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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黑风高 当前章节:148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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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的邀请函

作者:月黑风高

第1卷

恶搞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喂!哦!阿妈呀!我在加班呢!明天?明天我还要工作!再下个星期吧!我带老婆回家看望您二老,阿爹他还好吧!哦!知道知道了,我要忙了,挂了!”厌烦的挂掉母亲每周六晚准时打来的电话,年纪大了也真够烦人,一来电话就唠叨个没完没了。明天可是答应好陪老婆去游玩的,老家什么时候都可以回一趟,比如过年。

刚刚要找什么资料?天啊!被个电话搅和居然忘记要找什么资料了。“喂!小雅,刚刚你给我的资料还有没有,没有就麻烦再帮我复印一份。”

“什么?我刚刚不是明明给你的吗?又被你搞丢了啊!真是可恶!老是丢三拉四的。”小雅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手把资料丢了过来。

天哪!真是被这小女生打败了,新来才一个多月,居然学会对我这大吼大叫了。我怎么也算是个BOSS及人物,虽然只是一个人的头。

“老公老公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

“喂!亲爱的,我快忙好了,你先睡好了,等我一起回去洗澡呀!好的,马上就回来,啵!挂了!”后面几句我特意说的很大声,刚刚还张狂的小雅脸刷的红了下来,嘴巴轻轻嘀咕了几句,不用猜也知道在讲什么,我暗暗偷笑了下。办公室就我们俩,不使点伎俩还真当我老邬活的很死闷了。

过了片刻,手头上的文件也整理的差不多了。抬头一看挂钟,两跟指针已经快跑向最高点了。

“亲爱的小雅妹妹,邬哥带你吃消夜去不?顺便送你回家。”我故做猥劣的神情笑着对她说,真有点佩服自己的表演能力了。

“吃你个大头鬼!快滚回家陪你亲爱的洗澡去吧!”说完脸一红就跑的不见人了。

“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了起来,最近忙的真够呛,这样一笑不觉心情畅快了几许。

车祸

和管理员陈伯寒暄了几句,便出了事务所来到停车场。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傍晚还停着10几辆车子,此刻只剩下我的宝贝孤零零一个人了。

大步跨到车前,正准备拉车门。天哪!是谁的恶做剧!只见车窗被人用红色液体涂鸦了一番,〈敏锐的嗅觉判断出是口红〉仔细一看居然是写着“色乌龟”三个大字,脚指头都猜出是谁捣鬼了。好不容易才擦了个干净,浪费了我不少时间,这小丫头片子,看我下星期怎么教训她。

“老公老公我爱你,阿弥陀佛保佑你。”接起手机。

“亲爱的!怎么还没回来呀!”话筒那边传来老婆娇滴滴的声音。

“亲爱的!我已经在路上了,先放好洗澡水吧!马上就到。”

……

马路边依稀还可见不少的年轻人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有女的,男的。打扮的十分花哨,前卫。有几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看来都刚从KTV出来。想起当年风流倜傥,又何曾不是如此。无暇顾及周围的景色了,一想起已经好多天没有和娇妻温存便不由自主踩快了油门。

突然,眼前一人影晃过。猛的踩刹车,伴随着刹车皮发出的‘吱’声,也似乎听到了有什么东西被重重的甩了出去。我呆了3秒,也用了3秒钟归纳出:我撞倒人了。

从车上跳了下来,那人已经被撞的老远。真担心,担心要是出人命那可得吃官司了。从地上把他拽起,借着车光看了下大致伤势。是个年轻人,还好,没有我想象的脑浆迸裂之类的残状。按下脉搏,还在跳动。但我也把最坏的打算进了,地上没流多少血,而且此刻昏迷不醒,就怕撞出内伤就不秒了。内不内伤也罢了,要是遇上个无赖那就完了,经常从报纸上看见有人假装被车撞倒再行敲诈勒索。真庆幸是个年轻人,要是个老者依我刚刚的车速,几条命也不够撞。

不时有车辆从百米外的大街上呼啸而过,但均视而不见。这家伙块头虽然不大,但对我这一文弱书生来说,拖至车内已经使我大汗淋漓,真有点后悔读书那会没好好锻炼身体。

我抄了条近路赶往医院,心中默念‘阿门’虽然我并不信。路上也把这个倒霉的消息转告给正等我回家的妻子,一向娇惯的妻子此刻居然异常冷静还安慰起我来,我发现我这个业余攻读心理学的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老婆。

因为提前打了120过去,当我赶到医院门口,已经有担架准备好了。护士们职业性的把他被送进了急症室,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

过了十来分钟,一名护士向外喊了声:谁是伤者的亲属啊?

这大半夜的就我一个人,还瞎嚷嚷什么呢!

“是我!”

“你是伤者亲属吗?去挂号交款,要住院一阵。”

一听没有生命危险,终于松了口气。

“我不是伤者亲属,是我送他来的,他伤势严重不?这医药费都由我来出就是了。”

“没伤到头部,就是有那么点瘸了。你是肇事司机吧!报案了吗?没吧!等着!”

这护士怎么感觉有那么一点傻!说出的每句话都叫人不爽。本想私了就算了,哎!我那领来没多久的驾照又离死神接近一步了。

“喂!办理住院手续了。”

又是刚刚那个护士,我没好气的哦了声。伸进口袋去取皮夹子,呀!不好,早上出门匆忙忘带了。正准备打电话叫老婆带来,不知哪里伸出来一只手。皮夹子,眼睛一亮。我握住这熟悉的纤细小手,一把攥进怀里。

“死相,有人在看呢!还这么不老实。”

我贼笑了下,眼睛往那护士瞟了下。

办完了住院手续,时间已近1点。也不知道医院通知了伤者家属没有,怎么也没看见有人前来,可能是太晚的缘故吧!

本来想进去看看,但一想这么晚还是留待明天吧!临走时,递给了值班的张医生一张名片,不过我想大概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尸变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喂!哪位!”我烦躁的问道,最不喜欢就是一大早被人电话骚扰了。一看挂钟,时针和分针正以90度垂直对称着。

“喂!请问你是大民侦探事务所的邬大民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成熟男人的声音。

“是啊!有什么事!”我依旧没好气的回答

“我是公安局刑侦科的伍时卯,有起案件想请您协助一下,请您务必马上来下仁和医院。”

仁和医院?神经马上起了条件反射,莫不是?容不得多加思索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赶来”

“怎么了?”老婆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

“哦!没什么!”我边穿衣边故做没事的神态。“对了,淑,今天不能陪你去玩了。午饭你自己随便吃点吧!不用给我准备了。”

“是去医院吗?需要那么久?”

“额,医院是要去的,刚刚有个客户电话打来有事详谈,所以午饭就不回来吃了。”

“知道了,早去早回。”

挤出一段牙膏,吐出一口自来水,眼珠望着镜中的我。消瘦的脸颊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可能最近忙碌的关系再加上昨晚的事,看起来颓废不堪。都说男人三十,是一个真正的开始。

经过卧室,发现妻子正盯着我看。

“老公,过来下。”一双渴望的眼睛注视着我。

“老婆,什么事吗?”边说边走向床边。

“老公,我要……”老婆痴痴的说。

“你要什么,是不是还想要那个呀!”边说边准备掀被子来个饿虎扑食。

“讨厌了,大白天的。我是要你KISS KISS ME。”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脸蛋。

差点忘记,老公第一守则第一条就是:出门前必须跟亲爱的老婆打个KISS。

俯下身,往妻子光滑的脸蛋上使劲的啵了下!差点没留一脸的口水。

“这下满意了吧!我的王后。”

“这才是我的乖老公!来,回敬你一下。”说着从被子下伸出一条美腿,脚丫子往我脸上噌来。还好我早有防备,一侧身便躲了过去。

“嘿嘿!就你这点伎俩我还看不出来吗?”我贼笑了下。

“讨厌死,快去忙吧!”说着把枕头往我身上砸来,“本大小姐继续睡觉了。”

……

来至医院。

停车场多了几辆警车。

“队长,邬先生来了。”

“好,请他进来。”

被带到院长室,只见张医生和昨晚那个护士也在,并坐在一起。护士小姐显得很憔悴,似乎还很紧张。应该是昨晚值班没怎么睡过的关系吧!办公桌那一端坐着的无疑就是院长了。我职业性的在大脑里描述了下,年龄约莫五十来岁,面容和善,微胖,厚厚的镜片下眯着两只小眼睛,脑门略秃,有点伟人相,看来对医疗事业一定做出过不少贡献过。在张医生的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刑警,看的出不是实习的就是才刚入行。正在和院长说话的想必就是那位队长了,举止间看的出来是位干练的警官。一见我来了,马上停止了话语。

“你好!你就是邬大民邬大侦探了吧!”说着和我握手。

“伍大队长,你太抬举了,我的工作性质其实和那些娱乐八卦杂志的狗仔队差不多。”我看似谦虚的说。其实我说的未尝不是实情,这年头,哪怕出什么案件,叫私家侦探的怎么也是少数的,何况象我这要名声没名声的小侦探。一般平时只能做些拆散人家家庭的事糊口饭吃,不过利润倒也不错。

“瞧你太谦逊了,我都还没自我介绍就知道伍某人了,这么敏锐的观察能力,能不算是个好侦探吗?你瞧你我姓氏都是谐音呢!说不准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哈哈哈!”

这伍队长,说起话来不痛不痒,历练颇深呀!

“对了,我们言归正传,请到这边坐。小赵啊!快去沏杯茶来!”俨然有点把医院当自个家的味。

“来来来!我们边喝茶边细谈。”边说边把茶从那年轻的小刑警手中拿过。

“邬先生,昨晚12点多你是不是开快车撞了人?”伍队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看来是跟我来了个先礼后兵。“恩!”我如实回答。“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难道严重了?”我焦急的问。

“这个先不急,你先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就是他。”说着递过来一张半寸照。浮现在眼帘的是一张典型的国字脸,平头,眉毛微粗……乍看之下不是十分象,但是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一定就是他。很明显这张照片是几年前的,有点不象也是正常的。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又接着提出了刚才的疑问。

“他在凌晨3点时分就不知所踪了,警方现在派出人员已经在全面搜索。今天找你来一是为了再次确认下他的长相,二嘛!有你这侦探在旁协助的话,我想案件会破的很快。”

“什么?”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边,还不是很明白。“好好的,为什么不见了,还派人搜索干嘛?难道被人虏走不成?”

“关于这点,我想还是请护士小姐说明下吧!”

昨晚还有点自恃清高的护士,此刻显得十分不安,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我来讲吧!”一旁沉默的张医生开口说。“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昨晚被我撞伤的那人名叫李恩,年龄三十约莫,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青年.昨晚医生询问名字住址时,任凭怎么问,都装傻不说,起先还真以为被撞傻了。后来护士小兰突然想起他的面容似曾相识,医院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也许昨天来过,今天再来你就不一定认的出来。根据小兰描述,上次也有个人因出车祸被抬进来,因那人下巴左侧有颗很明显的痔才使她有点印象,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下巴左侧也有颗痔。女人总是细心的,后来她特意去翻看了下不久前的急诊记录,猛然发现他就是一星期前出车祸而亡的那个叫李恩的人,医院当时已经开出死亡证明。听完张医生的叙述,我不禁头皮有些发麻。两个李恩?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真叫人纳闷了。

也难怪护士小兰此刻的神情。她回忆说一星期前那天晚上李恩抬到担架时已经脸色苍白,气若游丝。没多久主治医生就宣布抢救无效,并开出了死亡证明通知了家属。

难道说真象电视里面放的那样,僵尸活现?

寻尸

“那尸体呢?”我发问道。因为尸体才是问题的关键,我想这么久应该已经被家属领回。

“应该已经领去了吧!”一直沉默的院长此刻发言道。

“对呀!我们应该重点先找上星期那具李恩的尸体,邬先生质疑的问题真是一针见血,我没看错人呀!”

“哪有,伍队长太抬举了。”

“王院长,尸体真的已经被领去了吗?这是个突破口,一定要找到尸体,哪怕已经入土。我才不信什么尸变呢!哪怕尸体真的已经入土,我也会去猜测其他。说不准这世上还有人和他长一模一样的人呢!”伍队长看来信心十足。

“张医生,去太平间询问下老刘,他那有记录的。”王院长说。

没过多久,张医生拿着本厚厚的档案薄进来了。

根据记录,尸体在第二天便已经被领回,签字栏写着李才旺。

“这个李才旺应该是他父亲吧!”伍队长边看边说。

已经过去一星期,想彻底了解也只能去做个实际调查了。

看来这个队长是拗上我了,都改口喊我小邬了,还一个劲要我喊他伍哥。看来他的邀请协助我是想拒绝也是不行了,不过这事我到也有不少兴趣,也不知有多久没接触案件了。

李恩的家住在乡下,离市区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我假装盛情难却,却是十分情愿的跟着他们走了趟李恩所在的村子。

车子在一路颠簸下,驶进了一条狭窄的机耕路上。路两旁都是田地,稻谷正长的欢,绿澄澄的稻穗在微风下起伏,远处有几只从来就不知名的长脚鸟在田地里撒野。

“小邬,什么事想的这么投入啊!”伍队长一番话把我从遐想中惊醒。

“哦!呵呵!没什么!我老家也是在农村,这里的情景突然令我想起小时候了。”

“邬先生也是农村的啊!”一直沉默的小赵开口说。

“是呀!小赵妹妹难道也是吗?”

“恩!”她点了点头。不知是被我过于亲昵的称呼陶醉了还是因为害羞,小赵的脸上多了对红苹果,不仅令我想起小雅来。哎!这农村出来的姑娘和城市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样了!

众人又瞎唠叨了番,一阵喧闹中车子驶进了村里。

不知是因为警车还是很少有生人进村的关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没多久就凑进不少围观的人,大多是些风烛残年的老人,还有几个顽皮的小孩也好奇的张望着。想必这村子往日是十分平静的。

我率先从车上跳下,在车里憋了几小时,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了。伍队长一行也陆续从车上下来。

“老人家,请问下,知道李才旺家住哪不?”伍队长亲切的对一位花甲老人询问道。

可能是听不懂普通话,老人用方言话不知道在讲些什么。我和小赵对视了下,显然她也听不明白。

“你们找村长有什么事吗?”一中年汉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用生硬的普通话反问道。

“我们是公安局的。”伍队长拿出了证件亮了下接着又说“我们是为一星期前因出车祸而亡的李恩而来,找他的家属询问些事情!”

“哦!是这样啊!要不我带你们去他家好了,反正我也闲着。”

“这样太好了,麻烦你了。”

从这位大叔口中得知,李恩家中只剩下一瞎眼老母,亲戚也早就断光的,他的后事还是乡亲们帮忙一起办的。

“哎!造孽呀!白发人送黑发人。”

趁还没到李恩家,我顺便了解了下李恩的老底。原来他在村中口碑极差,一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几年前顺应潮流进了城里去打工。但依旧本性难改,还听说经常和人打架。父亲在他很小时就抛弃了他们母子,他母亲的眼睛也是那时哭瞎的。从小他就有很强的独立性,但也因此学坏。但有个公认的优点,就是特别孝顺。

“哝!前面那间房子就是他们家了。”望着大叔所指的方向,印入眼帘的是一间破烂不堪的老房子,跟我老家二牛他们家的房子有的一比,不过二牛家的房子好象已经翻新了。

“李嫂,在家没?”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阿根他爸,市里有人找你问事,我帮你带来了。”

“门没关,叫他们进来吧!”

阿根他爸把我们带进屋就离开了。

屋子的摆设稀少,只有一张木桌,一张木凳,几个摆放茶壶的架子,以及一个火窑,上面架着一个烧菜用的铁锅。角落里放着一张老式的木床,一位老妇人正欲起身招待。“你们看,我这都没地方给你们坐。”

司机小王好象有点不自在,毕竟出生在都市,到是小赵好象很习惯这种环境。

“大妈您别起来了,我们问点事就走。”伍队长走过去把老人扶回到床上。接着又说:“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想问您点事!”伍队长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人。

“什么?我儿子还活着?”老人的话明显有些激动。“不可能,明明已经下葬了。你们是不是看错人了?咳……”

“大妈,您儿子下巴左侧是不是有颗明显的痔呀!”小赵突然大声的问道。差点没把我吓倒!小姑娘就是心细。

“我没记错的话,我儿下巴左侧是有颗痔。”看来事情很蹊跷,如果李恩真的还没死,那下葬的又会是谁呢?如果不是李恩,为什么他们村里的人不会发现呢!看来必须开棺,一切疑问才可以解开。我把我的想法转达给了一边的伍队长,他示意的点了点头。

开棺是对死者的亵渎,特别是在农村,封建迷信,想得到村民的同意还不是一般的难。特别是死者的亲人,何况尸体还是刚刚入土不久。

“大妈……”伍队长面露难色,猜出几分他想问的话了。

“你看我们把您儿子的尸体再挖出来看看行不?证实下是不是真的是你儿子。你想这……”

“不行,绝对不行。”还没等伍队说完,老人便抢先说道。而且神情变的很严肃紧张,一双瞎了的眼球番起眼白,怪吓人的。“你们走吧!”老人下起了逐客令。

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先退步了。不过开棺是一定要做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目前唯一的办法只能先抓到失踪的第二个李恩,他也是唯一的线索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李恩真的没有死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装死?而那已经下葬的假李恩又会是谁?难道真的只是普通的车祸事件?我发现对这起案件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死者已经下葬了,他真的是李恩吗?

线索中断

从坦坑村〈李恩所在村的村名〉回来已经四点多,伍队长一定坚持说请吃晚饭,但被我以下次再吃的理由拒绝了。

一进家门,一阵焦味扑鼻而来,急忙跑向厨房。定睛一看,原来是我家的玉面老虎正挥舞着她那玉爪企图征服眼前的油锅,旁边好象已经做好了几道小菜,当然是否可口从它那“华丽”的外表上便可辨认出了。“哧溜”一声,几滴淘气的小油滴宝宝脱离母亲的怀抱往外飞来。

“啊!”老婆尖叫了声。我马上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左手顺势把灶火关掉。老婆一看是我,把头埋在我怀里,象个小孩般撒娇。从来不会烧菜的老婆今天居然亲自下厨,突然间有点感动。

“老公,你总算回来了,呜~我的手好痛!”

我抓过老婆的手,用舌尖轻轻吮了几下被油灼伤的部分,温柔的说:“还痛吗?”

“咯咯!不痛了。”说完往我脸上来了个kiss。

老婆指着烧煳的菜惋惜的说:“哎!本来想做几道菜给老公品尝的,可惜……”

我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入口中嚼了起来,好咸啊!差点没吐出来,但还是强忍住了。毕竟在心里面还是甜的。“哇!这肉真香啊!”

老婆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说:“是真的?”说着也夹了快肉放进嘴里。

“呸!好咸呀!这是什么味啊!”说着把嘴里的肉吐了出来,“老公你好坏,你骗我!”

“哈哈哈哈……”

几天后事务所清晨。

“BOSS,刚刚公安局的伍队长来电找你了,叫你务必赶去。”

我一摸口袋,手机呢!可能出门忘带了。小雅象是审视犯人似的眼光望着我,心里一定在琢磨,昨天一定去干什么风流事了。

“小雅啊!你照看下,我去去就回。”甩下句话头也没回的就出去了,耳后传来跺脚的声音。

市公安局刑事科。

“哟!小邬呀!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来了。”伍队长边说边热情的招呼。

“是不是找到李恩了?”我似乎已经猜的出来几分。

“不愧是大侦探,这也预料的到,哎!找是找到了,不过……”伍队长抽出支烟叼在嘴里接着说:“不过他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回事?”

伍队长把事情的经过大概的告诉了我。死者是早晨七点被人在河边发现的,确切说是有人钓鱼,不小心勾到了尸体这才浮现出来的。因为在水中浸泡时间太久,法医只能粗略估算出死亡时间大概已有三天,也就是说失踪那天就已经遇害。

死者是被人用绳子捆在大石头上,很明显是蓄意杀人事件,而且想毁尸灭迹,若不是绳子捆绑不够结实,恐怕只有等到尸体完全腐烂才可见天日。

死者的致命伤害是胸口被不明利器所伤,尸体发现时,身体完全浮肿,脸部大面积好象遭到蓄意破坏,不知被何利器刮的面目全非,就连可以辨别的黑痔也看不着了。法医进一步证实,死者小腿有过骨折的迹象,而被我撞伤的李恩腿部也曾受过重创,但是光凭这一点无法证明他就是李恩。但是有一件事很明朗,凶手是想把线索完全抹杀掉,看来这幕后黑手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伍哥怎么那么有把握死者就是李恩?”我怀疑的问道

“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他,而且从脸型和体型上长的基本相似。”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李恩本人找的替身呢?”我讲出我的观点。

“恩。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所以我们目前必须更彻底的确认。但是好头疼啊,刚刚电话打去医院问他们有没有李恩的血液或毛发,哎!”伍队长弄灭了手中的烟头,神情很是凝重。接着又说:“他很少回家住,要在他家找到什么毛发之类的东西也是不可能的,问题变的很棘手了。所以才想叫你这大侦探帮忙想想办法。目前还有个线索就是下葬的那个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李恩,如果此次可以证实这个就是真的李恩,那开棺到也容易了。依目前形式,即使开棺了,想必这棺内尸体也一定是被搞的面目全非,照样无法证实谁是谁,后果反而更严重。”

伍队长分析的也是头头是道,眼下最紧迫的就是赶快找到能证实被害人身份的证据,且不管谁是谁,但是如果不是李恩的话,而又无法找着真正还活着的他的话,事情就更难处理了。目前流窜人口那么多,随便死一个人,又有谁会知道呢。

一切都成迷局,到底是谁设的局?案件变的扑朔迷离,我陷入沉思。

寻找线索

不管再难的案件,它的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再周密的布局,也难免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从局里出来,一个人默默坐在车内。点燃一根烟,每当有事情想不通,我总习惯叼根烟学伟人沉思冥想。我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在脑中重演了好几遍,希望能找着一点线索。

突然感觉手指被灼伤的感觉,猛的从沉思中惊醒。烟头烫着手了,我不由自主的松开了食指和中指。眼看着烟头往可爱的坐垫上自由落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的后座坐垫上曾经躺过李恩,就因为沾了不少血迹而被我换新。血迹,线索。我驱车飞速回到家门前的垃圾桶前,心情有些激动。可惜来晚了,垃圾桶里的废物都已经被定时送去焚烧场。我懊恼不己,又飞速赶往焚烧场,希望还没有烧毁证物。但是还是晚了,垃圾在几小时前已经进入焚烧炉。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老公,你可回来了。”老婆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恩!”我淡淡的吭了声。

“老公,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呢!工作上不顺利吗?”

“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工作的有点累。”

“那你快去床上躺下,今天我在电视上看人家烧菜,学会了不少菜,马上去做给你吃,这次绝对不会难吃了。”

……也罢!难得她有心学烧菜,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看来苦日子终于可以摆脱了。

躺在床上,又联想了下整件案情,翻来覆去,还是摸不着一点头绪,索性把头伸进枕头下,什么也不想。

“老公,菜烧好了,可以吃饭了。”

“哦!来了。”

原以为老婆又会端上一桌乌漆麻黑的菜肴,但是印入眼帘的几道小菜从外表上看起来到还真不错,但中看不中吃还是没用的,不过比起昨天来应该说有很大的进步。

我提起筷子随便夹了片肉含入口中,这味道?这味道还真不错!虽然算不上美味佳肴,但毕竟出自老婆之手。有点想抱起老婆大哭的欲望,再温柔的说:老婆,你长大了。

“老公?发什么呆呢!”老婆把我从梦中推醒接着又说“味道做的怎么样呀!”一副满是期待的样子。

“老婆,这菜的味道……?”我故做很难吃的表情。

“我刚刚还尝过,应该不难吃啊?”老婆纳闷的说道,然后就夹了块肉放入嘴中。边嚼边释然的说:“不难……”那个吃字还没说完我猛的把嘴凑上去咬住了她的双唇,死死的抱住她不放。老婆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呆愣了下,最后还是默契的拥吻在一起。久久,才放开她。看着她那略带羞红的脸,说道:"还是你用嘴喂的肉好吃些!"

“老公,我的口水味道也不错吧!”边说还时不时傻笑,看来还陶醉其中。

我宛然一笑,默默无语。

“对了,差点忘记。你今天怎么忘带手机了,有个姓伍的警官不知道打了你多少个电话了,刚刚你来之前还打过呢!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什么事了吗?”老婆满腹狐疑的问道。

“怎么不早说呀!”我有一点气恼,仍掉才刚拿起的筷子急忙往卧室跑。

……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

还没进卧室便听见了手机铃声,这是我为伍队长特意设置的。

“喂!是伍哥呀!”我气喘吁吁的说道。

“邬老弟啊!你可接电话了,找着线索了,如果不忙的话可以来局里我详细的告诉你。”伍队长显得十分兴奋。

“真的吗?好,我这就赶来。”我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跑到厨房把还在吃饭的老婆抱了起来,搞的她莫名其妙。

一路上不断的猜测,线索,到底是找着了什么线索。

一沓钱

半小时后,来至市公安局。

局里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络绎不绝,和几个有些面熟的警员打了声招呼便直奔重案组的大门。

激动的连门也忘记敲就直接闯了进去。只见办公室只有小赵一人在埋头伏笔,忙问:“队长呢?”

“队长他去技术科去了。”小赵抬头说。“邬哥你先坐会儿吧!”经过这些天的熟知,小赵也改口喊我邬哥了,多半是我喊过她小赵妹妹的缘故。

小赵热情的端过杯茶递到我手中,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矜持。我第一次认真的端看着她,发现这小姑娘长的还瞒漂亮,白皙的皮肤,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最迷人的应该是她的嘴唇了。可惜造物弄人,如此清秀可人的女孩居然当起刑警,怎么看那身材那脸蛋去当个封面模特也不为过。

“邬哥,在想啥那么入神呢?”小赵被我专注的眼神看的有些羞涩,毕竟才二十刚出头的小女孩。

“哦,没什么,只是刚刚卫星探测到前方有一美女,所以呢就把这个美女的资料简略的存档在资料库中。”我不无幽默的说道。

小赵被我一逗,扑哧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显得分外好看。

“谈什么呢这么开心。”伍队长一副满面春光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份资料。

小赵急忙转身去做分份内的事了。

“伍哥,听说发现线索了?是什么线索。”我显得有些兴奋。

“嘿嘿!别急。”伍队长还想卖下关子。紧接着又说:“早上你回去没多久,局里就来了个人说是来报案的,你猜猜是谁?”伍队长诡秘的笑笑。

“伍哥,你这不存心为难我,谁来报案我又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我也不忽悠你了,直接告诉你得了。早上来了个老汉说是来报案的,谁知拿出一块布,里面包着厚厚的一大沓百元大钞,估计有四五万左右。”伍队喝了口茶又接着说:“哪知道他又接着说是为村里瞎眼寡妇的儿子来自首的,这又是报案又是自首的,搞的咱们报案部的小同志纳闷了,所以就把我叫去了。”顿了顿,又喝了口茶继续说:“我就问那老汉是从哪来的,叫他把事情说详细些。你猜他从哪来的,坦坑村呀!”

“坦坑村?好象李恩的村子就叫这名。”我在一旁附和的说。

“对,而那老汉就是把李恩尸体领回去的李才旺,坦坑村村长。”

“难道说他口中的瞎眼寡妇的儿子指的就是李恩?”我惊诧的问道。

“正是,原来李恩曾在出事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回过家,把一包来历不名的钞票塞给了他母亲,还扑在他母亲怀里嚎啕大哭,临走时说了一些以后再也不能照顾之类的话。”

“那她母亲为什么要为他儿子自首呢,还把那么多钱交出来。”我有些疑虑。

“这个可能就是我们昨天去过的关系了吧!她母亲大概也不相信她儿子已经死了,也觉得这点钱脏,谁知道到底怎么想呢,反正现在有证据证明死者就是李恩不假了。”说完把手上的资料递给了我。

我接过资料一看,上面印着两个指纹,应该说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指纹。

“这是李恩的指纹?怎么来的?”我好奇的问道。突然想到什么,接着说:“难道是那沓钱上残留的指纹?”

“不错,我们很幸运,那沓钱是全新的应该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正面和背面的钞票上只有两个人的指纹,还好都没破坏掉。一个就是李恩的指纹,另外个应该是他母亲的指纹了。”

小赵正在旁边听的津津有味,突然插嘴说:“队长,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看下那个假李恩是谁了?”

这小妮子,平常看她挺胆小的,这会儿自己到先提出开棺的事了。

伍队把头转向我,庄重的说:“大侦探的看法呢?”

我迟疑了下,神情严肃的说:“眼下假李恩的事还可以推迟下,目前最重要的是,我们终于可以去逮捕一个人了。”

“是谁?”小赵有些莫名其妙。

谁是凶手

现在轮到我卖下关子了。

我干咳了下,慢条斯理的说:“从案件一开始,我们就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细节,它对破案的成败于否起到极大的作用。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和伍哥就忽略了这件事。只有找到证明被害人是李恩的证据,我们才可以去缉捕他。”

“我们?难道队长你早知道是谁了?”小赵吃惊的望着伍队长。

伍队长示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人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他有可能就是凶手,有可能是帮凶,当然也许什么都不是。但是不管是于不是,一早就审问这个人对我们将是十分不利的,如果他不是真凶的话,可能会和李恩一样遭来灭口。”

“队长,他到底是谁呀?”小赵好奇的问道。

我一旁调侃道:“小赵妹妹,你难道没发现一开始就有个很大的漏洞吗?现在证实被害人就是李恩的最大目的就是为了揭穿一星期前有人说的假话,现在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吧!”

“我好象知道了。他是……”

我做了个手势制止了她,凡事还是做的万无一失的好。

多召集了一些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目的地当然就是——医院。

车上,坐在我边上的小赵凑到我耳边轻轻问道:“那个可疑人物是不是就是院长啊!”

我真有点怀疑女人的智商,已经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我附在她耳朵上轻轻说了几个字。

“啊!是他呀!我怎么没想着。”小赵纳闷道。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踩,踩完还想采。”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想起。

谁的!谁的!我四下张望,才发现好多双眼睛盯着我,尴尬之余接起手机。“喂!找谁?”我明明知道这个铃声是小雅那丫头的,但却故意假装不知道,好象是在掩饰什么似的。

“是我啊!你一天到晚人影也不见在搞什么啊!”话筒那边传来几近愤怒的声音。

我心里一个劲的在骂:死丫头,话讲轻点会死人啊!

这不,刚散去的眼神又往我身上扫视,这下可糗大了。

“咳!我正在处理些很必然的事情,有什么事你自己处理吧!没要紧事就别打我电话了,好了就这样。”直接挂掉,没等她再次开口的机会。可想而知电话那头的小雅一定气的直剁脚,就当报了上次的仇了。

“刚刚是你老婆的电话吗?”小赵又凑过来略带羞涩的轻声问道。

我发现再文静的女孩子,一旦发现和你有些亲近,就会变的八婆。

我弯过脑袋轻声作答:“不是,是我的副手。”

“那,那你有没有老婆呢?”小赵忸怩的问道。

我怎么感觉这个问题有点怪怪呢!扭头望了下小赵,只见她正注视着我,被我这么一望马上神经反射似的低下了头。天哪!这个小丫头不会看上我这个老男人了吧!

我假装若无其事,却又带点挑逗的在她耳边轻声说:“可惜我已经结婚了,要不然能够遇上象小赵妹妹如此绝伦的女孩,我必当倾囊相追。”说完我便后悔了,玩笑开的有点过了。

小赵低着头没有再开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2卷

嫌犯<1>

车子很快开到了医院。

一名医生正从急症室里忙完出来,脱下口罩,旁边有个年轻的女护士正帮他擦着满脸大汗。

“是张医生吗?”伍队长略带威严的问道。

这名姓张的医生示意的点了下头,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几个警务人员,显得有些窘迫。

“这张是缉捕令,我们怀疑你涉嫌于一宗谋杀案有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作为呈堂证供。”伍队长随手晃了下缉捕令。对方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副明晃晃的手铐摆在了他面前。

“出什么事了?”王院长正从外闯了进来,对这突如其然的事感到很意外。

“王院长,你来的正好,我们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前几天河里发现的死者就是李恩,而目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给一星期前出车祸的李恩开死亡证明的张医生,我们觉得这其中有隐情,所以必须带他回去审问。”伍队长还没等院长说话喝了声:“拷走。”

院长一脸的茫然。

张医生一边愤怒的反抗,一边直喊:“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冷静。

我们从院长那里索取了张医生的人事档案。

张健民,男,四十五岁。74年毕业于某著名医科大学,从事医疗工作近20年,主治外科……无任何犯罪记录。

从医院里出来,我告别了队长他们直奔事务所,接下来的审问已经不用我插手了。也不知怎么小赵从我开完玩笑后自始至终未看我一眼,也不管它了。

经过麦当劳,发现肚子有点饿,便进去犒劳了下自己,顺便带了点吃的去哄那泼辣丫头。

来到事务所,只见我的办公桌上是一片凌乱,小雅正趴在电脑前,‘嗒’‘嗒’‘嗒’敲击着键盘,想必又和哪位帅哥在聊天。一见我来,用眼角略带蔑视的神色瞟了我一下,便又继续蹂躏着键盘。

我把带来的鸡翅和饮料放在她面前,温和的说:“小雅妹妹,没有在生我的气吧!”

“我可不敢。”小雅噘着小嘴,接着又玩起电脑,仿佛无视我的存在。

“咦!这是什么聊天室?”我故做惊讶的套近乎。

只见聊天室的版面风格迥异,最上面有个骷髅头,显得比较诡异,骷髅头的左右各延伸出一条枝杆,几朵绚目的花儿正在怒放,感觉这花在哪见过似的。

小雅停下手中的键盘,转过身阴沉着脸说道:“你知道死亡的滋味吗?你想得到永生吗?”

我被小雅吓了一跳,紧接着传来她的大笑声。

嫌犯〈2〉

突然想到对张医生的盘问结果不知道如何了,便提起手机拨通了伍队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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