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晓推开了那块石板,实际上那是一个活动门,打开活动门之后,里面很窄小,只能弯腰低头而过,何夫晓还可以,对于张福筹的身材简直是要他的命。总算挨过了二十来米的距离,何夫晓又打开一道门,顺着斜坡向下爬了几米,还有一道门,进去之后就走到了宽敞之处。张福筹看见眼前的景象,简直惊呆了。
那就是一个干净利索、整整齐齐的大厅,就像一个地下车库,可以放几部轿车,中间有很多立柱支撑,其他方向还有通道,通道上都装上了石门。这么个藏在地下的工程不是一个人一年两年能搞好的,看来这个尉迟孤清真的没少下功夫。
何夫晓停在那里,用手指指角落的上面,对张福筹说:“这里就是通往尉迟孤清雕刻室的入口,不知道你是否到他家来过,他这个雕刻室的地面全部是大理石的,大理石与大理石之间的缝隙很大,也很均匀,他这个门——我称其为滑板,设计得非常巧妙,是一个梯型结构,下面大上面小,外面全是厚厚的铜板包裹,里面灌注了什么东西不知道,然后在小断面处镶嵌一块大理石板,这个滑板的厚度有一尺多,在地面上敲击根本就感觉不到下面是空的。滑板一端有滑轴,另一端是粗壮的锁舌,锁舌是个双驱动机构,在地面上可以遥控打开,在下面可以直接手动操作,你看看这下面铺着这么厚的草垫,外面全是革制封皮,是他用来防止意外掉下的防护垫。这样,你站在咱们刚进来的门口,我上去,如果里面有人,我喊一声你就跑。”
何夫晓从张福筹手里接过装有七只石卵的小布包,走到那个入口的底下,脱掉水靴,换上干净的布鞋,又用棉布将双脚包好,带上手套后,他打开旁边的锁舌,又用一根铁丝别住,抓着那个入口梯形厚石板底部的拉手,用力往下一拉,只听轻轻的“吱吱”声响起。他站在下面的草堆上把身体探了出去。然后把布包送到上面,双手一攀,身体就随之向上,瞬间就来到了地面,那个石门自动关上,声音不大。
何夫晓麻利地将七只石卵放到工作台上,转身趴下,用手把那块厚厚的石板推下,然后顺利地下到底下。石门重新合上,他取下铁丝,把锁舌复位,俯身重新换好装束后对张福筹说:“他的暗道很复杂,我来过几次,它能通到好几个房间,上次尉迟孤清无意间从那里掉下去之后,就是从院子里的耳房出来的,估计他那边可能就在下水道里,因为那次他身上的味道很重。另外,一般情况下,尉迟孤明八点以后才起来。你明天早晨八点过来,看看他有什么反应。等掌握了尉迟孤明的心里变化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好,就这么说。”
何夫晓和张福筹按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