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想,那七只‘胎儿玉’本来是尉迟孤清的东西,知道其价值的只有我们师兄弟四人,可是不知何故到了李达旺手中,我们不能买,又不能抢,但是我们可以偷。”
“偷?”
“对,但是这个偷法很特殊,我们把他偷来之后,不是放在自己家中,而是再‘偷’一次。”毕湘林更加神秘了。
何夫晓不知毕湘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便于追问,他终归是自己的师兄,表面上怎么也得说得过去,他故意装作不紧不慢的样子,好像是满不在乎地说:“再从自己手中偷出?”
“不,我们把它们从李达旺手中偷来,然后偷偷把它们送到尉迟孤清的家中,人不知鬼不觉的让那七只“胎儿玉”回到尉迟孤清家。那几个东西出现在尉迟孤清自己的家中,李达旺也无话可说,应该是哑巴吃黄连。然后我们再从朱小依的手中把它们买来。这不就顺理成章了。”毕湘林说道这里,眼中闪动着奸诈和狡黔的光芒。
多么巧妙的计划,多么狡诈的行为,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何夫晓不得不佩服毕湘林的老奸巨猾,不得不佩服他阴险的招法,但同时他也想到一个问题。他盯着毕湘林问道:“你能肯定尉迟孤明和朱小依不知道此物价值?”
“我敢肯定,那个尉迟孤清一向怀疑一切,不管是人、是物,他谁也不相信,而且他出奇的自私、视财如命,他的秘密只能带到坟墓,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何况他是突然死亡,就是想把那几个东西的价值告诉谁也是来不及的!”
“但是,如果朱小依把它们拿去鉴定,就不好说了。”
“四弟怎么突然愚钝起来,我不是早就放了风,那七只‘胎儿玉’杀死了尉迟孤清,他们唯恐避之不及,怎么敢再把他们留在家中,再说了,我们不要给他们喘息之机,只要胎儿玉得手,找到机会送回去之后,就在暗中监视,一旦他们发现胎儿玉回到家中,我们就出现,稳定他们的情绪,趁热打铁,顺水推舟,那可是明媒正娶、心安理得啊!”
其实何夫晓并不愁七只“胎儿玉”弄不到手,关键是弄到手之后,怎样让它变成财富,毕湘林的一番话点醒了他。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笼罩在何夫晓的心头,这十年来他绞尽脑汁、历练心术,但是和毕湘林相比,他真是自愧不如。有时候,什么事情不是苦暝苦想就能想出办法的,以往说“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看来毕湘林不仅是下笔如有神,就连下手都有神啊!
姜——还是老的辣!
难怪十二年前的罗萧峰总是躲着他,那场大火是不是他放的?
老狐狸!老狐狸!就是这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