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德牧大概是第一回进宠物店,很紧张。耳朵竖直前倾,全身都像绷紧了。.2
武阳被手机铃声吵醒,推开揽在他胸上的胳膊,在床头柜上摸索手机。
“喂?啊,我还没有回去,没有赶昨天的飞机,有点事改签了,”是自己公司的分货员,“怎么了?什么事儿?哦,有一笔货款到账?这有什么可说的,没到帐你给我打电话还差不多。谁找我?警察?”他扭头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女人,声音放低了一些。“警察找我什么事儿?”
对方说了几分钟,武阳还是一头雾水,“搞不懂,留电话了吗?你短信给我吧。行行,我赶紧回电话,真是莫名其妙!”
“你干什么坏事儿了?警察找你?”旁边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林莉莉用被单挡着一小部分身体,眯着眼睛问他。被单遮挡的极有讲究,该露的不该露的都意意思思露了一些,比没有遮挡更馋人。
“莫名其妙,说是警方要我配合找什么人。”武阳把电话甩在沙发上,“赶紧起来,咱们去办退房,然后去吃点东西。”
“不要嘛,人家还没有睡醒呢,”林莉莉干脆躲进被单,一头棕红色的卷发铺在被单外,“你昨天翻来覆去折腾了人家一晚上,骨架子都散了。”
“那我检查检查,看看是散架了还是酥了?”武阳坏笑着把手探进被单,被单里林莉莉吃吃娇笑,“讨厌,哪里来的色狼爪子!”
“乖,起床了,你不上班了吗?都8点半了。”
“柯子昨天告诉我今天可以调休,要我起床可以呀,你今天别走,一天你都好好陪我。”
“我因为你在青市都留两天了,再不回去工作,没钱来找你啦。”
“你就会撒谎骗人,”林莉莉红红的小嘴嘟起来,“你是要找别的女孩子吧。”
武阳一脸严肃,指天发誓,“苍天作证,我武阳心里只有莉莉一个,为了她我一颗红心绝无二手准备,情愿赴汤蹈火精尽而亡。”
“越说越不像话,那你说说,为什么上次骗柯子说和我初次见面,你以前明明假装客户来过,天天给我打电话,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吧。你不让我告诉柯子咱俩在一起的事情,是不是你还惦记她呢?”
不要欺骗(2)
“你在旁边盯着,我哪敢呀!”
“哼!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人,我喜欢你才和你这样的。和我在一起就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可不是柯子,知书达理就好欺负。高一的时候有个小流氓,想占我便宜,我狠狠一脚踢到他那里,”林莉莉自己都憋不住咯咯直乐,“现在我都能想起他当时的样子。”
“喔,没想到堂堂林女侠,专攻下三路,不如咱俩比划比划,大侠我最擅长床上功夫!看招,饿虎扑食!”
林莉莉笑着滚到一边,“你不是说要退房嘛?我改主意了,咱们起床吧。”
“小妖精!门都没有!”
云雨过后,林莉莉枕着武阳的肩膀,手指在武阳的胸口画着小圈,睫毛扑闪扑闪,柔声问,“哥,你今天就不能不走嘛?”
“你说呢?”武阳往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一低头发现林莉莉泫然若泣,一时不由手忙脚乱,“怎么了?你这是何苦!我过两天不就又来了!”
林莉莉一手支起身子,一手抚上武阳的眉毛,深情的定定看着他说,“我知道你只不过是想占我便宜,我喜欢你,所以由得你。我也不指盼着天长地久,男人没个真心的。我只要你不要骗我。”
武阳瞠目结舌,他倒没想到林莉莉如此坦荡痛快,心底不由十分触动。
“傻丫头,说什么呢!我发誓——”
林莉莉用手轻柔但坚决的捂住他的嘴,“别发誓,发誓没意思。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别骗我。”
武阳点点头,轻轻咬住林莉莉的手指,说,“答应你了,小妖精!”
“那你告诉我,上周二晚上你去哪儿了,26号,是咱俩第一次好。”
武阳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林莉莉盯着他的眼睛,“你轻手轻脚穿上衣服,走时还小声喊了两遍我的名字,我想开玩笑逗你,没想到你真出去了。还有昨天晚上,你也出去了。你去哪儿了?”
武阳的眼神里没有了柔情,冷得像冰,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的说,“我不能告诉你。”
两个人对视良久,没想到林莉莉忽然笑了,“你果然没有骗我!”
她猩红的嘴唇封上武阳的嘴,很快武阳也开始粗暴的回应,她忽然挣脱开,凑到他耳边娇笑着问,“你就不怕我跟着你?看你去了哪儿?”
武阳用手扪住她的胸口,冷冷的说,“那你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疑惑成真
柯子坐在店里,犹豫了一会儿,照着报纸上刊登的电话开始拨号。
“您好,请问是刑警三中队吗?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有效线索。报纸上没有登,请问被杀的女孩儿小名是否叫小翠……”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不能透露信息给您,如果您有什么线索……”
“我就知道是恶作剧!”柯子懊恼的打断他,“那就是说,她的心也没有被挖走?”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请您稍等。”
话筒好像被压住在交谈,过一会儿,换了一个声音,说,“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姓田。您怎么称呼?”
没过一会儿,田小龙和另外一个警官就并肩站在店门口了。柯子迎上去,两个人亮了一下手里的警察证件。
柯子已经想到会有一场比较正式的谈话。她简短的看了两位警官一眼,虽然首先开腔的是那个较比年轻的警官,不过她判断出搞清事情真相的负责人是他旁白这位身型结实的中年警官。此时,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端详着柯子。
柯子请两位警官坐到沙发上,田小龙警官拿出一个笔记本。
“您能否把您在电话中谈到的信给我呢?”
柯子递过来一个自封袋。
田小龙警官惊异的扬了扬眉毛,紧盯住柯子,“您没有碰过信吗?真让人印象深刻。”
“我带着手套,”柯子脸红了一下,“我想这信恐怕需要给警方。以前王警官告诫我尽量不要把自己的指纹留在信上。”
她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经历,“总觉得这封信很不一样,很怪异。”
张警官先戴上手套,简单的看了一遍,吹了一声口哨,递给田小龙。田小龙细心的慢慢看信,一边问,“哪里不同呢?”
“以前的恐吓者不遗余力的虐待我,像猫在逗弄老鼠,而这封信,像是……”柯子似乎是在脑海里寻找一个比较贴切的词汇,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炫耀!对了,就是炫耀!”
“是不是说,写这封信的人与以前恐吓您的人是两个人呢?”一旁的张警官插话问。
“我不知道,感觉像。”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柯子有些苦恼的看看他,“我不知道。或许是用词不同?”她接着补充,“上次恐吓的照片我已经给一位警官了,恐吓信的话,王晓峰警官那里有。或许你们可以联系一下他。”
“你觉得这个人为什么给你写信而不是给别人写?而且写了这么多细节?”
柯子脸色大变,“难道这真的是那个凶手写给我的?”
田小龙瞪了一眼张警官,张警官本来还想问些什么,一下子涨红了脸。
“这样吧,有什么情况麻烦您继续联系我们。我们会找你做进一步调查。这个我们需要带走。如果有媒体记者还请您配合我们工作,不要谈这封信。”
柯子苦笑,“这个没有问题,我从来不想受到关注。”
挖心饲狗(1)
柯子,我亲爱的美人:
写这封信是想让你更好的了解我,不要盲目恐惧。这也许是你收到的匿名信中最重要的一封,请你仔细的读一读,而且我也劝你要非常认真的对待我说的话。
我不是疯子,也没有失去理智,更没有因为色欲迷失我超人的智慧。希望你也用心体会这样的事实:我头脑清醒,完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而你呢?这个我们将来要好好地探讨,你为什么回到青市?你想得到什么?你又在躲避什么?终有一天,你会更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们在一起,这是宿命。包括那些照片、还有即将给你讲到的小翠,这都是是命运的棋子,将你拉近我的身边。
我不想假装让自己相信你会很高兴收到这封信,所以我也省了更多的解释。好好听我说,你在好好听吗?把你心里的愤怒和恐惧先搁在一边,让你的头脑好好清静清静。
这一点是问题的关键:我主宰一切!小翠还有你以后会认识了解的那些女孩儿,她们是我的猎物,她们的存在证明了我的存在。她们是食物链里美味多汁的一环。
你必须知道你在我心目中占有的特殊地位,所以收起同情,进入我的内心。
我们是历经转折终将走进的宿命。所有的那些宠物,身上都有你的影子。而你是我排除了成千上万个宠物最终选定的伴侣。
你是不是会说,“真倒霉!”我知道你喜欢开开玩笑,说嘲讽的话。我也知道你能在困境前一笑置之,柯子,我和你一样了解你自己,甚至比你都更了解你自己。
现在我们来讲讲你不爱听的小翠的故事,放宽心胸,和我一起体验一下吧。她有一双和你一样美丽的眼睛,这双眼睛将使我永远记住和她在一起的美丽的夜晚。
你就是个不可救药的疯子!柯子不禁闭住眼睛。
这个世界漂亮的小动物太多了,到处都是俏皮的尖牙、诱人的乳房、小腿和大腿、叮当作响的耳环、诱惑的刺青,可是我搜集的宠物,是全方位的,不仅仅是外形,她一定要聪慧,一定要与众不同!恰到好处!
小翠就是这样一个猎物。她的头发自然地垂在清秀的脸旁,笑容妩媚迷人,既有农村姑娘坚实的身体,表面看上去又那么柔和,那么有女人味儿。
有很多人向她献殷勤,都是些色迷迷的混蛋。她对他们的试探,并不刻意拒绝,态度和蔼亲切,却又使他们不敢乱来。
挖心饲狗(2)
她的带着笑意的眼睛总是传递着残酷并让人心碎的信息:你抓不住我,你不能把我骗到手,不要有什么幻想。不是我瞧不起你,我只是……和别人不一样。
知道吗?她还有些腼腆,有一次我看到她不小心撞到别人,脸一下羞得绯红,这让我非常感动。我是可以被感动的,与那些色迷迷的恶棍不同,我也想得到她的爱,知道吗?其实猎人是爱猎物的,否则是什么让我磨好刀呢?我给猎物的,是最完美的爱。是一种回报,我尊敬我的猎物,我尊敬食物链,而我是猎人。不仅仅嗜血如命,我只是在捕猎,将她们的美,定格。
那天,我静静的在露台趴着,感觉甜美的空气在身旁缓缓荡漾。当我进到她身边时,她正躺在床上沉睡,就像夜晚河边休憩的小鹿,我真想让你看看她的小嘴,圆圆撅着。
我不想让她害怕,轻轻抚摸她的皮肤,轻嗅她的秀发。
所以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甚至有些迷茫。然后就是猎杀了,虽然我想倾心分享,但是恕我先不多讲,你需要慢慢的接受。
我只是对你讲我的爱。她的身体先有些僵硬,但我用刀很快让她放松下来,真希望那时你在我身边,我和小翠的身体自如的纠缠在一起,轻轻摇摆蠕动。空气里都是浓郁甜美的血的味道。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砰砰乱跳,可爱迷人的小鹿!
我的手温柔但有力的捂住她的嘴,能听到她含混不清的低吟。她的身体在蠕动,在挣脱,在颤抖,可是在猎人的怀抱里,她又是如此听话,无声的哀求,我似乎听到她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述: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知道你能懂我此时的心情,惆怅的心仿佛要碎掉,深厚的激情都要把我压碎了,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能是刀的戳动,终于让她昏昏欲睡,四肢也变得软绵绵的。我把她的睡衣用刀划开,我还记得当时自己有多么吃惊,小翠的衣服上竟然被我戳了这么多洞。我用手轻轻地抚弄她的胸,就像窝在手中的棉球。她毫无反抗的余地。然后我分开她的双腿,用刀顶进她的身体,她猛的一颤,我化作电流传遍了他的全身,跟着她的血液流到她的心脏,然后她的心脏由于我的冲击,猛然僵在那里,然后忽然给我了喷发的回报,仿佛是幻觉,我亲眼看到她的心碎了!然后她的血把我冲到她的全身。
到处都是她的血,到处荡漾着她甜蜜的气息。
那时的我,无所不在,在她的身上舔舐,在她的体内奔涌。
她的眼睛!
我现在真想把你拖进我的脑海,让你看她的眼睛!
她直直的盯着我,具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穿透力。
不会再有一个猎手像我一般爱这种解脱人世的杀戮!
我想我可能有那么一瞬间的迷失。因为我后来为了验证所见,爱怜轻柔的取出她的心,并没有碎裂,完整温暖。
当我回家的时候,伸开双臂迎接我的爱犬。它兴奋异常,喘着气,嗅闻我的手套,战战兢兢把我的手含住轻舔,它可真想念我!
我蹲下身,搂住它的脖子闻它耳朵里的腥味,抚摸拍打它,它更加兴奋了,耳朵抖动着,和我一般强健的身体因为快乐而颤动。它灵敏的鼻子早就闻到了血腥味,闻到了小翠在我怀抱中恐惧的余味,可能还有痛苦。这些辛辣的味道让它对我更加钦佩。
它对我忠心耿耿,自当领取奖励。
我把小翠的心丢给了我毛茸茸的伙伴,它像我一样爱她,不过用另一种方式。
我进到了小翠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
而小翠进到了它的身体,成了它的一部分。
务必小心
田小龙合上卷宗,王警官帮他订了盒饭,家常豆腐。不过他实在没有胃口。王警官干脆就没有订餐,现在白着脸坐在他旁边。王警官刚毕业,在看到小翠尸体的时候,就没忍住冲进厕所把上一顿饭吐了个精光。
他手里也拿着这封信的复印件看,不难猜到他为什么中午没有了胃口。
田小龙想了想,给柯子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是田小龙,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店里有没有客户的记录?”
电话那边柯子的声音有一丝慌乱,“没有全部的,只有会员的详细资料。还有美容记录,上面有标注免疫日期和免疫证上的户口编号。”
“所有的狗都有户口么?”
“我很想说是,不过现在的现状是,有很多狗没有上户口,特别是市内不允许饲养的大型犬和攻击型犬。”
“你觉得他信里讲的狗是那样的真实存在的吗?”
“我觉得他是一个疯子,不过从他的描述里面看,确实符合狗的肢体语言……还有心理。狗能够闻到人的恐怖。所以再胆小的狗也能分辨怕狗的人,如果这个人非常恐惧,它们能够闻出来。”柯子的声音有一点儿犹疑,“其实,我一直在想这条狗,它闻到杀戮的恐惧还冲上来欢迎他的主人,我有两种推测,一是他非常会训狗,使这狗对他完全信赖,这狗的服从性极强,;另有一种可能,他的身上有过甚至总带着恐惧的气息。”
“你是说他经常杀戮?”
“不是,只要是恐惧的气息就够了。不一定是杀戮。比如屠夫。只要是让人或者动物害怕他就够了。”
“很有意思的推断。”
“没什么,我也是瞎想。”
“你比较懂狗,你觉得可能是什么狗?”
柯子沉默了一会儿,“信上说他蹲下身与它齐平,我想这条狗应该是中型犬以上的身材。起码是哈士奇这种身量。我可以整理好客户资料,然后把饲养中型犬以上体型较大犬只的客户名录做一个标记。”
“你觉得他会是你的客户么?”
“我希望不是,”柯子的声音忽然坚毅,“我恨他,我所有的工作都是致力于维系增进人与动物之间信任和爱,这个人,不管他是谁,都在滥用狗对人的忠诚。而他居然会认为我会理解他!”
“你有没有想过,他认识你?”
“他一定认识我,否则也不会知道我的家,我最担心的是,他甚至在我这里买过东西。而我甚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说话。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配合警方抓住他。”
“你真勇敢!”
“不,实际上我吓得要死。”
“谢谢你!你能否尽快……”
“马上就好了,大概半个小时,你就可以来取客户资料。”
田小龙警官压电话前,忽然语重心长的叮嘱她,“如果可能的话,你务必找一个朋友和你同住。我已经和王警官通过电话了,他也让我叮嘱你,务必小心!”
咪咪之死(1)
如果不是抱着冷静的心情出猎,就会觉得青市的夜晚要死掉了。
而我,充满期待。
你能听见整个城市在喘息,并且被这些无知的人蹂躏。
酒吧里充斥了美丽妆容的暗夜女郎,四处寻价的大款,以及渴望不花钱艳遇的年轻人。我喜欢看他们充满欲望的眼睛,可能,我也是一样。
这是我的伪装。
当然,还有我的猎物。
这里也有些正经的姑娘,非畅销书不看,非名牌化妆品不擦,非红酒纯果汁不喝,郁闷了要大张旗鼓的向别人要烟吸的姑娘,而且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她欠他们的,应该去买单应该出去玩后把她们送回家,还要玩一些不越轨的爱情把戏,在听到别人说喜欢她时假装诧异。然后结婚生子并时常炫耀夸张自己年轻时的小小堕落。这样的姑娘多么可爱,活得从容而充实。她们让我觉得生命充满希望,充满猎杀的欲望。
以前的我会腐烂在这里,抱着那样隐隐约约的痴迷。什么都不想,去跳舞,看姑娘们卖弄风情。
以前我总是不小心迷失于猎物光滑的皮肤和眼波,变成傻瓜,烂醉如泥。
而现在,我冷眼看着,跟着她们嬉笑,喝酒,我是最完美的猎人。
而咪咪是癫狂的人中最癫狂的一个。
我一直在边上抽烟,看着她。
她已经喝了很多酒,现在她被一群人拖到舞台上,在鼓噪喝彩中款摆腰肢,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的解开外套,露出里面的小可爱内衣。然后揪住钢管快速的转圈,疯狂大笑。裙子翻下来,露出白皙的大腿。下面的人更加疯狂了。
有一个黄头发的男孩儿往她身上撒酒。她干脆四肢伏地,像野猫一样爬过来。那个男孩趁机拉住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不知道嚷什么。那男孩儿半拖半抱的把她揪下来,咪咪又笑又叫的踢他,疯狂的挣扎。我一阵燥热。
又有别的人爬到台上去开始扭动,周围一片喝彩。
那个男孩儿揪着咪咪向出口走,咪咪还在挣扎。我仰头喝干了酒,拿着瓶子跟上去。今天,我想换换口味。这只小野猫,有点儿脏,不过她太年轻又太成熟。
我跟着他们走到出口,不远不近的跟着。
周围并没有别人注意。那个男孩儿很性急,把咪咪按到停车场角落的一辆车上,头埋在咪咪胸前。咪咪还在仰头对瓶喝酒。我走过去他们都没有注意。
很轻易就把那男孩儿敲晕了。
咪咪惊讶的挺起身子,仔细看清是我,微微一笑,“原来是哥哥你呀,真开心,没想到呢。”
我略有些吃惊,没想到她醉的没有我想的那么厉害。
咪咪之死(2)
我们去了我隐蔽的住处。
柯子对不起,不过我还是要承认,这真是一个销魂的晚上。
咪咪让我想起你的地方,是她的一双小脚,晶莹剔透,让人春心荡漾。脚踝柔美,脚弓成了一个优雅的曲线。
我问她要不要试试新的游戏,她欣然同意。我并没有摘掉手套,反而戴上了头罩,并且把刀放到她的脸侧,把她的双手绑在床柱。这时候咪咪问我有没有和这么小年纪的女孩儿干过。我说没有,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她称赞我是一个“超级白马王子加帅哥,还特有创意”,我不胜荣幸。
我一直把她的两只脚捉在手里,当我们渐入佳境,那双脚舞动得如同自己有了生命,而她的叫声婉转,娇喘微微,如同百灵啼鸣,飞进我的胸膛,在里面嬉戏欢闹。
后来我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她的嘴,让她睁开眼睛,抽出刀。她才忽然意识到危险来临,眼中的恐惧仿佛末日到了似的。
不过对于咪咪,末日真的到了。而她的心,将受到热烈的欢迎。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林莉莉伸出指头在猎人眼前晃,“这么闲,不如快帮我点点这些衣服,如果能的话把8号到18号都分开,明天我们就入库了。”
“没有问题呀!”
柯子抬起头,看了猎手一眼,“莉莉别胡闹,他已经帮我们半天了。你再这样,我把你的奖金给他!”
林莉莉吐吐舌头,“那我今天可干不完了,我先把这一箱放到后面,省得堵在这里乱糟糟的。”
“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都是小狗的衣服,轻得很!”
林莉莉把箱子报到后面,箱子里面已经放了猎手最新的信,他迫不及待的要给柯子讲咪咪的故事。
林莉莉转身时发丝拂过他的面庞,他在心里细细体会这种麻麻痒痒的感触,思考着要不要选林莉莉做下一个目标。
冒出来的嫌疑者(1)
王晓峰警官一上班就拨通了郁周办公室的电话,是秘书接的,很快转给了郁周。
“王警官,您好,我听柯子说她又受到骚扰,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两人很快约定了下午在郁周的办公室见面,当时的录像在他的电脑上有存档。
王晓峰警官在路上回想以前和郁周的见面,一共两次,第一次是在柯子家抓住张迈的时候,郁周陪着柯子,在一旁鼓励,眼中的关切之情毫无掩饰。他还和郁周谈了很久,了解到很多情况。第二次是郁周出庭作证。
这个小伙子眉清目秀,瘦竹竿一般的身材,紧张起来身体前后摇晃,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语速很快,能听出带着南方江浙一带的口音。
王晓峰警官觉得当时或许有些草率,能从录像里发现更多的线索。
郁周本人在办公楼大堂里等他,一看到王晓峰就伸出手来,声音略带些局促,“我等你好久了,路上堵车吧?”
两人礼节性的握了握手,郁周的手汗津津的,不由会让人联想起某种鸟类的爪子。
然后郁周就迈着比旁人稍快的步伐将王晓峰领进电梯。他按钮的时候王晓峰从旁打量他,一眼就能看出郁周的衣装价格不菲,但是犹豫过于瘦弱而且有些驼背,显得衣服像是挂在衣架上,晃晃荡荡完全不合身,光看外表,和他总有些卑躬屈膝的神情,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企业高管,而且有备受赞誉的技术才华。
两人进到郁周的办公室,面积很大,大窗几乎占据了整个一面墙,所以虽然是阴面,采光仍然非常好。办公桌也让人印象深刻,气派非凡。桌子摆成一个大大的L形,除了一台笔记本,拐弯处还放了三台很大的液晶显示器,屏幕都亮着。
“哈哈,技术天才都像你这样,一心多用么?”
郁周局促的笑了笑,“有一台监控数据,还有两台我用来跑程序,好多项目,没有办法。”
“忙的过来么?”
“习惯了!”
冒出来的嫌疑者(2)
王晓峰打量着办公室的绿植,还有一看就很舒服的沙发,“你们公司很盈利吧,福利不错啊。”
郁周撇一撇嘴,“你还没有见过柯子以前的办公室呢,在隔壁,比这间布置的好得多。真难想象她会放弃这里优厚的待遇,去开个小店!”大概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流露出太多情绪,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喝什么?咖啡、可乐、果汁、红茶、绿茶?我们公司都是免费提供的。”
“绿茶吧!”
郁周打电话叫助理沏茶,“您来不是了解我们公司的福利的吧。我上周去了青市,出差,帮她安装了监控系统。”
“是的,她告诉我了。”
“我很替她担心,她对我说威胁者另有其人,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这些只是推测,”王晓峰警官从兜里掏出烟,“您这里可以吸烟吗?”
“可以的,外面的工作间不行,主管的办公室随便。我给你要个烟缸。”
很快助理端着饮料进来,除了烟灰缸,犹豫的看了一眼郁周,“郁总,我把您上次的差旅单填好了,一会儿要交到财务,12号的机票还有租车的发票您还没有给我……”
郁周的声音非常生气,“你没看到我正在谈事情吗!”看到王晓峰诧异的眼神,郁周补充了几句,“行了,出去吧,一会儿我给你找。”解释性的向王晓峰点了一下头,“这些刚毕业的学生,正经办事的时候推一推才动一动,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助理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出去了。
王晓峰忽然觉得很有意思,12号,不正是柯子收到第一张照片的前几天吗?难道郁周也在青市?那位什么一开始不给柯子安装摄像头呢?但是他不想郁周感觉到他听到了什么,面色不动,低头轻轻吹了吹浮着的茶叶。有意思。“咱们说到哪儿了,对,照片。对这个我感到有些疑惑不解。您说张迈一直没有回国,那怎么能对她的近况了如指掌呢?还有最新的一封信。”
“是,我也很担心是不是威胁者另有其人,”王晓峰不情愿的说道,“你和柯子一直是同事,在你们一起工作的时间里,有没有谁比较可疑?看起来和善但是心怀鬼胎?或者与柯子面和心不合?”
冒出来的嫌疑者(3)
郁周思索了一会儿,“没有。柯子的工作能力很强,很多人包括老板都非常认可她。也喜欢和她共事。她从没和谁红过脸。”
“我好像听她说过,她本有机会晋升但是放弃了,后来谁做了那个职位呢?”
“原来的市场总监,”郁周的声音很平静,“朱总现在是我的领导了,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据我所知,他和柯子合作非常愉快,与柯子没有过多的工作外的接触。他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如果你怀疑他的话,我只能说完全不可能。”
“你这回给柯子安装的设备和以前一样好么?”
“比以前更好。我真想在她每一个房间都装上监视设备,尽管她很勇敢,不过她这回真的被吓坏了。”
“是啊,如果有一个男友在身边照顾她可能会好一些。”
王晓峰不需要多年的经验就能看出郁周的表情变得痛苦而气愤,他的猜测虽不中也不远了,这个家伙看来真的爱上柯子了。
“柯子以前的助理是否还在公司呢?我想她或许了解一些情况,匿名电话之类。”
“嗯,这个很容易,就是我现在的助理,你可以去会议室和她聊一聊。不过我很怀疑她能知道什么情况,柯子非常敬业,也有责任心,绝对不会用私事影响工作。”
又问了些问题,郁周帮王晓峰刻了一张盘。王晓峰放下茶杯,“真感谢你的配合,耽误了你不少时间,就不接着打扰你了。你能安排助理和我聊一聊吗?”
郁周心里嘀咕,问题是你已经耽误了,脸上却堆出笑容,“没有问题。”小助理忐忑不安的领着王晓峰走进会议室。“你别害怕,我是警察,也是柯子的朋友,就是想了解一些情况。”王晓峰非常有经验,笑眯眯的介绍完自己,又和蔼可亲的随便聊了好一会儿,等这个小姑娘放松下来,才渐渐引入正题。“柯总?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她那个坏男友的事情!”小助理很生气的扭着手,“真不想象这种事会发生在柯总身上。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领导。和蔼可亲,又漂亮又能干!从她身上能学到很多东西!”
冒出来的嫌疑者(4)
“哦?”王晓峰扬扬眉毛。
小助理受到鼓励,接着讲下去,“我行政上算是HR的编制,就是人力资源部,除了日常的助理事务,还有帮主管整理报表。柯总看我有兴趣,就经常专门抽时间教我怎么做数据分析。别的主管要么不教,要么就只带自己的下属,只有柯总,愿意教别人,哪怕是小助理,她知道我对做产品挺感兴趣,就一点儿不藏私教给我好多产品拓展的知识,还给我推荐好多参考书。不只是我,其他员工的方案做的漂亮,她都手把手的教,做的好就大力推荐。所以她手下的员工都很能干,很多部门都抢着挖她带出来的人。一点儿不像有的领导,干不好了是员工的事儿,干好了就是自己的功劳。”
“有这样的领导吗?”不知为什么,王晓峰觉得她说的应该就是郁周。
不过小助理警惕的看他一眼,“这个和您要了解的无关吧,柯总以前总说,闲时莫论是非。”
搞得王晓峰啼笑皆非,“我想问的是,有没有谁嫉妒柯总呢?或者工作上有不和的地方?”
小助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然后她左右看看,小声说,“要不是柯总辞职,准是她当副总!她最和人了!朱总心高气傲吧?朱总的助理说朱总和老板聊天的时候,说到柯总也是举大拇指呢!说谁当副总都不如柯总合适!”
“郁总和柯总关系好么?”
“郁总只和柯总关系好。”
“他们是恋人吗?”
“不是不是,郁总喜欢柯总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只有他还以为是个秘密。其实公司好多人都特欣赏柯总,只不过柯总太能干了,好多人都不敢追她。”
“郁总经常到青市出差吗?”
“他现在外派青市,一周只有两三天回北京。过段时间,我也会外派青市了!”小助理难掩兴奋之情,到让王晓峰有点不解。
“你喜欢外派?”
“我不想一直做助理,我想做产品工作。外派才有机会呀,从助理转成产品人员。所以郁总问我愿不愿意外派,我就说要让我慢慢转成产品我就去。”
“要是柯总在你愿意给谁做助理?”
“当然是——”小助理自知失言,咬咬嘴唇,“和哪个领导都一样做工作呀。”
王晓峰总算明白这个小助理的“闲事莫论是非”是啥意思了,合着有不满的时候不说就是莫论是非,柯子带人也是有问题的嘛。不过要好坏都不说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能不能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呢?要是再有什么问题——”
“好呀,随时都可以打给我,您一定要抓住吓唬柯总的坏蛋!”
走出办公大楼的时候,张迈尖酸刻薄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冤枉了好人感想怎么样呀?你就不能对我说声对不起么?英明神武的人民警察,抓错了人?!”
“好人么,到不一定,不过恐怕自己真的抓错了人。”王晓峰警官暗自思量。
父亲,并没有死
杜明5点就起床了,换上运动衣,豹子已经安静的坐在门口。这个时间要比一般遛狗的人早的多,因为他不想让豹子和别人有过多的接触。
天蒙蒙亮,他们已经在绕着环路慢跑了,豹子非常听话,一出门方便后,就一直跟着他小步溜着跑,不离左右。
一个小时后杜明大汗淋漓的回到家,打开冰箱取出果汁喝了几口,然后用冰箱里的鸡蛋、青菜和火腿做个三明治当早饭。
一边吃一边看晨报,第一份晨报将两个少女的死亡联系到了一起,揭露青市有可能出现了一个连环杀手。第二份报纸则更有创意,提出杀害谢珍萍和路咪咪的凶手可能是两个人,而第二个是模仿犯罪。
杜明摇了摇头,站起来把杯盘放到水槽里,又打开冰箱仔细看看需要补充什么。
今天他答应首先要护送林莉莉去派出所,他非常乐意当护花使者,一方面因为是柯子的拜托,另一方面也好奇警察对咪咪凶杀案的态度。他在想要不要请柯子来家里吃晚饭,他非常想和柯子单独相处。
岁月没有抹杀她的幼时的善良,反而增色,让她成为一个风趣而富有魅力的女人。
也许可以把她请到家里吃饭,顺便也可以显示一下自己的手艺。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前两天还有战友哭着喊着要吃他做的炖菜。
这时电话响了,杜明富有磁性的声音说了一声“你好,”听到对方的说话以后,声音不由自主变得冷峻了,“爸爸,怎么是你?”
爸爸的声音很虚弱,“我最近心脏不太好,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小明,我想明天去看你。”
他们上次见面是半年前,杜明去青岛看他,住了一天。
“我很忙,矿上生意不错,你别过来了。”
“我已经买票了,就我一个人,你张阿姨不去。”父亲的声音有一丝愧疚。
“你已经买票了?那这个电话是通知不是商量!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儿子,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我明天接你直接去矿上,柯子回来了,你记得么?小时候你还去过他们家。”
“记得记得,她也长大了吧!”
“我告诉她,你死了,”杜明没有等他父亲再说什么,迅速补充,“我不想你见到她,我有点儿事马上要出去,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父亲的沉默了一会儿,叹息着说,“听你的安排吧。其实大可不必这样,你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电话草草结束,过去的痛苦记忆还是刺痛了他,杜明静静坐了一会儿,让心情平复下来。
然后慢慢走上楼去洗澡,一边细细思量,让爸爸回来的事情他务必不能让柯子知道。
尸案现场(1)
田小龙接到通知以后旋即开向尸体现场,同时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公路旁边横七竖八停了好几辆车子,田小龙把车停在一辆巡逻车后面。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
这里比较偏僻,时间又早,所以围观的人并不多。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能够这么快发现尸体比较偶然。
尸体是出租车司机发现的,被人丢弃在距离城市环路不远的垃圾箱旁边,与谢珍萍一样,被挖走了心。发现了尸体的司机准备下班,走到这里内急,想在垃圾桶后面方便一下。
现在他正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茫然的看着赶来的救护车、警车,脸色煞白,嘴角还沾着呕吐物。的确,市民看到这样的惨状恐怕是接受不了,田小龙暗自寻思,但愿他没有吐到尸体上。
大概是尸体的惨状让气氛变得肃静,除了技术人员相机的“咔咔”声,几乎可以说是静悄悄的。还有几名技术工作人员戴着手套,一边寻找证据一边在本子上做记录。剩下的人都站着,压低了声音讲话。
一名先到的刑警将田小龙领到近处,他终于看到了赤裸的尸体,至少是剩下的残骸。像一个破旧的洋娃娃。
旁边的法医认识田小龙,告诉他尸体的确已被挖走,而且刀痕初步判断与谢珍萍案件相若。法医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有太多明显证据留在现场,人不是在这里被害的,这里只是弃尸的地方。
法医本人也脸色煞白,眼睛布满血丝,田小龙估计自己也是这样。倒不是因为尸体,他们早就见多识广了,更糟糕的残骸也遇到过很多。他们四目相对,顾虑相同,他们的焦虑不无缘由,青市出现了一个残忍的连环杀手。这个凶手手段残忍高超,行凶间隔很短。
如果真是这样,恐怕消息很快就没办法封锁了,而且很快还有可能出现第三具尸体。
“小龙,死者不久前有性行为,目前看来不像是强暴,是否被用药还不能确定。但是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体毛、精液和汗渍。我怀疑这回这一次我们也不会找到什么可做DNA的分析。这个凶手是个老油条。现在能确定的的死亡时间是12至4小时前,我会尽快把死亡时间告诉你们。”
田小龙询问通知他来现场的刑警,“确认身份了没有?”
“没有,与目前系统里面所有的失踪人口均不符。干这事儿的人真是个狗杂种!”
他们一起回身看向尸体,女孩儿生前一定美丽非常,即便她变成了一具冰冷身上血肉模糊的尸体,仍能看出她活着时候的美丽,她的脸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害。
田小龙完全明白他的同事的心情,这女孩儿的年纪非常小,甚至还是一个孩子。她的眼睛似乎茫然的凝视着蒙蒙发亮的天空,不知道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
尸案现场(2)
已经十点多钟了,田小龙仍留在可怕而令人不安的现场。那具尸体仍然没有被挪走。
刑侦人员还在紧张有序的仔细搜索。他们在现场走格子寻找线索,进行各种测量,拍照并作笔迹。
田小龙看着他们工作,脑袋里面转着另一个念头,除了不言而喻的性侵害、肢解尸体,凶手为什么选择这个女孩儿?他是遵循什么逻辑选择猎物的?
他沉浸在思考中,假象自己是“猎人”,在黑暗中把女孩儿的尸体丢在这里,“自己”的身体一定极为强健。
正在此时,电话响了。吓了他一跳,旁边的刑侦人员提起头看他,他有些窘迫的从夹克兜里取出电话,“喂?”
“田警官,我是柯子,我们发现了一封信,”柯子的声音非常慌乱,“写的是我们见过的一个女孩子。”
“我马上过去。你有她家里的联系方式吗?”
“有的。莉莉正在给她家打电话,好像这个女孩儿昨天没有回家。”
“你说的这个女孩儿,有什么体征吗?”
“咪咪脚踝上纹了一个条形码。”
“条形码的纹身?”
他向身边的法医征询似的扬了扬眉毛。
法医点点头。
田小龙迅速下了决断,“麻烦联系她的家人也去我的办公室,还有和你在一起的所有的人。你今天恐怕没法儿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