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孤明一听,正中下怀,最近他正在创作一个颇为得意的作品。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能耐,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尉迟孤明带头来到楼下,拿出钥匙打开了东面的雕刻室。
走进房中,尉迟孤明用手一指,刚要说话。他的嘴就半张着停在那里,伸出的手也悬在了半空。
他看见在工作台上有七只石卵。
尉迟孤明惊呆了,大脑简直就像灌进了胶水,把所有细胞都黏住了,呆如木鸡。
毕湘林和何夫晓也惊呆了,七只“胎儿玉”像七个睡熟的婴儿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毕湘林的脑子反应的相当快,他马上就想到这是何夫晓搞的鬼,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流露在他的嘴角。心里暗骂:“这个小杂种,跟我捉迷藏……”
何夫晓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心里有数,这几个东西是他在昨夜偷偷送过来的,这是假的“胎儿玉”,真的“胎儿玉”还好好在他的家里藏着,但是看见大家的表情,他也有点乱,他怕被人看出破绽,所以他也紧张得全身僵化,六神无主,眼前又是一黑,亏得他拉了毕湘林一把,要不准会倒在地上,他低着头调整自己的心跳,平息烦乱的情绪。
最为难堪的是尉迟孤明。
他在几秒钟之后,眨眨眼睛,放下了手臂。
尉迟孤明说话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毕湘林和何夫晓面面相觑,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啊?
尉迟孤明胆战心惊地走上前去,伸手拿起其中一个,转头看看毕湘林和何夫晓,又看看手中的石卵,无奈地白白眼睛,像是在证实自己的眼睛还在眼眶里,而不是飞到了外面。
毕湘林望着傻了一样的尉迟孤明,声音沙哑,仿佛喉咙冒火地说:“这……这是老二从西北带回来的七只石卵吗?”
尉迟孤明不置可否,口中喃喃地说:“很像,但是……反正……我也说不清楚。”
“它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何夫晓问。
“我……我不知道,反正……昨天它们……还不再……”尉迟孤明感觉自己就像不存在一样。
看到这种情景,毕湘林也顾不得问尉迟孤明这个东西的价值的事情,他突然想到要和何夫晓好好理论一下。
但是何夫晓可管不了那么多,他调整好心态,对尉迟孤明说:“你哥哥有没有对你讲过它们的历史?”
“没有。”
何夫晓一听尉迟孤明不知道“胎儿玉”的历史,当时就有了精神,接着问道:“毕大哥曾经怀疑是它们杀害了你的哥哥,你怎么看?”
“我……我……”尉迟孤明“我我”的“我”了半天,竟然说不出话来。看来他害怕了。
“我看,要不这样,把它们放到我和毕大哥那里,我俩帮你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够揭开它的秘密……”
尉迟孤明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吧!你们拿走吧,拿走之后就不要送回来了,我看它们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何况它们可能是邪性的东西,我不想再见到它们。”
不费吹灰之力,何夫晓顺利地向毕湘林交了一张很好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