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哈姆莱斯打趣的说:“啊?那母后,我哪?”
说着,大家都笑了起来,那笑脸如同雨后美丽无暇的彩霞,没有卑劣,没有肮脏,其实卡奇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欢乐无邪的笑容了,这一次,虽然平常,但他觉得是那样的珍贵!
皇后同样打趣地说道:“你啊,这么大了,还跟弟弟争宠,看你妹妹都比你强!”
“母后!……” 听到这样的话,吉娜夫斯卡耶娃脸立刻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两只雪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让在一旁的大臣们个个“想入非非”。
整个接风宴搞的隆重、欢快,不过最重要的是和谐!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洗礼,卡奇诺的心也就收的一干二净了,他再也不想寻亲的事情了,因为他明白,想,只会增加心里的痛苦,也许还会做出一些连他自己都不可理喻的事情来。反过来,永远的对这件神秘的事情充满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倒也不是坏事。
至此,卡奇诺的寻亲之路也就告一段落了,虽然在表面上没有取得任何的结果,可是在实质上,却不是这样的。
十
寒冷的冬天终于在践踏过这个国家之后噌噌身上的白色的“灰尘”傲慢的飞过了,紧接着,令人憧憬向往的春天就跟随着冬的脚步走近了,它看到了冬的“魔鬼行迹”,立刻急的不得了,随后,一滴一滴的“眼泪”在从它的脸颊流到下颌然后滴到准备重新振作的大地上,大地立刻变得生机盎然,生气勃勃的!最后,她让大地上的树木褪掉陈枝烂叶,找回他本来美丽的容貌。
维也纳城的王宫里,正在举行一场振奋人心的激烈不已的议论会。在场的人员有:严肃的国王哈斯皮特、同样严肃的皇后丘琳尼娅、两个王子思维缜密的哈姆莱斯和思想周全的卡奇诺、大臣精明的玛德休斯、健壮的卡尔瓦克以及聪明的军师勒科索斯纳以及旁听的的士兵们。
他们讨论的内容是“关于攻打瑞士还是攻打匈牙利或其他国家的意见”秘密讨论会。
首先,国王开门见山地说道:“现在咱们奥地利国富有了,不论在经济、军事等等方面,咱们都已经超过了以前在咱们前头的国家,所以,咱们应该设法争取扩大地盘,可是打多了,有可能军事储备不够啊!但是打少了,就会让别的国家认为咱们是向他们‘下战书’,所以就有可能引发对各个国家的宣战,届时,咱们国家就一定会遭受灭顶之灾啊!现在,咱们要讨论的是如何走这非比寻常重要的一步呢?”国王说完就蹙着眉头坐了下来,喝了口水。
其次发话的是哈姆莱斯王子,他说:“现在讨论会开始,首先是认为‘攻打瑞士或匈牙利’的请举手,同意‘攻打别国的’举拳,没有弃权。好,请开始!”
这一句话令大家鸦雀无声,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经过一番慎重周密的思考后,卡奇诺举出了手掌,打响了“第一炮”!其次举出手掌的是:依然皱眉的国王、无奈的王后、玛德休斯以及勒科索斯纳,一共是5人。只有哈姆莱斯王子和卡尔瓦克举出的是拳,所以,按照规定,少数服从多数。
“第二项,同意攻打瑞士的举手,攻打匈牙利的举拳,可以有弃权票。”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的时间仿佛更漫长了,在即将凝固的时间里,卡奇诺的心里做着很复杂的思想斗争,他的脑子里出现两个人物(A和B),A说:“你应该投给瑞士,因为瑞士国面积较小,不会出现军力不足的问题,再说,瑞士的居民有素质,毕竟他是个知识国嘛。而B却说:“应该选择匈牙利啊,匈牙利的军事不是很发达,国民的水平虽然不高,但是人多啊,俗话说‘人多力量大’,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军事供给不足的问题。”最终,卡奇诺还是被他们所打败,投出了弃权票。而剩下的6个人,分别是3:3,现场的比数令所有人惊叹不已,他们忽然间意识到这次讨论会的重要性,可是为时已晚,既然都投过了,就也不反悔了。
“既然是3比3,那么卡奇诺,请你抉择吧!”最后,国王无奈地使出下策。
这下子可令卡奇诺束手无策了,他身上汗流浃背的,脸上面红耳赤的,国王说的话令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时间终于在这一瞬间凝结了,在这一瞬,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坐着,发出低吟声,等待着卡奇诺的答案,5分钟……7分钟……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卡奇诺终于开口说出了那最后最重要的一票。
“大家,我选择……瑞士!我认为瑞士虽然经济发达,但是受地域狭小、河流众多的限制,他们的人力和物力绝对是不敌咱们的,这样咱们2比1,胜算很大,再说了……算了不说了,这是私事。好了,这就是我的选择和理由。”
他想说的其实是,因为阿库林厄是匈牙利和奥地利的混血,这,实在是太珍贵了,再说了,他已经和吉拉福勒卡斯长眠于天堂了,又怎么能因为这场“无聊”的战争在此化为鬼魂醒来着急呢?
就这样,因为卡奇诺的一个“错误”的决定,国王决定攻打瑞士国,正在积极的准备着军力——联系盟友、训练各种兵……
如果卡奇诺有一天知道了他的曲折离奇的身世,想到了今天他投出的一票,想到阿库林厄,那他会怎么样,其实,不论怎么样,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啊,但是,按人情角度来说呢?不知者无罪啊!这件离奇的事件,到底谁才是赢家,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呢?最后的答案一定会是——没有真正的胜利者,因为每一个个蹊跷的错误,每一个个无形的陷阱铸成了这个没有意义的结果,可是,这又有谁可以改变呢?答案也一定会是——没有!因为,错误以铸成。就像一个花瓶,打碎了,不论你怎样努力的粘合,也决不可能再恢复原样的!
知道消息的吉娜夫斯卡耶娃显示出了出奇的冷静,连卡奇诺似乎都比她紧张,于是卡奇诺问她:
“妹妹,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啊?”
妹妹的回答令他深思,她笑着说道:
“因为我相信父王,相信你,相信奥地利的臣民们!正是因为我心中相信你们,信任你们,所以,我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令我失望的!”
那一时刻,他忽然觉得,比他小5岁的妹妹竟然比卡奇诺自己还要成熟,还要明事理,也许是孩子想的事情是单纯简单的,而也就是因为这单纯简单,造就了比那些又复杂思想的成人更提升一步的境界。卡奇诺,忽然觉得找回了什么东西似的,身上再一次像以前那样容光焕发的!整个人,傲视群雄,独领风骚!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是拜他亲爱的妹妹所赐!
十一
法比拟的父亲啊!一头牛换一只鸡,这买卖,实在是太亏了!随着兵力的日益增强,攻打瑞士这个大计划,也就愈来愈近了!终于,在这年的深秋,战争爆发了!今年的深秋,树木如每年一样的枯死,准备在春天“复活”!人们都在忙着上教堂做祷告,他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向上帝诉说心里的苦难,还一边虔诚的划着十字!街道上几乎看不见人,呼啸的北风袭来,把房子折腾的嘎嘎作响,往日,寻欢作乐的狼一定会在傍晚时分和他的同伴们大声疾呼,可是这个秋天,它们不知是死了还是“良心发现”竟然停止了这恐怖的噪音!国王命人拟好战书,自己过目后,又交给哈姆莱斯和卡奇诺两人过目,全部完善后,他们将信寄往了瑞士的伯尔尼,静静地等待着回信!信很快传到了伯尔尼,库里希克国王过目后,发出一阵奸笑:“呵呵!早就猜到你的小伎俩了,就是没想到来这么快,不过,我已经准备好了,哈哈!等死吧,我就来个‘守株待兔’!”次日,他命令他的次子大林科博率4万精兵闯进维也纳城,准备打他个措手不及的“下马威”。大林科博其实是一个很胆小、很势力而且善骄傲的人,国王也是无奈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库里希克现在还不知道他的长子卡奇诺就是现在奥地利的王子,如果知道了,他不论怎样也不会和奥地利打仗啊!这是一个暖暖的早晨,太阳依旧照耀在这片珍珠般珍贵的大地上,树叶们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进行着重要的光合作用。“稍息!立正!前进!”大林科博用他那薄薄的小嘴洪亮的喊道。“为瑞士而战!为瑞士而战!”士兵们回应他,同时迈着步伐走了,经跟其后的还有骑兵、军师。“国王,我是您的草民,我叫查理卡思齐,我看到了一条很长的军队,上边注着“瑞士”的国旗,看上去很浩大,上万了!”一个奥地利村民看到了这样的场景,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宫殿禀明了哈皮里斯国王,说完便拿着厚禄高高兴兴的走了。“好的,就等着呢,哈姆莱斯,你带领3万步兵、1万精兵、1万骑兵去和他们较量较量,对了,把你弟弟带上,让他给你指点指点,你太鲁莽了,卡奇诺,你和你哥哥一起去,带上卡尔瓦克以及勒科索斯纳,必须打败,这是第一战,一定要开门红!一定!”国王坚定有力的说道。“是,父王!您就静观其变吧。”哈姆莱斯和卡奇诺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便急速奔向储兵部,清点人数后,他们带领着3万步兵、1万精兵和骑兵迈着结实的步伐向前行进着。瑞士军队前进到奥地利境内后在外沿的卡尔林村,大林科博看了看形式,便命令建起了军营,等待着奥军。其实,卡尔林村本来就人烟稀少,再加上经常沙尘暴、泥石流,这个村庄逐步变得荒芜凄凉,在这里开战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几天后,哈姆莱斯统率他自称为“斯墨勒军队”也抵达了卡尔林。首先哈姆莱斯王子很礼貌很绅士的向心高气傲的大林科博鞠了一躬,然后微笑着但运用威胁的语气说道:“博尔克(大林科博的劣称),我想你应该好自为之吧,想走就赶快走,不然一会儿把你生吞活剥了还高高兴兴的呢!”“你……哼!哈姆,你的末日来临了!今天,就算你不想死也要死了,还没娶老婆呢吧,享受不了‘天伦之乐’啊!哈哈……”大林科博毫不畏惧,用嘲弄的语气说道。说完,彼此就沉默了。卡奇诺听着大林科博说的话,看着他的眼神,忽然觉得很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可是,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只有神知道怎么回事。一转眼到了下午,这天风和日丽,鸟在吱吱的鸣叫,那声音很好听,只是,当它成为了这场战争的音乐的时候,它就悄然的变成了哀乐。当火辣辣的太阳照到西边的时候,战争爆发了。奥地利的军队的人们吼叫着,犹如万马奔腾般拿着枪、箭,奋力的对准瑞士军队。当然,瑞士军队的士兵们也不是靠吃软饭长大的,他们用那结实的双手拿起护盾,准备来个“后发制人”!金属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号角声、旗鼓声、吼叫声和它融为一体,形成了一幅声势浩大的血腥的画卷!卡奇诺率领着第三分队突破重围,进入了敌人内部——大林科博和他的军师所在地,现在,大林科博正在军营里像老鼠似的躲着呢!只有卡克利将军独自奋战,所以这场战争,瑞士岂有不败之理?可是即使这样,卡奇诺还是很小心谨慎,生怕出了丝毫的差错。卡奇诺和五十名英勇善战的精兵箭一般的穿梭在死人和活人之间,径直到达了大林科博的军营。两名卫士看到了卡奇诺,立刻拔出剑和他死拼,可是,他们也只是绵薄之力而已,卡奇诺,在门外停留了几秒,小心翼翼地和十名士兵走进了门里。他想:“应该是有埋伏。”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准确的,一进门就有五名精兵和他们打的不可开交,大林科博见状开怀大笑,然后准备趁机逃跑。打了几分钟后,那五名精兵已经奄奄一息了,老鼠一般的落荒而逃。而大林科博的军师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大林科博一个人了。大林科博见状可脸色大变,红润的脸上立刻从中滋出黑色,迅速的蔓延至全身。卡奇诺毫不犹豫的将剑压在他脖子上,并恐吓他:“你要是再动,我可不保你的贱命。”大林科博早已妥协,两腿发软的他,跪在了地上。这时,门外也传来了好消息,哈姆莱斯和卡尔瓦克也获得了胜利,有几名知趣的逃兵,剩下的全部一命归西了。于是,卡奇诺就命令十几名很忠诚的士兵把已经完全精疲力竭的大林科博抓回了王宫等待国王的命令,自己则在营地等待命令。几天后,大林科博就光临了奥地利皇宫,哈皮里斯国王看到了已经破烂不堪的大林科博,不禁心里暗自发笑。对他嘲弄道:“大林科博,不是我要您的命,明白吗?因为你生错了国家。哈哈哈哈……”“我……我,求求您把我放了吧,我想活命,您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真的,我对神发誓。”只见,大林科博苦苦的哀求道,两腿早已跪下了。“库里希克有你这么个儿子真是遗憾啊!哼,你真是令我失望,泽尔姆,把他关进囚室,好好‘招待招待’他。”哈皮里斯失望的说。“是!国王!”结实的泽尔姆大臣粗粗的回答道。接着,对哆哆嗦嗦的大林科博说道:“你,走!”“你……哈皮里斯,你个贱人,上帝是不会保佑你的!不会!神啊!主啊!我要活命!”胆怯的大林科博大声疾呼着。“唉。库里希克,你真苦命,我为你祈祷……”同情心泛滥的国王默默的叨念着。随后,国王吩咐道:“玛德休斯!”“到!陛下,请问您有什么事?”“我,哈皮里斯以国王的身份命令你带领十万精兵、五万步兵以及三万骑兵前往卡尔林村,尽快!还有,把这红色的信封交给卡奇诺,把蓝色的信封交给哈姆莱斯,别错了,要是错了,你就等死吧。”“是!陛下,我一定事半功倍!我这就走。”说着他就双手接着国王给的信和领兵牌,马不停蹄的走出了宫殿,开始完成他的使命。赶到的时候已是四天后的一个中午了。玛德休斯抵达后,立刻将红信交给了卡奇诺,将蓝信交给了哈姆莱斯。丝毫未出差错。卡奇诺怀着好奇心打开了信,信上的字迹清秀,工整干净,上面写道:亲爱的卡奇诺:怎么样,第一次参加战争吧!父王,真的没想到你可以这么快就凯旋而归!你真是父王的骄傲啊!不过,父王要劝告你,千千万万不要骄傲啊,要知道,大林科博他可是很胆小的啊,咱们真正的对手是野蛮勇敢的库里希克!唉,父王老了,不能参战了,只能看着你们干着急,不过,我相信你们,你们一定是值得相信的对不对?对了,你要多指导指导你哥哥啊,因为他最近有点浮躁,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吧,有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多麻烦。如果他不服,让他写信给我吧,我帮你说话,但是前提,一定要是对的!我相信思维缜密的你一定是他的得力助手。最后,祝你这次参战取得辉煌的成绩,如果不能也不必气馁,知道了吗?我相信你,诺兹卡,我相信你一定会是我的骄傲的!祝你凯旋!
父王
哈皮里斯读完信后,卡奇诺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好像只要他的内心一直笑着,什么都可以不怕!他更加的坚定了目标:一定要打败库里希克,一定要,一定要给父王争口气!当然,也就是这个“伟大”的目标奠定了这个故事的可歌可泣的一场悲剧。就这样,卡奇诺和哈姆莱斯一起踏上了前往瑞士的路程,这一路,没有风景,只有哀苦求饶的平民百姓和鲜血四溅的道路。知道消息的库里希克国王,一下子如植物人般瘫倒在了皇位上,这情景,似乎很像当年卡奇诺在瑞士的时候。皇后在一旁泣不成声,又开始叨念道:“哦,神啊,主啊!为什么,我们虽然有罪,可是罪不至死啊,再说,我宁愿我死。我的大儿子卡奇诺已不再人世,而第二个儿子大林科博也已经被那些残忍狠毒的奥地利人抓走了,这?天理何在?神力何在?”所有大臣也敷衍似的留下了眼泪,整个宫殿虽然有几十人,可是像个寂地要死的冷宫,四处弥漫着冷气、浑浊、悲哀!哈姆莱斯率领军队很快就抵达了瑞士,本来计划是要开始大肆杀,把瑞士居民杀个片甲不留!可是,卡奇诺是个爱心泛滥的人,他不愿也不忍看到一个个活着的人被折磨死,杀死!所以,他坚决反对杀戮。很快,他的反对有了效果,最后的决定是:只杀“不知趣”的人,还有和皇家有关的人。库里希克看到了奥地利二十万大军,立刻吓的身体动弹不得,浑身抽搐不止。最后,只好心急的皇后顶替国王发布诏令,所有的十几万士兵一起和他们死拼!这场战役打得相当残酷,烧杀抢掠,四个最残酷的行为,被奥地利军队一个个我在了手中。最终,瑞士军队尽管拼死拼活,还是抵挡不过顽强英勇的奥地利军队,全部俯首称臣了。卡奇诺有再一次突出重围,率领这三万精兵闯进皇宫,见一个杀一个,虽然这是他不想见到的,可是,生活的无奈迫使他不能不这么做。往日宁静祥和的皇宫现在竟然呐喊声、叫唤声、兵器声、谩骂声种种声音和到了一起,好像一个大气筒。卡奇诺冲进宫殿里,看到了瘫倒在皇位上的国王,突然心里生出一种数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和见到大林科博的感觉一样,可是,他不想再想了,于是,一咬牙,剑一下子穿进了库里希克国王的心里,他大叫了一声,随后,鲜血沁了出来,驾鹤西去了。见到这种场景,在柱子后面躲着的皇后现在心里已经是心惊胆战的了。她脚一退,碰倒了瓶子,“砰”的一声,卡奇诺闻声向这边走来,看到了皇后,刚想一剑刺死她,可是那种感觉又出现了,他的两手突然间的不听使唤了,他只好让人把她押了回去。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就这样,在硝烟四起的残酷的战争中,奥地利赢得了胜利,土地属于他们了,可是对于卡奇诺来说,他却失去了他最无
十二
卡奇诺和哈姆莱斯凯旋而归,全国为他们的赫赫战功而感到无限的骄傲!
现在,卡奇诺其实还是没有完事,瑞士王后卡斯娜维尔还在囚室里,全身用坚固的不可摧毁的铁链子绑着,每天吃的饭都是生米、生面。以往她那红润有光泽的脸蛋变得灰暗无暇。
说来也巧,卡奇诺看到这般模样的皇后,那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消失了,于是,他想出了一种残忍无情的招数“对付”卡斯娜维尔——凌虐。
他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卡斯娜维尔面前,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卡斯娜维尔小姐,唉,看你长的很好看嘛,就是嫁错了地方,你怎么能嫁到瑞士王室那里呢,真是可惜了啊!哈哈!”
“你……下流的浑人,你个混账,神是不会保佑你的!混账玩意儿!”皇后宁死不屈。
“小样儿!看鞭!”
“啪”的一声响,长长的羊皮鞭就抽在了卡斯娜维尔的脸上,可是,她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还是不愿被驯服。
“我,我就是死也不会顺从你们来的。”
“好啊,那我就凌虐你,看你什么时候被我们驯服为一只傻猪,泼妇!”
“啪!-啪!-啪!”一道道血印挂在了卡斯娜维尔的脸上,可是,她只是微微的轻声的叫着,宁死也不肯服从,王子的心底忽然被这种宁死不屈的执着不从的精神所感动,可是他的手还在不停地抽着卡斯娜维尔。
在那之后,卡奇诺用尽手段折磨卡斯娜维尔——射飞镖、割肉……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试问,有谁能受得了呢?何况,还是个娇弱弱的女人家。
三天后,卡斯娜维尔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了,她深知:
“自己终于快死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和库里希克见面了,在神圣的天堂活到永远。”
第四天的时候,守卫的士兵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他借了几百个胆子说了一句:
“卡奇诺王子,算我求您了,您可以罢手了吗?我求您了,即使用我的生命来换这个女人的自由。”
卡奇诺王子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禁惊叹:“我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这还是以前的我吗?残忍、虐待、毒打,我都干了些什么?我竟然连个士兵都不如啊!”
伤痕累累的王后听到了这个士兵叫他“卡奇诺王子”,忽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她给他的大儿子起的名字啊!可是,她不敢这么想,她怎么能敢相信眼前这个残暴的王子是他的儿子卡奇诺呢?但她还是轻声问了句:“你……你叫‘卡奇诺’对吗?”
现在的卡奇诺已经愣得跟木头似的了,猛然听到卡斯娜维尔这么问他,忽然清醒了过来。
“对啊。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该死的!”卡奇诺依然固执的无奈的摆着王子的架子。
“你……卡奇诺?你今年是不是23周岁?”卡斯娜维尔似乎看到了她寻找儿子的希望的曙光,身上的伤痛忽然见没有知觉了,麻木了。
“嗬,你是不是被打成疯子了啊,是啊!哈哈……”卡奇诺还是忍住心里藏起因为残忍和粗暴被心里的鞭子抽打的印记。
“哦,你……你难道是我的儿子吗?”卡斯娜维尔的眼里此刻噙满了泪水。
卡奇诺愣了一下说:“什……什么,你,你在二十三年前丢弃过一个男婴?!”
“对,对,你是卡奇诺,你是我亲爱的儿子啊,我亲爱的卡奇诺,我是你的妈妈啊!”卡斯娜维尔用尽身体的力气声嘶力竭地疾呼道。
“什……什么……你是,我的妈妈?”卡奇诺突然像一滩泥一样的倒在了地上,样子酷像当年库里希克国王在殿堂上的样子,眼里忽然间泪如涌泉般流了下来,流进了他们母子俩的心里。他憎恨,他憎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糊涂。不!卡奇诺,你为什么这么狠毒,为什么要攻打瑞士,为什么要杀害父亲,为什么要虐死哥哥,为什么要凌虐母亲,为什么要一个个的残忍的杀死他的子民,一股冷气涌上心头,令他窒息,他恨自己为什么当时要修改计划,本来是要去瑞士的,却……却……
此刻,大牢里只有水滴答滴答的声音、锁链叮当叮当的声音还有所有人哭泣的声音。
士兵哭了,有的士兵跪在了地上啼哭着虔诚的划着十字,有的士兵有他们那粗糙的手拭着泪,还有的士兵抱着头放声大哭。卡奇诺哭了,他的泪流过脸颊,滴到了地上,流进了心里,眼泪进入他那稚嫩的心后在他的心上深深的镌刻了四个大字——学会感恩!卡斯娜维尔没有哭,因为她再也没有力气流泪了,她现在很清楚的知道,她的生命沙漏要竭尽了,可是,她不后悔,因为她了结了最后一桩心事,她什么都不牵挂了,这样,她对得起上帝,对得起自己。
几分钟后,如大家所想的一样,卡斯娜维尔死了,她那伤痕累累的脸上慢慢地变白,血,一滴一滴的流淌到地上,她了无遗憾的走了,最后,几个剩下的士兵也默默地离开这个阴冷的地方了。现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只有被自责的缠绕的卡奇诺一人,慢慢地,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结局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旁边坐着他的哥哥哈姆莱斯,还有国王和皇后,椅子上坐着妹妹吉娜夫斯卡耶娃。
“妈妈!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呢!”刚刚醒来,虚弱的卡奇诺就声嘶力竭的喊道。
“诺兹卡,你……你的妈妈卡斯娜维尔,她走了,我们把它安葬在瑞士了,你放心吧,她真的已经了无牵挂了,她真的很伟大啊!”国王哈皮里斯悲伤的说着。
“不!我不信!我的妈妈就在我身边,一定就在身边!你们,你们都是骗我的,都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昏倒了。
“王子一会儿就会好的,请您不要担心,他只是刚才说话声音太大身体支持不住了而已。”医生急忙跑到他的身边为他把脉,随后说。
“哦,谢谢您,尼尔希克医生,你可以下去了,有事情的时候我会叫你的。”哈姆莱斯说道,“唉,父王,卡奇诺可真可怜啊,你看,咱们可不可以‘放飞’他了呢?咱们分割一点领土给他,就分割瑞士领土的一半好吗?我真的不想看到他这么伤心。”
“嗯……丘密斯,你说呢?”国王犹豫不决。
“哦,陛下,我同意哈姆莱斯的看法,卡奇诺现在的样子真像个活死人,让他去复国吧,让他去弥补他对他们家族的人们的亏欠,我真的不想看到诺兹卡这么痛苦。”皇后小声地说道。
“对啊对啊,父王,哥哥他好可怜啊!”在一旁的吉娜夫斯卡耶娃也同样附和道。
经过了一番周全的考虑过后,国王选择了给予,他的贪婪心还是没有斗过同情心,尽管只差一点点。
卡奇诺醒来后的第五天,国王把领土权交给了他,从此,他就是瑞士国的国王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卡奇诺开始了“复国”。
数年后……
卡奇诺国王顺利地管理着瑞士,他不负众望,复兴了瑞士。当然,他也像普通人一样的娶了妻,生了子,他的孩子很漂亮,他给他起了个特殊的名字,叫作卡拉伊尔.泽林.卡奇诺,译为“不离不弃”。
从此以后,卡奇诺和他的妻儿幸福的快乐的祥和的生活下去,虽然有些许的不合、有些许的矛盾,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是的,都不是问题,就这样,他们,卡奇诺:
老去……死去……
带着微笑老去……了无遗憾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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