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晓觉得事情不妙,以为尉迟孤清摔伤了,急忙回头看去。
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
雕刻室的门是关着的,何夫晓没有见尉迟孤清出去,也没有听到开关门声,房间中只有自己和那些石头、陈列架、工作台、一些仪器及工具,尉迟孤清凭空蒸发了!
何夫晓在房间了到处寻找尉迟孤清的身影,可是不但尉迟孤清不见了,就连他刚才抱着的那块石头也没有了踪影。
何夫晓的汗瞬间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他一边大声喊着“二哥”,一边向外面跑去,他来到西面的客厅看见了朱小依正坐在那里看电视,就问道:“嫂子,二哥来过这个房间吗?”
“没有啊,他不是一直和你在雕刻室吗?”
何夫晓懵了,他全身开始发抖,对朱小依说:“他——没在那边,他说过来拿茶叶,可是我听到‘咕咚’一声并没在意,过一会儿我不见他走出房间,才想起来他是不是摔伤了,就急忙回头一看,可是他不在房中。”
朱小依和何夫晓一起在屋里屋外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尉迟孤清的身影。
他俩只好又去了二楼、三楼,可还是没有找到尉迟孤清。
当朱小依和何夫晓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发现尉迟孤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在院子里站着,脸色苍白,表情惊慌,更为奇怪的是他头上还带个帽子,脚下的鞋也换掉了。
何夫晓以为见鬼了,双腿抖得都有些站不住了,他怯生生地问:“二哥,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说去给你拿茶,可是满身的灰尘怎么泡茶啊,我就换了套衣服。”
“你刚才是怎么出来的?”何夫晓还是一头雾水。
“你正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看那块石头,我就出来了,走到门口摔了一跤。”
何夫晓看出来了,尉迟孤清说话的时候面部表情极不自然,他以为尉迟孤清中邪了,可以穿墙破壁,看他闪烁其词的样子,何夫晓就没有再问什么。
朱小依不让了:“你干什么装神弄鬼的,把何夫晓都吓坏了,我们楼上楼下找不到你,以为你化成幽灵飘走了?”
“我……”尉迟孤清说不出话了。
尉迟孤清让何夫晓先回雕刻室,他说他马上去泡茶。
等尉迟孤清沏好了茶后,朱小依把何夫晓喊进了客厅。
尉迟孤清坐在沙发上还是那种极不自然的样子,何夫晓进到客厅之后,闻道了一种很特别的香水味道,那种味道真的太特殊了,何夫晓根本就判断不出,那是什么香水,闻起来很是别扭。
何夫晓在尉迟孤清家里回来之后的几天里,经常模拟那种味道,终于在3天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