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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话杀机弥漫的北京  第二话恶梦终结.4

作者:翔梦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4:02

而,到处浸满的红色又仿佛死者凄惨的诉说,悄悄地揭开了整个可怕故事的帷幕。

卧室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写字桌,一个衣服柜子,柜子的旁边还有一个挂大衣的架子,墙上还贴有几张旧的墙画,颜色已经发黄了,显得年深日久。

“死者是一个大约10岁的外国小女孩,身份方面的证明都没有,死因也还在调查。”走在我旁边的陈慕慢慢地向我复诉着刚才从警员那儿得到的线索,“不过,我认为是失血死亡。”

随着他的话,我们四个缓缓地走进了那间阴沉沉的小屋子,来到了盖着白布的尸体旁边。

我好奇这个血淋淋的场面下死者的模样便慢慢蹲了下去。正想要将白布撤开,看看死者的模样,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抓住了我的手。“等一下吧。”陈慕表情严肃的对我说。

“浩然”,在我们身后的姜警官接着陈慕的话说,“她的面目异常,你最好还是有点心理准备!”。

突如其来的死亡 (5)

“没关系的!”对他们笑了笑,我慢慢的回应了一句,一边说着一边撤下了那块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冰寒随着死者慢慢浮现的脸,迅速涌遍了全身,冷不禁的一身冷汗都冒了出来,整个身体像突然之间被闪电击中了一下。我不自觉的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好象从她的身体里忽然来了一阵凉风一样,侵袭到了身体里,尽管作为侦探我还不是太久,但这一次我真的第一次在死亡现场有过这种感觉。

我本能的迅速撇开头,一面迅速将白布又盖了回去。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少女死后的面部表情,竟会变得如此可怕,简直根本已经不再是一张人脸……

整张脸因为恐惧和痛苦产生的痉挛而变得扭曲走样,就像是一块揉皱了已经走型的面团一样,而她的脸色则因为没有血色,而在铁青中泛着黑色。看起来,倒像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老人。然而,即便如此,她的脸上却不合时的显露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忍不住侧头向四周望去,阴沉沉的屋子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她的死法实在太奇怪了,”身后的陈慕轻声的说道,“身上没有任何因打斗产生的伤口,表情也离奇的让人惊愕。”

“没有伤口吗?”我禁不住轻声反问了一句,“这么多血。”

“嗯,是啊”姜警官用坚定的语气回答道,“刚才警员们已经确认过这一点了”

我慢慢收回了目光,心想也难怪那些警员们会留在大厅里不再进来,我下决心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才将头慢慢转了回来,伸出手来,将尸体的下半部分的白布扯起来。

我不禁又被那种古怪的尸体状态刺激了一下,于是立刻放下,闭上了眼睛,那女孩子的身体像油条一般诡异的纠缠着,已经变了形。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死前的一刻曾经痉挛过?’

再次,向屋子里的四周望去,而就在这一刻那种凉飕飕的寒意再一次冲进了身体,‘这是什么感觉?’一阵强烈的不安划过脑海,我和陈慕一起慢慢直起了身子。

“浩然,你怎么了?”,身后的姜警官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只是忽然感觉有点冷!”

“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吗。”陈慕摇摇头轻声问道。

“虽然不多,但从脸色来看,的确是死于失血引起的休克”

“啊,我也觉得如此,另外,根据现场的血液凝固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不过二到三个小时。”陈慕也用肯定的语气对我表示支持,“我们再听听现场人目击证人的证词吧!”

*场景转换*

突如其来的死亡 (6)

“我记得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好一会儿,老板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絮絮叨叨的说,表情上看似乎依然心有余悸。

“有几个人要住进来啊,小妹妹?”当时我问过她两遍,而她则只是支支吾吾地没有说,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

“因为她是外国人,所以没法听明白,这并不奇怪。”姜警官仔细地听着,一面笑着打断了老板的报告,“那她是怎么作答的呢?”

“还记得,他起初是伸着两只手指,还向周围东张西望,像个小偷。”老板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不,不,我记得她忽然又摇头,伸了一只手指,当时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就马上给她开了一间房。

“你也没要过她的身份证,或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么?”陈慕从尸体旁转出来走上去责问到。

“她只登记了一个名字,我们这只是普通旅馆,没这么多规则。”说着老板有点惊慌的将眼神一开,一面似乎转移注意似地将一本老旧的笔记本递上来,“那孩子看上去好像是受了惊吓,也怪可怜的。”

“你刚才说,她一开始伸了两只手指,是吗?”身旁的张焕警官端着手上的本字一边写着什么一面轻声问。

“是啊!”老板点了点头答道。

“看来,死者似乎还有一个同伴,姜警官,陈慕。”从尸体旁走开,一位满脸胡渣的监视员用白色手巾抓起从尸体上找出的一张照片指着我们说,“起初指出两个手指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应该是这样没错。”接过老板手上的本子,我翻动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当时的那个记录,“萝丝.克丝莉蒂,似乎也不服英文命名规则,是两个人的英文名除掉姓凑到一起合成的。”

“这本登记簿,你先保存好,或许可以作为证物。”姜警官接过我手中的登记簿,仔细的看了看示意身旁的张焕记录,便转身将它交环给了旅店老板。

“对了,她有带行李吗?”老监尸员走过来将手中装着照片的证物袋递给了姜警官,一面追问老板。

“有,有带,”老板若有所思的答到,“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她一个小女孩,一个很大的皮袋子,就不知她一个人怎么带来的。”

“是那边那个皮袋子吗?”姜警官指着正横躺在大木床旁边的一个足有一米五长的大袋子问道。

“对,就是那个。”老板重重的点了点头应道。

“小张,麻烦你过去检查一下那个大袋子。”姜警官向张焕撇撇头笑着说。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老人蹒跚着步履从小门走出,两位女服务员在一位警员的陪同下慢慢的走了进来,一位则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服务员半边脸还躲在警员的后面,撇着头紧闭着双眼。似乎一刻也不愿再看到死者那可怕的脸。

突如其来的死亡 (7)

姜警官撇撇头示意身旁的鉴识科人员,将死者身上沾满血迹的的遮尸布盖了回去后才又慢慢回过头来。

“那么,饶雪,张小玲,是你们最先发现死者的吧?”姜警官直截了当的问道,“能否请你叙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呢?”

“我们是这间旅店的服务员。”其中那位较年长的女服务员紧张地说到,另一位服务员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当时我们两个正送午餐给住在118号房的旅客。当我们两个一起来到这间房的时候,听到非常奇怪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我们便问道……”

两位女服务员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似乎还心有余悸,停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话头说到。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当时因为敲了敲门后,门就自动打开了,所以我们就走了进去。当时我们就看见这个小女孩向掉了魂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一看见我们,她就抓着自己的脖子猛喘气。‘您没事吧!客人’我们刚要上去帮忙,就,就看见她忽然的一抬头,嘴里像水管一样的直喷血,喷的到处都是,真的吓死人了。一直过了很久,她才倒在地上不动了。”

听了这话,陈慕,姜警官,我们三个都疑惑不解的望了望身旁的伙伴,一切似乎都显得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合常理了

“那么,你们是亲眼看着她吐血倒地而死的喽。”姜警官不自觉望了望眼前布满血痕的房间,用严苛的语气问道。

“是啊!不是,不是我们不救她,太突然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另一位年轻的服务员,她带着哭腔一顿一顿的说,身体还不自觉地随着话音轻轻的冷颤着,似乎还沉浸在当时可怕的情景中。

“那好,先这样,请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如果将来还有什么要问的,希望你们能配合。”姜和颜悦色地对她们笑了笑。于是,两位女服务员都如释重负地走了出去。

“你们觉得她们的话怎样?”他看了看,身旁警员所做的案件记录,一面对身旁的我和陈慕说。

“真实性,方面我们都无法弄清,但至少证实了一点,死者的确如我们断言的是死于失血性休克。”陈慕从姜警官身后走出来,一手托着下巴很认真地说道。

“还有一点,可以确定,死者绝对还有同伴。凭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抬着这么大一个行李穿越野营区来到这间旅馆。”看了看眼前这个又黑又大的行李袋我的心里忽然掀起了一丝丝莫名的恐惧,仿佛随时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出来似地,“现在这个失踪地同伴可以算是一条主线索。”

“这点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姜点头表示赞同,‘克莉丝蒂’他埋头细想着。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突如其来的死亡 (8)

“警官,皮包里有血迹,还有一本美国公民的出境护照,”身后的监识人员,回过头来对身后的姜警官高兴地说,忽然,正当他拿起护照指给我们看的时候,两张方形纸掉了出来,在空中飘舞了好一阵才横躺在地上。

“啊,还有两张从上海到北京西站的特快火车票据。”老监识员愣了一会儿才一面还俯身拾起地上的纸絮絮叨叨接着报告到。

“护照和火车票?”看了看身旁的陈慕我感觉这一定会是什么重要线索,才近乎自言自语的相互问。

“拿过来我看看吧。”姜警官愣了愣神说道。

那名监识人员用证物带装着两枚红色的火车票走了上来,左手还拿着一本红色封面的护照。

“上海吗?看来线索又多了一条。”陈慕眼睛撇了撇景观手中的证物袋自言自语的说,一面又转过头来对身后的们说。

“这是……血迹?”刚接过监识员手上的护照,他看着白手套的红色污迹紧张的问。

“是啊!”接过姜摘下的白手套,陈慕和我嗅了嗅,相视点了点头。

“别忘了鉴定包里的血与死者的血样是否一致。”我提醒道。

“暂时也只能这样,小张,麻烦你将这些东西保存为证。另外联系一下监识科让他们尽快鉴定尸体和死亡现场,”姜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同其他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我想当务之急,联系上海那边让他们协助调查,验证死者身份,寻找可能存在的另外一个人。”陈慕走在警官的身旁轻声建议到。

“我正要联系上海那边,既然她们从那里,那么上海一定还留着更多的线索。”

“对了,和你们在一起的家宇那小子呢?”姜警官说着一面在手机上轻轻的按着。

“嘀嘀——!”寂静的走廊上传开来一阵长长的按键声。

“他们在大厅等着呢,我们先进来的。”我小声回应道。

“警官,现场的勘察结束了吗?”等在走廊出口的一位警员问道。

“啊—!完了,你们让监识科的人抬尸体回去做司法解剖吧!“他将手机夹在脖子和耳朵之间,双手则相互的脱刑侦用的白色手套,一面转了转头随便的回应了一句。

“喂——!”长长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吴局长吗?我姜庆科啊……”正应着电话户又转身叫道,“小张,记得留下两个警员保护好现场。”

“我还要安排别的事情,这件事拜托你了。”

“知道了,都和你一起办案这么久了,你不说我也会做的。”

“呵呵,没必要搞得没吃饭闲吧……”大厅里的家宇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讪笑着说道。

“喂——!”长长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吴局长吗?我姜庆科啊……”正应着电话户又转身叫道,“小张,记得留下两个警员保护好现场。”

“我还要安排别的事情,这件事拜托你了。”

“知道了,都和你一起办案这么久了,你不说我也会做的。”

“呵呵,没必要搞得没吃饭闲吧……”大厅里的家宇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讪笑着说道。

“你这臭小子,说你,你就来啊!”姜生气地说。

随着这句话,走廊上监识的警员,在大厅的所有人都轻声的笑了起来。

(但是,我的心中却从此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看着这稍显黑暗的走廊,总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黑暗而可怕的某种东西……)

“嗖嗖嗖……”就这样,随着走廊尽头的一阵冷风,一个恐怖的故事在悄悄临近,但,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在二楼搜集完燃烧用的木柴后,我们三个就在吴夏一直莫名的寂静中,提着大袋子晃悠悠的回到了三楼,然而在这场亦真亦幻的梦境中可怕的事情正悄悄的向我们袭来……

第9卷

定居入住 (1)

(*恶梦篇*)

“哇,好累啊”回到房间,换了衣服我的头脑累的一阵眩晕便躺在铺着床单的地上闭目养神,屋顶只悬挂着一盏25W的灯泡,红晕的光线洒落在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虽然只是一瞬间,我却很真实的感觉到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划过,是一种,我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恐惧。虽然,梦中的事情我说不出来,然而,当我惊恐的从睡梦中醒来,我的心中却切切实实的荡漾起了一阵阵寒意,梦境与现实似乎遥相呼应起来,梦似乎藏着什么,而且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要继续发展下去。但此时即便是梦醒之后我还是无法辨别这一切是梦还是现实,也许这作为一个侦探的第六感在梦中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还对未来的危机一无所知的我们。

“浩然,看来今晚我们有必要小心一点呢虽然说不出,但刚才巡视的时候,我感到一种奇怪的不协调”前来说房子情况的陈慕忽然若有所思的对我说,梦中的他表情严肃而带着些许莫名的讶异。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呢,女孩子那边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我已经和所有人说过了,她们也都俩人一起呢,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发什么呆呢,浩然?”,晴晴推门进屋后的声音打断了我们压抑的谈话,她含着些微笑意走了上来,坐在我们旁边,手中拿着一个塞着浴巾的老旧木桶,木桶外表面五颜六色的青苔与内表面洗净后的颜色在红晕晕的灯光照耀下格外的不搭调。

“没什么,只是有一种很怪的感觉而已,找我什么事?”我挤了挤已经累的有点儿惺忪的睡眼问到,不过看到里头的浴巾,我也差不多知道麻烦要开始了。

“陈慕学长说有浴室,所以我想你帮我接点雨水我想洗个澡。”晴晴别过头来悠悠的说,红色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泛着点点粉红的光晕。

“天下着雨,又出过汗,我看还是明天回去再洗吧,”我实在是不大想动,劳累后每个人最想念的毫无疑问的就是软绵绵的休眠了吧,“再说了,荒郊野地的要是感冒就麻烦了。”

“我也想啊,但是身上脏兮兮的,我睡不着的。”她说着便不由分说的上前来要拉我起身。

“真拿你没办法”,我只好不耐烦地站了起来,“走吧!”

“陈慕,你自己坐会儿,我出去一下”,我接过她的桶便要和她一起走出去。

“话说回来,我那位也说着要去呢,你们先走吧,我也回去了,”说着,他先一步从毯子上坐起来,走出门去,“对了,浴室在往右转弯的地方”

定居入住 (2)

“别一副不耐烦地样子嘛,真是的。”她在我的耳边细细的抱怨道。

“好了,知道了,我就这德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在空落落的大厅里,我的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烦躁。

我们一起走着,只一会儿,便走过了弯,视线左移:一扇已经被岁月腐蚀的斑斑点点的破旧木门迅即映入眼帘,一缕淡红色的光线从半掩着的门缝里透出来,映在浴室门外满是斑点污迹的地上,古朴中带着些许的古味仿佛置身前朝。

“吱呀——!”推开木门,我们一起走了进去,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晴晴将拿在手上的衣服挂在窗框上,我则就着窗子在浴室里的破窗接雨水。

“你怎么直接把衣服放在这么脏的地方挂着啊?”四处看看木质的天花板、墙面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视线里浴室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残破不堪,见了她的动作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见那儿不脏啊!你看,”她悠悠的说,还一面将搭在上面的衣服捡了起来,“可能让雨给冲干净了吧!”

“怎么可能啊!地都是干的,”我眯了眯眼想把溅起来飞进眼睛里的水挤出来,一面不经意的回了一句,“可能是陈慕和家宇检查的时候洗了一遍吧!”

的确如陈慕所说的,这间浴室确实有什么地方不大协调,四处张望下,一种奇怪的直觉在我的脑海里转个不停,却总也说不出来。

“喂,水满了,发什么呆呢?”好一会儿,晴晴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间浴室有些反常了,可就是找不出个所以然来”

“会不会,是你平时接触杀人案件的关系,太紧张了?”

“也许吧,但陈慕好像也感觉到了。”说着,我转身将一整桶的雨水轻轻放在近乎腐烂的木质地面上,“这样够了吧?如果还少你自己再接一些。”

“好了,快出去吧,还舍不得走了?”她见我还是四处张望着便双手插腰,用埋怨的语气说,“平时,还是先把案子放一边吧,野营不就是要放松的么?”

“那我先走了”本身也累的很,梦中的我悻悻地转身离开了浴室。然而,刚关上门走了几步我却真实的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气夹着一阵窸窣窸窣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边迎面飘来,与我擦肩而过。我不禁冷的打了个寒战。

“晴晴,别洗太久啊,天怪冷的,感冒了就麻烦了。”下意识的,我转身往回又敲了敲已经被关上的木门。

“好了,你还让不让人洗啊,我知道了,”晴晴有点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后传了出来,有点轻,若有若无。

“真拿她没办法!”我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便一步一步往回走。

定居入住 (3)

“梆梆……”身后,略显黑暗的走廊里传来了几声敲击声,不自觉地回过身去,只见,昏黄的灯光,柔和的暗黄光线远远射来,均匀的撒在小小的走廊上,朦胧的视现里,走廊显得极端的安祥,我有点为自己多余的担心感到好笑……我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这边,冬生、白婉还有吴夏他们都聚在一间房里说笑,只有陈慕和芷青,还在房间里收拾着什么,而我却有种莫名的疲累,便径直回到了房间,横躺在铺着毯子地上,漫不经意的环视。

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的桌子上,端正的摆放着花瓶,几朵浸湿的布制假花插在上面还滴滴嗒嗒的滴水,在梦中特有的朦胧里晶莹透亮。

烟灰缸、花盆、茶壶、杯子……好多生活用品,经我们一阵忙活都奇迹般的出现了,好像这并不是一间无主的屋子,主人仅仅是暂时的离开了,随时都将回来一般,一切的一切,在这个寂静的旅舍里弥漫起一种莫名的气息,梦境中一切是那么的诡异而耐人寻味。

“哎”,双手用力,我庸懒的从地上坐起身来。

“哈哈哈……”隔壁传来家宇他们说笑的嬉哈声,轻摇了摇头我自己一个人在空落落的房间里走动起来。

“哗—哗—!”窗外,雨仍然的下着,呜呜的狂风夹着雷声在黑暗的夜幕下,我轻轻的倚在窗前,眺望着窗外朦胧的雨幕,雨点紧紧的连在一起,拍打在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偶尔有风卷着雨丝飘进来,打在脸上带有些微湿滑的触感。

窗外,在葱笼的林叶未及的地方是那光秃秃中带着深邃的裂口,它宽不过数米,只有百来米深。

“啊欠——!”,我打个哈欠转过身来,红晕晕的灯光给这个房间一份祥合味道,不过在北京这种大城市,能留下这种古老的电灯,也算别有一种风味。

(9月17日临晨*现实*)

“铃.铃.铃……”,正当我躺在家里玩味着刚才这个耐人寻味的梦境之时,装在袋中的手机却忽然不安分的响了起来,又是这场梦今天居然接着昨夜继续了下来,这在现实中的确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这个电话是陈慕来的,这已经是从旅馆回来后的日子了,那天傍晚我们还是随着警车队一起回到了市区,毕竟是警车开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的电话也如无所想的一般是和我讨论昨天傍晚遇到的案子,然而,就在接下了的一天,这个诡异的梦继续走着,而且我也同时收到了这样一串铃声……

(梦境)

“叮铃铃……”兜里的铃声划破了房间里寂静的氛围,在悠然的雨夜慢慢的回荡。

定居入住 (4)

“不是没有信号吗?”我心想着,一面取出衣袋中的手机,原来是彩信,我满心怀疑的按下查看键。

只见若大的手机屏幕上,显出了一个昏暗的走廊,没错正是我们所在楼层的走廊,静静地,从手机里传出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淡淡的人影从远处靠近,脚步声也逐渐变大,只见它摇晃着上身一步一步的走近,一头披散的头发遮住了整个下垂的脸,慢慢的走过了整个手机屏幕。

忽而,就在满腹怀疑的我依然茫然的盯着空荡的屏幕之时,“锵—”一张披散着头发,圆睁着一只眼的脸瞬间的随着一声叹息占满了整个手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几乎,将我的手机滑落在地,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瞬间的充满了我的心……

我的心顿时不自觉的一阵惊寒,慢慢的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不安塞满了我的心海,那如同梦魇般的脸让我再也无法静静的独自呆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我禁不住往房门走去,打***门的一瞬间,只感觉一股寒气伴随着忽明忽暗走廊。

我不自觉的感觉一阵冷战,从前看过的死亡现场,和往日所接触的恐怖东西,一点点的在脑海里像放映机一般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晃动,无休无止。

“哎——!”‘看来看恐怖片练不了胆量哪’自己一个人实在呆不住了,我才自嘲着,走出了自己一个热的房间门。

门外,远处寂静的窗外,阔叶大树在走廊上落下斑驳的影子,在风中摇摇晃晃的,似乎有人在里面走来走去。

夜晚像一个穿着黑色纱衣的妇女,在窗外嘈杂的雨幕里慢慢的静不前行,我们相互嘻闹着,然而谁也不知道一场可怕的危机,正在黑夜中慢慢走来.

整座大楼像座森然的城堡,整个的沉浸在了寂静而诡异的黑夜里,静谧的夜空中的某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夜风中窃窃私语,忽东忽西的飘浮不定.

第10卷

恐怖的前奏 (1)

(*恶梦篇*)

“北京冬阳区发生了一起车祸,张医生是xxx医院的一位外科医生,已经晚上九点了他才终于处理好了相应的文档资料迷迷糊糊的走出办公室的门。”刚靠近冬生和吴夏的房间,破旧的木门里便传出了,家宇清晰而爽朗的声音。

“电梯从楼下慢慢的上了七楼,他揣着包走进电梯,刚刚进入电梯,就见一位长发披肩的中年妇女,他们俩相视一笑,‘夫人你要去哪一层?’”。

开门走进去,家宇先“咕嘟”喝了一大口水才接着说:

“那女人只是静静的没有回答,张医生就按下了去往一楼的钮。电梯‘嗡嗡嗡’的直下到了一楼,虽然电梯停了,但是门却怎么按就是不开。忽然电梯又开始往下动起来”

“再往下面不就是地下了吗?”露露吞了吞口水小声问到。其他的人也都静静的听着家宇的故事。

“是不是搞错了啊?”芷青和莲紫接着话茬。

“是地下室啦,医院地下室的话,在讲鬼故事吧?”我从门外慢慢走进来

“是啊!”他接着说,“张医生开始有些心慌了,因为他知道,地下室就是医院的太平间啊,这么晚了,有谁会从那儿坐电梯呢?”

“医院的地下室是太平间?”芷青吃惊的反问道。

“是呀”他动了动喉咙,“接着,更另他毛骨悚然的是,电梯在负一楼停下来,从慢慢打开的缝隙看出去,一个小女孩正站在门外一条红色丝带在她的左手腕上飘动……

“红色的丝带,为什么?”已经听的入神的露露笑着追问说。

“你们别打断我”,家宇有些恼了转回头来气愤的说,“门还未打开,医生赶忙将门在一次关上,电梯又开始往上走,‘为什么不等啊?有人要上电梯’那位妇女悠悠的问,‘你不……不知道,为了规范管理,我们医院的太平间内的尸体,左手手腕上都绑着一条红带子作标记的’他颤抖着说,一只手臂抬得老高‘她的手上绑了带子。’”

“但是接下来当他说完就惊惧的再也动不了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是呀,谁知道结果会怎样?”所有人却还回想着刚才的故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样,停了一会儿,家宇才又卖关子的问。

“快说吧不要吊人胃口了,”其他人笑着催促道。

“那个妇女慢慢的抬起他的左手,用右手指着自己的满血污的脸,诡异的笑着问‘是不是像这样一条红线啊?”

“呵呵,到哪里都是和恐怖有关的事”我讪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家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笑了起来。我站在他们身后,不知怎么的心中总有一种不安。

恐怖的前奏 (2)

“晴晴呢?她没在一块吗。”家宇转过身问我。

“她非要去洗澡,现在在浴室吧”

山里的夜晚显得格外静谧,甚至于有些阴森怪异。夜色笼罩的世界里除去雨声竟没有一丝声响。夜晚像一个穿着褐色丝裙的妇女一般在这嘈杂的雨夜里静静的走着。我们先互嬉戏着。

“喂,好啊,下一个是莲紫吗?”冬生大着嗓门叫着,“来唱首歌吧。”

“等一下吧,我还不知道要唱些什么呢。”莲紫笑着说,“先让下一个吧。”

“那么下一个是,浩然。”吴夏瞥了瞥我手中的牌,“哈哈,开始第一局就当上乌龟,看来今晚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啊。”

“喂,怎么一局有两王八?你们别耍我……”我心不在焉的说着眼睛往屋外黑洞洞的夜空中看去,不知为什么,似乎总有一种被什么盯着的极度危险的感觉伴着浅浅的不安留在心海。

窗外,窗外黑朦朦雨幕里,哗哗的雨声有节奏的飘进来,应和着莲紫那带有些许凄凉的歌曲,不知不觉的就有几分不安随着陌生而古旧的曲词从冰冷的夜空中滑进我的脑海,带着些许的意识我迷离在窗外嘈杂的雨幕里。

自古只有新人笑,何曾听闻旧人哭,此情紧随君恩断,此爱偏留苦断肠,泪恨绵绵无绝期……

‘这是什么歌?……’在浅浅的睡意里我一遍又一遍的想要问出声来,真的很奇怪吧!仿佛在这场梦里,真实的我可一直拍梦中的自己,但我始终还是没能出声,对于梦境,我依然只能无能为力,因为这一切还是照原来的轨迹走下去了。

“这是什么歌啊?”露露疑惑的听着,一面问莲紫,“好像是四川那边的名族风格嘛!”

“浩然,浩然,你怎么了?”家宇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啊?”虽然歌声已经结束,但是莫名的悲伤和失落却还是如同窗外的夜色一样笼罩着我,我轻轻应了声。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没什么,我稍微有点走神,可能有点感冒了吧!”我心不在焉地解释到,其实哪一条在无信号时发来的彩信正如同电影一般在我的心里回放不休。

“浩然……”忽然隐隐的有一声熟悉的呼唤在我的心里像风一般飘过,像窗外暴雨中的徐风,若有若无,仿佛有人在夜色中呼唤着我。

“我先走开一会儿吧!你们先玩着吧。”

说完我起身带着细细的步子慢慢的走出了房门,走廊上静悄悄的。陈慕房间的门关着静静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一丝凉意从我的心头一阵涌动,彩信里那张可怕的脸随之在我的脑海里一掠而过。

恐怖的前奏 (3)

我踩着轻慢的步子往浴室走去,屋外的暴风雨依旧下个不停,湿凉的的夜风从窗口卷进来,发出“飕飕——”的长鸣,仿佛有无数的阴灵在嘶鸣,在呐喊。

“噼呀——!”忽而,闪电光从窗口透进来一闪而过,昏暗的走廊像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纱衣,透着阴森的寒气。

想起刚才家宇所讲的故事,和那条诡异的恐怖彩信,我心中似也产生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悸动,仿佛在晦暗的走廊尽头,随时都会也什么女鬼似的东西晃出来,又消失……

“该死的家宇!”

“哒哒哒……”正埋怨着,忽而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怎么回事,我加快步子往浴室走去。

“晴晴——”,只见一个身影突然从拐角处转过来,就软软的瘫倒在地上,我急匆匆地跑了上去,只见她赤身**,仰面躺在地上,胸前紧紧地拽着的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正随着气息规则的上下浮动,四肢都裸露着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雪白的左臂上一条有十厘米长的血痕……

我慌忙坐下身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将她抱在怀里,双手所及之处她的身体异常冰冷,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和我对比体温,整张脸简直像被冰冻了一般。

“咿呀—!”不自觉的转过头去,浴室的木门在风中轻轻的转动着,一股可怕的寒气随着白色的水气从门缝里飘出来。

“呃啊——!”一声莫名的声响隐隐的传进耳朵。来不及多想,我匆匆的抱起昏迷中的晴晴往她和露露的房间小跑而去。

‘那是什么?’一种让人极度不安的感觉像空气一样弥漫在静默的走廊里,随着呼吸慢慢的融进我的血液,‘算了,先把她抱回去吧!’。

第11卷

诡异的浴室 (1)

(我一路小跑着回到了他和露露的房间,因为她身上没有穿衣服,所以我只偷偷的叫了露露来帮忙。)

“嘁——,笨蛋,被冻成这样才懂得要跑出来”将她抱回房间之后不知道再过了多久她才终于醒了过来。

“放心吧,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当然除了我。”露露从门边走上来坏笑着说,“就是让浩然大饱眼福了”

“露露,你真是的。”听了露露的话,晴晴羞红着脸将头撇到枕头的另一边并不敢正视我们。

“不过,我刚注意到一点哦,”露露阴险的笑着,“胸部的话,还是我的更有料哦,嘻嘻……”

“露露……快给我衣服”她抖动着身上的毯子,“别闹了,羞死人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先这样躺着吧,我的衣服也湿了。”露露收起嘴角的戏语,转而接着问道“你不是也带了换洗衣服的吗?”

“我一时情急,没来的急穿,留在浴室里了。”

“现在芷青好像在洗澡了,等她洗完,我再去帮你拿。”我也听不大贯这种太过于夸张话,所以帮忙将话题叉了开去。

然而,在这个可怕的梦境里,整所有的我的伙伴们都没能注意到,一种可怕的危机已经从此时开始,慢慢的与现实中的晴晴相左右,我们却连根本的讯息也没能找出来,整件事情从这里开始就已经决定了我们在这个可怕的竞赛中惨淡收场。

“啪!”没等她说完,只听见一声细响,整个房间应声暗了下来,我迅速起身去开门,整个楼层也都漆黑一片,灯灭了。

“钉铃铃……”忽然手机一串不安分的铃声响起,这一切揭开了这个与我们的命运相互关联的梦境血腥而残忍的序幕。

(现实)我满腹怀疑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是这条彩信。有谁会相信呢,梦中的这两条视频彩信居然会真正的出现在我的手机上,站在琦玉村波光粼粼的小河旁,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呃啊——!咔咔咔……”打开了彩信,寂静了一会儿手机中第一次传来了这个可怕的惨叫声。

“戕——!”,紧接着,一声高频的怪声响了起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披散着头发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上,很远但是又很快的靠了过来。

‘是芷清?’只见她脸上露着怪笑,狠狠的瞪着眼,怪异的摇晃着上身仿佛一个会笑的死人,一股可怕的寒气从门缝里透进来并牵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恐惧。

在这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弥漫着一种恐怖的致人死命的怨念……

诡异的浴室 …

“啊——!”,还没等我从惊慌恐惧中反应过来,一声凄惨的哀嚎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像是一首惊心动魄的曲词般为这场恐怖的梦,也为即将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开启了一个让人战栗的前奏。

惨叫声刚落,只一会儿,门外的脚步声便急促的响彻起来。

“晴晴,我们先过去看看你留在这儿别动。”知道事情不对,我转身对只能躺在床上的晴晴说。

“不要浩然,我一个人会怕。”她很快的叫出声来,也许刚才我所未知的恐惧还占据这她的脑海,然而我还没听清她的话便将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她很不情愿的回身靠在墙上,于是我快步走出了房间。

刚走出房门,只感觉走廊边隐隐的有一股寒气缓缓地从身边飘过,一直往楼梯那边走去,我站住迟疑了一会儿便匆忙往楼梯间走去,只见细线还好好的粘在门上,便又转身往浴室小跑而去,刚转过弯道,只感觉整个空间像个冰柜一般,寒气逼人。

“是谁干的,芷清,醒醒啊?”刚转过拐角,浴室里便传来了陈慕这近乎绝望的哭喊。

“轰隆隆,”随着一声雷响,在这被闪电光照亮的浴室门内,在伙伴们攒动的人头后面一个披散着一头长发,满脸死灰的女人站在陈慕的身后一闪而过,白色的身影却清晰可见。

“怎么了浩然?”身后的露露追上前来问到,但是身影早已消失了。我无从出口,一切是如此的让人无奈,或许在她的面前我只能无可奈何,这也许就是古人敬鬼神而远之的原因。

无论多少次响起,我也只能任由这一股惊恐的寒气从身边飘过无能为力。

“没事,可能我看错了什么吧,快走好像出事了。”,我拉着她的衣角迅速的向伙伴们靠了过去。

穿过这些在梦中还算是伙伴的人群,好惨,整个浴室,被血溅的红红点点,只见陈慕坐在地上,身上穿的衣服早已被血染红了,而她只躺在陈慕怀里一动也不动。

“怎么样了,陈慕?”

“没有呼吸了。”陈慕近乎绝望的摇着头声音仿佛,窗外的风声般在夜色里颤抖。

我知道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判断力,就快步赶上前去,然而,下意识的一瞥却隐隐的感觉到了已经昏厥的芷清些微的颤动,“不对,只是,浅度失血性休克。”

听了这话,陈慕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迅速将嘴凑了上去。

“赶快回去拿急救箱止血”,我将身上的外套披在芷清赤裸的身上,然而短暂的一个回头,眼前的情境却吓我一跳,所有的伙伴们都围站在了浴室门口,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下围了一圈。

诡异的浴室(3)

“你们都过来了,那房间里就只剩晴晴一个了?”匆忙起身扯下墙上的衣服,我疯似的从浴室中跑了出来,脑海中一次又一次闪过那可怕的身影,还有芷清那血淋淋的模样,周遭都是那不一般的寒冷,眼泪不知不觉的打起转来。

“晴晴,千万不能有事啊。”只是无论现实还是梦境里,我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的但是最终,我还是只能像此时这般,坐在椅子上含泪描摹这几天来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每一件事,几步的距离在这伴着绝望的时刻显得格外漫长。

“晴晴”,到了房门口,整间屋子很暗,没有一点声响,但借着忽明忽暗的闪电光,却可以看到整间屋子是空的,整个房间冷的像冰柜一般。

“晴晴”在医院醒来的日子里,我不知道多少次从这种悲伤与绝望中醒来,并大声喊着她的名字,但是此时,坐在这个恐怖的旋涡里,我知道已经永远不会再有她的回应。

“对不起,晴晴,我不应该只留下你一个人的。”眼泪忍不住要掉下来了,万念俱灰的绝望让我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浩然怎么了?”忽而,正当我迷离的不知所措,身后传来了晴晴那熟悉的声音,错愕的回过头去,站在身后的正是通身裹着被子站着的晴晴,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真的停留在梦中这一个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泪水像珠子一般滴落在本子已经泛黄了的纸张上,我收起自己的心思又再一次回到那场可怕的梦里,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必须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你那么喜欢不穿衣服游行吗?你又到哪里去了?”激动,生气之余,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有一点,即使只是梦,这是真正的喜悦。

“我……”晴晴冷不禁吓了一跳,转而羞愧的垂下了头,然而没等她说什么喜悦的心情我已经让我将晴晴紧紧的揽在了怀里,从没有一刻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在乎她,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更加体会到了她在我心里的位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非常害怕所以才出去找露露她们的,可是大家都不在。”晴晴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幽幽的道着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芷清出事了,现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我努力的平息掉心中的情绪,慢慢将双手松开。

“我真担心你会出事,算了快换上衣服,我们一起过去”将衣服递给晴晴,转过身去留在我眼中的是夺眶欲出的泪水,也许就连那个恶魔也知道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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