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进去吧?”家宇突如其来的催促打破了我已经杂乱不堪的思绪。
“啊!”下意识的应了声,我迅速的跟了上去。
我们一起穿过那如珠帘般下垂的根须,往村里走去,然而就在转身拨弄搭在肩上的根须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在身后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古老的村们下若隐若现,下垂的发丝在风中缭乱的飘飞着,耳边仿佛又再一次响起了那一声声凄凉的歌声,哀伤而悲怆……
走在空荡荡的黄泥道上,琦玉村显得格外冷清,小路两旁的房门紧闭着,只可以偶尔看见一两个村民对我们的到来透出难以置信的眼光,仿佛在奇怪这么个村子的吸引力。
“我们该找个人问问路,这样瞎转悠也不是办法啊!而且……”在小路上走了能有十分钟,我对身旁的同伴们说。
不自觉的回望天际,挂在在天空中的火红的烈日,和满布的云霞已经在天空中慢慢的消失不见了,浓重的黑色云朵已经偷偷的爬满了整个天空,一种让人压抑的氛围阴沉沉的压着这座矮小的山峦。远远的望去,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峦都已经被浓重的雾气弥漫。
低头看看手上的手机屏幕,还只是下午14点刚过,天色便阴暗成这般模样,仿佛傍晚就要直接取代了下午的时间,争取直接进入无边无际的黑夜……
“啊,是啊!天好像要下雨了。”晴晴悠悠的应道,“下次再见到人,我们问一下村长的位置吧。”
“浩然——!”晴晴扯了扯我的衣角,“走了。”
我们才又开始一步步往村里走去,沿着结实的黄泥小路两旁是一座座古旧的一层瓦房,更让人惊奇的是整个路程上居然都没有见到几个人在路上行走,村子里也随处可见一处处断壁残垣,从山上崩塌下来的黄泥满布在山前。
转过一间古旧的瓦房,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妇人正在井边抖着手中的簸箕一面还挑拣着什么,看着我们的出现,只见她用讶异的目光望着我们,手中还是一个不停的捡着手中的东西。
琦玉村之行 (5)
后来晴晴和露露两个人走上前去,用当地的方言叽里呱啦的说了好一阵子,才带着笑转身走了回来。
“我们应该是来对地方了,”晴晴一走上前来便镇重其事地说,“这个村子为数不多的二十几户人里大部分人都姓白。”
“那有没有问这个村子村长的事啊?”听到她这些已经顺理成章的消息,我迫不及待了的追问道,现在围绕着我们的问题实在太诡异了太不寻常了。
“有,有啊!”,晴晴似乎有点吃惊于我的单刀直入,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吞吞吐吐的回应道,“在村西角边,转过那边的巷湾,走不多远就是了,好像叫白海。”
“好,那我们先去那儿吧!”,家宇见着这有些死寂的氛围慌忙圆场似地说,的确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吴夏和莲紫两人的身影,而,火车站所出现的那件事已经让我变得像惊弓之鸟。至少通过这一系列的事件,我可以想见若不及时的解开这个谜团,那个家伙是真的会威胁到我们每个人的性命的。
正在这时,只见那个老妇人从小矮凳上坐起身来朝着我们一步步走了过来,苍老的身体难以抗拒的迈着步子。
“***********”只听见她叽里咕噜神色忧伤的的对着我们说些什么之后,晴晴道了声谢,她才一个人悻悻的往回走去,虽然我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知道,她那语重心长的语气神情里所意味的东西。
“她说什么?”我和家宇异口同声的问道。
“她说村子里出了些事,有好多人失踪了”晴晴黑着脸,和露露相互对望着,好像已经被刚才的话惊住了,“她让我们别四处乱走,要不然会像前面的几个人一样被抓走。”
“是吗,有人失踪了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仿佛晴天霹雳一般震撼着我们每一个人,至少此刻原本我那已经如同惊弓之鸟的情况更加扩散了。我们一行人有点不知所措的杵在那儿,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家别这样嘛!”露露撅着嘴讪笑着说,“开心点啦,事情还没有发生啊!我们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解决的嘛?”
“……”我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那几个人指的是谁,吴夏和莲紫吗?我们一起拖着步子一步步往晴晴所说的方向移动。
“该往这儿了,浩然。”,晴晴的声音忽然打断了我那因沉思而漫无目的步伐,不自觉回过头去才发现自己和身后的同伴们已经相隔好几米了‘糟糕此时的我已经完全的被恐惧感填满了,’我的内心不免的有点莫名的失落。
琦玉村之行 (6)
“啊,不好意思!我对方向不大敏感。”我禁不住讪笑着快步跟了上去,“我刚才想了很多关于这件事的问题,看来我们有些事情要拜托陈慕那边调查了。”
“也对,都两三天了是该联系一下他们了。”听了我的话家宇回过头来看了看我,一面笑着说,“不过眼前我们还是先忙完白婉这一头的事吧。”
“按那位老婆婆说的,应该就在这儿吧,露露?”晴晴指着巷子口的一棵大树下略显得幽暗的房子问到。
“应该是那儿没错,往右往上再往左拐嘛!”露露眨巴着双眼眯笑的望着晴晴回答道,无论什么时候她的那副可爱的表情似乎都不随遇而变。
“我们一起过去问问看吧?”我跟上去提议道。
眼前,在低矮的泥墙小巷的尽头的是一扇已经褪去了光彩的朱红大门,两扇破旧的门叶和门外已经风化的小石雕都说明了这是一个有些年份的陈年老院了。
褪去光泽的木质门板上各挂着一把掌心大小的狮头,而右边狮头嘴里的门环早已经从生锈的不成模样的狮嘴里溜走。
“礑礑……”我们一起走上前去,家宇用铁环敲了敲门,铁环敲打在铁块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咿——!”只一会儿的等待,随着一声闷响双叶门打开了一个小缝,一个只有八九岁模样的孩子将头探了出来,但见了完全陌生的我们,又有点惊慌的将头缩了回去,一面将只有一条缝隙的门关了回去。
“小善,是谁啊?”好一会儿,正当我们静默的有点不知所措时门里传来了一声苍老的询问,声音来自一位老妇人。
“吱呀——!”话音刚落,眼前半开的门便在一声长长的摩擦声中打开了半边,一位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的老妇人出现在了眼前。
“你们是……?”她一句话没说仔细的端详着我们这几个从天而降的生人好一会儿,才用不清不楚的方言说。手上还不自觉的捡着抓在手上的几棵青菜上,枯老的菜叶。
“啊!你好,老奶奶。”好一会儿的沉默气氛,晴晴和露露才叽叽咕咕的的鼓捣出一句话来,一面弯了弯腰。
“我们时从外地来的。”还是难以听懂的方言,晴晴慢慢的解释着,“我们找这个村子的村长有点事,是这家吗?”
“啊!”听了这些话,老妇人愣了愣神,好一会儿才将头转回去朝里面喊,“他爷爷,有人找你。”
“你们进屋来吧!”说着老妇人将一半门叶推了开来,将我们让了进去。
“谢谢啊!”虽然不知道她们是否能听的懂,我们还是用普通话道了声谢。露露还将一个糖棍儿交给了一直躲在老妇人身后的孩子。
琦玉村之行 (7)
走进大门,这个老院落相当的陈旧,诺大的院子里泥土的地板坑坑洼洼,到处都零零星星的散落着枯黄的叶子。院子的左边一棵十米来高,已经没有几片绿叶的老树和有点倾斜的墙面,让这一切像是已经埋藏了几千年的遗迹。
房檐石下湿漉漉的淤泥里有淡淡的绿色的青苔,与上面湿润的松木柴块一起隐隐散发出陈腐的气息,潮湿而阴凉。
白海是一个已过半百,大约六十岁的老人,他的脸上像大部分的乡人一般除了拥有着纯朴的脸颊,同样的因为劳累而显得格外苍老。此时,他独自一人坐在门栏上,一手端着旱烟呼呼的抽着一面好奇的望着我们一步步朝他靠近,神色忧虑而又深沉的让人难以捉摸。
索性的是我们刚到达了白海家不过多久,天空中便下起了瓢泼大雨,山间的天气便是如此的善变,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我们是从上海那边过来的。”我们一行人借着避雨的借口顺理成章的与这位已经古稀之年的老人攀谈起来。
“上海?”老人用很不标准的语音惊诧地反问到,“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这儿做什么?”
“我们在那儿打工认识了两个朋友,好久不见了,今天来这儿看看她的。”
“朋友,从这么远来看朋友?”
说着,老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仔仔细细的上下瞅着我们,仿佛可以从我们的穿着里审视出些什么。这着实让已经撒了谎的我有点慌乱,要是被发现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叫什么名字啊?”好一会儿老人才又接着问道。
“她,她叫白婉。”
“小婉?”老人似乎不大相信,用奇怪的语气反问。
“是啊!就是她,她在这儿吧?”
“听你们这么一说,倒的确有这么一件事。”沉思良久,老人敲了敲烟杆说,“那孩子和我们村另一位小伙子,是出去过两年。”
“他们在哪儿?”家宇忙不迭的追问道。
“她已经死了,两年前的事了。”
“你们找那家子有什么事儿吗?”
就这样,在那儿,如我们所想我们顺利的见到了琦玉村村长白海,在这一阵短暂的寒暄后,晴晴,露露和他的谈话核实了我们的推测,在梦中所潜藏的真相似乎也开始慢慢地浮出水面。
“我们这么久都不见她回去上班,所以特地来看看,怎么会这样?”
“是这样的!”老人叹息着点了点头,一面往还冒着烟气的烟斗里添了些烟丝,神色黯然的说,“那孩子已经死了,还有她的家人,前年的地震她们家的房子塌了,全都死了。”
琦玉村之行 (8)
“那么另一位小伙子是谁呢?”晴晴按照我的意思用方言轻声的问道,“我们都没有听白婉提到过呢!”
“小伙子,他叫冬生。”老人定了定神仿佛极力要收敛自己内心繁杂的思绪。
“冬生?”听到老人的略微清晰的回答,正站在天井边无聊的用手接着雨水的家宇和露露几乎同吃惊的反问出来。
‘第二个人居然也直接出现了。’
“哎,是啊!前年的地震……”老妇人也走过来,颤颤巍巍的说着还一面叹气,“我们这村子小,村里村外就这么几个孩子,都是看着长大的,一下子就都没了。”
老人静默的仰望着头上污迹斑斑的瓦檐,静默的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人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所有事情的发生都一如昨日,看着老人略显忧伤的神情,我们便也都静默的听着,没有插话,我们知道这里的故事似乎会格外的漫长……
“簌簌簌……”听着天空中飘落的雨丝敲打在瓦檐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那么,那么,之后冬生呢?他去哪儿了?”晴晴紧接着老人的故事追问,同时还回头看看我仿佛要征求我的意见。
“冬生和小婉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关系非常好,两个人都快要谈婚论嫁了,……小婉一家人死后,冬生就一个人离开了村子,大概是不想留在伤心地吧!”
“冬生,他还有家人吗?”我感觉还可以从这位老人身上得到更加有趣的线索,便试着进一步追问,“我们都没有见到白婉最后一面,我们想找找看有没有留下照片呢。”
“有啊,那孩子还有一个奶奶,他从小就和这么一个老人相依为命的,现在冬生也离家出走了,就剩下她这么一个老太婆了。哎——!”
老人不紧不慢的说着,一面不自觉的挤了挤眉,两滴泪居然晃悠悠的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他们的家就在村口,挨着呢,等雨停了,我带你们一起过去吧!”
就这样,我们一起坐在漫天细雨的旁边细细的聊着白婉和冬生之间的事,很明显,从所有的言语中都可以看出,张冬生和白婉两人相互之间是一对相爱的恋人,至少曾经是,如果冬生的死和白婉有关,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变化让百万死后依然嫉恨他?又是什么将远在北京的我们和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
尽管事情在一步步的浮现出来,但是谜题却反而在不断的增多而没有半分的减少,究竟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心在无数的疑问中难以平复。
就这样,雨整整下了两个小时,已知道了傍晚5点才有了渐渐变小的势头,很快,屋檐上成串的水珠就断成了一串串断点,一点一滴的落在石板铺着的天井里。
我们从白海家走出,已经是傍晚5点有余了,雨虽然已经停了下来,但雨水中的雾气却丝毫没有减弱,在老村长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沿着旧路一步步的往回走,要赶去冬生生前的家。
走到最后,原来冬生的奶奶竟然恰恰就是起初我们问路的那位老妇人,我们一行在老村长儿子的带领下,被老人迎了进去,之后,老人撇开我们独自两个叽里咕噜的咕咚了好一阵子后,老妇人才转身进屋里去了。
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屋子本身背光,比村长的家更加古老的这间屋子显得更加阴暗,破旧的客厅里显眼的事物不多,但最吸引眼球的便是挂在大厅墙壁正中的照片。
那是由两个人的头像组成的,2个人一男一女,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但是我知道我的伙伴们一定也同我一样为之惶恐不安,照片上的男女,毫无疑问就是在梦中对我们萦绕不休的白婉和张冬生。
“这是白婉的父母亲,和小婉很想吧?”白海指了指那张照片悠悠的说,“她是我们族里最灵验的驱灵师,也是死在那场地震里头的。”
这个也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走到我们的旁边,自说自话的说着。
“驱灵师……”听到这个词语,我的心禁不住的一阵悸动,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了。
“这不是冬生家吗?怎么会挂着小婉家人的照片呢?”
“那是小婉的家,已经没法住人,所以她奶奶便搬到这儿住来了”,他说着还一边向屋外指了指方才我们所路过的那间已经被泥土覆盖了一半的废弃屋舍,不知道怎么的,望着那沟沟壑壑的断壁残沿,我的心却不知道怎么的一阵寒意,仿佛在迷离中我又一次看到梦中那白色而凶恶的身影在土堆间一晃而逝,她那包含着杀意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白婉的奶奶才揣着一张灰黑色的照片走了出来,含笑交给了晴晴和露露,照片上那一对如胶似漆般相互依偎着的正是出现在我们梦中已经多时的张冬生和白婉,使他们,真的是他们。可是到底是为什么,我禁不住的按耐不住内心的困惑,既然他们相爱着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且还波及到了根本无关的我们……
此刻所有的线索仿佛都已经到了瓶颈,她要的究竟是什么,对于这一切……
第23卷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1)
不知不觉,天色悄悄的入夜了,由于还有许多的事情我们必须在琦玉村中等待结果,而且千里迢迢来到此地,我们的调查还是相当的片面、相当浅薄,我们被热情的白老村长留在了村里,就住在白海的家中,毕竟夜将临近。
这个像谜一般的山间小寨很快便沉浸在了无边的夜色里,洁净的夜空在雨洗过后显得格外清澈而明亮,然而我的心却禁不住一阵阵莫名的躁动与不安仿佛会有什么发生一样,不过,这个夜晚正如我所预感到的一样,充满了许多难以言语的诡异,一切都如从前所发生的事情一般的不寻常……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站在高高的山峰上,望着远处无边无际的远山,视野显得格外神气怡人,远方昏暗的山峦随着夜色的降临而渐渐的陷入混沌与黑暗……
这个像谜一般的山间小寨很快便沉浸在了无边的夜色里,洁净的夜空在雨洗过后显得格外清澈而明亮,然而我的心却禁不住一阵阵莫名的躁动与不安仿佛会有什么发生一样,不过,这个夜晚正如我所预感到的一样,充满了许多难以言语的诡异,一切都如从前所发生的事情一般的不寻常。
吃过白老村长端来的饭菜后,我们沿着雨后还残留着些许泥土气息的黄泥路,绕着琦玉村漫步,也算是熟悉一下环境,方便以后的调查。
琦玉村是一个被小河环绕着的狭小村寨,全村上下也不过十几户人口、几亩的地头,走在村子的干道上,黄泥路的两旁都是一些已经残破不堪的古旧瓦房,有的甚至还是地震受灾后搭起来的木板棚,生活相当的贫困。
只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那条环村的小河,河流宽不过三米,河两旁清脆葱郁的林木在风中婀娜多姿,像翩翩起舞的少女一般。河水清凉极了,在淡淡的天光下碧波粼粼,与世隔绝的地头让它保有着原始的美貌。
“我们沿着小河一直往来的方向移动,这儿的世界虽美,却显得冷冷清清的,四处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伤感,冷清,吴夏和莲紫两人在这儿突如其来的失踪让这儿的人们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与不安。
“叮铃铃……”果然,很快家宇手上的警用卫星电话便来了,这一切意想不到的揭开了整个迷离夜晚的面纱。
打来电话的是还在北京的姜警官,他为我们切实的传来了吴夏与莲紫的死讯,吴夏死在了生长在北京的一棵我们再熟悉不过的老树旁,他一如梦中那样没有了头,而莲紫的尸体被发现在上海的家中,她的尸体被高高的掉在自己的房间里,仅仅是经过一天他们便被这神秘而可怕的力量杀死了,而且尸体由遥远的四川消失分别出现在了北京、出现在了上海……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2)
我无法相信这一切,但是我无法抗拒这一切,因为莲紫的死亡是上海的陈慕、芷清亲眼所见,而北京的姜警官亲手为惨死的吴夏收尸。
回到电话中,“是,”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一声显得有些不同从前的回答,声音便开始夹在莫名的杂音中模糊不清。
“姜警官,你在哪儿?怎么了?”陈慕沉静的对着电话问到。
“没事,我说可能具体的要再等一段时间,”好一会儿的嘈杂之后电话的另一头才传来了他清晰的回答。
“你现在在哪儿?怎么信号这么差。”我也禁不住反问了一句,
“哪儿?我信号满格呢,”电话的另一头又传来了他那坚定而清晰的回答,“我现在正在停尸间呢,等待进一步的监定结果。”
“你怎么了?怎么好像魂不守舍的呀,警官?”我又禁不住问了一遍。
“没事儿,真奇怪了,老赵那家伙验着尸体就不知道偷偷跑哪了?”电话里传来他半开玩笑式的声音,“今晚我还得处理案子的文件,暂时就这样吧”
“啊,好!”
得到了电话里头肯定的答案后,那头便挂了电话,虽然我们发都对北京那一头的情况产生了疑问,但我们没有一个人曾意识道在姜警官那边所隐含的危机,一场可怕的死亡的危机,已经开始向我们靠拢,而且不久之后就要在他的身上发生……
有一段好长时间的漫步,我们重新来到了初见的那个木质村牌旁边,黑夜里看去,无论是被乱藤爬满了的村牌,还是郁郁葱葱的老槐树,四处都传来一丝丝让人难以忍受的压抑与不安,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迅速的跳出来,又一闪而逝的消失在夜色里。
“婉儿,回来——”忽然,在淡淡的山风中飘起了一个老人苍老却无比凄凉的哭喊。
“回来——”,叫声在空气中不绝于耳,然而声音在秋风中却显得若有若无,在这个夜晚变得阴冷而绵长,嘶哑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凄凉和绝望。
‘有谁会在这样的夜晚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呢?还有……’
‘张冬生和白婉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从美国偷渡远来中国的Rose和Kristy两姐妹究竟是怎样与四川联系在一起的?张倩,我们,还有旅馆,又是怎样同白婉连在一起?来到琦玉村后失踪的吴夏与莲紫又到底在哪?……’
一个个无边无际的疑问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隐隐的,我感觉耳边仿佛又传来了那一声声凄凉的歌声:
自古只有新人笑,何曾听闻旧人哭,此情紧随君恩断,此爱偏留苦断肠,仍愿随君天涯迹,泪恨绵绵无绝期……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3)
放下一切,我们静静地走在回村长家的路上,穿过密密的河边林子,只见,一个老妇人正牵着一头老牛,孤单的走在黄泥路上,那正是白婉的奶奶。
“婉儿,回来——!”她独自一个人在夜风中无力的嘶喊着。
“哎,真可怜。”忽然,一个老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不自觉的转过头去,才发现了正站在身后黯然忧伤的白海,他说着还一面惋惜的摇着头。
“地震之后,一家人都死了,只有她一个人因为出去找白婉而幸免于难,”老村长用几乎自言自语的语气呢喃着,黝黑的脸在漆黑的夜色里显得更加阴沉。
“哎——!原本冬生和白婉两个孩子就经常两个人一起在河边放牛,可是现在……”
“那头牛……”想起今天下午在小河边的所见所闻,我的心禁不住一阵后怕。
“对了,小伙子,晚上还是别到处乱走得好。”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摇摇头,一改方才阴沉的面容里所伴随着的那种深深的惋惜与忧虑。
回到村子里,整个村子已经经入了一片万家灯火的夜里,整个村子都沉浸在跳跃的烛火里随着山风慢慢的晃悠,点缀着山涧村落的幽深宁静的同时,仿佛有无数的幽灵在暗夜里游走……
“没想到这儿居然都还没有通电,真无聊!”露露伏在桌子上望着桌上不断跳跃的火焰幽幽的抱怨着。
“算了啦,露露。”晴晴眯着双眼讪笑着安慰说,“我们千里迢迢跑到这儿,能够不露宿在荒郊野外就很不错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就是说啊!这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家宇似乎已经听烦了露露的抱怨,有些不耐烦的回应道,“这个山头很闭塞架设电线的成本太高了而且村名也不富有啊。”
“将就一个晚上吧!反正,明天是肯定要走的了不是吗?”
“咿呀——!”正当我们都静坐在桌旁无所事事的时候,随着一声响,门打了开来,一个身材瘦削的身影突然如幽魂一般飘定在我们的视野里。
“我忽然想到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们。”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漆黑的门外传了进来,他一手端着冒着烟气的烟杆,站在那儿,不过他同时也看到了我们错愕的表情,是白海,他几步走了进来。
“哦!门没锁,是风吹开的!”借着了他手上微微亮的烛光,我可以看见他带着些许歉意。
神秘感和惊疑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切和几分尊敬,我拍了拍脑袋定了定神。
“不好意思,你们都还没有睡吧!”他见我们一伙呆愣愣的,仔细的看了看四周,过了片刻,才低沉着声音说。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4)
“您请进!”看了看还呆坐在我和家宇房间里的晴晴和露露,我讪讪的说,
我们把老村长让进来在摇曳的烛火里坐下,“老爷爷,您想起什么了吗?”晴晴随便笑笑,追问道。
“其实,是关于小婉和冬生他们的。”好一会儿,老人才慢慢的张口说,“其实在出事前的一段时间,冬生和白婉两儿孩子吵了好几天的。”
“吵架?”家宇不自觉轻声的反问道。
“是啊!而且还很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地震出事之前的那个晚上也是吗?”他的话不知不觉的便将我引入了整个事件,我急切的追问道。
梦境里两个人争吵的那一幕迅速的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起来。
“对啊!”老人吸着旱烟,一面微微的点了点头,“当时,我和村里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吵架,都直劝个不停呢。”
他们出事之前曾吵过架的话,这整件事似乎一下便从他们相亲相爱的平静里伸出了几分波折,原本,我们还想着死于意外的白婉似乎没有理由再做出这么许多的事来,但很明显的,事情到这里又有了什么更深层次的因由。
而且,从梦境中的这一切我似乎已经隐隐的看出了些端倪,这里面一定还隐含着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
“对了,伯伯”晴晴忽然出声问到,“小婉的奶奶每天晚上都会像今晚这样吗?”
“是啊!这在我们族里叫做‘叫魂’”老人微点了点头说。
“叫魂?”听着这两个字,我的心里禁不住的一阵惊寒。
“啊!你们不是小婉的同事吧?你们是来找什么的吧?”
“啊?”我们没有料想到,老人会突然有此问,相互的看看,想要向老人说明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其实,我们是从北京来的”好一会儿,晴晴才红着脸讪讪的笑着说,“真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说谎的。”
“没什么,”老人看了看晴晴悠悠的笑着说,“其实,这些天来这儿的人已经不止你们了。”
“不只有我们?”露露吃惊得让反问到。
“是啊,一男一女,看样子也挺恩爱的。”白海眨巴了几下,被烟熏的犯困的双眼,絮絮叨叨的说,“这些天,村子里发生了很多事,你们问的都是小婉,你们来这儿的目地就很容易相见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小婉这么善良的孩子会变成这样。”静默了好一会儿,老人啜泣着说,声音显得格外的惨淡,从他的样子里我们不难看出生前的白婉是多么的善良了。
“最近村子里发生了很多事吗?”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5)
“是啊,最近这几天晚上,夜里总可以听见有人在哭,一边还叫冬生的名字。听白老太太说那是小婉的声音,所以现在整个村子就这样死气沉沉的。哎——!”
就这样这句话之后的老村长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儿,好久都不再说一句话,一直过了好久直到他年轻的儿子抱着仅有八九岁的孙子来叫,他才悻悻的回去了。只留下一丝丝更加让人疑惑不解的不安氛围。
“好了,要不接下来,我们玩个通灵游戏吧?”夜静静地持续了好一会儿,露露突然打破了沉默,晃着手指一脸神秘的提议道。
“通灵游戏?”我不禁脱口而出,“什么东西啊?”
“很刺激的,也许可以看到鬼呢!”
‘呵呵,这还真是适合她啊……’禁不住讪笑,我嚼了嚼手中的饼干,看着她那满脸神奇与认真的表情着实是有些可爱。‘鬼才会玩,这种不着边际的游戏’
“不错啊!试试吧,看看这个鬼灵精又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晴晴笑了笑,轻声的回应表示赞同,手中的一块饼干还停留在嘴边,眼睛则充满期待的望着白婉。
“噗——!”一口饼干禁不住喷口而出。
‘咦——!她不是最讨厌我停留在死亡现场,最害怕见到与死亡有关的东西的吗?’凝神望去,她的眼睛依旧一刻不离的盯着白婉,然而红晕的脸颊和温婉的眼神里所透露出的依然是她那楚楚动人情愫。
*回忆篇*
(“喂,喂!你到底生什么气吗?最后,我不是来参加你的生日晚宴了吗?”
“我没有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她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有打过电话给你啊!我说过等找出了凶手就过来的啊!”
“反正我讨厌案子,讨厌凶手。”
“可是,做侦探是我的梦想啊!”
听了我的回答,她静静的呆在那儿,轻抹着眼睛,红晕的脸上透露出她点点伤心的情愫。
……)
虽然至今我也没能明白当时的她心中所想的但是,“难道,她……?”
“好吧!那么我们就试试这个什么游戏吧?也许不错。”家宇慢慢地也跟着鼓动起来。
但是此时的我们都没能发现已经陷入一种诡异神情里的露露,这一切仿佛是安排好的一样,那个恶魔仿佛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心中波涛汹涌的瞬间,一个预示着梦境里整个悲惨故事就将要从此慢慢的展开,一场可怕的危机与此同时即将到临……
(迷离的火中幻影)
“晴晴,你见过鬼吗?”得到了晴晴的赞同,露露转头轻轻的问着晴晴。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6)
“拜托,哪有啊,那种东西。”晴晴摇摇头挤着眉讪笑着回答,“怎么玩啊?”
通灵游戏,通常都是假的,但是此刻这阴森灰暗的氛围和这一切倒是很合适宜的搭配了起来,只见,露露毫无表情的脸在烛火中一动一动的跳跃。
“牵着手,然后记得要在心里默喊一个人的名字。如果他死了,那么他就会出现了。”露露用怪异的声音呢喃道,我们谁也没有想那个声音究竟是露露精湛的装腔还是来自某个未知的地方。
“白婉,白婉……”按她的意思,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她的名字。
在风中跳跃的红色火焰里,浅蓝色的焰心慢慢的发出了一丝丝浅绿色的诡异光芒,我们所有人按照露露的意思围着火焰环成了一圈,然后静默不语的望着火焰,只能发呆,必须心无杂念,我的心中却突然感到一阵一阵的可笑,担忧不好扫大家的兴便跟着做了。
然而,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太累的缘故,抑或是,真的如笔仙中所说的撞了鬼,我竟然真的突然简便的昏昏沉沉,这个认知提不起精神来,一直到我的意识随着跳动的火焰慢慢地摇晃而陷入沉睡。
“你们都要死!呃啊——!咔咔咔……”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我的心禁不住一阵发颤,这个声音并不是露露,而是陌生的声音,我想要喊停,但是意识却不自觉的慢慢的消失,我叫不出声来,房间里静的出奇仿佛和我们的心一样在等待着什么。
“哒哒哒……”只感觉地上传来一声声微弱的脚步声。声音明明像棉花掉落在地上一般细如蚊吟,但是不知怎么的,此刻这一切却像刺耳的轰鸣一样窜入两耳震撼着我内心的每一条神经。
只感觉脑子里模糊的意识随着跳跃的烛火乱作一团,但却可以清楚地听见暗淡的屋子里有一些细微的声响,声音有男有女的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就是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能隐隐的看到东西的轮廓,像是隐隐的蒙着一层烟雾。
忽然,一个白色背身影出现在眼前,并在微蓝的烛火焰心慢慢的跳动。
“是谁?”模糊的意识里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依然分辨的出眼前的是个女人,她的长发在脑后长长的披着,看不到侧脸,一阵秋风从窗格间卷进来,将她的长发高高的飘起,忽然,只见她慢慢的扭着头仿佛要转过来。
慢慢的,一张惨白的脸转了过来,她那瞪得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可怕的杀意,模糊的意识里她微微闭着的嘴唇慢慢的张了开来,嘴里只有一片片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寒。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7)
“是谁?”,随着这一声发自内心的发问,她嘴里的黑暗慢慢的靠近,最后终于将我纳入了一片难以言状的黑暗。
“冬生,冬生……”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只可以听见一个女人凄凉的声音在耳边慢慢的回荡。
隐隐的我感觉,是梦又好像是现实,我独自一人置身于一个不同的世界。
在这片世界里,四周都是碧绿的青草,一片片绿色的海洋里,四处点缀着美丽的野花,五颜六色的蝴蝶在点大的花海里纷飞,翩翩起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凝望这的这片绿海里缓缓出现了两个身影,他们在模糊的视野里跳跃,一个女子欢快的笑声响彻在我们的耳边。
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没有脸,但看得出来,她很年轻,看起来也不过25岁,她在笑:
“哈哈哈……!你说花色的裙子是百花齐放的色彩,这是最美丽的象征……”
随着这淡淡的笑语,仿佛有一个穿着鲜艳的花色长裙的女子戴着花环在这片绿色的海洋里回旋舞动,有一个少年在不远处静静的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依旧在笑,但是笑容却显得越来越苍白,她模糊地脸泛着苍白的铁青色,那个女人在慢慢的靠近,渐渐的笑声随着花草的凋零而慢慢的淡远,最后消失在风里变成轻声颤抖的呜咽了,苍白的脸上充满喜悦的眼睛开始变得忧伤,一抹红色的血泪从她的眼眶里悄然滑落……
“自古只有新人笑,
何曾听闻旧人哭,
此情紧随君恩断,
此爱偏留苦断肠,
仍愿随君天涯迹,
泪恨绵绵无绝期……”
一声声熟悉的凄婉的歌声,不知道从哪里永无止尽的飘来,无穷无尽,仿佛痛苦与哀愁的无边无际。
眼前的是一个夜晚,在橘黄色的山灯下,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在夜色里晃动,他们的心在夜色里欢快淋漓的歌唱……最后,他们在灯下等待着明日的离别……
“我一定会回来!”誓言是多么的坚定,她静静的守着归期,静静地等待音讯,但是却在永无止尽的等待中无谓的消损了容颜……
五年后春夏相交的一个夜晚,一对男女的身影依旧在孤灯里跳动……他们的内心里多了一分阻隔,多了一分厌嫌……黑色的影子里藏着他的不耐烦,藏着他的厌弃……还有一份淡淡的忧伤……
“开门啊,我要进来,求求你,别不要我,我好冷……”突然她直直的钉着我喃喃的诉说着。她的声音淡淡的,给人一种阴森的寒意。
他用一种凄凉的声调,断断续续的倾诉:
真相大白—火中幻影 (8)
“我们曾经一起走在风雨里,你说流浪会给我们带来幸福,你离开我远远地离去,我守望了很久,寻觅了很久,永无止尽的等待后……
但是不管你爱与不爱,我依旧等着我深爱的人,但是归来之后的你已经只记得新人的笑容,又怎会想起旧人断肠的哭泣,一切都成了历史的尘埃……”
紧接着,她哀伤的看着惨淡的世界;
“当年的我就是这样绝望的哀求着她的回头,可是他终究没有开门,我苦苦的等了他五年,深深的爱着,他却这样为了别人将我拒于门外,将我打入了永远黑暗的地狱。”
她的声音慢慢的随着风在空气里隐隐飘荡,啜泣声在风中颤抖。
两个身影在一处险峻的山顶上享受着美丽的风光,山崖下,无边而朦胧的云海,像书卷一样静静的记录……记录这一刻,这一刻誓言成了谎言,情爱化成了无边的杀意……
“该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诡异的笑容里包含的是背叛,是离弃……
山崖上,从此留下了那一刻永远的画面,晚风中飘荡的是永远的凄厉嚎哭,留下的是痴情的她难以逝去的泪痕,永无止尽的悲伤,和梦想破灭后的凄婉的面容……还有负心的他,所留下的决绝、残忍,和被恶魔蚕食后的灵魂……
慢慢的,她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越来越狰狞恐怖。仿佛,一瞬间由一个温婉多情的女子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的眼珠深深的陷了下去,慢慢的她如丝一般温婉多情的眼神转变的饱含着杀意,紧接着她慢慢的向前走来,她的头在她的脖颈上剧烈的扭动,黑色的长发在脸上自由的摆动。
“咔咔咔……”一串诡异的呻吟一顿顿的从她那张成圆形的嘴里慢慢的传了出来……
不知不觉,可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恐惧像血液一般刹那的弥漫了整个身体,一股彻骨的寒一,从脊背间扩散开来……
忽然之间只感觉,山峰一阵阵剧烈的晃动,情感被摧残摧残之后,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里地动山摇。
“你们都要死!咔咔咔……”忽然就在无数次的循环之后,一个可怕的声音迅速的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啊——?”
第24卷
白 婉 (1)
(*9月23日晨*)
“啊——?”当我再次清醒,是被这一声因难以置信而发出的疑问所惊醒。
“已经是白天了啊?”家宇仿佛很难以置信,他小声嘟囔着,之后晴晴和露露也相继醒了过来。
“咦——!怎么玩着玩着就睡着了。”露露讪笑着一面整理头上杂乱的发丝。
“瞧瞧,你那玩的什么游戏啊!让我们整整睡了十个多小时啊!”家宇看着手表,一面将手捂住嘴倦乏的打着哈欠,“也不知哪个家伙说很灵验很有意思,结果最后一个睡醒。”
‘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呢?’听着她们的嬉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禁不住一阵悸动与不安,毕竟昨夜迷离的视线里所出现的一切,此时都还历历在目……
忽然,随着昨夜的幻想在脑海中一点点溜过,一个闪念在我的心中一晃而过,我本能的迅速起身跑了出去。
环视四周连绵的群山,果然,就在村西南边,一座由石头和泥土混合构成的悬崖峭壁,出现在了眼前,悬崖虽然还在,但所在的山却已经滑坡坍塌了一大部分,‘果然和幻影中一模一样。’
“怎么了,浩然?”晴晴小跑上前来问道,家宇和露露也随同着一起跑了出来。
“那座山上也许会有我们需要的答案?”一种预感告诉我,这座出现在幻影中的山一定与白婉,甚至整件事有什么联系。
“我们去看看那座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家宇回过头去看看那座此时正在茫茫白雾里若隐若现的石山,良久的思索之后,他带着几许坚定的笑意说。
梳洗之后,用完早餐,我们向白老村长问了去往那座山的路之后,便一行四人沿着狭小而湿漉漉的石板山路,往我们的目的地移动,清晨的山岗显得格外湿凉,小路上铺满了枯黄的树叶,在我们经过的时候,还有无数的枯叶在寒风中翩翩飞舞,看着一片片枯黄的叶子没有源头的飘着,我不自觉的裹裹身上的衣裳,梦中的一幕幕像放映机般的在脑海中无休止的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