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她一直在为我担心,而我却丝毫领情,还一味躲着她。愧疚折磨着我的心,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只好一遍一遍细吻她的泪眼……
那天夜里我们还是做爱了。
她的肉体依旧年轻。
我吻她乳尖的时候听到一阵压抑的啜泣,我抬起头,看见月光下柳菲满面的泪光。她正小声地哭,极力不发出声响,但热泪却止不住地涌出,整个人象是都要化作泪水流走了。我蓦地涌起一阵怜惜的柔情,紧紧地抱着她进入她体内。她压抑地呻吟着,死死的抱着我,哭着吻我,最后让我射在她体内……
我们静静地躺在床上,月光下两个赤裸的身体,象死尸一样泛着白色的光。我被一阵极度的空虚所笼罩,射精后所有的欲望象潮水一样急速退却,我象条被搁浅的海鱼,躺在沙滩上静候着死亡的来临……
柳菲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干的,她支起身子,静静地瞧我了一会儿,问:“知道吹蜡烛时我许的什么愿吗?”
我摇了摇头。
她轻声说:“我许愿:‘如果有来生的话,让我在还没被毁掉的时候遇见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很好的人生。’”她轻叹一声,趴在怀里。我也张臂抱住她,那肉体已不再温暖,有股萧瑟的寒意。
柳菲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