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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山哥 当前章节:14932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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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宫仙子》

作者:笑山哥

第1卷

一、快看,天上有一个女孩在飞

盘旋的饶山公路上,一辆摩托车急驰如飞。

一个中年男子正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这辆摩托车,在他的身后,是一个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腰系红色腰带,背上背着一个蓝色书包的小女孩,年龄也就在十四五岁左右。

这小女孩一头的长发在风中飘着,高高地在她的头顶后面跳动。这小女孩的脸虽然紧紧地靠在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上,嘴里却不停地叫到:“爸,快点,再快点,不然就迟到了……”

摩托车在飞奔着,但山路太陡,再怎么快,也快不到那里去,无奈背后的小女儿一个劲地催,中年男子显得有一点不耐烦了,也大声地喊道:“催!催!催命啊,催!……再快,再快就快到山崖下去了!”

风太大,小女孩在她父亲的背后偶尔地听到了几句她父亲的回答,但任性的她,还是不依不饶地喊道:“不管呢!我就是要你快一点!如果迟到了!老师骂我!我就不会原谅你!!……”一边喊,还一边用小拳头在她父亲的背后砸。

小女孩刚喊完,就听见“吱”地一声,摩托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小女孩一个前冲,差一点就从车上摔了下来。

父女俩都从车上下来,小女孩困惑地看着父亲。父亲怒气冲冲地叫道:“好意思催我!叫你早一点起床!你就是要磨磨蹭蹭!现在到来催我!我不送了,有本事,你自己飞到学校去!”

本来就是一肚子气的小女孩,从来就是父母的肝,从来就是父母的宝,从来就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从小就养成了骄横脾气的这个小女孩,此时此刻已经是满脸涨红,小拳紧攥,泪流满面,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的父亲,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只脚在地上重重地一跺,转过身,怒气冲冲地顺着向山下学校的路跑去。

小女孩的父亲一看,“呵!你还来脾气了哈!我今天就不送你,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说完,将摩托车掉头,一边发动一边说:“我不仅不送你,我还就回去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话间,摩托车转过山路一晃就不见了。

小女孩一边往前面跑,一边哭,也一边回头看她的父亲。根据她的经验,以前父女俩矛盾,最后的胜利者总是她。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她的父亲居然彻底地不理睬她了,居然扔下她自己回去了。想到这里,小女孩更加觉得自己委曲到了极点,伤心到了极点,她忿怒了,她疯狂了,她狂奔,她伸开双臂,迎着风高声地哭喊道“飞就飞……我就是要飞……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是要飞……!”泪水成串地流下来,泪水遮住了她的双眼,激动中的她,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根本就不看路,转眼间就跑到了山崖边。但她自己不知道,她依然一边跑一边高喊道:“老天爷,你为什么不让我飞起来!……我要飞啊!……你听见了没有?……我要飞啊!……”

话音刚落,小女孩就冲出了山崖,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落下山崖,而是真的飞起不了。只不过这时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真的飞起来了,她还是伸着双臂高呼:“我要飞!……我要飞!……”

小女孩这一飞不要紧,吓坏了一大早起来放牛的张大妈。住在半山腰的张大妈一大早就和儿媳翠兰在这里放牛,猛然间,儿媳翠兰看见婆婆一只手指着天,张大着嘴不说话,赶忙跑过来拉着她婆婆的手摇晃“妈……!妈……!你怎么了?……妈!你说话呀!!”

被翠兰这几下猛摇,张大妈从惊愕中醒来,依然用手指着天空说:“快看!快看!有一个小女孩在天上飞!!”

翠兰顺着她婆婆的手往上看,天空中蓝天白云相间,只不过云层比平时涌动得快些罢了,并没有什么小女孩在天上飞。

翠兰搬下她婆婆的手,又在她婆婆的额头上探了探,“不发烧啊,婆婆?”

翠兰婆婆的眼神依然怔怔地,依然自说自话地:“快看!快看!有一个小女孩在天上飞!!””

二、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就在小女孩要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她爸爸的摩托车从山路上又转了出来。小女孩的爸爸看见了自己的女儿冲出了山崖,又是一个急刹车,边滚带跳下了车,惊叫着大呼:“停下啊!……喜月!……危险!……”

他的话音没落,他的女儿――喜月,已经从山崖旁飞出去了。这一飞,并没有直直地落下山崖,而是平平地飞起来了,而且越飞越高,转眼之间,就看不见了。喜月的父亲也是一惊,但他并没有像张大妈那样诧异,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来了……终于来了……”,似乎喜月会飞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喜月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飞起来了,依然是泪流满面地哭着,她的手臂依旧地伸开着,她的双脚依旧在空中缓缓地蹬踩着,她白色的裙边,红红的腰带,在空中随着风儿上下飘动,从地上看,那就是一仙女在空中翩翩起舞。

猛然间,喜月觉得自己很冷,并且越来越冷,有一种冻僵了的感觉。她睁开眼,看见自己飞了起来,不仅不害怕,反而很高兴。她收起了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她在云层里穿行,她被冻得直哆嗦,但她的嘴里却在不停地大声喊叫着:“我飞起来了……噢呵呵……我终于飞起来了……噢呵,老爸……你看见了没有啊……我飞起来了啊……”

在喜月的身旁,始终是白云滚滚,大团大团的白云不断地在她的身边上下翻飞,“啊,我看到峨嵋了……好漂亮的峨嵋山啊……啊,这是金鼎,我在电视里见过……啊……这是黄山……!啊……这是泰山……!”象仙女一般在天上飘飞着的喜月对她身子下面时隐时现的许多壮丽的景色赞不绝口。

“我要到海上去,我没去过大海!”喜月一边飞,一边喊着。她这话音刚落,整个人突地一下又往上窜了不老少。她感觉起来越冷,人冻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她可以心里想啊。她想,要是没有这样冷就好了。她刚一想到这,突然之间,她就觉得她周围的那些白云就变成了暖暖的、柔柔的棉花团子了,她马上就觉得不冷了。

暖和了,喜月的心里就又想着大海了,她往下一看,啊,大海,多么壮阔。“下去点,下去点,我要到海边去……”喜月叫道。

托住喜月在天上飞舞的这些白云,很是听喜月的指控,无论喜月说什么,还是想什么,都会一一地满足她。

很快,喜月就轻飘飘地落到了一处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滩的海边。

在海边的喜月,兴高采烈地欢呼着,跳跃着,伸开双臂,迎着海风奔跑着,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忘掉了所有的烦恼,她所见到的,只有满盈盈的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海上的浪涛也像顽皮的她,不停地跳跃,水面上一片金光。

突然间,潮来了,汹涌的潮水,后浪推前浪,一排排白花花的潮水簇拥着冲过来。

“快起来,快飞起来,”喜月命令着。果然,停留在天空的团团白云闻声而下,迅速地把喜月抬向了空中。

潮水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大,似雷霆万钧,如万马奔腾,咆哮的海浪向喜月冲来,喜月升到多高,潮水就涨到多高,好象要卷走喜月一样,但每次要卷走之时,潮水就往下一落,只是轻轻地在喜月的脚上一拂,然后又掉进海里,溅起一片片浪花,发出一阵阵逗笑的声音,好象在说:“逗你玩!……哈哈哈哈!”

喜月的衣服被海水打湿了,想到了要回去换衣服,于是,她命令着“我们回去吧!”

翻飞的白云带着喜月再一次升到了高高的天空,被海水打湿了衣衫的喜月再次感到的寒冷无比,她哆嗦着身体,抖动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放……放我下……下……去,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三、“晷景庵”与“望月寺”

中国,西部,龙门山脉东南。有一座比贡嘎山、四姑娘山、太子城、雪宝顶、观雾山、窦圌山还要峻险的山――“望月山”,山上有一座古寺――“望月寺”。望月寺的下面有一条江叫涪江,在江的对面,有一山峰叫“观日峰”,比望月山还高出许多,站在观日峰上,可以看见美丽的日出。观日峰上有一座庵叫“晷景庵”。

世上所有的山、水原来都是没有名字的,后来有了人的活动,才慢慢地给它们取了名字。

望月山上“望月寺”,观日峰顶“晷景庵”的得名也是如此。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峨嵋山上两师兄妹,一同学道,日久生情。师兄祝源,师妹梅媚,两人习武学功,互生爱慕,平日顾盼相惜,时有眉目传情。师傅看在眼里,心中不满,有意要将其拆开,故多刁难。迫于师傅压力,二人逃出峨嵋,远遁他乡。

一日,二人沿涪江水路上行至“雾都”古镇,此处为涪江上游的最后一个码头,因涪江水流湍急,往上再也不可行船,二人只好下得船来,在“望江茶楼”寻一背静角落,待至天色全黑,方才出来,寻一背静旅社住了下来。

二人胡乱吃些饭菜,草草洗漱后,分头寝下。由于一路劳顿,师妹梅媚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师兄祝源却不敢大意,虽然也是十分地疲惫,但在似睡非睡之间,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深知他们的师傅肯定是不会就这样轻易地就放过他们。

夜已渐深,师兄祝源就听到有人用刀轻轻拨门拴的声音,他忽然惊醒,悄悄跳下床来,走到师妹床边,附耳对师妹悄声说道:“师妹,师妹,快起来,追杀我们的人来了。”无奈师妹太过劳累,三番几次也叫不醒,祝源只好摇醒师妹,刚把师妹摇醒,门“吱呀”一声就开了,进来几个黑衣人,将他二人围在屋中。

黑衣人也不说话,其中一个将手中的东西一摇,一只火把就亮了起来,其余的几个人也分别点亮了手中的火把。

火光中,祝源看清了,一共是三男两女,全是自己的师兄妹,祝源先开口:“各位师兄师妹,久违了”,他剑柄在前剑刃在后双手抱拳向各位师兄妹一捐。

五个人中,其中的一个女的先开口:“师兄,我们奉师傅之命,劝你们回去,”她用了一个“劝”字,显现出她们这一行人对祝源、梅媚两人并不是很有敌意。其他几人同时附合:“是啊,劝你们回去”。

这时另一个男的补了一句:“不过,师傅说了,如果你们执迷不悟,那我们可就……”

这一句还没说完,梅媚就抢过话头:“叫我们回去,休想,你们回去告诉师傅,我们回去了,她也要把我们折磨死,我们在外面,大不了也是一死,来吧!动手吧!”说话间,梅媚一个箭步,拉开架势,亮剑在手。

众黑衣人一见梅媚亮剑,纷纷后退数步,依然是刚才那位男子的声音:“梅师妹,我们知道在我们众师兄妹中,你武功最为利害,但你也应知一拳难敌四掌,我们五人也不是好对付的。”话语中明显底气不足。

梅媚道:“废什么话,要么你们回去,要么动手!”

“上!”黑衣男子一声怒吼。刹时间小屋里火星四溅,烟雾腾腾,不见人影,只有火光晃动,一片刀杀剑砍之声。

“唉哟……!”一年轻道姑高声的呼喊,使众人不由地停了下来。

只见最年轻的师妹小玉已跌倒在地,剑扔一旁,双手捧住左腿,血不停地从手指逢里往外冒,众人不由纷纷住手。

梅媚说“早已告诉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要逞强,再不退去,也定当如此!”手中的剑一指小玉。

黑衣男子见此,左手一挥“撤”。

另一女子道:“小玉怎么办?”话没问完,三男子已无踪影。该女不知如何是好,呆呆地站在屋里看着祝源,梅媚二人。

小屋里剩下一男三女四人。梅媚一手拉起祝源说:“我们走!”

祝源也是一问:“小玉怎么办?”

“管不了许多,我们走!”梅媚坚持着。

祝源没动,跪下身子,撕开自己的长衫,扯下一条布巾为小玉包扎止血。

“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梅媚的声音提高了许多,杏眼怒睁。

祝源站起来,对着梅媚:“我们不能扔下她,这样她会流血而尽的!”祝源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不是还有“要要”吗?”梅媚用剑指着另一女子。

这个叫要要的女子见梅师姐用剑指着自己,吓得赶紧躲在了祝源的身后。

“要要才多大,你不知道啊,要要今年最多不过十四、五岁,你叫她一个人怎能负得起这样大的事情?”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丢下她俩跟我走,”梅媚依然不依不饶地坚持。

梅媚的这一番不讲道理,把祝源也急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见他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粗大的喉结在颈上咕咚地一响,也用手指着梅媚说:“你今天怎么变得这样不讲道理,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啊,你难道就愿意看着小玉就这样死在我们面前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一辈子很痛苦的,你知不知道?你难道真的愿意让我为这事去后悔一辈子,难受一辈子,痛苦一辈子吗!?”说完,很难过地看着梅媚,手一直不放下来。

听完祝源的一番话,梅媚更是眉头紧皱,怒目圆睁,一跺脚说“好,你不走我走!”说完愤怒地转身摔门而去……

“小梅、小梅……”祝源追出几步后又停住,一声叹息“唉……”

祝源招呼着要要扶起小玉,三人也相扶而出。他们三人依然是沿江而上,继续往深山深处躲藏。

来到山谷之中,小玉痛得实在走不了了,不断地呻吟,要要说“祝源哥,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好不好?”

祝源将小玉放在一斜坡处躺下,对要要说:“你看好小玉,我下到下面江边里采点草药,顺便取点水上来给你和小玉喝。”

要要点头,也在斜坡上坐下休息。

祝源下到江边,采了药,取了水回来,把药在石头上捣烂,和着水,跪在地上,正准备给小玉敷伤,要要从旁边扯了扯祝源的衣服,祝源抬头看要要,要要向祝源使眼色,又呶嘴,暗示树丛中有人。

祝源迅速拔剑在手,一个腾空后翻,剑已在手,拉开架势,厉声喝道:“谁!快出来!”

说话间,一道白影一闪,梅媚也是一个腾空,站在一树枝上,表情复杂地看着地上这三人。

“梅梅姐!”要要惊呼。

祝源的表情不是那么强烈,但眼里充满了感激,他深知他们之间的友谊和爱情是经得起考验的,不然梅媚是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和他私奔的,虽然刚才在小客栈中有一点小小的冲突,但他明白那不过是女孩子一时的性任吧了。

祝源仍是剑柄在前剑刃在后,双手一伸,柔情地对梅媚说:“下来吧……”

梅媚眼里也是泪花,脸上写着歉意,轻轻一跃,从树上飘然而下。

下到地上,梅媚也不管小师妹在场,一把抱住祝源,好一阵痛哭,鼻涕眼泪不停地在祝源身上乱擦,两只拳头不停地在祝源身上乱打,一边哭,一边骂:“你一个狠心的鬼,你一个喜新厌旧的鬼,你就吃定了我一定回来找你,你就一点也不来追我……呜……呜……”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我的不好,都是我的不对,别哭了啊……听话……啊……”

祝源一边给梅媚擦眼泪,一边哄着梅媚,然后转过身去对要要说:“让梅媚姐为小玉敷药吧。”

敷完药,梅媚把小玉扶起来,对祝源说:“我们上路吧,要尽快藏进密林深处,不知道师傅还会派什么高手来追杀我们”。

一行四人顺着江边险要的山路艰难地走着,他们只有一个目的,走得越远越好。

路越来越险,山越来越陡峭,树林越来越茂密。这天的中午时分,一行人四人艰难跋涉,腹中饥饿难忍,小师妹要要说:“祝源哥,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嘛,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去帮我们找点吃的东西嘛。”要要的口气中带着乞求,更带点撒娇。

祝源一路都是背着小玉而行,梅媚虽有不满,但也只有忍着。

听要要一说要休息,祝源停住了脚步,正在观望把小玉放在什么地方合适,梅媚就说话了:“快点放下来啊,没听见要要说要休息啊,背了这么久还舍不得啊,干脆抱着得了!”梅媚的话越说越大声。

祝源把小玉放下,看小玉的眼里已经是泪眼斑斑,祝源知道小玉心里委屈,又不愿得罪梅媚,只是柔声地一叹说:“唉,看你说些什么呀……”

祝源沿着另一条更为险峻的山路去找可以吃的野果子,没过多大一会,祝源就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兴奋地对大家说:“好了好了,快起来,快起来,前面……前面山上有一座寺庙。”

大家一听,也都来了精神,因为有寺庙,就有人住,有人住就有吃的,于是,大家飞快地向山上的寺庙走去……

终于,他们来到了寺庙面前,寺庙建在陡峭的崖壁上面,寺庙的主体建筑在崖顶,但有一少部份,基本上是悬空而建。

往悬崖下望去,万丈深渊,浓浓的白云在悬崖下翻滚,从白云的间隙之间,谷底的林木河谷依稀可见。

一行人站在庙门前,庙门紧闭,要要自问自答:“为什么没有人啊?”

还是风风火火的梅媚艺高人胆大,她高声地喊道:“有没有人啊,有人出来吱一声!!”

还是没有动静,梅媚拔剑在手,跃上庙门台阶,用手轻轻一推庙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梅媚一声惊呼“啊!”一个后跃,又退回到门前。

此时祝源已将小玉放下,忙问:“怎么了……?”

“一屋子的死人!”梅媚一边回答,又一边往庙内探行,祝源紧跟在后。

“天啦!”祝源也是一声惊叹!神殿的前后,左右厢房,台阶上,坝子里,到处都是死去的和尚。

他们看到,杀人者杀人手法极其怪异,没有任何刀剑伤痕,只是人人或前胸、或背后,像是瞬间被某种温度极高暗器击穿,人人胸前背后都是一个被灼焦的小洞。

祝源和梅媚同时探下身去摸了摸死去的人的脉搏,又同时站起来,梅媚贴身对祝源耳语道:“才不久的事,不出两个时辰,我们快退出去,说不定杀人的高手还在里面”。

祝源说:“不会,如果还在,象这样的高手,我们还没有进庙门之前就把我们收拾了,放心,就算在,也不会杀我们了,要杀,早就杀了。快……快看看还有没有活的!”

于是二人分头寻找。在“大雄宝殿”内,梅媚高喊道:“祝源快来!……这里还有一个活的!!”

祝源几步跨进殿内,只见一老和尚已是奄奄一息,见得有人来,老和尚用尽全力,指着对面一山峰,断断续续地说出最后三个字“晷……景……庵……”。

二人出得庙来,站在庙门前的峭壁前,峭壁下面是滔滔的涪江,江的对岸的山峰上,也是一处不错的寺庙。

祝源对梅媚说:“那可能就是晷景庵,我们要不要过去呢?”

峭壁上的风很大,风把二人的衣衫吹得直跳,梅媚用手按住自己的头巾说:“我们不能过去,万一杀人的高手还在那边哩?”

祝源伸手把梅媚从崖边往后面拉一拉,后退一步说:“老和尚的意思可能有三种:一,杀人的高手可能还杀了对面山上的人,叫我们赶快过去救人;二,是对面山上的人来杀了他们;三,是叫我们快去叫对面的人过来救他们。但不管是那种情况,有一点是,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杀人的高手是不可能再杀我们的。”

梅媚点头同意,问:“那我们过不过去?”

祝源说:“过去是肯定要过去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万一对面山上还有活着的人呢?”他一边说,一边四处打量,又补充说:“但是,怎么过去呢?”

“看!江上有一条绳索,会不会是一条索桥呢?”梅媚用手指着左前方百丈开外的地方对祝源说。

祝源顺着梅媚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一条索桥横跨在江上。

“走,我们过去看看。”说完向着在庙门口休息的小玉和要要说:“你们俩在那里不要动,我们去去就回来”。

以他二人的武功,过这索桥是不费吹灰之力。

过得桥来,二人是一路疾驶,气喘吁吁地进了晷景庵,一进庵门,一看,也是一地的尼姑,陈尸遍地。

“也杀光了!”梅媚说。

“再找找,也许还有一个会喘气的也不一定,”祝源说。

二人进到观音殿,突然,神案下一阵阵泣泣响声。

“谁!?快出来,不然就杀了你!”梅媚故意大声喊道,用剑直指神案。

“快出来,不然就杀了你!”祝源也大声地喊。

话音刚落,神案四周的围布突然掀开,里面冲出一个年轻的小尼姑,一手持剑,一面高呼:“我与你们拼了,你们这些杀人魔王!”

小尼姑,一身灰色的袍子,头上的尼帽已不知去向,光光的头下一张清秀的脸,最多也不过十五、六岁。

梅媚只是一招素女弹尘,就轻易地将小尼姑的剑挑至空中,又被祝源用剑“噹”的一声,击至十丈开外。

梅媚又是一招斜面插花,轻易地将小尼姑制服。

小尼姑被梅媚反拧着臂,一边反抗,一边哇哇大叫,一阵徒劳的反抗无效后,声音渐渐小了些。

这时祝源说:“小姑子莫怕,我们不是来杀你的,我们是来救你的。”

见这二人也不再为难自己,小尼姑渐渐信了这二人,慢慢地道出原委:“昨天夜里,不知为了何故,对面望月寺里突生变故,一批武功高强的白衣人,毫不留情地杀死了寺里所有的和尚,混乱之中,主持派一小和尚到我们这边报信,小和尚前脚才到,后面白衣人跟随就到,见人就杀,一个不留,我师傅在情急之中,把我推进神案之下,我才得以逃脱一劫,只是……”说到这里,小尼姑停了下来,眼里若有所思。

祝源问道上:“只是什么?”用手一拔小尼姑。

小尼姑一脸的恐惧,身子微微地颤栗着说:“他们……他们……那些白衣人,都是些魔鬼,他们都蒙着头,不用刀,也不用剑,杀人时只是用手一指,一道白光就穿胸破膛,好恐怖……好恐怖……”

祝源和梅媚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也没有这个精力来追究这些事,几天的劳顿,已使他们疲惫不堪,他们草草地收葬了这些尼姑后,带着小尼姑回到望月寺。

从此,他们在这里住了下来。

四、 仙女从天而降

一天,要要和伤势已好的小玉在神殿内踢毽子,恰好梅媚从这里经过,毽子又恰好落在梅媚脚旁边,梅媚顺势一脚,准备将毽子踢回给小玉,但由于力道太大,将毽子踢飞到神殿屋顶一横梁上下不来,调皮的要要和小玉缠着梅媚姐,必须上去把毽子取下来。对于轻功极好的梅媚来说,这是小菜一碟,只见梅媚说了声:“闪开”,就一个蜻蜓点水,上了横梁,梅媚在取毽子的那一瞬间,无意识地往左边弥勒大佛的头上看了一眼,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梅媚手拿毽子,轻轻落在地上,毽子还没还给要要和小玉,就对着正在寺门外的祝源大喊一声:“祝源哥,你快进来!”

祝源正在寺外空地上练功,一听梅媚大喊,以为又出了什么事,赶紧往庙里跑。

进得神殿,梅媚用手往弥勒佛的头上一指。祝源和大家顺着梅媚的手往弥勒佛的头上看,果然怪事:弥勒佛光光的头上,居然顶着一方白色的绢巾。

“一般的情况,弥勒佛的头上是不会应该有头巾的,只是我们这一段时间都在紧张和不安中度过,根本就没来得极好好地看一看这寺庙里的情况,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弥勒佛头上的方巾应该是事后放上去的。”站在神殿中央的祝源对大家说。

“不管它,先拿下来看看再说”祝源接着说。

“会示会有什么玄机?”梅媚问。

“应该不会,如果有,我们这一段时间也不会有这么太平。”祝源说完,就准备腾身上去,被梅媚一把拦住,说“还是我去吧,我轻功比你好些。”

梅媚又是一招凌空飞燕,腾身而起,在弥勒佛的头上“呼”地一旋,用剑尖一掠,从弥勒佛的头上取下方巾,轻盈地落在地上。

祝源接过方巾,展开,上面赫然写着几行诗句:冥地星天,玄机无限,顺宙应事,访神问仙,穷思不究,应遵自然,天机莫探,可保平安。

“什么意思?”几个女子同时问道。

祝源摇摇头说:“只能说个大概,意思是说世界很复杂,搞不懂的事很多,不该管的事最好不要管,这样才会平安。”

“是不是那些和尚、尼姑管了不该管的事,才遭来横祸?”要要问。

深思良久的祝源说:“也许吧,谁知道呢?”

祝源及他们的徒子徒孙们在这里住了一代又一代。

其间,因为祝源要照顾要要和小玉及小尼姑,梅媚认为是祝源不喜欢她了,于是赌气搬到了对岸的晷景庵。又因为有男女授受不亲之说,要要、小玉、小尼姑也追随梅媚而去。好在后来两边的香火也还旺盛,祝源和梅媚分别收徒带弟,就这样一代一代传到现在。

也说不清是多少代传人了,这天晚上,望月寺的主持玉盘大师晚上老是做同一个梦:他圆寂了,升天了,在天上,几个白衣人围着他,跟着他,反复地给他说,明天,有一个仙女,要来到他们寺,要玉盘大师做好迎接的准备工作。还说要是玉盘大师不认真迎接,寺庙里的人会死得很惨,那惨状一次又一次把玉盘大师从梦中惊醒。但只要是玉盘大师再睡下,那怕只是迷糊一会,就马上会作同一个梦。在梦里,白衣人还反复叮嘱,一定要到对面山上晷景庵去多接几个尼姑过来好服侍仙女。

第二天一大早,玉盘大师就把所有的弟子都召集到自己面前,给他们讲了昨天晚上的梦。

玉盘大师的大徒弟,名叫忍隐,他听了玉盘大师的话,很不相信,他想是不是玉盘大师病了?

于是,他就真的忍不住上前一步,用手在他师傅的脑门上摸了一下说:“师傅,你不发烧啊!”玉盘大师也不答话,猛地就是拼力一掌,将忍隐打出三步开外。

大家都知道,忍隐是玉盘大师最好的徒弟,他一般是不会这样对待忍隐的,这一次肯定真是有什么来头,不然不会对忍隐也不客气起来。于是,大家都静静地站在佛堂两旁,等玉盘大师发话。

玉盘大师严肃地对大家说:“都给我听好了,我们都是出家人,都是信佛求仙之人,从来都是讲究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反正我是信的,相信你们也是信的,如果有人不信,也不会走进这深山老林这中,过这清苦恬淡的日子,是也不是?”语气中带着威严的玉盘大师讲到这里停了一下,用眼睛一扫众僧,众僧纷纷点头称是。

玉盘大师接着说:“我生平最是胆大,所经历的疑难怪事也为数不少,但这等怪梦却是第一回,一夜晚只要一闭眼,就是同一个梦,说的是同一件事,不由得你不相信。”玉盘大师又停下,用眼睛扫一下众僧。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不是要跟大家商量怎么办?而是告诉大家怎么做,下面我安排一下……”

说到这里,玉盘大师停了一下,用手一指茶碗,一个小和尚马上将茶端起来递给玉盘大师。

玉盘大师喝一口茶后,详细安排了准备迎接仙女的各项事情。

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安排大徒弟忍隐,到江对面山上,去把晷景庵的主持--素娥师太接过来。

这素娥师太就是当年梅媚的第N代弟子,由于当年的原因,“晷景庵”与“望月寺”的师兄师妹多年来互有走动,有大凡小事也要相互帮衬。

这素娥师太听说玉盘师兄这边有事,二话不说,带上几个小尼就火急火燎地往“望月寺”赶。

玉盘大师虽然安排了众僧着手准备,但内心深处也是矛盾十分,这等怪事,在他的一生中是闻所未闻。对仙女一说,玉盘大师到也不是特别在意,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梦中一再出现的众僧被白衣人杀害的惨景,杀人者极其怪异杀人手法,不用任何兵器,只是手指一指,被杀者的前胸后背瞬间就被温度极高的暗器灼穿。虽然是梦,但玉盘大师想的是,会不会是神灵的暗示呢?是不是意味着寺里将会有一场血光之灾呢?想到这,玉盘大师不仅又是一个寒颤。

“来,你过来。”玉盘大师对从他面前走过的二徒弟银贵说。

银贵放下手中的一抱柴火,拍拍手上的灰,走到玉盘大师的身边。

玉盘大师把银贵叫到一边,忧心重重地对他说了自己刚才的忧虑,最后他对银贵说:“你马上带领一批人到山下沿途布哨,不管会不会出什么事,总之,我们要多加防范。”银贵领命而去。

刚安排银贵才去,素娥师太就带着一批女弟子赶到。

素娥师太还没走近,就高声问道:“师兄,发生了什么事?严不严重?”

玉盘大师说:“师妹,你来了,唉!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走,我们殿内议事”。

玉盘大师领着素娥师太一行人进到殿内,分宾主坐下,小僧献茶。玉盘大师把昨天晚上的梦,今天的安排,一一地对素娥讲了一番。素娥一听,火爆爆地说:“那有这等怪事,大师兄,莫要相信,纯粹是天方夜谭嘛!梦嘛,就是一梦而已,不理睬它就是了。走!我们回去了!”

素娥站起来就要走,还没抬脚,就只见一小僧从外面猛冲进来,一脚挂在门槛上,直直地就摔在了门口,人还没站起来,就抬手指着门外,惊诧地对玉盘大师说:“天上……天上……”

玉盘大师及众人冲出殿门抬头望天空,只见大团大团的白云在寺庙上空翻滚,一般的情况,天空中都只是乌云翻滚,而今天是白云翻滚,并且没有狂风,没有闪电,只是这团团白云的密度,这翻滚的强度,都是玉盘大师他们从未见过的奇景。

天上的白云在翻滚,玉盘大师及众人站在殿外的坝子里,静观其变。

被海水打湿了衣衫的喜月越来越冷,她打着寒颤,断断续续地请求着:“放我下……下……去,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突然,她的手触到了什么东西,她抓住那东西就不松手,她从她身边滚动着的团团白云的缝隙之中,她看到,她抓住的是一块岩石。

这是一块突出在寺庙后面山上峭壁上的一块岩石。喜月想要顺着这岩石下去,白云好像是知道喜月的意思。只见白云托着喜月,喜月半依半附地顺着崖壁,半攀半拉地抓住树枝,慢慢地下来。

“看!有一双脚从白云里出来了。”仰头看着山崖上面的人们在下面惊呼着。

大团大团的白云越来越密,滚动越来越急,缓缓地往下压着,再慢慢地罩住了人们,人群中胆大的站着不动,胆小的纷纷往后退。

大团大团的白云先似浓雾一般,在浓雾之中的人们,先是什么也看不清,后是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间,白云全部散尽。

一个小女孩,一个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腰系红腰带,背上背着一个蓝色小书包的小女孩一个浑身湿透了的小女孩。

小女孩用惊诧的眼光看着众人,众人也用诧异眼光看着她。

一时之间,坝子里静了下来。

“这是那里啊?”喜月开口说话。

玉盘大师一下子跪在地上,高喊一声:“恭迎仙女驾临!”。众僧一见,纷纷跪下一片,也齐呼:“恭迎仙女驾临!”

五、三日学成武林绝学

在山上放牛的张大妈,自从看见喜月在天上飞走以后,惊吓得张大着的嘴就没有再合上,儿媳翠兰把婆婆带回家后,张大妈的老公顺手就是重重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骂道:“你这婆娘真是疯了啊?”张大妈这才稍微清醒一点,但她只要一抬起头望着天空的时候,就会双手合什,嘴里唸唸有词:“啊弥托佛……啊弥托佛……”

喜月的父亲,看着喜月飞走后,并不是很吃惊,只是嘴里不停地说着:“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望着天空,他呆呆地站了好一会,然后骑上摩托车回家去了。

在村头,有一个人看见喜月的父亲回来了,就喊了他一声,只不过他什么也没听见,一直就回去了。

回到家里,他悄悄地放好摩托车,喜月妈还在厨房洗碗。他走进厨房,人一下子就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嘴里还是唸着刚才那一句:“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什么来了?”喜月妈一脸的不解,一边用手解着身上的围裙,一边问道。

喜月父亲抬起头来,望着喜月妈说:“喜月……走了……喜月,她走……了。”

听了这话,喜月妈也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半晌没说话,似乎他们早就知道喜月会这样飞走掉。

过了一会,喜月妈说:“不行,我就是不想信这会是真的,我要去报案。”说话起身要往外走。

喜月爸一把拉住她:“不行,不能去报案,你说得清吗?”

这时,那个一直跟着喜月爸爸、一直站在喜月家厨房门外听他们说话的那个人,悄悄地、轻脚轻手地离开了。

这个人,就是翠兰。她一直是不相信她婆婆所说的那一番话的,她也以为她婆婆有一点疯了。她本想把这事作为笑话来告诉喜月爸爸的,所以刚才在村口她想叫住喜月爸爸。但喜月爸爸没有听见,并且摩托车跑得也快,所以她只好后面跟来,但当她刚走到喜月家的房子面前时,就听见了喜月爹妈的对话,这一下子,翠兰也不得不相信这事了,这时她才明白她婆婆没有疯,所以,她才悄悄地退了回去。

翠兰是一个口快的人,是一个心里装不住事的人。她回到家里在,把这事告诉了她男人。

翠兰的男人是山下雾都镇上的一个干部,一听这事,那还得了,纯粹就是打胡乱说。把翠兰一顿好吼,说翠兰也是封建迷信,是妖言惑众,还说如果翠兰还要乱说就把她送到到镇上派出所去。

翠兰被她家男人一顿猛吼之后,就是一阵子好哭,在她男人面前赌咒发誓,说如果说了假话说不得好死,最后说到,你如果不相信,今天晚上你到喜月家去看看,喜月是不是回家了,如果回了,我就是说了假话,如果没有回来,我就是说的真话。

翠兰的男人一想,有道理,就没有再理会翠兰,一心想等到晚上。

到了放学的时候,一看时间差不多了,翠兰的男人就找了一个理由到喜月家去了。还在院子外面,就大声喊道:“喜月爸,在家吗?”

喜月爸一听有人叫,就赶快出来,问道:“谁啊?”一看是翠兰的男人,就说:“哎呀,是大兄弟啊,来来来,快进来坐。”

把翠兰男人让进屋坐下后,翠兰男人说:“是这样的,我的摩托车坏了,但我明天有急事,要早一点到镇上去,要麻烦你送我一下,看可不可以。”

喜月爸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可以啊,小事一件嘛。”

翠兰男人说:“你每天不是要送喜月吗?”

“这……这……”喜月爸稍一顿,说:“噢……是这样的,刚才喜月打电话回来说,她们最近要期末考试了,要复习,有点紧张,说就在山下同学家住几天好复习,所以……所以……”

“噢,那好,那好,明天早上我来叫你,我来叫你,”翠兰男人一边说,一边退出喜月家。喜月妈送到院子门口,对翠兰男人说:“大兄弟,你走好啊……”。

这翠兰的男人,从喜月家出来,回到家里,骑上自己的摩托车就往镇上赶,他要连夜赶到镇上,到喜月爸说的那个同学家去看个究竟。

到了镇上,一问,喜月果然不在这个同学家里,但夜已太晚,他也就准备不回去了,径直往镇政府宿舍去。

到了镇政府门口,有两个值班的人正在门口喝酒,看到翠兰男人回来,马上叫住:“过来喝酒,过来喝酒。”

这翠兰的男人到这个时候,也还是不敢相信他老婆说的话是真的,也是一头的雾水,正想找个人好好说道说道,于是下车,跟两个值班的人一边喝酒,一边把这个事说了。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一边,是不相信这事,一边,还是要把这事告诉别人。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喜月飞到天上的事,就很快在镇上,在县里传开了。

并且,喜月的故事的版本也越来越多,有的说,是喜月成仙了,飞上了天空;有的说,喜月被外星人掠走了;有人说,是喜月的爸得罪了什么人,喜月被仇家绑架了。但每一个说喜月故事的人,最后都会说一句:“真是天方夜谭啊!”

“这是那里啊?”站在院子里的喜月第二次问。

玉盘大师和众僧人仍然跪在地上,玉盘大师说:“回仙女话,这里是望月寺。”

“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呢?我是在做梦吧?”喜月自言自语地说。

虽然喜月说话的声音很小,但玉盘大师却听得十分明白,玉盘大师说道:“回仙女话,你是从天上来,现在是大白天,你没有做梦。”

喜月看见大家都还跪着,就对大家说:“都起来吧。”

玉盘大师应道:“多谢仙女”众僧起身。

“我好冷”,站了好一会的喜月一个冷颤。

玉盘大师一听,马上对素娥师太一挥手:“快带小仙女去换衣服。”

素娥师太与众小尼将喜月带进内室,热茶热水用过,换好衣服,小尼送上斋饭,喜月一看,说道:“没有肉啊?”

素娥师太解释说:“我们一向都只用斋饭的,请小仙女见谅。”

用过斋饭,又困又累的喜月马上就睡着了,这一睡,就睡了一整晚。

这天晚上,玉盘大师和素娥师太也不敢大意,就在喜月睡觉的房间的门外打坐、守卫。

忍隐和银贵两位徒弟说要代师傅值守,玉盘大师也没有答应,说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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