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更想不到的事存在!”李队的手又指向教室最前面一个毫不起眼的50厘米高的讲桌:“那是唯一没有被烧毁的东西,台面上还残留有不太清晰的鞋印。”
“什么?”王杰和付迪同时失声的叫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这个不清晰的脚印并没有太大价值。处处都显示着死者并不是自杀那么简单。现在唯一不能判定是他杀的原因就是死者的死亡时间是0点左右,而根据一楼收发室老大爷的口供,晚上8点结束完自习后就没人进过这栋教学楼。起火原因现在还没有查明!现场被烧的这样,基本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起案子太诡异了。”李队一筹莫展,如果是凶杀的话,那杀人手法实在是太高明了。
“李队,死者所在的班级在这里上课吗?”王杰看着教室周围对李队说道。
“不是,这个教室被空置了一年有余。放置着用不着的杂物!老师们也都很奇怪死者是怎么进到这个教室的,教室门外扣着一把大锁,就连老师们都没有钥匙。”
“看来现在只有归为基本,从死者身边的人调查!”王杰叹了口气,没想到现场留下的证据少的这么可怜。
“先回市局吧!也许……也许这起案子和你之前接的两起案子有关联也说不定。”李队一脸愁相,最近几天连续发生的恶性事件足以让整个公安局不得安宁。每个部门都忙的焦头烂额。王杰所在的重案组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在回重案组的途中,付迪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向王杰:“王组,刚刚李队的意思是不是要把这起案子移交到我们重案组啊?”
“呵呵,不会的。这起案件诡异到连自杀还是他杀都不能分辨,调查力度肯定不会轻。而且我们现在手上的案子足以让我们忙一阵子的了!”
“对了王组,死者叫什么名?”
“刚才在现场听李队说好像就周博。”王杰说的不是那么肯定,毕竟不是自己负责的案子。可付迪听后双手紧紧的抓住方向盘:“周博?”
“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不过在向孟小然同学和室友了解情况的时候多次听见过这个名字。据说孟小然和这个死者周博是高中的同班同学,之后又一起考入了A大。”
王杰过滤着付迪的话,忽然坐直了身体:“掉头。”
“嗯?”付迪一时没听懂王杰话的意思。
“掉头回A大,如果孟小然的死和周博的死有关系,那我们就有必要找周博的室友聊聊。”直觉告诉王杰,孟小然的死和周博的死肯定有关联。双色球一共33个号码,要想买中6个开奖号码在一起就已经很困难了。C市有1300万人口,现在两个相识的人居然在三天内都死了。要说两起案子没关联,打死王杰也不信。王杰不相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A大的几起案子太邪门了,看似没什么关联。可又巧合的过分!”付迪调过车头,又开向A大。
“最起码现在有线索了!或许这几起案子背后会有更让我们目瞪口呆的真相呢……”王杰眼神不自然的看向车窗外那些快速倒退的街景,就那么一直看着……
求助!
太阳还是害羞的没有出来。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得意洋洋的飘在空中。从寝室一路小跑出来的吴清慢慢的停了下来,仰头看看阴沉的天空,说不出来的压抑感充斥着全身。经过教学楼前,警察已经收队了。三五成群的学生也早已各自散去,一道长长的警戒线还围在楼前的花坛边。零星路过的学生都绕过花坛前的那道警戒线,不时对着线里的血迹和画在地上的那个人形指指点点。吴清走近警戒线,抬起头看向一共七层的教学楼。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定很疼吧?”吴清又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看着血迹斑斑的现场,愣愣的,一直愣愣的看着……
“吴清。”一个低沉的声音叫醒了正在发愣的吴清。
“张教授!”吴清有点尴尬的说道。
“你这个学生会的副会长还真难请呀。我这个教授还得亲自去请你!”
张教授的话里虽然透着不满,可是脸上却挂着笑意。
“我知道张教授不是真生气,嘿嘿。”吴清挠着脑袋嘿嘿的笑着。
“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学生,赶紧走吧。里面忙的不可开交了。”
吴清快步追上张教授,向历史楼走去。张教授不时的看着吴清
“我感觉你今天和往常不一样。是不是有什么事?”
吴清听完到是一楞
“你真象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今天和往常不一样都能让你看出来。”
只不过这话吴清只能在心里嘟哝着,嘴上可不能没大没小。
“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吴清低着头,脸上透着无奈。
“我刚才听说教学楼前有个学生跳楼自杀了……”
“我的室友,周博。您也认识。”
“周博?”张诺言不可思议的问道。“为什么要自杀?”
“这也是最让我疑惑的地方,周博为人开朗,不管有什么难事都会很快挺过去。我们从高中开始就同班,大学同寝,到现在已经认识6年了,在我的认知世界里,周博绝对不会因为某些想不开的事自杀。”吴清对着张诺言困惑的说道。
“他杀?”
“那就更不会,周博平时跟谁都笑呵呵的。凶手杀谁也杀不到周博头上啊。”
“一个人如果要自杀,都会给自己找个很悲惨的理由,死也是一种解脱。可是……周博到底想解脱什么呢?”
张诺言一边走一边说着,可说到解脱的时候吴清突然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
张诺言看吴清没跟上来,便转头看向吴清。后者的脸色略发的苍白起来。
“吴清,你到底……”
“张教授,你……你相信有诅咒的存在吗?”吴清捎带颤抖的说到,可眼神并没有看向张诺言。
“你说什么?诅咒?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你刚才说你也不知道你们做错了什么。你们到底干过什么?”张诺言的神情开始紧绷起来,他感觉事情开始变的复杂起来。如果秦勇的死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自杀的话,那么……死亡还会继续。
“张教授,我想……我需要找个地方和你谈谈。”
张诺言搂住吴清的肩膀:“走吧,去我办公室在说。”
吴清感激的看了看张诺言,他心里清楚,现在能帮助他的只有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教授了。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在说话。一进到张诺言的办公室后吴清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脸色依然是很苍白。张诺言给吴清倒了一杯茶,仔细端详了一下吴清,张诺言不禁笑了起来
“早上起来的太急了吧?”
吴清听完了一脑袋问号
“我怎么了?”
张诺言指了指吴清的眼睛
“脸都没洗吧?眼角上还挂着那么大块眼屎。”
吴清摸了摸眼角,脸不禁一红。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张诺言走到写字台起,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条新的手巾扔里给吴清。
“先洗洗脸去吧,回来在说。”
吴清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苍白的脸。眼圈有点黑,眼睛里,一条条血丝显得他更加疲倦。
“你需要休息。”吴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五分钟以后吴清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张诺言坐在沙发上。看样子他已经准备好倾听吴清那个关于所谓的“诅咒”经历了。
“吴清,你现在可以说了。”
吴清坐到张诺言旁边,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要从六天前开始说起了……
第2卷
黄离村
六天前
A大学的图书馆里,学生们都安静看着书。吴清坐在电脑旁查阅着专业课资料。无聊之际打开了校内论坛。可是一篇名为“黄离村”的帖子映入了吴清眼里。“黄离村?”吴清默默念着。
正在吴清看的入神的时候,一只大手拍了一下吴清的肩膀。“嗨,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啊。”
吴清猛的回过头,是周博。松了一口气骂到:“吓了我一跳,你怎么总这么神神叨叨的。”
周博笑嘻嘻的坐到了吴清旁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害什么怕呀你,看什么呢。”周博把目标挪到电脑屏幕上:“黄离村?什么地方啊?”
“不知道,我还没进帖子看呢。就被你骚扰了。”吴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帖子。几张荒凉的村庄图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几座大山包围着村子,说不出来的荒凉。土黄色的墙,周围荒草丛生。很显然这里无人居住,荒废了很长时间。图片底下还有这个村庄的说明
“黄离村坐落在C市偏远的山区中。不大不小的村庄被群山环抱着,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诚实”与“清高”是这个村子骄傲的根本。村民们不喜与外界接触,自己种地,自己吃。很难想象21世纪还有这样的村落存在。可就在10年前发生了一场变故。一个大雨之夜,全村三分之二的村民自杀。警方得知后第1时间封锁了消息。着手调查起这一看似离奇的案件。幸存下来的十几个村民认为村子太邪了。都不愿继续住在这里,纷纷搬离了黄离村。没过多长时间,一个兴盛了几十年的村庄就此荒废。公安局调查了10年,依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村民会一起在一个晚上自杀。虽然消息封锁的紧,可前后还是有几批冒险者去黄离村探险。只是去的人多,回来的人少。想知道没回来的人都怎么样了吗?哼哼……为什么你不亲自去看看呢……”
两人看完了都面面相觑。还是吴清先说话了:“谁这么无聊啊,发这东西。”
一边说着一边要关掉网页。周博看这屏幕,手按住了吴清。
“我们去看看怎么样?这种探险圣地我们不能无视啊。”周博眼神很贪婪的看向吴清。
吴清开口就否定了:“一看就不知道是哪个无聊人发的,你还当真呀?在说,如果是真的,那得有多邪门啊。我不去。还有,到底C市有没有这地方我都怀疑!我在C市生活了20多年了,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黄离村。”
周博企求道:“心里没有亏心事,你怕什么啊。难道你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在说,到底有没有这个地方我们找找不就知道了吗!”
“哪有那么简单!”说着,吴清拖动了一下鼠标。屏幕上又出现了另一段话。
“人的左脚,国王的头。黑色的雾,孤独的路。日落之际,所在之处。”
周博迷茫的看着吴清:“这……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我哪知道什么意思!帖子里没有这个村子的地址,最后面又写了一句很难理解的话。我想这句话就应该是黄离村地址的提示。”
“这么神秘,村子里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去可能会遗憾一辈子啊!”周博激动的对吴清说道。这时吴清才发现图书馆里的学生都在望着他俩。看的吴清面红耳赤拽着周博就跑出了图书馆。
“吃午饭去吧!我饿了。”吴清懒散的伸了伸胳膊。
“黄离村的地址提示你记下了吗?”
吴清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早就记在这里了!
“一会回寝室找秦勇商量一下,把他也拽去。咱俩去也没意思。”周博兴奋的说道。
吴清看了看周博:“你最喜欢探险,这回可圆了你的梦了。”
周博没有说话,可兴奋的那种感觉谁都看的出来。出了校门,吴清走到报亭买了一份C市地图,之后便和周博钻进小饭馆大吃特吃起来。
出发
“秦勇,秦勇!有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呀!”周博用力的推开了寝室的门,酒足饭饱后的周博更显亢奋了!秦勇睡的正香,可吵闹的周博却让秦勇不得不坐起身来。
“你最好有好消息,要不然……哼哼!”秦勇夸张的握紧自己的拳头,压制着怒气看着周博。
“绝对符合你心意。”周博拿出电脑,打开了校内论坛:“看看这篇帖子。”
秦勇蹦下了床,仔细的看了半天:“嗯!这个黄离村倒是散心解闷的好去处。可是没有地址啊,人的左脚,国王的头。黑色的雾,孤独的路。日落之际,所在之处。这三句话根本就没什么联系。是不是谁搞的恶作剧啊?”
“应该不是。”吴清拿出地图铺在了桌子上,手指向地图的西南角:“唯一符合人的左脚这句话的地方只有这里,金桥镇旁边的一条公路。公路是从东北方向一直延伸到西南方向,然而中途又分出了两条路,一条通往西边,另一条通往南边。从地图上看,公路酷似一个人字,所以人的左脚就是通往西边的那条路。”
“行呀吴清,然后呢!”周博拍了拍吴清的肩膀,秦勇也越来越感兴趣。
“如果人的左脚解释的正确的话,那么国王的头就好解释的多了。”吴清的手又向上指了指,这时周博和秦勇才注意到,那条通往西边的公路正前面有一个叫金津镇的地方,周围的村子赫然的围绕出一个国字。
“哈哈,挺简单的嘛!”周博的信心有点膨胀了。
“谁也没说有多难,日落之际,所在之处。可能是穿过金津镇往西走就能找到黄离村了吧。”吴清趴在桌子上确定着方向。
“那黑色的雾,孤独的路呢?”秦勇觉得这句话可能是寻找黄离村的关键。
吴清也疑惑的摇着头:“看来只能穿过金津镇在寻找这句话的答案了。
秦勇点了点头:“我回家去借车,明天中午12点在学校门口集合?”
“那你快去吧!明天学校门口见。”周博做着欢送秦勇的动作,后者白了周博一眼,拿起书包飞快的跑出了寝室。
这一夜周博兴奋的睡不着,吴清也失眠了,只不过失眠的原因并不是第2天去寻找黄离村。他躲在被窝里只是呆呆的看着手机里的一条条短信……
周博终于盼到了中午,反而黑着眼圈的吴清心里却没那么激动。
三人约好中午在校门口集合。可周博四处张望,也没看见秦勇开车来。就唠叨起来:“秦勇怎么还没来啊,磨磨蹭蹭这劲儿永远都改不了”。
吴清看看他,呵呵一笑道:“你这是着什么急啊,说好了12点接咱俩,现在才11点半”。
周博没理吴清,还是自顾自的四处张望。
没多长时间,一辆商务车停在了二人身前。秦勇打开车门,笑嘻嘻道:“提前量打的够早的啊,等半天了吧。”
“那可不,要是换我以前的脾气,早把你拽下车大卸八块了。”周博边说边开门上车。
“诶,和谐社会救了我的命啊。”秦勇和周博调侃着。
吴清无奈的看看二人,叹了口气跟着周博上了车。心想道:“这一点都没有要去探险的气氛嘛。哎”
吴清一开车门,一个女孩在车里叽叽喳喳的叫到:“嗨,同志们。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黑色的雾
吴清有点不屑的看了看她:“孟小然,你怎么也来了。”
没等孟小然说话,周博插嘴道:“你还不知道她呀?哪有事儿哪到。看见她我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吴清连连点头:“说的也是。”
孟小然深深的看了眼吴清,戴上耳机,听起MP3撅起嘴不在说话。
秦勇看气氛不对,赶紧接过话题:“吴清,去黄离村的路线你弄明白没有?”
吴清拍拍胸脯:“放心吧。按照昨天说的路线应该不会有错。”吴清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画的潦草的地图递给了秦勇。
秦勇接过地图,启动了车子。照着吴清绘制的黄离村方向开去。
周博捅了捅吴清,轻声道:“怎么说小然也是公认的A大最耐看十大美女之一。身材虽然普普通通,但长得漂亮,说话声又甜。你怎么还爱理不理的?有多少人排队想跟她说两句话呢,你可到好。”
吴清有点不以为然:“我还A大最扛打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呢,有什么用呀!我看你对她到挺有意思啊。你要追你就追呗,带上我干什么?”
周博拍了拍前座的孟小然:“小然,给个机会呗。”
孟小然看都没看他就甩出一句“滚”惹的车上又是一阵哄笑。
.秦勇的商务车在那一条公路上倍感孤独,偶尔开过的一辆大货车并不能让公路显得那么热闹。有的只是车窗外不停倒退的街景和那让人烦躁刺眼的太阳光芒……
下午16:20
“吴清,刚刚已经穿过金津镇了。是不是马上就到提示里说的黑色的雾了?”大勇喊道。
吴清睁开朦胧的睡眼,车已经停在了路旁。周博和孟小然都在车外四处张望着。
吴清打开车窗:“周博,小然。你们先上车!我们找的地方应该还在前面。”
周博和孟小然嘀嘀咕咕的上了车,秦勇又一次发动了汽车。
“这里也够偏僻的了,穿过金津镇以后我居然没看见一个路人。”周博趴在车窗上努力的搜寻着窗外,哪怕是看见一只野狗也会让他感觉这里有一点生气。
“也许黄离村会比我们想象中更偏僻,进村的时候满树的乌鸦欢迎着我们,年久失修的土黄色房子,吱吱作响的木门和锈红的铁门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秘密。”吴清幻象着脑中黄离村的样子。正说的起劲,路边一栋被烧的黑秃秃的房子吸引了吴清的眼球:“秦勇先停车!”
秦勇也注意到了那栋破旧的连窗户都没有的五层高楼,缓缓的把车停在了院门外。吴清打开车门走到黑色的大铁门前拽了拽扣在门上的大锁。秦勇周博和孟小然紧跟着也下了车,走到吴清身旁:“黑色的雾说的就是这里吗?”秦勇说道。
“看样子这里曾经起过大火,大火把楼烧成了黑色,冒出的浓烟就可能被形成了雾。这就可以解释为黑色的雾。”吴清又绕着院门周围观察了一番,周围足有3米高的围墙,大片的树木和荒草让吴清找不到孤独的路存在。
孟小然看着前面似乎没有尽头的公路:“这里也没有其他的路呀!还要一直往前走吗?”
“不会,黑色的雾是孤独的路的前提,通往黄离村的路肯定就在附近。秦勇,你车上有锤子吗?”吴清回头看向秦勇。
“有,我去车里拿。”秦勇很快便从车里拿出了一把小榔头。吴清接过榔头,紧紧的握在手里:“铛~铛~铛~”几下就把生锈的大锁打了下来。
“秦勇,我和周博进去看看,你和小然在这里等我们。”
孤独的路
院子里空旷的吓人,几棵掉光了树叶的大树,一排排不知道生产什么的厂房还有被烧的焦黑的五层大楼。
“吴清,你眼神好!看看前面的那个楼门是不是开着呢?”周博捅了捅吴清的胳膊,手指向那黑幽幽的大门。
“的却是开着呢!走,我们进去看看!”
周博咽了一口唾沫,略显紧张的跟在吴清身后。当两人站在门口的时候,吴清看到门旁左面的墙上钉着一条长长的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黑胶报业”。右面的墙上钉着写有务农研究所的木牌。
“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地方!”吴清嘴角挂起了一道浅浅的微笑。两人并没有往里走,反而是跑到大楼的后面!果然,后面的围墙出现一个半圆形的门,门外是一条小路通向树林深处。
“周博,可以去叫秦勇和小然了!这条路应该就是通往黄离村的唯一通道了!”
周博很快就把秦勇和小然带了进来,秦勇把车停在了后院,下车仔细看着半圆门外吴清所谓的路。秦勇有点摸不清头脑:“这里也没路呀!怎么走?”
“应该就是这里了。”吴清肯定的说道。
“车肯定是开不进去了,应该是这些草丛挡住了去路。”吴清指着前方大片的草丛。
周博走到草丛边儿上:“这里还能隐约看见路,十年没人除草了。路必然会被挡上。”
孟小然忍不不住了:“这草丛里会不会有蛇啊?我不走,我不走了……”
吴清笑道:“你都多余来,趁现在还没进去呢,你自己回家吧,竟捣乱。”
孟小然看了眼吴清,邪邪的笑了笑。一个助跑飞跃就窜到了吴清背上,还口不则言道:“给你个和本小姐亲密接触的机会,背我过去。驾……快走快走!”
周博笑了笑,心想:“吴清啊,你是被她吃定了呀。”
吴清有点急了:“下去,在不下去我给你甩下去了啊!”
大勇也在旁边附和:“小然,吴清不想背,我背你过去吧。他那小体格儿在压坏喽。”
孟小然撒起娇:“不的不的,就让他背。快走啊,驾……”
吴清投降了:“我还真是败给社会败给你了。”
4个人6条腿顺着那条小路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周围的山也逐渐看的清晰起来,可依然没见黄离村的半个影子。
“吴清,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走了这么半天也没看见有村子的存在啊!”周博擦了擦额头的汗。
“应该不会错才对呀!”吴清左右看了看,周围是毫无生气的高山,枯老的树枝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要快点走出这里,天黑以后迷路就糟了。”秦勇走在后面也有点着急。
“你们是什么人?上这干什么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四人背后响起。
四人听到声音后明显吓一跳。周博夸张的差点坐到地上。荒郊野外的除了他们4个还有人在。大感奇怪,四人纷纷回头看去,一个中等身材的青年人站在他们身后,戴着眼镜。张的到是挺憨厚,一脸疑问的看着吴清等四人。
“我们是A大的学生,来黄离村探险的。”孟小然毫无顾及的说道。
“呵呵,探险?希望你们不会后悔……我叫黄志,也是去黄离村。我们同路。”
神秘的旅行者
吴清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叫黄志的人,感觉很面熟。就是想不起来从哪看过,这么平凡的大众脸也有可能是认错了,索性不想了。
几个人依然在树林里穿梭着,吴清和孟小然边走边斗嘴。秦勇乐呵呵的在旁看热闹。周博看看黄志问道:“你也是去黄离村探险的?怎么就自己来了?”
黄志摆摆手:“不是,我是去看我的两个朋友。他们在黄离村三年了。我也三年没去看过他们。在家想想还是来看看他们。”
吴清和孟小然不吵了,秦勇转过头也看向黄志。周博又奇怪的问道:“黄离村不都荒废了10年了吗?怎么你的朋友会住在那??”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黄志不在说话,眼睛一直看向前方。
吴清几人都面面相觑,黄离村的疑问就够多了。这可好,又多了个黄志。
步行了十多分钟,走过大片草丛,又穿过了一片树林。隐约的看见了村子,高山像巨人一般挡住了仅有的一点光芒。已经接近才17点半了,树林里已然渐黑。山风在树林里飕飕的吹起,每人身后都阴冷异常。孟小然看看黄志
“这里阴森森的,你自己来不害怕吗?”
黄志有点不以为然:“如果你在这里经历过一次恐惧后,在来的时候也许就不会有什么感觉了。”
孟小然又追问道:“你在这里经历过什么呀?告诉我让我事先做个准备啊!”
黄志眼睛幽幽的盯着孟小然,这种眼神让孟小然感觉很不舒服。
“你会知道的。”说完黄志便不看孟小然。孟小然也知趣,吐了下舌头便自顾拽起吴清的头发。
“诶呀,我说大小姐。你没事儿做了?拽起我头发来了。诶,草丛早过了,眼看就快到村子了,你还赖我身上不下来呀?现在我都腰酸背痛腿抽筋了。”吴清忍不住发起牢骚来。
“快吃巨能盖呗。诶你说你挺有朝气一人,怎么脑袋上这么多白头发啊,别动……我给你拽白头发。”
周博小有兴趣的看着二人:“小然,我看你对我们家吴清挺有意思呀。怎么有意当我弟妹啊?”
吴清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笑骂道:“周博,你这不是骂小然呢吗?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典故她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呢。”
几人听了知道笑的前仰后合。孟小然拽了拽吴清的头发:“哈哈~你知道自己是赖蛤蟆吗?”
吴清嘿嘿一笑。周博笑的快要趟在地上打滚儿了。只有孟小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楞楞的问吴清:“周博怎么了?什么事儿笑这么开心啊?”吴清笑着不语。
周博看笑的差不多了,指着孟小然鼻子笑道:“我可头一回看见被别人说是赖蛤蟆还嘿嘿傻笑的。哈哈……”
这回孟小然才明白过来,掐着吴清的脖子大叫道:“好啊你个死吴清,敢骂我是赖蛤蟆,说吧想怎么死。本小姐成全你。”
“别玩儿了,黄离村到了……”走在前面的秦勇转头对吴清和孟小然低沉的说道。
刚才吴清和孟小然之建立的愉快气氛已经被眼前的景色冲的烟消云散。
坟地
大片用沙土堆垒起的土坟出现在众人眼前。土坟上杂草丛生,显然是很多年没人打理过了,上面还停着几只乌鸦,死死的盯着几人。坟后是一户户土黄色的房子,坟周围还散发着淡淡的黄雾,犹如一个个飘散在空中的鬼魂在守护着他们最后的故土。
“看来学校发黄离村帖子的那个人真的来过黄离村。”周博看着手机里的图片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吴清问道。
周博把手机拿给吴清:“你看,这是我从论坛里下载的照片,这张应该就是站在这个角度拍摄的。”
吴清拿手机里的照片和前面的土坟比较了一下:“你还真下工夫呀。”
“那当然了”
黄志已经走到其中的土坟前静静的站着,眼神里流露出了少许哀伤。
“你的朋友就住在这里吗?”秦勇盯着眼前的两座土坟问道。此时孟小然早已从吴清身上蹦下来,走到秦勇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襟。示意他不要问下去了。
黄志也没说什么,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去了一些水果摆在了土坟前。又拿出了一叠纸钱扔上了半空中。一些栖息在土坟上的乌鸦“哇……”的一声飞走了。
黄志感激的看了看它们:“谢谢你们经常来陪我的朋友。”
吴清等人也不觉的伤感起来。
黄志回头看了看吴清几人:“进村吧,天已经黑了。我可不想继续在这里停留了。”
说完便拿起背包向村里走去,其余人也快步跟了上去。
吴清有意无意的看了眼黄志刚刚祭拜过的土坟,又看了看其他的土坟。可正是吴清这个无意的举动让他自己大感疑惑:“黄志,为什么其他的木牌上都刻有名字,这三个却没有啊?”吴清指了指身旁的三个无名的土坟说道。
黄志看也没看就说道:“黄离村荒废的这十年一共来了两批前来探险的,我和那二个朋友是第二批,算你们几个是第三批。可能是哪个好心人提前立的吧。怕到时候人死了在挖土立坟太麻烦。”
“你朋友那两座坟是你立的吗?”
“恩,我和两个朋友都是孤儿。葬在哪里都一样,那三个空坟的其中一个也可能是我最后的安乐窝。”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吴清等人不禁感慨起黄志的身世来。
“我们去以前的村长家住吧,那里房间比较多。正好能安置我们五个人。”
黄志指着前方不远处唯一的一栋高层建筑说道
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
“咣当”一声响从几人身旁的院子里传了出来,黄志这样好似经过大风大浪的也着实吓了一跳。
“里……里面不会有人吧……!?”孟小然哆哆嗦嗦问道。
“除了我们几个,应该不会在有别人了。”其实黄志也不敢肯定,不能肯定院墙里的到底是不是“人”。
几人都站在院外静静的听着,孟小然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气氛。勉强的笑了笑:“走吧走吧,可能是刚才一阵风把什么东西吹掉地上了。”拽着吴清秦勇的胳膊就要往前走。几人转头刚要迈步走的时候……院子里又“咣当”的一声响。
短暂的恐惧
秦勇壮起胆子推开了已经锈红的铁门。一只黑猫从门里蹿了出来。可能是太突然了,秦勇的脚一软“啪”的下就坐到了地上。那只黑猫转过头扫视了遍众人。“喵”的叫了一声。好象在警告着这几个人来了不该来的地方。之后就快步的消失在众人的视力里。黄志迈步进了院子里,左右看了看。确定里面没人之后拉起了秦勇。秦勇拍了拍身上的土:“这种荒郊野外的还有野猫啊?”
黄志也帮他身后拍了拍喃喃的说道:“这种荒郊野外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
秦勇有气无力呵呵了两声,这里晚上到底有发生什么事?好象除了黄志,每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孟小然也不那么多话了,经过刚才那只黑猫的插曲,现在心里还有点惊慌不安。从小到大,每次遇见黑猫她都会发生倒霉事儿,这也让她心有余悸。老老实实的拽着吴清的衣袖跟在后面。秦勇看了看孟小然,露出了一种旁人琢磨不透的表情,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没多大功夫几人就走到了今晚要过夜的二层小楼。从外面看明显比别的土房子要奢侈的多。几人站在门口隐约能听见寒风吹着里面的木门吱吱做响的声音,还透着一股呜呜的声音,这让吴清等人有点不寒而立,同时也压抑的透不过气。黄志到没什么感觉,推开铁门,大步踏了进去。秦勇也跟了进去,紧接着是周博,然后是吴清和孟小然。
院子很大,一排排桌子摆在院子中央,每个桌子上还有一些没收拾的碗筷。显然这里曾经大摆过宴席,还没有来的及收拾村子里就发生不幸了。院子周围是一排排大树,树枝上挂着零星的树叶,院子里的杂草和落叶显得这座孤独的二层老宅更加的荒凉。几人都看着院子的四周,各有不同的表情。
“先进去安顿好了在出来欣赏着荒凉的美景吧。”黄志看着几人,略带体贴的说道。
几人也没有说话,会意的点了点头。大步的走了进去。推开木门,一行人经过了一道狭窄的门厅。
“外面看这房子不小呀,怎么这门厅设计的这么小气啊。”孟小然小声的嘟哝着。显然她对这房子的设计者不太满意
“这个门厅弄的这么憋屈,我看这屋子的主人心眼也大不了哪去。”秦勇肆无忌惮的跟孟小然说道。
走在前面的黄志转过头看向秦勇,面无表情的埋怨道:“说话还是留点口德的好,没准这座老宅的主人现在就埋在村头的某一个坟堆里呢。”
吴清也看了看秦勇‘秦勇平时不是这种口不择言的人啊。呵呵,看来为了跟孟小然说句话他还什么都说的出来。’耸了耸肩,无奈的朝大勇笑道。
秦勇自己知道说错话了,尴尬的对黄志笑了笑,不在说话。孟小然却没有理会没有理会黄志,继续挑着门厅的各种毛病。突然间门外好像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确切的说应该是有人在外面跑着。吴清转过头盯着刚刚被他关上的门。
短暂的恐惧2
“幻觉?是我幻听了吗?”正当吴清以为自己刚才听见的脚步声是幻觉继续要往里走的时候。他发现走在前面的四个人都停下了脚步转身盯着吴清身后那扇古旧的木门。不是幻觉,吴清立刻拉开了木门向外看去。周博和黄志也走过来向外瞧着。虽然刚才孟小然还在叽叽喳喳的按专业的设计眼光挑着这座房子的毛病。可是刚才那清晰真切的脚步声也足以让她闭上嘴了。她象受惊的小鹿一样躲在秦勇的身后,眼睛不停的看着门外。孟小然的这一举动让秦勇的脸瞬间红润了起来。大手揽住了孟小然,尽可量的显示着男人的魅力与胆量。可是身上竖起的寒毛同时也出卖了他,他也很害怕。
村子周围的高山已经把太阳剩余的光芒完全的吞噬了。荒凉的村庄提前进入了黑夜。门外的吴清、周博和黄志三人正在努力的寻找着刚才的声源。可一无所获。
“别找了,可能是刚才听错了。”说着吴清转身要往屋子里走去。
“听错了?难道我们五个人同时听错了?”周博质问着吴清,对周博来说,没有亲眼看见的东西会比亲眼看见的东西更让人感觉到害怕。
吴清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罪魁祸首可能是风,也许是一阵风把什么东西吹到了地上形成了类似脚步的声音吧。回屋子里去吧,别找了。”黄志拉着周博的胳膊往屋子里走去。
“也对,很有可能。这么荒凉的村子除了我们几个怎么会有别人呢!”周博为刚才的脚步声辩解着。“诶你别拽我了,又不是大人带小孩逛街呢。”周博扒开黄志的手蹦回了屋子里。黄志也没理他,双手插进裤兜里,漫步的走了进去。
吴清有意的扫视着地上,可地上除了那一层厚厚的落叶,什么都没有。
“怎么样,怎么样啊?外面有人吗?”看见周博和黄志回来了,孟小然躲在大勇的身后胆怯的问到。
周博:“什么都没有,不过是风刮倒了什么形成的声音。看给你吓的!”
“即使是有人也不会太奇怪,C市人口那么多,来渡假的恐怕不止我们这几个人。”黄志站在周博身后淡淡的说到。
“好了好了,既然没事就别在这挤了。黄志,带路找个宽大的房间先把行李放下吧。”秦勇赶忙转移话题。黄志也理解秦勇的意图,手指了指孟小然身后。
“小然的左手边是一间卧室,右手边是客厅和餐厅。”然后又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有两间卧室和一间书房,书房很大。我们就安顿在那里吧。”黄志象导游一样在为几人解读老屋子的格局。得知要住在二楼的书房时,几人连连点头。毕竟黄志要比他们对这里熟悉的多。
黄志带着秦勇、孟小然往楼上走,周博也要跟着走时回头看了眼吴清。此时吴清正欣赏着门口挂着的一幅油画。周博没喊他,也蹑手蹑脚的走到吴清身后看了起来。画里画着一座座高山,光秃秃的小树、荒草杂乱无章的画在了高山的周围,一个小男孩左手扶着一颗小树边面无表情的站着。
“画的真难看,一看就是小孩画的。”周博对着那幅画评论着。
吴清转过身,看也没看周博淡淡的说道:“上楼吧。”
短暂的恐惧3
二楼左转就是黄志所说的书房,里面布置的很简洁。一张单人床,一个写字台,还有一个不大的衣柜。这么简单的布置显得偌大的房间异常的空旷。吴清和周博上楼以后屋子已经不收拾的差不多了。说是收拾,实际上只是简单的擦了擦地上的尘土。
“小然睡在床上,我们几个男生就睡在地板上吧。怎么样?”站在门口的吴清征求着几个男生的意见。
其他人自然同意,孟小然赶忙铺床,怕过后有人反悔。
吴清放下旅行包,眼睛落到了墙上的一幅油画。几乎和门厅的油画一模一样。一座座高山,同样是黑漆漆的。小树和杂草胡乱的画在山的周围。不同的是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孩这次是右手扶着小树。
“看着这幅油画感觉到很奇怪吗?”
吴清回过头,黄志正站在吴清身后晓有兴趣的看着这幅油画说到。
“每个房间都有跟这幅类似的画,客厅、门厅、卧室、和这个书房,看来这幅画对这个房子和这里的人有一定的意义。”
“意义?什么意义?”
黄志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吴清,走呀。行李都放好了,到外面去看看吧。”周博放下背包,又多披了一件外衣。
“周博你是不是有病啊,外面都黑了。大晚上的在荒郊野外闲逛。”吴清话里话外都透着点害怕的意思。吴清对黑夜有点恐惧。那源与12岁那年,父亲带着他徒步登山。下山的时候吴清看见一只小兔子蹦蹦喳喳的甚是可爱,此时吴清已经忘记了父亲的叮嘱,追着兔子又向山上跑去。停停走走,费了半天劲吴清终于抓住那只兔子。可父亲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仅有12岁的吴清害怕了,他迷路了。他大声的哭喊着自己的父亲,可无济于事。父亲不知道他的消息,他也不知道父亲在哪。就这样,吴清拖着疲惫的身体寻找着下山的路。可每处的杂草和树木都一样似的。天空慢慢的黑了下来,同时响起了震耳的雷声。要下雨了,吴清又一次委屈的流下了眼泪。这时他看见了前方不远处有个山洞,吴清顾不上那么多便跑了进去。吴清刚跑进去就被里面的情景吓了一跳,地上散落着纸钱,一座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出现在吴清的眼前。他转身要走出山洞,可是洞外已经下起了大雨。外面呼啸的狂风,天空中刺眼的闪电和震耳的雷声,里面散落的纸钱,漆黑的墓碑让只有十二岁的吴清临近崩溃。第二天的早晨,吴清的父亲找到了这个山洞。看见吴清,接着就嚎啕大哭。这一举动也惊醒了吴清,两父子抱在了一起。也总算是有惊无险。那一天也成了吴清最恐惧的经历。
“我们来干什么来啦?不就是寻求刺激吗?你可真没劲。”周博看说不动吴清,就开始拽吴清。
“行了行了,我去。别拽我了。”吴清受不住周博的软磨硬泡,终于妥协了。
周博拿起两手电筒,拽着吴清就出了房间。
吴清并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推门走进了别的房间。
“吴清,你干什么呢?怎么还没下来啊”周博在楼下叫嚷到
“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吧。”
“快点,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周博在楼下发起了牢骚。
吴清环视了一下卧室的四周,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写字台,一个不大不小的衣柜。
“这家人还真是朴素。”
短暂的恐惧4
突然间吴清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个不大不小的衣柜?”想到这里吴清转身跑出了这间卧室,推开了另一间卧室的门。和其他房间一样,还是一张双人床、一个写字台、一个不大不小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