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冬生随口应到。
那我们上楼去吧,于是各人各自自抬着行李往上走。一会儿正遇上往下走的莲紫和吴夏。
“怎么样了?”家宇轻声问到。
吴夏只轻轻耸了耸身,“断裂的太厉害了,接了好几处就是不亮。”
“那算了,我们上楼去”说话时,大家已经上了楼梯。但谁也没注意到,在一楼的楼的住宿楼道里,一个满脸惨白的身影,在闪烁的闪电光下若隐若现,空气中不时的隐隐响起,一声声惨淡的呻吟
“上面很暗大家打上手电。”莲紫小声说。
楼道昏暗暗的,只有若明若暗的闪电光从楼梯拐弯处的小窗透进来,大家各自说笑着浩然回头问“晴晴,你的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拿?”
“不用了”,她边说着边抖着身上的衣服,“全身都湿透了,要是能洗个热水澡换上干衣服就好了”。说话时大家已经到了三楼,“啪,啪”忽而,从三楼的住宿区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只听“吱哑”的一声,破旧的楼梯门打开了一个隙缝,一阵淡淡的寒气,从缝间透了出来。大家也随之安静下来,静静地听着,只有细细的呼吸声响彻耳边。“讨厌,大家不要突然就这么安静嘛,开心点,开心点!”芷青笑着说。
“是呀,是呀。”露露和莲紫都应到”
“她们好像都挺害怕的呢!”吴夏小声的对身旁的家宇说。“吱哑”的一声。大家边走边推开了通往三楼区的门。
在远远的拐角处依然还不时地传来“噼噼,啪啪”的声响,在远远的窗口,一棵大树在风雨中剧烈的摇晃着,整个走廊,在闪电光的照耀下时明时暗。
梯厅里的吴夏 (2)
“哒哒哒”忽而在远远的走廊处传来细微的声响,一股莫名的寒气瞬间充满了整个走廊,大家都静静的停下来。
“大家拿好手电,靠近一点”于是大家一起慢慢的向前探寻着,忽而噼啪的响声又一次传来,并且还夹着淡淡的光,让原本就透着寒冷的走廊更加阴森恐怖,在手电光下,大家清楚地看到整个走廊,左右各五间房。远远的还有一个拐角。
“到底什么声音,总让人觉得怪怪的”.“是呀”好几个女生都在议论着。
“有人的话快出来,别躲着吓人”我一个急身将脚边的木块捡起后滑下,用力踢了出去,然而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木板敲击而来的蹦跳声,“肯定是因为这个地方很像恐怖片现场的关系,我们都神经过敏了。”
“是啊,是啊!”大家苦笑道。
“啪”忽然,又一个轻微的响声传来,整个走廊都忽然应声亮了起来,每一个房间的灯也都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吴夏,家宇你们好厉害呀,没想到真被你们给修好了呢。”发呆的看了眼前莫名其妙亮起的灯好一会儿,芷青才讪笑着说,
“呵呵,该怎么说,是凑巧吧,我记得我们修的是二楼吧?”他笑着转身问瞥了瞥身后的家宇不好意思的说。
“我也觉的是这样,不过,有灯不是更好吗?”家宇的话更让我们摸不着头脑。
“对呀”,晴晴笑着走到右边的第三间房门前,“我还露露就要这间了”
“但是在这荒郊野地里,我们分的太开,会不会太危险了?”
“应该没事吧,只要不落单就行。”陈笑着说,“去挑房间吧!我和家宇去查看一下整个楼层,小心点为好”。说完两人便往前面走去。
“也好,吴夏,冬生你们先帮她们收拾一下东西”,我转身往楼梯走去,“我去做个保险,一会回来。”
我悄悄地将两条细线一高一低粘在了楼梯门上。
另一边,其余的人都挑好了房间,而陈和家宇。则将每一个房间都查看了一下,不会儿就到了走廊的尽头,只见窗外一棵大树在风雨中摇曳,窗户则倒挂在窗框上,忽然,只感觉一股寒气从左边的一间小屋刮来,他们相互看了看便走向前去,“原来这里还有房间啊。”两人推开半掩着的门,原来这是一间卫生间,地上和一米高的墙上都贴着方瓷,顶上则布着早已被腐蚀得变了形的木板,整个屋子就像个木盒一般,一个已经没有了玻璃的窗框大开着。在这儿,一种强烈的不安充满了陈慕,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梯厅里的吴夏 (3)
“吱哑——!”,推开一扇满是灰尘的木门,我和家宇抱着行李走进了靠右边的一间房,一个被灰尘铺满了的房间映入了眼帘,门的右手边靠墙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木制办公桌,桌子旁边躺倒了一张方形木椅。
迎面的是一张双人式大木板床,旁边精致的梳妆台前还挂着一面残破的镜子,玻璃碎屑杂乱的散落在桌上。
“嗖嗖……”一阵风从屋外的雨幕里卷进来,卷起了房子里久积的灰尘,顿时,房间里飘起一阵白色的水雾,整个视野朦胧里透着些许雨夜的阴寒。
“啊嘁——!”我们放下行李,家宇禁不住打了个哈欠,用手在嘴边扇了又扇,“看这样子有段时间没人住了啊。”
说着他还一面直走到床边将一只手指轻划过床板,一边拍了拍手,“看来,我们还得花些时间收拾下呢……!”
然而,不知道是否错觉,我的耳边仿佛又一次隐隐的响起了那熟悉而又阴森、诡异的歌声,仿佛来自于周围的空气,无所不在的喋喋不休,幽怨而漫长。
(7点时分,三楼走廊)
“磅,磅……!”远处破旧的窗框在窗外凛冽的狂风中无力的敲打着无边无际墙面,发出重重的敲击声为寂静的氛围增添了些许的生气。
只是,卷进来的阵阵寒风掠过,卷起了阵阵寒意,我下意识的拉了拉衣领,望望窗外的天空,进入眼帘的就是天边那黑沉沉的乌云,看来过一阵子,还将会有一场更大的雨来临!
“接下来要怎么安排呢?”吴夏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了半瓶的矿泉水将余下的瓶子交给了陈慕。
“我看这样吧,谁和我一起去找些可以烧的东西,生一堆火吧?”陈慕无聊的将一瓶水在木桌上轻轻地敲打着。
“不是有电吗,为什么还生火?”晴晴不解其意,便疑惑着反问道。
“谁知道这电灯会不会半夜停下来呢,而且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明天回去时不好带,生一堆火可以烘干啊!”
“赞同”,白婉笑呵呵的回应道,“在野外嘛,生堆火,讲讲故事,更有气氛啊。”
“不错,这样挺刺激的。那我去找柴火吧。”,陈慕动了动手,一边说着一面点燃嘴里叼着的烟。
“那我也去吧!”吴夏也跟着应了一句,“再顺便看看这间房子的电路。”
“好好,不过就你们三个去吧!别拉太多人了,我们过夜的四个房间总要稍微收拾一下呢,剩下的留下来收拾房间。”芷青一把打断了其余人的报名。
“对了,我们还要架灶,准备晚上吃的东西呢。”莲紫也小声补充了一句。
梯厅里的吴夏 (4)
“哈哈,果然是那种安产性型^_^”家宇嬉笑着将最凑近陈慕的耳朵。
随着天慢慢的转入黑夜,果然,朦朦细雨逐渐的转变成了瓢泼大雨,只是没有像开始想的那样夹着可怕的闪电还持续着下不知道还要多久才是尽头。
(二楼204号房)
“不知道这些东西够不够?”陈慕两只手撑开手边泛黑的尼龙大袋,幽幽地自言自语道。
“应该够了吧!这间旅馆都快被我们给拆了,我们先回三楼去吧!不够再下来找。”
二楼的结构与一楼,除大厅之外的部分大体相似,只是有一点,这间旅舍只有三楼,诡异的通着电亮着灯,其余所有楼层都是一片黑暗,说实在的,荒郊野外的夜里,只有能够发出淡淡光线的手电相伴,绝对是一件要命的事。
“对了,吴夏呢?叫他回去了吧!”
“他径直往里走了,好像说去看一看这层楼的电路。”陈慕说着弓着腰一边拆下地上横躺着的一张木椅已经腐烂的椅背。
“看电路?真服了他!”我半开玩笑的回应道,“原来他是来躲懒的啊!”
“我看也差不多了吧,我们去找他吧,差不多回去了。”陈慕说着一面将一块凳板塞进袋子。
于是,我们两人一起抬着袋子离开了房间,远处空荡的走廊上,稍显明亮的走廊尽头漆黑的树影在地上轻轻的晃动,一条长长的影子映在右边墙上一动不动的站着。
“看来,到那边去了吧!”我提了提手中的袋子走在前面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转过走廊才发现吴夏愣愣的站在那儿……
(梯厅里的吴夏)
吴夏在黑漆漆的走廊上走着,远处的大树挡在拐角的窗户外,整个走廊在树叶严密的遮挡下显得格外阴森黑暗。
“嘀嗒嘀嗒……”寂静的走廊里隐隐传来液体低落的声音,他自己一人拿着筒状的手电走在黑色的走廊里,圆圆的红色手电在满是污渍的墙面上移动,“奇怪,这么多的断裂口,电是如何传到三楼的?”
正为此而纳闷,忽然,在淡淡的滴答声中。就在离拐角不远的一个房间外,他注意到一摊浊黑的液体,平平的摊在低洼的地面,时而还可以看到一滴浊黑似泥的滴点从天花板上一块污迹上滴落。
他下意识的蹲下来,食指划过,涌上鼻尖的是一股极其强烈的腐臭与血腥味。“真倒霉!”,他站起身来一面轻轻的招了招手扇去鼻翼间难闻的气味。
忽然,迷离的眼神里,仿佛有一串来自于孩子啼哭时发出的啜泣声传进耳朵,他静静的沿着走廊继续往拐角靠近,啜泣声渐渐的变得清晰可闻。
梯厅里的吴夏 (5)
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他慢慢的转过拐角,由于一大排玻璃窗的布置。淡淡的光亮从没被玻璃遮挡的窗口射了进来,在他的眼前就像一个被黑暗与明亮分开的世界。
循着微弱的啜泣声望去,一个蹲在地上的孩子映入眼帘,他将脸埋在两膝和双手间。
“小朋友,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惊惶诧异的他轻声问道。
然而,那孩子并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慢慢抬了起来,并逐渐站直了身子。
“你妈妈呢?怎么自己一个人……”他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妈妈?……"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吴夏,嘴巴由紧闭渐渐张开,直到变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只见他慢慢的转回身去,“妈妈,有人找你……”紧随着的是一声阴森的答语。
“咔咔咔……"一串一顿一顿的声音从尽头半开着的门里传了出来,慢慢的,一只手搭在了门上。“嗒嗒嗒……"随着悠长的声音,门慢慢打了开来。
那儿,在红色的光圈里,忽然出现了一张脸,一张披头散发,满是血痕的脸。
一阵寒彻骨髓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像血液一样快速涌遍全身。正当我的身体在莫名的寒意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她趴在那儿的身体突然迅速的动了起来。
“咪嗷——”随着孩子一声彷如猫叫的诡异嗷叫,那满是血污的身体开始迅速的扭曲晃动着向他爬过来着,一头披肩的长发则随着不断晃动的脑袋飞舞着,一双阴翳的眼睛张得圆圆的,毫无生气的瞪着他。
忽然,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起,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喂,怎么了,吴夏?”当时,我和陈慕一起往走廊的更深处寻找吴夏,但是,我们都没能目睹这可怕的一幕。
“喝喝……”他迅速的喘着气,仿佛刚做完剧烈的运动。
“那边有什么吗?”陈木看着吴夏视线好不移动有默不作声,便又问了一遍,然而,吴夏依旧只是站在那儿不作一声。
陈慕看了看我的眼睛便独自一人一步步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在这阴雨的夜晚,走廊显得格外漆黑寂静,陈慕晃着手电慢慢的走了过去,“哒哒哒……”步履声在空寂的走廊上静静的回荡着。
“磅磅——!”一阵风从窗外卷刮进来,使得窗户敲在墙上发出重重的撞击声。
雨丝从窗外飘进来,随着风儿在走廊上到处乱钻。
“咿呀——!”原本就虚掩着的双叶大门完全打了开来。
梯厅里的吴夏 (6)
陈慕满脸疑惑的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看身后的我和吴夏,才又继续往门那儿走去,随着红色的光圈一点点靠近,身后的我们也依依稀稀看见了门里的楼梯围栏。栏杆上一条条桅杆的影子被拉得拉长,印在地上有一种独特的古味儿。
“轰隆隆……”一串雷声走过,一条长长的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
“哒哒哒……”陈慕三两步迅速的跑了回来,“是一二楼间相通的逃生楼梯,什么都没有啊?”
吴夏摇了摇头似乎在清除着思绪里的疑惑,“我没什么,可能我在一片黑暗里看错什么了吧!”他看了看又随便回应了一句。
“既然这样,也找到好些木头了,就先回去吧!”指了指一大袋的废木头。
于是,我们三人一起回身往回走。
然而,“噼呀——!”随着一条闪电划过,我们谁也没能注意到身后,在那一闪而过的银灰色光线里,一个白色的影子在在门里一闪而过。
那细长如丝的披肩长发在风中飘舞,却始终未能遮住她那包含着杀意的双眼……
另一边,大家都在正在整理东西洒扫房间,时间一点点过去了,天色完全按了下来,屋外的雨也越下越大了,虽然屋外雷电交加,却丝毫没有影响这片悠闲的天地,大家也都有些疲累了,三天的野营奔波让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在家中一样,理所当然地整理使这些房间恢复了应有的整洁。
“哇,这个地方真的不错呢”莲紫笑着说。“是呀!”芷青接着说,“要不是跑到这里,我们这一伙人就要在外面当落汤鸡了。”
“真好呢,大家和男朋友的关系都很好,一对对的,真希望有机会还能一个不缺的来这里。”晴晴应声道。
“对啊,尤其,芷青学姐和陈慕学长,都同居了哟。”露露嬉笑到。
“露露你这家伙老是这么奸毛……”
“对啊……”莲紫说着,忽而转过身去,“咦,没人?”
“怎么了?东张西望的。”晴晴问道。
“没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跟着我们的,一身白色”
“我也是耶,该不会是白婉吧,上次,他就穿的怪里怪气,差点把我吓得岔了气的”晴晴小声说。
“对了,这两个人一样的讨厌。”芷青笑着说。“哼哼,白婉我看到你了,不用躲了,快出来吧!”
“呀?叫我做什么?”只见白婉从她房间里探出头来问道。
“耶?不是你吗?”芷青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你躲在我们后面想吓我们呢!”
“呵,呵真抱歉啊,给你们留下真么糟糕的映像啊。”白婉苦笑着说
“呀?叫我做什么?”只见白婉从她房间里探出头来问道。
“耶?不是你吗?”芷青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你躲在我们后面想吓我们呢!”
“呵,呵真抱歉啊,给你们留下真么糟糕的映像啊。”白婉苦笑着说
“我可是清楚地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在后面的。”莲紫也小声说。
“拜托,你们都没来帮忙,我自己一个人都忙得要死,哪有闲功夫吓你们啊?”白婉探着头抱怨着。
“呀,看你们身后,那是什么?”忽而,她尖声叫道。
听了她的话,大家就慌忙转过身去,可是身后却空无一物。
“哈哈!是骗你们的啦!”说完她大笑着一面吐了吐舌头便将头缩了回去。
“白婉,你这种性格一定要改掉,太过分了。”三人走过了楼梯间,“太好了,最后一袋垃圾,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在这个难以辨认的梦中,大我们都一起各自说笑着。
“呃啊——!咔咔咔……”然而谁也没注意到那昏暗的楼梯间里一种可怕的气息就将蔓延开来。
第7卷
消失的尸体 (1)
(9月14日夜)
“呼-呼—!”吴夏惊恐的从睡梦中醒来,看着那张渐渐迫近的脸毫无表情的在眼前扭曲,晃动,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层窗户纸突然被戳穿了,让人看见了秘密的所在。
‘那是……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夏用一只手在额头上本能的擦拭着,他的心脏禁不住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回事?这个恐怖的梦,真实得仿佛现实里真的发生了一般’他粗喘着气慢慢的思虑着。
“呃啊——!咔咔咔------”刚刚清静下来的耳边慢慢的回荡着这种可怕的声音,那种气息,就是那种自从飞机下来之后就围绕在他身边的气息,那完全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就缠绕在他的周围。
随着心头一震,一种更加让他心惊肉跳的不安涌上心头。
“嘀铃铃……”大厅里电话的铃声穿过门传了进来,吴夏慢慢的支起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知不觉,身上已经被汗液濡湿了,他慢慢的扇着坐在床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莲紫家大厅*
“这么急啊!看来事情挺严重的。”莲紫笑了笑回应道,“就这样吧,我们一会儿就到。”
‘是什么事呢?’她疑惑着一面将电话放了回去。
房间里,因为刚站起来电话就有人接了,吴夏便又一次随性躺倒在床上,那些事情循环的梦境又进入了他的思维,‘怎么回事?从那时起,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我心惊肉跳,究竟是怎么了?’
“还睡啊!死猪,都下午四点了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莲紫从门外走了进来。
“啊——!是谁来的电话?”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重新坐起身来“响了好久都不放弃,吵死人了。”
“是我爸爸打来的,说是局里有事叫你过去一下。”
“特地叫我过去?这不像是伯父的风格吧?”他嬉笑着对莲紫说。
“你觉得我爸爸的风格应该怎么样啊?”听了这话,莲紫两手插着腰生气地说。
“不是这意思啦!伯父他,老是跟我爸说,我年纪还小,不让我接触案件的嘛。”他不好意思的招着手急声解释道,“今天主动叫我去局里,让我觉得不大正常嘛。”
*晚7点*
这是一间独立于其他高楼大厦的六层圆形建筑,夜色中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将世界照得透亮,远处黄晕的路灯光穿过路边树木茂密的叶子,照在路上,现出一个个斑驳的光点,在黑色的树荫里,随风游离挪动。
消失的尸体 (2)
“爸爸也真是的,刚回到家,就叫你去这去那的。”莲紫提着送往警局的菜篮,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两个人的影子被一前一后地拉长,在远远的地上随着过往车辆的车灯忽隐忽现。
“到底是什么?梦中那种强烈的恐惧与不安,陈慕,郭浩然----那几个陌生人究竟是谁?”吴夏细细思虑着方才的梦境,一种迷迷糊糊的不安于思虑随着她的眼皮不停的跳动。
因为现在已经过了晚上8点,总局内许多部门都已下班,只是偶尔有几盏灯在幽暗的大楼里与黑暗作殊死较量,这一点与不夜城的繁华相比可谓相形见绌,他们一前一后走进晦暗的总局大门。
‘这么晚了伯父叫去局里会有什么事?’正思考着,保安亭里忽然探出个头来,在幽暗寂静得夜里显得有些吓人。
“你们是谁?晚了,有事明天再来吧!”是熟悉的声音。
“是我啦,张老伯……”莲紫作声应道,“我们来给爸爸送饭。”
“……警方承诺,此案不日必能水落石出……”一句新闻广播的话语从厅子里传出来。
“呵!他还在干保安啊,上次值班睡着,让总局被一个无知的小偷光顾,我还以为,他已经被fire了……”吴夏将嘴凑到莲紫的耳边讪笑道。
“去!”莲紫悻悻的扭着吴夏的手小声说了一句。
“啊?是吴夏和莲紫哪!你们从美国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啊。”张老头将放在桌上的酒瓶悄悄放到后面。
“刚回到上海。”莲紫小声应了一句,“我们可以进去吗?”
“好,进去吧。”张老头笑着说了一句。
“两人一起就要往里走。吴夏忽然将头凑到张老头的耳朵旁边,咧嘴笑道,“张伯,威士忌和香烟一起放在这样一个小厅子里,是会引起爆炸的呦!”
“好了,臭小子,快消失!”张老头一把推开了吴夏。
*总局刑侦一科办公厅*
“奇怪的是,”蓝海宇点燃了一根烟,停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在这起凶杀案的现场,死者的手上拿着一样你绝对不感陌生的东西。”
这是他办案多年的习惯了,每当遇到难以解开的谜题时,他都会用烟来缓解紧张和兴奋的情绪,从而使自己的推理不受情绪的影响。所以这一个案子绝对不简单。
“不陌生的东西?”吴夏满腹疑虑的反问道。
“嗯!”他轻应了一声,一面拿起身旁桌子上的一个透明的证物袋,一只手将它递了过去。
“手表?怎么会。”吴夏禁不住失声说了出来,因为在证物袋里装的竟然是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手表,不久以前他还一直戴在手上可是此时它却奇迹般出现在了凶案现场。这简直难以置信,于是他卷起袖子,原本应该在手上的手表的确已不翼而飞。
消失的尸体 (3)
“这是莲紫那丫头去年在美国买回来的,在上海并不多见,是你的吧!”说着话,他猛吸一口烟,良久,突出一个白色的烟圈。
“是我的没错,样式也一样,但是我记得,今天午睡前,我摘下来放在桌上了,不可能在这儿啊!”吴夏惊异的接过证物袋,仔细的瞧看着。
“我也只是记得,丫头拿着它在我眼前晃悠过一次。”他说着一面接过吴夏手中的证物袋,看了又看,“而且,你看表的背面还刻着有丫头的名字呢。”
“怎么会?”他又一把拿过证物袋,果然,上面正赫然有光地刻着“蓝莲紫”三个熟悉的字。
“那,这是我的,不会有错了。”
“你有没有这个手表一直以来的行踪记忆呢?快想想,否则你的嫌疑不小啊!”
吴夏仔细的回想着,手表一直以来的踪迹,但却始终想不清何时不见了手表。
“那么凶案现场的情况怎么样呢?”吴夏无奈的摇摇头问道。“我想看看死者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
“要看看死者的样子?”蓝警官不禁反问道。“那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死者的死状不同以往呢!”
“没事,我想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线索可以洗脱嫌疑了吧。”吴夏无奈的耸耸肩说。
“真亏了你这么豁达,这次轮到你这个侦探变现烦了呢!”蓝不自觉笑着应道。一面向在他身后的监识人员说,“老王,带我们到停尸间去一趟吧!”
说着,这一行三个人便慢慢的走出了大厅。走廊上,莲紫正提着一个塑料盒装的便当左右晃悠着。
“爸爸,案子结束了吗?”望见这三人,她踏着轻轻的步子迎了上来。
“莲紫?还没呢,你再等一会儿吧!”蓝微笑着对女儿说。
“那先吃点东西再想吧!”
“啊——!不了,你先放那儿,一会儿就好了。”蓝摇了摇手对她说,“啊!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和吴夏走开一下。”
说着海宇和吴夏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小张,帮我照顾一下女儿。”
“哒哒……”轻轻的脚步声,在灰暗的走廊里回荡着。
“吴夏,你最好是没做啊。”蓝望着走廊尽头的女儿,轻声对吴夏说。
“呵,我怎么看也不想杀人犯吧!”吴夏无奈的笑了笑说。
“老王,你来向他介绍一下情况吧!”蓝听了便对身后的老王支吾了一声。
“被害者有两名,第一名死者是飞航航空公司的空中服务员萧蓉。”走在我们前面的老王开始向我们讲述本案情况。
“空姐?”想到昨天的飞机旅行,一种莫名的关联似乎建立起来。
消失的尸体 (4)
“没错,是空姐。”验尸员说着便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我们三个静静的转进了地下的尸体解剖室。
“吱呀——!”随着门的慢慢推开,房间里的冷空气从门内发散出来。
“嘁嚏——!”吴夏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两张停尸床放在房间的中央,但不同的是第一张上躺着一个饱满的人,而第二张下只是平平的,白布条上有稍稍的突起。
“不是有两名受害这么?”吴夏随着他们轻步走进验尸房。来到靠外面的一张停尸床旁边,吴夏和验尸员同时伸出手来,俩人从一头将布条慢慢折了起来,“这是第一名受害者萧蓉,死于重度全身痉挛,所有韧带关节全部折断,是活活痛死的。”
果然如吴夏所想,这张因惊恐害怕和疼痛而变得扭曲变形的脸是他们所不陌生的。”这不是F686航班上的空姐吗?”
“就是我们回来所乘坐航班的空姐。”停了一会儿,吴夏才补充道。
两名警员听了似乎都莫名的发呆了,“死亡现场便是F686班机的服务舱。
过了一会儿,蓝警官才用几乎自言自语的语气说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没有深仇大恨,根本就不需用这种麻烦的杀人方式。’’吴夏思虑着,同验尸员一起将尸布盖了回去。
“第二张停尸床上的尸布,几乎平平的摊在了地上,只有中间的一个突起部分,沾着红色的血迹。
“这是第二名受害者,……”验尸警员似乎还想介绍什么,却又突然欲言又止。
“为什么分别用死者和被害者?”吴夏看着这空空的停尸床疑惑不解的思索着。
蓝警管和验尸员都没有回答他们只是慢慢的掀开了白色的尸布。
眼前的景象不禁让吴夏心中的寒意加深了数倍,他不知道周围的人有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作为侦探的他已经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寒意所震慑。
眼前,在他的眼前所摆的是一块人的血淋淋的下巴,被血染红的皮肤,上面还依然排布着一排下齿,它就这样血淋淋的躺在停尸床上。
“根据下巴的形状和表皮特征推断,这应该来自于一个女子……”验尸员就此解说道,“其余所有都是未知。”
吴夏已经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将眼光投到了已经从警多年的伯父身上,因为,作为一个初经世事的侦探,这绝对不是年轻的他所能接受的,凶手居然避开所有要害部位,而以下巴,关节之类琐屑的部位来进行凶杀案这绝对是出人预料的。
然而,蓝警官和验尸员,都只是发着呆的望着这血淋淋的东西,迷茫的摇着脑袋。“具体的死亡时间,必须等到司法解剖之后。”验尸员开口到。
吴夏已经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将眼光投到了已经从警多年的伯父身上,因为,作为一个初经世事的侦探,这绝对不是年轻的他所能接受的,凶手居然避开所有要害部位,而以下巴,关节之类琐屑的部位来进行凶杀案这绝对是出人预料的。
然而,蓝警官和验尸员,都只是发着呆的望着这血淋淋的东西,迷茫的摇着脑袋。“具体的死亡时间,必须等到司法解剖之后。”验尸员开口到。
“伯父?”吴夏不知不觉的开口问道,“一个人如果没有下巴,还能活么?”
然而,他没有等他们的回答,就一个人,慢慢地往外走,只留下年老的验尸员,和蓝警官莫名其妙的站着。
‘果然,事情变得奇怪了,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其实他也已有了初步的猜测,然而,为什么呢?心底里那种缠绵悱恻的不安究竟是什么?
第8卷
突如其来的死亡 (1)
现在想起来故事,到这里便应该说是真正的开始了吧,以下是我的记忆了。在这个沉寂而潮湿的夜晚我们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场诡异的梦靥旅程:
突如其来的死亡(Rose)
(北京西郊旅馆9月16日下午)
“Kristy,howareyou,now?”幽暗寂静的房间里,她(rose)绝望的蹲坐在地上,对着地上那个被血稍稍浸润而显得微红的大旅行袋,想起往日,三兄妹同甘共苦的日子,她不自觉的滴下泪来,连续不断的死亡与恐惧,已经让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少女陷入了绝望,已经没有人可以再帮她了,在遥远的中国大地上已经只剩下她孤独的一个人。
“咔咔咔……”痛苦的寂静中,Rose的耳边忽然隐隐的地响起了这几声可怕而熟悉的声音,“No,no,itisimpossible……!”她的意识告诉她,那个恶魔就在她的身边,在晦暗房间里的某个角落,偷偷的凝视着她的猎物。
不知道是天气寒冷还是心中像火山般迸发的恐惧使然,她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抽搐起来,不自觉的,此刻她的心中,犹如有一支摇滚乐队在拼命的呐喊着,内心的孤独和恐惧像火山里蓄势待发的岩浆。
在这被黑暗所包围的世界里,她似乎慢慢清晰的听见四周传来一声声莫名的呻吟声和笑声。它们夹杂在一起,凄婉而哀伤。
黑暗中,在这深不可测的昏昏黑暗深渊里,有着无以名状的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漆黑惨淡,恐怖骇人的某种东西,正想要吞噬周边的每一分空间,每一份活着的气息……
“咪嗷——!”一个仿佛猫叫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只一会儿便让她,柔弱的身体,脆弱的意识消失在了这个孤独的世界。
就这样,不知道在黑暗中沉沦了多久,她再一次慢慢睁开了双眼,"whathappenned?"周围是真正无边的黑暗了,她轻轻的敲着后脑想努力的回响起发生过的事,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方,她以为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早已经死了,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种真实存在的感觉。
然而,只一会儿她便又开始不安起来,一间她极其熟悉的房间,映入眼帘,不错这真是她在美国居住的家,“Mike?kristy?whereareyou?”
“whereareyou,kristy?”她漫无目的的环视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慢慢的萝丝再一次陷入了茫然的孤独与绝望。
“Isanyonehere?”她无助的呼唤着,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帮忙的人,回声在空荡的世界里,却没有一丝回应。
“咔咔咔……”一阵隐隐的怪声忽然从空气里传来,随着一阵白光闪过,一只眼睛从镂空的空洞里一闪而过。
突如其来的死亡 (2)
一种诡异的感觉突然间随着这一顿一顿的怪声爬上了她的脊背,一种冷觉冷彻骨髓,就像身处冰冷的两极一般,她的心急促慌乱的跳动起来。
"no,wehavebeensofarawayhere,"她无法相信的摇摇头,“no,itcannotbeture,no——!”
然而,在她的身后真的传来了那熟悉而可怕的一顿一顿的怪声,还有那渐渐加深的一阵阵强烈的寒意。
rose强迫自己转过头去,“no,no——!”她慢慢的转回身来,一步一步往后退着。“keepaway。”她摇着头惊恐的叫唤着,“keepaway,keepaway。”
“咔咔咔……”慢慢地,一个黑融融的东西慢慢的从门边的地板上钻了出来。一张画满伤痕的脸慢慢地从披散的长发露了出来,一只苍白的手从门里伸出来,紧接着,另一只手,她的身体像蜥蜴一般慢慢的从门后爬了出来。
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随着她靠近的步子,快速的晃动着。满是伤痕的脸上,一双睁得圆圆的眼睛透露着浓浓的的杀意,恶狠狠地瞪着萝丝。
“咔咔咔……”一顿一顿的怪声从她那突然猛张成圆形的嘴里缓缓地传了出来,悠长而恐怖。
她的白色的眼球上,仿佛没有眼珠只是空洞的凝视着,血液在满是伤痕的脸上凝结成了血块,发出黯淡的光。
寂静的夜空上笼罩了一层恐怖的阴云,一种骇人的杀意像空气一样弥漫在她身边的每一个角落。
她无助的望着那张脸慢慢地摇曳着向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磅——!”随着一声响,她的身体在恐惧与寒冷中瘫软下来,重重的坐在了地上。身体像被冻僵了一般,完全沉浸在无边的恐惧与寒冷中。
紧接着,那张脸慢慢的靠了过来,那双圆睁的眼睛里透出了更加可怕的阴翳与杀意。无助与死亡的恐惧蚕食着她模糊地意识。
忽然,一阵强烈的恶心呕吐的欲望随着哮喘前期窒息的感觉,开始从胃里一点点慢慢的涌上舌尖,一阵阵像酒醉后引起的呕吐变得越来越强烈,忽然,只感觉胃袋一阵翻江倒海的蠕动,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从身体里慢慢的涌上来,
慢慢的,她的嘴被涌上来的液体占满,她的头本能的高高抬了起来。
“噗——!”随着一阵剧烈的恶心,鲜血,像手腕一般粗大的血柱从嘴里吐了出来,喷向了空中,又在近两米高的空中散了开来,像喷泉的水一般洒落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身上再也没有足够的血可以喷出,她的意识才完完全全的消失了,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救……”
(野营风波:9月16日傍晚)
突如其来的死亡 (3)
“回来了,怎么样了?”刚穿过一排郁葱葱的白桦林,芷清迫不及待的招呼声便窜进了双耳。
“啊!应该不在我们这边,我们可以直接往陈慕那儿赶了。”
“那这辆车怎么办?”露露转转头指着身后蓝白相间的越野车疑惑的问道。
“我们寻找旅馆的这条小路还算大,地势也还算平坦我们可以开一小段子的车赶过去,到时候如果不行了,再把车锁上,藏起来吧。”看了看眼前和我们面对面的那一条被白桦林和阔叶树所覆盖的狭小山道,我续着她的疑问回应道,如果不是长年有人在这荒草上走动,现出一小段结实的黄泥路面,还正是难以发现房子的存在。
很快,车子绕着平缓的矮山坡在曲折但还算平坦的狭小山路上慢慢地前行,不过在浓雾的影响下车子还是一直走走停停,直到淡淡的夜色中,一栋三层旅馆的人字形瓦檐从一片郁葱的阔叶林间脱颖而出。
“咔咔咔——”忽然,随着一串奇怪的声音,我的眼神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般,在宽大的后视镜里,隐隐的,一个长发,穿白色长裙的妇女牵着一个矮小的孩子在后座位上一闪而过,而原来的芷清和露露却没有了身影。
惊恐的回过头去,座位上也只有芷清和露露讶异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我一切只是幻影。
“浩然,怎么停下来了,坐在后座上的她们望着有些许异常的我轻轻地问。
“没什么?”随着浸透身体的一股寒气在体内乱窜,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像窗外朦胧的夜色慢慢地笼罩下来,隐隐的,我感觉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是的,非常可怕的什么。
随着,车子慢慢的靠近期盼已久的旅馆,拐过一棵被树遮掩的弯道,一阵轻微的喧闹声从房子外老旧的围墙冲了出来,随之,锈迹斑斑的铁门后,一辆辆还闪着五彩的光线的警车,随之映入眼帘。
“这里发生了案件,你们不能进去,”刚下车围在房子外红白相间的警戒线告诉我,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果然,刚要上前一个警员便拦下了要靠近的我们。
“叔叔你好,我们找一个姓袁的警官。”
“张伯,让他进来一下,他是一个侦探,或许能帮上一点忙。”还没等我招呼完,一个坚定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是的,姜警官。”警员颇为严肃的应了一声,一面掀起了一米多高的警戒线,应谢之后,我们一起穿过了警戒线,是的,无知的我们第一次走进了这个可怕的漩涡,并决定了我和我的同伴的悲惨命运。
(9月16日傍晚Rose死亡现场)
突如其来的死亡 (4)
我们拉起警戒线,一群人随着一名带路的刑警,慢慢地走进了旅社,里面的几个警察有的时不时要捂住自己的鼻子,有的还不时的用手掌在鼻翼间扇动。我知道,会让现场的警员有如此反应,现场一定格外惨烈,我毕竟只是一个侦探新手,所以心里还是不禁的为即将见到的现场感到有些恐慌。
果然,当我揣着不安的心走进大厅刚靠近旅社左边的走廊隔离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迎面扑来。
“你们都留在这儿吧?”见了进门而来的晴晴,露露和芷清三个女孩子,留在了大厅的家宇追上前来叫住我们。
“昨天,她才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住进店里,没想到,哎——!”大厅的角落里,穿着粗布大衣的老板带着哀怨的口气回应着警员的问题,“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种事,这生意该怎么做啊。”
我看了看身后的晴晴独自一人随着姜警官走进了大厅左边的隔离门,有些黑暗的走廊里面,在第三间房外的走廊上,陈慕正和一位警员站在出口说着什么。
“你也来了啊!”警员见了我笑着打了声招呼,接着又慢慢的摇着头笑着对我说“这一次的凶杀案可不一般啊”
“是吗?我只是想进来看看,不一定能帮得上忙的。”见是姜警官的副手张焕,我边说着一边走了上去,“我们再进去看看吧。”
征求同意后,我们四个一起转进了出事的第三间房,这是一间阴沉沉的小房间。果然好惨,整个屋子都被死者的血染红。而此时,地上的死者已经被蒙着一块白布,静静的躺在房间的一角,或许这早已经不能再称之为白布,因为雪白的布条上早已经沾满了死者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