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城里的怪物》作者:雨中之鹰【完结】 > 《城里的怪物》作者:雨中之鹰.txt

第二节是数学课,魔婴变成的学习委员在上课时间开始之前几秒跑进来。.9

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气氛非常热烈,相互乱摸乱抱,十分开心的样子。

半个小时之后,两名目标带着各处的女伴走到院子内,那里有一幢小楼,楼上有走廊和客房。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继续等待,看谁先从房间里走出来。

左侧的那个看上去神色有些慌张,估计此人会很快结束,徐福把注意力放到这一位身上,打算在他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开枪。

目标

一切如徐福所料,选定的目标果然很快完事。

这家伙独自走到院子里,把女伴留在房间内。

一般情况下,女人需要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补补妆,这样才方便继续拉客。

徐福平静地瞄准,然后开枪。

枪口剧烈地震动,他必须赶紧对正原来的位置以便继续射击,否则可能会失去机会。

透过瞄准镜看去,目标的耳朵孔中弹,整个头颅被打穿,灰白色的脑组织涂抹在地上。

尸体面部朝下趴着,四肢仍在微微抽动。

几分钟过后,女子仍然没有出来,另一个房间也没有开门。

徐福依旧耐心地守候,有的是时间,不必着急,他如此安慰自己。

又过了一会儿,一名女子打开房门出来——不对,是爬出来,她满脸是血,头发被揪掉一大撮,肩膀和胸前有许多道爪痕和青紫,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连这点布也被撕破了小半。

可以断定,她不久前挨了顿饱揍。

扁她的人现在已经呜呼哀哉,不知道她是否会为此感到高兴。

刚刚死掉这家伙的精神状态估计不正常,徐福想,这样的东西死了活该,血族当中很少见到类似的玩艺儿,公平地看,保龙一族显然更为差劲,更应该被消灭。

然而在大多数人眼中,保龙一族是英雄的化身,正义的使者。

血族总是被看作恶魔和妖怪。

女子往前爬了一小段之后,扶着墙壁慢慢决起来,步履摇晃,显然受伤颇重。

瞄准镜内,另一个目标完事之后出来,浅色的衬衫表面沾有星星点点的污迹,似乎是血。

难道又是一个虐待狂?徐福不禁如此猜测。

这人没有注意到躺在院子地面上的同伴,嘴里嘟喃着什么,似乎在唱歌,慢慢往前走。

路过受伤的女子身边,这家伙伸出手在她胸前乱抓了几下。

她满面惊恐,无法站稳,摔倒在地。

目标哈哈大笑,继续往楼梯方向走去。

徐福瞄准其头部射击,此次仍然精确无比,子弹打中了目标的后脑勺。

目标一声不吭歪向一边,双手抓住走廊的扶手,眼睛瞪得浑圆,鼻孔里渗出血来,就这样坚持了几秒钟之后慢慢倒下。

目标

女子张大了嘴,满脸惊惶失措。

徐福猜想她一定在尖声叫喊。

接下来剩余的两个目标估计会进来查看,如果这样,将会是非常好的射击机会。

女子紧张地看四周,然后转头往回走,去找她的同伴。

房间门再次打开,另一名女子衣服不整地走出来,她的模样看上去还算整齐,应该没受到虐待。

两女在一起商量什么。

这时另一名保龙一族成员走进院子,看到趴在地上的同伙,急忙上前仔细观看。

徐福没有错过这样的好机会,枪声再响,仍然是爆头。

血族的优秀视力与稳定性和现代武器完美地结合到一起,效果非常之出色。

扣下枪机的瞬间,徐福仿佛感觉自己与枪浑然一体,无分彼此。

这种体验异常的奇妙,一刹那,他觉得自己开始喜欢这枝枪,手中冰凉坚硬的金属意外地显得可爱。

唯一还活着的目标大概觉得杀手埋伏在院子内某个地方,没有管同伴的尸体,独自一人逃向街道上。

这家伙跑得挺快,连续射了两枪都未能击中。

打在地面上的子弹引起了警觉,目标趴到一辆车旁边,整个身体全藏在后面,无法看到。

徐福瞄准油箱所在位置开了一枪,子弹准确击中,但没有如想象中那样起火燃烧。

看来电影里的情节不可信,明明是汽油,子弹打中了之后却没有盼望中的爆炸,连小小的火苗也看不到,真让人失望。

正当徐福打算放弃之际,意外突然发生,那辆充当掩体的车启动了,然后迅速开走,汽油沿路泼撒,留下一条深色的印迹,把手足无措的目标扔在路旁。

这一回机会不容再错过,徐福终于打中了目标的腰部。

目标再也跑不动,往前慢慢悠悠地走,身体摇晃得厉害,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徐福再次射击,这一回子弹准确射中了目标的肝脏所在位置。

深色的血从伤口涌出,伤者仍在执着地缓慢前行。

根据人体医学上的观点,目标已经死定了,最多还有二十分钟生命,不可能再久。

徐福收起枪,准备离开。

射击的声音挺大,靠近顶部的几层楼内的人肯定会听到,只能盼望他们误认这是鞭炮或者烟花。

热心人

徐福戴上一副浅色的太阳镜,把衣服后方的帽子拉起来遮住脑袋,准备攀墙下楼,找地方躲藏。

对于专业人士来说,通过观察子弹的轨迹找到枪手的位置并不难。

徐福有些拿不定主意,呆在酒店内还是钻水道,或者继续射杀其它的保龙一族,哪个选择比较好?

犹豫中,天台的门打开,一名七十岁左右的老头手执电筒走出来。

“兄弟,刚才是你在放枪吗?”老头问。

徐福点点头。

“杀人了没有?”

“打死了四个。”徐福说。

“厉害,真是好佩服你。我到这儿没影响到你的事吧?刚才的声音太响了,把我吵醒,一时睡不着,就上来看看。需要帮忙吗?”老头满脸笑容。

这样的表现让徐福感到诧异,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感觉正常人不可能会这样评价自己的行为。

“我想走了,你回去继续睡吧。”徐福说。

“想跑路吗?不用着急,到我那里喝一杯吧,如果有人来我会作证说没看到谁开枪。我最羡慕杀手了,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看过许多这类题材和电影和小说,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怎么也得聊几句。”老头极热情地说。

徐福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确定其是个普通的老年男子,除言谈之外并无任何怪异之处,于是点了点头。

他认定这老头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于是跟着其走进楼梯道。

“你住哪里?”他问。

“就在顶楼下面的那层,房间很多,有五个卧室和三个卫生间,还养了几只猫,不过全都不会捉老鼠。你可能不知道,这酒店我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老头说。

徐福突然想起在一楼服务台看到的几张照片,里面的人像当中确实有这人。

“你是总经理吗?”他问。

“不是,我什么也不管,只是当个高级董事每半年分些红利罢了。最近几年来生意很淡,每次分到手的利润只够吃几顿海鲜,真是太糟糕了。”

进入老头的房间,徐福发现果然很宽敞,各种设施都是高档货色,柜子里摆放着许多奇形怪状的酒。

————————————

有事外出,十月四日停更一天,五日晚恢复更新。

祝各位朋友节日快乐。

热心人

徐福仔细观察各个窗口,心想如果保龙一族追来,自己往哪里逃比较好。

四只猫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悄溜出来,它们的毛色各不相同,有黑白相间的,也有极普通的花猫。

似乎在猜透了他的想法,老头说:“看你的右面,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是弹射器,旁边放着一套降落伞,如果遇到火灾,你可以用那玩艺儿逃生。还有那边,看到没有?一百多米长的绳子,可以从窗台上放到地面,我试验过,由特殊材料制作,不怕火烧,还挺牢靠。”

徐福抓了抓脑袋,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有如此的好运气,遇上了一位乐于助人的怪老头。

老头拿着两只酒瓶走过来,示意他在桌子前坐下。

“没有佣人和保姆吗?”他问。

“白天有两个,天一黑她们就走了。”老头坐下,猫立即跑到脚旁,作亲昵状。

“你的行为有些不同寻常,我是说,跟一般人不同。”徐福说。

“是吗?我自己倒不觉得。”老头笑逐颜开,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只杯子推向徐福,“你刚才杀了几个什么人,可以说来听听吗?如果方便的话,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他接过酒杯,举起呷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应该是真正的高档洋货。

“我杀了四名保龙一族成员,因为我讨厌这个组织,想要消灭他们。”他说。

“真有保龙一族,我还以为只是传说。”老头表情变得严肃,“如果年青二十岁,真想跟你一起去杀人。我活到这大把年纪,从没弄死过一个人,真是差劲之至。”

“杀人并不愉快。”他说。

“这是当然,只不过由于我没做过此类事,所以很想了解一下其中的奥妙之处。”老头喝光了面前的酒,再次举起酒瓶,“试想一下,生命已经接近终点,还没做过的事仍然有许多,眼看已经无法一一弥补,真是遗憾。”

“除杀人之外你还想做些什么?”徐福问。

他对老头突然产生了兴趣。

“想做的事多了。”老头举起一只手,开始数指头,“想当市长而没能当上,重大失败。没跟非洲黑女人睡过,超级失败。第一个老婆跟卡车司机跑掉,扔下我和女儿,没有把她抢回来,惨重的失败。生平没杀过人,这也是非常糟糕的一大憾事。”

“你现在过得挺好,应该满足了。”徐福说。

“下一次再杀人的时候把我带上好吗?或者你瞄准目标之后通知我扣下枪的扳机,让我过把瘾也行。”老头乐呵呵地说。

热心人

喝下第四杯后,徐福听到外面有人走动,脚步声沉重而零乱,估计有八至十人。

他放下酒杯,从包里把枪拿出来。

“你到那边的房间内暂避,我来应付。”老头满不在乎地说。

“你跟军营里的人很熟吗?”徐福问。

“还算比较熟。”

徐福走到里面的卧室,轻轻拉开了窗户,打算实在不行的话就往这里逃走。

外面的人逐一搜查空置的房间,弄出巨大的声音。

这帮家伙来得真快,从射杀最后一人至今大概也就是半小时的样子,居然已经找上门来,效率确实不错。

同时搜查整幢大厦,起码得有六百至八百人才够。

加上外面投伏的人,目前整个军营内的人员估计全部动员起来。

想到有如此之多的人无法安眠,徐福感觉有些开心。

有人按响了门铃,徐福站到窗帘与墙壁之间,把枪的保险打开。

老头跟人交谈:“有什么事吗?”

“刘董,有人从这幢楼上部往下面开枪,我们奉命搜捕。”来者这样说。

“是吗?我一直坐在这里喝酒,什么也没发现。”老头说。

“请你注意安全,如果发现什么请立即打电话通知我们。”来者说。

他们显然没打算进来搜查,徐福松了一口气。

也许他们认为要找的人肯定已经逃离。

但他仍然不可放松警惕,得提防老头会不会跟武装人员眉来眼去,传递什么暗号之类。

从外面传来的声音中可以判断出武装人员继续搜查其它房间,他们的行动与先前所做的没有什么区别。

徐福稍感放心,从窗帘后面走出来。

“来继续喝酒。”老头坐下,再次斟满了杯子。

“到现在仍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徐福坐下。

“帮助某个人需要理由吗?”老头笑问。

“不需要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想跟你聊天,想要帮助你。”老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挠头皮。

徐福仔细观察了片刻,确定这人没有老年痴呆症的征兆,至于精神状态有没有非正常之外一时倒也看不出来。

又见丧尸

徐福在老头的房间里呆了两天,直到外面局势平静了才出门来。

这期间他每天喝老头叫酒店厨房送过来的新鲜鸡血,加上一条活鲤鱼。

大部分时间老头都在看电视,各种各样的剧目,观看的时候往往会睡着,迷糊一阵子之后醒来接着看,如此周而复始。

女佣和保姆定时进来打扫,做饭,然后离开。

老头的房间朝向在另一端,他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形,想观察的话得到另一边来。

感觉风头已经过去,徐福再次去到天台上,这一回他非常小心,大部分时间趴在地面爬行。

军营内非常安静,岗哨站在铁皮棚子里。

保龙一族大概明白自己成为攻击目标,再也没有露面。

徐福明白自己应该离开了,除非进入营地内,否则不可能再有机会射杀那些想要消灭的人。

此时是凌晨一时,徐福决定不回去跟老头告别,悄悄走掉。

他找到一处光线很暗的角落,打算从此沿墙壁溜下去。

背后传来人的声音,他转回头,发觉是老头和另外一人。

老头的目光毫无神彩,仿佛灵魂已经离开身体远去,只留下一个空壳,身体的生命场突然间完全消失,再没有一丝光芒,就像已经死掉。

一定发生了某种出人乎预料的事,徐福这样猜测。

那个陌生的家伙戴着巨大的头盔,穿了一套厚实的防弹服,身体周围的生命场呈黯淡的褐色,仿佛不新鲜的粪便。

如果那位俘虏没说谎,眼前这怪东西就是那具丧尸——不睡觉的老怪物。

那种熟悉的难受感觉再次涌现,有些莫名其妙的阴暗情绪正在渗入心底,耳畔传来一些奇怪的嗡嗡声,仿佛置身于蜂巢旁边。

最想射杀的目标出现,他却完全失去了攻击的勇气,心中有个明白无误的念头,总认定这具丧尸强大无比,决不可能被自己弄死。

他走到墙壁边缘,随时都可以纵身一跃而下。

“别忙着逃走,我们谈一谈。看吧,我没带武器,甚至没有随从跟着。”戴头盔的丧尸说。

它的声音很低沉,略微嘶哑,仿佛什么东西被闷在密闭空间内,努力挣扎想要摆脱出来。

“你以前见过我吗?”徐福问。他仍然不敢确定眼前的怪物是旧相识。

“我们曾经很愉快地合作了一段时间。”巨大的头盔轻轻点了两下,显然在表示同意。

又见丧尸

徐福仔细观察,确定丧尸身后没有其它人。

他决定停住,听听这老怪物说些什么。

“是你杀了四个保龙一族。”丧尸说。

“对,我还想杀更多,因为这帮混蛋太可恨。”徐福说。

“我有个挺好的建议,加入我们怎么样?”丧尸说。

“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认真考虑三到五年,然后再答复你,行吗?”徐福说。

“三五年太久,只争朝夕。希望你现在就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我觉得奇怪,你应该带着一大群手下上来,把我打死或者俘虏。这样才是你们的一贯作风。”

“我想表现出诚意,让你明白什么是最好的选择。”丧尸说。

“如果我答应,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前途无量,收入远比你想象更高,你将再也不会为食物发愁。”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投去无所谓的目光。

“你会死掉,此事毫无疑问。区别只在于谁来杀你。”

“是吗?我不太相信。”徐福自信地微笑。

“你是一只吸血鬼,一只怪物,或许比我更漂亮一些,友善一点,但仍然是怪物。无论你做了什么伟大的事,你的身份也不可能改变,人们永远会视你为妖魔。如果你想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唯一的选择就是加入我的团队。在这里,你的安全有保障,可以环游世界,不受任何限制,想去哪都行,每年有一半的时间是假期,你将得到盼望中的平静生活,与此同时,需要你做的事很少很少。”

“你把这位老人怎么了?”他问。

“老家伙患上了老年痴呆症,每天光知道看电视,其它什么都不知道,偶尔会扶着墙走动几步。最近几天是我在军营里耗费许多能量控制着这家伙,让其与你交谈,摸索清你的想法和底细。”

“你居然可以做到远程控制一个这样的老头。”徐福大吃一惊,“非常厉害,怪不得敢独自一个前来跟我见面。”

“当然,我虽然浑身发臭流脓,但仍然希望可以继续活下去,再活五百年甚至更久。”

“这样得浪费多少尸体啊。”徐福说。

“你一定听别人说我从尸上割下肉来贴到自己身上,修补和替换腐烂的部分,是这样吗?其实那是谎言,自从成为丧尸以来,我一直用健康成年男子的肌肉和皮肤来做保养维护,其中B型血的为最佳,女子的肉没办法用,吸血鬼的也不成。”丧尸体若无其事地说。

极品怪物

丧尸的话让徐福感到惊讶,原来它居然要从活人身上割下肉来修理自己腐烂的身体。

这算什么事,所谓的正义和公理在哪里?

保龙一族如此胡来,其行为与妖魔有什么不同?

“感觉你那里的待遇挺不错,路子也很野,所以才让你活到如今仍然不死。”徐福说。

“确实如此。保龙一族的成员大部分都身具某种异能,公平地看,与普通人相比其实他们可以算是怪物,你和我也是怪物,咱们理应享有特权,因为能力不一样,我们显然更强大。”丧尸说。

徐福想起魔婴,这正是那位极品怪物的观点,法律是用来保护弱者的,对强大的生物不具备约束力。

“我不喜欢保龙一族的做事风格,那段时间扮演优秀工具的角色只是因为被逼无奈,你们需要管的事太多,而且大部分都不合理。”他说。

“几年过去了,保龙一族的处境和任务已经发生了变化,我们更加广泛的走到台前,与其它武装人员一道处理各种复杂的事件。需要对付的不再仅限于吸血鬼和狼人以及其它有特异功能的罪犯,我们的队伍规模壮大好几倍,经费增加了几十倍。这一切与你大有关系。”丧尸说。

“为什么这样说。”徐福感到诧异。

“是你们一手制造了山京的可怕惨剧,最后弄到无法收拾,逼迫当局运用了核弹,毁掉了整个城市。”丧尸说。

“从表面看是这样,但保龙一族才是那个事件的真正原因所在,你们破坏了血族与人类之间的平衡,你们当然明白血族的存在没有任何严格意义上的危害,我的大部分同类通过医院或血站来买到食物,或者与固定的人群以金钱交易的方式来换取血液,其中还有一大部分不喝人血的素食者。城内有那么多更应该被消灭的坏蛋,而你们偏偏把目标指向血族,为什么?”徐福说。

“最近几十年来,因为没有和邻国发生战争,国内偶尔发生的群体事件规模都不大,保龙一族渐渐不再受重视,甚至被勿视,因为上头认为我们没用。”

“所以你们就要制造出一些事端,以引起重视,达到扩大规模和增加经费的目的,是这样吗?”

“对,差不多如此。这事离不开你们的帮助,如果没有弄出这么大场面来,我们还真是没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丧尸说。

“这个听起来很疯狂,无法想象居然有人能够策划出如此大事件。”徐福感慨。

巨大阴谋

丧尸把身边的老头推向前,问徐福是否想进食,如果饿了可以吸这老东西的血。

徐福摇摇头:“血族不伤害朋友,这是最基本的原则之一。”

“听起来规矩挺多,挺复杂,真是烦。这样多无趣,身为怪物,就应该享有最广泛的自由,奢侈而无忧无虑的生活,对及充分的安全保障。”丧尸说。

“如果保龙一族只做应该做的那些事,我们会很安全。”徐福回答。

“如果不杀吸血鬼和狼人,我们就显得没用,治安方面的事一般由警察负责,虽然这些人的效率确实不怎么令人满意。你可以试想一下,让某个具备天眼通能力的人去菜市场捉小毛贼会是什么场面,或者让一个能够用意念隔空移物的人去风月街抓嫖客和小姐?这当然不行,太伤尊严了,我的手全都认为自己是超级人类,决不愿意去做这种不入流的事。而城里的怪物们绝大部分都很乖,很少惹事生非,没办法,我们只好制造一些麻烦来,反正必须让上级看到组织没闲着,而是非常的忙碌,非常的有用,这样才能得到更多好处,而我作为高层领导之一,可以拥有更大的权力,管理更多的人。”丧尸说。

“你真是它M的高深莫测,操。”他怒骂。

“我们改变了思路,如今保龙一族阵营中有了血族分队,也有狼人分队,你如果加入进来,将有机会享受到家庭般的温暖,有许多的朋友和兄弟姐妹,你可以得到友谊、爱情、愉快而放纵的性生活,以及丰厚的报酬,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人类的尊重,以及荣誉,我可以让你成为英雄,走上台接受千百万人的欢呼和赞扬。上述这些你在吸血鬼的阵营里无论如何是见不到的。”丧尸说。

“听起来不错,可我不愿意伤害任何同类,像这样的话,我对于你没什么用处。”

“我没打算让你去杀吸血鬼,除非你自己喜欢这样做。一般情况下,我用狼人来对付有特异功能的罪犯,用身具异能的手下去对付吸血鬼,而用你的同类去对付狼人或者其它暴徒。”

“你的建议有些道理,请让我考虑一下,过几天答复你好吗?”徐福把脚搭到天台边缘,准备往下跳。

“不可以,我把情况全都告诉了你,并没打算让你有选择。要么死掉,要么加入保龙一族,没有其它出路。”丧尸说。

“操你NND。”徐福闻言怒火冒起,不顾一切地举起了手中的枪,朝丧尸开火。

枪声响亮,连续击中目标。

可是情况有些怪异,眼前的所有东西全都在晃动,仿佛刚被扔进石头的平静水面。

景物发生了变化,当一切重归平静,徐福惊讶地发现,地上躺着的是那位友善的老头,丧尸已经不知去向。

巨大阴谋

徐福跑过去蹲在老头身边,徒劳地想提供帮助。

老头胸腹位置有四个洞,深色的血从中流出来。

“非常抱歉,我以为自己朝那混蛋射击。”他痛苦地说。

“没事,被人杀掉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体验,比躺在床上挣扎十多天才死好得多,我不怪你。”老头无力地说。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会尽力帮忙完成,如果我能逃走的话。”他诚恳地说。

“杀死那个戴着大头盔的臭东西,它夺去了我的大部分财产,把我的妻子和孩子吓跑到国外不敢回来,把我弄成昏昏噩噩,像个白痴似的。那天夜里我通过摄像头看见你朝军营方向开枪,我非常高兴,总算有个能够扎那些坏蛋几下的好汉出现了,所以我上来,想保护你,帮助你。那天喝酒的时候,本来我打算告诉你自己知道的一切,但接下来我就被这个怪物控制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或许以为老年人都是这样,也可能认为我喝醉了一直不清醒。”老头的语声渐渐微弱,眼神变得黯淡,然后死掉。

徐福想起当年在保龙一族基地内的情形,那时十多名血族被那位不睡觉的老怪物制造的幻像弄得手足无措。

那一次是罗莉解救了大家,而此时徐福却是孤单一个。

他感觉不到哪里有丧尸的存在,也许它仍然躲在某个安全的角落里,用强大的精神力量进入别人的意识和思维当中,制造出幻像。

徐福回忆起来丧尸说过的话,它的语言很奇特,直接在耳朵旁边响起,似乎不受距离影响。

他猜测这是丧尸的意识直接入侵到自己的思维中,与自己交谈,并制造出影像,让自己朝错误的目标射击。

他站起来,观看周围情形,想找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感觉一切都很正常,跟记忆中的天台没有区别。

靠近水塔位置出现了一个黑影,稍后,影子渐渐幻化为人形,丧尸再次现身:“你真让我失望。”

它的语声依旧沉闷而嘶哑,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又好象同时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法以此来定位。

徐福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使劲扔向丧尸,想以此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

刀刺入丧尸的胳膊,约有六厘米的刃没入肌肉内。

幻像

徐福以为自己成功地刺伤了丧尸,接下来的景象却让他感到绝望。

丧尸伸手拨出刺在左胳膊上的刀,轻轻搓动,整把刀仿佛饼干一般化为粉末,撒落在地。

这当然不是真的,就算是鳄鱼的牙齿也不可能把铁咬成粉末。

眼前的一切仍然是幻像。

徐福朝丧尸开枪射击,心中怀有一丝侥幸,觉得或许能够打中这坏蛋。

子弹穿过丧尸的影像,击中了水塔,大量的水涌出来,流到天台地面。

他打算通过观察水面来确定丧尸是否在这附近,却惊讶地看到,水流完全违反了地球引力,径直向上升起,在空中形成一面水墙。

这当然也是假的,但用眼睛看起来却是完全的真实。

徐福把眼睛闭上,伸脚踩踏水面。

水溅起,有些打湿了他的腿,清凉的感觉无比真实。

他睁开了双眼往前走,直接穿过水墙,跟预料的一样,这个貌似的真实的东西依然是幻像,因为他的手臂和身体没有感觉到一点点水。

“不要再做这种无毫无意义的愚蠢尝试,没用的,你杀不了我。”丧尸出现在他身后。

“看样子我只能加入保龙一族,没有其它选择。”徐福沮丧地说。

他打算先过了这一关,以后的事怎么发展再说,他从不认为所谓的荣誉多么重要,对坏蛋而言,毁诺算不上罪过。

“真乖,我满意你的态度。现在到天台的门口,往下走几步,地上有一只远程控制腰带,是最新改进型,功能强大,通过卫星讯号与基地联接,几乎不会有任何故障,相信你肯定还记得怎么用。”丧尸说。

“我讨厌那东西,不系可以吗?”他问。

“先前可以不用那玩艺,现在已经不行了,因为你已经失去了我的信任,必须按我说的做,否则只能弄死你。”丧尸冷冷地说。

徐福猜测天台边缘大致的位置,转身一跃而起,扑向楼外的空中。

‘砰’一声闷响,他失望地发现,片刻之前还是茫茫夜空的位置竟然是结实的墙壁。

他的额头被撞出一道伤口,凭着血族本身的自愈能力,正在快速地变小,皮肤在几秒钟内长回原样。

幻像

丧尸狂笑不止,仿佛看到天底下最滑稽的事。

“我认为这并不好笑。”徐福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轻轻拍打身上的灰尘。

装钱的袋子仍在,从外表看枪没有任何损坏,他慢慢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他猜测这位怪物的身体并不在此地,眼前所见仅仅只是它的一个分身或者影像。

他闭上眼睛。

非常不可思议,他能够确定自己的眼皮已经合严,但仍然可以看到天台,以及天台上熟悉的一切,还有丧尸。

难道自己看到的东西全不存在?他心里掠过一丝慌乱。

刚刚撞到的墙壁是真实的,地上的水也是真实的,他重新确定了方向,然后往前跑,冲出几步之后,他一跃而起。

这一次吸取了经验,把双手伸在前方,如果撞到墙,至少可以挡一挡,保护脑袋别被撞伤。

眼睛紧闭,但他仍然能够看到自己正在接近水塔的底部,可以肯定这是丧尸在搞鬼,它用自己的意识把图像输入到徐福的思维中。

眼看就要撞到铁皮水池的角上,手伸在前却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仿佛穿透了一面由光组成的墙。

然后他欣喜地发现,自己已经在空中,正急速下坠。

丧尸的控制能力并非无限强大,仍有漏洞存在,他可以肯定已经脱离了幻境。

下落过程当中,徐福控制身体向墙壁靠近,当落到酒店大厦的中部时,他成功贴到墙面上。

他无法肯定自己是否已经逃脱那丧尸的魔爪,感觉很不安全,于是飞快地往下溜去。

当脚踏到实在的地面上,他觉得自己应该脱险了。

真糟糕,折腾了好一阵,居然连对手的真实身体还未见到。

他失望地发现,自己与丧尸之间的差距极大,完全无法对抗,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谁也不能和一个影子战斗,无法进行攻击,也无法保护自己,它操纵一切,可以轻松地把各种影像和声音传递过来。

徐福钻进一辆黑出租,示意司机驶向城中心。

“老板,去哪?”

“先开着走吧,到了会告诉你。”徐福说。

满腔怒火

汽车起步离开,驶出一百多米,徐福突然惊讶地看到司机的衣服竟然变成了军装,并且有质量极好的防弹背心,一侧肩膀上固定有步话机。

他本能地抽了小刀,在锋刃接近司机脖子的一瞬间,他控制住攻击的冲动,慢慢缩回来。

他想那位帮助过自己的老头就是这样被误杀,他对此感到深深的内疚。

眼下他能做的事就是帮助老头达成心愿,宰掉那丧尸。

此事谈何容易,仇敌的实力远远超越了他,就目前情况而言,他不曾发现自己有任何机会。

闭上眼睛,过几秒钟之后睁开,他发现司机已经恢复原样,军装不见了,依旧是先前的黄色薄衬衫。

他猜想这是由于自己距离老头越来越远,那怪东西的能力毕竟有限,不可能控制住整个城市。

他暗暗心惊,据说血族的精神力量远远强于普通人,那具丧尸能够把组织好的画面传入自己思维中,实现部分控制。

如果是一般人类,遇到这怪东西根本没有一点能力对抗,只有挨宰割的份。

其实这丧尸才是城市的真正主宰者,谁能够制服它?

车行至二环东路中段,遇上塞车,徐福扔了一百元给司机,不顾其反对直接下了车,翻越路边的围栏,走进一条灯火昏暗的小巷里。

这样做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把这位无辜者杀死,

眼前仍然不时出现怪异的画面,只要凝视某处几秒钟,看到的景物就会发生变化,一棵树会变成可怕的妖魔,长出利爪和巨大的嘴,他使劲摇晃几下脑袋,异像就会消失,恢复原状。

他满腔怒火,感觉非常痛苦,仇敌无处不在,不依不饶,自己却无法还手,令人恨得牙痒痒。

他继续往前走,目光不停地游移,想要摆脱来自那具丧尸的控制。

路边有一位民工推着十分破旧的自行车,徐福掏两百元,问是否可以买下,民工心地点头,说要一百就可以,因为这车是六十元买来的。

难得遇到如此诚实的人,徐福干脆又摸出一张,共三百直接塞到对方手中,然后推过自行车,骑上快速往城市的另一方面前进。

远离那只丧尸,直到脱离它的控制范围,这是他眼下唯一的念头。

血液的味道

徐福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速度飞快,丝毫不亚于专业选手。

九岁的时候,父亲教他骑自行车,有段时间他非常喜欢此项运动,连睡觉都梦到。

许多年没骑过,但丝毫未见得生疏,就像游泳一样没有忘记,那种熟悉的感觉迅速出现,仿佛常常做这样的事。

十多分钟过后,他再也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妥之处。

估计已经离开了丧尸的控制范围,他仍然继续前进。

半小时后,他置身于城市另一侧最热闹的地段,这附近有电影院和烧烤摊,游乐场和舞厅,是低收入人群最喜欢逛的地方之一。

一位年老体衰的搭荒者看上去十分可怜,他把自行车停在垃圾桶旁边,示意送给这位正在整理塑料袋子的老太太。

老人不敢相信这样的事,眼中满是疑惑。

“给你的,拿去卖掉吧,或者自己骑。”徐福说。

“二十块,我买下这车。”老太太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递到他的面前。

徐福摇摇头,转身离开,挤入人群中。

他感觉到安全,人堆里有种温暖的气息,以及热乎乎血液的味道,这一切足以提供保护。

他仔细观察周围情况,没有发现任何一位血族或者狼人,怪物们并不喜欢往人缝里钻。

如果不是急于摆脱丧尸的纠缠,他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

一名肥壮的中年女子走近徐福,把浓妆艳抹的面孔凑近,低声问:“小帅哥,只要三十块,随便怎么玩都行。”

他摇摇头,往另一边走去。

他心中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丧尸能否从周围大量的人群中把自己挖掘出来。

如果躲在这里都无法安全,那就说明丧尸的精神能量强大到越乎想像。

他溜进电影院,看了一会儿,这是一部关于吸血鬼的片子,里面的角色要么极端凶恶,或者就是善良得傻气,莫名其妙地被人类弄死。

电影画面显得很血腥,略微有些恶心。

徐福看了想笑,感觉导演先生完全不了解血族的生活方式和特点,只是为了迎合观众而胡编一通。

胆小的女生

影片的情节慢慢推进,吸血鬼们疯狂攻击人类,用鲜血洗澡,把人骨做成各种装饰品放在洞窟里。

旁边几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学生不时以手抚胸,大呼小叫,仿佛精神随时都会崩溃。

徐福心想,如果真的遇到一位吸血鬼,不知道她们会不会给吓死。

看电影的同时,他不禁浮想联翩。

据说有些血族喜欢演艺生涯,有几位甚至在电影里担任角色,还成为了大明星,想来很不可思议。

有的血族在地下搏击场内充当可怕的打斗高手,有些特别喜欢杀人,于是成为了刺客或者雇佣兵。

未来在哪里?徐福感到困惑,如果有幸杀掉丧尸,再消灭一大群保龙一族,接下来可以做什么?

丧尸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在面前,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弄死它。

屏幕上一位壮汉被几只吸血鬼摁住,肠子和其它内脏拖出来,扔得满地都是。

坐在徐福身边的一位女生显得很娇弱,她被这个场面吓住,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以寻求保护和安慰。

几秒钟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怀中的手臂,歉意地朝徐福笑了笑,低声说:“刚才太可怕了。”

“勇敢点,这不算是什么,没啥大不了,仅仅只是电影而已。”徐福若无其事地说。

“你是男生,不怕是正常的。”她说。

“其实吸血鬼没有这么差劲。”他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事实。

“你说真有吸血鬼吗?”她问。

“有啊,但不像电影里的那样。”他说。

“具体什么样?可以描述一下吗?”她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盯着一侧的徐福。

他很想告诉她,大部分血族就像自己一样,看上去与人类没什么区别,生活平静而无害,从不恶意伤人和干坏事。

但不能这样说,为这样的一点小事暴露身份会显得很愚蠢。

“吸血鬼是非常有理智的一个群体,他们源自人类,但更为出色,严格说来,双方是相互依存的关系。”他说。

“你见过吸血鬼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