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傻蓝儿,当然没有了!”五冬亲昵的搂着我道。
忽然,天空闪过一个明亮的闪电,黑色的嫁衣出现了精致的画面。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太医,宫女进进出出,病榻上躺着一位脸色惨白,已经晕厥的女子。
“格格,格格,快醒醒!”床上女子的贴身丫鬟按照太医的吩咐,正在摇晃着昏厥的女子。
紧接着,画面转切到了菜市口,身穿囚衣,头发凌乱的男子被捆绑着跪在刑台上,他望着台下人
头蹿动的人群,迫不及待的寻找着自己最熟悉的人影,可换来的却是失望。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犯人刘如青反清复明,冒犯圣上,大逆不道,斩立决!”太监细声细气的读
完圣旨,台下一片唏嘘。
“时辰到,行刑!”监斩官大人抬头望了望天空,已是正午时分,丢下牌子,道。
“蝶儿,来生再见!”刘如青闭上双眼,默默道。
侩子手收到上级的命令,挥起手中的斩刀,向下劈了下去,我吓的闭上了双眼。待我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另一个画面,病榻上的女子突然起身高呼“如青!”,然后吐了口血,直直的倒在了病床上
,再也没有醒来过;夜幕又恢复成了原先的样子。
原以为这样子就结束了,可谁曾想,画面再次出现,画面中刘如青中了状元,六王爷摆下酒宴替
刘如青祝贺,不胜酒力的他很快就倒下了,在丫鬟的搀扶下,刘如青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就在
此时,一女子失足掉下荷花池,见状,刘如青毫不犹豫的跳水救人,那失足落水的女子不是别人
,正是六王爷的宝贝女儿,博尔济济特*蝶儿。
趁着夜色,两人相依偎的坐在马车上私奔。
“如青,我好怕。”蝶儿把头紧紧的埋在刘如青的怀里,身子直颤抖着。
“蝶儿不怕,有我呢!”刘如青把蝶儿抱在自己的怀里,很是心疼。
“这次若不是皇上要把我许给康庄贝勒,我想我们也不至于沦落如此境地。”马车飞快的行驶着,蝶儿在如青的怀里喃喃道,“如青,你为了我放弃了官位,我实在是很抱歉。”
“傻蝶儿,为了你,我宁愿浪迹天涯!”
“皇上,刘如青他反清复明,还拐走了六王叔的宝贝女儿,应当处死!”庄严的大殿上,康庄贝勒递了份奏折给皇上。
《蓝巫》 (225)
“大胆,这罪岂是你能定下来的?”听到刚才康庄贝勒的话,皇上有些不满道。
“臣不敢!可是这刘如青反清复明证据榷凿,请皇上明鉴!”康庄贝勒跪在地上,恳求道。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皇帝是他的亲表哥,哪有不帮自己的道理?
很快,私奔在外的刘如青和蝶儿就被抓了回来,上演了刚才的那一幕。
“五冬,为什么他们不能有好的结局?这些幻像都是从哪里来的?”这几天所见到的这些幻像,勾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大概是灵珠吧!”
《蓝巫》 (226)
“五冬,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就是灵珠,灵珠就是我吗?”憋了许久,我实在是忍不住突口而出,“而且自从我回来后,我就觉得你变了许多,你好象有很多的心事瞒着我,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五冬!”
“蓝儿……”五冬长叹了一口气,把我轻轻揽入怀中道,“蓝儿,你要记住,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爱,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你真的有事情瞒着我?”听到五冬刚才说的话,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袭击了我的脑海。
“现在还不是时候,蓝儿,到了时机我就告诉你,好吗?”
“傻瓜!”看着五冬那真挚的眼神,我顿时觉得幸福溢满了我的心脏,这感觉真好。
翌日,是星期天,我们去购物街SHOPPING,但这街道却不似往日般热闹,冷冷清清。
“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不对劲。”红宝石戒指忽然一闪一闪起来,这是史无前例的,“你看看,这戒指怎么亮起来了?”
“不好,你快用戒指擦擦眼睛!”我擦了擦眼睛,又给五冬擦了擦,眼前的景象把我和五冬着实吓了一大跳。
购物街上一片狼籍,血溅四周,货架乱倒,尸体左右堆积,好似一场真实的大屠杀再现。
“我们是不是该报警?”
“不,不可以,警察怎么会相信我们的话呢?”想了想,我又立刻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喏,你看看这日期。”风不知从何时吹起,五冬拿着被风吹来的一张报纸道。
“什么?2009年9月9号?”我大惊,离这个时候还有近一年的时间呢!”
“难道这是幻象?让我们看到将来的事?”
“嘭!”
“你怎么回事?知道不知道这些值多少钱?”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
“那多少钱,我赔就是了。”
“赔的起吗你?”
两个人的吵闹声把我们拉回了现实当中,街道上很热闹,人来人往;可若刚才的幻象是真的,那这些鲜活的人即将消失。
“呀,小巫!”
“啊,颜烟?你从新加坡回来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居然遇到了同事,有些意外。
“呵呵,是啊,昨天回来的,许董说在新加坡的计划有待研究,大概明天会因这事开会了。”颜烟望了望我身边的五冬,“这位是?”
“我朋友,陈五冬。”
“哦,你好,我是颜烟,许董的秘书。”
“呵呵,你好。”
“你在新加坡那些天还好吧?”我问道,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
《蓝巫》 (227)
“嗯,不算太好,我现在可信佛了;自从你走后,我晚上一个人总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后来经过一位大师的指点,才知道那些正是一些脏东西。”颜烟一本正经道。
“这样子啊,那那个工厂呢?”
“这些我昨天已经很许董说了,所以明天才会要开会。”
“哦。”
“那我先走了,拜拜!”
“你要小心她,她不是一般人!”望着颜烟离去的背影,五冬若有所思道。
“哎?”
《蓝巫》 (228)
回到家后,觉得心烦意乱,胸口闷的要命,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压住我的胸口,透不过气来。
“五冬,五冬。”我跌坐在地板上,浑身无力,脑海中想到的只有五冬。可喊了半天,五冬怎么也不出来,我的头开始变得晕晕沉沉,摇摇晃晃的我就自个儿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推开房门,呵,客厅变成了旧上海的街道,两旁的店铺异常冷清,只有一些霓虹灯在闪烁着;我独自在街上走着,依旧是摇摇晃晃,那无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我身体的重量。
不远处,走来一个人,戴着黑沿帽,身披黑色的长风衣,他正往我这里走来,不,应该是跑来,还未等我反映过来,那人变把我紧紧的搂入怀中,“小眉,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是谁?”
“小眉,是我啊,李十三少啊!”男子不敢相信的望着我,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是画眉?”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正穿着当时很流行的高叉旗袍,肉色的丝袜已被血浸染,“我这是怎么了?”
“哈哈,画眉,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忽然,一个道士装扮的人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而我不知道从哪里又有了力气,从地上站起来,大声呵斥,“妖道,你居然帮那些小日本来残害我们的同胞,我要与你同归于尽!”(我发誓,这话不是出自我的口,我当时想问那个道士是谁,可话一出口却成了那样子,想必是画眉说的吧!)
“小眉,放心去,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李十三少最后抱了抱画眉,便放手让她去跟妖道决一生死。
接下来,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转的特别快,什么样的咒语都知道,水来将挡,兵来土掩,终于,我,不对,是画眉,用铜钱剑只插入这个妖道的心脏,妖道倒地而亡。
“十三少!”
“画眉!”大战过后的两人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爱。但,突然,那倒地而亡的妖道居然又起身,拿起身上随身佩带的匕首,朝画眉刺了过去,画眉避闪不及,真与那妖道同归于尽了。
我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是在飞,在天空中,我看到李十三少抱着画眉痛哭不已,很快,他抱起失去生命的画眉往黑夜中走去,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之中。
“蓝儿,蓝儿,怎么又睡在地板上了?”迷糊中,我听到五冬那熟悉的声音,“五冬!”
不管我有多害怕,只要在五冬的怀抱里,一切都是那么安静,那么安全。
“蓝儿,那个颜烟跟你住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特别的举动?你问这个干吗?”
《蓝巫》 (229)
“快想想,有没有?”五冬有些焦急般,催促道。
“好啦,你别催,我想想,特别的事情?好象有,上次她在洗澡,门没有关,她在里面呆了很久很久,我以为她出事了,就闯了进去,然后看到她正拿着我的梳子左看又看,当时我还问她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把梳子,她没有回答,笑了笑,还有,在新加坡的时候,我总觉得她老是跟着我,像是在监视着我。”
“糟糕,她一定是拿了你的头发,那里一定有个很厉害的降头师!”
“什么?你是说她找降头师来对付我?”我大惊,她跟我有多大的仇恨啊,居然下手这么狠毒?
“应该是,蓝儿,过几天,我们飞一趟新加坡,我有办法找到那个降头师!”五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神秘了?
《蓝巫》 (230)
过了几天,五冬托关系弄了两个旅游签证,我们去了新加坡,对那里我不是很熟悉,五冬亦是如此,于是,我找到了当时去新加坡时公司给安排的酒店;上次来这里是独自一人,即使加上颜烟,我也觉得很孤单,不过这次有五冬在,我的心平静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地方,或者说这个国家有着很强烈的排斥感。
“喂,对,是我,我们已经到这里了,好,你把地址告诉我,对,我们明天就去,嗯,BUGISAVE6BLK674#412,好的,我记下了,对,很感谢你!再见!”一到我们的房间,五冬便打起了电话,她何时有那么多神奇的朋友了?真的好奇怪!
“你在跟谁打电话?”我若无其事道。
“嗯,跟一个朋友。蓝儿,你来。”我走了过去,五冬把我拉坐在她的大腿上,她搂住我道,“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我对你的爱,千年前不曾变过,千年后亦不会变!”
“五冬!”听到她那发自肺腑的真言,感动和幸福把我整个给包裹住,现在的我离不开她,更别提失去她,真希望这一切都可以尽快的结束乃至消失,永远的离开我和五冬的生活范围内。
第二天,我们打车去了五冬朋友告诉她的地点,那是一个新组屋,我们乘电梯来到了4楼,#412的大门是开着的,五冬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忽然,从门后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她低着脑袋,幽幽道:“进来吧,我等你们很久了。”
我们一进门,大门自动关上,房间里很暗,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所遮盖住,房间里的闪着诡异的红色灯光。
“坐吧!”女人坐在了我们对面,“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我就是那个降头师,不过,我花了毕生的功力,却丝毫没有对你产生影响,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人在暗中保护着你!”中年女人忽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继续道,“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下降头吗?那是受人之托,我的救命恩人,严乐!”
“什么?!”听到严乐的名字,我浑身如同被过电般颤抖着。
“前年,我带着女儿去中国玩,徒中遇到了一个厉鬼,非常的厉害,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她把我的女儿给带走了,若不是严乐,我女儿早就在那厉鬼手中丧命了!女儿是我的命,所以严乐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我不解道。
“也是因为严乐,他要我告诉你,你所想知道的一切,他还要让你知道,颜烟是他的亲妹妹。”
“什么?!”我大惊。
“蓝儿,别激动。”五冬紧紧抓住我的手安慰道。
《蓝巫》 (231)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难道仅仅因为灵珠吗?为了一颗灵珠就可以弄这么多的花样来干什么?!”对于严乐的做法,我越来越无法理解,他仿佛就是个神经病,不,他就是一个神经病!
“这些我不知道,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你,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你们走吧!”主人下了逐客令,我们也不好继续再呆下去;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既然有人在暗中保护着我,那么这个保护我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是碧山那两个姐妹?不对,她们消失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转世为人了,那么是谁呢?难道是杨杨?对了,他很久没有来看过我了,莫非是他?想来想去,我的头越发疼痛起来,四周的人脸孔开始扭曲变异……极度丑陋,唯独五冬还是之前的模样,随后,我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输着液,五冬看到我醒了,一直眉头紧缩的她展开了笑颜:“蓝儿,你好点没有?”
“嗯,我怎么在这里?”
“你刚才晕倒了,医生说是轻微中暑。”
“哦,我现在好多了,五冬,等下我们就出院行吗?”
“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你想什么时候回国就什么时候回。”五冬亲昵的亲了亲我的脸蛋儿道。
“不过,我们去趟泰国吧!我想去看看泰国的四面佛。”
“四面佛?”五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很快,她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模样,笑着道,“好,我们的蓝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泰国,一个景色秀丽的国家,若把新加坡比喻成花园城市,那么泰国则是通往这花园城市的林荫小道。曼谷,是泰国的首都,而著名的四面佛就座落在这天使之城里。
听当地人说拜四面佛要起的很早,因为人特别的多,于是,我们就在四面佛的周围找了家宾馆住下,第二天早上,破天荒起了个大早,而五冬竟然还在呼呼大睡。
“五冬,醒醒,该起来了。”
“蓝儿,我好困,你去吧!我在宾馆里等你回来,好不好?”
“哼!我生气了。”我佯生气的样子坐在床边,可等了半天,五冬居然没有像以前一样来哄我,真生气了我!
“好,你睡,我走了,走丢了,你可别着急!”说完,我就出门了,再不走,恐怕排队的人会更多!
来到四面佛,我真被这里的风光所吸引住了,感觉非常的好,那庄严的佛像仿佛在向每位参拜者讲述着佛经。
参观,膜拜了许久,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一位穿着喇嘛服饰的和尚挡住了我的去路,他告诉我,最近我会有灾难,而我最爱的人会离开我,不过依旧会有贵人助我躲过这一劫难。
《蓝巫》 (232)
正当我还要问些什么的时候,那和尚不见了,就像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一样。
出了寺门,我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泰国女孩操着不太流利的英语告诉我,是陈五冬让她来接我回宾馆的;跟着她,我很快到了宾馆,看来五冬还是挺关心我的。
在泰国玩了几天,我们就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在飞机上,我不时的从包里拿出我在泰国买的战利品给五冬炫耀,忽然,我在一个小化妆盒里发现了一张发黄的字条,上面写着两句话:道可之道,密法风云。
“五冬,你看,这是什么?”
“道可之道,密法风云?”五冬想了想,“上次李晖告诉你的那两句话是什么?”
“灵珠之法,西天定数。怎么了?”
“你看,这灵珠之法中的法字,会不会就是这话中的密法?”
“这难道也是灵珠的咒语?”
“这个,看来要回去问问张天师才能知道了。”
《蓝巫》 (233)
“蓝巫,你到我的别墅来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刚回家,我就接到了许扬的电话。
“怎么了?”
“是关于颜烟的,你快来!”在电话那头的许扬焦急万分道。
“好。”
“五冬,我去趟许扬家,马上回来。”我对正在厨房忙碌着的五冬道。
“嗯,快去快回!”五冬没有回头,道。
驱车来到许扬的别墅,那是他私人办公的地方。推开门,发现许扬脸色惨白的跌坐在沙发上,看到我的身影,他似乎看到救星一样,连忙跑到我身后,用低沉的声音道:“颜烟,颜烟,是她的鬼魂来找我了!”
“什么?!”我大惊。
“还记得那天我们开会吗?”
“当然记得了,颜烟不是没有到场吗?”
“对啊,她就是在那天自杀了!”
“啊?!”
“对啊,但奇怪的是,法医鉴定出来的结果,却是说她死了至少得有一年的时间了!”
“一年的时间?那不是她到公司的时间吗?”
“对呀,这就是我最害怕的事!我们是校友,以前丹丹的事情,你帮了我许多,我很感激你,但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再次帮帮我啊!”
“这次必然有一场更加血腥的战斗了!”
“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啊!”
“她是被恶魔附身了,想必她不是冲着你来的。”
“不,她已经来了!”许扬再次用颤抖的声音对我道,只见房间里的摆设开始不停的摇摆,紧接着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那形式可以说是天崩地裂,比大地震还大地震。
“颜烟,你除了这点本事,就没有别的了?”我大怒道。
“哈哈哈哈哈哈……”恶魔般的声音从地下传上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颜烟,我知道你就是严乐的妹妹,所以,你别再故弄玄虚了!”
“哈哈哈哈哈哈,”地板忽然裂开了一条大缝,从里面冒出一个穿着黑色纱衣,头发遮住半张脸的人,“看来是哥哥让那个降头师告诉你的吧!”
“是又如何?我实在不明白你们为何要费那么多的周折,灵珠就是我,我就是灵珠,要吃掉我,随时可以来,不必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
“哈哈哈,我也想那么做,可我这哥哥却是个痴情人,他爱上了你的那位亲密朋友——陈五冬,他是想杀掉你,可陈五冬不干呀,她对我哥哥许诺了,只要我哥哥放过你,她就愿意跟我哥哥成亲。”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如同五雷轰顶,踉跄的差点跌倒。
第9卷
《蓝巫》 (234)
“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看到那么多的幻象吗?呵呵,陈五冬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嫂子了,但我不能让她心中还有别人,我要让你知道,你们前世无法在一起,今生也是如此!你是给不了她幸福的,真正爱她的人只有我的哥哥!我哥哥为了她可以放弃他日思夜想的灵珠,也可以放弃他颠覆地府的宏伟计划,而你呢?自私的人类!”
“你没有资格那么说,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我哭喊道。
“不懂?”颜烟眉头微微一皱,随手撩起了那遮住半张脸的头发,露出了被火烧的焦黑,还有星星点点红肉的脸,“看到没有,这就是当年为了就杨杨而被三味真火而烧坏的脸,当然我哥哥的眼睛也烧坏了,哥哥救他是为了责任,而我救他却是为了爱!”
话音刚落,颜烟发出诡异的笑声消失了,许扬的别墅自然是又得重新装修了,可五冬她难道即将成为他人妇吗?
《蓝巫》 (235)
从许扬的别墅出来,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冷清清的街道上,月亮是那么的明亮,如同圣洁的女神般纯洁;回想起与五冬的相识,相知,让我不由得从心底笑了出来。
还记得丹丹和许扬结婚后,我又住进了校舍,一来为了安静的学习;二来,自全全,小鱼死后,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灾星,若跟太多的人住一起,我害怕她们会惹祸上身,所以独自一人住在了学校最偏远的校舍内,独来独往,乐得清闲自在。
“啊!你一男生跑到女生宿舍干什么?!”这天,我刚回宿舍,就看到一个男生模样的人正在我的宿舍里整理着床铺,我大怒道。
“嗨,你好,我叫陈五冬,以后就是你的室友了!”那“男生”闻声,回头,抱以一个甜美的微笑道,“跟我这个大帅哥住一起,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哦!”
“你是女的?”我细细的打量着她,虽然是短头发,可五官的线条很柔和,眼睛非常的有神,总体看来,模样的确很帅。
“喂,小姐,你醒醒,嘿,不会是我的帅气模样把你给吸引住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脸正经,这也难怪,后来经事实证明,我又无缘无故的成了很多女生的眼中钉,肉中刺。为啥,很简单,她太帅了呗!把一大群女生迷的是七荤八素的,弄得她都有些不耐烦了,可怜的我就这样成了她的挡箭牌。“有事问我老婆去!”“你老婆是谁?”“喏,看到没有,那个整天跟我在一起的MM,就是我老婆,她要是同意,我就跟你交往。”
天呐,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了我的安全起见,学校是住不下去了,正当我找到房子要跟人合租的时候,她居然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把与我合租的女生给忽悠走了,心安理得的当起了我的合租人。
依然记得那次,我大半夜的时候,阑尾炎发作,五冬想都没有想,抱着我,打了量车直奔医院,在我的病床前整整守侯了一个晚上,把医院的小护士感动的直对我说,说我找了好老公;乐得五冬似乎忘记了一夜的辛劳。
这种的事情还有许多许多,想想,五冬似乎就是我的守护神,她一直在我的身边,尽她的努力守护着我,保护着我,虽然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海枯石烂,也没有波澜起伏的爱情剧情,可我们的爱是点点滴滴累计起来,在一天天的生活中创造出来的,对于我来说,五冬已经不再是我的爱人,朋友,她早已超越了爱情,友情,她就是我的亲人,与父母一样亲的亲人;但在不久的将来,她却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我的五冬要成为别人的新娘,而我是什么?我又算什么?
想到这些,不愉快便像泉水般涌入我的脑海里,源源不断。
《蓝巫》 (236)
“蓝儿!”就在我快要被那痛苦的泉水淹没的时候,我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暖。
“五冬!”在她的怀里,我肆无忌惮的大哭起来,真的,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把自己最软弱的那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五冬紧紧的搂住我,似乎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严乐怎么会喜欢你?他怎么可以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我哭着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的,可我怕你会因此离开我,蓝儿,原谅我的自私,对不起,对不起……”五冬低哑的声音另我的心痛到碎了,若不是因为我,她也不可能会委身于严乐;若不是因为我,我的那些朋友不可能会死;若不是因为我,若不是因为我……为什么会是我?
“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他是鬼,你是人,怎么结婚?阎王呢?对,阎王一定会制止的,我要找阎王,找杨杨,找凤水游,她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五冬,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严乐的,绝对不会!”要与他们见面,我就必须去睡觉,对,睡觉。
我想到了唯一的办法,立刻朝家的方向走去,五冬没有拦着我,她默默的跟在我身后,我明白,她不要我的身影离开她的视线,她只要看着我就好。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泪水再次滑落,湿了枕巾,也湿了我的心。渐渐,我恍惚起来,迷迷糊糊的我走到了一个充斥着黑暗的地方,一个人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他的脸很模糊,可他的声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是严乐。
“哈哈,蓝巫,我和五冬的婚礼即将举行,你别试图去破坏!”严乐带着威胁性的口气道。
“你休想!你是鬼,五冬是人,你们根本不能在一起!阎王一定会阻止的!”
“哈哈,你还真是个倔强的人!至于我怎么跟五冬结婚,我不告诉你,不过你放心,请贴我是一定会给你送去的!阎王?哈哈哈,他带着杨杨去天宫给王母贺寿去了,少说也得一年半载,你别枉费心思了!”他一挥手,不等我说话,我回到了现实。
怎么办?现在能帮我的只有张天师了!不等五冬答应,我给我们两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定了机票,现在不管我去哪里,我都要跟五冬在一起,这样子,看严乐还怎么跟五冬结婚!
《蓝巫》 (237)
张天师似乎早知道我们要来,待我们到了茅山脚下,张天师早已在那里恭候我们的到来了。
“你知道我们要来?”我挽着五冬的胳膊道。
“呵呵,是啊,天天在这里等你回来陪我冲关呢!”张天师调皮的朝我们做了个鬼脸道。
“五冬的事情你应该早知道了吧?”张天师一定是最早知道这事情的人。
“哎,哎,怎么一来就用这口气跟我说话?太没规矩了!好歹我也是个一代宗师,给点面子行不?”
“好了,现在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时候,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我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张天师道。
“好好好,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容我想想办法。”
“灵珠之法,西天定数;道可之道,密法风云。这是我所知道的有关灵珠的咒语。”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灵珠的事情又搬出来,可冥冥之中,我知道只有灵珠才可以阻止这场婚礼的举行。
“还知道些什么?”张天师想了想,继续道。
“阎王去天宫给王母贺寿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继续道。
“蓝儿,你们谈,我出去走走。”沉默了半天的五冬道。
“不,你哪儿都不能去,严乐会把你抓去的!”我死死抓住五冬的手,不让她离开。
“蓝儿!”五冬的面部表情非常复杂,“你们是逗不过严乐的,他甚至比以前的唐楚楚还要厉害,我实在不忍心再看到有伤亡!”五冬松开我的手,自己去了小花园。我刚要追出去,就被张天师给拦住了,“你让她一个人静静吧,现在她比你还苦。”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告诉我,快告诉我!”我记得五冬曾经告诉过我,她来这里找过张天师,他们之间一定有秘密。
“唉!”张天师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前段时间,五冬来找过我,用我的力量,使她见到了严乐,严乐说,只要五冬跟他结婚,那么他就会放弃灵珠,放弃颠覆地府的计划。”
“这些我都知道,然后呢?”
“五冬她很痛苦,虽然她的身体是女的,可她的内心却是实实在在的是个男子汉,要她嫁人,那根本不可能,更何况她心里爱的只有你;但严乐告诉她,灵珠就是你,你就是灵珠,这个时候,五冬动摇了,她在我这里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她肿着眼睛告诉严乐,她答应嫁给他;她的不得已,她的痛苦你是无法体会的啊!”
“所以,所以我更要去救她,帮帮我!”我哀求道。
“这样子吧,今天也已经晚了,你们先休息,明天,明天我就给你们答复。”说完,张天师便钻进了他的书房。
《蓝巫》 (238)
茅山的夜晚比乐城要寒冷许多,五冬还在小花园坐着,她眉头紧锁,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有没有在想我?我拿了件披风,随手给她披上,她的身体一颤,看见是我,便温柔的把我拥进她那熟悉的怀抱,“蓝儿,不管将来我是怎样,我对你的爱不会改变。”
“五冬!”此刻的拥抱,没有眼泪,有的是心痛,是幸福。
“你看,那月芽儿多美,像极了我们蓝儿的眼睛。”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大学的时候?”
“当然记得了;那个时候啊,你总是会很委屈的到我面前来诉苦,说什么别的女生喊你狐狸精。哈哈,想想你那时可爱的模样,就真是高兴啊!”说到这儿,五冬发出爽朗的笑声。
“你还说,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像我人缘这么好的人能这样子吗?”我假装委屈道。
“呵呵,谁让我那么帅!”
“切,是你老跟着我,才被那些人给误会的好不好?”
“好好好。”
“还有啊,好不容易有男生给我写情书,你到好,背着我给那男生回了一封绝情书,怎么可以这样子嘛!”
“哎,蓝巫,你都是她人妻了,还想红杏出墙?”
“谁为人妻啊?我们那个时候只是普通朋友好不好?”
“好,是普通朋友;但不管是什么,你都是我的!”
“才不是你的。”
“就是我的。”
……
就这样,我们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慢慢品尝着幸福,直到天空渐渐的变白……
《蓝巫》 (239)
天渐渐的变亮,从睡梦中苏醒的小动物们开始唧唧喳喳聊起天来;我身上披着五冬的外套,依旧靠在她那不宽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暂时还属于我的肩膀。
“哈哈,我找到了,找到了!”张天师兴匆匆的跑到我们这里,开心的挥舞着手中的纸片。
“找到什么了?说来听听。”看样子他多半是找到灵珠的咒语了。
“我知道怎样才能使用灵珠了!”
“使用?没有咒语吗?”五冬轻微皱了皱眉头道。
“当然有咒语,咒语就是蓝巫昨天告诉我的那四句话;但,欲使用灵珠者,必先毁灵珠。”
“什么意思?”这么聪明的五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张天师话的意思呢?
“五冬,我不会让你嫁给严乐的,绝对不会,哪怕要我的命!”我看着五冬焦急的模样,心中暗暗道。
“哎呀,五冬,这个你还不明白?灵珠是圣物,但同样又是邪物,魔,鬼,若是得到灵珠,或是使用灵珠,那么它们便可以修炼成非神非魔的怪物,连玉皇大帝都没有办法;若是神得到了灵珠,那么可以使得仙力加强千倍。”
“可灵珠是阎王的啊,后来阎王又给了杨杨,若真是如此,那么为什么阎王,杨杨不好好利用它呢?”五冬插嘴道。
“这就是我要讲的重点了,灵珠虽然有如此功力,可它也有弊端,那就是必须先毁灭,然后才可以利用咒语发挥其才能,不过,这灵珠也是有生命的,它会选择自己的主人,既然蓝巫已经跟灵珠合二为一了,那么就说明现在蓝巫是灵珠的主人,同样又是灵珠。”
“你怎么讲的我一点也听不明白?”五冬道。
“好吧,简单来说,现在蓝巫即使灵珠又是灵珠的主人,想要使用灵珠,蓝巫就必须死!”
“什么?你,你开玩笑吧!”五冬不敢置信的望着张天师道。
“五冬,你现在应该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严乐会为了你放弃灵珠,放弃他所谓的宏伟的计划。那是因为他无法得到灵珠,即使杀死蓝巫也没有用!”张天师一字一句道。
“这么说,只有我死了,五冬才不会嫁给严乐?”沉默了许久,我轻声道。
“可以这么讲。”
“不,蓝儿,你不可以想歪,也不可以做傻事,只要你活着,活的好好的,我怎样都无所谓,真的。”听到我刚才的问题,五冬紧紧握着我的手,认真道。
“嗯,五冬,你准备婚礼的这段时间,我想一直在你身边,我要为你准备每一样物件。”虽不是我的本意,可我只能对她这么说。
“啊?好。”很明显的,五冬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愉快,但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蓝巫》 (240)
回到乐城,看了新闻,我们这才知道,乐城最近来了一位很有实力的投资商,竟然就是严乐!
“呵呵,想必这婚礼会很热闹吧!”我淡淡道。
没有过几日,严乐就亲自来接五冬试婚纱,当然了,我也跟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们身边,不管他人奇怪的眼光,我就是要跟着。
婚纱的款式是我选的,新房是我布置的,请贴是我设计的,一切一切,我是那么的认真,仿佛是我和五冬要结婚一样。
明天就是五冬的婚礼了,五冬紧紧的搂着我,我强忍住悲伤,笑着道:“五冬,好好生活哦!一定要幸福!”
“蓝儿……”
“来,喝杯牛奶就快点睡觉,明天要当个最美的新娘!”牛奶里我下了安眠药。
“这……”五冬看了看牛奶,眼中含着泪。
“怎么?怕有毒?”我装模做样的抿了一口,“放心啦,我才不舍得毒死你呢!”
“傻瓜!”五冬大口大口的喝着我做了手脚的牛奶,过了一会儿,她就睡得死死的。
“对不起,五冬,我说了,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哪怕要我的命!”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便踏上了旅途,谁也不知道,包括我也不知道的旅途。
《蓝巫》 (241)
今晚的月色很美,我漫无目的的走在被月光和灯光照的雪亮的街道上,卖烧烤的,卖小饰品的,卖古玩的,把整个街道的气氛弄的是比白天还要热闹。
“姑娘,姑娘。”恍惚中,我听见有人在叫我;我朝周围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便继续往前走,也许这路就是通往毁灭的捷径。
“姑娘,等等,在这里呢,在这里。”那鬼魅般的声音又不知道从何方响起,飘忽不定。
“你是谁?在哪里?”我停下脚步,再次朝四周望去,这才见到一个老婆婆朝着我招手,她的动作似乎充满了魔法,我的脚不听使唤的往她那里走去;待我站到她眼前的时候,她那粗糙的手抓住我,把我往黑暗中拉去,我极力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她把我拉到一个小弄堂里,这才松开了我的手。
“你干什么?你到底是谁?”我揉了揉那生疼的手,不满道。
“我是谁不重要,孩子,你要知道一件事,欲使用灵珠者,必先毁其之,可你若是毁了你自己,那么灵珠也就毁了。”老婆婆语重心长道。
“灵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个老婆婆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世界上懂法之人很多,不光只有一个凤水游。”老婆婆顿了顿继续道,“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有难,而他们都不来救你吗?”
“晤。”我如同木偶般摇摇头。
“因为她们被困,你现在的那个对手不是一般的厉害!”
“那天上的神仙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那群高高在上的神仙,受人间烟火,却什么忙也帮不上,真的很讨厌!
“三界有三界的规矩,你那对手属于鬼界,仙界自然不会管。”
“但他已经侵犯到了人间了啊!”
“所以,你责任重大。”
“可我连我最心爱的人都救不了,我还有什么力量去对抗他?”说到这里,我心中的悲愤随着眼泪发泄了出来;原以为自己死了,就可以控制住灵珠,可现在连唯一的希望也都没有了。
“你能哭的出来,说明你很坚强;这是陈五冬的劫难,无法避免的劫难!”说着,老婆婆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我最为熟悉的链子,“这是我在盘龙街444号找到的,你的东西,还给你。”
“它,它还在?”我无法置信的看着又回到我身边的香泪,红的像要滴出血来的香泪。
“孩子,戴上它,它可以帮助你,帮助灵珠,去找张天师吧!他回协助你的。好好修炼,加以时日,你的力量会与你那对手抗衡,而那时,你的心上人自然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忽然,裤子口袋里一阵震动,是张天师来电。
“喂?”
“哎呀,快来接我,我在火车站呢!”
“什么?”
“五冬不是要结婚了吗?我带了点茅山的特产来,顺便参加婚礼。”
“哦。”
“对了,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要是死了,灵珠也就死了!我刚才在火车上想到的。”
“我知道了。你站着别动,我这就来接你。”五冬的劫难,现在的我无能为力,只希望严乐能真心待她,好好爱她;等我力量加强了,我自然会把我的五冬接回来,一定接回来。
“老婆婆?老婆婆?”接完电话,却发现老婆婆不见了,她大概是来助我一臂之力的吧!
第10卷
《蓝巫》 (242)
来到火车站,已是晚上11点了,好家伙,这张天师大包小包的背着,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你傻啊?”看到他那呆模样,我没好气道。
“是你说让我站着不动的,听你的话嘛!”张天师嘟着嘴巴委屈道。
“行了,还真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拦了辆车,直达我与五冬的家,今天还算是我和五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