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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山哥 当前章节:148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4:02

“单然哥!”

在昨天的那间房子里,一个活生生的,和以前没有二样的喜月站在单然面前。喜月一见单然,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一把紧紧地抱住单然,单然也不管周围有没有白衣人,也是紧紧地地抱住喜月。

两个生离死别过的人,此时此刻,终又相见,顿时百感交集,两人紧紧相拥,又时而相互打量。

“你完全好了吗?喜月,这是真的吗?这太神奇了!”单然不停地打量喜月,不停地说话。

“单然哥,你怎么样,你没受伤吧!”喜月关切地问。

“没什么,我只是被树枝挂伤了一些,你真的没有问题了吗?”

“好啦,你们两个,暂时分开一下吧,给你们讲一些事情。”见他们俩旁若无人,白衣人终于说话了。

喜月和单然分开,俩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走吧。”白衣人示意他们。

喜月、单然和白衣人一起,来到一间更大的房子里,这房子差不多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这间屋子里,有很多白衣人,各自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单然一看,就知道,这里就是白衣人的基地了,因为这房间里的布局、设置和电视里演的那些都差不到那里,只是单然还不清楚,这到底是外星人的基地呢?还是地球上某个大国的基地?

单然很认真地看着、记着,因为陈博士给他的任务也是要顺着喜月这个线条,摸清在喜月身后,到底有些什么秘密。

白衣人带他们来到一个很大的操作台面前,示意他们坐下。

工作台面上,有很多的仪器和设备,都是单然从来没见过的,在他们两人的对面的墙上,有一大屏幕,白衣人用手一指,大屏幕上就出现了太空繁星点点的画面。

白衣人对喜月说:“喜月,这么些年来,对发生在你身上的这许多离奇的事情,你很想弄个明白吧?”

喜月点点头。

白衣人又对单然说:“你花这么长的时间接触喜月,也是为了要弄清喜月身上的这些奇怪的事吧?”

单然不得不点头。

“那今天你们可以如愿了。”白衣人用手点一下操作台面,屏幕上出现了月球的表面三维图像,接着,镜头从月球表面的“第谷坑”的一个入口处切换到月球内部的地下城市。在这些月球地下城的画面中,看不到有人走动,在城市的大街上和空中,都只是一些小型的交通工具在运行,形态各异,或走或飞,速度极快。

单然和喜月不懈地看着这些画面。

白衣人解说:“你们可能已经猜到,我们来自月球,我们是月球人。”

喜月和单然相互对视一眼,同时一声惊呼,一脸的惊愕。

“是的,我们来自月球,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外星人。”

单然打断白衣人说:“那你们可不可以把外面的白衣服脱了,让我们看一看你们长得什么样?”单然一付急切地想见到外星人的样子,十分兴奋。

白衣人心平气和地说:“不可以,这就好像你们地球人上月球,要穿宇航服一样,这一身衣服,是我们在地球上的生命保障系统,只要在地球上,我们是无法脱掉这一身衣服的。”

单然十分注意地看白衣人身上的衣服问:“怎么和我们地球上的宇航服不一样啊?”

白衣人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喜月这时有点沉不住气了,问道:“那我是不是月球人啊?”

“对啊!喜月是不是月球人啊?如果她是月球人,为什么她不穿白衣服啊?如果她不是月球人,为什么在她身上会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发生啊?单然也迫不及待地问。”

“喜月啊,请看下面的画面。”白衣人又用手一点屏幕。

喜月和单然又是同时惊呼:“这不是中国的神化传说‘嫦娥奔月’吗?”

“对啊,这就是嫦娥奔月,其实喜月是……”白衣人卖个关子,继续点击画面。

“说呀!……快说呀!”喜月急得直踏脚。

二十四  嫦娥奔月是一个真实的…

“其实,喜月就是嫦娥的后代!”白衣人说。

“嫦娥的后代!……”单然和喜月又惊呼。

白衣人点点头,接着说:“其实,嫦娥奔月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你快说说这个故事。”喜月还是火急火燎地要求。

白衣人招呼旁边一个卫兵模样的白衣人,对着他叽哩咕噜地说了一些喜月和单然都听不懂的话,不一会,那个白衣人就给他们拿来几杯饮料,放在他们面前。

白衣人在他们旁边坐下,对他们说:“其实,月球人的科技,早就比地球人的科技发达得多了。”喜月和单然点头称是。

“你们地球人的太空观中,说月球是地球的卫星,这一说法是错误的,准确的说,月球应该是地球的‘伴星’。但应该承认,没有了地球,肯定就没有了月球,所以,在很早以前,我们月球人就经常光顾地球了,你们经常看到的各种各样的飞碟,也就是你们所说的UFO,那就是我们的杰作,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检测到有其他星球的UFO来过地球。”

喜月不耐烦了,打断了白衣人的话问道:“那嫦娥奔月的事是怎样的?”

白衣人对喜月似乎更是关爱有加,耐心地对喜月说:“喜月公主,万事都有一个起因、发展、结果,如果我不把起因说清楚,直接说结果,你还不是要回头又来问我?”

“等一等。”单然急忙叫停。“喜月怎么又成了公主了?”

“这个啊,你也只有慢慢地听结果吧。”白衣人说。

“在很早很以前,我们月宫里的一位王子,偷偷地来到地球。”

“月宫里也有王子?”喜月打断问。

“别打岔!”单然制止喜月。

白衣人态度很好地回答喜月:“是的,月球上也有王子。顺便说一下,月球上可不像地球上有这么多国家,也不会像地球人这样斗来斗去的。月球上所有的人都在‘月宫王’的领导下平等地生活、工作,完全是一个大同社会。”

“快说月宫王子偷偷来到地球的事。”喜月不理会单然的制止,还是不依不饶地要求白衣人。

“月宫王子偷偷地登上‘蓝光M801’飞船,因为他是王子,所以船长也不好不让他上飞船,并且,王子说,如果他报告了‘月宫王’,就会让他好看。”

“为什么叫‘蓝光M801’?”单然又打断问。

“你好讨厌哦!单然哥!”喜月抗议。

白衣人不理会他们俩的争执,还是很耐心地回答单然的问题:“因为从我们月球上看地球,地球大部份都是海水组成,而海水又散射了太阳七色光中的蓝色,所以从月球上看地球就是蓝色的了。因此,我们把我们的‘飞地飞船’都命名为‘蓝光号’,M83代表的是飞船的改进次数与代号。”

“哦……”单然明白了。

白衣人接着讲:“月宫王子来到地球,一个偶然的机会,他遇见了美丽的嫦娥。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月宫王子所乘的飞船恰好降落在嫦娥的家乡的一个河边,当然,嫦娥和她家乡的人们是看不见飞船的,因为我们月球人的隐形技术早已成熟,这就是为什么前面我们多次出现在喜月危急的时刻,而你和喜月都看不见我们的原因。

当时嫦娥正挑着一担蔬菜走在河上的简易木桥上,从桥的对面过来一位牛牵着人的盲人,牛在前,人在后,那大水牛见到嫦娥挑着的是蔬菜,就“眸”的一口,偏着头就奔向嫦娥的蔬菜担子,要吃那蔬菜,吓得嫦娥一个趔趄,没站稳,人就从桥上往河里落去。

说是迟,那时快,月宫王子用手一指,嘴里说了声“起”,嫦娥还没落到水里之前,又好端端地回到了桥上。只不过那被牛牵着的盲人,似乎听到了有人落水,站在桥上问了一句:“有人落水了吗?”这时嫦娥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了,见老伯伯是个盲人,于是说:“没有啊,老伯伯,只是晃了一下,差点就掉到河去了。”老伯伯说:“年轻人,小心点啊。”嫦娥笑了笑,径自回家去了。

嫦娥回到家里,把她当时在桥上的事给她爸妈一讲,她爸妈说她疯了,狠狠骂她,不相信她。嫦娥见爸妈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就懒得再说,这事也就这么过了。

那时嫦娥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月宫王子为嫦娥的美貌所动,所以,经常在嫦娥所住的地方出现。

当然,依然是月宫王子能看见嫦娥,而嫦娥看不见王子。

这天,嫦娥的父母到镇上去办事,只留下嫦娥一人在家,王子大胆地上前去与嫦娥说话:“嫦娥姑娘,你好吗?

嫦娥姑娘一看,四周并没有人啊,是谁在和我说话呢?

嫦娥姑娘以为是村里的玩伴在跟她开玩笑,就说:“是谁啊,快出来,不要装神弄鬼的。”

月宫王子说:“我是想出来,但我害怕出来会吓你一跳。”

嫦娥说:“难道你是鬼?大白天不敢出来见人。”

月宫王子不解地问:“什么是鬼?”

嫦娥见这个人连鬼是什么都不知道,以为是故意和自己兜圈子,就说:“你爱出不出,你如果不出来,我就不理睬你了。”于是就不和月宫王子说话了,把月宫王子急得团团转,他不停的喊:“嫦娥……嫦娥……”

嫦娥就是不理睬他,后来月宫王子说:“嫦娥姑娘,你是不是真的要我出来?”

嫦娥说:“是啊,你不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人是鬼?”

月宫王子说:“我是人,但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嫦娥问:“那你是哪里的人?”

月宫王子说:“你晚上见过月亮吗?”

嫦娥说:“谁没见过月亮啊?只要不是瞎子,都是见过月亮的。”

月宫王子说:“我就是那月亮上面的人。”

这话刚一出口,就把嫦娥笑了个半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你干脆说你是天上的神仙吧!哈哈哈哈……”

嫦娥这一笑,反到把王子笑得不知该怎么说了,王子想了一想说:“我给你说一个事情,你就会相信我了。”

嫦娥还是笑笑,不回答他。

王子说:“大前天,你是不是挑着一担菜从桥上过?”

嫦娥一怔,回答说:“是又怎样?”

“你是不是已经掉下桥了?”王子追问。

嫦娥不语。

“是不是正要落水之时,有一股力又把你托回到桥上?”王子还问。

“你到底是谁?是人是神你赶快出来!”嫦娥有点紧张了。

“嫦娥姑娘你别害怕,别紧张,我真的是月亮上的人。我之所以不贸然现身,就是怕吓着了你。”

这时的嫦娥已经是半信半疑了,她说:“那你……到底长成啥样?是不是很难看啊?”

王子说:“也不是很难看,就是穿一身白衣的人,只不过你看不见我的脸。”

“你没有脸啊?”嫦娥恢复了一点信心。

“怎么会没脸呢?只是如果我把脸露出来,就会没法呼吸,就会死去。”王子说。

“别说那么多,你快出来吧,我不会害怕。”嫦娥说。

“出来没有?怎么还不出来啊?”嫦娥在自家的院子里晾晒衣服。

“我就在你旁边啊。”王子说。

“哪有啊?”嫦娥问。

“就在你晾晒的衣服后面啊,你把衣服撩开,就看见我了。”王子说。

嫦娥把竹杆上的衣服一撩,“啊”的一声,倒退一步站住。

一个白衣人站在竹杆后面。

嫦娥有一点哆嗦,她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就是月亮人?”

白衣人说:“对我就是月亮人。”

嫦娥说:“你……你……用什么来证明?”

白衣人想了想说:“这些都是你好刚晾晒的衣服对吧?”

嫦娥说:“对啊。”

白衣人说:“这些衣服都是湿的对吧?”

嫦娥说:“对啊。”

白衣人说:“我可以马上让这些湿衣服变干。”

嫦娥说:“我不信。”

白衣人说:“那你转过背去,或者你闭上眼睛,因为光线有点强,我怕你眼睛受不了。”

嫦娥说:“我闭上眼睛就是了。”

嫦娥刚一闭上眼睛,只觉得眼前一道强光一闪,就听见白衣人说:“好了。”

嫦娥睁开眼睛一看,用手一摸,“天啦,这也太神奇了。”果然,嫦娥刚晾晒上去的所有的衣服,都已经完全干了。

至此,嫦娥已完全相信白衣人所说的是真的了。

但是,嫦娥也有自己的忧虑了,她对白衣人说:“你神通这样大,你不会害我吧?”

“怎么会呢?你和我既无怨,又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你呢?”

嫦娥想,也是,但还是问:“那你接触我,有什么目的?”

这一问,倒是把白衣人又问住了,想了好一会,白衣人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是想帮一帮你这个大美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吧?”

“坏事到不是什么坏事。”嫦娥想了想问:“那你怎么帮我?”

白衣人说:“我给你一个盒子,这盒子上有一个红色的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你就按一下这个红点,我就会来帮助你的。”

从此以后,白衣人真的就经常来帮助嫦娥。而嫦娥,也很快成了这里的名人。因为无论她做的什么事情,都是最好的。她帮助乡亲们种田,收成最好;她无师自通,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救死扶伤,美名四扬;她慷慨大方,救济穷人,不求回报。

后来,一个叫后羿的英雄听闻了嫦娥的事,派人前来求婚,嫦娥的父母认为这是英雄美女配,所以很快就为嫦娥办了婚事。

后羿娶得天仙般嫦娥,万分高兴,除传艺狩猎外,终日和妻子在一起,十分恩爱,人们都羡慕这对郎才女貌的佳偶。

但后羿母亲对嫦娥却百般刁难,让嫦娥很不顺心。

最开始嫦娥并没有把这些烦恼告诉白衣人,后来白衣人见嫦娥越来越憔悴,就问嫦娥,要不要把这个不讲道理的婆婆收拾了?

嫦娥说:“万万不可,那是大不孝。”

白衣人说:“那怎么办?干脆,带你到月亮上去散散心吧!”

嫦娥一想,也好,去玩一会再回来,也许婆婆会对自己好点,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一天晚上,白衣人给嫦娥拿来一套白衣服,说要嫦娥穿上,就会和她一起飞向月亮。

他们约好了走的时间,白衣人还专门给嫦娥说,穿好后,一定要摁一下袖口上的红色按钮,飞起来的时候其他人才看不见。

在一个月光盈盈的晚上,嫦娥穿上了白衣,身子立时飘离地面,向天上飞去,向着月亮的方向飞去。但急冲冲的嫦娥忘了摁下红色按钮,她飞起来的时候,家里的侍女们都看见了,侍女们哭着、喊着追了出来,可那里还有嫦娥的影子。

深夜,后羿在朋友家醉酒而归,回到家,侍女们哭诉了刚才发生的事。后羿既惊又怒,气得捶胸顿足哇哇大叫。

失去爱妻的后羿悲痛欲绝,仰望着夜空呼唤爱妻的名字。这时他惊奇地发现,今天的月亮格外皎洁,而且那个晃动的身影酷似嫦娥起舞。后羿急忙派人在嫦娥喜爱的后花园里,摆上香案,放上她平时最爱吃的蜜饯鲜果,希望在月宫里的嫦娥早日回来。

百姓们闻知嫦娥奔月,都说嫦娥已经成仙,也纷纷在月下摆设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

第4卷

二十五  喜月是嫦娥的后代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啊?我怎么可能是嫦娥的后代呢?”听到这里,喜月沉不住气问。

白衣人说:“公主请别急,请耐心往下听。”

“嫦娥与白衣人到了月球后,才知道这白衣人就是月宫王子。到了月球后,月宫王子对嫦娥更是倍加关爱,无微不至,一再做嫦娥的工作,要嫦娥嫁给自己。”

“两个不同星球上的人怎么可以通婚呢?这不是很荒唐吗?”单然也忍不住问。

白衣人说:“这其实也是我马上要给你们讲的最敏感的话题。

“我们月球人到地球上来,其实和你们地球人到月球上来,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对地球上的所有事情,都想搞个一清二楚。所以,月宫王子接触嫦娥,实际上还是有想通过嫦娥,来研究地球人的基因、染色体、DNA什么的。”

“本来,月宫王子是可以把嫦娥直接带上月球的,但嫦娥的美丽和善良使得月宫王子不愿做出违背嫦娥意愿的事,他一定要等到嫦娥心甘情愿地跟他上月球。好在,用你们地球人的一句俗语说‘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月宫王子等到了嫦娥愿意和他一起奔月。”

“那嫦娥……”喜月说了一半,马上停下,想了一想问白衣人:“如果我真的是嫦娥的后代的话,那我应该怎样称呼嫦娥呀?”

白衣人说:“你呀,我也说不清了,按地球人的计算方法,那应该是几千年以前的事了,总之,她是你的老祖先就行了。”

“那后来嫦娥与月宫王子结婚了没有啊?”喜月还是这个问题。

白衣人说:“当然结啦,不然怎么会有你们这些后代呢?”

“我的母亲不是蓝梅吗?”喜月问。

白衣人沉思了一会,对喜月说:“其实,你的生母并不是蓝梅。”

“啊!我的生母不是蓝梅,那……那会是谁?”喜月很紧张。

“你的生母啊,这话又要从嫦娥奔月说起了……

嫦娥到了月宫以后,虽然很想念自己的丈夫,但一想到与婆婆的不和,并且,每次与婆婆有矛盾的时候,后羿总是向着婆婆,于是慢慢地也就习惯了在月宫里的生活,成为了月宫王子的妻子,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

后来,月宫王子当了月宫王,当然,他们的后代,都是王子、公主了,你是嫦娥的后代,所以,你也就是公主了。”

“快说说我的生母到底是谁?”喜月急切地问。

白衣人点点头,接着说:“嫦娥在月宫里生活得很幸福,但天长日久,又思念起地球上的亲人,特别是她的父母,她向月宫王子说,想回到地球上看一看自己的父母。”

月宫王说:“好简单的事,我们月球人在地球上有基地。”

“说是这样说,但月宫王始终没有安排嫦娥回地球,因为他害怕嫦娥一回到地球,就不再回月球了。

“这样一直拖,一直拖,后来嫦娥思念地球上的父母,忧郁过度,就生了病,这一病就没起,临终前,嫦娥对月宫王说:‘虽然我回不了地球,但你一定要答应我,让我的孩子回到地球上去,看一看我的父母,如果他们死了,每年都要到他们的坟上去烧几柱香。’于是,每年,都会有嫦娥的后代回到地球来。”

“二十多年前……”我算算,白衣人停了一下说:“大概应该是第58代嫦娥女,回到地球省亲,恰好这个小嫦娥女正有孕在身,说是省亲完了就回月球生产,谁知在地球上,这小嫦娥女突然临盆,又是难产,机组人员请示月宫,决定提前进行月球人在地球上生产后代的试验”。

“为什么要让一个临产的孕妇航天呢?这不是很不合常理吗?”单然打断白衣人问。

“其实这也是月球人太空试验的一个内容。”白衣人解释说。

“单然哥你别打叉!”喜月制止单然。

白衣人接着说:“谁知这小嫦娥女的难产,情况特别严重,眼看性命不保,机组人员又马上紧急请示,要求进行女婴转移培养试验。”

“恰好,蓝梅的孩子死了,于是指令长果断决定掉包。”

“就这样,蓝梅的孩子死而复活。”

“为了喜月能够顺利成长,月宫安排众多使者暗中保护喜月,当然,一般的时候地球人是看不见我们的,除非我们故意要让地球人看见我们。”

听到这里,喜月和单然同时说:“哦,原来是这样。”

单然马上提问:“地球上那么多人生孩子,为什么选择喜月的父母呢?”

“因为……因为……”白衣人略为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因为王悦的家,离基地很近,如果喜月有什么不测,可以马上送回基地抢救。”

“你说的基地是指月球人在地球上建的基地?”单然追问。

喜月用手指戳一下单然的头说:“你这个白痴,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追要问底啊?”

白衣人“嘿嘿”笑出声来。

单然现在明白了,他们现在就在月球人在地球建的基地里,他想,怎么出去呢?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高度机密,他们会不会把我软禁在这里,或者拿我来做什么试验?想着想着,单然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白衣人说:“小伙子,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关在这里的,我们也不会拿你来做什么试验的,如果我们不相信你,也不会带你到这里来,再说,你昨天晚上在我们的“床”上一睡,你今后的所思所想,我们会比以前更加清楚。你放心,只要你对喜月好,我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单然心里又是一阵寒颤。

喜月在基地里休整了几天后,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基地站长把他俩叫到站长办公室,对他俩说:“明天,我们就要把你们送出去了,为了让你们今后的行动少受其他人的影响,现在给你们每人一套隐身衣。”

站长说着就拿出两套白衣的隐身衣放在他们面前。

站长指着隐身衣说:“袖口上有两个按钮,按一下红的就隐身,再按一下就现身。绿色按钮是通话开关,穿上这隐身衣,我们的人相互之间说话,地球人是听不见的。

穿上隐身衣,喜月很兴奋,对单然说:“怎么样,你能不能看见我?”

单然说:“能看见啊,怎么回事呢?是不是这隐身衣的什么问题?”

站长说:“你们俩都穿上了,当然都能看见对方了,很正常嘛。”

俩人恍然大悟。

喜月穿上隐身衣后,左转转,右转转,又拉着单然的衣服看。看了一阵后,喜月对站长说:“我想出去试一试,可不可以?”

站长说:“喜月公主说要出去试一下,当然是可以的。”

“噢――”,喜月喜欢得跳了起来,他拉着单然的手说:“单然哥,走!我们出去试一下。”

单然和喜月手拉着手,从一个小门走出来,又上一个长长的台阶,来到一个屋子内。这屋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处庙宇的大殿,因为屋子中央有一尊大弥勒佛像。喜月围着大弥勒佛像转了一圈,然后站在屋子中间,东看看,西看看。突然,她停住脚步,对单然说:“单然哥,这地方我来过。”

单然问:“你来过?”

喜月点点头。

单然问:“这是什么地方?”

喜月说:“这是‘望月寺’。”

说毕,喜月按一下袖口的绿色按纽,对着通话器问:“站长,这里是‘望月寺’,对不对?”

站长说:“对,公主,这里就是‘望月寺’。”

其实,喜月和单然刚才出来的小门,就是上次玉盘大师和素娥师太带喜月进去的那道门,所以喜月说来过这里。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出这间房子,来到外面的过道上,刚一到过道上,听见前面有人说话,喜月说:“快,看看红色按纽是否按下。”二人检查,一切正常

两个小和尚从他们前面走过,喜月和单然赶紧往后一退,贴着墙站着,嘿,两个小和尚从他们俩中间走过,居然没有发现他们。看喜月那脸上的表情,高兴得没法形容。

等两个小和尚从他们身边走过后,喜月抬起手臂,对着话筒对站长说:“站长,我想去看一下玉盘大师。”

站长在基地里回答:“喜月公主想去看谁都可以,只是你不要把他吓住了,他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

喜月说:“哦,知道了。”

喜月在前面走,单然跟在后面。

喜月似乎对这里很熟,不一会,喜月就来到一个房间门前,喜月用手敲敲门,里面一个老人的声音:“请进。”

喜月推开门,和单然一起进去,但由于他们是隐身的,里面的老人根本看不见他们,于是问道:“是谁呀?怎么不进来?”

屋子里高高的蒲团上,玉盘大师盘腿而坐,虽是上午10:00左右,阳光从门外射进,但玉盘大师显然苍老了许多,有一点老眼昏花了。

“玉盘大师,我是喜月啊,我就站在你前面的啊。”喜月说。

“喜月……喜月……?”很显然,玉盘大师对喜月似乎已经忘记。

“哦,是那个小仙女吧?快进来啊。”玉盘大师终于想起了。

单然轻声提醒喜月:“我们是隐身了的啊。”

“哦。”于是喜月和单然按下了现身开关。这一按不要紧,正盘腿而坐的玉盘大师见面前突然站着两个白衣人,“噗”的一下,从蒲团上滚下来,跪在地上,一边不停地叩头,一边大声呼喊:“望月寺主持,贫僧玉盘――恭迎仙尊!”

一代又一代‘主持’的交待,一批又一批关于白衣人的恐怖故事,上一次喜月和白衣人的传奇,至今还让玉盘大师胆寒,今天突然又是两个白衣人站在自己面前,怎不令玉盘大师惊惶失措。

喜月伸手去扶玉盘大师,吓得玉盘大师跪在地上连连后退,嘴里直说:“请白衣仙尊饶命,请白衣仙尊饶命,本寺一惯谨遵仙尊之命,格守白衣人秘密,从末向外人泄露半分,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玉盘大师依然一个劲地叩头。

“这是怎么回事?”单然问喜月。

喜月用手掩嘴,对着单然耳朵小声说:“等一会告诉你,现在你命令他起来,大声命令,很严厉地命令,你说,如果他再不起来,就要杀了他。”

单然不明白喜月的意思,用眼睛看着喜月,喜月一摆头,示意他必须这么做。

于是,单然故意恶狠狠地说:“老头!赶快起来正经和我们公主说话,不要这样啰哩啰嗦的,不然,就杀了你!”

玉盘大师还是一个劲地叩头,嘴里说:“仙尊,你们杀了我可以,但求你们千万放过寺里的其他僧人啊!他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如果你们杀了他们,我的灵魂……我的灵魂到哪里去安身啊……!”

喜月一看这样的情景,也只好叹口气,对单然说:“算了,我们隐去吧。”说毕,两人一按隐身,离开了玉盘大师的房间。

单然虽然是这山里的人,可从来没来过这望月寺,走出寺庙,一眼望去,这寺庙,建在悬崖峭壁之上,峭壁下是宛延流淌的涪江,站在崖上看这涪江,如同一条白色的丝带,在崇山峻岭中舞动。

单然站在崖边,挥动着手臂,大声喊道:“噢嗬嗬……望月寺,我来了……!”

从单然的喊声里,我们听出,他对能够进入到月球人基地感到很意外,也感到很满意,所以他高兴、他兴奋。

喊了几声,单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喜月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来黏上自己,而是自己一个人坐在崖边的石头上,眉头紧皱,愁容满面。

单然过去,坐在喜月的旁边,扶着她的肩问:“喜月,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就不高兴了呢?”

喜月摇摇头,看了单然一眼后说:“不知道我们月球人过去对望月寺的人做过些什么,每次我们出现,他们都害怕得要死。”

“每一次?上次也是白衣人把你送到望月寺来的?”单然问。

喜月说:“就是,上次我来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

单然眼望着对面的大山,想了一想后说:“肯定是十分恐怖的事,但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楚,唉,你回去问一问站长不就知道了吗?”

喜月没有直接回答单然的话,而是若有所思的说:“我是在地球上长大的,我真的希望月球人和地球人能和平相处,但从玉盘大师的话语中,我敢肯定,我们月球人至少对望月寺的人,做过什么让他们很恐惧的事。”

“好了,好了,我们不想那么多,我们先回去再说。”单然对喜月说。

喜月点头同意,她抬起左臂,按下绿色按钮,对着话筒说:“站长,喜月请求返回。”

“公主请稍候,我马上派人来接你们。”站长回话。

几个白衣人从天而降,还是一片白茫茫的气团,一下子就把单然他们裹住,然后托起,飞快离去。

单然不清楚,也不明白是怎么地又回到了基地里。

刚进入基地,喜月就对带他们回来的白衣人说:“带我们去见站长。”

白衣人说:“是,公主请这边走。”

见到站长,喜月坐下,不说话,很沉重的样子。

站长先开口:“喜月公主,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你是在地球上长大的,你见到玉盘大师对我们无比地害怕,心里很难过,这是正常的。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过去,因为那些和尚、道士无意中发现了我们隐藏在“望月寺”下面的基地,为了灭口,我们的确杀了许多僧人,但那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已经很注意很注意了,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不会再伤害地球人了。”站长说这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看着单然,让单然感觉始终很不舒服。

“这样最好,虽然……,我来自……月球,我爱你们。但……,毕竟,我在地球上长大,我也同样爱我的……,养父母、乡亲……我爱这个星球上所有的人!”喜月若有所思,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样一长串话。

站长和单然看着喜月说这番话,一时无语,心里也生出许多感慨。

后来,还是站长打破沉默说:“好了,喜月公主、单然,今天就到此为止,回房休息吧!”

二十六 有矛盾了

第二天一早,喜月早早地就醒了,她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我的身上会有那么多的奇事发生,原来我是月球人。但我又的确是出生在地球、长大在地球上的啊,是我的父母千辛万苦把我养大的啊。

一想到父母,喜月就想马上见到他们,于是她在床上说:“我要见站长。”

“请稍候,公主。”门外一个声音说。

见到站长,喜月说:“站长,这里离家不远,要回去看一看父母。”

站长说:“喜月公主,你不来说这事,我们也要安排你们出基地了,但出基地之前,有些事情要给你交待清楚。”

喜月点头静听。

“喜月公主,你是我们在地球上进行的“月球人在地球生育后代实验”的第一人,虽然这个实验是特殊情况下的一个突然决定,但从目前的情况看,实验还算顺利。不过,我们实验的目的和任务,一定要告诉你,希望你能认真配合基地完成。”

“什么任务?”喜月问。

“是这样的,公主请看。”站长点开自己身后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上出现的是1945年美国原子弹轰炸日本广岛、长崎的影像。

“这个我知道,历史书上有。”喜月说。

“是的,你已经是地球上的大学生了,这些你肯定知道。但是,我们要告诉你的,是另外的情况。”站长说。

“什么情况?”喜月问。

“根据我们多年对地球人的观察,自从……用地球上的时间说,是1945年,美国在新墨西哥州的阿拉莫可德沙漠中进行了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的爆炸试验后,到现在为止,地球人造出的各种核武器,足以将地球毁灭N次,你也知道,我们月球是地球的‘伴星’,地球没有了,我们月球也就危险了,所以,我们月球人在地球上建基地,搞实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类似于广岛、长崎现象重演,保证地球不被毁灭,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月球的安宁。”

“怎样阻止?”喜月问。

“现在单然没在这里,告诉你也无妨。况且,你本身是月球人血统,也理应知道。”站长对喜月说:“你已经学过,凡是核武器,都具有放射性,而根据我们现有的科技水平,这地球上,哪些地方的放射源是天然的,哪些地方的放射源是人工的,哪里的放射性强,哪里的放射性弱,我们都是一清二楚的。也就是说,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有没有核武器,有多少核武器,我们都是心中有数的。”

见站长停下来,喜月问道:“然后呢?”

“既然我们知道什么地方有核武器,那我们也就有对付的办法。”站长说。

“什么办法?”喜月问。

“办法很多,比如:利用我们的隐身技术,让他们生产核武器的关键设备失踪,不是经常有国家说他们的核武器的机密文件、关键设备丢失吗?那都是我们的杰作。他们最后没法解释,就随便安一个国家,比如你所在的中国,不就被有的国家诬陷了好几回吗?”

喜月点点头。

“其次,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卫星干扰技术,让他们的核武器发射后,导弹偏离运行轨道,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有很多次,我们这样做了,他们连报道都无法报道。你想,有哪个国家敢报道说自己国家发射的核导弹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

“那到底打到哪里去了呢?”喜月问。

“公主猜一猜!”站长故意卖一个关子。

“猜不出来。喜月连连摇头。

“唉!”站长叹口气:“说来话长,地球人制造的核武器中,放射性极高的是‘钚’,半衰期长达两万四千多年,把这些带的核弹头的导弹打到那里去都觉得不妥,打到海洋中去吧,海洋生物要遭殃,打到沙漠中去吧,对沙漠里及周边的生物也有影响,最后啊,不得已,只好把这些可恶的核弹头打到太空中去,当做天空垃圾。但我们目前也还是没有办法估计,今后这些核武器在太空中,要是一旦撞上了太空垃圾或什么东西,我们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我们目前最常用的办法,是通过我们月球人先进的电脑技术,利用地球人的互联网,直接‘黑’掉他们的指令终端,让他们发射核武器的指令失效,或者程序瘫痪。嘿嘿。”站长笑了两声接着说:“我们已经‘黑’他们好几回了。”

听到这,喜月也笑了,但她马上问:“万一是他们建造的核电站呢……”

“按道理说,核电站是地球人和平得用核能源的最佳办法,但是,有许多理由证明它还是太危险。核电站依然要产生核垃圾,据我们的初步统计,到目前为止,整个地球范围内运行的千兆瓦核电站每年每站要排出250公斤钚,而制造一颗毁灭长崎、广岛那样的原子弹,只需要8公斤。并且,核垃圾的存放,始终还是个难题,因为‘钚’还可以再利用,它还可以用来造原子弹啊。”

说到这里,喜月的眉头已经皱成一团,她说:“唉,真是很烦心,那……,我具体的任务是什么呢?”

站长说:“具体的任务今后再通知你,不过,你们这次出去,还是随时有我们的人在你们身边,保护公主殿下的安全,也是我们在地球上的任务之一。”

喜月听站长这样一说,马上想到她在奇峰顶上受伤和事,于是问:“以前也随时有我们的人在我身边保护我,为什么在奇峰之上,就没有人保护我呢?”

“这个啊……”站长对喜月作了一番长长的解释……

第二天一早,白衣人带喜月和单然出了基地,直接将他们送到了喜月家山下的汽车站外一僻静处。

喜月问白衣人:“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里呢?”

单然说:“你脑壳有问题啊,不把我们送到这里,难道直接送到我们家里?”

喜月说:“就你聪明。”

白衣人说:“喜月公主,请将你们的隐身服脱下来由我们保管,在你们需要的时候,我们再给你们送来,你们带上,也不方便。”

二人照办。

单然说:“我们怎么回去呢,只有叫两辆‘摩的’把我们送回去。”

喜月说:“不忙,我们还要到镇上去一下。”

单然不明白,问:“为什么要到镇上去?”

喜月马上回敬单然一句:“你脑壳有问题啊?我们不买一点东西?就这样回去,我们怎样给家里人交待?”

单然傻傻地一笑。

“‘摩的’将二人直接开到了喜月家门口,这当然是单然的主意。因为他心里想的是,喜月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那么,对她的父母,又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她将怎样渡过这样一个心理适应期,也是单然担忧的事。

恰好,喜月的父母也正在院子里,见喜月和单然回来了,喜月妈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一下子跑到喜月面前,将喜月抱住问:“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怎么就不打一个电话?”

但喜月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很亲热地拥抱她妈妈。

喜月妈感觉有有点不对,推开喜月仔细端详,问:“喜月,怎么了?”

单然在旁边一看,不对,于是就拍拍喜月的肩,使劲“咳”了一声。

喜月一下子明白过来,于是亲热地抱住她妈妈,好一阵亲热。

单然将手中的礼品递给喜月爸,说:“这不,放暑假了嘛,我们也应该回来看一看二老。”

喜月爸直说:“好!好!”

安顿好喜月,单然回家,一夜无事。

第二天,喜月睡到上午10:00才起床。

按以往的惯例,单然早就应该过来了,但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喜月挠挠脑袋,明白了,心里就有点不高兴。

11:00了,还是没有动静,喜月忍不住,给单然打个电话,第一句就火药味十足:“是不是我不请你,你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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