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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槃咏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3:18

吕老板浑身赤裸地躺在了大浴缸中,第二次做这种事,我发觉愈发熟练了。似乎有异样的兴奋在吞噬我其它多余的情绪,我恍如有种迫不及待地要去尝试新的杀戮方式的冲动,渴望听到肌肤碎裂的声音,渴望看到鲜血如同繁花盛开般布满视野。

我一刀扎了下去,鲜血澎湃而出。我能够感觉到,在我的刀尖刺入吕老板皮肤的一刹那,他的身体有轻微的抽搐,然而却始终在默默地承受着尖锐的痛苦。

我看见小云闭上了眼睛,在她清丽姣好的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笑容在我的嘴角一闪而逝。

我故意手忙脚乱,把鲜血溅了一身,甚至假装被拖拖拉拉的肠子缠住了手,招呼小云过来帮忙……

我决定今后慢慢地调教她,或许可以让她成为我的助手,也许这个过程会比较长,但我不着急,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

虽然刚刚冲完了澡,但我仍然觉得很热。我拉开窗帘,望着天边隐隐现出的那丝鱼肚白,吸了一口凉丝丝的空气。都市又将开始新一天的嘈杂与喧嚣。

我脱个精光,全身放松地倒在舒适的大床上,伸手从床头取过我让吕老板写的那份《授权委托书》,一个新的计划已在我的脑中形成……

“老兄,你不是骗我?你真的肯让我和小云……”

“我们是哥们儿,我怎么会骗你。其实我早想和你合作,只要你写一份《委托书》……”

“这……”

“这是我店铺大门的钥匙,另外再给你样好东西,它可是外国的特效药,你在事前吃下,准保让你……”

十、接管

隔天,我拿着吕老板那份《授权委托书》,以合伙人的身份,“接管”了他的网吧。

负责网吧日常管理的一共有三个人,两个网管,分为白晚班,都是聘用的在校大学生,另有一个女孩子叫小秋,虽然长得没有小云好看,但一双眼睛却很有神采。她和小云一样,也是从劳务市场找的,主要负责收银,日常吃住都在网吧。

“吕老板有没有说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呀?”小秋问我。

“没有啊。”我摇头道,“他只说去外地办点事,时间可能会挺长。”

“真是奇怪,之前从没听他说过要去外地的。”小秋轻轻皱眉道。

我煞有介事地说:“前天晚上,我和他正在喝酒,忽然来了两个人找他,他们好像是吕老板的朋友,不过有些神秘兮兮的,他走得很急,好像有什么大事。”

“噢……”小秋疑惑道,“那会是什么事呢?”

“是不是网吧的经济上出了什么问题?”我猜测道,“我过去有个朋友,因为躲债,连家都不要了。”

“没有呀。”小秋抬起头道,“按理说好日子才刚开始。”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奇怪地问。

“当初开始经营的时候,因为不懂行规,跟管我们这片儿的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没处好关系。”小秋忿忿地说,“还好,上个月那个副所长被人举报,让检察院给双规了。”

“这件事我听吕老板跟我讲过。”我点头感叹道,“我还听说,在我们前面正街上的那家洗浴中心和夜总会,每月在这方面送出的‘分红’和‘干股’就有10多万呢。”

我觉得我国现有的反腐体制存在着极大缺陷,因为娱乐场所每月定时给那个副所长供奉分红,这在圈子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只要当地的反贪、纪检部门深入基层,深入群众,这些情况是很容易了解掌握的。另外,如此巨贪,不可能不在平时的工作和生活中露出一点苗头,作为肩负神圣反腐责任的反贪官员,决不能只坐在办公室里反腐败。

另外,我觉得我国的反腐败存在一个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反腐成果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各种意外事件的发生。例如:有大火“烧”出的贪官、有卫生间漏水“淹”出的贪官、有小偷“偷”出的贪官、有被地痞流氓抓住把柄无休止敲诈“敲”出的贪官、有包二奶导致大奶吃醋被告发的贪官、有凶杀案牵扯“牵”出的贪官、有矿难爆炸“炸”出的贪官、有坝溃桥倒路塌等事故查出的贪官……林林总总,千奇百怪,不一而足!试问,如果不发生意外,那些巨贪会不会一直蛰藏而不被发现呢?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因为既要忙小吃店,又要照看网吧,着实忙碌了一阵。我没敢向小云透露有关肉馅的事,我担心她知道后,可能会完全崩溃。

我尽管很忙,但我仍抽时间去寺里,甚至还帮僧人处理了一些俗务。在那里,我似乎能够获得心灵深处的暂时缓解,又或许我是想弥补自己所造的罪业,祈佛不计众生一切过往之过吧。

有时我自己也很矛盾,希望寻找到解脱的途径,但我却从没想过要“悬崖勒马”,仿佛我已被迷失了心智,继续在迷途之中打转。

我知道当前像我这样的人很多,人性正逐渐淡薄,如野兽,如鬼魅……能够做出任何疯狂、可怕的事。虽然形形色色的行为中,可能花样甚多、变化千万,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本质都一样。

哲人云:“上帝要谁灭亡,必先令其疯狂。”有时我会觉得很怕,害怕自己本来的面目消失;害怕自己堕落到地狱最底层;害怕自己病变成畸形的行尸走肉,不再是人!虽然我不知道世间的“果报”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我相信有帐总是要算的,逃不过,躲不了,总有一日要受到惩罚,也许是天惩,也许是人罚,也许……

我早已经打探清楚,吕老板和我一样,家在外地,本地没什么亲人。为了不被人怀疑,月底的时候,我以吕老板的名义,给他家里汇去了几百块钱。

十一、隐忧

现在有些所谓的专家,还有广播、媒体,都在宣传网络毒害青少年,把网络形容成一个无形的杀手,说什么“网瘾”使青少年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影响一切学习与生活,甚至远离了亲情、爱情、友情,给自己以及周围的人造成了无尽的伤害和痛苦。

我认为这纯粹是个人问题,凡事有因必有果,有利必有弊。网络可以拓宽我们的知识面,让我们获取和了解更多的知识,充实我们自己,更方便我们的生活和学习,关键是如何合理利用,并善于约束和控制自己,凡事都不能过度的迷恋,更要分得清虚拟世界和真实世界,一个人如果连这点都看不懂,或者缺少离开它的勇气和毅力,我觉得那个人活着根本就缺乏意义。

时代不同了,什么网瘾不网瘾的,我觉得那完全是无知愚昧人的说用词,是旧知识分子发言糊口的另一种方式。

少年不识愁滋味!对一些来上网的未成年人,我总是偷偷地大开方便之门。有关部门为了保护孩子们免受网络的伤害,特意发布了网络游戏“防沉迷系统”,但我发现玩游戏的人并没有因此而减少。不过我会适时地提醒那些孩子早点回家,并善意地劝导他们不要耽误了写作业。

我发现现在有很多辍学在家的无业青少年,因为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同时不愿意学习,于是网吧就成了他们空虚生活的主要寄托。那些人整天不是玩游戏,就是聊天,几乎就泡在了网吧里,没有钱了就靠偷和抢,更有甚者,竟然拉帮结派,成立了小团体。因为人多势众,往往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有时他们做出的“事”,会“飘”进我的耳朵一些,我发现他们有时简直达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

我暗自盘算,只要我精心策划,这些人早晚都会成为我肉饼的馅料,也算是帮社会“铲奸除恶”,做了件好事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我发现派出所那个叫段勇的片警,到我这里的次数明显增多了,尽管只是吃饭或是上网。另外,小云现在的状况也让我很不放心,我发现她一个人的时候,常常神不守舍,工作中还时有出错。我担心一旦警察找她谈话,很快就能察觉她的“不对劲”。好在警察的“不作为”,让我稍稍放下点心。

有人说,普通百姓的被杀案微不足道,因为它没有上级领导的批示与督办,没有破案后的重金许诺,也没有舆论的高度关注,案子的破与不破,与当地警方的利益没有必然联系,自然激发不出警方的“积极性”,自然能拖就拖。很多时候,普通百姓寻求正义之路,是异常艰难的!所以我的原则是:做人不能太善良,一切靠自己。

尽管如此,我仍然很不放心。最后,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对小云进行催眠。

我以前看过一本详细介绍有关催眠的书。其实,催眠一点都不神奇,也并不神秘,只要想学,我觉得人人都学得会。

其实每个人都经历过催眠,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人们通常所说的催眠,一般包括三种情况:催眠状态、催眠术和催眠治疗。其中,催眠状态是最常见的,而且经常会发生在每个人的身上。可以说,催眠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几乎每天都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催眠呈现的各种神奇现象在我们平时的生活中,都可以找到例证,只不过不常为你发现罢了。

我记得当初我在上学的时候,有一次在课堂上偷偷地看一本小说,因为故事情节相当精彩,以至于把我深深吸引,完全融入到小说中去。这时,老师在前面叫我,我当时虽然听到了,却完全没有反应,仍然专注于小说情节之中,直到旁边的同学用胳膊捅我,我才反应过来。其实,这种极其专注的状态,就类似一种催眠状态。

催眠状态也可以说是人的潜意识状态。人的潜意识通常源于本能和漫长的生活经历的沉淀,它占了人的心理活动的90%,人的情绪、想象、习惯等都受到潜意识的支配,而催眠则具有某种程度“改写”或“植入”潜意识功能的作用。现代催眠术讲究的是暗示法和凝视法,它可以把人导入类似睡梦的催眠状态。用催眠师的话说:“只要智力正常,会想象的人,都可以被催眠。”不过,前提是被催眠者得配合,如果不配合,那么就很难出成绩了。对此,我倒是并不担心,因为我准备了一种药,那是我在网络上学到的,就是将安眠药和一种名为羟基安定的药混合,它可以让人的意识模糊不清,如果加大药量并与酒混合,效果会更奇妙,不仅药效发挥迅速,事后还能让人根本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十二、催眠

那晚打烊之后,我帮小云一起清理完毕后,把她叫到了跟前。

我先表扬了小云几句,随后关切地说:“可能因为前一阵那事儿,我发现你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我懂得一些医术,让我帮你试着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好不好?”

对于我的“医术”,小云是非常信服的,甚至可以说到了崇拜的地步。果然,她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可能是因为天热,小云只穿了一件圆领套头衫和白色短裙,我发现她没戴胸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我隐约看到了那一双柔软酥胸上的可爱“凸起”。可能是发现我的目光有异,小云的脸颊不禁有点晕红。

“来,你先找个舒服的姿式坐好。”我一边说,一边起身关闭了店内的大灯,只开了两盏壁灯。

我在小云的对面坐下,首先教给她如何做腹式呼吸。小云学得很快,认真地按照我的要求做着。

我伸出大拇指,在她的额头前,将声音尽量放得轻柔和低缓:“好,注意,现在你盯住我的拇指,专注我的大拇指尖,它会有微小的运动,但是,你要盯住……”

小云非常配合,眼睛盯住在看。

“好,眼睛紧紧盯着我的大拇指尖……现在,你的眼睛会感到酸,眼皮会感觉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感觉眼睛快撑不住,张不开来了……如果眼皮沉了,眼睛想闭就可以闭上……嗯,可以闭眼了……闭上眼睛,关注眼皮沉重,放松身体,保持舒服的感觉,注意呼吸,吸气……吐气……对……好……”

小云的眼神慢慢变得呆滞,本来明亮的双眸渐渐暗淡下来,最后闭上了双目,陷入蒙混的状态。我心中暗喜,想不到初次尝试,就能取得如此成功。

“试试看,你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使劲也睁不开了……你虽然睡着了,但还能很清楚地听到我的说话,是不是这样?”

“是的……”

“小云,你放松地……专心地……听着我的声音……你什么事都不会想了……好,跟着我的声音……你脑中现在所有的想法,就只是去不断地让自己再放松……现在,我要你要忘记那些让你感到恐惧的……不愉快的经历……让吕老板彻底从你的记忆中消失……”

突然,小云震了一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露出了挣扎的神情,我没想到只是“吕老板”三个字,就会让她产生这么大的反应。我发现小云竟然慢慢睁开了双目,只不过眼中露出的是茫然的神色。

我急忙引发丹田的内气,然后将全部意念集中到双目,紧紧攫抓着小云的眼睛,诱导道:“小云,你已经非常疲倦了,现在你的头脑一片空白,再也不能思考,看着我的眼睛,你的心情会变得很平静,会变得很舒服……听我的指挥,慢慢地闭上你的眼睛,睡一觉吧,闭上你的眼睛……”

在我低沉、单调、平缓的声音中,小云的双眸重又变得呆滞,慢慢地闭上。

我知道在一般情况下,被催眠者并不会绝对被控制,因为被催眠的人并没有真的睡着,催眠师的每句话被催眠者都能听得到,只是一种特殊的意识状态。当催眠师发出的指令与催眠者的意识或道德观念存在严重冲突时,被催眠者不但不会听从,而且会有强烈的阻抗,继而从催眠状态中醒来。

我不敢放松,继续加深诱导:“睡吧……好好睡觉吧,你太疲倦了……你要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松弛……疲倦……睡觉……”

小云安安静静,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现在,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你将完全的服从,不能反抗……知道吗……”

小云的脸上没有表情,慢慢地张开嘴唇:“是的……我服从你……”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时才发觉自己的额头已满是汗水。

小云完全陷入了我的催眠术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我暗暗高兴,没想到自己在没有借助“外力”的情况下,就把小云催眠了。但我并没认为自己真的掌握了催眠术,因为我知道导入催眠的方法有很多,催眠术有许多种手段,甚至不一定要面对面地进行,有些高明的催眠师,在某种条件下,可能只是轻轻一拍,或是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达到心理控制的目的。

十三、失败

我端详着坐在椅子里的小云,她静静地,一动不动地,无意识状态下的她,就像一个最美丽的布偶一般,可以任我摆布。

我先在小云的脸上长长地亲了一口,然后,把她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移开到身体两侧,让两臂自然地垂下。望着她的细腰和露在裙外的双腿,我忽然感到浑身都是热的,热得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由她的小腿摸向大腿及裙底,慢慢插进了她紧闭的大腿内侧。我感觉自己的心在狂跳,而我的喉咙变得干干的,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我干脆将小云的短裙褪下,她的双腿修长,皮肤柔软光滑,摸上去手感极佳。我的手隔着小云薄薄的三角裤,按到了她的私处……

“嗯……”忽然,小云的身体如同被电到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颤,她显然非常地敏感。

我赶忙缩回手,勉强收敛住心神。

我略微平静了一会儿后,低头在小云的耳边轻声问:“你是处女吗?”

“是。”

“你有男朋友吗?”

“有。”

我感到一丝失望,继续又问:“你的男朋友对你好吗?像你的老板对你那么好吗?”

“老板对我好……爸爸让我谢谢老板……”

我知道,我所以能够将小云催眠,是因为她对我的完全信任,在这种情况下,我实在不忍心做出任何伤害这个小女孩的事情。

“现在,你要让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肉和肌肤放松……要放掉让自己紧张的想法……好……继续放松……此刻你已经相当松弛了……而我现在要让你更加地放松……身体和精神都要放松……只有这样,才能忘掉所有不愉快……你要忘掉一些人……忘掉一些事……忘掉……”

我又诱导了10多分钟,终于把她不该记得的那些事情彻底删除了。

我给小云把裙子重新穿好,当整理她的衣衫时,依稀看见那微微突起的乳头正在向我招手,尽管又惹得我一阵暇思,但我还是忍住了。

“当你醒来时,这一切都将会被忘记,再不留下任何痕迹……好,现在你可以睁眼醒来了。”我用力地拍了一下小云的肩膀,她果然睁开了眼睛,我相信此刻她一定会有大梦初醒般的感觉。

我相信,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没有心理阴影!尤其是生活在现代社会中的每一个人,恐怕都不能避免。只不过每个人都有自我调节的能力,即便有很强烈的心理阴影,一般来说也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但是,有的人会遇到一些特殊的刺激,也就是心理学上所说的“诱因”,迫使内心中最恐怖、最阴暗的那一部分释放出来。

如果把我们的心理阴影比喻为魔鬼,而这个魔鬼一直被禁锢在保险箱里,当有人给了你一把钥匙,迫使你把那个魔鬼释放出来,一旦突破了某个临界点,人就很可能会发生可怕的精神疾病,甚至造成精神分裂。而催眠在帮助人摆脱、驱散心理阴影方面有着非常好的治疗效果,经过几次催眠治疗之后,都能收到良好的效果。但此法需要受术者的努力与配合,互相信任是必须的前提,可惜,如今的我是没有胆量去尝试了!

通过那次催眠,虽然让小云把恐怖的经历都忘记了,但我却并未觉得成功,因为当小云醒过来后,我发现她有些变“傻”了。

开始我以为那是正常反应,过一段时间就能好转,但两天过去了,我发现小云的眼神始终在涣散和迷茫中,失去了很多光彩,眼睛再也不像当初般的明亮有神。好在她的意识还算清醒,之前的一些事情,基本都能记得清。

毕竟因为我没有受过专业的培训,我怀疑是我在催眠中的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我知道这种情况有点像练气功时出了偏差,引发的后果可大可小。

经过一番思量后,我终于想了个理由,说服小云回了家。

十四、谋差

不知道是因为冲了鬼,还是撞了邪,自从小云离开后,我的小吃店生意忽然急转直下,网吧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我并不认为自己缺少做生意的天分,我特意研究了一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发现原来是流年对我的财运不利。尽管如此,面对一天天缩水的身家财产,我一筹莫展,毫无办法。

段勇还是会经常过来转转,我曾试探着找他闲聊了几句,感觉他的目标并不是我,似乎他在查其他什么事,不过却因此妨碍了我做“大事”。

因为效益不好,新找的服务员没几天就不干走人了。衡量再三,我最终决定把小吃店兑出去。

那晚,虽然八点钟刚过,但我知道不能再来客人了,正打算关门,段勇推门从外面进来。

“呦!都这个点儿了,你不会忙得还没吃晚饭吧。”我上前打着招呼。

“唉,没办法,最近所里人手紧张,明天我打算去保安公司请两个人过来帮忙。”段勇拉了把椅子坐下。

“想吃点什么?今天我请客,因为下周这里的老板就要换别人啦。”我一边说一边把菜单递给段勇。

“噢?”段勇问道,“最近的生意不好做吗?”

“是啊。”我苦笑道,“这段日子我正为生计发愁呢。”

“要是这样,你不如来我们所里帮忙吧。”段勇认真说,“我和保安公司的经理是朋友,可以帮你插个名。”

我略一犹豫,点了点头道:“那太谢谢了,不过去派出所帮忙就免了。”

“为什么?”段勇有点奇怪。

“那还不简单。”我笑了笑道,“在你们那里工作会让我感觉自卑的。”

段勇哈哈一笑道:“我还是头一次听你说笑呢。”

“你稍等,我去弄几个拿手菜。”我挽起袖子道,“为了表示感谢,待会儿我一定要多敬你几杯。”

段勇比我小几岁,警校毕业没多不久,刚分到派出所工作。虽然我的酒量很一般,但应付他居然绰绰有余。几顶高帽子扣上去,再加上一番警民合作的大道理,连碰了几杯后,段勇已是脸红舌粗。我并没想过要和他成为朋友,尤其他还是警察。我不是害怕不安全,而是怀疑他的率性还能保持多久,更担心那会成为一处永远填不满的沟壑。

酒桌上的气氛很活泛,我在说些乡野趣闻轶事之余,几次套段勇的口风,虽终无所得,但总算确定了警方并没怀疑我。

次日,我和段勇一起去了保安公司。保安公司的经理对我很照顾,不仅免除了我的培训,还答应给我安排了一个环境好、相对轻松的工作。

我觉着工作虽然还可以,但工资实在少得可怜,于是委婉地向经理提了出来。

“如果你不怕鬼,倒是真有一份挺适合的差事。”保安经理一脸肃然道。

我倒吸了一口气道:“莫非是去守殡仪馆或太平间!其实……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保安经理摇了摇头道:“那是一座即将竣工的大厦,现正在进行后期施工与装修……不过,那里曾发生过两宗命案,所以尽管我们把工资提的很高,但还是很少有人愿意去。”

段勇把一只手捏成拳头,声音有些干涩:“那里的案子我知道,其中一件碎尸案,就发生在保安员的值班室……虽然我不相信有鬼,但待在‘凶宅’中的滋味毕竟不好受,我看你最好还是别去。”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不过是一座发生过凶案的大厦而已,同我做的那些“事”比起来,至多算是小巫见大巫。

我不想过于暴露自己的思想,假装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清了清嗓子说:“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我看过一本书,那上面说,即便真的有鬼,它也往往是伴随着人的恐惧心理而生的,你越是恐惧,它就越是嚣张……我想,我能干好这份工作。”

我发现保安经理的嘴唇张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段勇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真是佩服你啦。”

十五、恐惧

那是一座综合商业大厦,一至三层是商场,四层以上是写字楼,工程已近尾声,估计再有二三个月,就能投入使用了。

和我一组的,还有另外两个同事,都是家在外地,进城务工的年轻人。我们的工作很简单,主要就是负责防火、防盗,外加一些细小的琐事。一个班24小时,上一天休一天。

正如保安经理说的那样,这里白天还好,可一到了晚上,人们都早早地离开,大厦里静得常常令人感到窒息。

按道理说,保安员应该在值班室休息,可我那两个同事,一到了晚上,宁可睡大厅,说什么也不进来。我倒不在乎这里是什么凶杀案的现场,如果说死过人的房子就不宜居住,那医院只怕早就该关门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生意兴隆”。正好没有人来打搅我,可以让我好好享受一番一个人的惬意。

我很想找他们问问,发生在这座大厦中的那两件凶案究竟是怎样的,尤其是值班室的碎尸案。但我发觉那两人平时在刻意回避我,有时,我发现他们还会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着我,我也就懒得去和他们沟通了。

我相信这世上有鬼,尽管我没有见过鬼,但我始终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迟早有一天,会有一个活生生的鬼站在我的面前。不过,我并不害怕,因为只是一个鬼,不是一群鬼,我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与鬼大干一场,以此验证一下我学习的道家功夫。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在‘凶宅’中已经睡了七八晚的觉,平安无事。

那天晚上,我忽然毫无原由地从睡梦中醒来。我习惯性地看了看时间,是夜里一点半钟。我感觉浑身酸疼无力,起身的时候居然还有一阵眩晕。凭我的经验,我知道自己感冒了。

果然,第二天下班后,我就开始发烧,甚至一度烧得很厉害。我找了点药吃,又强迫自己出了一身大汗,到晚饭时,感觉好了许多。

保安员虽说是个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可做起来也不轻松。我看得出施工方正在尽力抢着进度,各类人员从大门进进出出,白天似乎过得格外快。

又到了晚上。我今天特意多加了一件衣服,并把值班室中的那张简易床,由原来窗口的位置,挪到了门的旁边。我用被子裹住自己冰凉的身体,感觉这个夜晚分外地寒冷。

夜深人静。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门外热闹非常,发号施令的、搬东西的、推车的、聊天儿、骂人的……各种声音一起灌进我的耳中。我睁开眼,声音骤停。

我伸手把值班室的门拨开一条缝隙,然后盖好被子重新躺下。我安慰自己,那是我的幻觉,尽管我实在有点怀疑自己的想法。

在极度的安静中,我在慢慢淡忘,一切似乎离我越来越远,我想,我是睡着了。

我觉得自己又在做梦,但这次我听到的却是女人的哭声,凄惨、阴森的哭声。不仅声音在我耳边萦绕,我似乎还看到了几团鬼火,在我的床边不停闪烁。

我大叫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只是一刹那,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变得那么恐怖。我慌张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可是除了黑,就是从门缝照进来的大厅灯光,忽明忽暗。

忽然,我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了,但却越来越轻。这个时候难道是同事来找我去巡逻?不对呀,因为我们早就进行了分工,我在晚上主要负责在值班室听电话,其余一概不管的。

我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心脏突然就悬了起来,同时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但那脚步声好像在空气中消失了,也或许本来就不存在,只是我自己的幻听。

我把眼睛凑近门缝,我的头皮有些发麻,说实话我很矛盾是不是该看出去,我怕会在对面看见一张恐怖的脸。好在我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拉开值班室的房门,探头向外张望,只见我那两位同事,正坐在大厅中的椅子上,面面相觑。我浑身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渗透我的全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直扎心底。

我关上门,迅速地打开了房间内所有的灯。虽然强光让我的眼皮不得不眯起来,但是却让我感觉到一丝安全,或许这是每个人都经常选择的逃避恐惧的方法。

我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想起刚才的一幕,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什么也没看见,为什么居然会感到害怕呢?难道真是这个房间有问题?

我忽然记起了一些之前不曾想起的事情。师父以前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死过人的宅子,如果是老年人正常死亡,一般没有太过忌讳,只需在入住前,给宅子做一次简单的净化除秽即可;如果是发生事故死亡,例如外出发生车祸或者溺水等,则不仅要净化除秽,还宜安放镇宅用品;如果曾经是凶杀案的现场,那就不单需要净化除秽,而且要做个息灾的道场,最好还能供奉神像;如果那个宅子曾经是杀人凶手居住的,那就需要注意了,因为那是杀人凶手性格逐渐扭曲的地方,房子里会充满他的怨气和厉气,不但要做息灾、解冤的道场,同时也要供奉神像,请神入宅坐镇,但最好还是不选择居住那样的房子,因为如果自身时运不是很旺,就会沾染上秽气、触霉头,命轻的人住在那里是镇不住的。

十六、净宅

第二天,我特意去了XX寺,可惜大师不在。其他僧人告诉我,他去外地参加一个什么法会和仪式去了,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我提出想请人帮我做一下净宅息灾,那个僧人不住摇头,告诉我和尚不懂得那些小道之术,但却鼓动我购买一些镇化的用具,并把功能说得神乎其神。我虽然不怎么相信他,但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还是选了一件。

我知道佛教不主张风水、算命,以及画符驱鬼等类似的行为,认为那些东西都属于小乘之法,脱离了正道。说实话,我对此有些不以为然。

在佛教看来,道教的那些神通并不是万能的。佛教认为众生的生死祸福,都是出于善恶业力的自作自受,神通的功用虽大,却不可能破坏因果的律则。佛教力持凡是决定性的重大业报,纵然以佛陀的神通,也不能把局势全部扭转,否则,因果业报的理论便将无从成立。

我始终相信鬼是怕人的!师父跟我说过,人体的阳气对鬼而言,就像是个火炉,鬼一旦碰到了,会被烧得很痛苦。不过,当人在得了病,身体变差的情况下,阳气会减弱,那时就该注意了,因为很多鬼附体的情况,都是在那时发生的。

为了能够住得安心,我决定自己给房间做一次净化除秽。以前,我曾看师父帮别人做过净宅,整个过程我都还记得,我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

那天,我备齐了应用之物后,早早地去大厦接班。

首先,我把值班室仔仔细细地清扫了一遍,然后,拿着一炷点燃的檀香,口中不停地默念着“秽气出门好运来”,顺时钟沿着房间转了好几圈,完全不理会旁人诧异的目光。

接下来,我开始在各角落供香、撒粗盐、撒五谷粮……原本还应该画符,并用公鸡血点符,但因为我没学过如何画符,所以只好把这一步骤给省略了。

这一套做下来,忙得我出了一身大汗,我那两位同事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的那一番忙活是否真的起了作用,总之,在接下来的几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和舒服。

我通过向大厦的其他人询问,终于弄清了那两件凶案的情况。受害人全是年轻女性,案件的起因也很简单,都是见色起意,然后杀人灭口。

另外,我还在网络上查到了有关那两起案件的详细报道,我发现其中的一位被害女孩长得非常漂亮,我把她生前的照片和现场照片都下载到我的电脑上,着实惋惜了很久。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忽然对喝酒发生了兴趣。而酒也的确是个奇妙的东西,它有着水的形态,却有着火的性格,它能把水的阴柔优美和火的暴躁凶烈两种力量合二为一。

虽说保安员在值班时间不允许喝酒,但我还是忍不住每晚都喝上一些,我特别享受酒后那种晕晕乎乎、似醉非醉的感觉。除此之外,我还另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那就是会产生一些不属于我的思想和记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也确定那绝不是我的。

有一晚,我因为稍稍多喝了一点,半夜时分突然觉得口渴,于是起来找水喝。我忽然有一种感觉,似乎在这间屋子中,不止我一个人存在!好像在这个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人!

好在只有一次那样的情况,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后来,我把这件事说给朋友听,没想到大多数人都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

网吧的生意每况愈下,政府对网吧管理得越来越严是一方面,主要还在于现在的网吧市场已趋于饱和,可新的网吧仍在层出不穷,使本就很有限的利润更加紧张。我知道要想改变现状,必须要形成具有自己特色的网吧文化,网吧要脱离上网、玩游戏的单一经营理念,走多元化发展的道路。但那样就需要更新换代,需要投入大笔的资金。

我自然不会傻得去做那种事,唯一的途径只有节约开支。我首先想到的是降低工资,但话刚一出口,立即招来三位员工强烈的不满,甚至我的“合伙人”身份,也首次遭到了怀疑,令我感到有些不安,只好过一天是一天吧。

最近这些天,不知为什么,白天我总感觉昏昏沉沉的,一到夜里却精神倍增,为此,我向公司申请专职夜班工作。对于这种“好事”,公司正是求之不得,自然是立即批准。

第3卷

十七、贵地

大厦如期竣工开业了,没想到我的“好日子”却因此结束了。

那天,公司领导叫我过去,先是赞誉、鼓励我一番后,忽然提出要安排我轮岗。我猜想可能是有人看我这几个月来平安无事,而且还拿着高工资,觉得有些眼红吧。

我忽然有些留恋这座大厦,因为在这里我每天都能欣赏到很多美女,各式各样的商场女顾客、年轻漂亮的营业员、妆容靓丽的公司白领……都对我构成了别样的吸引。其中,最令我着迷的是一位性感优雅的长发女郎,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在这座大厦二十层的一家投资公司上班。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穿着职业装和制服的女性,特别容易令我兴奋和产生冲动。在这座大厦上班的女孩很多,但在众多的美女中,她却显得极为炸眼。她走路的姿势很美,但面上的表情却很冷漠,不过,她在经过我的时候,眼睛却会常常瞟过来,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我的心痒痒的,不知吞下了多少口水。

我发现她晚上经常在公司加班,所以,我就常借值班巡逻的机会去窥视她,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偷看到她换衣服。她有着白皙的肌肤、曼妙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有几次险些令我把持不住!我已经在开始计划,怎样才能搞到她。

公司对我照顾有加,一下子拿出了四五个岗位让我挑选,我选择了一家大型夜总会,因为早就听人说,那里是男人享乐的天堂,女人沦陷的地狱,既然世上有这么有趣的地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见识一番!

我“走马上任”了。我觉得我真是选对了地方,虽然那里不是我想象中“天堂”的样子,但别有一番引人之处。另外,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糜烂的生活,什么叫做纸醉金迷。

给我的感觉,夜总会是一个有些乌烟瘴气的地方,仅此而已。如果非要让我给那里下一个结论,我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有人批判夜总会是一个藏污纳垢的所在,是一个腐蚀广大人民群众灵魂的大染缸,并呼吁政府应该取缔像夜总会、歌舞厅、按摩房、洗浴房、洗脚房等一些这样的服务行业。应该说夜总会本身并没有错,因为它本来就是娱乐的地方,是为了丰富人民的精神生活的,况且娱乐服务业的税是很大的,对国家而言,实在是笔不小的收入。

其实,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完全没有必要对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抱谈虎色变的偏见,关键问题还在于人自身的道德修养。当然,整天不务正业,沉溺在这种场所的人肯定是有问题的,而在有能力的情况下,适当地去体会一下灯红酒绿、浪漫情调和轻松气氛,也完全是正常的人生快事。

我承认,娱乐场所确实容易滋生不正当的“服务”,而且不容易管理,不过,社会往往是有什么样的需求,就有什么样的服务,两者相依相生,加上近年来世风日下,那些龌龊的地方是怎么严打也打不尽的。

我认为,那些地方还是有它存在的必要的,从另一个角度看,它多少可以降低一些社会犯罪几率。因为从生理医学角度讲,人要是“憋”久了,很容易出毛病,甚至可能引发心理变态,偶尔到一些娱乐场所放纵一下,减轻一下心理负担,应该是有些好处的吧。不过据专家称,如果不幸地与艾滋病人发生了关系,就算带了套套,其传播概率也能占到15%。唉!做回人不容易,如果因此玩丢了性命,那真是太不值得了!

总之,既然国家批准它营业,那就自然是正确的;政府部门允许这种行业的存在,就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况且光顾的人中,不乏许多的公务员和领导干部。

十八、受伤

金钱,是在夜总会打工的大多数青年姑娘——坐台小姐的唯一目的。在灯光暗淡的KTV包厢里,她们温柔地依偎在客人的怀抱里,嗲声嗲气地做着精彩表演,同时也在忍受着客人的抓摸。或许她们的心灵早已经麻醉了,就只为了淘到更多的“金”。

因为在那里工作,我能接触到很多小姐,对这些人多少有了一点了解,我发现很多人并非像我之前想象的天生堕落。淼是夜总会中众多“做业务”女孩中的一个,她有着标准的瓜子脸,和一双成熟中蕴含稚气的眼睛。我注意到她,是因为淼长得很像我曾经初恋的女友。

我常常给淼提供一些帮助,虽然她和我没有太多的交流,但我发现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的女孩子。淼似乎也很在意我,我觉察得出,她在为客人“服务”的时候,常常回避着我。

以前,淼是专打游击的串台小姐,今晚在这家,明夜去那家,没有固定的场所,但其后她却留在了夜总会,我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我的原故。说实话,我并没有看不起做小姐的,甚至觉得她们挣的钱,要比那些表面上大谈风化道德,却暗地里包二奶的黑心官员们的钱干净得多。

像一些有点规模的娱乐场所,警察一般是不来扫黄的,即使偶尔来一次,也就是煞有介事地问几句话,象征性地转一转就走了,而且老板通常都会事先得到消息。

在夜总会这种地方做保安,有的时候很“受气”,一些财大气粗的老板们,根本不把保安、服务生这些人当人看,稍一不留神,惹得那些人不对心思,就会招来一番打骂,尤其是当他们在灌下了几瓶酒之后。

对发生的一些酒后取闹、寻衅滋扰的事情,我一直处理得很好,尽管在很多时候,我是一直强压着怒火和怨气。

那天晚上,我发现领班经理匆匆往按摩房的方向跑,我知道一定是又出了什么意外,我随后跟了过去。

没想到出意外的人是淼,她被几个满嘴酒气、动作粗鲁的男人推来搡去。淼的手挽着被扯破的衣衫,遮掩着颤抖的裸露身躯,眼中露出的无助神情,看得我一阵心痛。

“妈的,就是一个婊子,还装什么相……”一个衣着光鲜,却满脸桀骜不驯的男人,指着淼在骂着。

“就算是小姐,也得人家自愿才行是不是。”我冲上前挡在了淼的身前,“都是大男人了,何必为难一个姑娘。”

“妈的,你一个臭保安,也配给老子讲大道理……”话未说完,那几个家伙突然向我发起了攻击。

说到打架,我根本没把那几个人放在眼里,但我忽然发觉其中的两个人,腰里竟然带着“硬家伙”,我不知道他们是哪一路的“神圣”,让我颇有顾忌,没敢放开手脚。同别人动手打仗,最忌讳的就是这点,那些人出手凶狠,我稍不留神,被他们打倒在地……

那是我有生以来吃的最大的亏,也是受的最重的一次伤。公司给了我一些医药补助,另外还放了我一周的假,让我在家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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