7.
狄娜躺在担架上,看不见东西的眼睛注视着克雷格一个膝盖撑起来,倒向一边,然后再一次尝试。她的内心充满对这个受伤、虚弱的人的一种强烈、坚决的同情——这只要命的鱼,他只想爆炸。在他残破、流血的脸上,她看到一种可怕的情绪混合:恐惧、希望,以及一种无情的决毅。
“我很抱歉,吐米先生,”她想着。“尽管你做了那件事,我还是很抱歉。但我们需要你。”
然后她又叫他,以自己将要消失的意识叫着:
“起来,克雷格!快!几乎太迟了!”
她感觉到是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