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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恋玉 当前章节:149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3:15

刘天和魏微同时用力的鼓掌,肯定了郑斌精彩的推理。

“看来你跟王杰学到了不少知识,但我还有疑议!”刘天组织了一下思路又说道:“你说的这间房子我也仔细的调查了,有一点我很不理解。从房间积压的灰尘来看,应该是很长时间没人住过,可唯独客厅的地板被人清理过,既然凶手有时间清理指纹和地板上的脚印,为什么没时间转移笔记本电脑和飞机遥控器这么重要的犯罪证据呢?假如秦勇就是凶手的话,他聪明的可以用难度这么大的犯案手法来杀掉两个人,为什么会笨的把重要的犯罪证据遗留在现场呢?”

“没错,郑斌,这也是你不得不思考、慎重的地方!”魏微也上前补充了一句。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用力的推开了,警员大壮惊恐的看着刚刚陷入沉思的郑斌。

“怎么了大壮?发生了什么事儿?”郑斌看着大壮惊恐的神情,知道出了大事。

“死者孟小然、周博的尸体被盗!看守尸体的小李……牺牲了。”大壮有点哽咽了。

郑斌听后瘫坐在了沙发上,在王杰不在的情况下,所有的压力全都挤压在了郑斌的肩头,突然之间又传来了这样的噩耗。对他来说,这和天塌下来没有什么区别。

轮回32

天明后的第一道晨光已经射入了古旧的房屋,早已经醒来的吴清僵坐在写字台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双手紧握着一个破旧的牛皮纸信封,大脑一直在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身患白化病的小女孩、躲藏在深山洞穴里十年之久的黄福。吴清见证了一切不可思议的事。他伸手从衣服里怀口袋里拿出了他佩戴了十多年的老式怀表,呆呆的看着,脑海中又回想起来昨晚……

“这个茅屋我来过几次了,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吴清问道,旁边的黄福神秘的笑而不语,推开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跟我进来!”黄福冲站在门外发愣的吴清说道。

此时的茅屋没有了之前的腥气,淡淡的潮气好像在跟吴清证明这里面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黄福打开了房间里唯一的立式木柜,在里面胡乱的摸索了一会后,转头看向吴清:“跟我下来吧!”说完便消失在了木柜之中。

吴清惊讶走到木柜前,原来木柜下有个窄小的洞口。吴清想也没想就跳了下去。此时黄福已经用手电把这个地道照亮了。虽然洞口很小,但是地道却很宽敞。

“你要带我去哪?”吴清问道。

“跟我走吧,到了你就知道喽!”黄福头也不回的向地道深处走去,吴清抬头看了看那个窄小的洞口,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黄福,只好无奈的跟着走了。

地道并不深长,当黄福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身后还一脸迷茫的吴清。

“你是黄家的后人!”黄福玩笑似的说出了这七个字。也不管旁边长大嘴巴只顾吃惊的吴清。

“呵呵,你开什么玩笑,我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凭什么说我是黄家的后人?哈哈,你这个玩笑开的太离谱了!”吴清根本不相信黄福所说的,对任何人而言这都是毫无笑料的玩笑!

“你的怀表,那就是证明你是黄家后人的唯一根据!”黄福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也许对这一幕,他已经彩排了无数次,在这44年间……

吴清楞了一下,赶忙拿出了上衣里怀口袋里的怀表:“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跟黄离村……”

吴清突然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黄福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没有人物,没有风景,直有一对破旧的老式怀表。

黄福把照片递给吴清:“好好看看,是不是和你手里的怀表一模一样?”

吴清接过照片,看了一会:“这外表都差不多,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照片上的两块怀表,是当年大少爷、二少爷出生时老太爷找人制作的,可以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知道为什么这么独特吗?”

“我怎么会知道?”吴清讨厌别人卖关子,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轮回33

“大少爷和二少爷出生的时候,老太爷曾经说,苍天所生,大地所养。听我父亲说,当时太夫人的身体很差,城里的大夫说以太夫人的身体状况来说,很难有所出。那时候老太爷已经做好了无儿终老的准备了。可皇天不负有心人,太夫人真的怀上了大少爷和二少爷。老太爷认为这是上天对他的恩赐,所以一个起名为黄天,一个起名为黄生!老太爷认为做的还不够,又找人订造了这两块怀表,表壳里一个刻天字,一个刻了地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的怀表里刻的应该是天字!”

自己做了20多年的吴清,忽然发现身边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短短的几分钟自己又换了一个身份,吴清完全不能接受。

“不,这不可能!你到底什么居心?”吴清右手颤抖的握着怀表大声的质问着黄福。

“这块怀表戴在你身上10多年了,里面到底有没有天字你是最清楚的!看你的反映就知道我猜测的没错!”黄福依然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

“我父亲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一生只信服老太爷一个人,他认为大少爷黄天只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心里只有妇人之仁。二少爷只是个能挥霍的败家子。所以老太爷死后,父亲就策划好了一些,先是把黄离村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了二少爷黄生,当黄生知道村子里有能让他挥霍几辈子的钱,你说他能不动心吗?在黄天得知黄生的举动后,为了祖训,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黄生,包括牺牲自己的命!”

吴清还是低头盯着坑洼的土地,但黄福心里知道,吴清有在听他说的话。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这是大少爷一直常说的话。如果让他亲手杀掉黄生这个弟弟,然后自己在苟且活在世上的话,他心里会亏欠一辈子。黄天选择了和黄生死在一起,这样既对得起祖宗,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他这种自认为两全其美的想法却成全了我贪婪的父亲!”

“但是你的父亲终究什么也没有得到!”刚刚一直沉默的吴清的表情忽然之间转变了。

“没错,父亲太低估大少爷了!大少爷临走之前,把唯一能开启村子里秘密的钥匙交给了少奶奶卓雅,在黄天和黄生死后的第二天,卓雅就带着孩子消失了。然而二少奶奶小燕也带着孩子走了!二人走的都是悄无声息,村子里的人谁都不知道。父亲的计划也算是没有成功。没有那笔流传了几百年的钱财,黑胶报业也被烧毁了,村子在也没那么风光了,父亲接手的只是一堆烂的不能在烂的摊子。几年以后也郁郁而终了!”

“哼哼,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黄福拿起一个信封:“我知道我刚才所说的一切你都很难接受,但这都是事实。这个信封里装着一些有关黄离村的东西。你走吧,我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了大少爷的后人,死后也算有所交代了。”说完话的黄福明显老了很多,也许他能在这种环境苟且偷生,为的就是这一天。

谁是凶手?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吴清依然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终究会成为他一生都难以忘却的片段。突然间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秦勇一脸惊恐的看着吴清。

“吴清,出事了!”秦勇短短的5个字,却让吴清的大脑神经再次的蜷缩在了一起。

当吴清和秦勇跑到1楼客厅的时候,王杰刚把身后背着的刘晨安放在藤椅上。

“刘姐怎么了?”吴清问道。

“后脑受到重击,现在依然昏迷!付迪现在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王杰说道。

“怎么会这样?”吴清不解,昨晚还好好的人,今天早晨突然一个失踪,一个重伤。

张诺言从门外走了进来,沮丧的说道:“哎,今早我出去跑步,刚下楼的时候看见王杰也正要出去。我们俩个就结伴出去,没想到在村外不远处的地方看见刘晨躺在地上,显然昏迷很长时间了。周围有一小摊血,也分不清到底是刘晨的还是付迪的!”

“吴清,你昨晚究竟去过哪里?你和我们分开以后究竟做过什么?”虽然刘晨重伤,付迪下落不明,但是从王杰的语气中依然能看的出他现在很冷静。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吗?”吴清说道。

“秦勇和张教授也都在我的怀疑范围之内,大家都有作案时间,包括我自己!”

“等等!”张诺言显然不能想到他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我们跟刘晨和付迪认识不过2天,实在是没有作案动机啊,我们怎么可能是嫌疑人呢?”

“所以我现在还不能锁定是谁做的,现在付迪失踪只有俩个理由。一个是他已经被杀害了,尸体被凶手转移。在不然,就是他下手把刘晨打成重伤,然后逃跑。总之,凶手可能在我们4人之中,或者依然隐藏在村子里!我们开来的汽车,轮胎已经被戳破了,车窗被打碎了,我们放在车里的手机不见了。”王杰说道。

吴清、秦勇和张诺言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全部关机没电了。

“我们身上的电话也都没电了!我们派出一个人上镇上求救吧!”张诺言说道。

“这绝对不可以,现在我们四个人必须时时刻刻的在一起,如果凶手是我们其中的一个人,那他出去求救还会在回来吗?”王杰反驳道。

“那我们四个抽签,抽到谁谁就去,没道理那么巧会让凶手抽到吧!现在刘晨还在昏迷,万一……”张诺言还在坚持自己的立场。

“对不起,我不能因小失大,我谁都不相信!”王杰说道。

“我们去发现刘姐的地方看看吧,仔细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顺便在寻找付迪,如果他被杀了,我们会在附近发现尸体的!”吴清看着窗外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走吧!”王杰说道。

“把刘晨自己留在屋子行吗?”张诺言有点担心的看着躺在藤椅上的刘晨。

王杰叹了一口气:“现在只有看她的造化了!”

四人出了老宅,刚走到村口的时候,张诺言突然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大家都看见了一百多座坟旁那棵被风雨侵蚀了多年的古树,树枝上正吊着一具尸体,付迪的尸体……

第4卷

推断

王杰和张诺言把付迪的尸体放了下来,秦勇也刚想上前帮忙,旁边的吴清拽了拽他的衣袖:“一个人能冷静到这种程度,算是正常吗?”

秦勇不知道吴清指的是什么:“你在说什么?”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务人员,当他发现重伤时候的刘晨,他居然没有留意附近有没有凶手遗留下来的证据,这算正常吗?”吴清盯着前方不远处忙碌的王杰说道。

“可能是刘晨的受伤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吧!”

“那几分钟前在这里看见付迪的尸体又怎么说呢?他却出奇的冷静,对于能发现付迪的尸体,他好像丝毫不感觉到惊讶!而且没有表现出一点慌张,这么冷静正常吗?和刚才发现重伤的刘晨,表现截然相反!”吴清的眼神依然没有从王杰的背影中移开。此时秦勇也无言以对了。

“警务人员在办理重大案件的时候,通讯器材不是应该不离身的吗?为什么他们三人的电话还扔在了车上?今天是他们跟我们到黄离村的第三天,可他们既没有对我们做什么询问,也没发现他们在村子里做什么调查。他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认为王警官可疑?”秦勇问道。

“不只是王杰,正像他自己说的,我谁也不相信,每一个人来这里的目的都很有问题!”

“我可是为了……”秦勇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结果没说完就被吴清打断了。

“过去帮帮忙吧!谁知道下一个躺在这里的人又是谁呢?”

吴清走到王杰旁边,蹲下身子刚想向王杰询问付迪的情况,可后者却突然自己说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吴清等人分析现场的情况。

“付迪的致命伤是在头部,和刘晨相反的是,刘晨的伤口在后脑,付迪的伤口在前额、太阳穴等处。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8点到9点左右,刘晨也应该是同一时间遇害。”

“刘姐没看见凶手的长相,所以后脑被重击晕倒后没有在遭到凶手的毒手?”吴清说道。

“暂时可以这么说!”王杰回答道。

“那么付迪就是看见凶手的长相,所以才被杀害的?”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袭击他们,我就不能理解了。难道说毫无动机的就袭击他们?”

“难道说凶手的目标只是付迪?”张诺言在旁听了半天,时机恰当的插了一句嘴。

“可以这么说!”王杰把目光锁定在了吴清身上:“昨晚你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你现在是怀疑我?”

“现在你必须回答我这个问题,我的同事一个死,一个重伤现在还在昏迷,你必须把昨天晚上的行踪给我交代清楚!”王杰有些激动。

吴清有点焦虑了,如果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有和黄福的对话让他们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映?

“吴清,事情可大可小。现在死人了,而且还是警察,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快说啊!”张诺言也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也不知道是张诺言苦口婆心起了作用,还是王杰的嫌疑人威胁论起了作用,总之现在的吴清终于决定开口了:“我昨天得知了黄离村的秘密!44年前黄离村为何一落不起,10年前为何出现屠村惨案,还有真实存在的真金白银!”

消失的地洞

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从王杰身旁划过,张诺言和秦勇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吴清昨晚发生的离奇遭遇。三人的表情都随着故事的起伏惊喜不定。吴清最后一根烟抽完了,故事也进入了尾声。

“你说的很难让我相信!”王杰最先总结了吴清昨晚的遭遇。

“你说的那个茅屋是我们之前去的那个?”

“那个老头黄福,他现在在哪?”张诺言和秦勇都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这个村子时时刻刻都给着我们惊喜和不安,把付迪的尸体安顿好,回去吃过饭我就带你们去昨晚我去过的地洞,不亲眼看见,你们是很难相信的!”说完便转身往村子里走去。身后的三人相互看了看,抬起了付迪的尸体也跟了上去。

吴清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王杰等人,他隐瞒了自己身份的问题,因为他自己都没搞明白黄福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如果和王杰说了自己的身份呢,或许会引起更大的麻烦也说不定。

客厅藤椅上的刘晨依旧昏迷着,王杰和张诺言把付迪的尸体也放在了客厅里。昨天还有说有笑的两人,现在却一死一伤,无论谁看了都会有些伤感。

“为什么会选择你?”刚刚放下尸体的王杰转身问向吴清。

“什么?”显然吴清并没有听懂。

“那个叫黄福的人,为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会引起别人多大的兴趣吗?”

“这个问题你应该亲自问他,我随便编个理由就能把你搪塞过去。你问我等于白问!”

听吴清这么说,王杰有些愤怒。对他来说,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太嚣张了。

“王警官!”张诺言蹲在地上说道:“我们在村外发现刘晨的时候,那棵老树上还有吊着付迪的尸体吧?”

“当然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一直被人监视着!”王杰说道。

“被人监视,为什么这么说?监视我们的人在哪?”秦勇有些惊慌。

“当我们发现昏迷中的刘晨时,曾经从那棵古树旁经过,当时古树上还没有付迪的尸体!这就说明有人趁我们刚刚回到屋子的那一段空隙把付迪的尸体挂在了树上。刚才从吴清处得知了村子附近还有一个叫黄福的老头存在,刚刚把付迪的尸体挂在树上的人也很有可能是他!”虽然有点愤怒,但是王杰还是语气平淡的说道。一时间,客厅静了下来。几个人都为了背后的另一双眼睛而自危!

几个人草草的吃了点东西便出发了,去了村后那片树林里的小屋。可刚推开小屋的门,吴清身后却惊出了一身冷汗,小屋里充斥着一股腥臭味儿,跟昨天截然相反。而且屋子里也没有立式的木柜,就更别提地洞了。

猜疑

看着呆站在门口的吴清,王杰问道:“怎么了吴清?地洞在哪?”

“这不可能,昨天晚上我来的明明是这里,怎么会呢!”吴清不可思议的说道。

站在王杰、吴清身后的张诺言和秦勇也听出不对了,纷纷问道:“怎么了?不是这个茅屋?”

“肯定不是,昨晚屋子里根本没有这股腥臭味儿,而且,”吴清抬起了右手,指向了屋里的一个角落:“那里应该有一个立式的木柜,在木柜底下有一个地洞,可连木柜都没有,更别提地洞了!”

王杰快步走了进去,在吴清手指的地方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确实只是很普通的土地,根本没有地洞可言。吴清心里犯了嘀咕,难道昨晚又是一个梦?自己根本没有见过黄福?那衣兜里的信封又怎么解释?从天上掉下来的?太匪夷所思了,他自己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吴清,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怎么回事?”张诺言问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的脑袋都乱死了!昨晚我明明来过这里,可今天……对了!”吴清突然大声喊了一下,好像有什么惊人发现似的。站在他周围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我昨晚的时候没看见立在那的石碑!”吴清转头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写有“意”字的石碑。

“村子周围还有一个茅屋存在吗?”王杰问道。

“肯定还有一个!我们四处找找!”吴清肯定的回答道。

“我们分开找吧,能节省不少时间!”秦勇提议道。

“不行,我们四人要时刻在一起!我说过,你们我谁都不相信!”王杰否决了秦勇的提议,四人相互的猜疑才刚刚开始……

重案组忙得焦头烂额,现在又发生一起命案,而且孟小然和周博尸体被盗。纸里包不住火,媒体针对近期的数起命案做了大量的报导,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了警方,还有办案不利的重案组。杨副局长为了保全重案组的下属,在会议上写下了军令状,三天之内破不了案,自己和重案组组长引咎辞职。他的这道军令状也引起了重案组的不安和内疚。不安是指组里的顶梁柱王杰行踪不明,内疚是指杨副局长被迟迟不能破案的重案组拖累的要下军令状。或许三天后,杨艾天就要回家种花种草了。

重案组内,大多数的警员都已经连续奋战三天三夜了。但精神头依然十足,可能是杨局长的军令状起了作用……

“什么?学校和家里都没有找到秦勇?你们留下2个警员在秦勇家门口蹲守,在派一个去学校门口蹲守,对,等会我在让大壮那组人去一个。!”郑斌放下座机电话,又连忙拿出手机:“我是郑斌,什么?没找到吴清?秦勇也没有找到,你也留下2个人在吴清家门口蹲守,在派一个人去学校,我已经让大壮派人了,回来再说!”郑斌挂上电话,心里想道:“两个人都失踪?不怀疑你们,我还去怀疑谁呢?哼!”

死亡录播

“郑哥,太平间的走廊的监控录像拿来了。”一个警员说道。

“快,播放!”郑斌随手拿起了把椅子便坐到了电视前,后面也围了不少同事。电视画面的时间是23点45。看守太平间的小李突然出现在了画面里,两肩处还扛着两具尸体。应该是孟小然和周博。同时在场的警员包括郑斌都惊了一下,难道说这两句尸体是被小李偷走的?画面上又过了20分钟,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00点05分,这时小李又出现在了屏幕前,可是肩膀上的尸体不见了。忽然,小李抬起头看着屏幕,眼睛惊恐的闪烁不定,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大约过了一分钟以后,小李突然拿出了自己的配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砰”的一枪,然后靠在身后的墙上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周围观看监控录像的警员都露出了惊恐的眼神,郑斌一直愣愣的盯着屏幕,直到手指中间夹着的烟头烧到了自己,才反映过来。

郑斌转过头,对着周围的警员说道:“三个疑问,第一:为什么小李会扛走孟小然和周博的尸体?我们法医部的同事解剖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第二:小李把尸体交给谁了?谁又会很在乎孟小然和周博的尸体?第三:小李已经把尸体成功偷走,为什么又回来自杀?为什么抬头冲着监控器自杀?他是想通过监控器告诉我们什么?还是面对监控器自杀是无意的举动?”

“我觉得必须从小李面对监控器说的几句话入手,我建议找唇语专家帮我们解读一下,对我们下一步的安排可能会很有用!”一个中年警官说道。

“嗯,严哥!这方面交给你,明天一定要给我答案!”郑斌说道,王杰不在的情况下,郑斌显然已经成长为重案组的新支柱了。

此时杨副局长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的很,刚走进来就对郑斌喊道:“郑斌,王杰是不是还没有消息?”

“杨局长,王组可能……”

“行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刑侦一大队已经把手头的案子全放下了,和你们重案组一起调查这几起连环恶性案件!你准备一下,一会去会议室开会!”杨局长说完就走了。现在时间对他来说太少了。

距离杨局长召开的这个临时会议还有半个小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杨局长、刑侦一队的队长李广还有很多具有多年刑侦经验的老刑警都围坐在会议室里,郑斌加入警队八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张。

“好,别管时间了。现在人来齐了,咱们就开会!”杨艾天自然是最先说话主持。

“针对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连续凶杀案,我想就不用我在细细的介绍了。犯罪份子现在等于向我们警队挑衅!从死在医院里的孟小然,到密室凶杀的受害者赵广希,然后是从A大教学楼顶楼跌下的周博,寝室里死相残忍的张力,最后是昨晚临近午夜的盗尸案件和太平间看守小李自杀身亡。我们警察队伍在市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了。不过我们还有时间挽救,72小时就是我们最后的限期。废话不多说了,郑斌,你先把昨晚的盗尸案和小李自杀的情况跟大家阐述一下。”

隐藏在暗处的人

郑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说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通过太平间走廊的监控录像我们得知,小李23点45扛着两具尸体经过一楼走廊。20分钟以后,小李又回到了画面前,嘴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神情比较恐慌,大约1分钟后持枪自杀。通过时间来看,小李的这次盗尸举动应该是早有预谋。为什么这么说?第一,23点45分到00点10分正是交接班的时间,在交接班的25分钟之内属于空白期,所有在太平间看守的4名警员都要到办公楼去交接班,只留下一个人看守。这就给了小李足够的时间。”

刘天也站起来补充道:“我们在现场也只找到了小李一人的指纹和鞋印,这说明犯案的全过程只有小李一个人!小李在事发的前两天向朋友借了车,我们在这辆车里找到了周博和孟小然的毛发组织,还有小李的指纹。”

刘天介绍完现场的发现后,郑斌又站起来说道:“正像刘天所介绍的,这个案子看似极其简单,可难点在于,小李把尸体运送到了哪里?又交给了谁?小李回来以后,为什么又面对监控器显得那么恐慌,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还有最重要的,小李为什么会拿自己的一条命换两具尸体!在来参加会议时我已经派人找唇语专家解读了,相信晚点会有回复。我觉得现在的精力不能集中到小李盗尸自杀案件中,还是全力追查之前的凶杀案件。”

“你先把之前的几起案件所掌握的情况和下一步的计划和我们分析一下!”杨局长说道。

“好,几起凶杀案的手法我们组基本已经完全掌握了,是这样……”

这个会议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在会议上所有在场的刑警基本都被分工了。刑侦一队的一部分警员在全市范围内追查秦勇、吴清的行踪。另一部协助重案组追查被盗尸体去向。紧张的72小时已经步入倒计时中……

大山中刮起了一阵阵山风,气温随着山风之中夹着的寒气变得低了些。可靠在树旁的四个人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寒冷,每个人头上都大汗淋漓,显得是那么的疲惫。

“不走不知道,原来村子周围的山里那么多山洞。”秦勇喝了口水,说道。

“村后的山大半已经走遍了,最好那一半的山脚下有你说的茅屋!”王杰说道。

虽然张诺言没有说话,但从表情上来看也是有点埋怨吴清的意思,三人对他仅有的信任感在逐渐消失。

“回村子里去吧,我昨天去过的茅屋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吴清淡淡的说道。

“你在玩儿我吗?”王杰一下子蹦了起来,抓住吴清的衣领喊道。

吴清也没有扒开王杰的手,还是淡淡的说:“刚刚去过的几十个山洞,如果你仔细留意了地势,你肯定会发现,每个洞口和下山路都是一模一样的,我们越是想找它,它就越不容易出现,而且那个茅屋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因为我知道这个村子一直赖以根本的东西藏在哪了!”

“什么?”张诺言和秦勇的反映瞬间盖过了愤怒的王杰。忽然离他们四人不远处的草丛堆里有一阵响动,吴清立刻扒开了王杰的手冲了过去……

三封信

此时王杰也意识到了草丛后的响动,也随着吴清冲了过去,只剩下张诺言和秦勇呆站在原地发呆。

草丛里什么也没有,只留下被踩扁的草,和一道道明显的脚印。

“哼哼,已经暴露了,就别想在藏起来了!”吴清一脸笑意的看着一道道脚印说道。

王杰也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脚印和周围的环境:“看来这个人跟了我们一段时间了,这么快就能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内,老年人或者是中年人很难办到吧!”

“没错,他果然没死,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了!”

“谁?是你之前说过叫黄志的年轻人?”

“没错,罪魁祸首一定是他!”吴清肯定的说道。

“黄志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呢?”亲眼目睹黄志身亡的秦勇说道。

吴清转过身,不说话,只是死盯着秦勇,片刻后说道:“真的死了吗?”

“真的,我亲眼所……”秦勇停住了,吴清的目光让他不能在说下去了。

“你刚才说知道这个村子里藏的东西在哪?是真的吗?”张诺言也走了过来。

“或许吧!先回村子吧,刘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吴清说道。

推开老宅的门,走进客厅的四个人又吃惊的闭不上嘴。客厅里,除了地上付迪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不好,是不是有人把刘晨……”张诺言说道。

忽然楼上的门响了一下,王杰快速的走到楼梯扶手旁,抬起手示意吴清等人不要出声,刚要往楼上走,吴清却喊了一声:“刘姐?”

王杰看站在上边的正是刘晨,松一口气:“你刚醒怎么就随便移动呢?”回头又看向吴清:“吴清,帮忙把刘晨扶到卧室里!”

虽然能走动了,可刘晨依然显得很虚弱。王杰吴清刚把刘晨扶到床上,后者便一把抓住王杰的衣袖,抓的是那么的无力:“王组,付迪他……他怎么会呢!”刘晨边说眼泪边从眼角处流出。

“刘晨,好好休息,付迪的事儿,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秦勇推开了卧室的门,对王杰说道:“王警官!出来一下,还有吴清!”

“刘晨,好好休息,警队以后还需要你呢!别在这就倒下!”王杰说道,吴清也含有深意的看着刘晨,转头和王杰走出了卧室。

“怎么了秦勇?”王杰说道。吴清也带有询问的眼光看向秦勇。

“刚才我和张教授在门口发现了这个!”秦勇拿出了三个信封。上面分别写着“吴清收”“王杰收”“秦勇收”

“信?”王杰看着信封说道。

“我想应该是刚才躲在草丛里的人写跟我们的!”吴清说道。

“打开看看吧!”王杰最先抽走了自己的信封。吴清和秦勇也纷纷效仿。

看完信后,三人的表情都阴沉了下来。

“我有事儿要出去一趟!”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口的。

“张教授,你没事儿就不要出去了。刘晨虽然醒了,但是身体还非常虚弱。帮我好好照顾她吧!”王杰说道。

“嗯,你们有什么事我就不过问了,放心去吧!”张诺言诚恳的说道。

茅屋,腥臭,尸体

出了门后,王杰、吴清和秦勇几乎是分三条路走的。王杰向村口方向走去,吴清和秦勇向村后走去。

吴清和秦勇在一个岔口分手了,前者的目的地是那个充满腥臭味儿的茅屋……

站在门口酝酿了半天的吴清慢慢的推开了茅屋的门,屋子里的血腥味儿更重了,他刚一迈步走进去,突然瘫倒在了地上,双脚用力的向后蹬踏着,嘴里已经失声的喊了出来。屋子里直挺挺的站着一具被解剖后的尸体,睁着双眼,双手背后,绳子系在手腕上被吊在房顶上。

“小然,小然……!”吴清无力的喊着,好像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在进门以后被抽的一干二净。就这样瘫坐了一会,吴清慢慢的爬了起来。走近了被吊着的孟小然。此时他注意到了尸体上粘着一个信封。

“又一封信?”吴清缓缓的抬起手拿起那个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吴清,孟小然是你最想见的人吧?作为兄弟,我也仁至义尽了。冒着很大的风险把孟小然的尸体偷了出来,让你和她一家团聚。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呢吧!哈哈,我是黄志!说我是你兄弟很奇怪吧?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熟悉!可我深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那为什么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呢?所以我就假死,从暗处观察你,没想到从黄福那个老东西那得知,你居然也是黄离村的后人。黄福说你是村子里的继承人,而我有的只是会败家的爷爷,胆小懦弱的父亲!以至于我从小被人欺负,受人侮辱。你呢?在城里舒舒服服的过了20多年,我不平衡!你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吗?你知道失去爱人的痛苦吗?孟小然死了,被我害死的!你体验到痛苦了吗?她临死之前体验了普通人无法承受的痛苦,死后又不能留有全尸。怎么样?愤怒吗?想找我报仇吗?我等着你,就在黄离村周围,来的时候记得带着你身上的那块破怀表。我们见面谈……拜拜!!”

吴清愤怒的撕碎了这封信,跑出茅屋大声的喊道:“黄志,你滚出来!你怎么折磨小然的,我要八倍讨回来。”

喊累了,吴清就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许久,可能是想起了被吊在屋子里的孟小然,也可能是被外面冷风吹的发抖,他还是站了起来,缓步的走了茅屋,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掏出了所剩无几的香烟抽了起来。屋子里的腥臭味消失了,让人作呕的福尔马林也消失了。只剩下阴阳相隔的两个有情人,以前被阳光沐浴过的爱情似乎又飘回了那孤独的茅屋里……

激将

秦勇半蹲在黄志曾经“掉下”去的那个深沟旁,他双眼无神的盯着眼前的一具尸体。尸体旁,一个信封压在石块下。秦勇愣神了许久,终于拿下石块,从信封里抽出了信纸。

“我是黄志,我想你收到我的信不会感觉太意外吧?你眼前的这具尸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激发你斗志的礼物。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你合作吗?因为我看的出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你不是说要自己成立公司吗?你不是说要做一个比你父亲更成功的商人吗?我以前就和你说过,这些根本就不是痴人说梦!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回到C市以后,你做的就很好啊!不要为了周博的死而感到内疚,如果他不死,说不定以后的生活他会更落魄。你帮他解脱了!你现在离梦想是那么的近,为什么再次回到黄离村就退缩了呢?难道你忘记了你的父亲怎么当众撕碎了你的自尊心?好好想想吧!到底自己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友情?亲情?爱情?还是权贵,金钱与万人的景仰?我知道,我认识的秦勇一直都在和我合作!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读完了这封简短的信后,秦勇站起了身,同时在衣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香烟,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又低头看了看脚下发臭的尸体,一股厌恶感由心而生,一脚狠狠的把地上的尸体踢进了深沟,然后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黑胶报业的工厂大院里,王杰已经站了不短的时间了。院子外面连车辆行驶的声音都没有,在这个穷乡僻壤之地,死寂与荒芜并存,就连王杰这个大活人都感觉不到一丝生气。正当他等的不耐烦,想往回走时,一阵不响但很清晰的声音出现了。

“怎么了?才等这么一会就不耐烦了吗?这么没有耐心的人怎么能成为警队里的一号破案高手呢?”

“有什么话快说,我没那么多时间!”王杰话里话外都体现着一股烦躁。

“别着急嘛,我知道你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我说的对吧,黄杰!”

王杰听后猛的转头,大声的斥喝道:“你在哪?滚出来!”

“我现在出来?我现在出来你不还得杀了我呀!”话音没有因为王杰的喊叫而显得惊慌。

“哼,和你的祖辈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老鼠!”王杰说道。

“你的祖辈也好不到哪去!”

“我来不是和你讨论祖辈问题的,有什么话快说!”王杰说道。

“黄杰!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我现在叫王杰,还有,我的身份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王杰一脸不屑的说道。

“一只恶狼披上人皮,它就不是狼了吗?你们家族的祖训你都忘到哪去了?”

“你凭什么教训我?我是人是狼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我家的祖训也用不着你天天挂在嘴边!三年前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了,没想到你这次更变本加厉!”王杰恨恨的说道。

埋葬

“还有更厉害的你还没有见到,别把自己当成圣人,你也干净不到哪去!吴清、秦勇他们来黄离村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你没有看出来?现在又带一个中年人回来了,好像还是个历史教授吧?他们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钱来的。你的爷爷黄安做了黄永坤一辈子狗腿子,你爹又做了黄天的狗腿子,作为他们的后人,你又会选择谁当主子啊?”

“村子已经不需要我们守护了,我现在是一名刑警,有了需要守护的更大群体。”

“刑警?刑警会眼睁睁看着全村100多人被杀视而不见?刑警会明知道凶手是谁而特意不抓?”

“我……”王杰有些语塞。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你逍遥不了几天,即使我不能亲手抓你,我的同事们也会把你逮捕!”说完,王杰便转身向村子方向走去。躲在暗处的黄志冷哼一声,恶狠狠的扫了一眼王杰的背影。

在村口前的那一大片坟地前,王杰看到了正在用双手刨土的吴清。

“吴清!你在干什么呢?”看着在大片土坟中刨土的吴清,王杰不解的问道。

吴清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回头看去:“我想把小然的尸体埋在这里!”

“孟小然?”王杰听后大惊,孟小然的尸体应该在法医部的太平间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黄离村?

“这是怎么回事?孟小然的尸体不应该在法医部吗?”

吴清这次没有回头,只是专心的刨土:“王警官,你刚刚去过哪,见过什么人,我都不想过问,所以我的事儿你也别过问了,关于小然的尸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杰在原地站了一会,片刻后便走到吴清身旁,卷起袖子帮起了忙。忙了大约有20分钟,吴清在木牌上刻了字,又添好土。

“小然,我想你一定会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埋在这里的!我先走了!”吴清淡淡的说道,眼角处的泪痕早已干了。

回到老宅的时候,吴清和王杰的两双手都已经血痕斑斑。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或许他们心中的疼痛更致命。

两人回来以后就坐在客厅里呆呆的坐着,秦勇回来以后就是三个人呆呆的坐着。总之,三人都在为自己面对的困难想的出神,三人谁都没有交代刚才的行踪,可大家都心照不宣,吴清、秦勇,包括王杰这个严格执法的刑警,他们和黄离村都脱不了干系。

“我们要找到黄离村埋藏的大量元宝!”王杰最先打破了沉寂。

“这不像是从一个警官嘴里说出来的话吧!”秦勇有些讽刺的说道。

“王警官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吴清在为王杰辩解着。

“关于这里的元宝,已经害死了不少人,只要把它们找到并上报给国家有关部门,那么……”

“不用说了王警官!”吴清打断了王杰:“我想,我应该知道怎么找到这些东西!”说完,吴清又含有深意的看了看秦勇。

“你会帮我的吧,秦勇?”

秦勇很爽快的就回答了:“当然!”

拼图

三个人,三个不同的目的!他们都坐在客厅里,双手交叉在胸前琢磨着找到宝藏以后的事儿,想着想着他们都同时注意到了,现在连宝藏具体藏在哪还不知道呢。

“王警官,我们应该从哪着手?现在我们对宝藏的位置是一无所知啊!”秦勇问道,恐怕他现在是最想知道宝藏埋藏下落的人,尤其是见到周博的尸体之后。

“吴清,你不是说知道在哪吗?”王杰看向吴清。

“具体是不是,我还不清楚!我们只能试一试。”

“怎么试?”王杰和秦勇同时问道。

吴清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走到客厅角落里的一副油画旁:“这副油画我一直觉得很好奇!”

听吴清说好奇,王杰和秦勇也纷纷凑上前去看个所以然。

画上只有一座凹凸大山,几棵显得孤零零的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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