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到上海以后的第二个夜晚了,前后算起来,距离前些日子发生的那起毫无头绪的杀人事件,还不到三天,这片地区又沸沸扬扬的掀起了新一轮的死亡狂潮
张冬生
“经过,昨夜与姜警官的通话,不难推出,前天在浦东机场发现的那一块血淋淋的下巴属于在北京死去的kristy,这跳线好像是连起来了。”坐在沙发上,陈慕神色恍惚的看着电视,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电视里正播放的就是前些天发生的拿起死亡事件,这一切已经将整个地区弄得满城风雨,电视里前后重复的播放着死去的那两位受害者的现场照片,每一张都触目惊心。发黑而扭曲的尸体,血淋淋的下巴狰狞的躺在还未干的血泊中。
“还真是撞了邪,”陈慕轻声咒骂着,呆看着电视,一遍又一遍的整理着从浦东警局得到的关于这两件案子的线索,脑子里却总是一团混乱,平日里在案件中所看过的那些血淋淋的凶杀现场也都一下子清晰起来,一股脑儿在脑子里转个不停。
在一旁的芷清也只是一个人闷声闷气的呆坐在窗前不知道看些什么,以前不怎么注意,今天瞧着,他忽然觉得那个笨丫头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他转回头将恶魔般的电视终结了变,自己一个人随便的拿起一本杂志翻来覆去,心里却不知怎么的一阵阵的烦闷,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的那些梦境,让他的心空落落的。
从凳子上站起身来芷清在厅子里无聊的绕了几圈,她决定到外面去走走,散散心。
“喂!你有没什么事啊!”她望了望看着杂志发呆的陈慕喊道,一只手指还不自觉的划着额头,仿佛已经出口的话,不太正确一般。
“没事啊!怎么了?”陈慕没好气的应了声。
“没事的话出去走走吧?”芷清随口支吾了一句说。
他望着站在沙发旁的芷清,呆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站了起来,这两个人便是这样,平日里总是两个人吵吵嚷嚷的,但是在有事的时候却又,不约而同的会走在一起,活像一对爱拌嘴的小夫妻。
大街上冷冷清清的,不远处宽阔的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子在马路上飞快的行驶着,他们可能天色也比较晚了吧,人们都要上班,大家都一如既往的过着他们日常的生活,在浦东区里的这篇比较荒蛮的地方,仿佛一切都显得异乎寻常,他们一路闲逛着,y一手拿着几串街头买来的小吃。
“叮铃铃……”随着一串铃声,他的一只手不停地在衣袋里摸索手机,‘都这个时候了,会是谁呢?他思索着,一面手忙脚乱的把电话掏了出来。’
张冬生 (2)
“喂?”拿起手机他重重的应了声。
“嘟嘟嘟……”手机里传来了寂静中未接通时的回响。
“呃啊——!咔咔咔……”忽然寂静中手机里响起了这莫名的声音。
“喂,浩然吗?”看着手机,他疑惑的招呼着。
“叮铃铃……”没有任何的回应紧接而来的铃声打破了沉寂。
“喂,是我怎么接这么慢啊!”这的确是我在琦玉村的小河湾边大的电话,但是之前的那个铃声究竟是谁,我们却都不得而知。
“我接的很快了,是信号不好吧!”思量着刚才的声音,陈慕满腹狐疑的回应了一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同的电话怎么能相互相覆盖。’
“我们今天已经到琦玉村了。”望着四周波光粼粼的水面,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所以想要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他,“是这样的,在这里,我们遇上了梦中吴夏和莲紫,但是他们现在都失踪了。”
“我已经知道了,刚刚姜警官来电话也和我说过了。由这一点,我们可以断定吴夏他们两个人和我们应该是相同的,我们可以从他们这边着眼开始调查。”
“我也是这么想的。”很明显的他的思维与我是完全相同的,我肯定的答复说,“你知道,Kristy两姐妹就是从上海转去北京的,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查到一点这四个人与白婉之间的连接点。”
“行啊,我正愁着无处着手,这两天下来都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钻。”电话里,陈慕笑了笑应道。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那边能够留意一下,梦中的那间日式房间。”停顿了好一会儿,陈慕才忽然补充道。
“啊——!”
“咔哒,有事以后再联系。”还没等我开口,随着一声惊恐而悠扬的惨叫,手机被挂断了。
循着声音快步的走着,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一座横跨过江面的桥,登上桥头,车流一下子拥挤起来,随着他们两人的步子加快,车子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怎么?好像堵车了。”芷清转头看看陈慕近乎自言自语的说。
“啪——!”忽的一下,旁边的车门一下子被打开有一下子重重的关上,紧接着一批又一批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往前面得人堆赶去。
想到刚才的电话,他的心禁不住开始繁杂起来,一阵阵冷风从江面上吹来,一股股阴风直钻的他一阵阵发寒。
夜晚的城市还真美,虽然整个街区的路灯不是很亮,却随处可见闪烁的七彩霓虹灯。大桥上还是不断地有人往前赶,平日里宽敞的桥面,都快被堵的水泄不通。
“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他拉起芷清的手急急忙忙的往人堆里赶去。
张冬生 (3)
“太可怕了,他的身体一直就这样扭个不停啊!”在慌乱的人群中,人们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议论个不停。
“麻烦让一下。”径直的奔跑上前,他们艰难的挤进了人群。
“张冬生!”看着眼前的躺着的男子,他的心禁不住一阵心悸,只见他的手被残忍的曲折扭曲后扣在双脚上,脸因为可怕的痛苦而诡异的扭曲着,
“陈慕,咔,K,K……一张嘴还依然对着他和芷清无力的张开又闭合,双眼在恐惧中涨得滚圆滚圆。
“快叫救护车。”,呆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大声的向身后议论的人们喊道。(*临死前的回忆*)
在那恐惧的折磨中,忽然,他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样静默了下来,此刻在他那想莽原一样的深邃眼眸里仿佛蕴含着什么深沉的东西,是的是过去,是他们的过去。
曾经,他们两个相知相爱,曾经,他们两个人相互帮助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但是最后他没能和他一起走到最后,相反的自己像着了魔一样的背叛了她,将她送进了永无天日的黑暗深渊。
“白婉……”随着一声细若蚊吟的呼唤,两行泪在他的眼眶里慢慢的滑落下来,是悔恨还是痛苦已经没有人能够分辨出来。
就这样在这微寒的夜风中,他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如游丝一般的气息在悔恨中慢慢的消散。)
叶芷清 (1)
望着车窗外直往后退去的夜景,冷不禁的有些疲惫侵袭上来了,芷清轻轻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的瞥了瞥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入夜九点了。但是,凝聚在心中的窝火却让她完全没有要回去的念头,她和陈慕吵架了,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笨蛋陈慕,傻瓜陈慕……”她轻轻地扯着手上的手机绳,自言自语的抱怨着,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错,陈慕他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吵架只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过烦躁了。
一直萦绕在梦境中的那个恐怖幻象从更深程度上迷乱着她静默的心性,连日来,梦境像一个光碟一样定格在一个可怕的让人窒息的镜头,起初为了不让陈慕分心她还可以隐藏得了,但是连日来,越来越多的幻象开始让她不知所措,藏在心间的担子越来越重,重的让她喘不过起来。
尽管同其他伙伴们一样,大家都遭受着这种恐怖的侵袭,但是,近些日子,和伙伴们的联系中,她却惊人的发现,自己的梦境和其他人相比,开始大相径庭:
在每一个沉睡的夜里,她只是一次次的梦到一幢日式的两层洋房,一棵高大茂密的槐树和在飘摇的树影背后,窗框间若隐若现的脸,这些日子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梦见自己徘徊在那里,一个悲惨而恐怖的故事在她的眼前反复的发生,日复一日的循环。
一次又一次,一个女人的脸在她的梦中因死亡的痛苦而变的狰狞恐怖,一天天看着一个孩子在她的眼前被溺死在装满水的浴缸里,又一次次看着凶手在她的眼前诅咒般的从楼上跃而下……
她快要崩溃了,无数次她想冲上去阻止,但是梦境里的她就像是一个摆设,她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女人在她的延期那被杀后,愤恨的将双眼张开成绝望而恐怖的圆形,或是看到那个在被溺死在浴缸里的孩子漂浮在水中,再慢慢地转回身来将幼稚而童真的脸变的满是死灰再对着她,像猫儿一样对着她嘶喊……
虽然,陈慕因为梦境中她会第一个出事的缘由,随时的关心和照顾她,而她也无数次想要告诉陈慕自己的苦恼,但是她不忍心在他这么忙的时候,还用另一个完全不同于初始思路的想法强加给她,做这个梦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也许,听了她的话,心爱的他调查的范围就会变得更宽。
到上海之后的这两天,眼睁睁看着他忙不迭的四处奔走,一会儿飞机场,一会儿又是火车站,她实在不愿意让已经很累的他雪上加霜。
然而,今天由于陈慕对她现状的不了解,一再的在她的耳边分析那场她根本就没有做过的梦,她才终于爆发的同在面前滔滔不绝的他吵了一架,将这件事说了出来,然后一个人跑了出来。
叶芷清 (2)
此时,她眼角噙着泪水,独自一人坐在公车上,望着灰蒙蒙的夜,不知所措。
“陈慕那个笨蛋竟然没有出来追她,他一定讨厌死了我的无理取闹。”她自言自语的呢喃着,不知道要怎样回去同他言归于好,连日来出现在她眼前的幻象已经越来可怕,越来越频繁。
公车上,大街上,饭桌上,有时候甚至是睡醒的床前,她都可以见到一个个可怕的白影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她可以感觉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正从四面八方向她靠近,她知道自己离张倩的命运已经越来越近,一种无力和不知所措让她难过的要死……
“呜——!鬼来啦——!咔咔咔……”忽然,身后传来了孩子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嬉戏声。
“嗒嗒……我有枪……”
在外面疯了大半个下午的她本身已疲惫不堪,此时,身后这不合时宜的嬉笑打闹声让她的心一惊,不禁更加烦躁起来。
“真讨厌,本来就已经很难受的!”她自己一个人提前了两个小站下了车,自言自语的抱怨着。
“已经很晚了呢,还是先回去……”她拐进一个略显黑暗的巷子,那是回他们居住的旅馆的捷径,秋季的夜,带着些许寒意,就算是不夜城的上海,也显得有些莫名的冷清,走在略显阴暗的街巷里,空荡荡的路面与阴暗的氛围让她不自己的倒抽起一口凉气,她不禁的有点为一时之气提早下车而后悔。
“什么嘛!如果她敢出来,就用柔道对付它。”她定了定神将手掌紧握成拳,然而只走了几步路,越来越暗的街巷让她越发的发起毛来
“用那玩意,能对付得了它吗?”一种自嘲似的想法让她无语的跺了跺脚,“哎呀——!讨厌已经十点了。”她轻步小跑了起来。
好一阵小跑,终于穿出了长长地街巷,但是奇怪的是,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大道,整条大路上居然也不见一个人影。
“奇怪了。”她抱怨着,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走在透亮但却格外冷清的大道上。
“咔咔咔……”
“可恶——!”随着心中变得一片空白,不知怎么的,也许独身一人的关系,那对母子的嬉笑声和“呼呼”的夜风夹杂着可怕的镜像,老是不听话的在脑海里盘旋回着不去。
“为什么是‘咔咔咔’呢?”她打趣着反问自己,尽管这对于伙伴们而言再熟悉不过,这个声音在她身边出现还是第一次。
“讨厌,都是这声音。”她使劲摇着头抱怨着,仿佛要逃离什么。
“おかんさん——!”忽然,就在她好容易镇定下来,心海快要回复平静的时候,随着一阵秋风刮过,一个幼稚但阴翳无边的声音在她的身后传来。
叶芷清 (3)
随着一阵惊寒袭来,她本能的转过身去。
“咪嗷——!”,只见身后,就在脚边,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孩子正蹲在她的身后仰着毫无血色的脸阴翳的望着自己,长的圆圆的嘴里发出了着让她不寒而栗的声音。
“咔咔咔……”随着这一串熟悉的一顿一顿的声音。在她的身后,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人行天桥的阶梯口,一张披散着头发的脸慢慢的探了出来,紧接着的是双手,她慢慢的爬了出来,满是血痕的脸圆瞪着双眼狠狠的看着。
“啊——!是她。”她本能的迅速跑了起来,模糊地视线里,她也,趴在地上爬着很快的追赶着。
““呃啊——!”这可怕的呻吟依然在她的耳边回荡不休。
“嘀嘀嘀”她一遍又一遍的拨着抓在手上的手机,可是让她绝望的是,手机上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传来,无法接通的回信,和那让她窒息的恐怖声音,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边人影攒动,但是她却没有任何人可以求救,只能一便又一边的拨着一个个个熟悉的号码,‘陈慕,浩然……’然而,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收到她的求救,她绝望了,只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空荡荡的街巷间奔逃。
2
“叮铃铃……”正当她在恐怖与绝望中不知所措,随着手机的一阵颤动,一串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夜空中死一般的寂静,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电话,芷清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她几乎没高兴地哭起来。
“喂!陈慕,她来了,她来了……”对着电话,她忍不住啜泣着慌不择言的哭喊着,一面还四处张望着竭力奔跑。
“啊?”听到电话另一头那惊魂不定的声音,一阵可怕的寒意转瞬间让他一阵冷不禁战栗,“你现在在哪儿,站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不,不行啊!她,她在追我……”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她那因惊恐和啜泣而断断续续的回答,然而,即使这样声音还是很快的被一些让他不寒而栗的声音取代了。
“呃啊——!咔咔咔咔……”
“可恶!”一个可怕的预感像预报一样出现在了他不安的心境里,他匆忙的挂断了电话迅速的夺门而出。
“嘀嘀嘀……”奔跑在漆黑的道路上,他一遍又一遍的拨着她的号,想要再一次和她取得联系,他的心中开始渗出一丝丝莫名的悔恨,他不应该一时生气不把她追回来,他一遍又一遍的自责着。
“喂,陈慕”好长一段时间的嘟嘟声之后,手机里才终于传来了芷清的回应声。
“你现在在哪儿?”一听到回应,他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叶芷清 (4)
“咻——!”电话的另一头清晰地传来了这一声长长地呼啸声。
“我现在在嘉禾大街那儿。”好一会儿她小心的回应道,一面还东张西望的四下张望着,“她好像没再追上来了。”
“不管怎么样,就停留在那一带,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跑。”在宁静的夜色里一辆飞机在他的正前方慢慢的着陆了。
“嘉禾大街离这儿只有不到一千米。”听了这话他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及细想他快步拐左跑了起来。
“恩!”电话里传来了她呜咽的回应,芷清抓着电话迅速的跑了起来。呼呼的风声在奔跑中传来,就像无数个厉鬼在风中嘶喊。但是她们谁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像幻影中的玩偶一般陷入了一个可怕的骗局里。
“快到了!”又好长时间的一段奔跑,眼见着目标越来越近,陈慕几乎没高兴地笑出来,只要找到了她哪怕是一起死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虽然往日里,两个人总是在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闹别扭,但是,直到此时他才知道在自己的心中是那么的在乎她。
“咻——!”那个莫名的声音忽然就像是有什么特殊意义一般,在他的侦探意识里直晃个不停,
“喂,芷清!”一种可怕的闪念在他的脑海里一晃而过,他迅速的抓起电话迅速的问道,“你周围有人吗?”
“没有啊!就我一个人!”她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不对了。”他近乎自言自语的说,一面大声的问道“你真的在浦东大街吗?”
‘浦东大街是整个浦东区最繁华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不可能没人的。’
“是啊!我刚跑过路牌!”芷清疑惑不解的回答道,看着周围的一切她悠悠的续说到,“.不过奇怪了……”
“呃啊——!”她好像还说了什么,但是她的声音被一阵可怕的呻吟冲散了。
“不对!”他对着手机大吼了一声,“快跑芷清,离开那儿。”
‘咻’
“啊——!那是飞机降落时的声音。”思虑着这个映在脑子里良久的声音,随着一个闪念划过,他迅速的往回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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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怎么撒手了”,陈慕的那一头淹没在了莫名的嘈杂中,陈慕的告诫并没能传到她的耳朵里,她愤愤的抱怨着,一面轻轻的走在寂静的街巷间,没有了那可怕的声音,整个世界在冷清寂静中更让她不寒而栗。
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奔跑已经让她累得无法再动一步了,然而‘身边的一切因该回复正常了吧’她心想一面躲进了一幢矮小的洋房里。
“Yisun”她紧紧地盯着门牌上怪里怪气的门牌,悄悄地走了进去,毕竟是夜里,一切都是朦胧的一片,她无法看清看清房子的全貌。
叶芷清 (5)
“おやすみなさい,おかんさん!”
“おやすみなさい,Tosio!”忽然,沉浸在无边黑暗中的洋房的灯亮了,洋房的二楼里传来了这让她不寒而栗的寒暄。
在淡淡的灯光映衬下,洋楼旁的老槐树显得格外显眼,一切是那么的熟悉,“怎么会这样?”这正是梦中,她无数次流连的那个熟悉的日式洋楼。
“不,”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难以置信的她,摇着头,本能的慢慢往后退去,然而,不等她转身往外,一个手上拿着砍刀脸上满布着可怕笑意的男人和她撞在了一起。
她开始慢慢的往回退去,‘陈慕’,她几乎哭喊着对着电话大叫着,一面慢慢的退回去,然而,他却丝毫不愿放松的看着惊恐不安的芷清往后退,一步步紧闭上来,脸上所带着的那种诡异的狂喜,正如同十三年前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家庭。
梦中他杀死女人和孩子的情景很快的浮现在了芷清的脑海里,她心中的恐惧像爆发的火山一般,让她几乎忘记了一切的抵抗。
“不,不要,求你!”她摇着头,一面后退着,一面近乎哀求的说。
然而,似乎整个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断此刻弥漫在他心中的强烈的杀意,他举起到来,一步步紧闭上来。
“陈慕,救我!”她对着电话哭喊着无所适从,她慢慢地退着然而,很快她的背靠在了紧闭的门上,强烈的恐惧已经让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识。
“咚咚咚,救我,救我……”她无力的敲打着木门嘶喊着。
“啊——!”
冷寂的夜空中响起了这一声凄惨的哀号,时间仿佛又定格在了十几年前惨白而恐怖的那一刻。
第28卷
姜家宇 (1)
(*恶梦篇*)
我们沿着长长的楼道一步步往楼下走去,气氛格外的沉闷,对啊,十个人到现在已经死了三个而冬生、白婉现在又还生死不明。
“只要找到他们,我们就马上离开这里”,陈慕似乎回忆起了当时在房间里的情况,他毫无表情的对我们说。
“啊——!”我只是轻轻地应了声,大家伙也都没有再说什么,到了二楼,我们慢慢的推开了住宿区的隔离门,二楼的楼道显得格外冰凉,似乎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
“大家小心!”家宇本能的向在身后的同伴们警示说。
一束束红色的手电光在黑暗的走廊上晃动着,我们都屏息凝神,四处搜寻着可能作为线索的每一个角落。在红晕的灯光下,远远的窗外,那突兀的大树干如同有无树条蛇在绕着树干一般。
一间间房搜查过去,所有的房间都是空荡荡的,我们并没能得到任何的线索。
“轰隆隆”的雷声从远远的天空中传来,闪电光再一次划破了这个黑暗的空间,我们一起离开二楼的住宿区,开始向一楼那儿慢慢的走去,而那儿,我们将遭遇的会是让我们更加难以接受的恐怖事实。
随着步子的移动,周围的寒冷一点点的加深。不一会儿,家宇、陈慕已经到了一楼,我和晴露露三人不一会也下了一楼。
整个大厅显得格外冷清寂静,住宿区的那一间隔离门开着,露出住宿区里的一片黑暗,陈慕独自一人往客房门边走去,而,家宇和露露则一起往左边走去要搜查杂物间。
我拉了晴晴往陈慕那头靠近,“大家要小心点,多注意大门。”心中的不安让我很自然的警示道。
“啊——。”忽然,一声凄厉的喊声隐隐的从夜幕中响起,像蚊吟一般在耳朵里盘旋,叫声显得格外悠远而模糊,以致我们都无法辨别声音的来源。
“那是,是白婉的声音”仔细听了好一会儿,露露突然兴奋的叫出声来。
然而,“哗——”话音刚落,一道白光忽然在这个大厅里闪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咔咔咔”的怪声和诡异的叹气,慢慢整个大厅变得格外嘈杂。
“它来了,和在浴室的时候一样。”晴晴惊恐万状的警示道,一面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斜眼瞥去,大家都已经在被整个大厅所笼罩的神秘与恐怖惊的东张西望。
“大家小心一点”我大喊了一声。
“轰隆隆”天空中忽然响起了一声雷鸣,低沉的声音过后,不自觉的循着声音望去,只发现在那阴暗的雨幕里,银色的闪电光下,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在门外忽隐忽现,伴随着一阵恶寒涌遍全身,她侧着的脸浮现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姜家宇 (2)
“大家聚在一起,”陈慕大声地说,一道闪电光划破黑夜照了进来,在这微弱的光映照下,一股寒气瞬间凉透了全身,这个大厅也因此而显得格外阴森。
“大家赶紧聚在一起,”我又一遍重复陈慕的话,诡异的情形下单独一个人是最为危险的。
“噼呀——!”随着一声闪电的哑鸣,不自觉地抬了抬头,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天花板上细细的电线,正在风中摇曳着,摇摇欲坠。
而可怕地是,家宇和露露此时正在电线的正下方,而远处的电表依然在红晕的手电光中极速转动。
‘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家宇,快回来”,我大声地喊,与此同时,我一个急身将在家宇身后不远的露露拉了回来。
听到我的声音,家宇,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他不经意的抬了抬头才发现头上的电线正在下落,正待回身要跑开,却只感觉身体瞬间冰冷的不能动弹。
而此时,在黄氲氲的手电光下,我们分明看到一个,烧焦的像黑炭的影子高高的飘浮在他的身后,若隐若现,而在他的脚边,一个面无血色赤身***的孩子,正趴在他脚边紧紧的抓着他的双脚,双眼却恶狠狠的瞪着,提醒了家宇的我和已经被拉回去了的露露。
“快跑啊!家宇。”露露也大声的喊着要他走。
然而,只一会儿,头顶上的电线就全掉了下来,就像有生命的蛇一般紧紧缠在了他的身上。
‘橡胶不导电的’刚从呆滞中醒来,我心想着一面迅速的冲上前要帮他扯电线,但是还没能靠近,只感觉一种冰冷的液体当头淋了下来,
“糟了是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我那稍微接近电线的手上传来。我的手反射性的缩了回来。
“快离开家宇,”身后传来了陈慕的喊叫,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家宇求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然而,我们己经无力回天了,年深日久电线上早已经有了无数个裂口,淋下的水恰好将他同电线融合在一起。
身体导通了,只一会儿他的身上开始闪烁起惨白的电光。
“刺啦,刺啦……”寂静的大厅里开始响起尖锐而低沉的声音
望着家宇痛苦的神情,露露拼了命的要往前跑。
“没用的”我只能无奈的从背后一手拦腰将她抱住,一手蒙住了她的双眼。
“不会的,不会的……”,她挣扎着一面带着哭腔叫着,“救救他,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潮湿的感觉从双手蔓延开来,我知道这是她的眼泪,但是我无可奈何,望着这几步之遥的死亡,一种莫名的痛苦慢慢地幻化为眼泪渐渐的湿润了眼眶.
姜家宇 (3)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无奈的紧抱着怀中的露露。‘对不起家宇,我真的无能为力啊’。整个大楼的灯都亮了,但是却又瞬间的全灭了,所有的电量似乎都不约而同的加在了同一处,不一会儿空气中便弥漫起浓浓的焦味。家宇慢慢的随着电线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露露,伤心地瘫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情景,仿佛一座华丽的宫殿轰然倒塌她。似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温暖的泪水夺眶而出,朦胧了她的双眼,划过红润的脸颊流入嘴里,咸咸的、苦苦的……
那种无法挣扎的痛苦,看着家宇在眼前死去也一样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却无力改变,“啪”不自觉地一计重拳打在了地上。
“混蛋”,看着己经发生的这一切,悬浮在那空中那焦黑的身影,看着眼前的惨剧,陈慕怨恨的抓起身边的板凳,同时扔向那可怕的幻影。
“砸坏了一楼的总开关,切断电线!”
周围一下子变的冷寂了,冷寂的没有一丝声响,露露只是一个人将脸埋在手里呆呆的蹲在地上哭着,晴晴则蹲着身安慰着她。
“我要让他消失。”一个隐隐的声响,回荡在冰冷的大厅,呆望着眼前如焦炭一般的同伴,一种彻底的无所适从沾满的我的身体,“我要让你们消失……”忽然,一个声响隐隐的回荡在冰冷的大厅。
“可恶!我们快走”陈慕将拳头重重的敲在铁门上,发出“戗~!”的一声回荡在漆黑空荡的大厅。
然而,恐怖远远地没有在此终结,正当所有人反应过来要冲出去的时候,原本就只有一个人大小缝隙的钢铁门紧紧地关闭到只剩下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缝隙,不管我们怎样用力也无法打开。
“哗哗哗……”屋外还在下着大雨,而冬生在跑出去之后,却呆呆的站在离大门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只见一个披散着长发的身影在门后不远的地方,摇晃着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近。依旧趴在门缝间看着外面,傻傻的发着呆,根本还没来得及收神。
“呃啊——!”随着这一声划破寂静的怪声,一张脸挡住了我们透过门缝的狭小视线,她的脸在离我们只有五公分的地方快速的晃动扭曲着,慢慢的,她撩起了她那披散的长发,两颗没有瞳孔的眼球在她宽大的眼眶里,仿佛就要崩裂。
只见,她慢慢地拉起她的眼皮,眼睛睁开的越来越大,眼球好像随时都要掉出来一般,而惊恐万状的我们却好像都已经被吓得忘记了挪动,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在眼前发生直到一切……不过,所幸的是那个身影只是闪了一下便消失了。
姜家宇 (4)
“快找其它出口,我们离开这里”,我们都喘息着,默默的呆了很久,陈慕不自觉的大喊了一声。
“咔咔咔……”然而,话音刚落,我们起身往后退了还没几步,静静的大厅里,又响起了这一丝可怕而熟悉的声响,悲伤、恐惧、死亡,一切都在黑夜中延续着。
“咔咔咔……”随着这让人胆寒的声音响起,我的心不自觉的跟着一起提到了嗓子眼,我们谁也不会知道,她这次会从哪儿出来,接下来又将发生什么,我们似乎只能在寂静和恐惧中不知所措的等待。
“后面!”忽然,身后传来了晴晴因惊恐不已而近乎于颤抖的声音。
我本能的迅速转过身去,只见一双血手印出现在了大厅门边眼前湿漉漉的地上,而可怕地是,血手印居然紧跟着我们的退后而慢慢的向我们逼近。
“咿呀——”然而,随着一声响,住宿区的木板隔离门慢慢的打开了,一张披散着头发的脸慢慢的从门后转出来,她趴在地上慢慢地爬着一步步向我们紧逼过来……
“绝不能就像家宇那样死去,绝对不能。”我暗自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然而,就当我要提起脚的那一刹那,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像被冰冻住了一般,完全不听使唤,双眼瞥去,其他人好像也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大家都动不了?’
不一会儿,在离我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她摇晃着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三晃的走到了我们的眼前。她那毫无表情的脸似曾相识,但是此刻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苍白脸色和冷漠表情所覆盖。
“白婉?”
只见她的手慢慢的伸向了站在我身旁的晴晴,而她只能一动不动的站着,我可以感受到,在她眼中所包含的恐惧的。
“可恶,只要能动一下就好,”,我用还保有的意识一遍一遍的想着,一面尽力的扳动着已经被禁锢的手,“可恶,只要动一下,拜托啊,所有人都会死的。”
那双手已经离她不远了,在强烈的意识支配下,一阵推动,我的左手扎到了什么很硬的东西上,一阵疼痛从手背上传开来,疼痛让我的知觉渐渐恢复了些许。
“只有这种程度吗?”我用力倾斜着身体想移动,身体却并不能如愿的运动起来,只是能稍微的移动一下步子而已。
姜家宇 (5)
只见那身影慢慢的将手靠近了晴晴的脖子,情急之中,我尽力的蹬了蹬腿,身体忽然不自觉失去了平衡,倾倒着的身体将晴晴,露露两个一起连带着压倒在地上。
“你是什么东西?”忽然,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我挣扎着回过头去,只见一只手重重的推在了那可怕的身影上,那个身影瞬间的消失了。
是陈慕,他弯着腰站在那儿,芷青那黑灰色的发卡已经深深地扎在了他那微微颤抖着的左手手掌上一行血从伤口间慢慢的滑落下来。
“原来,因为这样,才受伤啊,她的柔道也算白练了,”陈慕喘着粗气怪笑着说,我们谁也无法明白,此时,在他心中的那种复杂的感情。
也许,那一个动作包含了他所有的仇恨和懊悔吧,他变的格外疲累,但是我知道,是这一个动作保护了这里的每一个人。
我们都呆呆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喘着气,虽然只有几秒钟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辛苦,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都慢慢地恢复了知觉,
“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想到用疼痛来驱散恐惧和寒冷,”我慢慢地从她们身上坐起身来,心里想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没有他,刚才的我们肯定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了。
“我们走!”呆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陈慕才慢慢的向我们走过来,向躺在地上的我伸出手来。
尸魂落魄 (1)
(*恶梦篇*)第四章 尸魂落魄“我们一起搜一楼住宿区,找到白婉就立刻离开这里。”紧接着,我们四人便一起往一楼的分隔门走去。
“吱哑——!”,我们推开那扇木制的小门,四个人一起小心翼翼的穿过了半掩的门,门内侧的灰尘依然整齐的排布着,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我的心不自觉凉了半截,‘白婉……’“呼呼呼……”凉飕飕的夜风从远处的窗间悄悄地卷进来,让雨后的天更加寒冷,虽然不知道陈慕他们怎么想,但是目睹了刚才家宇和冬生两人死去的那一幕,白婉的安危甚至我们的命运已都已经毫无疑问的由那个家伙决定了,一想到这一切我的神经便不自觉的高度紧绷起来。
走廊上这漆黑而寂静的氛围,晴晴的手正紧紧和露露牵在一起,我知道她们所能承受的也已经到了极限,尤其露露,她依旧不时的哽咽着。‘该怎么办?’一间间房间的找过去,这几间房并没给予我们什么好消息,我们谁也不知道这种寻找究竟有多大意义,冬生和家宇的死亡是那么的突然,而且就在我们眼前,我们都无能为力,更何况早已消失了这么久的白婉……
我深深的懊悔着,懊悔着当初的自己没有能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让其他所有的人先行离开,否则,此时的状况便不会惨烈到这般可怕。
“叩磅——!”忽然,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声打断了我繁杂的心绪。
一阵冷风吹的我脖子一凉,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那儿,在那远远的拐角,一个白色的身从眼前轻轻掠过,白色的长裙和黑色的发丝在微风中飞舞,我轻轻的揉揉双眼想看个究竟。
“啊——!”,突然一声凄惨的哀嚎随同轰隆隆的雷声在阴暗的走廊上回荡起来,宁静的气氛在每个人的心里漫延开来……
“是拐角那边的方向”,陈慕大叫了一声便跑了起来,我迅速的牵起身后晴晴和露露的手,跟在陈慕的后面跑了起来,不知道寂静的走廊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有莫名的叹息声和隐隐传来的细微的声音萦绕着耳边。
我们一起跑过了弯道,拐角尽头的门虚掩着,门的把手和周围的大块木板都横躺在地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夹着冰冷的气息从门里面像风一样透出来。
“咿哑——!”,我们一起走上前去,然而,不及我们动手,破旧的门就不知原因的自己慢慢打了开来。
“呀啊——!”,身后随即传来了晴晴和露露两个人因为惊惧而发出的惊叫声。
楼梯间里面,在我们对面的楼梯墙上,在红晕的手电光圈里,所展开的是作为侦探的我和陈慕在所有的案发现场都未曾见过的残酷画面……
……
在漆黑中泛着阴寒的灯光里,楼梯的墙上是一排歪曲潦草的血字,巨大的血字竖着横在墙面上,一排排细细的血流像小河一样从字的上面蔓延着墙上的沟壑流下来:你们都要死而在血字的正下方则瘫坐着一个血淋淋的身体,身边则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一具具血淋淋的躯干,还有穿着蓝色牛仔裤的下肢,零散的四肢还有满脸惨白的头颅和其他已经死去的伙伴们的各种躯体它们被残忍的钉在墙上摆成了另一个血淋淋的人,而此时,最可怕的是,莲紫和吴夏的那颗头颅却依旧还带着莫名诡异的冷笑……
“出来啊混蛋,你滚出来试试啊,我杀了你!”看了墙上这凄惨的一幕,陈慕忽然情绪失控的大叫起来,看见芷青,莲紫,吴夏,还有可能是白婉三个伙伴们的躯体被像玩具一般的玩弄,所有愤怒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的爆发出来。
“滚出来”他激动转动着头叫着,四处走动着,“滚出来啊!”
“陈慕,冷静一点。”我不忍心的闭上双眼,吞了吞口水,我也跟着叫出声来,我必须让最后的几个人都保持清醒的渡过难关,“陈慕,没用的镇静下来。”
“咔咔咔”在这片忽然而来的可怕的寂静与黑暗中,那可怕的的声音又一次开始慢慢地响起来,与此同时还夹着天花板上木板摩擦的声音,没错一定是它在天花板上慢慢的朝木板的方块洞口移动。
“来的正好让我看看,你要怎么杀我啊!”陈慕依然狂叫了起来。
“呃啊——!”随着这熟悉的声音,一张臉从黑暗的洞中慢慢的探了出来,她的头发慢慢的垂了下来,一张惨白的不满血痕的脸上眼睛狠狠的瞪着,嘴依旧像从前那样圆圆的张着,周围的空气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凝固下来。
“走,陈慕!”我从一侧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要离开,我知道此刻再停留下去的话很可能每一个人都将落到因无法移动而任人宰割的地步,“磅——!”此刻她已经沿着楼梯开始慢慢的爬动起来,一步步像个蜥蜴一般,一步步慢慢地向我们逼近过来。
‘木头的声音,水泥地上怎么会传来它爬动时所传来的敲击木板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疑问缠绕着我,但是陈慕却依旧还是盯着她的靠近不肯移动。
“你要剩下的所有人都跟着你在这里冒险吗?起码我们要将晴晴和露露安全的送离这里啊。”我对着他大声的喊了出来。
尸魂落魄 (2)
说到这里他才开始在我的牵引下,慢慢的转回身来,我紧盯着她,她摇晃着身体开始向我们移动,直到所有人都开始往回走,我才急转身往后追上前去。
穿过楼梯间的木门,陈慕带着大家加快步子迅速地往大厅跑去。
“咔咔咔……”身后的细微声音依旧隐隐的在耳边慢慢的回荡,转回身去,‘奇怪楼梯间的门居然变了样,一扇小小的木门代替了原来的那扇大木门。周围在那个门周围的地方,居然像魔术一般,慢慢的在发生变化。慢慢的变化成一个我所不熟悉的环境,木制的地板,狭小的走廊。
“浩然快点!”陈慕见了边跑边往后看着的我,迅速的催促着。
我一个箭步迅速的冲出了木门,紧接着陈慕也紧跟着快速爬了起来。
我和露露和晴晴迅速的穿过大厅如缝隙般的钢铁门,冬生的尸体还真的静静的躺在地上,整个身体像穿着血红色的衣服一般,仅被一层皮肉连着的头颈间还是在时大时小的冒着殷红的鲜血,一抹诡异的笑容极不自然的刻在他那死灰的脸上。
晴晴和露露早已经别过头去。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不忍的闭上双眼转回身去要对陈慕说,然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陈慕更本就还没来得及出来,然而,一个幼稚的孩子却横站在我们一群人中间。
仔细看去,陈慕则站在,渐渐关闭到还剩下一条小缝隙的门后,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他的身后若隐若现。
“咪嗷——!”那个孩子看着已经跑出来的我们,发出了一声仿佛猫叫的怪叫便一闪而逝了,只留下陈慕在门里一次次重重的扳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