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待会下课了我就回家,晚上让你尝尝你儿子的手艺。”吴清拍着胸脯说。电话另一端,白佳琪又叮嘱了几句才安心的挂上了电话。刚刚笑呵呵打电话的吴清,放下电话后又一脸的愁云。
无耻的贪婪
“你真像个双面人。”秦勇靠在窗台旁看着吴清,这也他想起了一个人。
“我只是不想让我妈担心。”说罢吴清在书桌上拿起了两本书站了起来:“看样子你们是不想去上课了。我先走了,晚上回家住就不回来了。”
秦勇和周博两人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刚走到门口的吴清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床铺,又看了看秦勇和周博。然后快步的走向床铺,拿起床上的背包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周博看着窗外,见吴清走远了才长松了一口气,像打了一场大仗一样疲惫的坐在了椅子上。秦勇看着周博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后悔与幽怨,一股怒气不禁涌了上来。
“你别成天在我这摆一副哭丧脸行吗?我们还没开始进行呢你就这样,以后怎么办啊?”秦勇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可还是让周博听的有点胆颤心惊。
“秦勇……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般,既然同意和我合作,你就知道后果。现在想打退堂鼓……哼哼!晚了点吧!”秦勇露出一股鄙视的眼光看着低头颤抖的周博。
“我们是不是太对不起吴清了?还有小然,她……”
“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谁对不对的起谁,无数的成功者都是踩着尸骸才能站在最高处的。现在也就只有委屈他们了。”秦勇站在窗前,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之后又转身用力的按住周博的肩膀:“周博,我所有的朋友之中我最信任你了,黄离村里装满了我们将要辉煌的未来!想想我们以后要出入的上流社会!想想以后我们花不完的钱,用不完的权利!好好想想吧周博,到了那时候,你问问你的心。你问问它会不会感觉到内疚?会不会感觉到后悔?还会不会像现在一般如此的害怕?会不会?”此时秦勇清秀的五官已经被贪婪蹂躏成一团。而周博幻象着秦勇嘴里的上流社会,嘴角也不禁流出了恶心的口水。刚刚还持有的那点紧张、后悔与幽怨之意现在已经被秦勇嘴里的辉煌未来淹没的无影无踪。
糟糕的心情
吴清心神不宁的在教室里上了一堂历史课。下课铃声一响,六神无主的吴清便快速的冲出了教室。
“下午的选修课没必要上了。”吴清一边心里盘算着一边走向学校附近的汽车站点。公车上的人并不多,可吴清却感觉异常拥挤。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气:“放松、放松。”吴清心里默念着。可是老天想让一个人的心情不顺真的是太简单了,正当吴清无聊之际望着窗外那一片片倒退的景物时,天际边飘散过来一大片乌云。几分钟前还晴朗的天空瞬间就被黑压压的乌云所吞噬。压抑感写在了公车上每一个人的脸上。心情烦躁的吴清更是不例外。阴沉着本来英俊的脸,紧锁着眉头,活像个冥界判官一般。
“唉,这几天的天气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会晴天一会阴天的。”
“是呀!看样子一会又得下雨。你说天气预报也不准。说了今天没雨,你看这天像没雨的样子吗?”站在吴清旁边的两个中年妇女喋喋不休的讨论着这该死的天气。黄离村的诡异遭遇,回程时小然的惨死,这该死的天气和喋喋不休的两位中年妇女。吴清出人意料的噗哧一声乐了出来。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原来人可以倒霉到这种程度。还会有什么更坏的事情呢?”
30分钟的路程,吴清如同过了3个小时。到站了以后吴清飞快的跑下了车。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饭粒般大小的雨滴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拍打在吴清的身上。吴清的家离汽车站并不远,没跑几步便看见一片老式住宅楼。因为现在家里的新楼还不能落户。一家人只能住在这栋比吴清还年长的老式住宅楼。
回到家的吴清轻松不了少。换掉了被淋湿的衣服,坐在卧室里的写字台前胡乱的翻看着一本外国文学,一篇名为《败坏了赫德莱堡的人》的选文吸引了吴清的眼球。
“哼,这个社会这么脏,谁有资格说悲伤!拜金主义的丑陋在现实的社会比比皆是,每个人都戴着和善的假面具,不累吗?”吴清站起身来,烦躁的合上了书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突然吴清好像想到了什么,迅速的拿起了电话。
“喂,张力。听说你前几天户外取景,去的是哪里?”
电话另一端的张力显的很忙碌:“吴清呀!我现在太忙。学校里的摄影爱好者商议要举办一个优秀摄影展,我自然也得参加。现在布置展览厅忙的天昏地暗了。有什么事明天在学校见面谈吧!”
吴清见电话里的张力这么忙,也就没有多问,草草的放下了电话。疲惫感和困意永远是最佳拍档,它们又一次冲击着吴清疲倦的眼皮,慢慢的,上下眼皮会意的合在了一起,使得吴清在同一天第三次进入了梦乡。
密室凶杀
法医部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如同炸雷一般惊醒了刚刚休息的魏微。二天没有休息的魏微精神难免会有一点紧张。
“喂!法医部。”魏微提起了一点精神拿起了电话。
“好,马上就到。”魏微放下电话,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2点30,又补了30分钟的觉。”魏微满足的说着,拿起工具箱迅速的跑出了法医部。
一座住宅小区内围满了看热闹的居民,魏微向两名同事亮出证件后径直的走进了案发现场:3楼306室。没过多长时间王杰也赶到现场。看见忙碌的魏微,不禁有点同命相怜的感觉。周围的同事正在给保安隔壁邻居做笔录。尸体瘫倒在沙发上。
“魏微,有什么发现?”王杰走到魏微旁边观察着尸体。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上午11点到下午13点之间,眼睛充血,脖子处有明显勒痕。初步判断是被人勒死在沙发上的。身体表面没有其他明显伤痕,具体情况要等我的尸检报告了。”魏微摘下口罩,一脸神伤的对王杰说道:“对不起,上午你走后我对孟小然的尸体进行了解剖,但是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魏微不情愿的对王杰说着。王杰看着魏微疲惫苍白的脸,不禁怜惜起来。
“王组你来了!”现场勘察的警员刘天打断了他们短暂的温情。王杰转过头,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又迅速的看了一圈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有什么线索?”
“现场没有发现打斗过的痕迹,门锁也没有被撬过的迹象。但是房间却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卧室抽屉里放有一万元现金。不像是入室抢劫,因为那一万元现金还完好无损的堆放在抽屉里。现场发现了几组指纹,已经让同事拿回去进行对比了。”
“死者的身份调查了吗?”
“在卧室里我们找到死者的背包,背包里有学生证和身份证。证实死者名叫赵广希,是A大历史系大三的学生。父母长期在外地公干,不经常在家。报案的是这家的清洁工严婶,有同事正在给她做笔录。”
王杰嗯了一声,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死者赵广希的周围。最后眼神定格在了在茶几上的4瓶可乐上。
“可乐瓶上留有指纹吗?”王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可乐瓶向旁边的警员问道。
“其中三瓶可乐留有很清晰的指纹,而且都喝了不少。只有一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刘天指了指其中的一瓶可乐:“王组,这起案子最奇特的就是……案发现场是密室。”
“密室?你什么意思?难道……”王杰抬头看着刘天,神情也稍微的有所变动。
“对。死者的钥匙在屋子里。凶手必须杀死死者后从里面反锁,但是这样一来凶手也没办法离开凶案现场,这个小区的保安还算严格,凶手不会傻到从三楼跳下去逃离现场。”
吴清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片刻后便转身走向站在门口正在对警员诉说经过的清洁工严婶。
密室凶杀2
“严婶是吗?我是重案组的王杰,有几件事想向你了解一下。”
严婶很合作,连连点头答应积极配合。
“严婶,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死者家里做清洁的?”
严婶抬起头盘算了一会:“差不多两年了。对,两年。小希的父母一个月有20多天都在外地,所以拜托我没隔三天就打扫一下房间,顺便洗小希留下的衣服。我和小希他奶奶住隔壁,她们老两口的起居也是我照顾的。可以说我是看着小希长大的。唉,小希也真是可怜。”
“除了死者和你,还谁有这间房子的钥匙?”
“其他人应该没有。小希很顾家,我想他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把家里的钥匙交给别人。而且小希每周末才回家,其他时间都在学校。他闲大串的钥匙碍事,所以通常都把钥匙放在他奶奶家,他奶奶家就住在A大附近。”
“最后一个问题,你上一次来这里清洁是哪天?”
“昨天!”严婶想都没想便说了出来:“我也觉的奇怪呢!昨天我把房间打扫了一遍,衣服也都洗了晾在阳台,可昨晚小希给我打电话说还有衣服没洗。让我今天下午在过来一次。”
王杰想了片刻,可越想疑问越多:“他昨天是拿什么电话给你打的?”
“就是他家的电话!”
“好。严婶,如果你想起什么有关这起案子的请通知我们。”王杰拿出笔和纸又潦草的写了一个号码:“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也行。”
严婶接过纸条,略微湿濡的眼睛看向死者赵广希的背影。长叹了一声:“小希这孩子挺懂事的。他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也很希望警察同志能快点抓住真凶。”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案发现场。
“密室……”王杰托着下巴一句句的念叨着:“刘天,死者的钥匙放在哪?”
站在王杰身后的刘天指了指靠在窗台旁的桌子:“钥匙放在桌子上,我仔细看过,没觉得什么地方可疑。”
王杰顺着刘天指的方向看间了一个偌大的桌子上的一串钥匙。
“钥匙上只有一组指纹,我相信是属于死者的。只是有一处我想不明白。”
“哪想不明白?”王杰靠近了桌子,细心的观察着桌子上的一切可疑之处。
“王组你看。”刘天指向桌子上散乱的几张纸:“纸上被没规律的划乱,之前我问过严婶,她说前一天走的时候收拾的很整齐,这几张纸整整齐齐的叠放在这张桌子上。还有你看桌子周边,很明显有水没干的痕迹。这种痕迹不像是一杯水打翻留下的,这些应该是呈水滴状。就像这样。”刘天伸出两只手,弹动着十根手指:“好比手指上沾着水,十根手指弹出的水滴落在桌子上一样。”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刘天呵呵一笑:“这要靠王组你调查了,我只是给你提供有用的线索。”
王杰嗯了一声,窗户外吹着一股冷飕飕的寒风,吹的一旁的刘天喷嚏连连。
“怎么感冒了?”王杰关切的问着。
“嗯。”刘天擦了擦鼻子:“可能是刚才着凉了。”
这时魏微站起身来:“王杰,我先回去了。验尸报告晚点交给你。”
“好!今天你又要辛苦了。”
密室凶杀3
魏微疲倦的笑了笑,又低头看了看死者赵广希,惋惜的离开了案发现场。王杰走到死者赵广希的卧室。卧室里布置的很简单,一张木质的单人床,靠着床边的是一个精巧的玻璃展示柜,里面放置着各种机战模型。窗边放着一张写字台,王杰拉开写字台的抽屉。果然,一叠人民币的堆放在抽屉里。地板上,衣服、背包和几个放着小巧事物的纸盒被散乱的丢在地上。
“凶手到底在找什么?凶手会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杀人这么严重?”王杰双手交叉,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走出卧室后,王杰又在书房,死者父母的房间,客厅仔细的看了一遍,可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刘天,这里交给你了。我去保安室调取监控录像。”说完,王杰便缓步的走向保安室。
王杰走到保安室的时候,保安队长正在给下属开会。愤怒的样子不禁让王杰这个重案组组长都吓了一跳。这个小区名叫绿茵湖畔,居民们入住两年来连盗窃案件也没发生过,这也是居民们入住这里的主要原因。同时,这也和小区的保安严格和尽忠职守是分不开的。但这次发生的入室杀人案却打破了小区保安的金字招牌。居民们不在感觉这里是安全的,担惊受怕的居民纷纷到物业部门理论。也难怪保安队长会发怒大骂那些糊里糊涂的保安。
王杰的到来吸引了正在被痛斥的十名保安的目光,正在气头上的保安队长猛的转过头:“你是干什么的啊!保安室不能随便进,你不知道吗?”
王杰拿出证件,表情平和的说道:“我是重案组的王杰,有关中午发生的凶杀案想向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哦,我们积极配合。”保安队长的声音软了下来,脸上也没有了刚刚的怒气。王杰心里暗笑到这个队长的性格还真是收放自如。
“姜志生,你是负责巡逻死者住的那个单元的吧?”保安队长问向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对,那边是我负责。刚才警察都问过我一遍了。”保安走到了王杰跟前。
“那就麻烦你了,让我在问一遍。”王杰很客气的拿出一个小本和一支笔:“11点到下午13点的时候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进过死者所住的单元?”
“没有!”保安很痛快的回答。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
“今天早上的10点40,我和张老哥,对了。张老哥是个出租车司机,就住在死者家楼下。我俩在单元门门口聊了1多个小时的彩票,差不多12点食堂开饭我们才分开。那一个多小时里没有一个人进出过那扇单元门。”
“那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出现过呢?”
“可疑的事儿……”保安挠挠头,眼睛看着天花板:“要说可疑……在11点左右我听见楼上有嗡嗡的声音,嗡了一会又停下了,很快又嗡嗡的响了。过了一会声音就停止了。”
“什么样的嗡嗡声?”王杰好像看见了一丝曙光,赶忙追问道。
保安尴尬的笑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王杰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了那个保安:“这是我电话,如果想起什么有关这起案子的麻烦你给我打电话。”
“嗯,一定。”
王杰又扭头看向保安队长:“我想要一份今天早晨8点到下午1点的监控录像。”
“这个自然没问题!”保安队长很爽快答应了。
头痛的重案组
王杰回到重案组时已经是下午4点了。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王杰揉了揉充满困意的双眼。“咚咚咚”几声沉闷的敲门声让王杰不得不打起精神。付迪推门跑了进来。
“王组,刚刚听刘天说有一起密室杀人案?”付迪一脸的兴奋,好似猛兽看见猎物一般两眼放光。刚分到重案组的付迪是警校的高才生,洞察能力、观察能力和头脑都非常敏锐。这要得意与他从小就愛看侦探小说的缘故。碰上这种密室杀人的案件自然兴奋不已。
“我看你怎么这么兴奋呢?你是不知道档案室里积压了多少密室的悬案吧。”王杰一脸的愁云,而付迪却一脸的兴奋。显然让王杰心理不能平衡。
“只要是凶杀案就一定会留下线索。”付迪又笑嘻嘻的凑近了王杰:“王组,什么案情?掌握多少线索了?”
王杰转移了话题:“你跟的孟小然的案子有进展吗?”
“哎……”付迪叹了口气。“调查了以后才知道,孟小然朋友同学多的数不过来。从中学时期的同学到高中到大学的同学都非常要好。而且听死者孟小然的高中同学说,死者从小就有郊游登山的爱好。而且独自一人的时候居多。有一次独自登山的时候险些发生意外,从此以后死者的父母便不同意死者独自旅游或登山。这一点我也向孟小然的父母证实了。但死者的同学说死者并没有听从父母的话,还是偷偷的去登山。有没有可能这次孟小然同样是独自一人去登山,回来后发生意外呢?”
“这次决不可能是像你说的那样是独自一人。做假口供的医生和护士已经说了是有三个年轻人送她去的医院。你主要先排查A大跟孟小然熟识的同学。刚刚的案件,死者也是A的学生,两天之内A大死了两个人……我总感觉没那么巧合。”
付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来今天又睡不成啦。”
“对了,刚才进来没看见郑斌。抢劫运钞车的案子他跟的怎么样了?”
“王组,斌哥的工作能力你最清楚了吧。这起案子看来你不用操心了。而且根据你的指示,各个出城口已经设卡拦截可疑车辆了,歹徒的画像也张贴在火车站、汽车站和飞机场了。他们逃不出C市。”
“抓紧时间,案子不能拖。本来现在线索就少的可怜。”王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明天我跟你去A大,你排查孟小然的同学,我调查今天的死者赵广希。没准两人的案件有什么关联呢。”
“行,那我先出去了。”付迪说完慢慢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王杰也不能闲着了,打开录像机一遍一遍的看起了监控录像。王杰哪里想到,棘手的案件还没有结束……
周博失踪
“吴清,吴清……”
吴清睁开了眼睛,母亲正坐在床边推着他:“昨天晚上做贼去啦?睡的这么死!”
吴清坐起身来,看了看墙上的钟:“6点了?这是早上还是晚上啊……”
“睡傻了?晚上呗。出来吃饭吧。”
吴清蹦下了床,伸着懒腰走到饭桌旁:“哇,还是老妈做的饭菜看着有食欲。”
“别竟挑好听的说。最近在学校没放生什么事吧?”母亲盛了一碗饭递给了吴清,吴清听着母亲的话表情恍惚了一下。
“哪有什么事啊,你一边授课一边还盼着你儿子出事?”
“没事就好,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母亲担心的看着吴清。
“别那么迷信了,我……”吴清正想长篇大论的教导母亲迷信说法的错误观点时,电话又嗡嗡的响了起来。
“喂,周博。我不是说晚上不回去了么,你怎么……”讲着讲着吴清忽然停了下来。脸色也沉了下来。“知道了,我马上回去。”放下电话,吴清的脸上阴晴不定。
“怎么了吴清?学校有什么事?”母亲担心的看着吴清那张阴沉的脸。
“哦,学校有点事,我是学生会的干部嘛,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吴清又恢复了往常的嬉皮笑脸。
“那吃完饭回学校吧,看见你在学校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吴清吃完晚饭后回到了学校,一路上吴清怎么想也不能明白周博给他打电话的目的。电话里,周博只是很小声的对吴清说有很重要的事回来商量,并表示自己很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难道……和黄离村有关?”想着想着,吴清已经走到了宿舍楼门口。
吴清刚迈步要上楼,秦勇好像很生气似的从楼里走了出来。
“吴清?你不说晚上不回来了吗?”秦勇看见吴清回来有点惊讶。
“周博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要跟我商量。周博呢?”
“白天你走后,他也走了。说无聊去网吧玩DNF,到现在也没回来呢!”
吴清低头咒骂了几句:“走吧,陪我上网吧找找他去。周博好像有什么事!”
秦勇点了点头,并肩和吴清走出了学校。
A大附近有三个网吧,吴清和秦勇一个接着一个的找,但始终没有找到周博。两人又走到了学校门口,吴清略微担心的看向秦勇:“周博不会有什么事吧?”
“给他打电话吧!”秦勇拿起了电话,刚要拨号的时候,吴清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吴清拿起电话:“没有电话号?我电话来电显示哪去了?”秦勇也凑到吴清旁边看着电话显示屏:“可能是对方隐藏了号码,先接吧!”吴清嗯了一声。
“喂,喂……喂,说话。”吴清连喂了好几声也不见对方有回应。
“不是骚扰电话吧?”秦勇在吴清旁边说着,可正当吴清要挂掉这无聊的骚扰电话时,电话里却响起了周博的声音。
“是我,我是周博。我有点事现在还不能回去,待会在电联吧。”
“喂,你在……”吴清还想追问周博什么。可对方却挂了电话。
“怎么了?周博说什么?”秦勇在旁焦急的问道。
吴清收起电话,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说现在有急事,待会电联。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哦,那就不用替他担心了。陪我去喝点酒吧!”秦勇的低了下来,表情也暗淡了不少。
酒吧1
“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秦勇拉过了吴清的胳膊:“走吧!到了在说。”
离学校不远处有一间酒吧,附近的学生很喜欢到这里为感情的事借酒消愁,为开心的事痛快畅饮,为平淡的学习生活体验灌满酒精后的激情。秦勇可以说是这里的常客。走进酒吧后不少年轻人都在和秦勇一一的打着招呼。秦勇挑了正中间最显眼的卡座和吴清坐了下来。
“宝哥,来一打啤酒。”秦勇向穿着服务生衣服的青年人叫道。
那个叫宝哥的服务生很快就拿来了一打啤酒:“诶,大勇!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了?”
“呵呵,学校比较忙!”秦勇随声附和着。
“那你慢慢喝,我先忙去了!”宝哥放下啤酒后又去招呼别人去了。秦勇递给吴清两瓶啤酒:“来,咱俩有一阵没一起喝酒了。”
“你到底怎么了?”吴清拿过啤酒喝了一口。
秦勇叹了一口气:“我想开间公司自己创业!”
“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你以前对经济学就感兴趣,这次可随了你的愿了。”
“哪有那么简单?我今天回家和我父亲商量这件事,他不但不支持我,反倒泼我的冷水!我是他亲儿子啊。”秦勇也大口的喝着啤酒。
“秦勇,我可以这么理解你父亲的意思吗?我们都还有一年毕业,对社会的认知和经验都了解的太少,等毕业了以后在社会上打拼一段时间也不迟。”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没有我父亲的支持,我也一定能成功!”秦勇露出了一股坚定自信的眼神。吴清看着让他陌生的眼神:“秦勇,最近你好像变了。”
“嗯?我感觉我和以前一样啊。”
吴清没有继续关注秦勇那陌生的眼神,只是举起酒杯:“来,祝你成功!”
秦勇呵呵一笑,也举起酒杯和吴清碰杯。这也预示着秦勇为了达到他所谓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开始……
“吴清……黄离村……”
“别提黄离村了!”吴清打断了秦勇:“我宁愿这辈子都没去过那鬼地方,不然小然也不会冤死。”吴清的眼泪在眼眶周围晃动,强忍着不让它留出来。
“小然死的那么惨,你就没想过调查她的死因吗?”
秦勇的话算是说到吴清心里了,他何尝不想调查小然是怎么死的!可他还是没有回答秦勇,只是一口一口的灌着啤酒。不一会桌上只剩下空酒瓶了。
“秦勇,在要一打啤酒。”吴清一嘴酒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去趟洗手间,在要一打啤酒噢!”
秦勇看着吴清摇晃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举起手:“宝哥,在来一打啤酒。”
酒吧2
吴清走进洗手间以后便狂吐不止,吐完以后的吴清没有丝毫舒服的感觉。看着洗手间的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样子,吴清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吴清,教教我打篮球吧。”
“吴清,再见。”
“吴清,放学送我回家哦!”
“吴清,你喜欢我吗?”
“吴清,我都已经把女生的矜持放下主动向你表白了。你……混蛋。”
“吴清,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做贤妻良母,你做慈祥仁父。”
“吴清,你唱首歌我在睡觉。”
“吴清、吴清……吴清……”孟小然的声音环绕在吴清的耳边,如同紧箍咒一般让吴清痛苦不已。
“小然……小然……”吴清跪在地上,双手拄着洗手池痛苦的哭着。外面杂乱的音乐遮掩住了吴清悲痛的哭声,却怎么也遮掩不住失去孟小然心里的痛苦……
几分钟以后吴清走出了卫生间,身体也没有刚去的时候那样摇晃。坐回秦勇旁边,吴清拿起一瓶啤酒:“秦勇,今天不喝醉……你都不能回学校。我们……继续!”
“好!继续。”秦勇脱下外衣,看样子是要和吴清一醉方休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一打啤酒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吴清和秦勇喝光。
“铃铃~”吴清的电话响了起来。
“你今天显得格外的忙啊!”秦勇醉意很浓的看着吴清,吴清在学校的庞大关系网让秦勇望尘莫及。下到同学,上到老师,无一不对这个学生会副主席喜爱有加。这也是让秦勇羡慕的唯一原因。
吴清拿起电话,眯着眼睛。很明显是喝的太醉了:“喂!谁呀?”
电话里传出了一个悲伤的声音:“我周博真是个混蛋,我对不起你吴清,我也对不起小然。我真没有脸见他们。我……我……”电话里出现一阵忙音,对方挂断了电话。秦勇扶起了吴清:“是谁打来的?”
吴清摇晃着醉醺醺的身体:“周博那个神经病吧,说了一堆奇怪的话。别理他,我们回去吧!”
两个醉鬼摇摇摆摆的回到了学校,推开寝室的门后两人便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吴清……吴清?”秦勇扭着头冲吴清喊道,可刚回到寝室的吴清已经打起来了鼾声。
“呵呵~没用的东西!”秦勇嘻笑的扭回了头,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酒劲和困意敲打着秦勇脆弱的大脑,让这位自以为酒量很好的秦勇也昏睡过去。
降头?还是诅咒1
“不……”吴清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呆滞的扫视了寝室一圈,一身冷汉浸湿了内衣,一场噩梦。吴清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昨晚喝的太多了。秦勇?”吴清看向秦勇的床铺,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周博的床铺也没有人,丝毫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难道昨晚周博没回来?”吴清奇怪的说道,周博虽然很沉迷网络,但从来都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吴清习惯性的摸着上衣口袋,可什么也没有摸到。他又好像忘记什么事似的的拍了拍额头,抬眼看向墙上的石英钟。
“七点四十,还好上午没有课,要不然迟到又会被老师训了。”吴清松了口气,点起根香烟猛的吸了两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眼圈。
“周博可能又去网吧玩游戏了;嗯,大勇很有可能跟周博在一起。”吴清坐在床上无聊的猜测着一些不关紧要的事情。扔掉起床烟,吴清蹦下床正要去浴室洗漱,这时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是秦勇,吴清想也没想就接起了电话:“喂,……”没等吴清说完一句话呢,电话另一端的秦勇颤抖的打断了他:“什么也别说了,赶快来教学楼前。”紧跟着一阵盲音,秦勇已经挂了电话。吴清愣愣的放下电话。很显然,秦勇的这个电话打的他有点一头雾水
“肯定是有急事,要不然秦勇不会用这种口气”吴清哝哝的说道
没有多想,吴清蹦下了床。穿了两件衣服飞快的奔出了寝室。
出了楼门吴清就感到奇怪。一群群学生挤在一起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应该正是上课时间的班级也显的没那么安分。学生们快把窗户挤破了想看到点什么,老师们也都面露不安的神色。
“究竟是怎么了?地震前兆?”吴清自己在无趣的开着这些反常同学们的玩笑。自己却也乐在其中。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教学楼前,不知道围观什么的同学更多了。楼门前的不远处拉着长长的警戒线,一些穿着白大褂,警服的刑警在忙碌着。还有几辆消防车陆续的开出学校。
“警察?消防车?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自杀了?还是什么地方起火?”吴清不禁流下了冷汗。
“听说跳楼自杀的是历史系的?”
“不知道,又跳楼又火灾的!咱们学校挺邪门。前天英语系的孟小然死在医院里了,昨天历史系的赵广希死在家里了,今天这又死一个。”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表哥是警察,昨天一起吃饭时候听说的。你说他们是不是沾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别瞎说,什么时代了还信鬼神传说!”两个学生在吴清旁边说个不停,吴清听在耳里,来之前看热闹的心态消失的荡然无存。赵广希和吴清是一个系的,虽然不同班,但关系一直不错。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了吴清心头,小然死的那么诡异,赵广希这个老好人突然死在家里,周博也好像是一夜未归。而且秦勇那么紧张的给自己打电话,好象并不是看热闹这么简单。是我认识的人出了意外吗?难道是……
降头?还是诅咒2
这时秦勇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打断了吴清的沉思。
“吴清。”
吴清抬起头看见了秦勇,不安的冲他说道:“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说的这么着急?”
“周博……周博跳楼自杀了!”秦勇盯着吴清颤抖的说道。
吴清大脑“翁”的一声,额头处冒出一层冷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双手僵硬的扒开了人群,目瞪口呆的看着法医官正在检查着周博的尸体。一名高个警察拿着照相机正在给尸体拍照,一些红色掺杂着白色的粘稠状物体洒落在尸体的头部周围。吴清看着周博那双惊恐的双眼,里面充满了恐惧与悔恨。吴清突然想起了昨晚周博打的最后一个电话。
“难道说周博昨晚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是遗言?”吴清闭起眼睛努力回想着昨晚周博电话里的内容,虽然昨晚酒没少喝,但意识绝对清醒。电话里的周博确实说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小然。“周博怎么对不起我们了?难道……难道是周博害的小然??”吴清不敢想下去了,这时吴清头晕目眩,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绕着他转圈。突然秦勇从身后拽住了自己,吴清费力的转动着眩晕的脑袋
“是诅咒吗?自从在黄离村回来,黄志,小然,周博相继的出了意外。这是巧合吗?吴清你说话啊?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呀?你说话啊!!”
秦勇五官已经扭曲在了一起,双手疯狂的摇晃着吴清的肩膀。
吴清已然被秦勇的“诅咒”之说弄的不知所措了。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秦勇的举动已经引来不少学生好奇的目光。
“走,我们回寝室在说。”吴清一只手捂着头另只手一把抓住秦勇的胳膊跑回了寝室。学生们没有在继续关注行为异常的二个人,又转过头小声的议论起这看似离奇的“自杀”事件。
回到寝室后秦勇还是惊魂未定,坐在床上低着头呆呆的看着地板。吴清悄悄的坐在他旁边,生怕惊扰了秦勇。
突然秦勇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抬起了头直直的看着窗户。吴清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干净透亮的玻璃,宽大的窗户,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上多挂了一个风铃。
“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秦勇,你在看什么呢?”吴清疑惑的问道。
“窗户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风铃?”
吴清听完更是大感疑惑:“你也不知道?要不是周博以前买的?我们没留意?”
“我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发生意外……我脑袋很乱!”秦勇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对不起。”吴清拍了拍秦勇的肩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秦勇。现在的他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对了,昨天周博9点左右给你打的电话到底说什么了?”秦勇好像看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看着吴清。
“说了一些类似遗言的话,可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挂断了。”吴清感觉世界好像塌下来似的,黑压压的让他什么也看不明白,什么也想不明白!
“肯定和黄离村有关系,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小然也不会惨死,周博也不会不明不白的自杀。诅咒,我们都被诅咒啦!”秦勇的脸色已经越发的苍白,两排牙齿哆哆嗦嗦的发出着一阵令人害怕的碰撞声。
“很多事情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了的,看来我们现在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吴清仰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
历史教授
电话响起,吴清拿起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现在任何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都会让吴清的心脏不由的跳动起来。但他也没多想,便接听了电话:“你好。”
电话的另一头焦急的说到:“吴清吗?我是张教授。你怎么没过来帮忙布置会场?”
吴清拍了拍脑门,最近几天的烦心事使得他早把下周大四学长们的欢送会忘在脑后。无奈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张教授,最进事情比较多,忘记了。我马上就去。”
电话另一端哝哝的埋怨了一番才挂了电话。
张教授是吴清在A大最尊敬的老师,虽然入学时曾嘲笑了张教授小半年。嘲笑的原因只是因为张教授的名字。张诺言,一个五大三粗,一脸阳刚之气的历史系教授,居然叫这么稚嫩的名字,这也不免让吴清感到又奇怪又好笑。而张教授也不介意别人的嘲笑,经常对其他的老师们说自己稚嫩的名字把老师和学生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使得沉闷的历史课不在沉闷,岂不快哉!其他老师们都赞叹张教授自己痛苦别人快乐的教学心态还真是新型奇特。
在吴清眼里,凡是四肢发达的人必然会头脑简单,但是张诺言渊博的知识和敏捷的头脑却推翻了吴清的谬论。从学习上的认真指导,到生活上的体贴关心,也让吴清对张诺言这个名字在也笑不出来,心里只剩下感激与尊敬。张诺言对吴清的喜爱也要得意与吴清刚刚入学时候的历史系组织的一次辩论大赛。吴清及搭档一路过关斩将,舌辩群儒,最终赢得了辩论大赛的第一名。而在辩论中吴清所表现出来卓越的智慧和强有力的雄辩更引起了张诺言的注意。此后不止一次感叹A大历史系又要出一个高材生了。
吴清放下电话,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担心的看看秦勇。
秦勇也会意的看了看吴清:“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张教授那暴脾气,小心呆会看见你把你KO喽。”
“秦勇,周博和小然都发生意外了!我不希望下个是你,下午哪也别去了!在寝室等我,回来我们在说,说说‘黄离村’”当吴清说到黄离村三个字的时候格外的用力。秦勇的眼神也坚定了下来,刚才的恐惧与不安一扫而空:“我还有很多事没办呢,黄离村?哼哼……它玩不死我的!你也小心。在黄离村体验过恐惧的不止死去的小然、周博和坐在这里的我。还有你!”秦勇的眼神突然又变为凶狠,看的吴清很不舒服:“嗯,你也别在胡思乱想了。”说完吴清便慢慢的退出了寝室,慢慢回想着秦勇刚才的眼神和含有深意的话……
自杀现场?1
王杰和付迪刚刚在A大收集完各自所需要的资料和线索后便匆忙的赶到教学楼楼前。七楼最左边教室的窗户已经被烧的焦黑,天空中还飘散着呛鼻的浓烟。尸体已经被警察运走,法医官摘下手套,抬眼看见了王杰。
“麻烦人物来了!”法医官摇头暗自说道。
王杰和付迪走到法医官跟前:“什么情况?”
“死者应该是从七楼着火的那个教室里跳下的,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午夜的0点左右。不能肯定的是死者是失足从楼上跳下的还是单纯的自杀。因为我发现死者死前曾饮酒,而且酒精含量早已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程度。很有可能死者当时并不是非常想死,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跳了下来。因为我还在死者的手指甲里发现一些毛绒绒的物质,手指上被磨破了,我想那些物质应该是来自窗帘。对了,死者是抓着窗帘跳下来的。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有被磨破的痕迹,”
“死者会不会是从别的楼层跳下来的?”
“死者的死和教室的火灾有什么关系吗?”付迪和王杰分别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法医官一脸笑意的看着二人:“我先回答付迪的问题,整个教学楼只有起火的那个教室最后一扇窗户是开着的,我想一个人是不可能从关着的窗户跳楼自杀吧。还有,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午夜0点左右,而起火的时间是早晨6点半左右,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关联。如果你们还想知道有关这起案子的线索就去发生事故的那个教室去找李队吧。一大队的人都在上面勘察现场。”
王杰谢过法医官后拉起付迪跑进了教学楼。
王杰和付迪到达案发现场时,李队长已经命令收队了。可看见王杰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意外。王杰踏进已经被烧成黑炭色的教室:“李队,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我就说嘛!在这种奇怪的案件里看不见你的身影会很奇怪嘛!”
“李队,你就别挖苦我们头儿了。”付迪在王杰的身后说道。
“好,说正经的吧!”李队收回了刚才开玩笑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道:“在现场发现两个空酒瓶,这种酒名叫伏特加白色经典。79的酒精度数,每瓶788元。根据刚才死者老师的口供,死者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每月800元的生活费怎么能喝这么贵的酒?现在还找不到起火原因,但是火势的扩大肯定跟这瓶酒有关系。还有,王杰你跟我来。”李队把王杰和付迪带到了窗边,手指向窗台外面:“你看这里,你们发现缺少什么痕迹吗?”
付迪不知道李队指的是什么,但是王杰却很快的反映了过来:“你是说这个窗台上没有鞋印?”
李队佩服的伸出大拇指:“没错,窗台上没有留下死者明显的鞋印,就连鉴证科的同事也没有扫出曾经留有鞋印的迹象,这就很奇怪了。死者不踩窗台又是怎么从这间教室跳出去的?”
自杀现场?2
王杰和付迪被这起看似简单其实又很复杂的案件搞乱了头脑,难道是鬼怪把他从七楼的这间教室扔出去的?王杰很快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会和孟小然的案子有关吗?王杰心里一直在询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