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宇漫无目的的掏出正在衣袋中跳个不停的手机。
“是我爸爸的电话,”家宇悠悠的回了声便自己一个人端着手机走出了房间,一个人站在阳台接听者电话,而我的心绪却不知怎么的总是有意无意的停留在那一具已经没有了下巴的女尸。
“嘶哑——!”过了约摸十分钟,随着玻璃门一声长长的嘶鸣。
“查到了,”家宇推开门,面带少许喜色的走了进来,“那几个人的线索。”
“像你们所推想的那样,白婉是四川,德阳市籍,重灾区之一,但吴夏和莲紫则是上海市浦东新区籍贯。”他一面详细的转诉着姜警官的意思,一面还歪着脖子将手机夹着手机,认真的听着。
“那张冬生呢?”见他一会儿便停了下来,我快步走上前去,“让我来听吧,接下来的事。”
“用扩音吧?”家宇征求式问到,没有等到我们的回答,他将手机的扩音器打了开来。
“最奇怪的是,那具女尸的血,”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姜警官坚定又有些许讶异的语调,“经初步鉴定,和上次在旅馆时候Rose的死亡现场的那个袋子里找出的血迹相同,很有可能这就是照片中的另一个人Kristy。”
惊 醒 (4)
“他们是同一个人?”几乎所有人都禁不住反问道。
“是啊!”电话里是他肯定的回答。
“那张冬生呢?”我接着问道。
“他的情况还没查到呢!他好像转过户籍,所有的分局都没有将他的情况留底,好像比较难。”他接着我的问题回答道。
“没有了?就这些了吗?”
“没有了,暂时就这些了,你们分开后各自要小心点,别太冒险。”
再说了一句话,姜警官便将电话挂了,回到这边的问题,经过和姜警官的通话,的确就像大家分析的一样,在这一场场突如其来的梦里,的确有很多的问题需要搞清楚,吴夏、莲紫、冬生和白婉这四个无端入梦人的身份是其一;梦境与现实的相互关联是其二,尤其是张倩死亡后所留下的那一本日记和那一叠照片;那个横空出现在我眼前的恐怖女尸体是其三。
整个事情似乎变的越来越蹊跷怪异,而且,从昨天开始,自从那具突如其来的可怕女尸已经完全打乱了我的思绪,尽管经过尸体的鉴定,和不在场证明的推论,经过一夜的审讯,我已经洗脱了杀人嫌疑,但是,这样一具已经死了五天(鉴定结果)的尸体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和小黑两个人的眼前真实的移动,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想象。
有某种东西,我总感觉,在某个未知的空间里,正有什么东西带着恐怖的危机在像我以及我的伙伴们靠近,是的,黑暗而恐怖的某种东西……
“我们得有一次神秘的旅行了。”短暂的思绪和宿舍里寂静的氛围很快便被陈慕打破了,“分两路,一路去四川,一路去上海——!”
当然,我们所要搞清楚的并不是要搞清楚这些问题的本身,而是要弄清楚,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如我们推断的那样在一步步的逼近还一无所知的我们。
“我和家宇可以去四川,尽量弄清梦里这几个陌生的真实身份,看看他们是否了解什么,如果他们真的像白婉那样真实存在的话——!”
“那么我就去上海吧!”陈慕不假思索的说着,一面还将一只手握成拳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咚咚作响。
“家宇,我们恐怕还得联系一下你的爸爸。”如果在这边会有什么讯息的话,佷有可能也会影响分工在外的我们,“让他帮我们传递北京的消息,好让我们随时掌握北京这边的情况。”
“我也要回四川,”忽然,晴晴的声音打断了我和家宇的对话,她一听到四川,似乎心里已有了一丝莫名的喜悦,而且我们要去的还是她的故乡德阳。
惊 醒 (5)
“我想回去,德阳看看……”的确,自从地震发生后,离开家乡已经两年了,然而在这种时候使性子又感觉到了惭愧,所以说话的声音却不好意思的越来越小。
虽然我也很想要答应她的要求。然而,这个事情也许关系到了所有人的安危,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的望着她那满是请求的双眼。
“你带上她去吧!”陈慕打破沉默说,“德阳那边也是重灾区,梦中你不是推论了地震吗?或许会有线索,也说不定?”
“对呀!这件事原本也和我们有关,而且我是那儿的人,可以帮的上一点忙也说不定的。”听了陈慕的话,她仿佛得到了支持,赶忙絮叨着说,“你们要去哪儿我都知道的。”
“不行吗?”望着寂静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家宇和我,她有点忧伤的小声问。
“我是没什么关系,随你吧。”虽然,实际上说来,我不希望她陷入这样的危机,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样啊,我也跟着这么善解人意的陈慕一起去上海得了。”芷清,听了我的回答,便也满脸堆笑的走到陈慕的旁边幽幽的说。
“你说什么啊?”陈慕有点生气的反问道。
“你这什么表情啊?”听了陈慕的话,芷清迅速的变了变表情,“我可不征求你同意的啊?
“那我也要去。”露露最后一个说出了声来。
“却,随你们便吧!”陈慕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家宇,姜警官那的事就麻烦你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所有的人都像梦中的那样集中地往这几个地方走,虽然,说人多对我们来说,是更安全,但是我却隐隐的感到些许不安,因为此时此刻,除了那几个,依然陌生的人还未知,我们这边已经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了,就像梦中一样……
‘结果会怎样呢?会不会也像梦中一样……’我的思绪瞬间被一种莫名的不安填满……
第18卷
惊险的初次碰撞 (1)
(9月21日临晨5时)
“咔嗒、咔嗒……”群山之间,一辆火车在凌晨苍茫的夜幕里孤独的穿行。声音在孤独的鸣唱着,凄凉而悲哀。
无边的夜色里,窗外的世界更显得阴森而诡异,望着窗外满屋边境的夜色,我的脑海里难以压抑的萦绕着这几天来难以名状的诡异经历,“四川……”自言自语,我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但突然间却有点语塞,我知道在那一片片茫茫的夜色里一定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是的一个恐怖而黑暗的东西。
惊险的初次碰撞
“旅客们,德阳站到了,停车时间为20分钟,请要下车的旅客抓紧时间下车,下一站德阳站,轻摇下车的旅客做好下车准备。”
“5:30.”我漫无目的的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所显示的时间。‘这么快,就要到了吗?德阳。’
K321次的火车静静的行驶在漆黑的夜幕里,我们一伙人将要到达的便是中转站德阳,和陈慕,姜警官一伙人的商谈之后,我们最终决定在不扩大影响的前提下兵分三路。
陈慕与芷清两人,乘飞机去了上海,意在调查,Rose和她另外一名同伴的身份,及其寻找更多关于这两人的线索。
而我和家宇连同晴晴和露露则依据梦中所隐含的线索分析,向学校请了长假走在了去往一年前发生地震的四川灾区的路上,同时由最熟悉北京的姜警官留在了北京综合整理我们两条线上所得到的线索。同时继续着手调查已经发生的几个离奇的死亡事件。
虽然,我们都自认为这种安排很好,但是我的心中却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和恐惧,好像自己就在一步步走进一个巨大的危机漩涡当中,虽然说不出来,但是我们都没能了解道在这车窗外宁静的夜幕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正用狡黠而可怕的目光在蔑视着我们,那冷漠而恶毒的眼神里含着可怕的死亡气息……
(半个小时后)
“拿好东西了没,露露?”走在最前头的家宇站在火车的出口处,对着身后的晴晴和露露叫道,“把你们的东西递出来。”
站在地上,静静的望着清晨迷蒙的世界,这嘈杂的地段下车的人们都在奋力地嘶喊着叫唤着,然而声音却在这微微朦胧的夜色和嘈杂的喧闹声中被撕碎、隐匿。
过了好一会儿的忙活,我们才挤下了火车,一行人走在淡红色的路灯下,在微微的晨曦里白色的雾气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有些寂寥,有些落寞,看着这略显萧条的小车站,我的心中也不自觉的伸出了一种莫名的不安与惆怅。
“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雾气啊!”正循着指示标走向出口,家宇忽然用近乎于自言自语的音量囔囔道。
惊险的初次碰撞 (2)
“是啊!”眺望着四周,白色雾气的笼罩下整个车站的视域还不到十米,整个世界都显得朦胧胧一片,格外的阴森、诡异。
“你们在这儿等会儿,”走了几步路,晴晴忽然一只手搭在肚子笑着对我们说,“肚子有点儿饿了呢,我去那儿买点吃的回来吧。”
“火车上不是才吃早餐吗?怎么又饿啊?”毫无意识的我反问了一句。
“火车上我吃不下东西,就那儿了很近。”她脸上含笑的说,一面提起一只手指着远处迷蒙的水雾里一个亮着黄色光晕的小房子,一面已经踏着小小的步子向远处走动。
“你小心点啊,别走太远。”没大多想只轻轻的拉了下旅行包的背带,我回应道。
“我知道了,这里是德阳啦!”她皱了皱眉,转过身来撅着嘴苦笑着说,样子迷人中带着些许无奈。
‘也对啊,这里是她故乡呢!’我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多虑,便任由她一步步往朦胧中的那所黄色的小房子走去,她慢慢地往那儿走近,白色的雾气宛如一层细细的薄纱将她一点点围住。
“夏晴晴,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呢!”站在身旁的家宇悄悄地靠近我的耳根轻轻地说。
然而,不知道是为什么,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朦胧的雾气里我的心中却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与恐惧,和仿佛转瞬间即将失去一切的迷茫。
“是吗?”我笑了笑并没有太多的回答。
火车站里寂静的出奇,不是节假期间,坐车的人一般都是有急事要办,所以大数归心似箭的人们早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跑出了火车站,只是可以偶尔的看到一两个下车的旅客,从身旁悄无声息的走过,没有一丝声响。
“啊!这个新建的火车站比原来的要小很多呢。”忽然,一个苍老的像是虫吟的声音在夜幕的里静悄悄的传进了耳膜。
“新建的火车站?”不自觉的张望着周围,只见一对看似年轻夫妇正在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在不远处慢慢的踱步嘴里还不停的絮叨着,
“这是一个新火车站?”家宇很机械的反问了一句。
“好像是。”环视四周仍然带着淡淡的生铁颜色铁轨和白净的墙面,一切的一切都显示了这个新火车站年龄。
‘这么说来,如果这是一个新建车站,晴晴是怎么知道远处的那个是小卖部的?’
“喂,家宇、露露,你刚看过列车时刻表对吧,下一班车什么时候?”忽然,一个莫名的疑问和不安像电流一般瞬间的在脑中划过。
“好像是六点二十几分?还是三十?”转了转眼珠,露露若有所思的回忆着。
惊险的初次碰撞 (3)
“是六点二十,厦门到成都的那班。”家宇用有点坚定地语气说。
这时候一种近乎于要哭的感觉很自觉的装满了脑袋,我本能的抓起手机,只见手机的屏幕上赫赫然显示着的是早6:19分,我快速的朝着那充满雾气的亮点跑去。
“浩然,你去哪儿?”
我完全理会不了家宇和露露在身后的呼喊,一个可怕的结论让我的内心像煮沸了的水一般剧烈的跳动着,“晴晴——?”
“咔哒、咔哒、咔哒……”果然,只一会儿,整个地面像地震一般开始了轻微的晃动,亮点的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悠长的让人禁不住为之战栗的汽笛嘶喊,“唔嗡——!”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焦急成这样,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痛的难以附加,搁下笔尖,我的心一阵阵像碎裂了一半,我再也写不下去了,望着四周这阴森而诡异的空间。
“晴晴你究竟在哪儿?”我一遍又一遍的在内心嘶喊,我终于知道,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而此刻,我只能孤独地坐在这儿回忆与她曾有的时光。
回到日记上,我慢慢地拾起笔来,任凭眼泪在我的眼眶里打滚:
迅速的奔跑,很快透过那淡淡的黄晕的光线,一个废弃的破旧老屋眼入眼帘,它那洞开的门像一扇通往地狱的们一般透着地狱的黑暗与阴凉,门前就在铁轨的旁边晴晴那墨绿色的身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晴晴,快离开那儿。”我用近乎嘶喊的声音朝着迷蒙的雾气吼叫着。然而,我只能感觉四周的雾气从我的脸庞快速的掠过,像风一般发出簌簌的嘶鸣,自己的声音像被撕碎了一般虚无缥缈。
晴晴似乎也听到了什么,然而她只是不明所以的四处张望着,仿佛周围所有的事物,逼近的火车都已经和她隔离了一般。她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也根本注意不到,自己正站在一条铁轨旁,而一辆火车正飞快的疾驶而来。
“可恶。”一阵强烈的不安随着所发生的这一切,灌满了我的脑子。然而,此刻最让我一阵后怕的是在晴晴地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白色的雾气里若有若无,仿佛一阵风飘飘渺渺。
紧接着只一瞬间,那双充满了血痕的手,随着火车巨大的车头像梦幻般出现在视野范围,像老鹰的爪子慢慢地伸向了它预定的猎物……
“夏晴晴——!”我禁不住又高声的叫了起来,声音在白色的雾气里悠悠的回荡着,差十米,八米,心里像秒表一般不自觉的数着距离。
只见她抬起一只惨白而渗着血的手在她的跟前一推,如同落叶一般,一片绿色的身影像秋天的落叶一般从站台的另一边向铁轨坠落。
惊险的初次碰撞 (4)
“可恶——!”一股莫名的力量让我在瞬间几乎不顾一切的从那离对面站台超过四米的地方迅速的跳了起来……
几乎是在同时,我们坠落在旁边的一道铁轨上,在震耳欲聋的火车马达声中,跨站而过的火车头迅速的从我们的身旁一掠而过。
当我回过神来不自觉的往左瞥,才见,就在不到一米的距离之外,“嘎嗒”作响的火车轮下一张脸在受惊吓后模糊的视线里迅速的扭曲。
“咔咔咔……”她那张的浑圆的嘴里不断的发出这熟悉的一顿一顿的怪声,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滚动的巨轮里鲜血四溅。
我实在无法想象,在刚才的那一刻,哪怕只是稍微再多一点的迟疑,我就将看到我自己也不知到自己究竟有多在乎的人在火车之下被碾成肉酱……
就这样对峙着过了好一会儿,这可怕而揪人心魄的一幕才随着幻影的消失而结束。短短的几秒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静静的回过头来,那个傻呼呼的当事人却像个白痴一般的陷入了昏迷。
“哈哈——!十条命也不够死呢!”我苦笑着,将她在风中吹乱的鬓发理在一旁。
“我靠,郭浩然,你是神啊,连火车都压不死你,哈哈……!”看见眼前的情景,家宇似乎明白了所发生的事,望着躺在铁轨旁的我们,他近乎激动地摇晃着身体狂笑着说。
“快上来啊,你们。”露露站在一旁几乎用哭泣的语气在说。袅娜的声音像一缕白烟消失在逐渐远去的火车渐渐变小的汽笛声里。
我起身想要将正昏睡着的晴晴抱起来,直到只是我才发现,经过了刚才的这一切,自己的身体已经浑身疼痛,整夜的火车旅途也让我疲累不堪。
“下来帮帮忙,”我慵懒的朝着正站在铁轨另一端的家宇,大声叫道。
然而这一次的事情还没有到此结束,坐在宽大的站台上,我禁不住迅速的喘着气,一想到刚才的事,我便不自觉的开始为此刻身处于这个恐怖漩涡的每一个人接下来的命运感到担心。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头有鬼的,”家宇满是疑惑的问道。
“因为车站,”我们一路穿梭过白色的水汽,清晨的第一缕晨光将极低的视线扩大了,不远处一个连门都已经东倒西歪的破屋随之映入眼帘,门里是让我们惊讶的一片黑暗。
“怎么会这样?”看着那间刚才还泛着黄晕灯光的小屋居然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呈现截然不同的两个样子,家宇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过去看看吧!”我跟本解释不了这种已经完全超乎常理的事,看着眼前这已经显得如此杂乱的世界,我禁不住倒抽起了一口凉气,毕竟刚才的事情已经是危险之极了。
惊险的初次碰撞 (5)
“你刚才说车站,车站怎么了?”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切,他满是疑惑的问道。
“刚才不是有人讨论说着个火车站才刚建起来吗?”我悠悠的对他说,一面还迅速的瞥着屋子里布满污迹横七竖八的物品,“整个车站连铁轨的换新了,那么,晴晴熟悉的这间小卖部会幸免吗?”
“什么讨论,我没听到啊!”家宇几乎更加疑惑的问道。
“你没有听到,就在我刚才不就有一男一女在我们后面说的这句话。”我轻声回应道,这个时候我几乎比他还要吃惊,毕竟他们应该离声源更近。
“没有啊!我在你后面都没听到。”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把晴晴,露露扔在站台那儿也不太安全。”一想到刚才将晴晴推下站台的手我就禁不住心生寒意。
到底怎么回事呢,现在在我们身后所响起的那一句话又成了一个谜题,的确在那个时候,我们应该是最后一波出站的了。
“嘎嗒嘎嗒……”忽然一串由火车发出的长长的声音慢慢地从远方传来。
“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尽管背着昏迷的晴晴,我还是禁不住催促起了家宇和露露。
“冬生——!”忽然身后隐隐的传来了,一丝细细的呼唤,声音在清晨的晨光里悠扬的飘散着然而却完全敌不过渐渐轰鸣的火车声。
“那个声音!”我禁不住迅速的撇过头去,虽然没有听清呼换的对象,但声音却很明显的和刚才提醒了我的那个声音相似。
我迅速的转身,火车一节一节的从我们的眼前开过,然而我却清晰的看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身影这在每一次一晃而过的车厢缝隙间若隐若现,她远远地站在,对面的站台上低垂着头,一头披散的长发在早晨的微风中慢慢地飞舞着。
“家宇……”我迅速的喊出声想要提醒他们,然而那个身影却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第19卷
谜一般的白婉 (1)
(经过了火车站的那一幕后,我们一行四人稍微休息后就先来到德阳市政府调查关于地震的信息,看地震这一条能否顺理成章的像梦中那样成为切入点,得到更多关于白婉等人的线索……)谜一般的白婉(9月21日下午16点)“咦——!对了”见我们几个正在漫无目的的翻找着地震时期德阳市受灾的人员死亡统计资料,女警员忽然笑着将头转回来对着我们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们里面是不有叫郭浩然或者陈慕的呀?”
在这莫名的问题里,我们都禁不住面面相觑的寂静了好一会儿,“是,我就是郭浩然,但陈慕不在。”
“呵啊,还真有?”一个老年的男警官从一个档案架背后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一个蓝色的档案夹,只见他慢慢地走了过来,用一只手挪揄了好一阵挂在鼻翼间老花镜好好的端详了我们一阵,仿佛我们是什么外星生物。
“不过,阿姨,你们是怎么会知道我和陈慕的?”看着这两位警员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和表情,我禁不住不明所以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前些时候,有一男一女也到这儿来查过我们县的受灾档案,”那位女警员皱了皱眉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笑着说,我们也纳闷了很久,“查完离开之后,才过一天他们又急匆匆的跑回来说,‘如果,你们来了这儿叫我们将这张纸条转交个你们。’”“我还一直当他瞎掰的,没想到你们还真的来了”好一会儿,那位年轻的女管理员才走过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一会儿,才见那位老管理员拿着一个蓝色的塑料档案夹走上前来,慢慢的翻腾着卷宗,“他那天花了大半天,查找这一页的”:……
德阳市.xx县.xx乡.琦川村(虚构)白婉25岁2008年5月12日失踪失踪原因:自然灾害2008年8月3日宣布死亡……
我们接过老警员手中的档案夹,没错,这正是我们在找的白婉的讯息,没有想到地震和白婉真的回这般巧合的联系在了一起,不对,或许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梦中向我们发出的一份来在天国的邀请函。
“谢谢!那他要传的纸条呢?”我仔细看了看她的地址后便合上这份档案夹《汶川地震德阳死亡人事档案》,毫不经意的问了一遍,但我知道哪句话一定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因为很快,我的思维又被一些疑问装满了,‘她真的是在地震中死去的吗?那为什么会再引申出这么多事情呢?’
谜一般的白婉 (2)
“那他要转交的那张纸条呢?”,好一会儿,家宇撇了撇沉思中的我,便紧接着我刚才没被注意的话问道。
“哦!在哪呢?”听了这话,女警员歪了歪脖子作寻思状,一面在抽屉里翻箱倒柜的找。
‘喂喂!不会不见了吧?’看着她翻箱倒柜的寻找,我无奈的讪笑着自言自语,“一定也会是什么非常重要的线索。”
“哎呀!都跟你说过多少便了,整理档案时候别马虎了。”见了这样,老警员用近乎教训的语气说,很明显年轻的一位刚来不久有点冒失而老警员已经格外老练。
“不是啦!都过两天了,我以为不会真来的所以收起来了。”女警员不好意思的皱着眉不好意思的说,“一定找的着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们为什么都要找这东西啊?”
“没什么事,我们寻亲啊!”听了这话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答,晴晴见了这样才慌忙用方言微笑着说。
“这样啊——!”她长长的应了声,便又接着埋头翻个不停。
“啊!在这儿,就这个也是个死亡报告来的。”好一会儿能有十分钟,她才忽然雀跃的说,一面将又一张长长的纸条交给了我们。
……
德阳市.琦川村张冬生28岁
2009年9月23日在上海居所无故死于心肌梗塞,
经医院开据死亡证明,死亡具体原因不明
……
“这是前些天才发送过来的。”我完全顾不上听她的囔囔自语,看着这张纸条,回想到早晨的那一幕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唤我的心禁不住一阵慌乱的跳起来。
“白婉、张冬生没想到世间竟然确有其人。”接过我手中的纸条,家宇悄声呢喃道。
“对啊!而且他们两个来自同一个地方。”,果然又一条线索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看着这张长长的纸条,我禁不住一阵心惊肉跳,这些人都对上了那么,吴夏所带着的女的一定就是莲紫了。虽然早有预料,这次的旅行不一般的奇特,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会在转瞬间出现梦中的陌生人,而且是一连四个。
“是啊!不过所幸的是,吴夏和莲紫为我们提供了线索,至少他们不会是我们的敌人了。”
“现在就只剩下张冬生,白婉了吧?”家宇将那份地震中的人员遇难名单交回到了女警员手中一面继续说,“嗯!吴夏特地的圈出了白婉和琦玉。”
谜一般的白婉 (3)
真是不虚此行,不仅得到了相关的线索,而且,我们还多了两个伙伴……’一想到这儿,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占满了我的脑海。
“阿姨,请问一下!”不知不觉的有种莫名的不安像空气一般包围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有些担心,
“什么事啊,问吧?”女警员微笑着应道。
“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来这儿调查这件事的呢?”我忧心忡忡的问道。
“是两天前吧!”女档案管理员思索了好一会儿接着说,“是前天中午两家伙挺甜蜜的。”
“前天?”我无法预料这一切仅仅在昨天,刚下火车,我们便已经遭受到了近乎灭顶之灾的危险。我不敢更深的再去推究他们两个的现状。
“是啊!很奇怪,他们居然预料到了你们到来。”那位女警员从一个档案架后面转了出来。
“我想,我们要尽快先从白婉那儿着手和吴夏他们会合了。”我转身对身后的家宇他们说。
“为什么?”家宇心有不解的问到。
“既然,他们比我们更两个先赶到了这里,他们恐怕比我们要早沾染上它。”我将手中的档案资料一手递回给正埋头苦思我们来路的女警员。
“谢谢!”我们一起向她致意后便快步走出了警局档案室,“到现在已经超过三天了,我害怕他们会出事!”
“对啊!和他们会合后人多了也更安全了呢!”晴晴和露露同声应道。
“但是,我担心的是他们能否两个人撑到现在了。”一想起在火车站时的情形我的心便不自觉的一阵阵不安。
“对了,我们现在就打个电话和在上海的陈慕芷清联系,”想到这些像丰收一样到来的线索,我不禁的感到些许的喜悦,“让他帮我们查查死在上海的张冬生的事。”
(通往琦玉村的汽车上)
到了此时此刻,傍晚已经降临,葱茏的夜幕已经难以抗拒的向我们慢慢的笼罩过来,仿佛一张难以逾越的网。
“叩咚、扣咚……”已经老旧的汽车不知疲倦的走在黝黑的街巷间,深秋寒冷的气息仿佛死亡一般难以抵御的从车窗外用无边际的黑暗中涌进来,往我们身上奔袭,我不禁的有一种不知所措的不安,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究竟发展成怎样了?一切都难以预料。
吴夏,莲紫,冬生和白婉Rose,Kristy……在这一串串陌生的名字中,夹杂着些许的不安,我们一起静静的入眠了,等待着一个个未知的命运,在这漆黑无边的夜幕里那场梦,又携着未知的可怕命运向着我们靠近……
蓝莲紫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