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要什么特权,只是纯粹的喜欢这份时间表而已。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欧校长第二天就雷厉风行地宣布要更改学校的作息时间,从下周开始实行新的作息政策,几乎是完全按照我提供的那份时间表排课。
我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我,还是那份时间表确实有效。我想,应该是后者的成分更多吧,虽然我知道欧校长对我和阿忆很有感情,可是也不敢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然而很显然其他同学不会认为我这么有自知之明。学校里已经有了传言,说校长这么努力讨好我和阿忆只是为了给他的孙子找个童养媳。
阿忆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喝奶茶,结果一不小心就全喷在了地毯上。后来我问了欧校长,证实他其实并没有孙子。哈哈,也算是辟谣了吧,树大招风,有些风言风语是件很正常的事。不过他们也太有想象力了吧?欧校长那么一个善良的老人,又能对我和阿忆这样一无所有的孤儿做些什么呢?
昨天他还带我们去校医院看了小然,护士说她现在已经快要苏醒了。无论是什么样的诡异事件都能在科学领域得到解释,所以小然被理所当然地冠以某心理疾病的罪名,据说只是由于压力太大。
不过我和阿忆可不相信这些,小然一定是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接触那个奇怪的“十年传说”的。
说实话,这段时间过得太过平静,我几乎忘记初来贵族女子高中时的那些诡异事件了。然而就在我享受着这种滋润的小生活,完全放松了警惕的时候,我们平静的生活又被打破了。
因为,我的同桌许可心回来上学了。
而她,竟然就是那个诡异的蜘蛛女孩!
当许可心走进教室的那一刹那,我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而阿忆顺着我的目光看到她手上的蜘蛛纹身之后,也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已经死去一个月的女孩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是的,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许可心是个如假包换的大活人。
“你好,我叫许可心。”她微笑着向我打招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在食堂你一见到我就尖叫着跑出去了呢。我长得很可怕?”
我没有回答,因为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哪怕我心里有很多的问题正要脱口而出。例如,她为什么要在半夜到荷花池去;例如,她为什么可以在投湖自尽后死而复生;例如,她开学的第一个月为什么会缺课。
许可心见我不回答,也不生气,又对我微笑了一下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而正在和我聊天的阿忆此时也没了闲谈的心情,给了我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之后就抓起她自己的课本走开了。
这一整天,我一句话都没和许可心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去和一个貌似诈了尸的人接触。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死人,甚至还可以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全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我、阿忆和小然都是那种很平凡的女孩子,长相顶多称得上“还行”。像许可心这样的美女,不知道要比我们漂亮了多少倍,而且看上去她的家庭条件应该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天之骄女会想要自杀呢?我真的很好奇。
晚上回寝室之后阿忆带来了欧校长的亲笔信,他特许我们到档案室去查许可心的资料。呵呵~我说今天阿忆怎么不和我一起吃晚饭了呢,原来是跑到欧校长那去了。可能是因为都已经熟悉了校园,最近我和阿忆并不总是黏在一起。有时她去找欧校长谈天下棋我不想去,就独自去吃饭然后回寝室看书。不过每次我去找欧校长的时候肯定会带着阿忆,天知道她为什么会和欧校长关系那么好,甚至就像真正的祖孙。
“灵,你都不知道欧校长有多神奇!他好像提前猜到了我今天会去找他,下午就把进入档案室的临时许可证准备好了。好奇怪啊,他怎么会知道咱们想去查许可心的资料?”
“那又怎么样,你那点小心思欧校长还不知道嘛,你们俩天天聊天,人家早摸清楚你的性子了。”我有点心不在焉地回应着,“你确定今天要夜探档案室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要出事,而且是件不小的事情。如果阿忆能改变主意,今天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了。可惜那丫头不会读心术,异常坚定地回答:
“确定!今天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