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恐怖之源
番外篇恐怖之源
尾声
引子 怨灵缠身
引子:怨灵缠身
9月14日凌晨
在这个多雨的季节,一辆从美国方向飞过来的航班在寂静的夜里,孤独的飞翔着,窗外模糊的夜里,没有一丝光线,只有茫茫然的一整片黑暗。
“咔咔咔……”表面上寂静无比的夜里毫无来由的轻轻回荡着这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然而铁鸟里面的人们却依然还沉浸在沉沉的睡眠中,旅途的劳顿让他们疲累不堪。
“Everything will be better,Rose.”克莉丝轻抚着妹妹萝丝的脸,对这个未知的世界迷惑而不知所措,她不敢想象,眼睁睁看着哥哥在眼前惨死之后的自己,还有仅十五岁的妹妹将有什么样的命运,未来的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然而,逃离那个让人伤心的地方,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后的办法了。
机舱外,远处的云层灰暗的铺在飞机下面。“Where will we go kristy?”
萝丝揉揉惺忪的睡眼迷茫的问道,在她的眼前此刻只有失去亲人后无边无际的迷茫与痛苦。
“I don know,either.why do not you close your eyes,take a rest? we will be in a new world.”克莉丝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的温暖,那么迷人。”
“A new world?"萝丝迷惘的望着姐姐的脸,慢慢的,随着飞机一点点驶入对流层,窗外的雨丝在夜行灯里扑扑朔朔,窗外稀薄的气流里雨丝刷刷的清洗着机身,良久她才慢慢的追问道,“no death, no hurt?"
"Yes,Rose."克莉丝舒展了一下眉头笑着说,“no death no hurt!"
她将妹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help me!Andy;I do not know!”克莉丝望着微闭着双眼休憩的萝丝,静静的祈祷,委屈与无助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夺眶而出。“I really do not know what I can do now, help us,Mikece."
萝丝紧闭着双眼,然而却难以入眠,充满血腥的画面像放映机一样在脑海里浮现。“Gi——Gi,what is it?what can I do?”她失神地望着布娃娃,自言自语。
“亲爱的乘旅客们,请注意,本次航班TF:686的目的地上海浦东机场即将到达,请按机长指示准备下机;Attention,please!The destination of this flight TF:686, the airport of shanghaipudong will be in.Please get ready as the chappter tells you to." 寂静的机舱里一遍又一遍的响起通话广播。
经过十几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就要抵达目的地了,克莉丝静静的听广播在机舱里回荡不休,眼珠迷迷糊糊地随着思绪在狭小的机舱里环行,到了中国,虽然没有了旅途的劳顿,但是陌生而未知的世界让她不自觉更加的不知所措……
“We will be in China,Rose.”静静的盯着窗外迷茫的夜色,良久,克莉丝才紧紧的抱着幼小的妹妹,囔囔自语,然而心里却不自觉的荡漾起一份更加可怕的不安,也许,大半个世界的距离还是无法给她带来一个新的开始,一种预感一遍又一遍的通知着他,让她有几分不知所措。
“China?"萝丝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看着姐姐自言自语。
很快飞机慢慢的穿过了云层,开始慢慢下降,周围的积雨云伴着细细的雨丝,湿润了玻璃。窗外的世界显得格外朦胧,乌云在白茫茫的水汽里滚动。
“咔咔咔……”,忽然,寂静得出奇的飞机里不知不觉的开始响起这一声莫名的一顿一顿的声音。
萝丝眨眨双眼,视线随着窗外的水汽进入到深邃的自然界,忽然,模糊的视线里,渐渐出现了一张布满血痕的脸,她那张得圆圆的眼睛里发出可怕的光芒,恶毒的瞪着机舱里的一切。
她吃惊的望着那张扭曲的脸,不知不觉,手中的布娃娃从手中悄然滑落,呼吸不自觉的加快,变得不由衷的急促和慌乱。
“Kristy……”不等她的话说完,不成声的喘息声便开始急促的响起来,她的一只手直指着窗外空荡荡而黑暗的云层,“呼啊……呼啊……”寂静的机舱里飘荡起了这急促的喘息。
“Rose?”克莉丝疑惑的看了看她手指向的地方,远远望去空荡荡的一片黑暗,“what is wrong,rose?”
萝丝只是急喘着气,剧烈的摇动着头,双手紧紧的别在脖子的衣领上,说不出一句话来。
尽管,克莉丝知道妹妹患有急性哮喘,受惊,不好的通风环境或者剧烈运动都会导致呼吸受阻,但过去,几乎所有的应急处理都是由已经死去的哥哥迈克斯做的,自己从来不曾亲手帮过忙,此刻,看见妹妹痛苦的翻覆着身体,她浑身颤抖着,显然已经慌乱的不知所措。
“Help,Is there anyone help me,please.”克莉丝快速的转着头,望着周围忽然间变的嘈杂的人们,焦急的喊着,“help us,help,please……”她高声的叫着一面还忍不住的啜泣,哭泣声在静静的机舱里回荡。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还是外国人呢。”
“哗——!哗——!”寂静的机舱里像炸开了锅一般,人们开始左顾右盼的张望议论起来,很快的,整个机舱里响起了旅客们嘈杂的窃窃私语。
“anyone help us,pray you”克莉丝抱着萝丝无助的啜泣着,目光扫向周围的乘客们,无所适从。
“哒哒哒……”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上前来,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在沸腾的人群中荡漾着,“请大家不要慌乱,没事的。”
“怎么了?需……”她一面蹲下身去,一只手抓靠在椅子的背靠上,一边关切的问道,好一会儿,女孩看了看眼前外国模样的姐妹,才又接着用英语问到,“Need help?”
“Yes,oxygen,please,oxygen……”克莉丝泣不成声的呜咽着,声音在鼎沸的人声中显得格外急促,语气中还带着因恐惧,无助而产生的颤抖,“help me.”
“Oxy……?”也许,是说话急促的关系,那女空姐并没能听明白克莉丝的话,好一会儿,才又疑惑的反问到。
“是氧气,请你去拿氧气筒,快点。”忽然,一个年轻但坚定的声音,从鼎沸的嘈杂人声中传来。
随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红色领结,穿着讲究的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从远处缓缓走来,映入眼帘。
“先生,飞机还在飞行,不可以离开座位的!”
“没事的,救人要紧。”小伙子微笑着走上前来,他看了看眼前外国模样的小女孩急喘气的样子,便焦急的再一次对女服务员说,“你去拿氧气筒吧!”
“吴夏,你在干嘛,快回来。”忽然,隔壁机舱里传来一个年青女子温柔的声音。
“好了,就回来……"青年不耐烦的回头不情愿的答应到,但两手却依然扶着过道旁的座椅一步步向克莉丝那儿靠近。
小伙子名叫吴夏,他与隔壁仓的莲紫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情侣,她们两人从小便相互爱恋着,又有从小到大的婚约,所以特别的亲近,此行也正是他们从美国度假回家的旅程。
“Rose,Rose?”克莉丝摇晃着呼吸声逐渐减弱的萝丝,无力的叫唤着,嘴里依然只是啜泣着不知所措。
“Lie her down!”好容易靠近了,吴夏一个箭步走上前去大声对克莉丝喊道,“Be quick!”
克莉丝赶忙用颤抖的手解开别在萝丝胸前的安全带,一面将萝丝的头靠在自己的双腿上。
"What are you doing?"见眼前的陌生人俯身要解萝丝上衣的衣扣,克莉丝赶忙抓住吴夏的手紧张的问道。
"Trust me!"小伙子用一只手掰克莉丝的手掌,迅速将紧扣在萝丝胸前的纽扣解开,一面紧摁住萝丝的嘴唇,一面向上提螺丝的鼻子,使鼻孔尽量张大。
"All these will help her breth well!"他一面做着一面向克莉丝解释道。
“氧气筒来了,”年轻的女服务员捧着一个小规格的氧气筒急匆匆跑了过来,一面对着他小声说“谢谢你先生,不过你先回座位吧,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好的,对不起,添麻烦了”站起身来迅速让在一边,知道女青年将所有的应急都做好了,吴夏才回回头,笑着对身后的两姐妹说“Good luck!Bye——!”
"Bye——,Thank you!"克莉丝静静的望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危机在这个青年的帮助下,化险为夷,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就在他帮忙的同时,她看到了,就在他的身后,她,一个白色的身影恶狠狠地望着她们,仿佛在憎恨着眼前的每一个人,是她,那个恶魔,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一个想法很快的在克莉丝的脑海里生根,她不得已趁着吴夏没注意,从他身上拿走了一样东西。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也许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草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她,那个可怕的恶魔也许已经跟随着她们来到了这里。
“It does not matter!”客气的一个笑容,吴夏扶着座椅的靠背慢慢地往自己的座位移动。
“咔咔咔……”忽然,随着一串莫名的声音,他的心头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凉气。
“那种气息……?”他禁不住疑惑的转过身来,他依稀看到,此刻,女服务员的身边,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站在那儿,脸上毫无表情的看着他。
“是谁?”不自觉地揉揉眼可是这一切已经消失无影了。
“……!”
“看错了吧!”吴夏自我安慰着,一面继续往自己的座位移动,然而就从这时开始一种奇怪的感觉,像空气一般对这他如影随形。
“做什么去了?快着陆了,还到处乱走,多危险啊?”莲紫睨着双眼埋怨到,“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叫人省心,快坐好,准备下机了。”
“呵呵,你呢,像个老妈子”吴夏在心底里慢慢的讪笑道,并没有太多的去注意莲紫所说的话。
然而,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在窗外那黎明前的最后一片黑暗里,一股强烈的危机将慢慢地逼近这一对年轻的恋人靠近,是的,一个真正致命的危机。
"亲爱的旅客们本航班已经抵达上海机场,请乘客们抓紧时间下飞机……:The flight F686 has been in the PuDong Airport.Everyone be on time to leave,please."伴随着机场,凌晨的钟声敲响,飞机落在了广阔的机场上,寂静中,只有这一串广播在慢慢的回荡着。
“走了,该走了。”无知的莲紫提着旅行的大皮箱走在莲紫的前面,还不时的回头对身后的迟疑不前的吴夏说。
“咔咔咔……”忽然,随着这一声隐隐的声音,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吴夏的心中不知不觉的扩散开来,就要走出机舱了,莫名的一个转身,在她眼帘里的是,休息座位上刚才那位女服务员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只见她毫无表情的坐在那儿几乎毫无血色。
“呃啊——!”整个机舱在人去楼空之后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一种诡异的气氛像空气一般整个的扩散开来。她想走上前去问个究竟但很快他就开始嘲笑自己的白痴,这种事情怎么对一个陌生人发问。
“走了,怎么还赖着不走了。”身后很快便传来了莲紫的催促声,“怎么,掉了女朋友啊!”
只见她拉着行李往回走几步迎上前来,一只手掌在他的眼前上下招摇。
她说着不自觉的循着吴夏的视线看去,才看见一个女孩坐还在机舱里头。“耶?你这家伙,蛮有眼光的嘛,人家是空姐哎!”
“哪有啊,只是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而已,有两个人,没见下飞机,却不见了。”他讪笑着,几乎用自言自语的语调为自己的失态辩解道,“算了,没事儿,我们走吧。”
这时,他们才一前一后的走下了飞机。
“呃啊——!”只留下一声声莫名的叹息在机舱里空荡荡的回应着,然后一面消失一面向整个中国大地蔓延。
“在美国玩得还好吧?”
“是啊,妈妈,我还从美国带了礼物给爸爸和你呢?”莲紫半撒娇式的对着手机娇气的回应道。
“女人呦,在别人面前和在家人面前就是两个样哦。”吴夏自己一个人站在电话厅旁看守行李,听着莲紫与母亲的电话粥,边打哈欠,无奈的嘟哝。
“好好,玩得高兴就好,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们在飞机场外的电话亭呢,跟您说过呢吗!”莲紫娇情的说,“我们刚下飞机,现在是六点,估计下午我们就能回到家了。”
“哎呀!妈老了嘛,记不住事儿了。”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她们的笑语,
“妈没老,年轻着呢!”莲紫不高兴的回应道
“那好,你带吴夏一起到家里来吧,让爸妈看看未来的女婿也好。”
“妈——!,我知道了,我们这就拦车。”停顿了好一会儿,莲紫才接着说,“那,我们快到家了,再打电话,Bye——”
“Bye,路上小心。”
“走了,吴夏”,莲紫小心的盖上话机,回头对吴夏说,却见吴夏依然若有所思的望着机舱里。
“啊!终于知道,为什我们的手机会这么快没电了。”吴夏四下张望着回应了一句。
“叭叭——!”忽然,随着出租车的一声长鸣,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在眼前慢慢开过,昏暗的视线里一个可怕的画面透过幽暗的玻璃窗映入眼帘,“是她们……?”
外国女人那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被有点卷的长发遮住了半边,睁得圆圆的双眼里透出的是可怕的绝望而在她的旁边,一张近乎扭曲的脸与她绝望的表情交织在一起,瞪得圆圆的双眼里所透出阴翳与她的打开成圆形的嘴都让这位名侦探一阵阴寒。
“什么呀,我就打一个电话行不,”莲紫故作生气的回到道。
但很快她又看到了吴夏突然转变怪异的表情才改变语气问道。“你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呀。”
“没什么!”稍带着些许苦笑意味,吴夏迅速的回应了一句“只是,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从刚才开始就是这样。”
“是吗,你想多了,快走吧,我妈催着呢。”,莲紫带着笑回应道。
“好吧!”
吴夏这才慢慢的拖着行李跟在莲紫身后,但双眼却依旧张望着,那慢慢关闭的舱门前慢慢朝远处开去的那辆黑压压的车子,凌晨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蠕动……
第2卷
诡异的雷雨 (1)
(*恶梦篇*)
(真正意义上说来,整件恐怖的事情降临到我们的身边,一切都应该从我们经历的那个可怕的梦境,旅馆的那次神秘的死亡事件开始说起。)
“糟糕,也不知道是天该黑了还是要下雨。”陈慕站在一棵落尽了枯叶的老槐树下,一面擦着两鬓的汗珠,一面望着远方天空中压的很低的黑色天幕喃喃自语。
“是啊!这样子貌似要下雨呢!”站在一旁的晴晴也跟着轻轻的应了声。
“看来我们要另找一个地方去休息了呀。”我清理了下飞在帐篷面上的灰尘,一面对我的伙伴们说,看着这怪异的天气,旅行倒的确不大像我们计划的那样顺利。
“啊——!我好不容易搭好的帐篷啊。”冬生开玩笑似的抱着刚拆下来要装的帐篷布。
在阴霾的天空下,我们大家又不得不收拾起装好的东西,重新在这显得压抑无比的茂密林叶间穿行起来。
天空中密布的乌云低低的压着大地,让黄昏的天空更加显的阴暗,远远的地方,山风卷着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啊—!”寂静的天空中忽然隐隐的传一声女子的尖叫,虽然,只一会儿便在凛冽山风中渐渐隐匿,但却可以清晰的判断出那是多么痛苦的哀嚎。空阔的山谷中又隐隐的传来一阵阴森而苍老的狞笑。让这个原本就充满寒意的空间又增添了一丝阴森的气息。
“浩然,你听到了吗?是什么声音?”,晴晴第一个听到了,她左手抱着一个灰黑色的布背包,靠过来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问道。
“呀,会不会有鬼呀?这气氛好可怕……”忽然,一个提着行李袋,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偷偷跑上前在我们背后坏笑着打趣道,在这个可怕的梦境里,她叫白婉。
“真讨厌,别吓人好不好,白婉。”晴晴撅着嘴,生气的一把将她推到一边。
“其实是没鬼的,只是你心里有鬼罢了。”见了她两的样子,露露也不怀好意的走上前来指着晴晴坏笑着说。
“我心里有鬼?有什么鬼啊!”她摞摞鬓发,疑惑不解的反问道。
“你看你手中抱着个包,再靠着浩然,‘哎呀,我好怕呀’……”露露一面嬉笑着一面装着腔调,好玩的演技直闹的同行的大家都冷不禁的笑了起来。
“你,你这家伙,不是好人,该被鬼吃的!”晴晴红着脸,连忙不好意思的将无意间穿在我手臂间的手缩了回去,一面便抱着行李追上去要打。
露露眼见着要追上了,便迅速的躲到了家宇的身后,两个人围着家宇转着。
诡异的雷雨 (2)
“算了吧,晴晴,露露灵牙利齿的,你说不过她的。”好一会儿,家宇才笑着一面伸出手来要掩护躲在身后的露露。
“不行,她这么打趣我”她一面伸手去够露露,一面回身向浩然,“她们合伙欺负我,你也不帮忙啊”。
“我自己都不大会说话,只是越帮越忙,还是算了吧。”抓着头笑着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经同意的,我们两个人似乎已经被认定了在一起了,我也不大好说些什么。
“何况,你自己要抱着包,落人话柄呀,不如帮我多拿一个包呢,我可累死了。”瞟了瞟怀里堆得像一座小山一般的行李,我真的有点想抱怨,也许现实中我也会笑,梦中的这一切是多么的滑稽可笑,我们的性格似乎都变了,但是,知道了后文,也许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笑得出来,这是后话。
在梦中,她撇了撇眼很快的转过头就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一面转身生气的将包塞进了我的怀里,独自一人空手往前走了。
“喂,喂……开玩笑的啊,生什么气嘛?”
“哈,哈……有这样的女朋友不错啊。虽然辛苦了点。”家宇豪气的大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野地里挺真切的说。
“你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是吧!那你就好好抬行李吧!”听了这话露露也撅着嘴将行李扔到了家宇的怀里,带着些微的酸意头也不回的向晴晴走去,“晴晴,我们到前边看看去。”
“喂看不到路了”见了这种情形,过了好一会儿,家宇才大声叫了起来。
“噼呀——!”忽然说话间,天空中划过一条长长的闪电,不一会儿便是一阵长长的雷鸣。
“喂,怎么要下雨?怎么搞的?”吴夏,在梦中又一个像谜一般的人,忽然摘下塞着的耳塞追上前来对走在前面的我们大声说。
“你不是还说会天晴吗?”听了这话,走在我旁边一声不吭了好久的冬生才笑着说,“还向天发誓呢!”
“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啊。”吴夏停了一会儿才辩解说,“靠,你们听,现在还说什么一片晴好,真是的,现在的天气预报真不可信。”
他用略微熟悉的南方口音自说自话的抱怨着。
“啪啪……”,不等我们有更多的话语,只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开始慢慢的从有些晦暗的天空中滴落下来,而且越来越大。
“算了抱怨也没用,先找个地方躲雨吧,看这势头应该是雷阵雨。”好一会儿,陈慕才回过头来打断了大家的话语。
说话间一股莫名的不安,从脊背间扩散开来,我不自觉地望了望身后,远方的天空渐渐的黑了下来,但是在远处灰蒙蒙的视野里,我还是隐隐的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远处一晃而过,有一种骇人的气势。
诡异的雷雨 (3)
“怎么了?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望后面”家宇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小声问。
“倒也没什么,只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看似的。”
“啊——!”听了我的回答,陈慕也走过来轻声说,“我也是,好像一直被什么窥视着似的。”
“算了,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避这场雨吧,雷雨天呆在这林子里很危险的。”这毕竟也只是一种感觉,我们没有再做多想,便远离了话题,然而,之后发生的事却着实验证了我和陈慕两人的预感。
“你们用不透水的袋子将干衣服和应急手电隔开来,要是进水今晚就麻烦了。”我大声地对同伴们说。说完,女生们也过来分担了些行李,于是大家忙活了一会都开始小跑起来。
“糟糕,不知道这林子,还有多宽,大家快跑,希望能找到安全的地方。”杂乱的步履声中陈慕的声音和哗哗的大雨相互夹杂着微弱如虫吟。
“沙—沙—”倾盆大雨很快下了起来,天空被漫天的乌云压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显得格外阴沉。
“轰隆隆”一条长长的闪电划过阴暗的天空,也不知道怎么的,这雷声让我有种莫名的厌恶与恐惧,也许是后来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吧,不知不觉的夜幕已经渐渐的在我们奔跑的步履中悄悄的拉下来了。
轰隆隆的雷声应和着大家杂乱而急促的步子向前奔跑。大概跑了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吧,这场梦居然会真实到这种地步,让人可以掌握到时间,这可以说是我们在现实中会有所怀疑的重要原因。
“讨厌,这林子根本就没有边嘛,跑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什么可以躲雨的地方”晴晴跑不动了,慢下步子抱怨着。
“是呀,不行,我们跑不动了”露露和芷清及其他的女生也都一个接一个停了下来。
“这样没头苍蝇般的跑也不是办法啊,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芷清停下步子抱怨着,一面轻轻抖动着已经湿透的衣服。
“要是找不到地方躲雨就要这样过一夜了。”好几个女生都不自觉轻轻的抖动着贴在身上的衣服。
“说实在的,衣服贴在身上刚好很凸现身材呢”冬生,用一只手指划着脸,不好意思的说一面紧紧的盯着身旁的女孩们。
女生们听了将头往下看去。果然淋湿后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黄晕晕的肤色从薄薄的衣衫里透出,灼热的感觉爬上了脸颊。
“啪——!色狼”于是一个巨大的声响响彻在了整个山谷。
“你,你干什么?”冬生捂着脸问道。
“低级,这才是我要问的话。”白婉生气的叫着。
诡异的雷雨 (4)
整个气氛在空寂和莫名其妙中沉寂了一会儿,但是,没过多久,“哈哈哈”空阔的山谷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这两个人还是这么爆笑”。
“我想我们应该不至于露宿林子了”,陈慕蹲下身望了望眼前的草地忽然,回头对身后的大家说。“你看这片路面长草比较少,不同于其他地方……”
对呢,看了看陈慕所指的地方,眼前的一大片草地在整个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可以算是比较光秃的,绝对是经常有人走的缘故。
“喂,那两个推理白痴是不是没有荷尔蒙啊?”身后细微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话,“这么好的机会都不动心”
“为,为什么又打我?”冬生满是委屈的抱怨道。
“哈哈哈”笑声从身后传来。
“呵……呵呵……”我和陈慕只有相互讪笑着,好一会儿我鼓励鼓励她们,“总之,有路就一定会有可以躲雨的地方,我们走,再一会儿吧”
“噢,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一间破旧的房子”冬生忽然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我们可以去那里避雨。”
听了这话,好一会儿我们才又继续开始跑起来,不过速度却慢了下来很显然的,女生们从此都多了一抱胸的动作,而我们的手上则增加了行李。
“混蛋冬生都是你害的。”吴夏拖着那一怀抱的行李,苦笑着一边抱怨,“你就不能自个,沉默着慢慢欣赏吗?害得我们跟着受苦。”
“切,不就多拿几个行李”冬生抱怨着,一面不以为意的说,“可恶,白婉那个死八婆”
“大家再跑一会儿吧,应该不远了”于是我们再一次加快了步子,一步一步地往那可怕的中心移动……
第3卷
诡异的校园生活 (1)
(9月18日下午)
恐怖四起:
这种天气,晦暗的天色,让人不自觉的有些窝火。窗外漫天的细雨飘飞在风中,如棉絮般无处着落,也许就是从昨天野营回来之后起到现在,整个北京城区居然像烟雨的江南一般两天都淹没在茫茫雨雾中,真是有一种要让一切都发霉的意向了。
“地震?雨?”我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前,眺望着窗外,思考起了昨夜短暂但真实无比的梦,“张冬生,白婉还有吴夏,他们都是什么人呢。”
‘这种天气,被窝在数十米高的公寓里,还真是闲的可以思考梦境了呢’我自嘲着一面静静地望着远处白雾迷茫的世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莫名的压抑憋在心头。
“现在播报最新国际消息,”摆在桌上无人问津的电视机还在自言自语的絮叨着:
……
日前,华盛顿郊外的一间公寓楼内发生了一起连续的恶性杀人事件,据悉,事件中身亡者为一男一女。
其中一名为偷渡到美国的日本妇女,而另一名则为美籍男公民。目前,美国外交部正设法与日本驻美大使馆联系。据相关人士透露,截至报道之日,该公寓前后已有九名美国公民,一名日本妇女离奇死于该地。
有相关消息称,与受害者相关的一对姐妹目前正受到当局二十四小时保护,联邦调查局认为这是一宗恶意谋杀事件,目前正展开地毯式排查,请看详细报道:
……
“哪里都有这么可怕的事件呢,”在我身后的家宇忽然对着电视喃喃自语道。
“死了十个人吗?”我撇撇头轻声回应了一句,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太疯狂了。而且手段相当残忍呢,一根钢管直接刺穿脖颈,失血窒息而死。”家宇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不时的回过头对坐在窗口的我絮叨着。
不自觉的转过头去,电视上一幅幅闪过死亡现场的各个图片。真的,死亡的情状触目惊心,杀人方式更是离奇残忍。
“歹徒会在十几天的时间里,盯着同一个地点连环作案,可真是大胆啊,应该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我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句,心里不自觉的在回忆起了昨夜的那场短暂但却显得真实无比的梦。在一场梦里竟然出现了好几个从未见过的人,仔细回味起来这倒也是一件值得推敲的事了吧。
“不管了,世界上不平的事多得很,管也管不过来啊。”家宇一把拾起放在桌上的遥控器换过了一个频道,“说句实话这种天天下雨的日子挺讨人厌的,篮球也打不成,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
诡异的校园生活 (2)
“对啊,看这破天气,幸好,那好不容易计划的野营因为提前进行,前天结束了,要不,就要泡汤了。”家宇嘀嘀咕咕的说道,声音在电视里飘出的悠扬的歌声里显得苍白无力。
“对哦,上周末的野营呢,我都几乎忘了。”那一个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经历呢!不知道那个事件的调查有没有进展呢,我的思绪不自觉的就转回到了前天发生的那一切的种种画面。
“这可是你弄的啊,拜托。”家宇托着一本书走了过来。
“对了你联系过陈慕了吗,他和露露都没什么问题吧?”我言不由衷的说着一面,依旧不自觉的望着窗外簌簌飘落的雨丝,“住在野外,晴晴可是有些感冒了呢。”
“露露是没什么问题,那一个大侦探估计就更不用说了吧!”家宇在我身后悠悠的说,“不过,你关心的真是他们感冒没吗?恐怕是在意那个案子吧?”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自己一个人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手机里滴滴滴滴的按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隐隐的响着。
“倒也不是在意,只是这次的事件有一点诡异,所以忘不了当时的情景,死者死亡的样子不太寻常啊!”,的确,至今为止,恐怕在我所经历的案件里还不曾出现过这种可怕得陈尸现场,一切都像个迷题,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是说失血过多致死吗?”家宇疑惑着问道。
“是啊,但是,没有伤口,胃内出血,就不大寻常了。”我慢慢地向他解释到,“如果这不是病死,就太离奇了不是吗?”
“那也许正如你所说的,是病死,也不奇怪啊。”家宇对着电话不以为然的回应道。
“但是,死者临死前还有过全身剧烈的痉挛,”现在回忆起来,强烈的痉挛致使的尸体异常的恐怖诡异,想起当时的样子,心中都还是一阵阵寒意,而且这样就很难说出她真正的死因了。
“是吗!”身后的家宇不知怎么的,轻应了一声就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听到电视机里传出的歌声悠扬的飘散着。
“哗哗哗——!”窗外的世界静静的,我并没有太多心思去想应该说什么,只是入神的盯着窗外白蒙蒙的世界,细细的雨滴从空中凝聚下来,像珠帘一般飘散在白色的雨幕里,密密的斜织着楼下湿漉漉的路面。
这种天气并没有太多的人行走在路面上,只是偶尔可以看到,一两对圆圆的花伞在视野里突然出现,又迅速消失,独自一人看着窗外落寞的世界,心里头很自然的就感到了几分失落。
“冬生——!”忽然,正当我接着窗外细细的雨丝发呆的时候,有些寂静的耳边突然隐隐的传来一声悠长的呼喊,声音又细又长,悠悠扬扬。
诡异的校园生活 (3)
“哎?”不自觉的凝神望去,只见一个人撑着雪白雨伞的身影正站在大路旁边的一棵小矮树下,白色的裙摆和雪白的腿在白色水汽里若隐若现。
“轰隆隆……”忽然,伴着雷声一阵长长的轰鸣,一条细的像镰刀一般的闪电在远方落寞的天空中划过。
“喂!打雷了,还不快离开那棵树?会被雷击的呀。”,毫不经意之下,我直起身来拉大嗓门的朝窗外大喊了一句。
我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雷雨里能否传到她的耳朵,但是她依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是隐隐的看见那白色的雨伞慢慢倾斜下来掉在了地上,整个背影通身映入了眼帘,白色的连衣裙上黑色的披肩长发飘散着垂在她的半边脸上。
“噼呀——”又一条长长的闪电像剑一样迅速划下来。我不自觉的捂了捂耳朵,“喂,快跑啊——!”
“你见鬼了吧?大吼大叫的。”在我身后站了好一会儿的家宇,忽然笑着说。
“那边,在那棵树下有一个人----”正要指着窗外的那棵矮小的槐树,我不自觉的停顿了下来,因为眨眼的功夫,那儿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棵矮矮的树影。
“什么那边有个人啊?开玩笑,那不是你老婆夏晴晴吗?”身后的家宇仔细看看,好一会儿将两只手架在我的两肩,不怀好意的坏笑着。
“她都叫你好几声了。”他说着一面还指着窗口正对面不远处的长廊悠悠的说道,“我都听到了,真服了你!”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楼下看去,才看见,真的,一个穿着碧绿上衣的身影正默默地站在不远的走廊下躲雨,双眼还一动不动的往这边看着。
回过神来,我迅速的向着她招招手,她点头回应了一下,我才迅速的转身,一面便取了雨伞开门往楼下跑去。“我出去一下。”
刚走出公寓的大门,转个身便是晴晴所在的那一座仅有一层楼的古旧的瓦房,红色的长廊在白蒙蒙的雨幕里变得格外显眼,北京xx大学是一个带着些许古味的地方,许多带着古式建筑风格的屋子都还保存着。公寓前的这一道长廊就是其中之一,以前这一排屋子是四合院的一个角边,其余部分被拆除改公寓楼后,就只剩下它孤独的在雨中徘徊,抬头望去,屋顶上白色的水气缭绕着弥漫在上空,颇有一番从前云雾缭绕的古味。
远远地看去,晴晴就穿着一件用细毛线织成的浅绿色的薄线衣、一条白色的及膝短纱裙站在那儿。肩上,红色的网状围巾上细细的红色丝线分散在绿色的上衣,与披散的黑色长发夹在一起,随着细雨里淡淡的风慢慢地飘舞着。
诡异的校园生活 (4)
她似乎先看到了跑出大门的我,便先笑着扬起一只手向我挥了挥,我撑开雨伞慢慢的朝她走了过去。
“才21岁就耳聋眼瞎了呢,还一脸苦大愁深的样子呢,真可怜啊。”她双手抱着胸前的一个白色袋子,背靠在红色的大红圆木柱上,浅笑着对我喊道。
“呵呵,真不好意思啊,没注意到呢!”我挠挠头笑着回应道,“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上自习去了,经纪人要我和露露快点学会一点日语的基础知识,好象说,很快,要给我们配几首日文歌曲。”
“看来,当明星也不容易呢!”我慢慢的说着,却不知怎么的,还是忍不住不自觉的想往那棵树撇去。
“你在看什么,刚才也是,”她带着笑,嘴角一动一动的不时还,“咳咳”的咳嗽几声。“这么出神,叫你好几遍,招好几次手呢。”
“没什么,刚才看见一个女孩子打着雨伞站在树下,打着雷呢吧,所以,一直提醒她,没注意到你。”
“很漂亮吧,把魂都勾走了呢?”她浅笑着撇了撇嘴。
“也看不清楚啦,谁晓得漂不漂亮,那你做什么呢,在这?”
“没打伞,躲雨呢嘛!”她理了理抱在胸前的书本袋子,轻声回应道。
那女人真的就这样一下便消失了,我看了好一会儿,没找着,便转回头来,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她,淋得微微湿润的长发,潮红的脸颊,“不是感冒了吗?你怎么下着雨不带伞啊?”
“没办法啊!想淋淋雨呗,”她轻理了理湿漉漉的鬓发开玩笑似的说,寂静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接着说,“刚上完自习课,一出来就下大雨了。”
“进走廊上来呀,那伞也挡不了这么大雨的。”她静静地看着我,嘴随着话语小小的打开又闭合,说着一面还从圆柱旁退开了一些。
“那个”,走进长廊,打下雨伞我小跑到她的身边,“感冒好点了没。?
“好多了,就是止不住的咳嗽”她用眼睛斜睨着我小声回了句。
“如果不行的话还是去校医院看看吧!”我将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毕竟还是有点儿烫呢。”
她只是静静的望着远方楼顶上白蒙蒙的水气发呆,没有做出回应,公寓楼顶上的雨气弥漫起一层层水花随着冷冷的秋风满世界的飘落。
“怎么愣神了?”我将手收了回来,盯着她又随便问了句。
“没,没什么。”她抬起一只手来,放在额头上。“只是,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精神不大好,有点想睡。
诡异的校园生活 (5)
我静静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这么久以来的变故在她的心里还留下了多少难以磨灭的伤痛,但我知道,即便她再怎么想装的若无其事,她的内心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活泼可爱的样子,无论是她的沉默,还是她的忧伤。
“你——!”我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往右瞥的视线里,我看见了她对着我微微打开的小嘴。
“你先说吧!”不知不觉俩个人便相互杵在了一块。
“蛮有默契的吗!”晴晴缩回湿漉漉的手,用衣服擦拭红晕的脸颊上还淘气不已,滑落的雨水笑着回答道。
“这个周末,公司安排我和露露到滨海广场去开新专辑的首唱会,周末你能一起来吗?”
“家宇,也会去吗?”我习惯性的问道。
“嗯,我们还叫上了在体育大学的陈慕,也可能芷清也会去吧。”晴晴轻声说道,声音在细细的雨声中若隐若现的飘着。
“这么热闹啊,如果没什么事,我也去吧!”
“对了,刚才,你说你昨晚做梦了?”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尽力的挤挤自己本身就少得可怜的语言细胞,好奇的张口问,“是什么梦啊?”
“怎么的?名侦探现在改学周公了?”听了这话她淡淡的一笑打趣道,“还不就是野营害的吗?连做梦都野营去了。”
“是这样啊!”,我不经意的回应道,一面却不自觉的心想,原本只是搜肠刮肚的一句此刻却让我明白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奇怪,怎么我们会做相同内容的梦呢?’
“周末有空的话我会叫上他们的。”我紧接着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