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何夫晓想出的计策还未等实施,自己的家里却连续发生怪事,他不得不谨慎行事。两个手下也没有什么收获,都是李达旺几点上班、几点下班等皮毛之事。
因为连续的惊吓,何夫晓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也一直没有出屋,他把大个子找来一起住,也没有避免晚上发生骇人的景象,总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打开灯打开房门却什么都没有。
大个子劝其报警。
何夫晓几次想过报警,但是他每次都否定自己的想法,因为一旦报警,他自己也可能惹来麻烦,他的计划可能也会泡汤。
他曾经安排人采用佯称购买的方法,把李达旺骗到一个地方,但是他突然想到了张福筹,于是改变了主意,并让那个人将手机销号。
两个手下的描述,张福筹形色深沉、白皙的脸孔之下,如伏金铁,暗含杀气,让何夫晓感到害怕。
凭感觉他确认了张福筹就是罗萧峰的儿子,即便他不是罗萧峰的儿子,他也不是好惹的,因为他是李达旺现在的老板,他不会不管李达旺的事情,更为主要的是他收留李达旺,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付李达旺的时候千万不要被他察觉。
马上就要到月底了,何夫晓看看又一个月即将过去,未免有些惆怅。
又是一个下午,他闷在书房里想着那些令他毛骨悚然的事情,想着如何应对那些事情,究竟是人?是鬼?他站起身来走到他亲手用鸡血石雕刻的“关二爷”面前,刚要行拜祭之礼,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头也“嗡”的一声。
原来是他的手机响了。
他见是毕湘林打来,虽然不耐烦,还是战抖地送到耳边。
毕湘林说他有点事情,过一会就到。何夫晓放下电话,双手下垂,眼光发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毕湘林来了,何夫晓的爱人让他直接到二楼书房。
来到二楼书房的毕湘林,见到何夫晓萎靡不振的样子,忙关切地问:“怎么了,四弟?”
何夫晓没有说话,斜躺在沙发上,用嘴巴示意毕湘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毕湘林很不高兴,但是他还是忍耐着,又问了一句:“何夫晓,你怎么了,像是丢了魂儿似的?”
“别提了,这几天老是睡不好觉,总做梦,可能是在家里呆着有些发闷。”何夫晓心口不一地说。
毕湘林见何夫晓的面色特别难看,以为他因七只“胎儿玉”而上火,就直接把话题转到“胎儿玉”身上。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毕湘林尽量把口气放得很低,并且有些神秘。
何夫晓一听,眼睛当时就亮了,翻身坐了起来:“什么好办法?”
毕湘林想,看来还是财宝有魔力,原本无精打采的何夫晓,一听见“胎儿玉”,就像死人诈尸一样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来利益可以改变人的思想、精神和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