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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开 当前章节:148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3:47

夜,一点点的深了,周围异常的寂静,月亮让惨白的云彩来当“挡风帐”,它想“咪一小觉”,于是,大地上,光线愈来愈小。

这时,卡奇诺和士兵们已经伴着士兵们睡着了,他们睡的很沉稳。

蟒蛇终于在午夜,人们都安静的睡着的时候,开始行动了,它一点一点,悄悄的,小心翼翼的接近卡拉基弗。“咔嚓”一口,使劲地朝着他那健壮的手臂上咬上了一口,血,瞬间就沁了出来,染红了他周围的杂草,刚刚完事,可恶的蟒蛇拍了拍屁股,不慌不忙的爬走了。

霎时,卡拉基弗紧皱眉头,大声尖叫了一声,这一叫,惊破了这往常的安宁。卡奇诺、吉拉福勒卡斯、巴基卡听到声音也醒了过来,见卡拉基弗如此痛苦,吉拉福勒卡斯急忙问:“基弗,你怎么了?”

“手……手臂!”他用尽力气说道,说完便晕倒了。

吉拉福勒卡斯慌忙的抬起他的手臂看,只见一排很好辨认的蛇印,看出是被蛇咬伤后,他吓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立刻变得白的吓人。见此情况,巴基卡也看了一眼卡拉基弗的手臂,只见血越流越多。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巴基卡稳定了心情说道。

“那……给他包扎一下吧。”卡奇诺也很着急。

“嗯,好吧,我来吧。卡斯,你先睡会儿吧,不然看你这个样子也干不了什么了。”

“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够睡得着呢?唉……可恶的臭蛇!” 吉拉福勒卡斯使劲唾弃。

“好吧好吧,先让巴基卡给他包扎一下吧,咱们先弄点水,水快喝完了,走吧!”卡奇诺机灵的让吉拉福勒卡斯走开了。

“嗯……也好,走吧,别走开啊,我们不走很远,很近的,不要再分开了!”吉拉福勒卡斯还是很胆怯地说。

“好的,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稳定一下心情吧。”巴基卡急忙的说。

就这样,这个夜晚,谁都没有闲着,忙碌的一晚,同时也为他们的友情奠定了结实的基础!

他们就这样一直忙碌到早上,一直在期待着这里面最健壮最坚强的卡拉基弗醒来。

一小时……两小时……五小时

终于,他们的忙碌没有白费,在临近下午的时候,卡拉基弗终于醒来了,他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很虚弱。

“哦!神啊!主啊!诺兹卡,巴基卡,快过来!基弗醒了,他醒了。” 吉拉福勒卡斯兴奋激动地说。

卡奇诺巴基卡闻风赶来,见到了醒来的卡拉基弗,心里真是狂喜!大家都为他的醒来而感到庆幸不已。

过了不久,卡奇诺作出了决定:他让大家再在这里停留一天,为了卡拉基弗的康复,晚上三个人要轮班把手,看着点蛇或者什么其他的动物,不能再出现这样不幸的事件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卡奇诺一遍一遍的在胸前虔诚的划着十字,然后安详的入睡……

又是夜,又是寂静的四周,一切的一切静的要死,在这样的环境下,卡奇诺心里生出一丝丝的胆怯,因为从小到大,他真的没有真正的经历过这样恐怖的事情,尽管身边有3个人,他还是很害怕,怕得无法入睡。可是,时间的魔力很强大,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卡奇诺也就渐渐地进入了梦的天堂,进入了只属于他自己的那片小角落。

这个夜晚,什么都没有出现。不管是丑陋的还是神圣的,统统的收了回去。

黎明破晓,大家很早就醒了,都在忙着整理行李,准备继续前行。

依靠着健壮的身体,卡拉基弗终于可以恢复行走了,只是跑步什么的一些剧烈运动还是有点费力,不过这足以让他们欣喜若狂了。

卡奇诺兴奋地说:“神啊,耶稣啊!感谢您给予我们的恩赐。”边说,他边在胸前诚恳的划着十字。

就这样,他们继续前行……

自从上次被蛇咬到后,卡拉基弗就特别怕蛇,甚至说是恐惧。所以,他一心只想快速的走出这片恐怖绝伦的带有异味的森林。

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一个寒冷的下雪的中午,大风呼呼地刮着,和圣洁的雪花一起翩翩起舞。

在这样不幸的天气里,卡奇诺、卡拉基弗、吉拉福勒卡斯和巴基卡他们四个坚强的兄弟,顶着雪,顶着风,终于看到了一座城市。

这里的房屋已经被那场雪吞噬了,道路上的积雪正在不断的增多中,就像他们遭遇的困难逐渐增多一样。

卡奇诺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躲避一下雪,让身体休息一下,于是巴基卡就清了清嗓子,在路上,见到人就问旅馆在哪里,可是,这里的人就像听天书似的,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随之而来的就是讥讽的嘲笑声!

过了一会儿,吉拉福勒卡斯忽然明白了,他运用了一套卡奇诺他们听不明白的话和路人交谈,这回,卡奇诺好像听天书似的,而路人却明明白白的回答。

“好了,兄弟们,走吧!问完了,前方半英里的地方就一个便宜比较豪华的旅店,咱们先凑合凑合吧。”吉拉福勒卡斯笑着说。

“什么……?你刚刚说的什么啊?” 卡拉基弗脸上满是疑问。

“哦,兄弟们,咱们已经到列支敦士登了,这里的官方语言不是英语,而是德语,就是德国的语言,知道吗?真是赶巧了,我幼年的时候,微微学到过那么一点语法。”吉拉福勒卡斯骄傲地说。

“哦,那朋友,以后就要靠你了啊!”卡奇诺满脸欢喜地说。

“呵呵,过奖,过奖啊!咱们要计划计划了,先走吧。”

“嗯!”他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

大约20分钟后,他们从银行把奥地利先令换成了瑞士法郎,虽然不是很多,不过已经够用了,其实卡奇诺还有五分之一的钱没有拿出来呢。他们说笑着走进旅店,住进了一个5人套间,虽然不便宜,可是卡奇诺的钱多的,夸张点说都可以堆成钱山了,所以,这点小钱算不了什么的。

他们四个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修整了自己的状态、装束等等后,随后聚集到一起认真仔细的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我觉得,现在在美丽的列支敦士登这个国家,咱们应该在这里呆几天,然后欣赏欣赏风景,顺便发展人脉,再暗访,怎么样?” 卡拉基弗皱着眉说。

“不,不行,咱们要尽快找到,你别忘了,王子……哦!不,诺兹卡的襁褓是黄金镶的,拜托,可能是贫民或一般的人民能及的吗?” 吉拉福勒卡斯强烈反对道。

“别吵了,一个个神经病,我支持卡拉基弗,发展发展人脉啊,这样对以后有好处,卡奇诺,还是你决定吧。”巴基卡打断了他们的争议。

“咱们一定要发展发展人脉,所以,可以留这里几天。”卡奇诺先是认真的说。

“是!为兄弟效劳!”随即听到了吉拉福勒卡斯他们那坚韧有力的军人的声音。

第二天,雪已经静止了它那残忍般的肆虐。枯死的树上全是昨天被雪鞭打的痕迹,只有神圣的人们没有被雪捕捉到,他们聪明的躲了起来,可是,这种躲藏是没有用的,因为,纸是包是不住火的!

阳光照往常一样的升起了,高高的骄傲的挂在蔚蓝的天空上,卡奇诺和他的兄弟们迷迷糊糊的就起床了。卡奇诺穿上他那闪亮的蓝衬衣,在外面套了一层棉袄。卡拉基弗、吉拉福勒卡斯和巴基卡也相继穿上了衣服。

“咱们去发展人脉吧,先发展认识的,我认识一个朋友,哦不,应该算是同学,他叫奥卡西斯.马休霖维奇。” 吉拉福勒卡斯也是同样满脸笑容的讲道。

“马休霖维奇?列支敦士登的名字好奇怪啊?!”巴基卡和善地说。

“呵呵,不奇怪啊,意思是‘希望爱的和平’,不是很好的名字吗?”吉拉福勒卡斯又开始“炫耀”他那“不错”的德语。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达了马休霖维奇的房子,他的房子很豪华,在卡拉斯街上,卡拉斯街的居民本来就很富裕,而马休的房子是众房子里最最气派的一栋。

吉拉福勒卡斯轻轻的敲了3下他家那金碧辉煌的院门。

几乎是同时,从大门里走出来一个女人,一双灰暗无神的眼睛,高高的鹰钩鼻,满脸的雀斑。反正看着与这个尊贵的房子毫不相称。

她慢慢的走过来,有礼貌地说道:

“您好,这里是马休霖维奇的住处,我是他家的女佣卡斯玛丽,请问您找谁?”

“哦,我是他的朋友,我的名字叫做吉拉福勒卡斯.尔夫卡林.奇克丹杜。”吉拉福勒卡斯同样非常有礼貌的回答道。

“请您稍等,我去向我的主人通报一声。”

说着便退下了。

过了约摸1分钟,那个满脸雀斑的女佣又从玻璃做的大门里出来了,走到卡奇诺他们面前,对他们说:

“您好,马休霖维奇先生,请您进去,和您的朋友。”

说着大门就自动的打开了,卡奇诺他们就一一走了进去。

进入马休霖维奇的家中,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在这里的艺术品,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没有的。中国的陶瓷、法国的埃菲尔铁塔缩小版、美国的自由女神像……应有尽有,这可令卡奇诺目瞪口呆,这里简直比奥地利贵族家庭还豪华啊!

他的家简直是迷宫,走过这个门,又到了那个门,而且路都是弯弯曲曲的,虽然一路上什么艺术品都有,搞的眼花缭乱的,可是还是没有办法掩饰这房子的弊处。

经过2分钟的“迷宫般绕来绕去”之后,终于走到了副厅,马休霖维奇早已吩咐人泡好茶了,在马休霖维奇的旁边,还有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她高雅端庄、稳重又不是美丽,她,就是马休霖维奇的太太。

吉拉福勒卡斯、卡奇诺、卡拉基弗、巴基卡在他们身旁坐下。

这时,具有时尚气息和绅士风度的马休霖维奇站了起来,走向吉拉福勒卡斯亲切的说道:

“啊,亲爱的卡斯,好久不见了啊,怎么样,还在奥地利吗?还是已经在列支敦士登了?他们是……?”

“哦,我还在奥地利,这是我的奥地利兄弟,他们可不会说德语,他们只会说英语,所以还是用英语交谈吧。”吉拉福勒卡斯说道。

“好的,大家好,我叫马休霖维奇!这是我的妻子卡钦林娜,她很美丽吧,我这就让她退下。”马休霖维奇立刻改说英语。

“我亲爱的妻子,你先去别的地方好吗?”马休霖维奇又改回了德语,爱抚地说道。

“嗯,好的,您好好忙。”卡钦林娜用她那细细的声音说。

说着卡钦林娜就退下了。

“好了,有什么事情吗?”马休霖维奇又开始说英语。

“嗯,您好,我叫卡奇诺……”之后就把所有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包括他是奥地利王子等等的事情,“所以,您可以随同我们一起去吗?还有,您觉得这个国家哪个贵族有过我的经历吗?”卡奇诺带着一丝丝请求的语气讲道。

“唔……我要跟妻子商量商量,不过我对这种冒险的事情是很感兴趣的,所以,我很有可能会跟随你们去。至于您的身世,很抱歉,我甚至敢肯定的说,我们的国王不可能这样的,贵族就更不可能了。”马休霖维奇微笑着说。

“好的,那就明天见吧,好吗?”卡奇诺轻轻地问。

“嗯,就明天见!”

带着一丝丝的遗憾,卡奇诺就跟他告了别,回到了旅馆静静的等待着他的消息。

“唉,我亲爱的父母啊,你们在哪里啊,我想念你们啊,既然不在列支敦士登,那又是在哪里呢?神啊,耶稣啊,恳请您给我指明神路!”刚回到旅馆,卡奇诺就开始划着十字,虔诚的向神祷告。

“叮叮叮!”一阵响亮的进入耳朵。

“是谁?”巴基卡用刚刚学会的皮毛的不标准的德语说道。

“哦,您好,我是服务者卡尼萨,请问你们需要什么食品或者什么的吗?”甜美而又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说话间,卡拉基弗已经把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着一张白皙的小脸蛋,水灵灵的眼睛下面有一个小巧玲珑的鼻子,简直就是天使下凡嘛!卡奇诺他们立刻目瞪口呆,嘴张得大得不得了。因为,卡奇诺想:“这样的人当服务者,太可惜了,其实靠着她这样的高挑纤细的身材,和可爱迷人的脸庞,说白了,当别的什么都比挣的钱也比这个多得多啊,当服务者真的太可惜了。吉拉福勒卡斯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卡尼萨,心里立刻燃起了爱情之火,对于她,他完完全全是一见钟情。

“请问……请问你们需要什么食品吗?”卡尼萨用甜美的声音问道。

“啊,亲爱的卡尼萨,我需要……”紧接着,吉拉福勒卡斯他像疯子一样说了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什么……您在说什么,对不起,我要退下了。”卡尼萨面对这样的状况搞的不知所措,所以决定退下,虽然他对这样的人已经见得很多了。

可是,在她想走的时候,吉拉福勒卡斯一下子抓住她的手,然后把她拥在怀里,又开始傻子般说了很多情话。

“救命啊,呜……你放开,混蛋!变态!”卡尼萨一下子大声疾呼,并且使劲的唾骂吉拉福勒卡斯,不断的挣扎,眼看就要哭了。

看着情形,在一旁的巴基卡看不下去,立刻伸手把吉拉福勒卡斯拉到了床上。随后,卡尼萨就哭着跑了。

过了几分钟,吉拉福勒卡斯心里的怒火终于像火山般爆发了。

“巴基卡!你干什么啊,那是我的事情。”吉拉福勒卡斯怒吼着。

“你没看人家都哭了,你这个色魔,改改吧。无聊鬼!”巴基卡静静的劝说道。

“你……你懂什么啊!切!”

“是,我什么都不懂!”

“对,你就是什么都不懂。”

“你,你这个无赖,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训你!”随之巴基卡也爆发了。

随后,巴基卡从床上起来想和吉拉福勒卡斯打架。

见状不妙,卡奇诺和卡拉基弗连忙拉开了他们,等他们都各自消了气以后,卡奇诺用老师教育学生的语气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吉拉福勒卡斯,你真是无赖啊?看不出来巴基卡是关心你啊!”

“切,我才不需要勒!”吉拉福勒卡斯固执的说道。

“你以为我想关心你啊,我现在才认识到,我多余了。”巴基卡气嘟嘟委屈地说。

“行啦,别闹了行不行啊,来来,握手言和。” 卡拉基弗努力的装出笑容说道。

他们勉强的握了手,因为他们都已经成熟了,可是自这以后,他们的关系就真的一直不怎么好,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呢?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道的明白呢?

很快,马休霖维奇就给了他们答案——结果不出所有人的意料。

带着这个不是很圆满的句号,卡奇诺、卡拉基弗、吉拉福勒卡斯、巴基卡,当然还有马休霖维奇一起离开了列支敦士登,离开了这个美好的城市却不美好带有不美好的记忆的地方。

他们又走回了那片幽密茂盛的森林里,现在,那里感觉更冷了,因为秋雪降临过,证明冬天的印记已经浮现了,它虽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可是痕迹依然还在。

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他们五个人依然还在艰难的前进着,似乎在遥远的前方有一股很大很大的力量召唤着他们,鼓舞着他们。

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前往“安详之城”瑞士。其实他们根本不用计划什么,钱、语言……什么什么都是和列支敦士登相同的,而且在瑞士,有一小部分人也是用英语,可是他们还是想的很周全,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马休霖维奇了,他可真是一个思维缜密的男人啊!

不知怎的,卡奇诺在去瑞士的路上很高兴,他感觉他马上就要找到他的亲生父母了,虽然这种感觉是很微妙的,可还是令他很兴奋。

白天,他们一直在不停地努力的赶路,不知不觉夕阳就西下了,夜,朦朦胧胧的降临了。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搭好帐篷,升起了篝火。

因为开心的缘故,卡奇诺就开始一展他的歌喉:

缘分,缘分啊!

为什么我如此幸运,

在这个世界里,

唯有自己是最幸运的。

就算有遗憾,

那也无所谓了,

在自己的道路上,

已经足够了。

若是无缘再见,

请让耶稣带我向他们问声好!

若是有缘相见,

请让我好好的珍惜这份感情!

优美的旋律配上他干净的嗓音,简直如同天籁,再加上大自然的纯洁,这,简直是美轮美奂的音乐天堂!卡拉基弗、吉拉福勒卡斯、巴基卡还有马休霖维奇全部都陶醉在里面,久久不能平静。慢慢地,深夜降临,所有人们都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的天堂,进入了带有幻想色彩的那天只属于自己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最早的是巴基卡,他不知不觉被大雁的叫声叫醒了。

刚刚醒来他就开始准备今天要喝的水,于是向河面走去准备取水。

他哼着歌儿,粗壮有力的歌声显得与大自然很不和谐,似乎他也意识到了,于是很快就停止了。

走着走着,他隐约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寻这声音走去,他看到了一幅带有鲜血的画面——一个体格看样子很健壮的男人嘴里破口大骂,手不停地扬起来一遍比一遍有力的打他身旁哭泣的女人,那女人看起来还蛮有学问的,可是血已经附着在那个女人的脸上,以至于这幅画面变得惨不忍睹。

看到了这样令人意想不到的画面,他立刻扔掉手里的水瓶,箭一般的冲了上去,抓住哪个男人的手臂,转了一圈,然后使劲踢了男人的腘窝一脚,只见那男人立刻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可是巴基卡看到这样还是不解气,把他按倒在地有糊里糊涂的打了一顿,直到把那男人打的快晕倒了才罢手。

“你……你干什么,我找你惹你了。”那个浑身遍体鳞伤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说。

“你欺负女人,你是人吗?禽兽!”巴基卡不禁也开始唾骂男人。

“谢谢您,您真厉害啊!这个男人叫卡瑟利,是附近的山贼。事情是这样的,他向我要钱,我真的没有,他便举起手来打我,之后的事情您就知道了。”旁边的女人附和道。

“哦,山贼啊!原来如此,那就让我治治你吧”说着,巴基卡一拳打在卡瑟利的脸上。

“对……对不起,我以后不在这样了成吗?求您别打了,求求您了。”卡瑟利苦苦哀求道。

“哼,下次别让我碰见,今天算你走运,下次看见我巴基卡就绕道走听见没?你可以滚了。”

说着,卡瑟利哆哆嗦嗦的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巴基卡和那女人的视线。

卡瑟利走远后,巴基卡对那女人说道:

“您好,请问您的名字叫什么?”

“恩人,我的名字叫阿库林厄.萨拉.莫斯科丽塔娅苏。”

“哦,阿库林厄小姐。你是要自己走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呢?”

“什……什……什……什么,我还是不要了,呵呵,谢谢您了。”说完,阿库林厄就要转身走。

“哦?您还是跟着我们走吧好吗,没准一会儿卡瑟利还会再来呢?”巴基卡连忙劝道,其实他“别有用心”。

“呃……那,方便么?你们是些什么人,如果你们也是坏人呢?哦,当然不包括您。”

“看那边……呵呵,我们的人都是很正直的,这点您放一百个心吧。”巴基卡用那粗糙的手指向西方,“他们就是我们的那队人。”

“噢?”阿库林厄想了一下,“好吧,那就劳驾了。”

“嗯,请吧。”说着,巴基卡就领着阿库林厄走了。

天渐渐的亮了,脱了衣服的树枝在慢腾腾的伸着懒腰,地上的雪还没有被炙热的太阳融化,只有星星点点的大小不一的脚印在地上紧紧地粘着。

不一会儿,巴基卡和阿库林厄就回到了他们的营地,巴基卡立刻叫醒了卡奇诺、卡拉基弗、吉拉福勒卡斯还有马休霖维奇。

卡奇诺最先被巴基卡的声音唤醒,不情愿的睁开了那双明亮的眼睛,只是这双眼睛在这样的环境下已经渐渐的被打磨成一种似邪非邪的神情了。

卡奇诺醒来后,见到了阿库林厄立刻睁大了眼睛,脸上流露出来的是完全的惊奇与诧异。

“哇!神啊,主啊!巴基卡是不是走运了,带回来个这么美丽的公主。”卡奇诺兴奋地说。

紧接着,阿库林厄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奇,说:

“你们都不是本地人吗?都是瑞士的人啊?”

“哦,不,我们是奥地利人!我们是来旅行的,其实与其说是旅行不如说是探险,那你呢,阿库林厄?”巴基卡连忙解释道。

“哦,我啊……是匈牙利人,不,是匈牙利人和奥地利人一起的结合,哈哈!我跟你们还沾那么一点关系啊,可是我一直不在奥地利,一直住在匈牙利,我现在要去法国,去把我哥哥找回来,唉,我的妈妈病了,家里穷得都什么都不是什么了,只有徒步来找哥哥了……”阿库林厄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悲伤,这悲伤配上这森林的阴冷、天空上的阴霾。简直是凄凉无比啊。

卡拉基弗、吉拉福勒卡斯、马休霖维奇闻声醒来了,一睁开眼,见到了阿库林厄,同卡奇诺一样,都是惊奇无比。所以,巴基卡和卡奇诺就开始跟他们解释。

解释过后,马休霖维奇和卡拉基弗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吉拉福勒卡斯的“狼心”又开始泛滥,他竟然又喜欢上阿库林厄了,这,真是无聊啊!

可是这回吉拉福勒卡斯并没有直接明了的说出来,他想同阿库林厄一起前往法国再作打算。于是他就他这个想法说了出来,出乎他的意料,大家都同意。因为卡奇诺认为:“就算到了瑞士八成也找不到了,不如跟她一起去法国。”而马休霖维奇想:“哈哈!太好了,还好我会法语,要不然看他们怎么办,又要用到我这个‘翻译家’了,何乐而不为呢?”卡拉基弗则很没有主见,他想:“无所谓,命运,是神来掌管的,你不管怎样改变都是会回到原点的。”

经过了一番并不怎么激烈的讨论之后,他们决定一起前往法国。还是由马休霖维奇担任翻译,卡奇诺管理杂事,而其他三个男人则当差使,阿库林厄静观其变就是了。

于是,他们改变了前进的方向,那时的卡奇诺,并不知道他已经离遗失的亲情近在咫尺了,可是因为一个人的观念,完完全全的偏离了“轨道”!

很快,真正意义上的冬天的第一场大雪,盛大的降临了。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有些老化的树木顶不住风霜雨雪的压力,慢慢地倒下了。平日里傲慢的狼现在也冻得瑟瑟发抖。这个夜晚,寒风凛冽,雪花肆虐。

这种恶劣的环境,他们找了个大山洞进行躲藏。这样,卡奇诺、卡拉基弗、吉拉福勒卡斯、巴基卡还有马休霖维奇还勉强可以忍过去,可是娇弱的阿库林厄已经是身体冰冷,奄奄一息了。正在大家焦急的想着对策的时候,吉拉福勒卡斯咬了咬牙,把套在身上暖和的棉袄套在了阿库林厄的身上,又迅速的抱紧了她,此时的阿库林厄,别无办法,为了活命,只有让吉拉福勒卡斯这样抱着。

大家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甜蜜的气息。

就这样,吉拉福勒卡斯报了阿库林厄一整晚。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吉拉福勒卡斯为了爱情,顶住寒冷给予阿库林厄体温,这种大爱不是随便谁就可以做到的。

第二天,雪已经停了,阳光有再一次的光临这片森林。

阿库林厄又恢复了体温,她刚刚苏醒,眼前的一幕令她不知所措。

因为吉拉福勒卡斯一整晚都在寒冷中渡过,所以,因为承受不住,很不幸,他被寒冷征服了。

他僵硬的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微笑,虽然已经僵了,可是,他的心还在不停地给予着阿库林厄爱,永不停止的爱。

阿库林厄吓得一下子大叫了一声,红润的脸立刻变成了绿色的,手一直在不停地哆嗦。然后她注意到了身上的外套,忽然间恍然大悟,深深的感受到了吉拉福勒卡斯给予他的无限的纯洁的爱情,忍不住留下了悲伤的眼泪,这眼泪包含了对于吉拉福勒卡斯的爱与感谢。与此同时,自责在心中一点一点的分散开来,从心至脑最后是全身,空气瞬间变得凝重了……

卡奇诺、卡拉基弗、巴基卡和马休霖维奇听到了尖叫声也醒了,各自睁开了那口香糖似的眼睛,见到了吉拉福勒卡斯的尸体,虽然有一点惊奇,可是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抱头痛哭,因为他们经过了各种苦难的洗礼,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成熟的男人了,可是因为悲痛,卡拉基弗忍不住还是说了一句:

“阿库林厄,因为你,吉拉他……他死了,唉……”虽然这句话并没有排揎的语气,可是因为阿库林厄的自责把这句话认为成了叱责,所以不禁也想死去,远离他们,一起去天堂和吉拉福勒卡斯感受爱的甜蜜。

所以,趁他们还在为吉拉福勒卡斯祷告的时候,阿库林厄瞬间起身从卡奇诺的行李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剑深深的刺进了心脏,剑一下子穿过心脏,血很快的流了出来,阿库林厄一咬牙,一下子把剑拔了出来,那把剑上满是自责的血液,然后,阿库林厄就倒下了,带着微笑,死去了。

见此情况,刚刚缓过神来的卡奇诺他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一直大声的叫嚷,叫嚷的是什么,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也许,那就是痛苦的呐喊吧!

过了好久好久,直到太阳正挂在当空的时候,他们才走出了山洞,合力为他们两个挖了一个大坑,把吉拉福勒卡斯和阿库林厄合葬在了一起。做了一个简单的十字架,虔诚的划着十字……

“希望他们走好啊!”卡拉基弗怀着悲痛的心情说道。

“嗯,对!一定要走好啊,吉拉!阿库林厄!”巴基卡也附和道。

夕阳西下了,卡奇诺、卡拉基弗、巴基卡和马休霖维奇才带着伤感的心情离开了这个山洞,离开了这片太过伤感的山洞,虽然吉拉和阿库林厄死了,可是卡奇诺他们还在努力的活着啊,所以,他们还要承受痛苦,承受悲欢离合!虽然不知道这条坎坷路还有多长,可是既然踏上了,就根本没有下去的道理!

第2卷

阿库林厄和吉拉福勒卡斯走了,可是即使这样,还是要按原定计划行事,因为还有一点点,真的就只有一点点路就可以到法国了,所以,他们决定,今天不论什么时候也要赶到法国。

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月刚刚升起的时候,他们抵达了法国,抵达了“浪漫之都”巴黎,这里的一切人都喷着不同种味的香水,这种香气的融合,真的很甜蜜,以至于卡奇诺、卡拉基弗、巴基卡和马休霖维奇的疲惫瞬间化为乌有。

依靠着马休霖维奇流利的法语,他们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商量下一步计划。

经过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卡奇诺负责上法国国王的宫殿去询问关于他身世的事情,而其他人则是和卡奇诺一起去,保护他的安全。

第二天,卡奇诺和马休霖维奇前往法国的王宫,那里戒备森严,连个老鼠洞都没有,他们通过重重卫兵的通报,终于见到了法国的国王蒂塔里.巴维达克,他显得威风凛凛,眼神里透出的是严肃,残忍,卡奇诺想:“不会我的父母是他们吧,应该不是吧……”

首先他们毕恭毕敬的向蒂塔里国王鞠了三躬,随后,马休霖维奇对他说:“您好,我是奥地利王子卡奇诺的翻译,在我身边的是卡奇诺王子。”

“哦,你好,小王子,请问您来这里干什么呢?”国王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哦,对不起,冒犯的请问您……您有几个王子呢?”

“哦,我只有阿萨和尼日库尔两个儿子,有什么事情吗?”

“哦,那在这之前您知道我,卡奇诺吗?”

“哈皮里斯的小儿子吧,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国王终于露出了俏皮的微笑,严肃的神情一扫而光。

“哦,没事!我父王命我来法国拜访您。”说着他就与蒂塔里国王侃侃而谈,一直谈到晌午。

“没有什么事情了吧,你们走吧。卡萨玛,送客。”

说着,大臣卡萨玛就把他们送出了宫殿。走出宫殿后,他们与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卡拉基弗和巴基卡会合。卡奇诺露出了一丝悲伤的情绪,见此状,卡拉基弗明知故问道:

“不是你的父母吧,看你的样子就不是。”

“唉,的确不是,哈哈,算了。我想我也找不到了,天地间如此的大!咳,我还是守在我父母的身边吧,走吧,咱们启程‘回家’!” 卡奇诺很乐观地说道,“额……马休霖维奇先生,您要和我们一起会奥地利吗?”

“哦,不了,我可爱漂亮妻子还在家等我呢,我要回列支敦士登了,再见,现在咱们分道扬镳吧,有缘再见吧,这次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快乐!谢谢!”马休霖维奇拥抱、亲吻了卡奇诺他们三个人,然后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至此,卡奇诺的寻亲里程也就告一段落了,他们又进入了那片森林,虽然只剩3个人了,但是他们并不孤独,因为他的友情越来越坚固,可谓是“情比金坚”啊!

不久,他们三个就回到了他们敬爱的故乡——维也纳城。

知道消息的唐卡希特丹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皇宫禀报了国王和王后。知道消息的皇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后,她命令御膳房准备一等宴席,预备好好为亲爱的儿子卡奇诺接风。而国王心里想的却是经历了这么有意义的事情后,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宫殿外,卡奇诺和卡拉基弗、巴基卡到过别之后,转身进入了这个已经2个多月没有光顾的家了,他忽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那么的生疏,好像从来就没有来过似的。

很快,他就进入了宫殿里,看到了满脸笑容的皇后、面带微笑的唐卡希特丹和贼眉鼠眼的国王,不由得忍俊不禁。皇后首先打破了这沉寂,她俏皮地说:

“哦,亲爱的诺兹卡,好久没见你了,想死你了呢!”

“嗯嗯,母后,我也想死你了呢!”卡奇诺微笑着说道。

“唉哟,兄弟,看看这身行头,够平民,想必旅行的很苦吧!”唐卡希特丹也同样俏皮的说道。

“咳,什么苦不苦的,现在我觉得苦还是很好的,只是……跟随我的一个随从死了,唉,这才是最悲哀的事呢!”卡奇诺露出了怜悯的神情。

“啊?谁啊,谁死了?”国王很关切地问。

“是……吉拉福勒卡斯。”

“哦,吉拉福勒卡斯啊,他是你米哈格鲁斯舅舅的远房亲戚的儿子,那我明天举办个追悼会好不好,就在他们家,他们家不在维也纳城,好像在季卡斯利吧,我也忘了,一会儿问问你舅舅。”

“好了好了,诺兹卡回来了,叫吉娜夫斯卡耶娃和哈姆莱斯去吧,噢,还有米哈格鲁斯。”说着,皇后吩咐唐卡希特丹。

这次,国王终于露出了真挚诚切的微笑,因为,他亲眼看到,卡奇诺再也不是那个心性佻薄,不懂事理的小孩子了。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大丈夫了!

接风宴上,皇后首先敬的卡奇诺,然后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用母爱般的慈祥说道:“诺兹卡,没有找到不要紧的,别伤心,以后你还是我们最好的儿子!”

这时,哈姆莱斯打趣的说:“啊?那母后,我哪?”

说着,大家都笑了起来,那笑脸如同雨后美丽无暇的彩霞,没有卑劣,没有肮脏,其实卡奇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欢乐无邪的笑容了,这一次,虽然平常,但他觉得是那样的珍贵!

皇后同样打趣地说道:“你啊,这么大了,还跟弟弟争宠,看你妹妹都比你强!”

“母后!……” 听到这样的话,吉娜夫斯卡耶娃脸立刻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两只雪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让在一旁的大臣们个个“想入非非”。

整个接风宴搞的隆重、欢快,不过最重要的是和谐!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洗礼,卡奇诺的心也就收的一干二净了,他再也不想寻亲的事情了,因为他明白,想,只会增加心里的痛苦,也许还会做出一些连他自己都不可理喻的事情来。反过来,永远的对这件神秘的事情充满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倒也不是坏事。

至此,卡奇诺的寻亲之路也就告一段落了,虽然在表面上没有取得任何的结果,可是在实质上,却不是这样的。

阿库林厄和吉拉福勒卡斯走了,可是即使这样,还是要按原定计划行事,因为还有一点点,真的就只有一点点路就可以到法国了,所以,他们决定,今天不论什么时候也要赶到法国。

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在月刚刚升起的时候,他们抵达了法国,抵达了“浪漫之都”巴黎,这里的一切人都喷着不同种味的香水,这种香气的融合,真的很甜蜜,以至于卡奇诺、卡拉基弗、巴基卡和马休霖维奇的疲惫瞬间化为乌有。

依靠着马休霖维奇流利的法语,他们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商量下一步计划。

经过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卡奇诺负责上法国国王的宫殿去询问关于他身世的事情,而其他人则是和卡奇诺一起去,保护他的安全。

第二天,卡奇诺和马休霖维奇前往法国的王宫,那里戒备森严,连个老鼠洞都没有,他们通过重重卫兵的通报,终于见到了法国的国王蒂塔里.巴维达克,他显得威风凛凛,眼神里透出的是严肃,残忍,卡奇诺想:“不会我的父母是他们吧,应该不是吧……”

首先他们毕恭毕敬的向蒂塔里国王鞠了三躬,随后,马休霖维奇对他说:“您好,我是奥地利王子卡奇诺的翻译,在我身边的是卡奇诺王子。”

“哦,你好,小王子,请问您来这里干什么呢?”国王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哦,对不起,冒犯的请问您……您有几个王子呢?”

“哦,我只有阿萨和尼日库尔两个儿子,有什么事情吗?”

“哦,那在这之前您知道我,卡奇诺吗?”

“哈皮里斯的小儿子吧,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国王终于露出了俏皮的微笑,严肃的神情一扫而光。

“哦,没事!我父王命我来法国拜访您。”说着他就与蒂塔里国王侃侃而谈,一直谈到晌午。

“没有什么事情了吧,你们走吧。卡萨玛,送客。”

说着,大臣卡萨玛就把他们送出了宫殿。走出宫殿后,他们与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卡拉基弗和巴基卡会合。卡奇诺露出了一丝悲伤的情绪,见此状,卡拉基弗明知故问道:

“不是你的父母吧,看你的样子就不是。”

“唉,的确不是,哈哈,算了。我想我也找不到了,天地间如此的大!咳,我还是守在我父母的身边吧,走吧,咱们启程‘回家’!” 卡奇诺很乐观地说道,“额……马休霖维奇先生,您要和我们一起会奥地利吗?”

“哦,不了,我可爱漂亮妻子还在家等我呢,我要回列支敦士登了,再见,现在咱们分道扬镳吧,有缘再见吧,这次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快乐!谢谢!”马休霖维奇拥抱、亲吻了卡奇诺他们三个人,然后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至此,卡奇诺的寻亲里程也就告一段落了,他们又进入了那片森林,虽然只剩3个人了,但是他们并不孤独,因为他的友情越来越坚固,可谓是“情比金坚”啊!

不久,他们三个就回到了他们敬爱的故乡——维也纳城。

知道消息的唐卡希特丹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皇宫禀报了国王和王后。知道消息的皇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后,她命令御膳房准备一等宴席,预备好好为亲爱的儿子卡奇诺接风。而国王心里想的却是经历了这么有意义的事情后,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宫殿外,卡奇诺和卡拉基弗、巴基卡到过别之后,转身进入了这个已经2个多月没有光顾的家了,他忽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那么的生疏,好像从来就没有来过似的。

很快,他就进入了宫殿里,看到了满脸笑容的皇后、面带微笑的唐卡希特丹和贼眉鼠眼的国王,不由得忍俊不禁。皇后首先打破了这沉寂,她俏皮地说:

“哦,亲爱的诺兹卡,好久没见你了,想死你了呢!”

“嗯嗯,母后,我也想死你了呢!”卡奇诺微笑着说道。

“唉哟,兄弟,看看这身行头,够平民,想必旅行的很苦吧!”唐卡希特丹也同样俏皮的说道。

“咳,什么苦不苦的,现在我觉得苦还是很好的,只是……跟随我的一个随从死了,唉,这才是最悲哀的事呢!”卡奇诺露出了怜悯的神情。

“啊?谁啊,谁死了?”国王很关切地问。

“是……吉拉福勒卡斯。”

“哦,吉拉福勒卡斯啊,他是你米哈格鲁斯舅舅的远房亲戚的儿子,那我明天举办个追悼会好不好,就在他们家,他们家不在维也纳城,好像在季卡斯利吧,我也忘了,一会儿问问你舅舅。”

“好了好了,诺兹卡回来了,叫吉娜夫斯卡耶娃和哈姆莱斯去吧,噢,还有米哈格鲁斯。”说着,皇后吩咐唐卡希特丹。

这次,国王终于露出了真挚诚切的微笑,因为,他亲眼看到,卡奇诺再也不是那个心性佻薄,不懂事理的小孩子了。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大丈夫了!

接风宴上,皇后首先敬的卡奇诺,然后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用母爱般的慈祥说道:“诺兹卡,没有找到不要紧的,别伤心,以后你还是我们最好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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