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中国版咒怨》作者:翔梦【完结】 > 中国版咒怨.txt

  第五章蓝莲紫

作者:翔梦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4:02

(*恶梦篇*)

“哗—哗—!”

“是吗?第一个去浴室的人是莲紫?”听了白婉的话,露露吃惊的反问到。

原来,陈慕查看了整个楼层之后,就先去了莲紫和白婉的房间,向她们说明了整个楼层的情况。刚听到了浴室,莲紫就笑的合不拢嘴,于是她便独自一人拿着衣服走出了房间。

“莲紫你一个人去哪?”当时正和伙伴们聚在一起说笑着的吴夏嬉笑着问在门外走过的莲紫说。

“没什么,我去洗个早澡,这几天身上一直很痒。”

“要不要我帮你拿点什么?”停下手中的牌他朝屋外撇撇头追问道。

“不用了,你和大伙玩吧”皱了皱眉,莲紫不好意思的轻轻应了声就一个人慢慢的往前走去,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和无边的黑暗似乎并不属于屋内的任何一个人。

“好了,搓澡的事情你能帮的上什么忙?”顿了一顿见吴夏还是有些彷徨的样子望着门外,家宇用狡黠的语气催促道,“快点,快抽牌!”

*浴室*

“吴夏这家伙还是这么爱开玩笑”想起下午的事,她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但是一想到始终也没有对自己哪怕有一言半语的表白的吴夏,她的心里不由的有些莫名的忧思。‘那个笨蛋!’

“傻瓜,大家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想这样的事。”她笑着摇摇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同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浴室。

推开已经破旧的木门,这个浴室矮矮的像个盒子般真可爱,浴室里四处散着杂物,右边的窗口一棵古怪的大树,阴沉沉的让人看了就很不舒服,便布在周围的灰尘随着湿气被窗外的风卷进鼻子,带来一阵阵冲鼻的怪味。

抱着衣服,莲紫掩着鼻子走进了浴室,她小心的拾起躺倒在地上的木桶,看来要洗个澡真的不容易啊,她心想一面抬着破木桶,来到窗前用雨水里里外外洗了洗木桶,又在没有了波璃的窗框上洗出一块横木将衣服搭在窗框上,再从布满灰尘的地上洗出一块干净可以站立的地方.

便脱去鞋子赤脚站在湿露露的地面上,不知不觉一阵冰凉从脚底传了上来。

‘好冷啊,’窗外的风卷着些许雨丝冲进来打在她的身上,一阵透心的寒意让她冷不禁的打了个冷战,便跺了跺脚蹲下身轻轻揉弄着裸露在葡萄紫色的短裙外的小腿。

“哗—哗—!”窗外的雨不停的下着,她放好换洗的衣服,就一手抓着手中的木桶一手托着伸出窗外接雨水,冰冷的雨点落在半满的桶里“滴滴嗒嗒”的发出欢快的声响,一会儿又激起细细水花向水幕一样飘起,雾气随着窗外卷进来的山风飘在脸上,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蓝莲紫 (2)

这让出生在南方,从小便和水亲近如友的她,不由得便喜欢起了这种潮湿而冰凉的感觉。她微笑着回忆着和吴夏从幼年开始就一起,一同走过的路,不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涌到心头。

屋子里静静的,她费力地将满满一桶的水放在窗户旁较背风的一面墙后,“水好凉啊——”,她微笑着拨弄桶里的水。一面用毛巾擦去脸上滚动的水珠。

“真是的,还像个孩子似的,居然还玩水……”她自言自语,‘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呆子也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呢’,她心想着,打了个哈欠,‘快洗吧,一会该着凉呢,’定了定神她咻的站起身来要解身上的衣扣。

“咔咔咔……”忽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了这一顿一顿的细微声响。

“白婉,你别想吓我啦”她有点儿害怕,便朝着门外小声的叫到。

门外静静地,并没有一丝回应,那声音还在一顿一顿的持续着,阴森而诡异,她的心禁不住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

‘不对啊,声音是从浴室顶的装饰木板里传来的’好一会儿的静默,她踮起脚尖仔细的听着这个浴室显得格外低矮,踮脚站着头离木制的天花板才不到一米,她竖起耳朵仰面听着,但是一会儿,声音便停了下来.

“呼——!”她轻舒了一口气……

“真是的,别吓人吗嘛”她小声呢喃了一句

没有了这声音,这个浴室显得有些寂静,寂静中更显得有些诡异。然而,这份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只过了一会儿,那一顿一顿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而且听上去声音更大,好像离的越来越近了。

她不禁恐惧的四处张望着,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浴室顶的木板上爬动一般,一种难以言状的寒冷和恐惧的向身上袭来。

“这,这种时候不要开玩笑啦,人家在洗澡啊!”莲紫渴望着这是伙伴们的玩笑。

然而,并没有任何一个熟悉的声音作做出回应,透过窗户,莲紫盯着远方葱郁的林子四处环视着,忽然有一阵冷风席卷进来,她的心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心里很不然的毛躁起来,感觉自己正被什么东西盯的死死的,一种无形的视线仿佛头上黄晕的灯光一般罩着她。

窗外飕飕的风雨中,老槐树枝猛烈的摇晃着,仿佛整栋楼随时都会崩塌一般,莲紫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呃啊——!咔咔咔……”忽然,随着一串莫名的声音,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树枝间晃了一下,仅仅是一刹那,她却感觉到了她的双眼正恶狠狠地瞪着她,白色的衣裳在寒风中慢慢地飘着……

蓝莲紫 (3)

“咔咔咔……”在这莫名的声响里,她没有目标的四处张望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出现。

忽然,她的心不禁的一阵惊颤,因为,她发现在雪白的墙壁上一个影子在红晕的灯光里摇曳,而自己的影子则拉长着在一边静止不动,“怎,怎么会?”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恐惧让她想要逃离这里,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呆在那儿,仿佛在等待什么。

“我要让你消失!”忽然,一声悠长而诡异的话语在浴室里回荡起来。

“咪嗷——!”随着身后这一声响,她慢慢的别过头去,一张脸在她的右边与她对视着。

一张脸,一张憔悴的毫无血色的脸,瞪得圆圆的眼睛,张成圆形的嘴,惨白惨白的肤色与湿漉漉的长发纠结在一起……

“咔咔咔……”顺着这一声长长的声响,她的身体像是被恐惧的钉子固定了一般,全身仿佛被恐惧的阴寒凝固,她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儿,忽然,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好像被什么缠住了,她下意识的往脖子上摸去同时看了看手中的黑色丝线,“是头发”,一大把头发像蟒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脖子。

她拼命的拉扯着,但是这一撮头发没了,又有新的一撮继续缠绕在她的脖子上,根本没有办法将头发剥离。

只过了一会儿,身体就像冰箱里的豆腐一般,被周围寒冷的空气冻僵了身体再也不听自己使唤,手再也不按自己的意愿行动了,在有些模糊的视野里,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披散着头发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她的眼前。“是她?……”

她大气也不敢喘,僵立在那里,一股可以瞬间凝结一切的寒冷伴随着极度的恐惧填满了脑子.无形的窒息感随着脖颈上黑发的紧紧缠绕而沉沉的笼罩下来,压的她无法呼吸,渐渐的抬起的双手随着手中的毛巾悄然滑落……

头发缠的越来越紧了,身体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慢慢的拉了起来。

“呃,呃……”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她的身体本能的在空中摇晃着、挣扎着。

“咔咔咔……”仅存的意识告诉她,那可怕的声音在靠近,她圆睁着双眼,一张倒吊着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只见她张着的嘴里时断时续的发出可怕的“咔咔咔”的怪声,双眼饱含忧怨和伤痛的紧紧盯着自己。

“救我,吴夏……小心……”然而这游丝般的求救声却随着意识慢慢的消逝在这个风雨交加的雨夜里。

“那张脸?那张脸……”

第20卷

走投无路的名侦探 (1)

“呃啊!咔咔咔……”这突如其来的梦让我很快的从睡梦中惊醒,车辆还是慢慢地颠簸在去往琦玉村的路上。

(9月21日深夜)

走投无路的名侦探

突如其来的梦让我很快的从睡梦中惊醒,车辆还是慢慢地颠簸在去往琦玉村的路上。

‘吴夏,莲紫……’一想到刚才的梦境,我平静的心瞬时间就开始了莫名的波涛汹涌,车子已经开出三个小时了,车子还是慢慢地在夜幕里奔驰着,看着窗外的黑暗,回想着刚才恐怖的梦境,我的心禁不住一阵阵的悸动不安,有谁做梦会眼睁睁呆在那儿看见别人在眼前被杀的呢,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近乎于不可思议。

就这样,死一般的寂静里车子不知道又孤独的在黑夜里晃荡了多久,我们一行人才终于来到了琦玉村的所在地—汪洋乡。

长长的一阵颠簸之后,车子突然一阵刹车摇晃了几下便停了下来。

“到了,这儿就是了。”司机转回头来用一口难以听懂的方言对愣在后座的我们说。

“到了?”轻轻地自语了一句,家宇伸了个懒腰,我们便一起下了车。

“这里是琦玉村?”看着眼前这灰蒙蒙的一片莽原,我们都禁不住沉默了下来。

“这里是汪洋乡了。”出租车司机措词不清的说着一面还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这样啊?我们要去琦玉村,不是汪洋乡啊?”听了司机这不负责任的话,晴晴转身疑惑不解的反问道。

“小姑娘琦玉村就在汪洋乡边上哪!”带着淡淡的笑意司机小声回应道。

“那,那也不对啊?”听了这话,露露不依不饶的追问道,“我们不是说好去琦玉村嘛!这么晚了,怎么能提前就叫我们下车啊?”

“对呀!叔叔,我们不是本地人,都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也要先送我们去那儿啊?”晴晴接着露露的话辩解说。

“我倒是也想送你们去啊!但是,你看,琦玉村在那儿呢!”司机皱着眉不好意思的讪笑着,一面用手指着远方灰蒙蒙的一片群山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这可难为我了,我这车可飞不上去啊。”

听了这话,家宇深深地动了动眉,嘴角晃动了一下似乎也想加入说些什么.

“算了,算了!”我赶忙捂住他的嘴耳语道,一面走上前去问道“那,在这乡镇里有没有可以给我们住一晚的地方?”

“那边是乡镇的入口,”他指着远方十几米开外的一个狭小路口说,“你沿着那小路走几百米转过一个山凹,就可以看见一个村招待所了。”

走投无路的名侦探 (2)

回答了这句,司机收了钱便开车走回程去了,只留下我们几个人站在那儿。

“可恶的家伙,既然没法直接到,就不应该让我们上车嘛!”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家宇大声的抱怨道,“要不是,浩然你拦着我,我一准跟他吵起来。”

“跟他吵起来有什么好处啊?荒郊野岭的,要跟他闹僵了,我们都没处找住的地方了”我们随口安慰了一句,大家一行人便一起拖着疲惫的身体像游魂一样走在寂静的人行道上,谁也无力说些什么,汪洋乡的街头显得冷冷清清,只有昏黄的路灯还是不倦的与黑夜搏斗着,但这无聊的搏斗却显得那么的逊色无力。

“哔哔——!”忽然,随着一声长长地喇叭响,一盏车灯向我们迎面飘了过来晃得我们睁不开眼。

“真倒霉!”露露用一只手掌捂住自己惺忪的双眼抱怨道。

但是紧随着车从我们的眼前慢慢的开过,一阵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像血液一般迅速的流遍了我的身体。

在那只有几米之遥的车上,一个没有了头,脖子上还流着鲜血的人坐在驾驶座上,而随着车子在我们旁边擦身而过,副座上,一个女人朝着我们转过头来,她满是伤痕的脸上带着一抹熟悉而恐怖的诡笑……

“那辆车,”我惊恐的脱口而出,想要告诉身旁的伙伴,但是,当我转身时才发现,身旁的他们不见了,站在身旁的也是刚才那一副可怕的模样。

“你怎么了?”不自觉的挤了挤双眼,然而,随着这一句熟悉的话语,身后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晴晴满腹疑虑的望着我吃惊的问道。

“……”我想说些什么,然而砰砰直跳的心让我欲言又止。

‘吴夏,莲紫——?’回过头去,那辆车已经和我们擦肩而过,迅速的消失在远方寂静模糊的夜空中。

昨夜的梦,刚才的所见,一切的一切像放映机上的录映带一样在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循环,内心中那股因恐惧而带来的寒冷像是滴入水中的墨迹一般在我的心里迅速的扩散着……

‘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已经死了吗?’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我禁不住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喂,浩然。”耳边又传来了家宇那猴急的催促声,“怎么了?快走啊!都快十一点了。”

“啊!”不知所措的回过头去,我加快了步子赶了上去,‘一定要快点解决’

之后,这一整天的诡异的故事便就此终结了,只是这一切,将久久地印在我的脑海里难以忘怀。

拐过圆圆的小山,夜显的格外凄凉,或者该说是阴森,小道上到处是峭楞楞的树木,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曳。

走投无路的名侦探 (3)

我们到达今天冒险历程的最后阶段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夜空中雾气弥漫在山间,山间的夜景显得格外清幽,清冷的夜风吹的人不止的一阵阵哆嗦。半圆的月亮从灰蒙蒙的云端露出来,已经能看的比较清楚了,可是我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转动手机上的旋钮,为的是将我们的路照的更亮一些,心中莫名的恐惧总是在告诉我,身边好像随时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

转过圆圆的矮山,琦玉村的招待用旅馆就建在了阴凉的山背,这是一间只有三层楼高的旅馆。

“旅馆……”说到这里,见了眼前的景象,家宇又禁不住停了下来。

在一旁聊着天的露露和晴晴也莫名的停了下来,四野里开始了一片寂静。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此刻最让我们惊讶的便是眼前这所旅馆的外形了,整栋房子的外形,虽然只有三层,但却可以辨别出,它与梦中的那一切同出一辙。

我们怀着复杂的心绪一步步的前行,尽管不愿意,但我们谁也说不出来……

慢慢的走近,旅馆的四周围绕着矮矮的土墙,墙头上密密麻麻的插着一块块细碎的玻璃,远远地望去,整个旅馆森森然像一个有无数个阴灵在彷徨的幽灵城堡。

走上前去,一个窄窄的钉有铁皮夹板的小门是唯一的出入口,看了看眼前熟悉的旅馆,我们犹犹豫豫的相互凝视了好一会儿,家宇才轻轻地走上前去在门上砰砰的敲了几下,然而,许久过去门里却没有一丝回响。

“砰砰砰……”家宇又重重的敲了几声,回音在空寂的夜色中回响着,想起刚才的所见,我的心不禁感到一阵阵异常的沉重。

“谁呀?”好一会儿,里边传来了一个粗暴的声音。

“你好叔叔,我们来这儿住宿的。”晴晴靠上前去用难以听懂的方言叽里咕噜到。

好一会儿,里边透出了朦朦胧胧的抱怨声,紧随着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门向后敞开了,一个矮小但挺壮硕五十开外的人手上托着蜡烛走了出来,黄色的烛光照着他向外探出的脸。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来投宿啊!”他叽里咕噜的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抱歉,因为我们在赶时间,所以乘的最后一班车。”带着几分歉意的微笑,晴晴用方言慢腾腾的回应道。

“原来你们是外地人啊?”老人揉揉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才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悠悠的问道。

“是呀,还有房间吗?我们想在这住一晚。”晴晴紧接着问。

走投无路的名侦探 (4)

“跟我进来吧!”老人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回应说,还没等到我们的回应老人便自说自话的往里走。

“是谁啊,老张头?”旅馆门内暗暗地灯光里传出了一声苍老的询问。

我们一行人便跟着这位不大礼貌的老人向只有少许烛火的里屋走去。

推门进去,一个披着大衣的老人,站在大厅的隔离门边,仔细的打量了我们好一会儿。

“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等着被卖的猪崽啊?”露露将耳朵凑在家宇和晴晴的耳边,悄悄地说,逗得我禁不住一阵的想笑,而晴晴已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是住宿的。”他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

“小胡,带她们上楼上去吧!”老人朝身后幽幽的喊了一句。

“诶——!”随着里间一声长长的女声回应,两位老人便一起回到隔离门里头去了。

借着黄晕晕的灯光我们仔细的打量着四周,让我内心一阵惊寒的是,眼前几乎所有的布局,与梦中都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啊!”仅有的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微笑着解释说,“因为,昨天有两位顾客在这儿住了一夜后偷偷地逃走了,钱都没给,所以老板和门卫才这样的,你们别放在心上啊!”

“没事,”晴晴笑着应了一句。

“你刚才说,昨天有两个客人来这儿对吗?”没有任何怀疑,我想到了为我们提供了线索的吴夏和莲紫。

“对呀!怎么了吗?”

“那他们是一男一女吗?”看了看思维的我们,家宇习惯性的问道,他很明显已经继承了,他父亲办案时的那种习惯。

“是啊!”女服务员满脸惶惑的追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没事,我猜的。”他笑着回应道。

“话说回来了,他们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特奇怪,东张西望的,还总是在旅馆里四处乱走。”

“那他们是什么时候来这儿的呢?”

“呃,好像是三天前的傍晚吧!”女服务员,一手摸索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但是他们在这里住了两个晚上,第三天早上却突然不见了,老板认为他们逃帐所以非常生气的。”

“其实,他们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怪怪的。”好一会儿,走在前头的她又转会头来滔滔不绝的说,“他们一个晚上都在房间里说些莫名其妙的是,像房子啊,旅馆啊,地震啊,梦啊什么的,反正都听不明白。”

“吴夏……”听了她的话,毫无疑问的可以确定他们的身份了。

“那天晚上,我记得,”女人像是上瘾了一般自说自话的讲述着,”我给他们送夜宵,门刚一打开,就看见那女的在床上打寒战,还一个劲的只抽搐,问他们,也什么都不说,吓死人了。”

走投无路的名侦探 (5)

不知道怎么的,听着她的话,我禁不住一阵阵的揪心,因为我知道他们的遭遇,与我们是一样的,我明白他们会在这间旅馆绝望的居住了两个晚上,只是想在绝望中等待我们的到来,此时的他们已经因可怕的幻象而在恐惧和死亡的边沿挣扎了。

然而,想想女服务员的话再想想刚才在车上的所见,还有那可怕的梦境,我禁不住感到了一阵的沮丧,我知道,为我们留下了线索的他们恐怕已经等不到我们的帮忙了。

而,接下来,我们将要直接面对的就是想吴夏、莲紫他们一样的命运,不过所幸的是,陈慕也已经到达了上海并开始着手调查,而我们得到了吴夏的帮忙,可以长驱直入,形势总比只能孤独调查的吴夏要好很多。

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的惊恐不安?是什么将我们连在了一起?在等待着我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究竟该怎么办啊?……

在这个无眠的夜里,睁着双眼望着窗外寂静的夜空,我知道,宁静的外表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是的黑暗而恐怖的某种东西……

第21卷

吴 夏 (1)

(*恶梦篇*)

在漆黑的一楼大厅里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寒气,然而无知的我们谁也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在那忽明忽暗的银色闪电光里所蕴含着一种可怕的杀意,正随着屋外飘飞的雨丝在夜色里蠢蠢欲动,仿佛……

“哗—!哗—!”

“不知道,芷清她们怎么样了?”在幽暗的大厅里,莲紫的声音细的像游丝一般,在屋外哗哗的雨声里一跳一跳的若隐若现。

“真没想到呢,好好的一次野营居然会变成这样……”,没等到吴夏的回到,莲紫又轻声地对站在她身旁的吴夏说。

“是啊,多亏了有侦探、有医生的,要不然可就糟了。”吴夏的嘴角轻轻的上扬,两只眼却依然毫不松懈的随着手上不停摆动的手电,四周漆黑幽暗的环境显得格外森然恐怖……

“总之,我们就守在这儿吧!”,好一会儿,吴夏才接着刚才的话头说,“这种天气,犯人可能不会离开,只要一个不小心,我们就有可能会遭到攻击呢。”

“是呀希望能顺利的捉到犯人。否则,呆在这里就太危险了。”莲紫幽幽的说,语气里仿佛带着几分难于言喻的蔑视,然而黑暗当中,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有被吴夏注意到,谁也不会注意到那张充满天真的脸上,会一掠而过那样可怕笑容。

一个真正可怕的危机即将开始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在这个恐怖的梦境舞台上演……

“好冷的天啊,真希望他们早点搜到犯人”

“不行,夏!我越来越担心害怕了。”一句话刚下,在沙发的一头缩着身子的莲紫又哆嗦着轻声说。

“不用担心啦,不是还有我在吗?”,吴夏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会不会是刚才洗澡感冒了,”

“真是的一点也不懂照顾自己,都冻成这样了还洗澡。”他一面说一面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为她披上,还一面轻轻的搓着她那已经没有一丝体温的双手。

“没办法啊,身上脏嘛。不洗澡睡不着……”

大厅里寂静的出奇,除了两人飘飘渺渺的说话声和细碎的风雨声没有一点杂音,只要他们一时静了下来,屋子也就这样走入一片死一般的诡异和寂静。

“咔咔咔……”,忽然,一串一顿顿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话语,也冲破了无边无际的雨夜,正说着话的吴夏很快的停下来,侦探的直觉让他很快的注意到了这一切。

“是从挂着电匣那边的那个小房间传来的。”莲紫小声的说。

“嘘——!”看了看自己的女友,吴夏将食指放在双唇间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吴 夏 (2)

关掉手上闪着红光的手电,他自己一个人蹑着双脚一步步往眼前那间透着阵阵微寒的小屋靠近。

“哒哒哒……”轻轻的脚步身细的只有他自己可以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惊恐和压力让他的额头禁不住难以自持的冒起冷汗来,他紧紧的握了握在手中的手电,一面回头看了看还静静地端坐在沙发椅上莲紫。

“轰隆隆——!”随着一阵长长的雷声划破寂静的夜空,一闪而过的闪电光将女友的脸映照的满脸死灰,他的心禁不住的一个冷颤。

吞了吞口水,他平复了一下内心里如鹿撞一般的心境。

“磅——!”随着一声门敲击后发出的声响,他重重的推开了眼前那扇已经残破不堪的木门。

“看到你了给我滚出来。”迅速打开手电,他很快的叫出声来。

“呃啊——!”然而,除了这一声一掠而过的诡异叹息,这个带着些许亮光的小间里却空寂的没有一点身影,更不会有什么人了。

“怎么会?”他慢慢的摇着手电,光圈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慢慢得晃动。

整个世界静的出奇,一种莫名的恐惧与不安在他的心底里一遍一遍的复制。

“咔咔咔……”不算长的一段寂静之后,接下来所出现的是他所始料未及的。只感觉一股异于平常的寒冷瞬间随着这一串声音从无边的死寂与黑暗中透了出来。一阵因害怕而缠身的寒冷从他的脊骨里漫延开来。

在他手电光圈里,一张脸出现在了他那摇晃的光圈与黑暗世界的交界处,慢慢的移动,她的湿漉漉的长发,她的瞪得圆圆的眼睛,一张可怕的脸在他的眼前慢慢的出现了。

紧接着,“咪嗷——!”随着身后一声仿佛猫叫的声音响起,一个披散着头发满脸血痕的身影出现了,她的嘴慢慢的打了开来,张的圆圆的嘴里发出那阴森怪异的声音……

“咔咔咔……”随着这可怕的声音,她摇晃着身体开始一步步向已经惊慌失措的吴夏走来。

“莲紫,快跑——!”本能的叫了声,他迅速的将头转向大厅,然而,大厅里已经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呃——!”随着一阵长长的剧痛从腹部扩散开来,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很自觉的喷了出来。

“郭浩然,啊——!”他近乎发狂的对着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大叫一声,仿佛在寻求着同伴的帮助,但是在这个可怕的梦境里,一切都显得无能为力,一如直到最后我还是无法知道晴晴是何时,又是如何永远的离开了我……

随着双脚一阵难以控无力,他慢慢地跪在了地上,回过头来,在他的面前,那个可怕的女人就在他的眼前慢慢地爬着,视线里她的四肢在慢慢地痉挛,仿佛一只慢慢爬着的蜥蜴……

吴 夏 (3)

“莲紫?”他对着自己小声的呢喃着,“我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怎么一回事?”他一种莫名的力量让他迅速的站了起来,他很快的跑回到已经空荡荡的沙发前,莲紫消失了他一遍一遍的整理着自己心中慌乱的思绪。

“脚印?”,透过门缝,借着忽明忽暗的闪电光他看到一排脚印,从门前远远的延伸出去。

“咔咔咔……”身后这可怕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回头望去一双手正搭在拐角处墙面上,慢慢地一个满脸血痕的头从里面探了出来。

“呼呼呼……”剧烈的喘着气,他迅速的回过头来。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帮得了我们的……”他踉跄的跑了起来穿过狭小的门缝,刚才那阵莫名的痛苦让他完全的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死也要死在一起。”一种思想在脑海里翻腾着,他一头扎进了屋外漂泊的大雨里。

一步又一步他循着地上的脚印,他艰难的往一步步往林子的边缘找去。然而,焦急与无力的恐惧中,他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正一步步的往林子深处走去,一步步的走向他的死亡的陷阱……

“莲紫?”他焦急的四处寻找张望着,一面竭力的呼喊着,然而苍白的声音却被森林里“哗哗”的雨声撕碎在灰茫茫的夜色里。

“轰隆隆”,一阵长长的雷声从远方渐渐的传了过来,雷电不合时的划破天空。

“呃——!”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可恶,最终一切都还是要像梦中的一样结束吗?”

不知道又艰难的走了多久,又一条长长的闪电划破了远方的天空,借着银白色的电光,他清楚的看见一个穿着米蓝色上衣的身体,正躺在不远处湿漉漉的地上一动不动。

“莲紫——?”推开自己扶着的树,他摇摇晃晃的朝着她走上前去。

“可恶,莲紫,你没事吧?”他坐下来紧紧的将她已经冰冷的身子抱在怀里。

忽然,一条长长的闪电照亮了苍茫的夜幕他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子间感受她的呼吸,细若游丝“莲紫,你怎么了?”。,她的身体冰凉的没有一丝体温。

“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模糊地视线里,她的双眼安详的闭着,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

‘这么说来,那个时候它也’撩起她脸上被雨淋得湿漉漉的乱发,随着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一个想法……

“咔咔咔……”随着身边一声让他心惊胆寒的声音,眼前,她的嘴角出现了一丝莫名而怪异的笑容,慢慢的她紧闭的双眼睁了开来。

吴 夏 (4)

“莲紫?”他欣喜的叫了声,然而,他的喜悦很快便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慌与恐惧所取代。

那张脸变化了,再也不是那张熟悉而温柔的脸,慢慢的她的嘴跟着张了开来,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恐惧占满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那张熟悉的脸在眼前变成一个被血液模糊了的面容,只见她睁着的双眼由满是幽怨慢慢的转变为狠狠的瞪着……

“呃啊——!咔咔咔……”她那圆张的嘴里发出可怕的怪声,同时她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放在她脸上的右臂……

“这不是莲紫……”这种思想很快涌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想动想要挣脱,但身体就如同被冰冻般的凝固了,他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张脸,任由她慢慢的将她那透着杀意的脸凑向自己。

“可恶,身体动不了。”他拼命的想要挣脱,将手中的人甩掉,但是,不可能了。就这样他的意识,随着那张满是血痕的脸的慢慢靠近消失在了那张圆圆张开的嘴里,只留下身边那盘旋回荡的莫名的叹息……

“呃啊——!“咔咔咔……”

在旅馆过了一夜,我们准备从汪洋乡出发赶往琦玉村,从问路中我们得知,琦玉村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他地处于汪洋乡西面的群山之中,是一个完全不被人们所关注的地方,当年划归汪洋乡,也只是一次形式上的上报与审批而已,并没有给村子的存在带来太多的影响。

第22卷

琦玉村之行 (1)

在旅馆过了一夜,我们准备从汪洋乡出发赶往琦玉村,从问路中我们得知,琦玉村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他地处于汪洋乡西面的群山之中,是一个完全不被人们所关注的地方,当年划归汪洋乡,也只是一次形式上的上报与审批而已,并没有给村子的存在带来太多的影响。

(9月22日)

琦玉村之行

“叮铃铃……”一阵莫名的手机铃声音符,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慢慢的坐起身来,淡淡的晨曦已经在远处的夜空中划出一条微亮的色彩,像鱼肚子一般,遥远的水平线开始透出几丝清冷的光亮,暗黑的远方山峦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淡淡的亮色,我不自觉得瞥了一眼手中的手机,已经是凌晨五点过半了,秋天的夜晚尤其的长,但是总算要亮了。

一切如梦初醒,沉睡的恶梦在昏睡中透明般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的惊忪与诡异。

“真见鬼!”我轻轻敲了敲脑袋,家宇依然在睡梦中,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夜晚也不是很好过。

扯下墙上的毛巾像游魂一般,我来到了卫生间里,擦了擦满身汗水,全身己经在诡异的恶梦中,变的湿滑不堪,身体黏糊糊的。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昨夜的梦重复了吴夏与莲紫的死亡,事情似乎已经发展到了极端严重的地步了,’抬头不经意的撇撇窗外有些凄凉的晨光,‘如果没有办法解除这种可怕的境况,我们真的会像梦中那样死去吗?’

远处悠长的走廊阳台上悬挂着破旧的灰白色柔纱帘子,高高的挂在远远的窗口,仿佛一个白色的身影被高高的吊在夜空中,左右摇摆,暗暗的散发着冰冷的光芒,窗外的阔叶大树在走廊上落下斑驳的影子,摇摇晃晃的,似乎有人在里面走来走去。

不知不觉,我的心里忽然一阵异常的恐慌,仿佛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阴冷的看着自己,我实在不敢想象,自己究竟在对付怎样的一个敌人。

昏黄的灯光,柔和的暗黄光线远远射来,均匀的撒在小小的旅馆房间地面上,朦胧的视现里,房间显得极端的安祥,美丽。

“昨夜居然累的忘了关灯就进入了睡眠,”又一个可怕的日子悄悄地拉开了帷幕。

我关下电灯闭着双眼,静静的我等待着天空放亮,窗外的阔叶大树在走廊上落下斑驳的影子,摇摇晃晃的,似乎有人在里面走来走去,双眼微闭只过了一会儿,清晨的阳光就温柔的洒落在旅馆的窗台上,太阳不知不觉己经爬上了山头,熹微色的晨光,淡淡的晨曦已经在远处的夜空中划出一条微亮的色彩,清晨的阳光温柔的洒落在了旅馆的窗台上。

琦玉村之行 (2)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祥和,周围的世界可说是近乎于一片死寂,然而我知道这种宁静一定持续不了太久……

秋天清晨的阳光温煦而且明亮,阳光中流动着一种让人沉醉的香甜,对于大山里的人们来说,秋天应该算是比较好的一个季节,除了气候上秋季有较为舒适的温度,丰收的喜悦也足可以让人狂喜,而且大山里枯黄的落叶翩翩飞舞,与常青树的葱翠应和在一起也另有一番风味。

虽说如此,走在不到两米宽的黄泥山道上,此刻,一种莫名的不安却如同瘟疫一样在我们的心中不听话的蔓延肆虐。

“我们是不有必要让我爸爸出面,让他联系这边的警方,摆脱他们调查一下吴夏和莲紫的下落?”沉默的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家宇才自说自话的征求道。

“喂,你也梦到了吧?”见我没有回答,家宇又追问道。

“啊!是呢。是时候该联系他们了。”

“吴夏、莲紫,该不会真的?”

“我不知道……”那该死的梦仿佛一场可怕的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难以控制的旋转,“我只知道,接下来不管怎么样快要轮到我们了。”

“啊?”我的同伴们几乎同时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情。

“还记得那本日记吗?我像她一样开始看到幻影了。”

我们一行人静静地走在崎岖的山道上,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后来,经过接近四个小时的步行,走过无数个上坡下坡,我们才终于来到了琦玉村的面前。

首先进入了眼帘的是一条只有三米来宽的小河,沿着小河一步步前行,远方林木间升起的袅袅炊烟盘旋在林子的中央飘飘荡荡,很美的一幅乡村野景。

“好美啊!”这么多年没有回家了,晴晴和露露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情不自禁的感叹起来,确实,在这个已经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还能够见到这样朴实美好的景象,确实不容易。

沿着河流上行,一座古旧而沧桑的石桥静静地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中,一棵几十年的柳树在河塘边迎风抖动,在它的旁边,一头老牛正躺在河滩上晒太阳,头上的耳朵还不时的摇晃着协同身后的尾巴不停鞭甩着一起驱赶着身上的昆虫。

“自古只有新人笑,何曾听闻旧人哭,此情紧随君恩断,此爱偏留苦断肠,仍愿随君天涯迹,泪恨绵绵无绝期……”忽而,随着我们一行人慢慢地靠近,只感觉耳边隐隐的传来一声声熟悉的歌声,越来越近,凄婉而哀伤。

“那首歌。”晴晴和露露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这歌声,“是,是梦里头的那首歌。”

琦玉村之行 (3)

“对,没错。”家宇用坚定的语气肯定说。

凝神望去,一个二十出头穿着朴素的白色长裙的女人蹲坐在那棵柳树上,两手抱着双腿悠悠的唱着,歌声随着头上长长地发丝慢悠悠的在山风中飞舞、回荡。

“你好……请问这首歌……”然而,正当晴晴要隔着小河向她问清歌的来历时,那个小河滩上已经空空的没有她的身影,只留下那头老牛依旧无精打采的愣在那儿,依旧沐浴中秋天温煦的阳光。

‘白婉……’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切好像都朝着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我们只好沿着小河继续往上游走,然而,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那棵老树旁,嶙峋的枝干边,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正用一双包含着杀意的眼睛凶恶的看着我们远去……

“呃啊——!咔咔咔……”

走过一座已经被泥土覆盖的古老石板桥,只转过一个小湾,在黄泥路的尽头,树木掩映的地方,一个有四五米高的木质村牌像一座大门,在身后一棵熟悉的老树映衬下出现在了眼前。

走近眼前这个被树藤缠绕的有些杂乱的木质村牌,村子的经济情况可见一斑。抬头仰望,匾额上的字迹已经明显的在岁月的侵蚀下失去了往日的容颜,红色的漆已经随着字迹剥落的斑斑点点。

“琦玉村……”望着这已经缺了点生气的村牌,我的心禁不住一阵阵悸动不安。

“我们进去吧!”沿着杂乱的黄泥路往村里走去,很快的,刚走过一个弯道,眼前就出现了一棵高大的槐树,细细的根须从枝干间垂下来,在我心中躲藏了很久的不安更加如同散开的波纹一般渐渐蔓延,

‘昨夜的梦,吴夏和莲紫的死亡……’

“那棵树”见了眼前的大槐树,晴晴和露露惊诧的脱口而出。

“是那棵树!”定了定神,家宇肯定的说,“昨夜的梦里,吴夏就是死在这棵树下。”

“嗯!昨天晚上梦到吴夏和莲紫死,”露露带着些许的惶恐不安其实这场梦我也做了,“那时候的那棵树怎么会在这儿?”

“虽然,不知道,不过……”我根本无法回答他们的问题,看来这个梦境像真实一样,这一场场梦变得更加诡异了,吴夏他们又怎么样了。

“不过什么?”

“见了这棵树,我们来四川是对了。”看着眼前这一切,我的心里一阵阵矛盾起来,忽然间有一种莫名的欣喜,然而内心里恐惧与不安也随之剧增。

喜悦的是找到了解决整件事的线索,而不安的是我们仿佛在一股恐怖力量的操控下,一切仿佛都在它的安排之下。

琦玉村之行 (4)

‘吴夏……现在疑问越来越多了,你们到底了解了多少呢?’

如果四川是对的,那么究竟是什么将我们千里之外的我们同四川的白婉连在一起?连续在梦中出现的那间日本式的洋房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外国人Rose和Kristy又是怎样与她勾连在一起,而且Rose是死在了那间日式房间的位置?如果只是和四川有关系,那么很显然这些问题似乎都无法解释……

想着这一切,我的内心禁不住开始犹豫,近乎于矛盾起来,不知道姜警官、陈慕和芷清那边怎样了,这些问题都只能交给他们了,或许此刻更应该关心的反而是吴夏、莲紫两人的安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