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哥啊!审问结果如何了?”
“哎!邬老弟,这张健民不承认自己是凶手到也罢了,还一口咬定自己和这起事件毫无瓜葛。他说他开出死亡证明的那个李恩当时确实已经断气,还说当时有很多护士在旁边都可以做证明,还硬说我们搞错人了。最后还威胁的说要去地方法院告我们乱抓人,哎!这事情看来难办了。”
我转念一想,这样看来事情是有点棘手了,看来这张健民一早已经想好对策了。眼下只能继续寻找下凶器的下落了。
“伍哥,我看这么办吧!先把张健民放了吧!我们再派人暗中日夜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虽然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是我相信他一定脱不了干系。”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派人去案发现场找寻下凶器,从死者的伤痕上显示,那凶器一定是很薄且极其锋利的,象刀片之类的东西,如果我猜的不假的话那应该是把手术刀。”
“恩!你说的很有道理,眼下只能按照你的方案执行了。”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BOSS,最近看你老是不见人影,难不成在外偷情人?”小雅放下打字的手,转过身带着怀疑的眼神对我说道。
女人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特别是哺乳期刚过的小女生。
我面露淫笑的说:“连这么机密的事情也被你发现了,看来我得毁灭证据了。“边说边假装扑上去的样子。
“救命啊!老板要非礼员工啊!“这小妮子见势大吼起来,吓的我连忙捂住她的嘴。
小雅见我又被打败,又开怀大笑起来。这小妮子,就是泼辣了点,要是再矜持点,一定会更有女人味的。可惜,再有女人味,我也是无福消受啊!
回到家,还没迈进门口,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炖肉味,鼻子差点没掉下来。想必一定是我最爱吃的炖猪腿肉了,想起不禁口水泛滥。
蹑手蹑脚走进厨房,冷不丁把正在烧菜的老婆抱了起来。
“啊!”老婆被我吓了一跳,差点没把锅铲砸过来。
自从上次我大力表彰老婆的厨艺后,我便有了新的人生,这才发现原来世界还是那么美好的。而老婆似乎有做厨师的天份,烧的菜也是越来越可口。又禁不住在心底呐喊:老婆!你终于长大了。
我和老婆年龄相差足足有七岁,也算的上老夫少妻了。朋友在羡慕我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同时,却不知道我为人的辛酸,因为她出生在单亲家庭,家里条件也很优越,从小被宠溺惯了,烧菜干家务之类的事根本是保姆干的活。要不是近几年事业有所成,丈母娘根本不会把我这农村出来的仔放在眼里,更别说把自己宝贝女儿下嫁于我了。还好经过我这两年的悉心栽培,老婆终于理解了为人妻应尽的职责了,除了还不想做母亲……〈省略一百字。〉
嫌犯〈3〉
因为烧了我最爱吃的猪腿肉,我额外多吃了碗饭。老婆还给我夹了只脚蹄,这健忘的女人,似乎又忘记我最不喜欢吃脚蹄了。
饭后又习惯的叼了根烟,拿了份最新的《都市新闻》翻阅起来。我一直有个特殊的抽烟习惯,平常除了想事情很烦才会抽。一般情况只在早午晚三餐饭后才会抽,正所谓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所以哪怕老婆再反对我也绝对不戒掉这三支烟的。
随手翻阅了几页报纸,发现最近的新闻很乏味,都是些日常发生的琐事。看来这年头太平了,不光我们侦探没饭吃,连报社也弄的无所事事了。
突然看见这么一则很有趣报道,说是某某保险公司近几个月来业绩不断上升,但上升的同时,赔款率也比往常大幅度上涨。我心里笑了笑,哎!开保险公司那,最好指望人家长命百岁,要是都三天两头出意外身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有一处说辞吸引了我,说是近几个月来投保的大多是年轻人。一般来说年龄轻投保的人相对还是少的,但是为什么突然间那么多呢。我好象突然联想到了什么。
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沓万圆大炒!制造车祸假死!索赔高额巨款!这样看起来这一切都是事先被害人自己策划好的,而之所以被杀,只能推测是,和张健民串通演戏,最后分赃不均惨遭横祸。这样看起来案情就明朗了,当然还有那具假李恩的尸体,目前还不清楚到底是谁!
不过即使推断出张健民是凶手,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还是没法逮捕。我又点燃根烟,陷入沉思中。
对啊!那沓钱上的两个指纹。先前判断是李恩母亲的指纹,但是现在仔细一想,一位瞎了眼的老人,一般来讲是不会去触摸一笔儿子亲手交给自己的钱,更何况如老人所说:那钱来路不明。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排除那比钱上的指纹是老人的。相反,假如真的如我所推理的那样。那钱上的另外个指纹极有可能是李恩和凶手分赃时留下的。而因为分赃不均,张健民一直怀恨在心。恰巧一周后的李恩又机缘巧合的住进了医院,而据上次看的值班记录里面,张医生那天晚上恰好也正在值夜班。可以想象,当他得知李恩进了医院,发现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当然一开始他一定是只想讨回自己该得的报酬,在遭到李恩的强烈拒绝后才出歹意。我想他一定是告诉李恩,有人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再把他诱骗到河边把他杀害,而凶器正是医院随手带出的手术刀。
我激动的把我的推理丝毫不漏的告诉了伍队长,并建议他马上验证下钞票上的另外个指纹。他似乎对我的见解十分赞同,不巧的是张健民已经被放回家。不过想寻他的指纹,局里怕是到处都是。挂了电话,一切就静待佳音了。如果那钱上的指纹是他的话,就可以马上定他罪了,再耍赖也无济于事了。要是早点想起的话也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有点抱怨起自己,这么大的疑点到现在才发现。
鉴定指纹好象需要点时间,我已经没心思继续看枯燥的报纸。
密室凶案〈1〉
时间已经6点,我踱步到阳台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最后丝光线也被黑夜吞没。黑夜,就和无情的大海一样,但更象冷血的杀手。不知道有多少凶手便是借着黑夜做庇护干着一件又一件令人发指的事。
我倚靠在阳台的栏杆边,俯身往下望去。地面距离我的位置有5层楼的高度,我看的有点晕厥。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选择跳楼的方式自杀呢!或许想在结束生命前感受下生命消逝前的那种刺激吧!高空自由落体,飞一般的感受,然后一刹那,便结束了,也许完全感觉不到痛楚。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我的沉思。
“喂!伍哥,怎么样了?”
“老弟呀!我这有个坏消息和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当然是好消息了!”
“好消息就是那沓钞票上的指纹果真就是张健民的。”
“那么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张健民已经死了。”
“啊!”我有点惊讶的合不拢嘴了。“伍哥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就是在张健民的家里给你打来的,你最好也来看看吧!”
挂上手机,和老婆道了个别便出门了。
根据伍队长所说的地点,我很快来到了案发地点。
只见张健民所住的公寓外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很多居民在围观,不少警员正在维持秩序。还好个别警员有点眼熟,打了声招呼便直奔四楼住所。
气喘吁吁的跑到四楼,门外有个警员正在站岗。
我打了声招呼便进去了。
只见法医正对尸体做简单的处理工作,小赵拿着相机在按快门,伍队长正在尸体周围做细致的调查。见我来了,伍队长停下了手中的活,忙叫我过来看尸体。
死者背朝天躺在地上,半个脸露在外面。只见他瞳孔张大,嘴巴也开着,面部有点扭曲,仔细一看煞是恐怖。
“看出什么来了吗?”伍队长一旁问道。
“很明显是被吓死的,法医怎么说的?”
“初步判断是受极度惊吓而导致心脏衰竭,但是……”伍队长神情极为严肃。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不了任何线索?”
“可以这么说,而且我们来时,当时门窗都是反锁着的,据监视的两位同志所说,张健民到家后一直没有出来,也一直未见有什么陌生人出入。因为他们是在楼下监视的,所以只看见房间的灯一直开着。”
“门窗反锁?那不就是说死者没有理由是被别人杀死的了?”我疑虑的问道。可见这是起密室谋杀案,凶手可以做到这一点,一定有着深思熟虑的头脑。
“按照常理来判断,好象没有理由是他杀,但是从尸体表面上看起来,也完全不象是自杀。房间里也没有他人来过的痕迹。”
密室凶案〈2〉
我巡视了下房间,突然听见尸体前方的电脑机箱还在运转,显示屏应该处在待机状态。我带上了双手套,走过去移动了下鼠标。只见显示屏亮了起来,呈现眼前的是个word软件的页面,页面上好象写着什么字。
“伍哥,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发现什么了吗?”
“这是日记呀!”伍队长大叫起来。“快看看写着什么!”
的确是日记,而且文档里好象还有很多。这篇日记应该是死者死前所写的,而且还没写完就终止了,可见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日记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今天终于发生了我一直所担心的事了,警察来找我了,他们好象发现了什么。我好担心好害怕,我惟有死不承认,他们最后才放了我回来。但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刚刚他对我说,叫我承认一切罪行。我笑了,我知道我的罪行不浅,但是他跟我比起来更加恐怖,我凭什么要承担一切呢。后来他还威胁我,不答应的话,死神会在夜幕到来时降临我的房间索取我的性命。我知道他一定是拿着死神的幌子吓唬我,我把门窗都反锁掉,看你怎么杀我。我会把你的所以罪证都公布在这里,要死,大家也一起死,我才……
写到这就断了,看来一定发生什么事情,原本可以看到真相了,可惜……
我又看了下以前写的日记,但均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看来他是有所预感会发生不秒的事,才会准备把事情全都写在日记里。
“伍哥,你对这些话是怎么理解的。”我问了下正在沉思的队长。
“我觉得他应该是在写日记中猝死的,其中一定发生了极其恐怖的事情,难道真如他在日记里所写的那个他所说那样:死神会在夜幕到来时降临你的房间,索取你的性命。但是这又不合常理,哪会有死神呢。”
“但是真正的凶手也许还真是死神。”
“老弟难道你相信迷信?”
我笑了笑说:“假设他进房间之前,那个所谓的死神就已经跟了进来,或者说到了个指定时间,那个死神出来把他杀了。所以目前最关键的就是找出这个死神到底是什么。”
看着伍队长一脸的疑虑,我进一步解释说:“有两种假设,一:当死者进房间前就已经被人下了种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的药物,当然那药可能会在一定时间后才会产生效果。二:当他进入房间时,可能在房间触动了某件凶手早设置好的陷阱。当然,这都只是假设。是日记中的那句话提醒了我,他说死神会在夜幕降临时索取死者性命,看的出,那个他早就设计好置死者于死地,只是时间的问题。”
看着依旧双眉紧锁的队长,我接着说道:“目前我们先把尸体运回去做进一步解剖,也许可以发现些什么,这里还得严加开守,也许这里还有重要线索。”
“你分析的不错,凶手一定是早有预谋。”说完便叫法医命人把尸体抬了出去。
我无意中望了眼在一边的小赵,她的眼睛正注视着我,感觉她的眼神好呆滞。发现我正在看她,又去做其他事去了。我无心多思索什么,往电脑边继续寻下看还可不可以找到些线索。
突然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伍哥,你刚刚有没有抽烟?”
“没有,怎么了?”
我试着用力深呼吸,发现那香味已经没有了。难道是错觉?
“哦!没什么!随便问下。”
很快便收队了,走之前我又望了眼房间。突然感觉一阵寒意,仿佛房间的深处有双眼睛注视着我,貌似真有死神存在?
小赵〈1〉
回到家中,已经九点了。被老婆罗嗦了下,因为这事我一直瞒着没有告诉过她,至于车祸的事,也编了个故事搪塞了过去。而晚上出门,也以陪朋友喝酒为借口应付过去。
本来想早睡,却硬被老婆拉着陪她看电视剧。本来看看电视到没什么,但是她总喜欢看些凄惨的电视剧。总是边看边哭,还不忘往嘴里丢零食。而我的责任就是为她拿纸巾。要不是刚为自己撒的谎内疚,我还真是十二分的不情愿。
“老公,你会爱我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吗?”老婆突然闪出这么句话,一定又是电视剧捣的鬼。
看她如此认真的眼神,我轻轻的在她耳边柔情的说道:“我们的爱不会天长地久,也不会海枯石烂。但是我会陪着你一起慢慢变老。”说完有点起鸡皮疙瘩,都老夫老妻了。
老婆“哇”的又涌出不少泪水,我真是无语,看来得想法子把这水龙头修好才行。
手机这时候突然响起,不熟悉的铃声,也不知是谁。掏出一看,显示着赵芳两个字。小赵这么晚打来会有什么事呢!难道这么快解剖结果出来了吗?按理也不该她打来的才对。我蹑手蹑脚跑到阳台接了电话。
“喂!小赵吗?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邬哥!是不是没事就不可以打你电话了吗?”声音听起来很含糊,周围好象还很吵闹。
“小赵你在哪?你是不是喝酒了?”
“叫我芳好吗?我妈都这么叫的。你有空陪出来我喝一杯吗?我好寂寞。”
看来这小妮子还真喝多了,连说话也不象往常的自己了。
“你在哪个酒吧?我马上来找你。”
“我在……在那个好象叫绿精灵酒吧……”
挂了电话。突然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起小赵了,而且还是莫名的冲动,想去保护她的感觉。
我又对老婆撒了个谎,匆匆的往“绿精灵酒吧”赶去。
来到酒吧,发现这小妮子正在吧台边,不远处有几个小青年时不时的瞄着她。
我走到了她边上,拍了拍她的肩。小赵带着迷离的笑容示意我坐下喝杯。只见她穿着件红色连衣裙,婀娜的身段一览无疑,嘴唇好象还涂过口红,一直看惯她的素面朝天,没想到一脱下警服,便是另外一道风景线。周围引来不少目光注视着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我已经死了不下十次了。
小赵〈2〉
小赵脸蛋红晕泛泛,看来已经喝了不少,纤纤细手举起杯子欲和我干杯。我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带点愤怒的说:“喝这么多干嘛!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开心?”
小赵没理我,默默的把我这杯拿起,往自己口中倒去。我有点发火,又抢过她这杯,不假思索两杯都往自己肚里灌去。我平常很少喝酒,才喝下两杯,就感觉有点晕厥。
小赵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说:“邬哥,我漂亮吗?”
暗淡的灯光下,小赵愈显迷人,用漂亮形容只能显得太俗气。
我一下子想不出该用什么话语还形容,只是蓦然的点了下头。
小赵垂着头,突然冒出一句:“邬哥,你喜欢我吗?”抬头望着我,一双明眸凝视着我。
我怔了下,转而说:“邬哥当然喜欢你,邬哥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怎么会不喜欢呢!”
我明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但是……
听了我的话,小赵居然垂头低声抽泣起来,搞的我不知如何是好。
“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时,我就被你震撼住了。因为你和我以前的男朋友长的很象,而当我知道你结婚后,虽然我知道这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我的心真的好痛。”说完又继续抽泣起来。
“芳……”我突然改口道。“你一定是太想以前的男朋友了,其实你喜欢的不一定是我,而是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你喜欢的其实还是他。”
“不是这样的,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觉得。所以我并没太在意,后来相处一段时间,我发现我竟然对你无法忘怀。邬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呢!明明知道你有老婆还这样对你说,但是我真的没有想破坏你家庭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别说了。”我轻轻的把手停放在她的肩上,想把她抱进怀里的感觉。我的思想此刻好矛盾,明明对她只有兄妹的感觉,却又似乎对她有种难以割舍的情愫。此情此景,我好想忘记一切,把她拥入怀中,但是我知道我不可以这么做。
“你以前的男朋友呢?看的出来你心里还是有他存在的。”
小赵两眼茫然的望着前方,喃喃的说:“他在两年前因出车祸已经去世了。”说完又喝了一杯酒,两行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看的出来小赵是个深情的女子,而我就更加不能伤害她了。我知道我完全给予不了她什么,能给的也只有哥哥般的呵护,但是她应该是不会接受那种呵护的。正如常人所言,做不成恋人,终究难成朋友。
感觉在如梦如幻中,仿佛没有了涌动的人群,没有了音乐声,只有我们两个人置身于酒吧中。我沉浸其中,我深信,过了今晚,以后就形同路人了,我想珍惜最后这一段时光。
小赵〈3〉
时间过的好快,不知不觉,周围的人稀少了好多。我搀扶起喝的几近不醒人事的小赵,而自己的头脑也有些晃荡,步履蹒跚往外走去。
夜风,很大。刚走出门,小赵“哇”的吐了一地,眼神暗淡无光,脸色惨白无色,头发散乱,一点没有之前的神韵。接着蹲在地上象个小孩般“呜呜”抽泣,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但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安慰她,我能做的只能默默的陪着她。我把风衣脱下,披在她的身上,冷不防被她扑进了我怀里,我惊呆之余紧紧拥住了她,我知道她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温暖。这样不知道过了几分钟,任凭过往的路人射来好奇的眼光。
很快我把她送回了她所住的单身公寓。时间很晚了,再不回去老婆就得起疑心了。
才进门口,小赵又跑向洗手间吐了。本想房间就孤男寡女,想抽身离去。但是看她的情形,却又有点不忍。老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我没有去接,只是回了个信息说:一哥们心情不好在陪喝酒,晚点回来。之后我把铃声设置成了振动。
小赵摇摇晃晃的从洗手间走出来,脸色苍白,双眼有点微肿。我把她扶到了床边,小心的脱下她的鞋,安顿好之后,我起身要走。小赵突然拉住我的手带点哀求的说:“别走好吗?多陪陪我。”双眸中闪烁着晶莹物。
我坐了下来,默默的注视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赵突然从背后抱住我,紧紧的,生怕我逃走似的。我感觉有两团海绵物在背后顶着,有点喘不过气。不知是否酒精的关系,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转身把小赵拥入怀中。
我们疯狂的热吻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裁剪半小时激情部分,理由:少儿不宜〉
激情过后,方知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我瞧见了床单上的点点落红,更是后悔不己,原来她还是个处子。
小赵很平静的穿好衣服,酒也似乎醒了不少。靠在我肩上默默的说:“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需要感到内疚,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什么,什么都不需要。”说完一行泪水从眼角滑落。泪水滴落在我的肩头,我感觉是那么的冰冷。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最后一次把她拥在怀中,紧紧拥住这份本不该在我生命中出现的温存,久久不曾放手。
第3卷
神秘网站〈1〉
翌日。
昨晚因为回家太晚,难免被老婆唠叨了一阵,又因为小赵的事,搞的一整晚没睡好。以至于早上上班被小雅这丫头笑话我昨晚去做贼了,我无力与她争辩。因为昨晚的事,一直记挂着小赵,想打个电话过去,但又强忍了住。我虽然嘴巴上有点花,但实质上还是瞒保守的,也许是农村出来的关系吧!一直也是保持从一而终的观点,从不做任何越轨的事,除了昨晚。而昨晚,我一下就对不起了两个女人。老婆虽然未知情,却感内疚。但是对于小赵,我更是深感愧疚,我无法弥补什么。
“BOSS,最近你老往警局跑,究竟在忙些什么啊?不会真是干了什么坏事了吧!搞的我每天一个人忙这忙那的。”小雅一边抱怨一边整理着一大堆凌乱的文件。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参与一个案件而已。”
“转业了?”小雅突然眼睛放亮。“是什么案件?是强奸还是谋杀还是分尸还是……”
“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打断了她的话,故意岔开话题。“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不是每天无聊的跟踪些人,偷拍些照。别的没学会,我到是发觉我的伪装能力越来越强。”小雅显得有点沾沾自喜。转而又说:“但是,BOSS,老是做这些事我真有点觉得太大才小用了啊。何况我们女孩子应该呆办公室才合常理,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加个人手呢!”
我瞪了她一眼。心想:你可好,每个月的收入支出都不用操心。
小雅悻悻的走开,嘴巴还不时的在抱怨。
没多久,小雅又走了过来,从手里递过来一张照片说:“前天有人来托我们寻人,你瞧瞧。”
我一瞧相片上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小伙,问道:“这人是谁?谁托我们找他。”
小雅翻了下手中的文件说:“他叫胡小凯,失踪已经有一星期多了,他父母托我们找呢!说什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说事成后一定重酬。”
“他们报案过没有?”
“报了,报案好些日子了,没有一点消息所以才来托我们寻找。”
“那你有没有着手调查呢?”
“我去过他家了,从他父母口中了解到,他大学毕业后因为和女朋友分手,一直闷闷不乐,每天只知道泡在电脑前上网。我从他的电脑里发现他经常去一个聊天室聊天。”说着小雅把我带到她的电脑前,她所指的原来就是我昨天所看见那个诡异版面的聊天室。
“这就是他经常所去的聊天室?”
“是啊!我觉得这个聊天室很邪门呢!”
“邪门?怎么讲?”
“也不知道怎么说啦!反正怪怪的,昨天在里面呆了一下午,我发现里面的人都挺奇怪,一个个说话阴阳怪气的。还有里面的歌曲也很诡异,听久了叫人心情十分忧伤,我才听了一遍就受不了把耳麦摘掉了。”说着把耳麦塞到我手里。
神秘网站〈2〉
带上耳麦,我听起小雅所说很是诡异的音乐。静静聆听,一阵阵忧郁的音乐声流入耳膜,是首外文歌曲,歌声十分煽情,却又让人感觉自己象是个在黑夜中迷失方向而哭泣的小孩子,听久了感觉象是亡灵的哭泣。音乐似乎有点熟悉,想起以前听过一首朋友介绍的叫《黑色星期天》的禁曲,别名死亡之歌。传闻100多人因为听了此歌而自杀。我急忙打开个搜索引擎,打入了黑色星期天五个字。唰!出来一大堆有关黑色星期天的资料,随便点进一个,一听,果然,正如我所预料的,聊天室页面上的歌曲就是《黑色星期天》这首曲子。这是禁曲呀!居然公然用在这里,究竟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呢!据我所知,原曲是由钢琴所弹奏的,大概有40多分之久。还好这并非原曲,〈原曲好象也早已毁灭。〉传闻那些自杀的人都是听了原曲的关系,一首曲子竟然有这种威力?真是不敢想象。
我突然对这网站来了兴趣,支开了小雅,一个人独自摸索起这个神秘的网站来。网站的页面我先前也描述过,正上方有个骷髅头,骷髅头的左右延伸出一条枝杆,几朵绚目的花儿正在怒放。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几朵花一定是曼佗罗花了。死亡之曲,骷髅头,死亡之花,一切设计的都似乎和死亡有关联。也不知这开设网站的人是心理有问题还是故意制造这种诡异的气氛吸引人,难道他们想达到诱人变相自杀的目的?我随意的假设了下,不过想想,又哪有这种可能性呢!不过想起失踪的胡小凯,觉得这个网站一定隐藏着什么,直觉告诉我。
我饶有兴趣的点进了聊天室。注册申请了个网名:月黑风高。
聊天室和一般的没什么两样,右边是人名和菜单。一列列五花八门的名字看的眼花缭乱,看不出来光顾这里的人还瞒多。聊天室分公聊区和私聊区,公聊的可以在隔开的另外个频道看见,不过看似公聊的人并不多,可能都爱说悄悄话吧!
聊天室里还是弥漫着刚刚那首曲子,真有些阴魂不散,这种音乐听多了使人压抑,我厌恶的摘去耳麦,不觉轻松不少。
在线人数显示有112人,想找个人聊却不知该找谁,我可不是来这找人谈心或谈网恋的,最好能够遇上个对于这里熟知的人,当然不包括网管。百无聊赖之际,我冲着大家嚷了句:我要杀人啊!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一大堆人朝我蜂拥而来。归纳出具体一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兄台,你有杀人的胆色啊!那么帮帮我成全我吧!当然也不乏有“美女”。差点没倒地,这是什么地方,一个个人都貌似精神不健全似的,还真不会是受了这首曲子的影响吧!我随便回应了几个人的话:既然那么想死,不会自杀啊!回答的大概意思是指时机未到,或是没有自杀的胆量,更有甚者居然说选择一个良好的时辰,我将直接迈入天堂。我感觉是进入了一个精神病院为精神病患者开设的聊天室了,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来我还得小心防范才行。越如此越感觉事情的蹊跷,不过越蹊跷越吸引我,我点了支烟,心中似乎踌躇满志。感觉自己是在剥毛笋的皮,虽然现在才剥了外面那层最丑陋的,但是我有信心不久我会把它剥的完全暴露无疑。
神秘网站〈3〉
渐渐,我忽略掉不少精神有些过分错乱的人,和一个网名叫做“暗夜百合”的MM攀谈起来,她看似比较正常化些。以下是我们的对话。
暗夜百合:你也是刚刚来的吗?
月黑风高:对呀!难道你也是?
暗夜百合:是的!我也才来不久。你也是个绝望的人吗?
绝望?有些不解!
月黑风高:难道一定是绝望的人才会来这吗?
暗夜百合:应该说是吧!我以前就听朋友讲起过这个地方,说是伤心人聚集的地方。你没看上面那几个小字吗?
我这才发觉右上方不显眼处有几行小字,点进去一看,写着:天堂和地狱不过是一线之差,选对了时机你将步入梦寐以求的天堂,选错了,你将堕入死神的囊中,永不复返。
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开网站的人是何居心,为何处处传递着死亡的讯息,难道纯粹只是恶搞?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脑海。
月黑风高:那么你应该也是属于这类人才来这里了?
暗夜百合:呵呵!〈笑的有些牵强。〉
月黑风高:可以对我说说你的事不?也许我可以帮你呢!我以前攻读过心理学哦!〈我想拯救这个女孩或是女人,直觉告诉我这里是个危险地带,心里再健康的人也容易被这里的乌烟瘴气所侵蚀。〉
一开始,她似乎不大情愿,毕竟认识我才不到半小时。但也毕竟是在网上,彼此都不知道谁是谁。我听着她娓娓道来,她说她最近认识了个已婚男子,并且爱上了他,一次意乱情麻,就把全部都给了他,因为不想他两难,她选择了离开,但是对方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对他无法忘怀,有想过自杀了结生命,却觉得太对不起自己的父母。不经意间就来到了这里。
听完了她的叙述,我长叹了口气,暗地骂这男的怎么那么没责任心,敢做不敢负责。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我又想起了小赵,她还好吗?
“心理专家?你解的了我的心结吗?“传来暗夜百合的问话。
我振振有辞的说:“有,不过我得先去抱下佛脚,闪之。”随意找了个借口,仓促的跑掉了。我知道她不是我所能开导的,我还没解开自己的心结又有何能耐解决别人的问题呢。
破解“死神”的障眼法
下午接了伍哥的电话,得知张健民死前曾吸入过类似迷幻药的物质,应邀又去了趟死者的住所找寻线索。
一般的迷幻药都带点兴奋作用,不足以使人无端产生恐惧状态。这个世上原本并没有鬼,心中有鬼了,那它也就自然存在了。凶犯也正是利用这一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之所以恐吓,为的也是使死者紧张,使其把门窗反锁造成密室杀人案,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目前重要的就是找出致命的迷幻药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应该就在房间的某个角落。
我们仔仔细细的查找了每个角落,却发现毫无线索。
我们只顾着找东西,却忽略了凶手犯案的手法。点了支烟,静静冥思。有些时候我们总会把些小细节给忽略,而一门心思在走歪路。我把自己假设成张健民,当我走进房间时,什么样的情况下,迷药会自动挥发出来。按理说应该就是这样,凶手应该都一步步计划好,很明显凶手之前到过现场,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放置了迷药。从死者口吻中看的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而他所说之前凶手曾经威胁他向警方招供一切,但张健民手机里并没有那段时间接听的任何电话,也就是说他们是在网上联系的,凶手怎么确定他会上网呢?而凶手又用什么法子向他下手呢?我又假设出一个情景:当张健民回到家,马上开电脑和凶手联络,当凶手威胁他时,因为害怕,把门窗全都反锁。怕自己有意外,接着便在自己的word上写准备把一切真相写上,刚写了一半,哪知道迷药产生效果。之前凶手曾威胁他夜幕十分死神将至索取性命,所以他的内心世界就出现了一个虚假的死神,归根到底他是被自己的内心所扼杀。但是那迷药又怎么无端出现的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被伍队长一拍,从沉思中醒来。
“我在想凶手做案的手法,到底什么样的手法可以在特定时间里将死者杀死。
“我看哪!他对着电脑前打字死的,还不如说是这电脑把他杀死的呢!”
电脑杀人?
脑门一机灵,突然联想到什么。
“伍哥!嘿嘿!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作案的手法了。”
“什么?这么快就想到了?”伍队长吃了惊。“是用什么手法,说来听听。”
“我实际做给你看吧!”说着我来到电脑前,把主机后的线源一一拔除,找了把螺丝刀,三下五除二就把主机后盖卸了下来。掀开盖子的同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正是昨晚所闻到那股气味,更增加了我的信心。如果没有错的话,凶手就是把迷药放进了主机箱内。
里面并没有类似迷药的固体物质,因为它已经完全挥发殆尽了,但是在机壳壁上却幸运的残留下来一些粉末。
“这里面也可以放东西杀人啊!太可怕了!他是怎么做到的?”伍队长闪过一丝疑虑。
“当电脑开起时,主机便逐渐发热,凶手正是利用这一点,在里面放置了小块迷药物质在里面。当然想想有些不可思议,对方一定做过几次实验才敢这么做。”
虽然,凶手的犯案手法是知道了,但却未能找着任何指纹,可见凶手的狡猾。不过可以确定几件事,凶手和死者很熟,还有就是这种类似迷幻药的物质一般地方很难买到,而医院却唾手可得。
黄金会员
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假李恩的那具尸体,就向边上的伍队长提起此事。
原来当发现死者确实是李恩时,当天就把尸体运回了坦坑村,并把下葬的假李恩尸体挖了出来,对换了下。那具假李恩的尸体因为生前破坏严重,死去又多日,已经变的不堪入幕,散发着恶臭。在停尸房冰冻着,因无法辨别身份,也一直未有人来认领。突然想起胡小凯失踪日期和假李恩被害日期比较接近,这不应该是个巧合吧!我拨通了胡先生的电话……
我又进入了这个神秘的网站,刚刚接到胡先生的电话,经指纹鉴定死者的确是胡小凯不假。这样看来,一切的起因都来自于这个神秘的网站了,一起谜底也该从这揭开了。
我又遇见了暗夜百合。她怪我早上走的这么急,我回了个笑脸过去。
暗夜百合:你有没有注册这里的黄金会员?
月黑风高:黄金会员?什么意思?
暗夜百合:对了,你也是新来的。我下午和网管搭茬了几句,发现这里的成员好多是黄金会员,我还发现他们每星期六有个聚会,听说那个聚会很刺激。你有兴趣参加不?
月黑风高:有这事?当然有兴趣参加。
我发现我还有表演的天分,我假装是个生意挫败的商人,心灰意冷之际想寻求最后的刺激再了结此生。不费多少唇舌就从网管那套到了个黄金会员,当然代价也是不匪的。讨价还价之际网管杀出一句:都快死了的人了,还留着钱干嘛!当场瞢了。我得到了个369的编号,貌似我是第369个黄金会员?编号也同样代表着暗语。差点忘记问活动的时间地点,时间,正如暗夜百合所说的那样是在星期六的晚上,不过地点尚未明确。看来这帮家伙每个星期的活动地点都是不一致的。
一番折腾,时间已经近5点。本想再找暗夜百合聊几句,却发现她已经不在线。
“BOSS,聊天室聊上瘾了?胡小凯不是已经找着了嘛!还呆在这干什么!”小雅突然从背后冒出句话,没把我吓半死。
“小孩子懂什么!一边玩去。”
“切!人家还好心帮你泡杯奶茶。”说着把手中的杯子往自己小嘴里一倒。“没你份了,哼!”说完便走开了。
因为张健民的案子,免不了陪伍队去了几趟医院,但是始终发现不了什么线索。这几天总不见小赵,从伍队口中得知她请假回老家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那天的关系,心里隐隐感觉一丝不安。
今天星期六,从公告栏得知了晚上具体活动地点,当然这是黄金会员才看的见的优待。我从名单栏里望了下,还是没看见暗夜百合,本想问下她晚上去不去。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夜幕降临。我没有把此次活动告诉任何人,只是临走时在电脑里把此事记录在备忘录里。
情迷地下室
深秋的夜,冷风瑟瑟的吹进身体,我裹紧了风衣。眼看快9点了,我在指定地点的周围徘徊许久。这是个闹市区的中心地带,路边是琳琅满目的商店、餐厅。人来人往,显得很是繁华。而再隔条街就是另外一道风景线了,街道两边是各式各样的洗头房,这里的洗头房可不是一般的发廊,就是有特殊服务的那种,进行着肮脏的交易。不时有小姐露出个脑袋朝我这叫唤着,不禁联想起古时花楼妓女拉客的情景。以前总是打心底里蔑视这个行业,现在想想,每个行业都有它存在的必然性吧!我根本无权去抵触。
我来到了指定点——一家咖啡馆的地下室。入口处有个穿着一身黑衣服同样带着顶黑色帽子的男人开守着,再带副墨镜的话,象极了电视里常出现的黑社会份子。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要不是开口问话了,还会误以为是尊雕象。我对上了暗号,他塞给了我一个面具,示意我带上。
是张恶魔的脸,我带上了它便被带进地下室。心里有几许紧张和不安。
我象是步入一个豪华的舞会,四周呈现一片金碧辉煌,一切摆设显得极为阔气、奢华。吃喝应有尽有,伴随着清幽的音乐声,我仿佛陶醉其中。
在场的人已经有不少,约莫20来个,也不知暗夜百合会不会在呢!没有人会为我的到来而感到吃惊,都只顾自欢娱。他们中有男的、也有女的,都带着不一样的面具。他们或窃窃私语,或举杯畅饮,也不乏有人做着猥劣的事。这个地下室很大,大概可以容纳百来人,旁边还有几个小房间,不时有人进进出出。没有侍应生,好象管事的也没有在场,我一时之间有点适应不过来,不过很快也和他们打成一片。
此刻,我正陪着一个叫夜来香的女人喝酒。她穿着一袭性感的黑色低胸晚装,赋有挑逗的眼神不时对我暗送秋波,丰腴性感的美腿也不忘在我两腿间游弋。我被搞的胸中有些燥热。小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娇嗔的呻吟声,之后便有大汗淋漓的男人衣冠不整的往里头出来。天哪!我真怀疑进错地方了,这简直就是个性爱俱乐部。
眼前的女人对我继续发浪,还不时往我杯里倒酒,要不是我使几个障眼法把几杯酒倒了,恐怕早被这女人给迷奸了。不过还是喝的有些晕忽忽。
不知所措之际,不知从哪伸来一只白皙玉手,搭在我的手背上。
“小月,你怎么在这,总算找着你了。”顺着白皙玉手望去,只见玉手的主人带着个蝴蝶面具,同样穿着一件黑色晚装,不过并非低胸。
小月?是在叫我吗?难道是暗夜百合?我也不管认识不认识这个女的,反正是抓着根救命稻草了。我急忙回应:“百合,你总算来了。”我也不管是不是她。
“怎么!你们认识?”夜来香茫然问道。
没有谁给予回答。
我被她很有淑女般的拉至一个角落,昏暗的灯光下,我仿佛对眼前这个人影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是暗夜百合?”我试探性的问了句。
“要不还有谁叫你小月呢?”
小月?顾名思义!月黑风高!小名小月?什么时候有这昵称了?不觉好笑。
“死神”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按理说我身上没有什么标志,额头也没写着月黑风高四个大字,她没理由知道我是谁。
“这个并不重要,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这个地方很复杂,我看你还是回去吧!”暗夜百合小声的在我耳边忖道。
“既然你知道这里危险,我看还是你回去吧!我是个对生活失去色彩的人,与其麻木的活着,不如早早解脱。”我假装叹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