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萧峰能够说话的时候,何夫晓、毕湘林和尉迟孤清又去了医院。罗萧峰对他们三个只说了一句话:“做人不要太过阴险和贪婪。”
几个人谁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指什么,也都各怀心腹事,见罗萧峰把头侧过去,不愿那已毫无人样的脸让大家看到,好像也不愿意看到他们几个,他们就讪讪地走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罗萧峰还是没能逃过死神的魔掌,撒手而去。
此时的何夫晓,已经被脑中罗萧峰的惨象惊得满头虚汗。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手机,对方传来这样的声音:“东西到手。”
何夫晓一听,刚才迷茫、哀怨和恐怖的心情一扫而光,随之而来是一阵兴奋,他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急匆匆地回了一句:“赶快拿过来。”
二十分钟之后,大个子和地缸被他从楼下接到书房。何夫晓迫不及待的问:“东西呢?”
大个子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背包,放在沙发上,顺手打开。七只白红相间的石卵、透出柔和的光线,静静地倒在包里。
何夫晓伸出双手拿起两个,然后双手上抬,把两手贴近自己的左右胸口,高扬着头,闭上眼睛、嘴角上翘,贪婪地吸了一口长气,那种感觉就像饥渴之中喝了一口散发美酒香气的甘露,美美地感受滋润、体味余香。
何夫晓对大个子和地缸大加赞赏,并说几天后就可兑现他的承诺,把二人打发走了。
何夫晓把七只“胎儿玉”摆在写字台上,挨个地端详、打量,越看越爱看,越摸越爱摸,爱不释手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此刻的心情,要不是使劲往回憋着,两只眼睛都有可能掉到“胎儿玉”上。他不是喜欢那几只玉球的玉质,可以说凭它们的玉质也值不了多少钱,他看好了上面的玉纹以及它曾经是武则天宝物的传奇色彩。或者说他看好的就是这七只“胎儿玉”文物的价值,因为他相信他的师傅不会说假话。
“如果那个东西真的如师傅所言,是巫师制造的炼玉,被凝聚在玉中胎儿的冤魂肯定要想办法解除禁锢,或是利用玉石特有的神韵积聚能量,说不定真的有魔力,那可是它们复仇的欲火。我曾经做了几次噩梦,都看见那七个胎儿已经长大,她们可以委身与玉,她们可以飘离其中,化作无形,无物可挡,来去自如。”
虽然毕湘林的话又响在耳旁,但是何夫晓还是控制不了内心的喜悦。
美美欣赏的同时,何夫晓想着该怎样把它们送回尉迟孤清家里,然后怎样安抚或者恐吓尉迟孤明和朱小依,再怎样以一个说得过去、合情合理的方法拿回。他真的非常佩服毕湘林这个老狐狸,他的鬼点子太多了,他的脑子是用什么做的。
何夫晓觉得,这七只“胎儿玉”应该归他一人所有,因为一旦将其分开,它们就失去了原有的神秘、原有的光彩、原有的魔力和原有的价值。可是自己曾经和毕湘林有约在先,不好当面食言,怎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突然,何夫晓眼睛发亮,一拍脑门,豁然开朗……
这一夜,他还是没有睡着,因为除了那让他揪心的恐惧,还有让他忘情的兴奋,他为自己的精明而对毕湘林的“智慧”付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