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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说》一世怨恨:血咒嫁衣—完
作者:程升猛
第1卷
苦心哀求
身为穷苦人家的妙龄女孩:张瑜婷嫁给了一位乡土富绅。这位乡土富绅是当地的富翁,他名叫:荣天霸。犹如此名,他不仅是当地的富翁,还是当地的霸主。他凭借着自己的富翁之名,与县政府官员勾结之利益,而在当地乡村横行霸道,为所欲为。
可当时正属民国时期,国民党执政的天下。在那时,富绅土豪和地方官员来往频繁,关系甚密。而这些富绅土豪们就借官员的贪欲,便屡次向他们行贿,以至让他们能够同流合污,成为一丘之貉。
张瑜婷被嫁出去也是迫不得已的,因为她的父亲在赌场里输了很多钱,欠了人家很多债。没办法还钱,所以就将女儿嫁出去了。想想她的父亲也是真够狠心的,为了换清债务,就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位恶徒。
在张瑜婷出嫁的那一天,她还是哭着被家人拽上花轿的。
这天晚上,一只身着红色服装的迎亲队伍正敲锣打鼓的来到张家门口,他们抬了一顶大红花轿和许多贺礼。新郎,富绅:荣天霸身着大红喜服,怀着无比高兴的心情,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张家门口。
“爹!不要啊!”身着鲜红喜服的张瑜婷跪在父亲面前,哭泣道:“爹!您不要将女儿嫁给那个恶霸啊!”痛哭的她,不停的流着泪水,深情的注视着眼前的父亲。
那双明眸如水的眼睛和那张清醇秀丽的脸蛋浮现于世,这是一个十八岁妙龄女孩的清醇之像,可怜她这么小就要被父亲逼着出嫁。看她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感到怜悯。但事实正是如此,生在这样一个劣势强态的时代里,生长在这样一个清贫疾苦的家庭里,她只能认命了。
张瑜婷不管怎么哭求,她的父亲都是无动于衷,仍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吭声。
张瑜婷的母亲流着眼泪,来到她身边,对她说道:“女儿!你不要求了,这是你的命啊!早知道这个家庭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娘!”张瑜婷深情的抱住了母亲,母女俩在痛哭中,不停的哀号着。这样的情形,对于她的母亲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打击。相逢恨晚,在母女俩即将分别之时,她们便释怀出了各自无比伤痛的心绪,这种分别的场面犹如生离死别,让任何人看了都感动。
阵阵唢呐和锣鼓声传来,大部分迎亲的人便走进了张家,而荣天霸也紧随其后,走进了屋。
硬押上轿
荣天霸面带笑容的看着正在哭泣中的张瑜婷母女俩,看到这样悲痛的场面,他却觉得不已为然。
“张秀泉!”荣天霸笑道:“我现在要将你的女儿接上府了!你让她跟我走吧!”
张秀泉奋力拉着女儿的身体,将她们母女俩分离。可她们母女俩却抱的很紧,凭张秀泉一人之力,很难拉得开。
荣天霸对迎亲人员施了眉眼。随之,这些迎亲人员便来到母女俩面前,奋力的将她们俩分开了。
“娘!”
“女儿!”
分开之后,她们各自在迎亲人员的缚束下挣扎着。但这样的挣扎是短暂的,过了半会儿,迎亲人员便强行将张瑜婷拽出了家门。
张秀泉快步走出了家门,只见女儿仍在迎亲人员的缚束之下挣扎着。迎亲人员强硬的拽着她进花轿,可她却死命的挣扎着,不愿意进花轿。
张秀泉见此情景,便来到女儿面前,用绳子将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因受绳索禁锢,张瑜婷的挣扎力度就减弱了。迎亲人员趁此时机,便强行将张瑜婷推进了花轿里。为了防止意外,不让张瑜婷自杀,荣天霸就在花轿里布设了两名丫鬟,以照看她的状况。
欣喜的荣天霸大步走出了张家家门,他拍了拍张秀泉的肩膀,说道:“张秀泉!谢谢你了啊!你要不要跟一起回府去喝我的喜酒啊!”
“不用!”张秀泉微笑道。
“好!那我走了!待瑜婷过门后,我便亲自来张家登门拜访。”说罢,荣天霸就走进了轿子里。
“起轿!”随着一声大叫响起,迎亲人员便吹响了唢呐,敲打起了锣鼓,欢欢喜喜的起程了。
张秀泉注视了一会儿迎亲队伍远去的身影,随之就走进了家门。
张秀泉一走进屋,却见妻子正呆呆的站在原出不动。她静静的注视着丈夫,脸上的深情非常难看。“淑芳!你怎么了?”张秀泉来到妻子身边,问道。
“滚开!”淑芳突然大声惊叫,愤怒的推开了丈夫,她怒气的指着丈夫,说道:“你这个无情的父亲,这么残忍的将女儿推进了火坑。”说罢,她就陷入了深深的痛哭之中。
“淑芳!”张秀泉皱紧愁眉,对妻子说道:“我知道这是都怪我不好,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逼不得已!”淑芳抬起头,大叫道:“逼不得已,你就忍心将女儿卖掉啊!”
张秀泉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之就蹲了下来。
强入洞房
迎亲队伍吹着唢呐,敲锣打鼓,欢欢喜喜的来到荣府门庭前。此时的荣府门庭里正张灯结彩,宾客满堂,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场面非常热闹,气氛极为喜庆。
“落轿!”迎亲人员将花轿落下。随之,荣天霸便赶忙走出了轿子,并来到了张瑜婷的轿子面前。他一拉开花轿幕帘,却见张瑜婷正在轿子里挣扎着。
两名丫鬟将正在挣扎中的张瑜婷搀出了轿,当荣天霸一看到张瑜婷被绳索禁锢了。他便惊奇的对丫鬟,问道:“这是怎么回是?这是谁绑的?”
“回老爷!我们也不知道!”两名丫鬟齐声点头回道。
“这不好吧!好歹她也是个新娘!”说罢,荣天霸就解开了张瑜婷手上的绳索。然后就将她背了起来,并向府院内走去。“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霸!”张瑜婷在他背上,奋力的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肩膀。
荣天霸背着张瑜婷向大厅走去,人们看到张瑜婷在荣天霸背上奋力捶打着他,都感到非常震惊和奇疑。“本来新婚夫妻不是很和好的吗?怎么荣老爷娶了一个这样泼辣的女子?”人们为此众说纷纭。
走进大厅,张瑜婷仍不停的在捶打着荣天霸的肩膀。大厅里所有人见到他们之间的场景,顿时间呆楞了。“荣老爷!这是?”一名男人来到荣天霸面前,指道。
“不关你的事!”荣强忍疼痛,将张瑜婷放了下来。但由于她双脚被绑,一时难以站稳,所以就当即倒在了地上。
“哎哟!”荣天霸赶忙抬起了张瑜婷,众人见惊,赶忙围聚到了他们身边。“不用你们管!”荣天霸叫道。
虽有荣天霸的扶持,但张瑜婷仍在轻微的摇晃着身子,身姿难定。
主婚人见此情景,捏了一把汗。他静静的注视着他们,神色看上去非常慌张。
虽受缚束,但张瑜婷愤怒的情绪仍没消除。她趁荣天霸不注意的时候,就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啊!”荣天霸感痛大声惊叫。
“啊!怎么会这样?”众人们一见此景,顿时惊呆了,“我的天呐!怎么会有这样泼辣,脾气暴躁的新娘呢?”主婚人说道。
“不拜堂了!”荣天霸忍痛大叫道:“我今晚要好好的教训她!”说罢,他就奋力扛起张瑜婷,离开了大厅。
“怎么会这样?荣老爷怎么娶了一位这样性格倔强,脾气暴躁的媳妇?”众人围聚一起,互相讨论道。
以死相抗
“放我下来!你这该死的恶霸!”张瑜婷奋力的捶打着荣天霸的背,可荣天霸却无动于衷。他来到厢房,一脚推开房门,走进房间,便将张瑜婷扔在了床上。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荣天霸睁眼怒视着张瑜婷。张瑜婷被他那愤怒的眼神吓坏了,她挪移着身体,急喘着呼吸,瞪着他,慌张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荣天霸上前两步,叫道:“我今天要将你就地正法!”说罢,他就向张瑜婷扑去。
张瑜婷受惊灵敏转身,便站了起来,随之就蹦跳的来到了桌子旁边。
“你还想逃?”荣天霸转身正要向张瑜婷袭去时,张瑜婷赶忙拿起一个凳子朝荣天霸扔去。荣天霸当场被凳子砸中,随之就头破血流。
“啊!”荣天霸摸着流血的头颅,由于伤势较重。他额头上的血正大面积的从头上流出,鲜血染满双脸,看上去非常恐怖。
张瑜婷受惊跳到了一个柜子旁边。趁荣天霸未清醒之时,她紧张的打开了一个抽屉,用手双手在里面找寻,最后就找到了一把剪刀。
“啊!”荣天霸捂着流血的头颅,看着张瑜婷,而张瑜婷正握着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
“你!你要干什么?”荣天霸见此情景便缓步向张瑜婷接近,“你别过来!你在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张瑜婷将剪刀刺入皮肉,只见鲜血立即从伤口里流出来。
“不要啊!”荣天霸闻惊站定,脸上骤然露出慌张的表情,心跳开始加快。看这样子,形式已经是千钧一发。“有什么话,好好说啊!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的话,你可以走啊!”见到这种情景,荣天霸顿时心软了。对于张瑜婷的生死相逼,他也感到很无奈。
“晚了!已经晚了!”张瑜婷哭泣的摇头道。她的手不停颤抖着,只见那伤口的鲜血滴滴落下,染红了她的手。“娘!对不起!女儿不能再陪您了!”她仰空痛叫。接着,她就将剪刀奋力的刺进了脖子里面。大量鲜血从伤口流出,随之,张瑜婷倒在了地上,当场身亡了。
“不要啊!”荣天霸大叫道:“天呐!”
荣天霸神情淡定,仇怒再现。他睁视着死去的张瑜婷,怒道:“你死也不嫁给我!好!那你死我也不放过你!”说罢,他就向张瑜婷扑去了。随之,他就对她进行一番肆意的亵渎。
事隔千疮
荣天霸奸淫了张瑜婷的尸体后,便将她的裸尸丢到了荒郊野外,并用厚土掩埋起来了。为了毁灭证据,他就将那件沾满鲜血的嫁衣藏在柜子里面,然后就将地上的血迹清除了。
子夜风雨突然来袭,天下起倾盆大雨。经过风雨的浸浊,被掩埋的张瑜婷的裸尸初现天地。
天惊风云变换,人间光景如流。一转眼就过去了八十年。
八十年后的今天,公元2000年。此时的此地已今非昔比,面貌恍然一新。到处都是别墅和小高层公寓楼。马路,公园,小区,处处涣然一新,景色非常漂亮。
遥望马路两旁的小区后面,却出现一座古老的宅院。它占地面积不大,但它的年代久远。那像现代社会,所有房屋都已建成高层的楼房,为何这座古老的宅院依然存在呢?经历史学家初步鉴定,这是一座建于民国九年的宅院。后经政府核审,就决定将其规划为历史文物建筑,不能拆除。
而这座正是八十年前的‘荣府’。回眸数载年华,目前的‘荣府’已经是门庭冷清,满面灰颜。虽是这样,但它的风貌仍然犹存。看那门墙和屋顶上的琉璃瓦,形色有质,精纯典雅。
一辆黑色轿车在‘荣府’门前停了下来。一位帅气的少年和两名年轻的女孩走出了车门,他们身穿简洁的T恤短袖杉,看上去十分有活力,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哥!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一名带着帽子的女孩,指着荣府大门,说道。
“是啊!”少年从后备箱里那出行李,说道:“我打听过了,在整个平阳地区,就这个地方的房租最便宜了。”
“这座宅院看起来年代应该很久远吧!”女孩来到哥哥面前,说道。
“是的!”少年点头应道:“我想应该也有近百年吧!喏!你提这个!”他将一个皮包交到了妹妹手中。
少年提着行李和两名女孩走进了宅院之内。走在这座古老的宅院内,不时让人感觉寂寥,那是因为这里太冷清了。历经八十年都未曾有人进来过,他们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
少年和两名女孩来到了后院的厢房。一走进厢房,只见里面蛛网交织,尘埃满屋,有些家具东倒西歪的堆放在一起。整个房间看上去非常杂乱,而他们这一来,是第一次开启这个尘封已久的房间。
新人初到
“哇!这么脏乱的房子,怎么能住人啊!”女孩捂着嘴鼻,扇了扇手掌。一只老鼠突然从女孩脚下跑过,顿时吓的她跳了起来,“哇!老鼠啊!”惊吓的她,受惊抱住了另一名女孩。
“一只老鼠有什么好怕的?”这名女孩微笑道。
“艾琪啊!以后我们就住这里吧!”少年对女孩说道。
艾琪环视了一会屋子里的景象,来到少年面前,说道:“恩!这里地方是够大的,只不过是太脏乱了点。既然今天就要住在这里,那我们还要马上将这里清理一遍,才可以住人。”
女孩瞪着眼睛,露出一脸奇疑之态指着房间里的摆设,问道:“哥哥!以后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难道没有其它的房间了吗?”
“没有了!”少年摇头道:“在这里,有这种房子住就算好了。像我们这种业余的自由画家,应该拘谨一点。再说了,如果有空房间的话,让你一个人去住,你住的习惯吗?我知道你是个胆小的人,一个独处一室,你也不敢。像这样,我觉得是委屈了艾琪!她身为我的女朋友,还要跟着一起吃苦受累,住这样的房子。”
“余风!”艾琪对少年微笑道:“我觉得这里蛮好的!比较清净,环境清幽。这个地方比起那些大城市,真是好多了。”
话此于此,这三人的身份已知晓。这名少年叫:余风,而他面前的这名女孩叫:艾琪。和艾琪在一起的女孩叫:余铃。余风和艾琪是情侣关系,余风和余铃是兄妹关系,余铃和艾琪是姐妹关系。他们来自辽宁省城,属职:业余画家。虽然不是从专业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但是他们对画画却非常感兴趣。在他们画画的生涯中,他们一边巡游天涯海角,一边用此业来养活自己。虽然赚不了什么大钱,发不了横财,但他们依然觉得很满足。因为他们已经喜欢上这种生活了。
“既然艾琪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只好随你们的愿了!”余铃嘟嚷着嘴,说道。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把这个房间清理干净吧!”余风微笑道。
“恩!”余铃和艾琪点头回应。随即,他们就开始动手清理起了这房间里的东西了。
余风将脏乱不堪的家具摆放了整齐,余铃便打了一桶水,倒在地上,艾琪就用扫把在地上扫地……。经过整天的辛勤忙碌,他们三人终于将整个房间清理干净了。
旧貌翻新
“哇!累死了!”受累的余风在床上坐了下来,深呼吸了口气。而艾琪和余铃也是满身无精打采的坐在了桌椅旁休息起来了。望着涣然一新的房间,艾琪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意的容颜。
“嗨!”余风微笑道:“艾琪!铃铃!你们陪我干了这么久的活,应该也累了吧!”
艾琪点了点头道:“是有点累了!”
“既然累了,那你们一定也口渴了吧!”余风起身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会儿,我现在去买几瓶饮料给你们喝!”说罢,他就匆匆离开了。
余铃咳嗽了两声,对艾琪说道:“艾琪姐!你看我哥哥对你多好啊!帮你干活,帮你擦汗!他那么关系你,连我这个妹妹都闲之不顾了。”
“怎么会呢?”艾琪闻言,显出了羞涩的容颜。她望着余铃,说道:“我觉得你哥哥对你也蛮好的呀!”
“哎!”余铃叹道:“别说了!这一路走来,我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其实我哥真的对你蛮好的!哪像我啊!他以前在家对我还是蛮不错的,自从有了你这个女朋友之后,就对我有点冷淡了。看来在他眼里,老婆还是最重要的。”
“铃铃你说到哪里去了?”艾琪微笑道:“我觉得你哥哥对你还不错的,只是你没看出来而已。再说了,毕竟你们是两兄妹,你不会因为这个而对他有点意见吧?”
“怎么可能呢?”余铃撇着嘴,抬头仰望着,眼神直视房梁。看那娇气的神情,在她的心里似乎还蕴藏着无语言表的心绪。
余风拿着三瓶饮料,急匆匆的来到了房间。“喏!你们的饮料!”他将饮料放在桌子上,说道:“艾琪!等下你们两睡床上吧!我用席子睡地上好了!”
“这不行吧!”艾琪瞪着眼睛,说道:“还是我睡地下,你和铃铃睡床上吧!”
“不行!”余风摇头道:“我不会让你睡地下的,那样太委屈你了!还是我睡地下吧!”
余铃看了看他们俩,便微笑道:“你们俩谁也别争了!还是让我睡地下吧!你们本是一对恩爱的有情人,怎能分隔呢?倒是我,孤身一人,没什么讲究。”
“你?”余风疑视着妹妹,余铃说道:“好了!你就答应妹妹吧!我是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人受委屈!为了哥哥,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这?”余风望了望艾琪,无奈的点头叹道:“那好吧!”
户外绘景
深夜临近,此时的城镇楼户基本上已经熄灯。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中,连河塘里的虫鸣声都听不到了。一轮正圆的明月悬浮于夜空之上,满天翻星点缀,照亮了整个天地。
一阵幽风吹起,一只夜猫匆纵徒步,急速的跳上了‘荣府’的屋顶。并在屋顶上边走,边叫,发出阵阵“喵!喵!”的叫声。这声音听起来有点恐怖,它的叫声很像婴儿的声音。若是有人不会判别,肯定以为是哪个婴儿在叫唤。
沉睡中的艾琪被这阵阵恐怖的猫叫声吵醒了。她顿生彷徨,心里开始设防。她拍了拍余风,说道:“余风!有猫在叫!”
被艾琪吵醒的余风,揉了揉迷糊的眼睛,说道:“猫叫有什么好奇怪的!快睡吧!”说罢,他又陷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早晨。余风和艾琪和妹妹带着各自的画画工具,来到了户外的河塘边,画起了画。
这里的风景优美,清新自然。河塘两边栽着两行绿柳,柳树之下是一条用麻石铺起的小径,小径每隔一段距离设置了一个座椅,以供游人歇息。小径的附近还有一片碧绿的草坪,在草坪的各处和栽了许多美丽的鲜花。整个景观看上去非常的迷人,就像人间天堂一样。
余铃摆着一个优美的姿势,站在河塘边对着艾琪,而艾琪就在画板上画起了余铃的样子。她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画板和余铃的样子,一笔一画的描绘着余铃的样子,生怕出一点差错。
余风从不远走来,看到艾琪正在对妹妹进行描绘。他就缓步来到艾琪的身边,静静的关注着她画画。
“艾琪姐!好了没有啊!”余铃眯了眯眼睛,说道。
“马上就好了!”艾琪勾勒出最后一画,微笑道:“大功告成!”
“诶!好了!”余铃惊喜的来到艾琪身边,细看着画中的自己模样,顿时惊呆了,“哇!艾琪姐!你画的好漂亮啊!果真是经典之作,这画中的模样竟然和真人那么相似。一笔一画,形如弯柳,着色也非常浓郁。”
“呵呵!你过奖了!”嬉笑之际,余风便说道:“你们描绘人物呢!”
艾琪闻声转头望着余风,余铃欣喜的说道:“哥哥!你觉得这副画画得怎么样?漂亮吗?”
“恩!漂亮!”余风点头道:“人景合一,妙笔生花,这真是一部经典之作!”
“真的!”余铃一听此言,便欣喜的笑了起来。
绘画赚钱
“艾琪!这里的景色也不错嘛!你可以把这里的景色也画上去啊!”余风微笑道:“这大自然的一草一木,都可以成为你描绘的参照物。”
“恩!那画什么呢?”艾琪思绪之时,余铃就将艾琪已画好的画放在了一边。她摘下朵鲜花,来到艾琪面前,说道:“喏!你看这花多漂亮啊!你可以将它画出来嘛!”
“这……!”
放在路边,由艾琪亲手为余铃描绘的画像,引起了少数游人的关注,他们都是些情侣。这些人在画像旁驻停了脚步,静静的注视着图画上余铃之像。“不错!这画画的不错!”一个男人点头对艾琪微笑道:“小姐!这是你画的吗?”
“是的!”艾琪微笑点头道。
“这画画得不错!”男人对伴侣点头微笑了笑,对艾琪说道:“小姐!请问你能不能帮我和我妻子画张画像?”
“这个……!”艾琪暂停了话语,男人便微笑道:“你放心好了!你帮我画画我会付给你钱的!”
“艾琪!你就帮他们画吧!”余风在背后说道:“反正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你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提升一下你的能力。”
“那好吧!”艾琪点头道:“那你们在那河边站好吧!我现在就帮你们画!”男人同妻子在河边站好姿势。随之,艾琪就拿出贴上白纸的画板,拿起画笔沾染起颜料,开始对他们进行描绘。
旁边的情侣静静的关注着正在绘画的艾琪。虽然艾琪的身边有很多人在关注着她,但她却没有因他们的存在而分心。她全神贯注的描绘着眼前一对情侣的相貌,一笔一画都非常的仔细,小心。
没过多久,又走了一大群旅客。他们看到正在绘画的艾琪,便纷纷停下了脚步,来到了她的身边。就在这一刹那时间,这些人就被艾琪的画艺给深深的吸引住了。有人不时议论纷纷,赞赏她的画画的非常好。
“好了!”艾琪放下手中的画笔,完成了这道作品。情侣来到她身边,细看着画板上的画像,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漂亮!这副画简直太完美了!”男人大惊道。
“不错……!”旁人看了也纷纷点头,表示赞赏艾琪的画画的好。
“小姐!”男人高兴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塞在艾琪手里,笑道:“这是给你的报酬!谢谢你!”说罢,他就拿着画像随即离开了。
“诶!我也要画,我也要画……!”一见到这么好的画,众人们都来兴了。他们纷纷请求艾琪帮自己画画像。
嫁衣初现
一辆黑色汽车从远出驶来,停在了‘荣府’门前。车门开启,余风和艾琪还有妹妹便各
自拿着一副图画,走下了车。
刚刚归来,他们又喜又愁。不过这一去总算是不虚此行,而临幸能满誉归来。他们在帮助人家的时候,不但得到了快乐,还得到了财富。像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谁遇到而何乐而不为呢?
余风和妹妹三人走进屋内,便将各自手中的画像放到了一边。
余铃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对艾琪微笑道:“艾琪姐!你的画艺真精通啊!一下子吸引了那么多人,而且还赚了那么多钱!”
“赚不赚钱到是次要的!”艾琪微笑道:“最主要的是我从中获得了许多快乐,我觉得能帮助别人,是一种非常快乐的事情!”
“哎!想不到艾琪姐不但这么聪明,而且这么谦虚。真是令人佩服啊!”
“不说了!”艾琪站起身,说道:“来了一两天,忙活了这么久,我们连自己的行囊都没有摆设好。这么大热天的,我们连澡也没洗,衣服都没换。”
“行囊!”余风说道:“这满屋都是柜子,到处都可以放东西。你别担心行囊没地方放了!”
“那到是!”艾琪走进柜子旁,打开了一个柜子看了看,只见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来到一个大柜子面前打开了柜门,在里面摸索了会儿,拿出了一个贴着符咒的盒子。这个古色古香的锦盒,不大也不小,就是比一个抽屉大了点。看样子,它所存的年代应该不是很久远,几乎和这个房子的历史差不多。
“诶!这是什么?”艾琪撕开符咒,打开盒盖,却发现盒子里竟放着一件鲜红的嫁衣。
回眸前世,如今这件沾染血迹的嫁衣初次被人发现,而浮现于世。打开这个被符咒封印的锦盒,这桩发生在民国九年的血案,又在今天被揭开。但对于现在艾琪可以不知道,八十年前的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桩悲惨的血案,而这件染血的嫁衣就是最好的证明。
艾琪拿出锦盒里的嫁衣,在身上试了试,微笑道:“这件衣服还蛮漂亮的嘛!”说罢,他就走进屏风里,将这件嫁衣换穿在自己身上。
穿着鲜红嫁衣的艾琪来到余风和余铃面前,炫耀了一番,“你们看这衣服怎么样?”
“好漂亮啊!”余铃欣然微笑道。但余风见到这件衣服却觉得不以为然,他问道:“艾琪!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
悬念之疑
“这是我从一个锦盒里拿的!”艾琪将丢在柜子下的锦盒拿来,说道:“喏!就是这个盒子!”
“这?”余风接过艾琪手中的锦盒,仔细的看了看。被残留在盒盖中间的那道符咒给深深的吸引住了,似乎他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但对于现代社会来说,符咒这东西本来就被人们称之为不祥之物。尤其是用符咒封印起来的东西,更加令人感到诡异。
“余风!你怎么了?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吗?”艾琪的言语打断了正在思绪的余风,他摇了摇头道:“这东西肯定是‘邪物’!我曾听我姥姥说过,符咒本来是道士用来驱鬼降魔用的!”
“哥!不用说的那么夸张吧!”余铃说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真信那些歪理邪说啊!这个世界不可能有鬼存在的!”
“凡事都不要那么早下决定!”余风挥手说道:“我相信姥姥说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像我们这些人目光短浅,不知天高地厚,当然不知道那么多了!”
余铃笑道:“哥!你这是在说自己吧!为了一个无理的事实,你怎能这样评价自己呢!我告诉你哦,我可不像你那么迷信噢!”
“艾琪!”余风摇头道:“我觉得这衣服是比较漂亮,而且挺合身的。但我认为你不适合穿这种衣服!”
“我只是随身试一下嘛!我又不是一直穿下去!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我马上就去换掉好了!”说罢,艾琪就走进了屏风,并换上了原来的衣服。
艾琪来到余风面前说道:“余风!我们两天都没洗澡换衣服了!你初来这里,知道哪里有洗澡,洗衣服和烧饭的地方吗?”
“这到是啊!”余风摸着头脑,说道:“这事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样吧!趁今天有空,我等下去院子里找找吧!照理来说,这么大的院子,应该什么都有吧!”
“最好是什么都有!不然的话,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啊!”余铃说道。
“我想即使我们找到了洗澡的地方和厨房,那又要重新劳动去清理它们了!”余风望着屋顶叹道:“尘封了多年的房屋,应该沉积了不少厚厚的灰尘。既然我们来了,那就好好的去将整个环境整理一遍吧!”
“说的也是!”余铃微笑道:“这事既然是关乎我们的生活问题!那我们趁这个闲空的时候去打理吧!”
“噢!”余风点头回应,随之就离开了房间。
午夜泣音
余风和艾琪三人找到了生活所需之用后,他们就联合起来将整个院子里外都清理了一遍。该除的污尘和该整理的物品,他们都打理好了。通过自己的努力,他们终获得了意外的收获。而今天他们终于洗上了一个干净的澡,吃上一顿甜美的饱餐,好好的休息一次了。
夜色深沉几许,一轮皓洁朗兮的明月正浮现星空。这因它的出现,这一夜又是完美的一夜,令人迷醉的一夜。在它月光的照耀下,整个天地若隐若现,宛如淡晨。
一阵幽风轻轻吹起,吹落了几片残叶。廖看幽夜下的‘荣府’,依然呈现一丝寂静的阴霾景象。若无人在这阴幽的深宅大院里游荡,根本体会不到其中的阴郁恐瑟感。
寂静遐余,一阵女人的哭泣声突然响起。她的泣声打破了这静寥的深宅大院,在庭院内外悠悠传荡。这个声音非常熟悉,依浅渐深,这就是那个死于民国九年的怨女泣声。回眸风华落尽的往事,这个熟悉的声音又浮现于今。这是一个怨女的哭声,一个痛苦的声音。
这幽怨的泣声隐隐传进厢房。由于艾琪的大脑神经比较敏感,一有任何感触,都能把她惊扰。
恩?这是哪来的哭声?艾琪被这悠悠回荡的泣声所惊醒了,她睁开沉睡的双眼,静静的注视着窗外。眼前窗外阴影淡然,犹如清初黎明之际。
艾琪久久的注视着窗外,原本不想被这种怨泣所侵扰,而睡入梦乡,但她做不到。为困扰所惑,想一探究竟的艾琪就走下了床,轻轻走出了门外。走在院内,那泣声越渐强烈,艾琪探寻许久,却依然找不到根源。
应该就在这附近吧!怎么不见踪影呢?艾琪摸着头,感到百般疑惑。在听得到泣声,但找寻不到这里声音的根源来自何处的情况下,她顿时毛骨悚然,心生惶恐。在她看来,这个奇怪的哭泣声很凄惨,很令人畏惧。
呆楞了一会儿,艾琪只好回头回去睡觉了。但她刚没走几步,只见一个穿着鲜红嫁衣的少女站在她的面前,而这个少女正是死于民国九年的那个命运悲惨的迫嫁新娘:张瑜婷。她脸色苍白,颜容憔悴,一双忧郁萧瑟的双眼。
艾琪见了张瑜婷顿时被吓得无语了,而傻傻的呆滞在一旁。
双方注视了一会儿,张瑜婷边向艾琪走过来,说道:“姑娘!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面临她的接近,艾琪无所施措,只能退步向后,以表畏惧。
苦诉前尘
“你别过来啊!”受惊的艾琪惶恐万分,此时的她以被张瑜婷逼到了墙角,而无路可逃。“求你别逼我了!我受不起惊吓啊!”被逼无奈的艾琪立刻蹲了下来,由惊惶所制的那种害怕感觉突然表露出来,并开始胆怯的向张瑜婷祈求。
“姑娘!你为何这般惧怕我?我并没有害你之意啊!”看到对方的害怕情绪,张瑜婷就委婉的笑了笑道:“实话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呢!我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救命?”艾琪在畏惧中问道:“这是为什么?我何时救过你了?”
“我感谢你帮我撕去了锦盒上的那道符咒,使得我能够解脱。”
“锦盒?”艾琪情绪淡定,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那件嫁衣果然是件邪物,余风说的话真没错。肯定我动了那件嫁衣,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的……。
“姑娘!你在想什么呢?”张瑜婷一言惊扰了正在思绪的艾琪,她猛然回过神来,摇头道:“我没想什么!那锦盒中的嫁衣是你的?”她问道。
“是的!”张瑜婷点头叹道:“若不是你为我撕去了符咒,我可能这一辈子都难以解脱!”说罢,她就突然跪了下来,向艾琪磕头敬道:“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非常的感谢你!”
“诶!别这样!”艾琪一见此景,心情顿时紧张起来了。居然还有鬼向她磕头叩谢?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但看这样心地善良,貌美如花的女鬼,艾琪顿时卸下了防备,情绪变的平淡起来。她问道:“我不懂你的意思!你能把这其中的原因讲给我听吗?”
“好的!”张瑜婷点头回应,站起来说道:“我叫张瑜婷!生于清?光绪二十五年。我原本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儿,但因为父亲整天在外赌博,欠下了许多债款……。”说着,她就为艾琪讲述了自己前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听完张瑜婷那段催人泪下,透人心扉的往事,艾琪不禁捏拳怒道:“哼!这荣天霸实在太可恶了!居然这样玷污了你的清白!”愤怒的同时,艾琪对张瑜婷的悲惨身世也深表同情。
“瑜婷姐!其实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作为一个三贞九烈的民国女子,自己的贞洁和尊严是他人不可侵犯的!”
张瑜婷惋叹:“在民国,女子何来尊严二字?在那个时期,只有富强暴虐贫穷。有钱就可以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在天下未定之时,天下万民都身陷在水深火热之中,何来安定?”
话语投缘
“说得也是!”艾琪点头道:“当时世属战乱时期,执政者为国民党临时政府。虽然这样,但那时也不是很太平。这天下各处战乱纷纷不说,还让日本人在我们中国横行霸道。”
“对了!跟你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张瑜婷问道。
艾琪站起来,说道:“我叫艾琪!我今年20岁。我是一名自由的业余画家!”
“噢!画家!”张瑜婷微笑道:“自古至今,未婚定嫁女子都爱琴棋书画,音律舞蹈。这是一个女子的素质情操和养性之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心地善良,温柔贤德的女子。”
听到张瑜婷的夸赞,艾琪不禁笑了笑道:“谢谢你的夸奖!其实我觉得我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我光对画画感兴趣,但我的性格非常内向,不爱说话。而且与人相处,都不知如何去关照人家!”
“呵呵!这个与人相处的事情,就应该自己去慢慢体会。毕竟人是感性的动物,对于女孩子来说,你只要稍微懂得如何为人处世,善于交往和沟通之道,就能很方便和别人相处了!”
“恩!”艾琪点头道:“毕竟你是过来人,懂得比我多。可能我们女人在一起,能够好好沟通,彼此互诉自己内心的心情。”
“我接触的人不多,但自小却受了不少的苦。”张瑜婷叹道:“也有这种可能吧!一个人吃得苦越多,懂得就越多。可惜我现在已经变成鬼了,再也体会不到人间的人情人暖了!”说罢,她就轻声哭泣了起来。
“瑜婷姐!”艾琪摸着张瑜婷的手,深情的注视着她。一股寒流传导过来,她用热爱掩盖了这股传来的寒流。她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我们两人有缘相见,我不会让你变成孤魂野鬼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会好好照顾你的!我要让你真正体验人间的真情!虽然你我人鬼殊途,阴阳相隔。但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让你孤苦伶仃的!”
“谢谢你!”
一阵公鸡啼鸣响起,引起了张瑜婷的注意。她抬头仰望天空,只见月亮正要慢慢落下,夜空即将破晓。
“小琪!马上就要天亮了!我不能再这儿呆下去了!咱们该日再见!”说罢,张瑜婷就隐身而去了。
“诶!怎么说走就走了?”艾琪抬头仰望着天空半会儿,随之就离开了。
贪眠疑虑
近半宿没睡的艾琪,提着沉郁的步伐走进了房间。她垂头丧气的来到柜子旁边,打开那锦盒一看,却见里面的嫁衣突然不见了踪影。她眼神淡定,思绪了半会儿才知道这件嫁衣是被张瑜婷穿在了身上。
艾琪唉声叹气的来到床边,只听见余风传出阵阵呼噜声。看他的睡姿,却是非常的可爱,像只青蛙一样的趴在床上鼾睡,占据了大半个床位。艾琪回望窗外,却见黎明依现,天色已经破晓。阵阵鸟雀鸣音响起,迎来了初晨的第一缕晨光。
艾琪将鼾睡中的余风推翻了个身,让他倚靠在墙壁旁。接着,她就睡了上去。她静静的注视着床顶,没过多久,就渐渐闭上疲惫的眼睛,进入了梦乡之中。
晨时初刻,余风和妹妹同时起床,进行一番梳洗后,就来到厨房做起了早餐。
余铃在灶炉前送材引火,余风则在锅前炒菜。一个电饭煲放在一旁煮着饭,几盘切配好了的荤素搭配的菜肴放在灶炉上,准备下锅。
余铃叹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用得着这种炉具?”
余风说道:“铃铃!你就别唉声叹气了!我们现在住的这座楼房,都是将近百年的老房子,哪有现代社会的房子好?能用就好了!我们还是将就点吧!”
“我觉得不太适应!”余铃停下动作,说道:“我们家都是用那种电磁炉的,现在突然用起这个,不太习惯。再说了,我在家里从来都不干家务活的,现在跟你出来了,就要干这干那!”
“那是当然的了!在家里有爸妈照顾!但你到了外面就不一样了,到了外面就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女孩子就好要勤快一点,以后结了婚,老公才会喜欢你嘛!”
余铃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之又开始干起了活。
一会儿过后,余风和余铃便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到了厢房。但当他们一来到厢房,却见艾琪仍在床上熟睡着。
“艾琪怎么了?都睡了将近一个上午了,怎么还没醒?”余风好奇的瞪着熟睡中的艾琪,问道。
“哎!我想艾琪姐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
“不可能啊!”余风摸着头,说道:“她昨天明明和我们一同入睡的,怎么会没睡好呢?”
“艾琪!艾琪!”余风叫唤之际,余铃便说道:“哥!你不要叫醒她了!你让艾琪姐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看她挺疲劳的!”说罢,余铃就拿起筷子,就开始用餐了。
梦醒迷惘
沉睡了多时,艾琪恍然从迷梦中醒来。她起身揉了揉疲惫的双眼,透视窗外,只见正阳初照,而不知此时是何时?
艾琪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了床,并来了门外。“余风!余铃!……。”她一边叫唤,一边到处找寻余氏兄妹俩的踪迹。但找了一会儿,都没找到他们的身影。
艾琪站定原处,静静的思绪了一会儿。我昨天晚上碰到了什么?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那个女鬼!她恍过神来,猛然大惊,“噢!原来是她啊!张瑜婷!我记起来了!”说罢,她就匆匆离开了。
艾琪带着忧郁的心情来到厢房里面,她来到柜子边,拿起锦盒,摇头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余风和妹妹知道了!如果他知道的话,后果肯定不容乐观!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锦盒藏起来!”她在屋内四处找寻藏物之处,她打开一个箱子,结果在里面发现了一些非常古老而又破旧的衣服。
“就放在这里吧!”艾琪翻开衣服,并将盒子塞藏在了衣服的里面。
藏好了锦盒,艾琪就来到床边坐了下来。她喃喃自语道:“瑜婷姐!我忘了跟你说了,我还有个男朋友在身边!他如果知道我碰到你的话,那这件事就会引起大麻烦了!哎!这事该怎么办?”忧心重重的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