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旅馆的那起,诡异死亡事件,因为要找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而毫无进展,这如同大海捞针式的搜查本身便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然而,还来不及喘息,又一件可怕的事情接踵而来。
很快,就在我和伙伴们还像从前那样兀自嬉闹的时候,我们又接到了来自姜警官的电话,毫无疑问的,又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死亡事件发生了。
姜警官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我们的帮忙,所以,我们一行人就匆匆的赶往了出事地点,一幢新式的十五层公寓,然而,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在这儿,我们意外的发现了那一直萦绕在我们身边的那场如同连续剧一般的恶梦,竟然开始慢慢地与我们的生活连接在了一起。
死者是住在,北京西城区的一名来京工作的23岁年轻女职工,张倩。
张倩的初步死亡推断时间是在夜间的23点至凌晨2点之间,而尸体被发现则是在死者死后的第二天正午,邻居发现死者被吊死在高高的屋顶上,全身上下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痉挛,整个身体可见的肌肉都如同一张被折皱了的纸一般,异常诡异。
而最恐怖的还是死者的面容,她的脸在极度的痛苦中扭曲的让人心惊胆战,但是死者的脸由于死后的反应显得毫无血色不说,最可怕的是她那已经凝固着的那张脸,那已经扭曲变形了的五官。
即使只是远远的一瞥,她翻白的双眼下,留着一丝血痕的嘴角所显现的那一抹神秘的不合时宜的狞笑,仿佛在嘲笑着眼前的站在她脚下的每一个人。
(9月18日正午,xxx街区公寓)
“死者虽然吊是在绳子上,但死亡的原因,恐怕不会是窒息了。”将尸体解下来后,好一会儿,陈慕才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姜警官,将我们两个一起叫到了现场,自己一个人带了鉴识人员,在里间搜索死者所居住的公寓。
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陈慕,还是独自一人蹲在地上浏览死者的遗容,但是,一只眼却时常不自觉的往其他地方撇。死者的样子恐怕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惨烈了,当第一眼看见这位可怜的死者时,我和我的同伴们便已经将头撇远,我无法说服自己再做任何的查看。
隐于梦境中的现实 (2)
蹲在那儿默默的好一会儿发呆般的查看,“这件事绝对不寻常,”陈慕一手敲打着桌面,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
‘是啊,从发生在横滨旅馆的杀人事件开始,到这几天所发生的连续死亡事件,还有一直以来连续发展的梦境,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寻常,然而究竟是什么……?’连续的梦境与旅馆的那起死亡事件很快萦上心头。
“这一切应该会有什么一点一滴的联系。”陈慕将已经沾着点点血痕的白色的遮尸布盖了回去,一面捂着嘴站起身来。
“这点我同意你的看法,”好一会儿,远远躲在一旁的家宇才喃喃自语着,从门边走了过来。“其他人也可以进来了。”他朝着正等在门外的晴晴和露露,这是姜警官的提前通知,的确,如果没有这番提醒估计她们又将进入另外一个可怕的梦境里,毕竟死者的样子已经超乎了我的想象力。
‘是什么原因让死者恐惧到这样的一种地步呢?又会有哪个凶手能用如此诡异,如此惊人的手法来杀人呢?眼前的这一切真的太不寻常了。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场可怕的死亡呢?
看着这间不大的公寓,四周节俭的装饰,面对着这样的现场,我实在找不出任何的言词来回答自己的这些逻辑,只能慢慢地在心底里揣测,并等待可能来自于任何地方的线索。’
“你们看死者的日记。”正兀自寻思着,姜警官忽然从橱柜的背面转过来激动地说。
不自觉的抬头看看,只见他的手上一本米黄色封面的本子,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一面艰难地翻着书页,一面还不时的在页面上慢慢的摸索着。
“日记?”一种仿佛要转为光明的喜悦感觉装满了烦躁无边的思绪,几乎是同时,我和陈慕两个人同时的向姜警官靠近,了解死者死前的思想状况可以算的上是推理的首要部分了。
只见,在印着可爱迪斯尼卡通老鼠的粉色扉页上,隽秀而工整的字迹写着一排活泼而可爱的句子:……
开心快乐每一天
张倩xx年xx月
一页页的翻动着,快乐而活泼的字里行间到处都洋溢着游园,赏花的喜悦,仿佛都在向我们展示这一个阳光而可爱的女孩,不自觉的望望那还高高悬挂在房顶上的绳索,和此刻正躺在滨冷的地上,一张因为可怕的痉挛而显得恐怖骇人的面孔,我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女孩会有独吊东南枝的结局。
“看最后的那几页,”陈慕似乎也和我得出了相同的结论,见姜警官一页页漫无目的翻着书页,他小声的建议到。
“看来你们的思维转的挺快的,”姜笑着说道,“看来我小看你们了。”
“看最后的哪一部分?”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了一句,左手还一面慢慢地翻着书页。
隐于梦境中的现实 (3)
“呃,看最后几页死者的死亡前的思想状况。”我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从最后的一夜往前翻,果然死者这一段时间的思想状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页面都被一小排细小而潦草的字迹所覆盖,而且日记也显得短小而紧凑。……
xx月9日
今天是怎么了?我和最好的朋友无缘无故的吵起来。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烦躁,是没有睡好的缘故么?今天我已经是第五次做这个恶梦了,到底是怎么了嘛!生活全乱了。
九月8日
可恶,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两天老是看到这个幻象,好似梦中的那个家伙从这走出来了一般,心惊肉跳的,但到底是怎么了。
九月7日
今天,为我们冲洗照片的老板消失了,本想找他理论呢,却没能见到人,还遇上一堆警察,那老板怎么会失踪呢?
那些照片你怎么了?我为什么老师看到那东西,我为什么老是做一个梦?
九月6日
今天,我们二位伙伴那这周末野营的图片去冲洗,但是那该死的老板居然将大部分都暴光弄坏了,所以图像都是我们模糊的脸相。
九月8日
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吓死人了,害得我整晚都没有睡好。
这个世界这得有鬼么?
九月5日
野营的日子里,真是轻松啊!只是居住的这间旅馆感觉有点奇怪:奇怪的孩子,奇怪的妇女,奇怪的房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奇怪。……
“其余的就都是原来的样子了。”翻过这一篇篇短小的日记,家宇絮絮叨叨的说,“对啊,从篇幅到字迹都大不如前了,”我接过话头;“野营?”
“姜警官!”忽然,一位仅二十岁出头的年轻警员快步走了进来,样子有些冒失,明显是刚进入警局不久的新手。
“姜警官,”他嚷嚷着,“我们在照相馆找到了这几位死者的照片。”
原来,姜警官,在看了这个日志后,便迅速的让人调查了照相馆,寻找,日记中提到的野营时所拍的照片。
“姜警官在里面搜查呢,你把照片给我们吧!我们转交给他。”陈慕说着,一面走上前去要接他手中的照片。
“你们是?”他见了陈慕,便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o⊙)……!”陈慕一时间竟然语塞了,他不知到该对这位新来的警员说些什么。就这样呆立着过了好一会儿。
“我们是姜警官的助手!”露露忽然迭声迭气的帮陈慕回答了一句。
“哇——!”忽然,他知道了什么很了不起的结论一般,一手成拳敲打在另一个手掌上,“你该不会是?……”
隐于梦境中的现实 (4)
“刚出道就红遍全国的美女歌星,纪露露。”
“是啊——!”露露忽然心花怒放的回答道,“我就是纪露露。”
“啊,”仔细的瞥了瞥,他才忽然又似乎有所发现的感叹着,“你该不会是夏晴晴吧!”
“呵,是啊”,晴晴皱着眉头讪笑着回答道。
“你是我偶像啊!你们的歌唱的太棒了。”
“我叫……,你们的那首歌……”紧接着,他便是一阵的自说自话,像苍蝇般啰啰嗦唆的一阵喧闹。
“他也是警察吗?”家宇走上来在我耳根前悄悄的说,“没问题吧,我感觉他倒是很像追星族啊!连你和陈慕都不认识。”
“天晓得!”我耸耸肩无力的回应道。
“喂!你可不可以先把照片给我们哪!”陈慕那有点恼火的声音从嘴里钻了出来,并瞬间将整个公寓的一整喧闹重新带回到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寂静。
“白婉?”,接过那位年轻警员手中的一个崭新的照片袋,陈慕一把取出了厚厚一叠照片,刚看了第一张,陈慕便不自觉的失声叫了出来。
听了这话,我们所有的人也都跟着走上前去。真的,虽然不清晰的梦境让我们无法完全的辨认,但她的衣饰趋同梦中的一模一样。
“你们快来看这张!”他忽然间大声的说着,并一面将照片一张张递过,“从这张开始,死者的脸部就开始发生开始扭曲了。”
果然,接过照片,在迷茫的水雾里,一座矮小的木屋前,一前一后站着两个女孩,白色的长裙,裙摆在风中飘飞着定格在那一刻。
的确,一张张照片翻过,后面一个白色长裙的一位脸并没有能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且双眼里都蕴含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但死者和另一位同伴的脸部都显得扭曲而一如死灰。
“奇怪,我看着这些照片,不知怎么总觉的有点不合理。”忽然,随着一张张照片翻过一种极度不协调的感觉涌上心头。
“的确是,白婉不会错了”忽然陈慕用很肯定的语气脱口而出,“梦里她不是帮芷清止血吗?”
“衣着的确和梦中的她一样,但是真的是她吗?”我疾声追问到。
“不会有错,她的左手腕上有一颗痣。”晴晴忽然指着照片上前面一个穿着白色细线衣蓝色牛仔,一只手抬着拨弄长发的女人。
“梦里出现的第一个陌生人居然真的出现在了现实中。”
“怎么你认识照片里的人?”姜警官从公寓的里间走了出来,一面搜索着,一面禁不住转过头来疑惑的问道。
“我想,如果在梦里认识也算的话。”陈幕一面盯着照片思虑着,一面应道。
隐于梦境中的现实 (5)
“看来,我们好像也是这样呢?”家宇望了望站在身旁的露露。
“奇怪,这些照片看着怎么好像有点不协调啊!”上下旋转着照片浏览着的,陈慕忽然没头没脑的晃着照片说到。
“不协调?当然了。”家宇半开玩笑式的笑着说,“脸都照成这样了,怎么协调啊!”
“不是这个问题!”陈慕依旧还是这样换着角度看着,一面悠悠的回应道。
“让我也看看吧!”好奇心驱使,我也走了上去。
确实,一张张的看过去,总有一种不合常理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却总说不上来。
“真是的,这几张照片,就这么几个人能有什么不协调啊。”露露站在我和家宇的身后指指点点的说。
“好了,露露别打扰他们了,你看了也不会懂得的”晴晴走上前来,一把将露露拉了开去,嘴里还咯咯咯的笑出声来。
‘就这三个人,’随着这句突如其来的话,一丝闪念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原来是这样’
“原来如此,是在照片里的人”陈慕似乎突然间也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叫出声来
“你们看,这次的旅行里,每一张照片上几乎都只有两个人在互换着拍照。”,他转过头来面向着我们絮絮叨叨的说着。
‘的确,他想的和我相同’我不自觉的在心里默念着。
“就两个人互换,也没什么不可以啊!”晴晴一手接过了陈慕手中闲着的照片,满是疑惑的的问道。
“不是的,你们看,这里的二十多张照片里”我端详着晴晴一张张翻过的照片,续接着陈慕的话解释道,“每一张照片身后都有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白婉’在,为什么她没有去接替着照相呢?不是太不寻常了吗?”
“什么白色衣服的人啊!我怎么一头雾水啊,姜警官从里间听见了我们的讨论,便又走出来问道,“你们在讨论什么啊?”
“在讨论这些,从照相馆老板那儿找来的照片呢,老爸”家宇转着头回过头去对姜警官说,“他们好像看出些什么来了。
“照片?”,听了这话,姜警官也迅速的靠了过来了,嘴里还囔囔着,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啊,姜警官。”陈慕拿着几张照片递到他的手中一面悠悠的说,“这些照片里的这一个白衣女人不是很不协调嘛?”
“白衣女人,哪来的白衣女人啊?”他接下来的回答瞬间的将整个屋子里的我们带进了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照片上不就一个,穿蓝色毛衣的女孩吗?”
听了这话,我禁不住倒抽起一丝凉气,家宇和其他的伙伴们也是不可思议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隐于梦境中的现实 (6)
“老爸,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你没看到,白衣服那个啊!”短暂的沉默后,家宇走到他的旁边,指着照片满是疑惑的说。
“没有啊!照片上就一个人。”姜警官还是,只看着我们不明所以的说着。
“别开玩笑,老爸。”家宇变了变脸,将手从照片上移走,一面嘻笑着说。
“小兔崽子,我说没看到就没看到。”姜警官面有怒色的说,“这时候我跟你开什么玩笑。”
“而且,”他一面一张张照片的翻过去,一面絮叨着说,“这些照片上也没有啊,就一个人还看不清脸,像死人一样。”
“对啊!我刚刚还一直在想,”将照片送过来的年轻警员也满脸不可思议的插话道,“我拿来的时候,照片上就只一个人。”
那位年轻警员的话再一次将我们一个屋子的伙伴们带入了寂静和沉默,我不知道该有什么话来回应他们那让人不可思议的回答。
姜警官不经意的拿着那些照片的一头,一面一张张的从另一头慢慢的拨动着,他说没有看见的那个女人,却清晰的在我的视线里,慢慢的变化了,毫无表情的脸上,那张嘴正随着,一张张照片的迅速更替而慢慢的张开,直到,整张嘴都涨成了圆形。
“总之,当务之急先让户籍部门,寻找一个叫白婉的人,找到了通知我。”姜警官岔开话题对那位年轻的警员警员命令道,“小张,把这些照片弄到高科技处理科去看看,什么穿白色的女人。”
然而,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在意他的话了,一个只有我们才看到的人和一个从噩梦中出来的人,事情似乎随着案件的发生越来越诡异,越来越离奇了。
周围的空气中隐隐传来了一声声莫名的叹息,寂静的房间里,我仿佛又感觉到了那场诡异的梦境……
“呃啊——!咔咔咔……”
第16卷
没有下巴的活尸 (1)
(9月19日,傍晚北京xx大学篮球馆)
这是刚从公寓命案现场回来后的第二天,我的心里虽然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到来,然而,却没能想到一切会来的那么快,紧接着要向我们靠拢的是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它将我们的心境完全的拉进了一个恐怖的深渊。
没有下巴的活尸
“传球,冬平不要停下来。只要比赛结束的哨声还没有吹响,就必须继续比赛”,喧闹的篮球馆里,篮球队的新队员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北京市大学生篮球联赛做准备,每年的这一个月就是我们忙碌的日子。
身为队长的家宇正在为训练队员的事情而苦恼,但作为临时监督的我却不知怎么的,总没有办法收心,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更重要的是一直萦绕在身边的那种如有若无的危机感。
昨天,大前天这两起案件依然想放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里循环放映着,许许多多诡异而离奇的东西像绳子一样将我紧紧地绑住。
野营时候的那次凶杀案没有找出真凶,两天过去了,照片中的另一位与死者相关的神秘女子,也一样依旧没有出现。
凶手杀人的动机,杀人手法等一切的一切都像谜题一般难以解开,最要命的是,姜警官让人调查的梦中的叶芷清也在莫名其妙的失踪中。一切的一切就像雾气里的镜像一般,变得越来越那一理解,毫无关系的梦境却莫名其妙的和两起奇怪杀人事件联系在了一起。
还有那诡异的梦境,这一切都该怎么解释……
“浩然,浩然,”迷乱的思绪里,忽然,我感觉到了传来的几声若有若无的叫唤声。
“啊——!”我不知所措的应了声,摇摇头将装满脑子的迷雾遣散,“啊,什么事。”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事!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再一个月就是联赛了,该给他们一点建议啊,监督大人。”家宇晃动着脑袋,路出几分愠色。
“呵呵,我只是有事搁着,”我用几乎呢喃自语的语气回应道,“心里总想着这几天的事,心里专注不起来!”
“真是的,每次一有案件发生,就整个人弄得神经兮兮的。”他瞪了瞪眼撇着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马上就是联赛了啊!”
“别生气嘛,心里放不下啊!”我颇感不好意思的招了招手掌讪笑着说,确实如此,每一次,心里头隔着凶杀案,就无法平静的去理会其他事了,“再说了,反正篮球队里不是有你吗,没有问题的,安啦,安啦!”
“不过,话说回来了,”忽然,家宇盯着我悠悠的问道,“我怎么总觉着跟你说几句话你的眼皮直跳啊?”
没有下巴的活尸 (2)
“我也不知道啊!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的。咕……(╯﹏╰)……”我说,“要不然……”
我不好意思的眯着眼睛将右手摆成一个小人走路的样子吱吱呜呜起来。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家宇无奈的摇摇头生气的回了一句。“先闪吧,反正也快结束了。”
“那么多谢了!”不好意思的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的确很对不起他呢,篮球对他来说可是相当重要的,我一面思虑着,独自一个人走出了篮球馆。
究竟是什么感觉仿佛有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要发生一般,独自一人满腹狐疑的走在秋季校园里有些阴凉的石板路上。
今天的天空显得格外阴沉灰暗,才是傍晚6点的天空就阴暗的没有一丝夏秋时节往日的气息,仿佛寒冬腊月一般。远方的景观湖上,时而一两只孤单的燕子从湖面上焦虑的一跃而过,仿佛也在怀疑着冬季的降临,急着像温暖的地方迁徙。
偌大的湖面上,岸边的一排排杨柳上,到处都飘散着淡淡的白色水汽,或许连天的阴雨到了现在还没收起,也或许着许多阴森的气息一早就预示了即将到来的一个个可怕事情的接踵而至……
“咚咚咚……”不紧不慢的步子踩在空荡的楼梯间里的木板楼梯上,发出重重的回声缠绕着脚步声显得格外阴翳。
“是吗?那就先这样吧!”轻轻的拨下手机翻盖,红色的讯号灯还在为刚才与陈慕、姜警官的通话作证,‘果然,陈慕那边也没有什么进展吗?”
“呦,回来了啊大侦探!”,正当我兀自思虑着整个事情过程,三楼的楼梯上忽然传来这么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自觉的抬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一个头从上面的走廊上探出来,说话的是住在隔壁宿舍的小黑,他嬉皮笑脸的坏笑着说,“你房间有个女孩子在等你呢,艳福不浅哪!”
“切!说什么呢。”我只当是他在开玩笑便不以为意的说,一面快速的跟了上去“怎么可能的事啊!”
他提着一小桶刚买来的矿泉水站在那儿等,脸上一抹好似掌握了什么重大情报的样子。
“什么,怎么可能?我见你宿舍门没关,还让她进你宿舍等了,老外哦!”
“来,帮我一把!”见我追了上去,他一面从嘴角抽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一面欠身端起正放在放在地上的水桶。
“老外?”我不相信的反问道,“说谎话不着边了吧,我一个认识的老外都没有。”
“蓝眼睛的呢,我看了估计美国的,身材也不错哦!”他忽然用奇怪的语气辩解说。
没有下巴的活尸 (3)
“耶——!”见我无端端的一阵沉默,他忽然仿佛仿佛恍然大悟的笑着说,“你该不会和那个明星美女分手了吧?”
“什么呀,我跟她都还没开始,哪里来的分手啊?”我一向都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和晴晴之间的事,至于自己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我连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非常的希望可以看见她幸福而已。
“是吗!真服了你。真要到了同居你才承认的吧。”
“呵呵,同居,怎么可能啊!”我语塞的说着一面伸出一只手来帮他提手中的水桶。
“啊!听你说这句话,要不是我自觉配不上她,我一准抢走,你这不知福的家伙。”他用有点儿艳羡的语气悠悠的说,“不过,学校里,人们都说,你们是分不开的一对,也没办法就是了。”
“实际上,她很温柔的,一定不会嫌弃人。”我顺着他的语气絮叨着往下说。
“好了好了,口是心非的家伙,真到没了她的时候,再说吧!”他不屑地招了招手表示停止。
“我到了,你先回去理一理房间里那一位吧!再见。”
“再见!”我对他招招手应了一句两人便分了开来。
说完他提着水桶独自一个人往走廊的右边撇转过去。我所住的公寓是每层三大间的三角式建筑,每一个大间又分两个小间,分住两个人,小黑便住在右边的那一角,而我和家宇则住在靠左的那一角,还有另一边的则是同班的两个同学。
“哒哒哒……”今天的走廊显得格外幽深寂静,嘀嘀嗒嗒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世界里慢慢的回荡,仿佛有无数的阴灵在眼前轻轻的踱着步子,心想,‘门没锁?不可能啊,下午我最后一个走,应该上了锁啊!而且,外国女人?’
“切——!”我哧着鼻子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不经意得拉拉把手轻推了推,门果然纹丝不动,显然是锁上的。
“呵呵,果然那小子骗我,怎么可能嘛!外国女人……”我毫不经意的嘟哝道,忽然一个激灵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外国女人,这么说的话,大前天的案件中就有涉及到两个呢……’
“怎么可能嘛!”我摇摇头大乱自己的胡思乱想,一面将手放进了衣袋,取出钥匙要开门,只感觉一阵晚风从又安得走廊尽头刮进来,整个走廊显得格外阴寒。
“对啊!就像梦中的那个样子呢”望着远处洞开的窗户,我嘟囔着,一面将钥匙插进了钥匙孔。
“咔哒——!”随着门锁一声转动,房门非常意外的自动打了开来,随之,木门轻飘飘的飘转开来,一阵莫名的寒气从门里钻了出来,更增添了几分莫名的寒冷……
没有下巴的活尸 (4)
木门打开,整个房间如同烟雨的早晨一般,隐隐的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像雾又像烟……
(日前发生在,北京东郊“横滨”野营旅馆的神秘杀人事件……)
开着的电视里传出的一串熟悉的声音,随着一串莫名的恶臭飘了出来。
“搞什么飞机啊!”望着眼前乌烟瘴气的情景,我下意识的抱怨道。
“哐当——!”忽然,一阵凛冽如寒冬的风吹过,雾气开始慢慢地消散,在略微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穿着花一般鲜艳的上衣,披散着头发的背影映入眼帘。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窗前的地板那儿一动不动,茶色的长发在窗外卷进来的寒风中慢慢地上下翻腾着。
“请问,你找谁啊?家宇吗?”
‘还真有?’我狐疑着走进门来,心如鹿撞的想着,我将门关了回去,慢慢地朝她靠近,一股越来越刺鼻的恶臭扑鼻而来。
对于我的问题,女人并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反而摇晃着身体,背对着我,一步步慢慢地走到了透着窗外亮光的大玻璃窗户旁,默不作声的静静站着。
“请问,你找谁啊?”我侧着头斜睨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一面走到电视前的木凳前又轻声问了一句。
然而,她依然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没有作出回应。
“叮铃铃……”忽然,寂静中响起了一串手机所发出的尖锐的铃声。
“不好意思啊!”我满腹怀疑的从衣袋里取出手机,惯性的招呼道,“喂?我是郭浩然,你找谁。”
好一会儿,手机里也是默不作声的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回应,甚至还有电话未接通时所发出的“嘟嘟嘟”的声音。
“喂——?”就这样静静地等了还一会儿,这种莫名其妙的寂静,让我有点不耐烦我粗声粗气的又噎出一个字来。
“呃啊——!咔咔咔……”一阵寂静过后,忽然,手机的另一头响起了这一串诡异但并不陌生的声响。
响声过后,一切又一次回归到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喂,奇怪了。”我不自觉端着话机悠悠地埋怨道。
“不好意思,恶作剧太夸张了。”估计是小黑在开玩笑,我心想着放下听筒。
“如果找家宇的话他还有一会儿才可能回来呢。”我客套的跟她说话,努力的想缓解这种让人有点儿难受的死一般的寂静,“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然而,对于我的话,她依旧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不做任何回应。
没有下巴的活尸 (5)
忽然,随着雾气慢慢的消散,凝神望去,一阵可怕的悸动与不安瞬间的涌遍了我的周身,略显清晰的视野里,房间的木质地板上滴落着一排红色的液体,圆点有大有小一直延伸到了那位女子的脚下,而且在她的脚边,在她站着的那块木板地上已经是一大块血红色。
“难道……!”侦探的直觉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我,整间房子已经到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和血腥,‘是尸臭吗?’
“请问,你是不受伤了。”我不自觉的捏捏鼻子,一面在鼻翼间招着手,一面又轻声问了一遍,一种莫名的不安与恐惧像血液一样不由自主的蔓延开来。
“郭浩然!”随着一声沙哑而略显悠长的叫唤后。
“死——!”一个饱含着杀意的字让我瞬时间陷入了可怕的惊寒,视线里她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很显然是在转身,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一张可怕的脸随着一阵更浓的尸臭呈现在了眼前……
泛白的双眼周围全是已经紫黑的皮肤,然而最可怕的是,在她的包含着杀意的双眼下面,紫黑的上唇下面,竟然已经空空的没有了下嘴唇,不,是没有了下巴,死后发黑的喉管空洞洞的仿若一张张的浑圆的嘴。
显然已经是死后超过六天情况之后的腐烂情况,但发臭的伤口上却依旧慢慢地流着不合时宜的鲜血……
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的感觉涌进了我的意识,我几乎没有完全的晕倒过去,只是一只手支撑着身后的沙发,强撑着看着她。
“郭浩然——!”她又像方才一样叫唤了一声。
“磅——!”随着一声重重的敲击声,刚转了过来的整个身体便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发出重重的敲击声……
(北京xx大学,一女生公寓)
“喂!听说了吗?我们学校出人命了。”女生宿舍的走廊上传出了学校最佳广播电台-梁晓嘉的声音。
“啊?真的吗,什么时候?这次我们学校那位侦探又有机会表现了。”
“什么表现啊!你不知道出人命的就是侦探郭浩然的那个宿舍,还不知道死的人会不会是他自己呢!”
“怎么会?”一个充满好奇的声调从门里钻了进来。
“什么怎么会?侦探很容易得罪犯人的,就在刚才和小黑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警察还围在11号公寓楼的入口呢。”
“倒也是,如果犯人记仇的话……”
随着她们议论的声音从身后渐渐远去,不知不觉的随着一个回顾,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像火一般在晴晴的心中燃烧开来,领养了她的那个家才刚刚失去,此刻更有一种莫名的痛苦从她的心中隐隐的冒出来。
没有下巴的活尸 (6)
“咚咚咚……”随着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她迅速的跑了起来,无情的寒风在她的耳际无情的呢喃着。
“浩然——!不行了,就我一个人了”她迅速的奔跑起来,在灰蒙蒙的暮色里,如丝一般的细雨,随着风打在脸上,一种无限冰冷的感觉随着脸颊上滑落的泪珠悄悄地与湖畔在风中飘飞的柳絮缠绕在一起。
“妈妈,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她抬起手来,一遍又一遍的擦着如泉涌一般流出的泪水。
这个世界仿佛又再一次陷入了黑暗,风中的凉气向原本已经冰冷的心中更增添了几分凄凉与悲哀。
拥挤的人群像桶一样围在11号公寓楼的入口,远处古旧的矮檐依旧沉浸在雾气里,静静的俯视着喧闹的人群。
“哇——!真的有人死了。”忽然,人群里发出一声惊叹。
“快点,让开一条路。”随着姜警官的一句话,桶迅速的打开了一个小口,几个抬着担架的警员从人群中艰难的穿行出来。
“让开一点,不要围观,快让一条路。”
迅速的奔跑着,靠近人群,长长的单架上,白色的遮尸布在风中晃着,时而掀起时而盖上,像灌了铅一般,她慢慢的停了下来,喘着气慢慢的朝仅有数米的人群靠近,警员担架上白色的尸布慢慢映入眼帘。
一阵寒风吹过,吹落了她脸颊上的泪珠,也掀起了半块尸布。
“哇——!太吓人了,居然没有下巴。”一个男孩子的惊叹声从人群中传递开来。
“是啊!太残忍了。”一阵阵哗哗的喧闹声传递开来。
随着尸体的靠近,遮尸布下头上的头发开始出现在视野里。
正在晴晴还在往走近的警员靠近,一双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将他迅速的扯到了旁边。一个人的手掌从身后遮住了她的眼睛。
“晴晴,不要看!”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进了已经凄凉不堪的心境。
“浩然——!”听到了这个声音,她啜泣着小声叫了一句。
‘太好了’只感觉头脑一阵晕眩。
野营时候,由于案件的发生,夜宿在野外,雨后冰冷的山风吹了一夜,本来就得了重感冒的她,经过刚才一阵焦急的跑步,
“太好了”只是心里的一阵松懈,身体感觉一阵瘫软,她便晕了过去。
第17卷
惊 醒 (1)
(9月17日清晨上海)
墙上的钟仍然“滴答滴答的走着,似乎每走一步,一种可怕的恐怖和威胁就越近一份。
迷糊的一片黑暗中,吴夏隐隐的看到一个人走进了她的房间,直觉告诉他,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一种阴嗖嗖的寒冷伴随着一声声莫名诡异的呻吟从她的身上飘散出来,这股寒气慢慢的浸透了他的全身。
女人慢慢的走着很轻很轻,没有一丝声响,慢慢的,随着她的靠近,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很快身体渐渐的凝固住了,再也无法移动。
“张冬生,张冬生……”那个女人悠悠的呼唤着,摇晃着的身体飘荡着一步步向他靠近,一套鲜丽的白色长裙在窗外卷进来寒风中纷飞,模糊地视线里,她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张冬生——!”伴随着凄凉的声响,她一步步难以抵制的靠上前来
“霍!”的一声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要——!”他不自觉的大叫一声,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浑身的冷汗所浸透。
“叩叩叩,怎么了吴夏?”门外传来了莲紫的声音和急促的敲门声,“你怎么了,吴夏?”
“没什么事?不用这么急。”停了好一会儿,他才喘着粗气迅速的回应道,的确,自从上次那个可怕的案件后,自己已经接连好几个晚上做恶梦在梦中吓醒。
“快开门啊,你怎么了!”她还是敲打着门催促着,莲紫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个侦探的生活已经完全的被打乱了。
“不行啊!我没穿衣服呢!”吴夏用最后一丝特有的魅力逗笑的语气安慰说。
“那,那你赶紧穿衣服出来吃早饭,”莲紫这才停止敲门羞赧的回应道。
(莲紫家大厅)
“你又做噩梦了?”,蓝警官端着手上的饭碗关切的问道。
“嗯!是啊,非常奇怪”吴夏带着苦笑无奈的回应着,一面还机械的将碗里的饭一点点的往嘴里送,脑子里正一点点的回忆着,脑子里的那场,连续的梦境。
“那件案子怎么样了?”良久,他才又本能的追问了一句。
“那件案子,虽然没什么进展,但你的不在场证明已经确定了。”蓝警官放下手中的饭碗,严肃地回应道,“这件事你可以不用担心了。”
“不,我做噩梦并不是因为这个。”听了他的话,吴夏重重地摇了摇头甩掉涌现在脑海里的那一幕幕诡异的画面,“我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
听了这话,良久这个饭厅陷入了一份,难以言语的死寂,所有人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惊 醒 (2)
“夏呀,”莲紫的母亲关切的安慰道,“咱别想那么多,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我知道了伯母。”他强带起一丝笑容回应道,好一会儿他才又接着说,“伯父、伯母,这几天我有点事儿,可能要走开去四川一段时间。”
“去四川?你去那儿做什么?”蓝警官和莲紫几乎异口同声地追问道,尤其莲紫,她的脸上路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讶。
“没什么重要的事,想去确定一些东西。”吴夏,不以为意的笑着答道,“没什么特别的事,你们不用告诉我爸可以。”
“也好,当散心也行,别去接触案子。”沉寂了好一会儿,蓝警官才点点头答道。
“我也要去!”听到父亲的允诺,莲紫迅速撅起嘴来插话道。
“不行!”听了莲紫的话,几乎是同时,吴夏顶了回去,在他脑海里泛滥的是他在梦中所见的一切,他无法允许梦中的情况真的出现。
“让丫头和你一起去吧!你这几天不大对头呢!”
“哎呀!说真的我没事儿。”想到自己未知的旅行,吴夏似乎不大愿意让莲紫也跟着去。
“多个伴也好嘛!”莲子父母两人的意思却又让他难以回绝,毕竟这两位不久得将来就会是岳父岳母了。
“也行,”吴夏见拗不过,便点头不好意思的说,“对了伯父,您在警局待了这么多年,认不认识叫陈慕和郭浩然的这两个人?”
听了吴夏的问题,蓝满腹狐疑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吴夏轻应了一声,一面将碗里的饭一口气吞了下去。
“慢点,吴夏。”莲紫和母亲,几乎同时说。
“陈慕,前段子听过,好像是北京的一位很有名的侦探,郭浩然就不知道了。”
“侦探吗……”,似乎蛮有意思的吗,他慢慢的甩开了些许的不安,至少可以确定可能会有几个帮手了,
“大学生侦探?”
‘绝不会让你出事的,绝不……’看了看此刻坐在身旁的莲紫,吴夏暗暗的在心底起誓。
(9月20日正午北京体育大学)
这是kristy尸体无端出现在我的寓所的第二天,我和家宇在经过了,警察整个晚上的巡查之后,最终还是被排除了杀人的嫌疑,其实谁也明白,那具已经死了起码五天的女尸,怎么样也不可能和我会有任何的联系。无论动机还是手法都不符合于逻辑。
刚离开了警局,我们一行四人便急匆匆的赶到了体育大学,毕竟这一切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正常的范畴,同样经过了那次旅行的我们几个已经完全有必要,商量一下,这一段时间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了。
惊 醒 (3)
来自天国的委托
“梦!”陈慕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坚定的率先打破了整个死寂的氛围,“我们一直都在做的那场梦里肯定会有线索。”
“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回忆一下,那个断断续续的梦,我们可以一起思考,”一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
“我的想法和陈慕大致相同,”的确像陈慕所说的那样,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线索,毕竟,此时此刻我们这一群人正在讨论的问题由一个普通人想来也是一个完全荒谬的无稽之谈。
“首先,我觉的可能会和四川的地震有什么关系。”我继续着自己的看法续接着说,“这点会比较明显。另外,晴晴也和我说了,在梦中不是有首歌嘛!那首曾唱过好几遍的歌,有点像是四川当地的口音。”
“四川口音?”家宇和其他的同伴几乎同时讶异的问道。
“难道我们不得不要千里迢迢的去一趟四川了吗?”家宇紧接着刚才的反问絮叨的问道。
“我已经拜托姜警官帮我们调查梦中出现的那几个人的身份了。”
我知道这对于还在学的我们来说,为了这种近乎无稽之谈的东西远远的到四川,确实有点可笑,但一直以来发生在我们身旁的事是在太不寻常了,接二连三的杀人事件,看似毫无关联,但又像细线一样一点点的和我们勾连在一起。
“叮铃铃……”忽然,一串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长长的寂静,我停下已经杂乱不堪的思绪,“是你的手机,家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