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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电缆天使 当前章节:150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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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内奸?!

作者:电缆天使

第1卷

谁是内奸?! (1)

他叹了一口气,“真的不能再考虑了么?”

我看着他敲打键盘的纤长的手指,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左手腕伸进了刺条码的仪器里。

轻微的刺痛与灼热,是我最喜欢的感觉。除此以外没有什么能给我肉体上的痛苦感觉……我当然不是金刚的身体,只是……妄图弄伤我的人都在得手前死去了……

短短30秒,条码刺好了。我吹着还有些烫人的手腕,看见了我最喜欢的颜色。条码的颜色正是我的名字。这是一等绝密,除了行动指挥官和本人以外,谁都没有权利察看。当然对于我们这些绝顶“暗客”来说也不存在被验证的问题,因为我们可以改变容貌,改变身形,改变性别,改变血型,等等……条形码瞬间在我手腕上消失了。我不喜欢遮掩没必要的部分,也不喜欢用药剂改变颜色。它消失了对我来说才是最自然不过的。

他——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像看魔术一样,把目光在我的脸庞和手腕之间游移。不过他的讶异程度没有达到我的预期,也许已经有谁在我之前使用了这种隐藏方式。不过同样的结果不代表用的方法跟我一样,至少我认为如此。

他终于恢复了平静的神态,轻轻张了张嘴,说:“A甲,请从朱雀口出去吧。”

我冲他微笑了一下。用左腕在门上正对朱雀眼睛的位置晃了一下。“哔”的一声门开了。

长长的甬道,有各种仪器隐藏在暗中对我进行全身扫描。监测脑电波?体表温度?体味?步伐轻重?……不知道这样的周密措施能不能防止内奸的混入。

啊呀,当着大家的面最好不要说出这个词来……话说回来,我的名次已经上升到了榜首,到底是组织的衰败呢?还是我的运气太好了?如果我是第一名会不会是第一个出场呢?呵呵……

在我胡思乱想的过程中,已经看到了甬道的出口,心中突然莫名升起一阵不快。果然还是引退的好……

想着,腿已经迈出了甬道。

谁是内奸?!(2)

整个房间大概是个100平米的长方形,在甬道这边是一排木制椅子,墙角是转角沙发,靠近门口那边是两把长条皮沙发,房屋中间是个小圆桌。等所有队员报道了以后,将由指挥官进行战略部署。甬道的口正对着这个房间的出口,刚才刺条码的小办公室也是一样。入口与出口都在一条线上,真是奇怪的设计。

我刚进来,立刻有一个人跳到了我面前。是个年轻的白人男子,样子颇招人喜欢。我在一瞬间确定了他没有杀意并计算了两种不同方法的躲避与还击路线。他看着我炽烈的眼光,变成了尴尬,最后挠着脑袋向我道歉:“失礼了。因为我是B乙,我本以为我后面出来的应该是B组的队员,所以我认为那家伙也该出来了,您看B组的队员已经差不多到齐了……”放眼望去,B组的队员实在是再好辨认不过了。每个人手上拿着一本印有组织标志的册子。

标志“五目”——五只以眼角为固定圆心等角度旋转的眼睛,远处看像一朵桃花一样。世界现在有两个军事组织,他们都想吞并对方从而称霸世界。每次我看见这个标志,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被什么人监视着一样……

“对不起……”我回过神来,看见那个男孩还是满怀歉意地站在那里,不禁笑了起来。男孩如释重负,侧身为我闪出道路。

我低头笑着。“平移,在没有任何着力点的情况下仍然可以像平常一样活动的功夫。年纪轻轻,好修为。”想到这里,我又回头朝他一笑。他的脸上泛起一点红晕,思索片刻,追了过来。“请问,你……我是安德鲁,小姐的芳名是?”

“朱砂。”

话音未落,屋子里静得像墓地一样。我虽然没有看但也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当中混杂着怨念与杀气。

安德鲁脸上失去了血色,抖动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从我身后飘来,“胆子这么小,还想泡……女人。”我自然的回过头,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笑了。向那个人伸出了手。

并没有看到那个人动,但瞬间就已站在我面前。像一个年近中年的花花公子兼酒鬼,惺忪的蓝眼睛深不可测,抽着老牌子的卷烟(现在已经是珍贵的文物了),除了他还有谁?

“茶绛。好久不见。”

“是绛茶。”他在我左手轻轻一吻,“我的公主怎么能每次都叫错了呢?”他就是喜欢古时候的东西,不过,我也一样,毕竟那么美丽的世界,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我和绛茶携手走到屋子最里面的木椅子坐下,开始听他滔滔不绝的“过去世界”。安德鲁干咳一声,仍旧站在甬道边上等着他的朋友或是别的什么人。

我这个位置极好,可以自然的看到整个屋子。我想知道刚才那令人不安的视线出自何处。

参加此次活动的队员一共有20人,等分为A,B两组。B组人全都是生面孔,不过这也是正常。经过每年一次的等级评定,或者是殉职的补位,B的成员向来都是来去匆匆的。那些曾经跟我比较好的合作人员早就坟头长草了。这也许就是听到我名号的人为什么会把我当作魔鬼一样的原因。

相对的,A组的人就比较棘手。因为他们也许通过易容术改变了原有的面目。也许第一次以真实面目示人。也许是新加入的,我从没有合作过的……总之,在座的大多数(除了我和绛茶以外的7个人)我都不认识。只有一个,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我是记得的。我一直用余光看着她,我也清楚地知道她在偷看着我,似乎有邪恶感觉。她是谁?

谁是内奸?! (3)

A组最后一个成员进来了。看见她,我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她是目前组织里跟我合作最多的,我的朋友——紫罗兰。她有高挑的身材和雪白的皮肤,发色与眼睛的颜色都很浅。很像希腊的女神雕像,我一直都这样想。可是她却叫紫罗兰。这个代号,据说是她自己选择的。不过,也好。更具有迷惑性。想到这里,我张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要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大胆的举动。我可没有愚蠢到用这种行为来显示自己的友好,只是我知道她从来不使用毒。而从她今天的装束来看,紧身鱼尾裙和长长的手套——好像刚赴宴回来,似乎也没有放暗器的地方。

紫罗兰芳香的味道飘进了我的鼻子,没错,是她惯有的味道。我的这位朋友是个习惯相当明显的人:珍惜美貌,从不易容;保持香味,据说这样才能使她心安;绝对不用毒。所以我每次一见到她,就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她在我的世界里,就相当于真实。

那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向我们走来。紫罗兰厌恶的瞥了撇嘴把眼光转向绛茶,而这位喜欢古典的老兄,早就把目光锁定在我美丽的朋友身上了。那小女孩也就到我胸口那么高,滑滑嫩嫩的让人有想捏一把的冲动。当然在组织里如果这么做了,也许有杀身大祸。她眨眨眼睛看看我,然后定定的望着紫罗兰,用稚嫩的童音说:“你这个丫头也太没有戒心了,竟然还是以这样的面目示人。”紫罗兰生气地说:“我喜欢这样,你管得着么。”但是这次绛茶没有帮腔,因为这个小女孩潜在的威慑力告诉他,他不是对手。那个小女孩上前一步拉住紫罗兰戴手套的手,紫罗兰急速把手抽了出来,那只华贵的手套已经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掉在地上。我下意识的挡在紫罗兰的前面,那小女孩放荡的笑了起来。渐渐她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她说:“你还是没变,紫罗兰。还有……”她用她那苍老,狠毒的声音说:“初次见面,我早就想跟你合作了呢。我是柳黄。”

谁是内奸?! (4)

“哦。”我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声,然后坐回我的椅子上,“我从来没听说过。不过,也很高兴见到你。”我平静的伸出右手。她盯着我的手看了一会儿,哼了一声,转身走开了。紫罗兰高兴的抱着我的胳膊,感谢我帮她出气,要知道她最怕毒。我微笑着说:“不过,你也太明显了一点。这样的话执行任务,会有很多的障碍的。”紫罗兰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缩在我的身边,虽然我的体型比她小很多。

最后一个成员也进来了,看安德鲁失望的样子,似乎不是他等的人。他开始看着他手上的那本小册子。我发现除了我、紫罗兰和绛茶以外,A组的队员慢慢围拢在那个小桌子旁边。一个男人似乎在用他的手提电脑干什么。他低着头看不清容貌,从按键盘的轻微的声音可以得知,他操作的非常熟练。柳黄站在他的身边,献媚一样不停的赞美。很快,一个穿着纯白色制服的男人也站了过去,我想这个人的代号一定与白色有关。再后来一个面目温和的老学者(很像21世纪左右的快餐形象代言人),一个蒙着脸的阿拉伯式着装的人都围拢在电脑旁边,看入了迷。只有一直在墙角一对普通夫妻一样的两个人,仍然轻松的谈话。

我对那个低着头的男人以及他做的事情很感兴趣,于是站起来想走过去看看。可是紫罗兰仿佛很讨厌柳黄,拉着我的手不动。绛茶小声嘟囔着:“公主,不要过去比较好,她很麻烦哦。”我微微一笑,还是走了过去。走到老学者的旁边,他很绅士的把我让到了前面。没有呼吸吹到我的脖子上,这个老人一定会闭气。

看到电脑的屏幕,我不禁笑逐颜开。这是21世纪初比较流行的电脑小游戏,后来被军人用来练习眼力以及反应能力。名字叫什么来着?找出两张图片的不同之处……

“这个游戏是‘找不同’。”操作电脑的男子暂停下游戏,看着我说。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是我今天见到的最帅气的一个。虽然指挥官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如果他能不那么刻板就好了。眼前的这个,灰色的长头发,墨绿色的眼睛……正是我最喜欢的。身材看起来也很魁梧,应该是格斗家。穿着好像一个探险者,总之相当利落,跟我今天的练功服也很和谐。我简直有点喜欢上他了。

“我是刚升入A组的玄青。朱砂小姐有没有兴趣来一局?”他非常客气地站起身来让座给我。我看着屏幕上新开的一局,似乎是一个西餐厅的桌面摆着若干东西,格子桌布本来就已经够让人眼花缭乱的了,更不要说那些小小的刀叉。

我笑着摇摇头:“这个我不太会玩……”旁边的等级显示,已经是高手级别的第十五局,如果我不打断他的话他应该可以玩得更多。他还想说什么,柳黄一下子坐到椅子上,按下返回键,“玄青先生,可不可以让我玩一下?”玄青犹豫一下,爽快地说:“柳黄小姐一定是个出色的玩手。”我继续看着屏幕。

每一局的两张照片各有5处不同,每一玩家都有5次提示机会,难度级别的划分在于时间和图画的难易程度。柳黄很快到了高手级别,不过她慢慢的变得吃力。终于她败下阵来。玄青真诚的鼓着掌,“柳黄小姐的眼力相当不错,处事能力也相当有一手。”我听后微微一笑。

真是个好游戏,人性的弱点,一览无余。

谁是内奸?! (5)

柳黄在那里继续装可爱卖乖。我的思维却快速运转起来。

柳黄。输的原因在于为了把提示用在以后更有用的地方。所以她输的时候提示一次也没有用过。这表明她求胜心切,不重合作,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恐怕到现在她从来都没有处在逆境中过。她善于大范围攻击,而不是单打独斗。对自己其实没有信心,缺乏安全感。

这时那个阿拉伯装束的男人把面巾摘下来,做到了椅子上,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世界语说:“我是秋褐,我也想试一下。”我往旁边闪了闪,继续观看。他的面相毫无特点,不知道是天生还是为了易容方便。他的衣装肥大,也许是一个使用暗器的高手。他倒是频繁的使用帮助,但是很快就败下阵来。仅到了中级水平。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他在某些图片能以极快的速度全部找出,但对一些有共同特征的图片,他就摸不到头脑。比如城堡和饭店等在我看来很简单的图片,他往往举棋不定。哈哈,他是一个对常规性的事物没有戒心的人。如果一排窗子中间少了一扇,他往往找不出来。反倒是在刁钻古怪的地方的问题他很快就能注意。我注视着他,难道他是个很大意的人?还是故意装成这样的呢?

我身后的老先生也按捺不住了,“老夫精铅。也想尝试一下。”说着急切的做到了座位上。我还是默默地注视着,玄青也一样,不知道他注意到了什么。这个老先生眼力可以说是相当的好。但是他的致命弱点在于偏执于细小的地方,反而对大面积的单纯事物漠不关心。海面上的东西,天空里的东西……他都找不到。似乎是谨小慎微过了头。

那个穿制服的男人笔直的站在椅子旁,“我是藏素。”接着就自觉地作了下去。这个人似乎受过极好的训练,每一局都有条不紊。尽管他擅于找出最适合的方法,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我细细的想着那些图片,竟然发现这位先生可能是色弱!他对反差不大的颜色极不敏感。对于藏在雪地里的东西尤其迟钝。

紫罗兰按耐不住好奇心终于走了过来。玄青彬彬有礼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你好。我是紫罗兰。”她娇羞的坐下了。她的作风一如她的性格。她大概是输得最快的一个。她的根本问题是,对纷乱复杂的事物感到心烦。可是这个游戏主要就是从复杂的东西中找出错误,只能说她不适合。

绛茶终于也挪了过来。大大咧咧的报上姓名,玩了起来。我看他的漫不经心是装出来的,因为他的玩法不徐不疾,对时间的掌控恰到好处。但是他的问题也很明显,他简直是有意回避一些东西,否则他会远远的超过任何人。在高手第十二局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乱点了一通,败下阵来。这样一瞬间的画面停留让我明白了他回避的东西——影子。所有的影子他都不点,我不相信他没看见。

最后那一对夫妻毫无预兆的窜到前面来,好像一对连体人一样。男人说:“我是靛蓝。”女人说:“我是艾玉。”两个人把屏幕弯成了一个直角(电脑好象纸一样可以折叠弯曲),好使彼此各看见一幅图片。这种稀奇的玩法吸引了我。他们分别触及自己能看见的那面,在没看见另一面的情况下,竟然找出了图片的怪异之处。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的能力至少包括心灵相通。不过他们还是输了。因为有些图片的怪异之处并不代表是两张的不同之处。而我也明白了,他们并不能看见另一个人所看见的景象。

大家都玩过了。玄青亲切地对我说:“朱砂小姐不试一下么?”

呵呵,我岂会不明白。这是对我的摸底。

谁是内奸?! (6)

我正要坐下,指挥官已经走了进来。我耸了耸肩,向指挥官走去。玄青非常迅速的把电脑卷在左臂上,放下衣袖。我能感到他的失望,同时也知道失望的并不止他一个人。因为除了我俩的每一个人都以自己要玩为借口挤到了电脑周围,抢在我前面。所以在轮到我的时候每个人都很自然的站在我身边,看我的水平。呵呵,我原来以为只有我在分析别人。没想到每个人都想看到我。同样……这样的先后顺序是否代表了他们之间也有想知道底细的目标呢?

指挥官随手把一个光盘插到墙上。一个大屏幕从房顶上缓缓落下。屏幕上是一张地图,当然面向我们的是正面。接着他用吸引人的柔和嗓音缓缓陈述着次的任务。我看见他的指尖有轻微的颤抖,第一次统筹全局难免紧张吧。

“这次的行动代号‘画展’。我们的目标是潜入组织‘日食’。”‘日食’就是我们敌对的军事组织的谍报机构。绛茶面露难色,小声嘀咕:“早知道就不来了。”指挥官轻咳一声,继续说道:“大家想必都已清楚,该组织是我们的宿敌。近日我们得到可靠消息,已经有内奸混入我们内部……”B组人人色变,A组的人却处之泰然。这种谣言时有发生,只是这次的架势似乎不像是假的。

指挥官点击着屏幕,由刚才的日食标志转换成了一幅三维地图。一个在乱楼废墟中的空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在空地正中有一间小木屋,显然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如大家所见,这个小木屋只是进出口,门的里面才是目标所在。这已经是极为珍贵的线索了,为此已经有12位B组成员殉职了。”

我看到安德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想必他等的人就在这12人当中。

“B组的任务是……”指挥官指着围绕空地的楼房废墟说:“在这里建立临时基地,破译在空地上覆盖的防护罩的密码,最终破译这个外围防护罩。”一个B组成员发问:“报告长官!如果不在护罩内接受护罩信息的话,是没办法掌握的。”指挥官挥了挥手,点击了一下小木屋。屏幕变成了一段说明性动画,根据指挥官的解说慢慢演示。

“已得知的情况是,这个防护罩对于攻击性武器和不持武器的入侵人员有两种不同的辨别模式。第一种对待火箭弹等攻击性武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摇摇摆摆的小导弹当它接近木屋一定范围的时候忽然调转了方向原路返回。“很遗憾这个时候并没有捕捉到有用的代码,实际上我方也有相似的举措,就是对入侵性武器实施无差别程序篡改(因为现在的导弹在弹身上有一个电脑控制系统,其目的原本是为了精确和避免浪费。没想到却可以轻易被篡改程序。而原始的导弹早已经被淘汰和销毁)。所以这一模式在这次行动中禁止使用。”

“第二种模式。”他又点了一下屏幕,“对入侵者的识别。”这是一段录像,显然是在防护罩的外围拍摄的。一行人12个以等间距排队前进,排头的队员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在那人身后开门的一霎那,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大家都没有反映过来,发出各种各样的惊呼。指挥官示意大家安静,“事情发生的速度超出肉眼的范围。现在以12分之一的慢速播放一次。”这一次仿佛看见了最末尾的人一晃不见了。指挥官不断的放慢速度,头上的汗越来越密集。终于调到百分之一的慢速时,我们看到了人一个一个的消失的过程。真的只能用消失来形容。紫罗兰大声问:“这是什么武器?空间转换?不,不对!连续的空间转换是不可能的……”在大家纷纷猜测的时候。指挥官故作镇静的说:“……这是最新的生物细胞分解光线。”

绛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也就是说,那里到处充满了……人的细胞?”

我听见了紫罗兰嗓子里咕噜的声音。任何人,正常的人,在此刻都会有想呕吐的感觉。

A组的任务难道……?

谁是内奸?! (7)

大家似乎都有所觉悟。这简直是一次敢死行动。指挥官叹了一口气,“大家,这次行动关系到组织的存亡。成功完成以后,答应大家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所有人都一幅吃惊的表情,绛茶的表情还夹杂着愤怒,我却陷入了沉思。

事到如此,也没有必要低声下气的吧……因为背叛组织的话条码刺青就会自动杀死我们。但是不排除大家可能不会尽全力的完成任务。那么说来大家的要求可能是某些很稀少的东西,落在别人的后面就不一定能得到了。

指挥官似乎稍稍平静了一些,接着说:“在这片空地周围都是楼房的废墟,现在把各位分为五组,每组两个A成员,两个B成员。A组分别从五个方向进入空地,寻找进入木屋的放法,同时收集信号。B组在临时基地分析信号,做好后援,你们的技术要求,暗号编制说明,以及与组织的联系方式都在你们手中的说明书里。当你们踏出组织的一霎那,文件就会销毁,我相信你们都有能力可以迅速记下来。下面我们开始分组。”

这时,我感觉我身后有两个人快速的移动了一下位置,我不能猜出是谁,但是我身后都是A组组员,我视线范围内只有绛茶。移动位置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我觉得着次行动迷雾重重,不觉得神经紧张起来。

指挥官点击屏幕,出现铺屋周围行动的俯视图,“第一组玄青,秋褐。”我回头看了一下,两人正并肩而立,相互点了一下头。接下来的顺序是:第二组紫罗兰和柳黄(柳黄欣喜万分,紫罗兰一脸不悦);第三组是我和绛茶(我相当满意,我估计其他人也不愿意跟我分在一起);第四组是藏素和精铅(两个人都没有表情);第五组是艾玉和靛蓝(两个人如胶似漆,恐怕是拆不开了)。B组的人员也安排停当,安德鲁和我一组,看得出来他对我很有兴趣。

我其实很羡慕他。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像我们这样只是挖掘身体极限的人是脱离时代的,我们除了杀人以外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他们就不同了,他们杀人的功夫虽然没有我们精湛,但是他们各个都是高科技的精英。他们不用涉身险境,可是我们每一次都是在拼命。安德鲁回头正好与我目光对视,我微笑点了一下头,他欣喜地回应了我。

指挥官关闭屏幕,一字一顿的说:“开始。”

谁是内奸?! (8)

我们20个人坐在一个车厢里,各自想着心事。这节车厢感觉不出运动,非常的平稳。科技进步真是一日万里,五年前年细胞分裂光线还是一个科学构想。

艾玉夫妇还在打情骂俏。紫罗兰抓着我的手臂唉声叹气。绛茶似乎睡着了。柳黄起初坐在玄青身边不停的装可爱,后来玄青躲到了一边,她一个人开始生闷气。精铅在静静的读书。秋褐的宽大衣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玄青在玩弄笔记本(他既然是升级到A组,想必以前也是技术人员)。藏素笔直的坐在座位上,似乎在练功。B组的队员们在专心致志的看着他们的任务说明书。

其实,当时只要稍微仔细的想想就能发觉这次行动的古怪之处。比如,没有统一的服装,让我们看起来像一个世界民族大拼盘,太过于引人注意了。可是我当时急于想完成任务离开组织,就没有在乎那么多。更何况,“那个人”就坐在我身边,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车停下来,我们就要面临生死考验了。我叹了一口气。希望战争早点结束吧。那样我就可以回故乡了。现在中国是世界的博物馆,一片祥和。也许我可以做做家务什么的,或者开个武术馆,做个武术老师什么的……

在我憧憬未来的时候,车厢的门开了。外面的阳光射了进来。

“画展”开始了。

我们走出车箱的瞬间,车厢通过时空转换消失了,那些说明书业都自动消毁了。我们沿着站台的阶梯走上地面,发现眼前的景色与指挥官给我们看的资料无异。大家按照各队的驻扎地分散开来。周围环境充斥着杀气,却看不见半个人影。我想“日食”肯定知道我们来了,也就是说我们不管在空地内外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到了我们三组的驻扎地点。我和绛茶选择了一个还像点样子的一室一厅的单元房,A组在里面,B组在外面。我已经非常耐心的告诉安德鲁两个不用费心设置安全措施了。可是他俩还是在门窗各处设置了红外线,在屋子边角缝隙处喷上报警气体。然后架设迷你接收器,像蜜蜂一样忙碌起来。我和绛茶坐在床上对视了半分钟以后突然问他:“敌人为什么把基地建的如此明显?”绛茶抓了抓头发,“多半是为了示威吧,其实隐藏着也一样能被别人找出来,在哪里都差不多。”我点点头看向窗外。安德鲁进来报告:“指挥官发来信息说,上面指示一周之内完成任务。”绛茶撇着嘴:“哼!他要是自己来,今天就能解决了呢。”安德鲁一脸尴尬。我笑着说:“你回复说我们都知道了。”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回岗位去了。看来他和绛茶刚才的气还没消呢。

夜幕降临。我们吃着压缩食物,聊起了过去。突然间,绛茶哈哈大笑起来,震得窗户嗡嗡直响。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安德鲁和另外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探身察看。绛茶的笑声嘎然而止。一片静默之后,我们又开始嚼着无味的食品。安德鲁他们出去了。绛茶的眼睛瞥向窗外:“公主,这情景像不像多年前咱们的那一次奇遇?”

我点点头,“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个’竟然没有进来坐坐。”

第2卷

谁是内奸?! (9)

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在世界唯一的一片娱乐场所——巴黎。我和绛茶也度过了这样一个相似的夜晚。他那次行动的搭档不幸被敌人抓捕,出卖了他。在任务没有完成的情况下,我作为支援者来到了他的身边。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初次执行任务的小女孩,在这样的夜里难免会瑟瑟发抖。最后我们被敌人围困在同样的一个房间里。那个时候我们已经静静等死了,没想到窗外一个人影闪过,却许久没人杀进来。后来我们平安回到基地,听说那天围困我们的人都离奇死亡了。

“不过……”我笑了起来,“五年前我吓得脚都软了,不记得看见了人影,都是你告诉我的。真的有那个人么?”

绛茶表情凝重,“啊……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眼……”我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恐惧。

这几年我们经历生死无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他吓成这样,我想不出来。刚才确确实实有影子从窗前闪过,我们两个都感觉到了。可是高灵敏度的红外线没有响。明明从外面靠近窗户一毫米就会报警。

绛茶叹了一口气,“也不必检查了,防不胜防。”我突然想起玩游戏的时候他似乎故意躲避影子,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我实在不想看到他这个颓废的样子,想转换一个话题。

“不过我很奇怪呢,像你这样的色狼,竟然没有夜袭我。真是……”我故意这样奚落他。果然他一扫阴郁,马上接着说:“那你今天就不要防备我了,咱们好好享受一晚。”

我假装生气的嘟起了嘴巴,他则用干笑着掩饰了过去。

安静了几分钟,我漫不经心的说:“我长期不回总部,没想到A组的人我基本上都不认识呢。”

绛茶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贵族行礼的姿势,说:“我尊贵的公主,你忠实的仆人可以为您解开疑惑。”

我也站起身假装拎着裙子还了一个礼,微笑道:“那么请骑士阁下,告诉我关于这次行动的组员档案吧。”

绛茶清了清喉咙,说:“首先,是亲爱的‘肯德基’大叔!”我疑惑的看着他,到底哪一个是肯德基大叔。他整了整衣衫,鼓起了脸颊,用手比出眼镜的样子。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指得是精铅。他继续说道:“这位老先生,别看身材臃肿,‘隐形’的功夫相当了得!”我点点头,所谓隐形是刺客暗杀中最基本的要素,如果能使目标不察觉到自己的所在,总有机会杀死目标。这个老头深谙闭气绝技,恐怕也会缩骨等功夫。性情不温不火,很适合等待。但恐怕功夫一般。

绛茶看着我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在我眼前挥了挥手。我报以温和的微笑,示意他继续。他又蒙住脸继续说:“但是老大爷毕竟年事已高,在其他方面实为平平。比不上下面这一位暗器高手。”说着他还做了一个撩起斗篷的姿势。我明白他指的是秋褐。他满脸阴险的说:“他的暗器千奇百怪,有死的,也有活的……”

他的声音便成了鬼哭狼嚎,但是我无动于衷,他只好撇撇嘴,用正常的口气说:“我曾经跟他合作过一次。他简直能媲美魔术师,带着的东西远远比看起来多好几倍。但是个个都是能致人于死地的武器。”我想起了秋褐的大袍子,摇了摇头说:“我不喜欢他,他让我觉得冷嗖嗖的。”绛茶也点点头,说:“这个人有虐待尸体的癖好,是个邪恶的家伙。”

四周静悄悄的,这种安静使人窒息。

于是,绛茶故意拍拍手,大声地说:“开胃菜已经上过了下面是正餐!”

谁是内奸?! (10)

绛茶一抹脸换上了一幅严肃的面孔,僵硬的坐在床上,一看就知道他要说的是谁:“藏素。他本是一名特种军官,因为不太合群,过度崇尚武力。于是调到了情报机关。专门接一些不用费脑子的硬性任务,战斗力绝对没得说。但是似乎有点头脑简单什么的。”他举起胳膊做了一个健美的姿势,“四肢发达。哈哈。”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倒是不讨厌藏素,还在想有没有人因为他色弱而捉弄他。

绛茶把嘴唇咬了起来,创成一个老太太模样,咬字不清楚的说:“下面就是柳黄啦。据我所知,她已经50多岁了,绝对是个老妖婆。”我点头默认。“她的特长是用毒,自己还会制造。她的毒也是千奇百怪,效果各异。本来她是一个负责清除障碍的化学科研人员,后来因为心理变态,就被踢出来了。”我倒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她并不是个只懂得杀人的机器,还曾经掌握了这么高难度的技术。那她懂不懂高科技呢?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

战中结束后,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接下来,再说说那一对夫妇。”绛茶坏坏的说,“公主,你猜猜他们睡觉的时候,是面对面,还是背对背呢?”我羞红了脸,不去理他。不过心里暗想:他们要是有心灵感应的话,一定会选择背靠背的。

“不过,公主。我真的很想知道紫罗兰小姐的三围呢……”

“你就不能想一些健康的么!比如说爱好啊,性格啊……”

“好,好,好……这些也行,请公主告诉我吧。”

我突然间愣住了。是啊,这些……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把她当作我的好朋友,但是我真的从来没关注过这些。除此之外,她的杀人手段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对她的了解就只有看见的那么多……

这时,绛茶插话道:“哼!我就知道你的关心仅限于帅哥。我们这些朋友,只不过是挂在嘴边的罢了。你可别问我关于玄青大帅哥的消息。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把枕头砸到了他的头上。

我们这样闹到了半夜,各自休息了。我们分别在两张床上背靠背的躺着,但是谁都没有睡。许久,我听到了他用腹语轻声发出的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

“喂……公主。”

“什么?”我同样用腹语回应。

“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对我有什么印象。”

“哦……那个时候啊,你可是像个古代的法国贵族一样英俊潇洒呢。”我回忆当年不禁感到脸上发热。那时候的他真是花季少女的梦中情人。

“呵呵,公主那个时候也是娇嫩欲滴啊。特别是害怕的时候,尤其惹人怜爱呢。”

“那你为什么没有扑上来抱住我呢?”我调皮的问。

“呵呵。我后悔了五年呢。当时如果有现在这么厚的脸皮,说不定咱们这五年早就成一对神仙美眷了呢。”

一阵沉默。我慢慢的说:“绛茶,你这五年一直不断收集我的信息吧。”

他似乎一惊,但是他还是缓缓出了一口气,“我从五年前就一直忘不了你,只可惜咱们一直都没有机会再合作了。”

“……可是。我还是喜欢五年前第一次见面的你。”我咬了咬嘴唇。

我听见他衣服的摩擦,似乎是把手伸到了口袋里。夜很冷,他似乎睡着了。

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了下来。

我用微小的几乎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那时候的你,不会说谎。”

谁是内奸?! (11)

十一

天色微亮,我慢慢睁开眼睛。没想到绛茶猛地坐了起来,愣愣的望着我。

我说:“我知道了。昨天在咱们说话的时候吸进了迷香。”他一步迈到外屋,看到B组的两个人已经在调试仪器了。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表情凝重,对我说:“要不今天我出去吧。”我把信号接收器和定位装置固定在手腕上,冲他摇了摇头。他的右手始终放在口袋里似乎抓着什么。突然他说:“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去巴黎……”

“可以出发了!”安德鲁进来通报,打断了绛茶。我似乎有预感绛茶要说什么,红着脸跑了出去。

天气晴朗,一如我的心情。突然我看到了空地,心一下凉了下来。

地方并不大,寸草不生的砂地以小木屋为圆心围成了一个半径不过150米的圆圈。可是足足有十分钟我离外圈都不到十步。其实我一秒钟就能跑到那里。但问题是去了能干什么?不能碰,也没有信号。这个时候。我看到第一组的秋褐向我直奔而来,这时刚出来的紫罗兰以为要召开什么会议也冲我走来。另一边第四组的精铅也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没看见第五组的人。他们为什么冲着我来了?

正在我费解的时候,秋褐从宽大的衣服下抓出了一条大眼镜蛇。紫罗兰尖叫一声夺到我的身后,她怕毒。精铅点了点头,称赞道:“好主意。”

我明白了他为什么向我走来的原因。我正对着木门。

那条训练有素的眼镜蛇脖子套着信号接收器,准确无误的向木门爬去。我们为保安全站在空地范围之外。不多会儿那条蛇已经爬到了门口,秋褐吹着笛子指引毒蛇向门撞去。我敢肯定那条蛇的力气绝对不小,但是门纹丝不动。这一定不是普通的门。眼镜蛇撞了三次以后,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化成一滩血水。

紫罗兰眯起了眼睛:“门上有毒……”

我回想着那一段视频打开门的瞬间,突然发现我们搞错了一件事情。“那个门是向外拉的。”

秋褐似乎也想出来了,一幅无计可施的表情。

精铅笑了起来,“老夫倒有一条妙计。”他卷起袖子露出了一套小巧精致的登山设备。“这是老夫为了不时之需准备的。是攀岩用的飞爪,有一个发射枪,150米应该可以做的到。”我们都在佩服精铅的时候,玄青大叫着从圈外跑进来。精铅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来抢功的。同时以迅雷之势把飞爪射了出去,牢牢的抓住了门把。

玄青叫喊着跑了过来。精铅挖苦着说:“我们已经要大功告成了,你出现的可真是时候啊。”秋褐也不满的说:“今天说好的是我出击的。”玄青焦急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你们看着个!”他手上的定位仪显示我已经死亡了,可是我就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难道是我的基地出了什么事情?要知道基地毁了,我的信号就会停止发射。可是基地里还有绛茶!!我张大眼睛看着大家,不敢再往下想,转身向基地跑去,紫罗兰跟在我后面。玄青赶上来拉住我的手:“我跟你一起去!”还没来的急说感谢,我回头看见秋褐向精铅扑去,大喊:“就差一步了!岂能在这种时候离开?!”说着他紧紧攥着精铅的手使劲一拉。

一瞬间,玄青捂住了我的眼睛。透过他的指缝我看见秋褐的宽大衣襟在风中飞扬,然后无声无息的落到了地上。秋褐和精铅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谁是内奸?! (12)

十二

紫罗兰颤抖着说:“……他,他们,都……站在了圈外……啊……”

没错,我,紫罗兰和玄青虽然因为要回我的基地而站得靠后了一点。可是他们两人也确实站在空地外。

玄青面目惨白:“也许,这是‘日食’的诡计……”

紫罗兰泪水流了出来:“对啊!谁看了这个寸草不生的圈都会以为是范围的。这是障眼法……”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第一天,一瞬间,两个高手,消失了。

突然我疯了一般向我的基地跑去。

天啊!谁知道那里出了什么事?!紫罗兰和玄青紧紧跟在我的后面。

屋子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一切正常。安德鲁一脸焦急地说:“大家都没事,只是仪器出了点故障。”我刚平静了一点。里屋突然传来了绛茶痛苦的呻吟。我冲到屋子里,看见绛茶正仿佛要窒息一样双手握着脖子。他张大了眼睛和嘴看着我,但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我冲上去抱住他,“是谁?告诉我是谁?”玄青瞪大眼睛看着安德鲁和另外一个B组的组员。突然那个队员浑身颤抖,口吐鲜血暴毙了!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个暴毙的人身上,而这时绛茶偷偷地把一个小小的东西塞到我的衣袖里,断气了。

我抱着绛茶伤心欲绝,紫罗兰帮我把绛茶放平在床上。玄青揪住安德鲁的领子,“你就是凶手,他们两个都死了!”安德鲁大声辩解着,突然他慢慢不再挣扎。因为他也死了。带着一脸的惊异死了。

玄青摆摆手,诧异的看着我和紫罗兰。一片沉寂。这个时候紫罗兰突然指着玄青手上的定位仪器说:“看啊!所有人的信号都消失了!”

谁是内奸?! (13)

十三

玄青环视了一下四周,强作镇定的说:“总之,先清理一下再说吧。”他说得没错,身经百战的谍报人员,都应该有随时随地赴难的准备。我最后一次摸了一下绛茶的脸,随后掏出了一小瓶药水滴在绛茶的身上。不到十秒钟,他就化为乌有了。谍报人员就算是死也不能给敌人留下一点线索。作为队友我们有责任让他们清静的死去。玄青把仪器砸得粉碎。在出现故障的情况下也要慎重。

可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整了整衣装,把绛茶塞给我的东西偷偷塞到胸衣里。

紫罗兰提议去别的基地看看情况,于是是我们选择了离我最近的紫罗兰的基地。一路上我一直在祈祷,哪怕一台机器也好,能把刚才接收的信号记录下来。眼镜蛇死的时候将脖子上的接受器留在了离门最近的地方,刚刚消失的两个人正好激发了分解光线,门在一瞬间肯定开了,肯定有电波信号能被接收到。可是A组的人都不懂解码编码……没事,只要能带回基地,总有机会的。

我正想着已经走到了紫罗兰的基地。但是紫罗兰没有开门进去而是向后退去。里面寂静无声,不知道她是害怕位置的危险,还是害怕柳黄的毒药。

玄青大声喊:“柳黄,外面是紫罗兰,朱砂和玄青。你在里面吗?”过了半天里面传出柳黄的声音:“他们都死了。八成是中毒。你们不用进来了,因为现在屋子已经里都是毒气了。”

玄青提议,“柳黄,现在情况十分危险,你是不是跟我们在一起比较好?”里面传来她两声干笑,“谁知道里面和外面那里更安全?”我们三个对视一眼,我说:“我们先去玄青的一号基地看看……如果你想好了,就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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