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事情依然一团迷雾嘛?’我不自觉的晃晃头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已经杂乱的内心,‘只要陈慕,那边的调查也顺利的话,应该不会有事的。’
而,此前昨夜的电话我已经将这里的一些情况告诉了陈慕,和姜警官,并且拜托他们代为调查死在了上海的冬生的事,按照推测白婉因该是已经死在了四川,而吴夏和莲紫两人此行又有和我们相同的目的,那么,Kristy两姐妹,张倩,还有我们与白婉的接触点就只剩下刚刚才死在上海的冬生一人而已。
白 婉 (2)
虽然,感觉自己好像正一点点的掌握这个事件的真相,然而,我的心里却没有感到任何的释然与喜悦,内心强烈的恐惧与不安却仍然相反的在慢慢地与日俱增,仿佛有一种南辕北辙的迷茫。
“这里的气候真奇怪啊!”走在狭长的山道上,迎着一阵阵秋风,家宇忽然悠悠的自言自语道,的确如他所说的,正是深秋季节,很多树木都已经在萧瑟的秋风中失去往日的容颜,显得有些凄凉,然而,眼前的树木却逆反了四季的更替,依然像常青树慢慢的随风摇摆,仿佛又一轮生长提前到来。不过山区原本如此,多样的生物让他格外的善变。
“我们到底要找什么啊?”走在身后的露露忽然追上前来疑惑不解的问道。
“对呀!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想问,”听了露露的发问,晴晴也忍不住走上前来问道。
“是幻影,昨天夜里的那个游戏,我看到了那座山,还有白婉和冬生之间的事。”
“我想此行的目的恐怕已经很明了了”随着我们的靠近,眼前这个不到百米的山涧已经越来越清晰了,它就像一块磁铁一般将我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住了,“我梦到了这儿,我想,这就是白婉引我们来这儿的目的。”
“幻影,难道这里?”家宇似乎明白了什么,满腹狐疑的问道。
“没错,我们可能想到一块了。”我们一起快速地往眼前的山涧靠近。
“那么,白婉的尸体还被活埋在那里了?”家宇似乎还是无法确定,便一面说着,还一面远远地望着远方的山崖。
“她的尸体的确在那儿,不过她恐怕不是被活埋在那儿,我猜的不错的话白婉可能是被冬生杀死的。”两眼盯着那一片幽暗的天地,我说。
“难道就像那场梦一样吗?可是,她们……”听了这话,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何说起,只能静静地望着远方。
“恐怕,冬生出于什么目的背叛了她,还有他们的爱情。”
“我不信……”晴晴的脸上伴着一份深深的忧伤,她似乎无法接受,两个深深相恋的人最终的背叛,‘白婉——!’
我们静静的走着,穿过一片片茂密的甚至无法通行的密林草垛。在那被无数河流切割成的无数块绿色方格的田野和顶端连成的蜿蜒曲线里的某处正躺着白婉充满血泪的躯体,
远远看去,山峦上升起了一片片浓密、苍郁的雾气,山顶上形状瘦削,参差不齐的崖顶耸入云端。
穿过一条条被树木遮盖的石头小路,我们静默地曲折前行,道路的两测长满着的湿漉漉的灌木,矮矮的五颜六色,点点滴滴的露珠在刚刚升起的太阳,柔和的光线里闪闪发光,煞是好看。
白 婉 (3)
我们一直往上走着,过了一座木质的窄桥,沿着一条嬉戏无声的小溪向前移动,那座山已经在我们的脚下了,穿过由大乔木遮盖起的密密的大棚,一道高大的岩石崖壁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石壁上嶙峋曲折的石头凹凸有致。
‘崔巍岩’几个用红漆涂满的刻字随着我们目光的游弋迅即进入眼帘,抬头仰望天际,颇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壮丽,伙伴们都惊叹着这远远不同于平原的迷人景色,然而,看着这些好似一步步被人安排好的路程我的心却不自觉的激荡起一丝难以掩埋的惊恐与不安……
“这个山崖只有一百来米高,家宇、露露你们留在这儿吧!我和家宇两个人到崖顶去看看。”我说着,一面四处寻找登上去的路。
“我们不一起上去吗?”,带着些许不安,露露反问道。
“不了,我们只是去确定方位,你们在下面等着,而且你们的衣服颜色比较鲜艳,我们上去了也好确定方位。”我说。
“你们有事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们,手机好像有信号呢!”我回头望着他们喊了一句。于是,晴晴和我两个人沿着山背上陡峭的泥土坡,艰难上行,借着骨瘦如柴的小树干,我们沿着较为结实的黄泥坡一点点往上爬。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穿过一片星罗棋布的乱石,我们才终于到了崖顶,那是一个完全由石头东拼西凑而成的巨石平面,整个还不到五十个平米,巨石平面上到处都是让人不寒而栗的裂纹。
攀上巨石面,山顶的风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一般,恶意的将人往一个方向直推,仿佛一阵风就能将我们刮走,我们只好压低了身体,双手着地一点点爬到了巨石边沿,分头寻找山崖下家宇和露露的位置。站在崖顶俯瞰四周疏密不一的林莽,‘果然和昨天的一模一样,’仔细回想着昨夜幻影中的所见,我的心里头禁不住一颤。
“喂?家宇,露露你们移动一下,我们看不到你们的位置,”端着手机,我蹲在石板上,和山崖下的他们通话。
“我们在动了啊,还没找到吗?”
“晴晴,看见他她们没有?”我回过头问问在其他方向找的家宇。
“还没呢!”她头也不回的回答了一句,声音在簌簌的风中时隐时现,白色的纱裙在风中慢慢地飘着。
“晴晴,将身子压低一点。”看看她弓着身的样子,我禁不住提醒道。
沿着石面四下搜寻,直到我和一个人碰到了一起,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浑身沾满鲜血的女人,她披肩的长发在山风中飘飞着,敲打着我的脸颊。
“晴晴?”就在转头的瞬间,下意识的一瞥里。本能的转过头来,才发现此时和我碰到一起的并不是晴晴。
白 婉 (4)
“咔咔咔……”视线中,随着这熟悉的声音,她侧着的脸慢慢的转了过来只见她那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双饱含着杀意的白色眼珠像刀一样直盯着,张的圆圆的嘴里发出一串串细碎的声音。
随着一阵恐惧在身体里蔓延开来,我居然都忘了要迅速的避开,整个人就僵在那儿一直看着她的面容在眼前迅速的扭曲,变化。
“我找到了,浩然!”忽然,惊恐之余,耳边又传来了晴晴那熟悉的声音,而且就在就在刚刚看见他的方位上,晴晴回过头来笑着对我说:“在那呢,白色的那个露露。”
‘晴晴?’揣着疑惧不安的心,呆呆的在那看了好一会儿,还没能反应过来,毕竟刚才的的所见已经让我不寒而栗。
“你怎么了?”她回过头来又问了一遍,我才我强迫自己靠上前去。果然,看着他所指的方向,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若隐若现。
“不对,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根本不可能看这么清楚,她根本不可能是站在崖下,而是隐隐绰绰的飘在茂密的林木之间。
“那不是露露,我们快离开这里。”见晴晴正毫无表情的盯着山下的白影,我知道像张倩那样,可怕的命运正朝着我们迅速的靠近,她的怨气,已经开始影响我们的思维了,像死前张倩在日记中所写的一样,“快走啊,晴晴。”
“我要让你消失!”我起身拉上她,刚转身要往回跑,只听见身后传来了这个显得柔弱而苍老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一声声细碎但熟悉的叹息。
疑惧的转过头去只见一只还流着血的手掌和我的手牵在一起,紧接着的是一张含着淡淡的笑意,满是血痕的脸,
“呼——!”但是只一会儿,随着一阵大风,她很快的往悬崖的边上掉落,攀在了岩石的边沿,她的脸开始在我的眼前很快的扭曲,整个身体在悬崖上无力的挣扎着,往上爬,然而也就是在变化的一瞬间,
“我们快走!”身后传来了晴晴的声音,她拉起呆在那儿的我几乎慌不择路的开始往回跑去,望着在悬崖的边沿痛苦挣扎但是饱含着杀意的脸,一种极度的不协调感觉、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随着她的一点点远去瞬间的涌上了我的心头。
是的,像针刺一般的痛苦,我错了,我彻底错了,我跟着‘晴晴’毫无主见的走了任凭那个白婉在悬崖上痛苦的等待死亡。虽然,这也许只是一种错觉,但我分明看到了,在那挣扎求生的脸上,一抹泪痕在脸庞划过。
‘自古只有新人笑,何曾听闻旧人哭,此情紧随君恩断,此爱偏留苦断肠,仍愿随君天涯迹,泪恨绵绵无绝期……’
白 婉 (5)
幻影中凄凉的歌声,笑语和哭诉,像磁带一样在耳边慢慢的回荡。
‘不同表情的脸,幻影,心中突然出现的不协调感……’一切的一切在我的脑海中慢慢的涌动,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问题都非常关键,然而,此时的我却没有更多的深思熟虑,我们三步并两步迅速的往崖底赶路,我知道自己有一件急需要解决的事情。
回到山下,家宇和露露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四处张望着不停踱步,“怎么电话讲一半啊?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出事了。”露露走到晴晴的旁边劈头盖脸的问道。然而此时的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荡漾在晴晴嘴角的那一丝恐怖而邪恶的笑容。
“我们没事。”我本能的擦擦额角上的汗,紧接着说,“跟我走,我们该着白婉的尸体了,就在那儿。”
“大家一起找,不要分开啊!”见了我焦急的神色,家宇似乎明白了刚才在崖顶可能经历了什么,便脱口而出提醒道。
之后,就这样,我们一直这样搜寻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一棵高大的槐树之上找到了白婉那已经化作一堆白骨的尸体,她被残破不堪的白色衣服包裹着,腰已经断了,身体被卡在两个Y形的树枝间,而已经化作白骨双手依然仅仅的环着一根树杆。
可以想见,从山崖上被冬生推下来后,依然还奄奄一息活着的白婉奋力的拽着树枝艰难求生的情景,然而即使在这种状况下,看着依然活着的白婉在他的眼前挣扎求生,冬生却依旧将她抛弃在荒郊野岭的林木间,直到她在无边的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白婉,事实是这样的吗?你将我们叫到这儿来到底想要什么?”不自觉看看拽在手中的照片,看着她那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又看看眼前的这对白骨,我禁不住自言自语的问道。
“我们同情你的命运,然而这绝对不是你弥留在世间,肆意杀人的理由啊!离开吧,带着你的痛苦,入土为安,寻找自己来生的幸福吧!”家宇对着这堆白骨喃喃自语。
然而我的心却突然间显得空落落的,是一种完全没有体会过的空虚,但是此刻我没有明白,我们都错了,我们敌不过它,在这个恶魔的手心里我们就像一个玩偶似的,而今天,我失去的是永远也难以……
第25卷
可怕的事实 (1)
在四川,我和家宇一行人,一起在崔嵬岩的崖底找到了,怨气的源头,白婉那已经化为白骨的肉身。做完了这一切,然而我的心却突然间显得空落落的,是一种完全没有体会过的空虚,尽管我也还是对眼前的一切心怀不安,但是此刻的我没有明白,我们都错了,我们敌不过它,在这个恶魔的手心里我们就像一个玩偶似的,而今天,我失去的是永远也难以……
四川的一切调查已经终结了,但是噩梦还是在持续着,然而这个夜晚,噩梦还是延续了前一个夜晚的情节往下发展,一切并没有停止,恶魔的脚步依旧难以阻止的在向我们迈进……
(9月23日夜*恶梦篇*)
在林子里目睹了吴夏的惨死,看见那满是血痕的脸,诸多的谜题,让我们三人都禁不住内心的战栗和恐惧,恐怕事情已经慢慢的超出了,我们所能预想的范围,事情居然回归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哗哗哗……”大雨敲打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我们三个沉默着,一言不发的走在返回的路上,山里的寒风簌簌的从耳边卷过,然而惊恐的有点冰冷的心却已经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寒冷,仿佛麻木了一般,我们只是行尸一般的一点点往回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时候开始,从今天往后,我的心无论是在现实里还是梦境里,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不安掩埋着。
可怕的事实(*恶梦篇*)
不知道在雨中静默了多久,我们一起回到了旅社,然而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我心中的那种难以名状的不安与失落都无可救药的延续着,直到此时坐在死亡的边沿,我才明白,这是失去的征兆,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我最不愿失去的东西已经没了。
走进旅社,我们静默着一步步慢慢回到了三楼,晴晴、白婉两个人一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便急走了出来。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晴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颤抖,我知道在这一段远离的距离里,这里一定也发生了什么。
“浩然,刚才这个走廊里一直来来回回的响怪声,吓的我们都不敢吱声”
“吴夏怎么样了?”还是这么冷淡的语气,看了看站在那儿一声不吭的我们白婉接着追问说。
“先回来的家宇和冬生呢?”陈慕打破我们之间的死寂反问了一句。
“她们去搜查这个楼层去了。”很小的声音,晴晴小声答道。
“大家先进去,一会儿我们一起谈谈。”于是,我们大家一起进了房间,晴晴将几条干毛巾递给了我们。
“白婉,芷青现在可以移动了吗?”陈慕接过毛巾轻声地问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白婉。
可怕的事实 (2)
“恐怕不行,伤口才刚凝固,乱动的话伤口可能随时都会裂开。”,白婉吞了吞气接着说,声音细的仿佛蚊吟一般满是死气毫无表情,“现在芷青已经严重失血了,再流血会死的。”
‘果然不行啊’我心想着一面望着静默不语的陈慕,过了好一会儿家宇和冬生两个才回来。
“怎么样了,找到没?”刚回到房间家宇便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找是找到了,但是”说道这里露露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开始小声地说明情况,“吴夏他也己经死了”。
多么讽刺,像现实一样,梦中的我们相同的宣称了吴夏,莲紫的死亡,然而最可悲的是在梦中我们还是不得不像既定的演出一般继续进程,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什么?都死了。”房间里的朋友们几乎同时讶异的发出了惊奇和疑惑的反问。
确实,莲紫的离奇死亡还没有任何线索,此刻又再紧接着出现吴夏的死亡。对于这个可怕的事实,不但,家宇和晴晴他们接受不了,就连陈慕也是紧皱着眉头。
他轻轻点头回应并没有回答,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从那个布娃娃开始,就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都不曾感受到的,那就好象某些可怕事情之前的预兆一样,我总能感觉到正有一个阴影从一个莫名的远方向着我们缓缓地飘来……
“是,死在了林子里。”轻点着头,我的声音像空气一般,从嘴里偷偷的窜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究竟有多大,他们是否能听到,只是一边用毛巾擦着淋得湿漉漉的头发,一面近乎于自言自语的说,“一个死在了浴室,一个死在旅馆前的林子里。”
大家相互看了看,每个人的眼神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忧伤,有吃惊,大家都静静的不说一句话只是站着不动。“那么现在的情况怎样,有线索吗?”
过了一会儿,家宇才第一个开口了。
“首先,从事实上讲:根据血液的凝固程度,莲紫在芷青受伤之前就被杀了;而吴夏则死于密室。”
“莲紫在芷青之前已经被杀?可是,我明明记得在芷青受伤之时,莲紫在场。”冬生和家宇几乎同时插话道。
“这正是离奇之处,而在林子里,吴夏的遇害地点,现场只留下了,吴夏一个人进入的脚印,而没留下凶手的脚印。”
“也就是说,吴夏的死,等同于不可能犯罪。”,陈慕接着我的话说,“究竟,犯人使用什么手法,什么动机,还有莲紫的事,凶手如何隐藏尸体?一切都还是未知的迷。”
可怕的事实 (3)
“无论哪一点,我们都解释不了。”陈慕背对着屋里的每一个人,嘟嘟囔囔的小声说。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在意,芷青身上的伤痕。”
“芷青身上的伤痕?”冬生不解的望了望正躺在床上昏睡中的芷青。
“芷青身上大部分的伤口都朝着整齐的一个方向,没有倾斜变化”,陈慕慢慢的解释着。
“朝同一个方向怎么了吗?”晴晴和露露同时问到。
“我有同感。”
“这个我也看出来了,你从常理推断,”,白婉撇撇头对大家说。
“首先,如果有人用刀砍你,那么所有人出于本能都会躲避或反抗,这样随着身体的移动,伤口就自然会弯曲或有不同的朝向,而芷青身上的伤口却非常整齐。”
“而且,不仅如此,”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她才又絮叨着说,“更奇怪的是,芷清身上的伤口,几乎在深度上也一模一样。”
“要不,是犯人动作太快,要不就是出于某种原因芷青,她根本动不了,无力反抗”,陈慕接着白婉的话茬解释道,“伤口的分析,普通的凶手都不大可能做到这一点。”
“总之,无论是哪一种,这一切都不可思议,而且……”说到这里,陈慕一脸沉重的说,一面看着芷青,似乎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家宇追问道。
“事实上,我们两个都看到了一些,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我代替望着芷清沉默不语的陈慕回答,“我们两个都在怀疑,这一切人为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侦探都在怀疑科学是吧”,好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家宇用带着些许幽默的语气说。
“我也看到了!”露露也小声打破了自己的沉默,这一切将所有的伙伴一起带进了更加难以言语的死寂里。
“刚才
“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做呢?”冬生用有些焦虑的神色追问道。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彻夜离开。”紧接着他的问题我回答道。
“芷青受了伤,行动不了,所以我不能离开,”坐在芷清的旁边,陈慕断断续续的说,一面伸手去拉芷清身上的毯子,“我必须等她稍微好转之后,再从长计议,但是,你们所有人……”
“要不这样吧?”我明白他的心思,就直截的打断了陈慕的话语。
“不管凶手是什么?家宇和冬生你们先和其他所有人都离开这里,另外找个安全的地方,如果能够逃出去报警就最好了。”
“那你们三个怎么办?”家宇反问道。
“我和陈慕一起暂时留在这里照看芷青,等你们叫人来就我们,另外,如果芷清的情况好一点的话我们也会尽快离开这里和你们会合……”
可怕的事实 (4)
“浩然?这是什么安排呀!我不要出去,”晴晴抱怨着走到我的旁边说。
“你也应该看到了,在这里绝对不安全,我不想你们出事。”我安慰着她,我不能留下她在这危险地地方,也不能把陈慕一个人丢在这里.
“但是……”,话到嘴边,晴晴想说什么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反正你说的总是对的。”
“刚刚晴晴说有怪声,你们查过这个楼层,有没有发现什么?”为了转移这个无奈的话题,我转而问提前回到旅馆里搜查楼层的家宇和冬生。
“没有,凶手做的好像很干净利落,除了你们吩咐的浴室,我们怕破坏现场没找,所有角落好像也没发现什么不寻常的。”
房间里静默了下来,只有屋外的雨,仍然“哗哗”作响,窗外苍茫的雨幕里时起时落的雷声和着剑一般忽明忽暗的闪电,如同牢笼边沿的铁丝一般紧紧的将我们锁在了这间屋子里。
“不行,”持续了好一会儿,陈慕才开口打破了沉默,“浩然你也跟他们一起离开,没有必要多留下一个来冒险。”
“绝对不行只有你和芷清两个人留下太危险了,而且……”
“呵呵,总算听出来了,你们是想要留下两个人来照应芷清,把我们先推开,然后自己两个留下来陪葬嘛!”良久,家宇才不以为意的插话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看到什么,得出了什么结论,但是吴夏是在外面被杀的吧?也就是说,那‘家伙’在里在外都能杀人,加上这天气,在外面恐怕更危险吧。”
“的确如你所说的,对你们总体来说,离开是更加危险,但是对出去的个人而言,你们一步步离开了这个中心,绝对比呆在这个地方等死更好。”我努力的试图说服他们,毕竟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威胁。
“但是,你把晴晴也交到这边不妥吧。”家宇用钻牛角尖的方法回应了我的说法,“要我们走也好,但我可不敢保证她的安全。”
“我说了,浩然,你也和他们一起走,我不会有事的。我自信能够一个人等到明天你们的救援到来。见我们争执不下,陈慕用有点不耐烦的语气说。
“好了,浩然、陈慕,我们这都在争什么?在安排后事吗?”,寂静了好一会儿的冬生也开口了,“的确,刚才的推理很惊人,但是我们有八个人啊,非要弄到这地步吗?”
“你们是不是悲观了一点啊?”他将一只手环在胸前,一只手托着下巴走上前来,“我觉得,只要当心点,不管它是什么,呆一个晚上等天亮了再走,我想应该还不会有事吧”。
可怕的事实 (5)
“我也一样想,要我们丢下一两个人自己先走,这种方法,真的不怎样。”家宇紧接着冬生的话不加思索的说。
“的确,而且这种情况需要医生吧!”
“芷清现在连衣服都没穿呢,你们两个大男人就算在这儿又能做什么啊?”白婉和露露几乎也同时应声发出了反对的声音。
“反正,浩然留下来的话,我就不走”,晴晴撇着嘴闹脾气似的说,“而且,我也不想出去淋雨。”
“但是……”我一时语塞,对他们的心意我也不好再在说什么了。
“陈慕,我无语了,你来劝吧!”相视良久,我只能将问题交给陈慕。
“噷,我明白了,这样的话谢了。”,陈慕见了每个人坚决的言辞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这是每一个人的想法了。
“不过,就先这样吧希望你们的选择是对的,既然留下来就要注意安全,接下来,我们三人一组搜查三楼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关楼梯间的门。”我摇摇头苦笑到,但是,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一阵强烈的不安就随着窗外卷进来的一阵寒风从脊背间蔓延开来。
“对了,休息时要聚在一起不要分太开,而且还要轮流守夜。”我补充说。
“我想,为了不被一锅端我们还是分作两间吧。”总感觉聚在一起反而不太妥当,陈慕反对了我的提议。
我想我们恐怕在梦中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而且这个致命的错误将推动我们的命运朝着一个虽然不同但同样可怕的终点靠近,也许,如果我们聚在一起无论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一切都会变的有所不同,也或许这一切根本没有任何的补救方法。
“这种做法更人性化嘛”紧接着,家宇用幽默式的语调回应了一句。
“你这家伙,这时候也不正经。”于是,我提起拳头轻轻敲了敲家宇的胸膛。
“哗—哗—!”,外面的暴雨似乎没有一丝减弱的意思,呼呼的风摇着窗外的树木疯狂的左右摇动,好似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在朝着呆在屋里愚蠢无知的我们耀武扬威,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那份不安更仿佛水面上的涟漪在风中慢慢的扩散着。
总之,梦和现实都在窗外的狂风暴雨中随着夜静静的持续着而慢慢的向着难以转动的命运巨轮的尽头滚动。
“那么接下来可怎么办呢?”沉默良久,晴晴的声音将我们重新拉回到了梦中血雨腥风的故事了,
“我们也必须做些什么吧?”动了动锁紧的眉头,晴晴小声问道。
“接下来,我们开始分散搜查整个楼层大家各自要小心。”
“我们出去这段时间有人靠近浴室吗?”陈慕从芷清的床边转回头来问到。
“没有,应该没有人从门前经过,是吧?”晴晴眨了眨眼看看坐在桌上的白婉小声答道。
“这样吧!晴晴,你先陪露露去隔壁换上刚烘干的衣服,白婉和冬生你们留在这里守着芷青。”接过从露露手上传过来的白色布条,我擦了擦盘旋在脸颊上的水。
“我、陈慕还有家宇,三个人一起去浴室仔细地查看一下莲紫的死亡现场,看看情况再说吧,怎么样?”我轻声的征求伙伴们的意见。
“好,就先这样吧!”家宇率先回应了一句,“露露你先去换上干衣服,然后就休息一下吧!”
“好吧!”露露回应了一句,便和晴晴一起起身望外走。
“你们不先去换下衣服吗?”走过我的身边,晴晴关切的问道。
“不用了,我们没关系的,你们先去吧!”
“你们带上条毯子吧。看完后把莲紫的尸体盖好。”白婉坐在凳子上幽幽的说了一句。
雨水不停的打在木窗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顺着远方空阔的视野望去,入夜后的野外,漆黑幽静中透着几许阴凉,不禁让人寒意顿生。
第26卷
宁静的雨夜 (1)
调查清楚了在崔巍岩上所发生的那件可悲的事件,我们本以为一切也将云开雾散,但是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切仅仅是解开了整个死亡风暴的序幕,在这场暴风雨的前夕,无论是睡梦还是现实中的琦玉村都陷入了蒙蒙的细雨,但是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也到处隐藏着杀机……
宁静的雨夜(*恶梦篇*)
为莲紫盖上毯子,由家宇牵着,我们将一条细线黏在了浴室门上。
至此,每一个可能作为出入口的地方都已牵上了细线。虽然,这也许只是徒然,但起码它们能让我更加确定的了解凶手的真面目。
‘总之,希望能有用吧.’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
“真的很干净利落呢。”家宇,打断了我的思维,他张望着四周悠悠的说,“没有什么痕迹呢。“
“是啊,一点线索都没留下,不小心不行呢。”
最后,我们决定聚在相邻的两个房间。
为了方便照顾受着伤的芷青,陈慕、芷青、冬生和白婉分在了一个间。剩下的我们则聚守在了另一个与他们相邻的房间间。
检查后,聚在一起综合方才所做搜查的结果是:整个楼层都,正如我和陈慕所想的没什么异样,一种强烈的不安萦绕在屋子里每一个人的心里.
“总之,今天晚上大家要提高警惕,晚上一定要有人守夜。”陈慕的警告打破了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是呀,只要小心了,我们不一定会有事的吧。”晴晴和露露同声安慰着说,“我们这么多人啊!”.
然而,究竟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我们谁也没底。
接下来,我们用了好一会儿,我们将分散在原来各个房间的东西都集中聚在了两个房间。
正在收拾着杂乱的房间,我忽然想起了些什么,便站起身来要往门外走。
“浩然,你去哪儿?”晴晴,正用双手拍打着垫在地上的大毯子,见我起身便轻声问到。
“我送一个手电去给陈慕他们,一会就回来了。”
安静的夜使得整个走廊格外的阴森诡异,仅仅是短时间的独处,竟然让我的心底里发毛到思绪一直固定在那一个恐怖的身影上。
不自觉的一丝丝凉气从心里漫延开来,我急急的敲了敲陈慕那一伙人房间的门,将要送的手电送进去,只随便寒喧了几句,便拉上门离开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淅淅沥沥的打在地上,发出“哗哗哗”的一片雨声,走廊的尽头,一阵阵寒风从远远的窗口卷刮进来,“嗖嗖”的直往人身上钻,我下意识的拉紧身上的衣服,银灰色的闪电光从窗口透了进来,一闪而过。
宁静的雨夜 (2)
夜晚像是被泼了浓墨一样,黑沉沉的,斑驳的树影黑洞洞的晃动着,犹如躲在暗处的魔鬼一般,深邃的如同无数双眼睛在瞪着,无数双手在挥舞,随时吞噬留在这个旅馆里最后一的丝安宁。
我轻轻的打了个寒颤,便急急的走到自己房间门前,独自一人呆在这种环境里着实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家宇正静静的靠着墙呆站着,一只手在手机上漫无目的的按着,而晴晴和露露则都抱着背包坐在铺着毯子的地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不知所以。
“回来了啊?”见我进了门,晴晴缓了缓神寒暄道。
“啊,”我小声应了声,一面迅速的将破旧的木门掩上,将紧盯着我的最后一丝寒冷关在门外, “家宇,过来,我们一起合计一下今晚守夜的事吧!”
“好啊!”家宇的嘴随意的动了动,便放下手机,向晴晴和露露两人的毯子走过来。
“我们边吃点东西吧,大家别想太多了。”我们一起围坐在毯子上,晴晴打开了放在手中的背包,说着取出了些野营所需的食物和水。
“怎么样,有什么好主意吗?”刚一坐下,家宇便转过头来,首先笑着说,说完便随手接过晴晴拿在手中的薄饼,一把撕了开来。
“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无论凶手是人是鬼,总之,黑夜对我们非常不利,而且我们在明对方在暗。”说着,我从他的手上抓过一把薄饼来,“应该只有捱到天亮,这一条路可行了吧!”
“那么就只有轮流守夜了吧,如果没人醒着应该很危险吧?”晴晴往身后生起的火堆里拨弄了一下柴火,一面反问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集体保持在一个地方,才不会像芷青,吴夏和莲子那样被个个击破。”
“我觉得我们可以分两班轮班守夜,现在九点半刚过,”我轻拧了宁手机,一面呷了一口水,“露露和家宇,你们两个守一班;晴晴和我,守一班,每班三个小时,觉得怎么样。”
“我没什么意见,我暂时也不想睡,第一班我来吧。”家宇赞同的回应了一句。
“我们也没什么问题。”晴晴看了看我边点头应道。
“那么,就这么定了,家宇你要随手拿着手电,”脑海中随着那恐怖幻影一晃而过的不安让我不自觉的进一步提醒到。
说完,我和家宇站了起来,一面轻轻理了理刚刚坐着的那一面毯子。
“如果困的话,第二班到你们,你们两个可以先睡会儿了。”家宇点点头说,“你也是,露露先睡一觉也行,我一个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他说着还抖了抖肩膀清醒头脑。
宁静的雨夜 (3)
“没事,我先坐着陪你守会儿。”我掏出手机这时才想起什么,便开口问“对了,之前,你们有谁,发过恐怖彩信给我吗?”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之前我收到两条奇怪的彩信,都没有显示发送号码。”
“我一向不弄这些的,陈慕,冬生他们也不大可能吧?”家宇嘻笑着说。
‘女生应该也不会发这种东西,’我心想着一面打开收件箱, “确实奇怪不信你看,咦——,奇怪怎么没了?”
收件箱里居然空荡荡的什么以没有,从收到那时起便一直萦绕在脑海中的那条诡异的彩信居然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大家又静静的吃了些酥饼,便都静静的靠着墙呆坐着,家宇将外套脱下来递给露露,“你们还是先睡一觉,有我守着呢,没事的。”
屋子里灯光红晕晕的,映着火红的火焰光在房间里慢慢地跳跃,仿佛,一刻跳动的心脏在一张一弛。
窗外仍然卷刮着让人心惊的台风,雨丝从外面卷进来,这个房间显得格外冷清寂静。我想此刻每个人的心里一定都像我一般都自相忧扰,我的脑中更是有意无意的闪现现场那一幅幅可怕的画面,她们两个,晴晴和露露也只是躺在地毯上辗转而无法入睡。
“没事的,只要打起精神守几个小时,天一亮就不会有事了。”我将身子靠过去,到晴晴和露露的毯子边,轻理了理晴晴的鬓发安慰到。
但是,我自己也无法确定这句话究竟有多少说服力。
“噼呀——!”一条长长的闪电从南方的夜空中划过,斜斜的掠过窗外秃丫而幽暗的山峦,一阵风吹过,黑暗的夜幕好像快被扯下一般,随着漆黑的树影剧烈的左右摇晃。
不一会而,轰隆隆的雷声便拖着长长的尾巴,从远处走来,在这漆黑的夜里,屋内红晕晕的光芒显得格外逊色无力,然而窗外这篇黑暗里所包含的无限深沉的黑暗与森然,似乎还要随时地穿过窗口吞噬屋里的每一个空间。
家宇也取出包里的手机,接上长长的耳塞,我就近接过一只,两个人仰着头静静的听着歌曲,消磨着这无聊而悠长的夜晚。
我静静的躺着听了好一会儿,只感周围朦朦胧胧的世界里,随着一片寒冷而一阵头晕目眩的旋转,模糊的意识便就慢慢消失整个人昏睡过去了。
夜不知道静静的持续了多久,当我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屋外依然是漆黑的一片,但大雨好像已经停了,风也渐渐的小了很多。
我迷迷糊糊的,只感觉房间里格外寂静,然而就是这个最可怕的死亡前夕让我们麻痹大意,暴风雨之前的这个宁静的雨夜很快就被更可怕的一场风暴所取代
破碎的宁静 (1)
这个不适时的梦境仿佛就是在这个时候与我们彻底的摊牌了,它用很直白的梦境向我们说了一件事,这一切都意味着一个怕的力量正在我们的生活中作祟,它正在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像死神一般,他那可怕的长镰正向我们伸来,或者它早已经在我们的身边……
调查清楚了在崔巍岩上所发生的那件可悲的事件,我们本以为一切也将云开雾散,但是我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切仅仅是解开了整个死亡风暴的序幕,在这场暴风雨的前夕,无论是睡梦还是现实中的琦玉村都陷入了蒙蒙的细雨,但是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也到处隐藏着杀机……
破碎的宁静
(*恶梦篇*)
精神恍惚,在这样一个可怕的夜晚,我这只能在耳塞微微的声响作用下闭目养神,但在这样一个漆黑的雨夜我还是不知不觉陷入了昏睡。
“咔咔咔……”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一次醒,耳塞已经寂静无声,只隐隐的听见耳塞里传来这个诡异的声响。
“梆,梆,梆……”忽然,一个突如其来的响声将我完全的惊醒,房间里开始响起“嘀嗒,嘀嗒”的钟表声。
迅速起身,我赶忙追问道,“什么声音?”
家宇将手中的手电照去才发现,原来是壁钟啊。“没事,是墙上的钟,刚才突然走了起来”家宇口中喃喃的说。
他依旧不知疲倦的走着,“呼——!”我不自觉的感叹到。
然而,松懈之后,转瞬间的不安又袭击了过来,有时候我就在想,既然真实的我最终还是要死在虚拟的梦中,还不如,老早的便在这一场梦中无知觉的死去。
“滴答、滴答……”墙上的时钟每走一步,仿佛离恐怖的距离就近一分。
“灯怎么息了?”被我们的响动惊醒,晴晴也揉着眼睛小声呢喃着。
“你们才刚睡着不久灯就息了”,家宇圆睁着双眼,说着话还一面警觉的四处张望着。
“大家都没事吧? ”良久没听到露露的声音,家宇赶忙追问道,“晴晴你推推露露,叫醒她。”
“露露!”
“她也没事!”晴晴推了推身旁的伙伴后高兴的说。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我拿起手边的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心里不自觉一阵欢轻松,“晴晴和露露也都没事,我换你班吧。”
‘第一班没事,我的心情也不禁的轻松了很多只要打起精神再守一班,天也就快亮了,就不知道陈慕那边怎样了’我转头四下看了看心想。
“咔咔咔……”一串一顿一顿的怪声,轻飘飘的从门外幽幽的飘过打断了这个宁静的夜晚,将我的心绪再一次带回到了原点。
“浩然,跟浴室时一样的声音”,听了这个声音,晴晴突然猛地坐起身来。
“你们看手机上的时间?”我大声对周围的同伴们说在我的视线里,手机屏幕上的时钟居然突然开始一秒秒往回倒退。
“怎么会?手机上的时间在倒退?”看了看屏幕,家宇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反问道,一面还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照。
“咔咔咔……”还是那声音,这一顿一顿的诡异声响在寂静的夜里若有若无的回荡。
“嘘——!”站起身来,我止住所有的声音,“所有人小心一点,去陈慕那边。”
于是,我们四个人一起轻手轻脚的向门边走去。那“咔咔咔”的声音已经停住了,我将耳朵贴在门上,走廊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忽而,一种难以言表的不安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明白一阵喧闹之后的寂静,即将开始另一个更加恐怖而诡异的故事……
“啊——!”忽然,一声长长的惊叫在漆黑、寂静的夜空中响了起来,“救命啊,快救救我。”
“是,是白婉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露露不自觉的叫出声来。
“糟了,那边出事了,”我一把拉开了门。
“哐当——!”,随着一声响一股可怕的寒气从漆黑的走廊里迎面飘了进来,走廊上冷的让人无法相信,仿佛寒冬腊月。
“你们手牵着手不要分开。”我回过头去对她们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