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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大人
作者:御虎龙
第1卷
关于作品的小小说明
凶杀案的现场有一具不知名的尸体,到底受害者是谁。随着案情的深入调查,受害者浮出水面,但是涉案的凶案嫌疑人却不止一个,那么谁是才是真正的凶手。
这是一篇侦探推理小说,我用我微薄的知识厚着脸皮写了出来。
内容就如简介一般。至于能不能满足你好奇的心,我建议你看过之后再说。
对于文学这件事我这能说抱歉,我不是一个专业或许连业余也谈不上,只能说是爱好者。所以,里面出现文学用法错误,语句不通之类的,我也只能说尽力了。要是你看着实在不过瘾,只能说抱歉。
关于排版,很多人和我说过排得很乱,没办法我以前写的时候也就这个习惯了。所以前面九章可能会看得比较辛苦,后面第十章开始我尽力排好点。
关于文中说到的警察方面的名词,我不用重申各位也知道我不是干这行的,所以,有些不准确的地方欢迎指出。
最后感谢你会稍微看一下说明,如果你看着后面的文章还觉得不错的话,请支持投点票。我现在存货也只有十篇,所以更新尽量做到每天一篇,如果有临时变动会通知。至于这篇文章有多长,我也不好说,我保守估计是二十篇。要是内容还持续得下去就会稍微长点。坚决不做太监贴。各位可以放心。
最后,附上我的QQ:501201547。加我的时候请注明是来自于那个网站,不要向我推销。还有就是我虽然在线,不过要写东西,基本很缝话必回。所以如果你有很想对我说的话,建议发到我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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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欣赏吧。
全书36章,总算在这个四月底写完了。
第2卷
发现受害者
“姐夫,就不能让我冲一回吗。”谢珉侧身站在带点泛黄的小便池旁,两眼像可怜宝宝般哀求地看着眼前的人。被称为姐夫的人走到洗手台边甩手边说道,“你也知道你姐,我可不想白天为案件烦,晚上睡觉还不能消停。别说什么了,该让你冲的时候我自由安排。”赵将勇擦干手拍了一下谢珉的肩膀后就朝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背着他说道,“在局里不要叫我姐夫,我说了多少次了,公私还是要分明。”
谢珉和赵将勇前后脚回到办公室,陈雅伦迎面走过来对着谢珉讪笑道,“小谢又缠着我们赵队了,人家虽然魅力十足但已经有家室的,小谢你就不要争当第三者了,来姐姐帮你介绍一个。”陈雅伦三十来岁,干了十来年刑侦工作,外表干练,是局里有名的铁花,连男的都不敢惹她,平时没事的唯一嗜好就是和年轻的刑警开玩笑,去年好不容易找了个不怕死的嫁了出去,现在对红娘工作过分热衷,刑警一大队里的没结婚的男的几乎都被她热情摊上了几个女的待相亲对象。最近正愁没人可以介绍心痒痒,好不容易碰上谢珉这么年轻有为的又怎么会放过,说话间谢珉已经被陈雅伦拉到办公桌边,一手迅速从抽屉里扯出几张美女照,一手死死拽住谢珉。“快看看,这可是陈姐的精挑细选的,哪一个都能让你满意。”听着陈雅伦的话,一旁几个已经憋笑到不行,转过头拼命按着肚子,更有起哄者接着说道,“是啊,陈姐的货都是新鲜的,小谢赶紧挑一个吧。”谢珉两眼求救地看着赵将勇,嘴巴微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赵将勇和谢珉的关系也只有更高一层的领导清楚,因为赵将勇不想被人说闲话,说护着自己的小舅子。谢珉接收到赵将勇凌厉的眼神硬生生把姐夫两个字咽回去,手奇迹性放到陈雅伦的照片上,马上就听到陈雅伦高兴地提高八个音贝说着,“小谢好眼光啊,这个可是陈姐好不容易找到的,追她的人可是从码头排到人民广场。……”谢珉痛苦地看着赵将勇,又无奈地对陈雅伦点点头。
“好了,别玩了。工作时间没一个正经的,要是上头来纪检看你们不打报告打到眼睛冒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这里开寨子了。”谢珉见赵将勇开口帮自己解脱,趁陈雅伦一个不注意挣脱出来跑到门口喘气去了,陈雅伦还说说什么的时候,赵将勇接着说道,“小陈,没案子吗,二大队的姜队已经和我投诉说你老滋扰他们的兵。以后不许你在上班时间跑去干其他事。”陈雅伦镇定地边笑边把照片扫回抽屉,心里想着说下班后去拦姜队,自己是干好事他还好意思来投诉。嘴里却说,“赵队,没案子不好吗,证明我们治安工作做得好啊。你就那么喜欢有案子啊。”全队只有陈雅伦敢也有资格和赵将勇顶嘴,大家都默默不出声假装没听见干自己的事。赵将勇对陈雅伦是彻底没脾气,她的个性就这样,直来直去。轻叹口气说道,“要是可以,我也希望天天都没案件发生。”话才刚落,一阵狂躁的电话声拼命地刺破已经凝固的空间。
“喂,刑警一大队一中队。什么!”全部人的神经被陈雅伦的高音扯到了脑门上,两眼紧张地看着陈雅伦越来越严肃的神情。陈雅伦用一只手按住话筒朝赵将勇的方向递了过去。
赵将勇神色凝重般挂上电话,“小谢给技术科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两三个同事十分钟后……”说着抬起手表皱了眉头改口说道,“还是二十分钟后吧,过来陪我们一起去现场。”谢珉还没应答赵将勇就接着安排道,“小陈,给车队挂个电话,备两辆车。这会不知道车回来没有,你先打了再说。然后给昆布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马上去封锁现场,等一下协助我们调查。估计这么他们应该也接到消息了的。还有给报案室传达说通知报案人在现场别走开有派出所的同志已经过去了。猴子和猎皮……嗯,大壮也来吧,不知道现场情况怎么样。你们三人赶紧去申报装备。等一下二十分钟后出发。”
二十分钟后,一阵警笛轰鸣呼啸而过直冲达卡路365号。
达卡路365号隶属昆布派出所管辖范围,是一片老市区的低矮平房中的一户,已经是即将拆迁的建筑。一进达卡路就可以看到工程施工的车辆,路段的前半部已经在进行土尘翻飞的破墙砸门拆迁。猩红的布条白色大字写着“注意安全,保证工程质量”。竹条穿插的脚手架前土青色塑料布喇喇作响,几个好奇的民工一手拽紧竹条一手拿着锤子站在两人高的竹条上看响着催命鸣声的警察从路口急速而过。眼睛所能到达的尽头可以看到已有蚂蚁般大小的警车在等待。其中一个民工好奇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怎么那么多警车。”另一个不感兴趣地回过身继续敲着墙说道,“就算你知道了,也不会发工资给你,快点干吧,不然今晚又加班了。我可不想每天都弄到凌晨三点多才能睡。”
车刚停好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发胖男子就迎上来,赵将勇微露笑容和来人握一下手,“难得林所亲自指挥。”林一权轻拍一下赵将勇手臂打笑说,“我们赵队的命令咱们能不来吗。”说话间其他人也下了车,“林所你们人进去了吗。”赵将勇看来眼前破旧的铁门微闭似乎已经被打开,两个警员背手站在门口两边,四周已经被五个警员包围起来,还拉了封带。还好地方不算大,不然人手可能不够。林一权顺着赵将勇的目光回答道,“还没,我们所的技术人员刚好去培训就只好等你们来,那个铁门报案人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打开的。似乎是凶手仓惶逃走没关上,真是天网恢恢。”听着林一权的话赵将勇哦了一声再次扫视门周围的环境,两通地面周围快速扫了遍才说道,“猴子,把报案事的《询问笔录》拿来。对了林所,你们有没有再对报案人进行详细的询问。”“报案人在那边,我们问到的估计和里面的内容差不多。”林一权指着猴子递给赵将勇的《询问笔录》说道。
赵将勇两眼凝视对报案人端详了一会才又回到手中的笔录,“路过看到门半掩,好心想提醒屋里的人,结果唤了半天没人回应于是推开门见到受害者被杀在地板上,然后马上报110。林所,报案人,这个……”赵将勇快速扫了下姓名那栏,“欧阳路是这个片区的居民吗,上面怎么写的地址不是这附近的。”“他说他是过来这边买东西的,因为前面在达卡路尽头达卡市场的东西便宜。”赵将勇拇指抵住自己的下巴,食指放于鼻下思考一会示意林一权一起过去,边走边对身后的人说,“猴子和猎皮沿着周围走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些可疑的线索。林所让你手下把围观的居民疏散一下,别让媒体对我们工作有什么影响。另找两名见证来,那个报案人估计不能用。”林一权应声好就快步过去先安排,赵将勇一行人来到门口突然停了会,诡笑般转过头对谢珉说道,“小谢你的机会来了,你不是很想冲吗,今天便宜你了。第一个进入现场的人就你了,记住带手套别破坏现场。”谢珉一点都不兴奋,才到门口就闻到令人昏昏欲吐的血腥味,心里不由佩服站门口的两位怎么能纹丝不动。真是没危险的就记得让自己冲,这个姐夫真把我当小孩了。谢珉有点闷闷不乐带上手套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一股发霉般的空气夹着丝丝血腥味骤然狂拥过来,连赵将勇闻到也微蹙眉头。屋里的窗户全封住,地板上如报案人所言躺着受害者,四周的桌椅微微混乱但是没有显现打斗过的痕迹。唯一抢眼的估计是电视柜下方两边的第二个抽屉都被抽出,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抽屉就被搁在电视柜的上方。
这时两名见证人被带过来,一名是工地的民工,看样子二十来岁,脸上一块黑一块黄挤着污渍,头发被安全帽压了变塌还飘着一阵许久没洗的油味。一见尸体就浑身发抖操着难辨的乡音普通话说不关他事。陈雅伦一副气势凶猛的样子正声叫他安静点,告诉他只是让他来当见证人。等明白过来起初民工要破口大骂,这倒霉的事怎么让他来做,可是一碰上陈雅伦那老虎般的眼神顿时整个人矮了半截,想走双脚也不听使唤又被几个警员前后夹着只能无奈点点当一次好市民。另一名见证人是附近一名中年妇女,赵将勇最不喜欢找这种人当见证人,怕也是一大堆话,不怕更是一大堆话。心想林所是不是有心开玩笑,还好有陈雅伦这个男女通吃的猛将。中年妇女莫名其妙被带来当什么见证人,一看这个情形就要昏倒连尖叫都没来得及,陈雅伦更是迅速白花油一抹中年妇女现在连昏倒都来不及,双手被两边的警员扶住,跌倒更是不可能,全身不停颤抖着眼睛也闭上嘴里不停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好了,告诉他们只要在门口站着就行了,不用他们进来,过后我们会发好市民奖状给他们的。”赵将勇可不想还得在现场照顾两个昏倒的市民。两人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躲在门缝边越退越出,可是又好奇心作祟,眯着眼急速浏览里面的情形。另一个被带过来的人可没他们那么好运,被赵将勇带到尸体面前指认尸体,“欧阳先生,这个是你发现的受害者吗。”欧阳路得以机会详细观看死者,只觉得胃翻江倒海般抽搐,一股酸味已经从食道涌了上来,喉咙顶得难受拼命点点头。赵将勇挥挥手让大壮把他带出去,一出门口欧阳路就在民工和妇女身后狂吐,空气中又添加了一阵酸味。
大壮走了摇摇头走了回来,“现在的人心里承受能力真差,不就见个死尸至于吐成这样吗。平时上菜市场猪肉还不是差不多这样。”大壮人如外号,长得又高又壮。二十见底,干刑侦也有五六个年头,外表斯文五官清秀,怎么样也不能和他的身材联系起来,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王文利。所以他宁愿大家都叫他大壮也别提起那个清秀的名字。其实大壮说得有点笑话,又不是人人都受过警校训练能做到看死尸面不惊心不跳还能谈笑风声,何况对于眼前这个死尸就算是受过训练的年轻警员也不见得有多强承受能力,这会谢珉整靠在窗口大口大口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所以,欧阳路能忍到外面才吐也算本事了。现场除了谢珉都是干了五个年头以上的警员,面对这样的场面倒是还挺镇定。猴子和猎皮也冲问外进来,边走还边说,“门口那位怎么吐了。大惊小怪的。”等来到尸体面前的时候,猴子也哇了一声,倒吸口气,“搅那么烂手段够残忍的。”猴子倒不至于瘦到皮包骨,但是165的身材细长的手臂看起来确实像猴子,连两腮也配合性尖细。外貌倒是五官端正,用赵将勇说过的话少了正气多了匪气,还打趣说当时面试他的人一定是正在看《水浒》才会印象性走眼。猴子的本名叫关候岳,听起来还满有气势,他也愿意人们叫他本名,可是没人愿意。猎皮和猴子差不多身高,一双眼睛精炼有神,外貌就全靠这双眼睛支撑着,凭借敏锐的观察能力在许多案件中发挥寻找线索的关键作用,本名叫马古,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叫自己,用他的话能破案才是关键,叫什么都一样。猎皮的外号还是赵将勇根据他特长给起的。
尸体旁边已有技术科的同事在采样,猎皮也蹲下去,两眼从尸体的头部到脚步来回看了两遍。
这具尸体,身穿黄底白色条纹睡衣,两手自然摆放在身体两侧,双腿也自然平放,两眼紧闭,口微张,样子和睡觉了一样。唯一突兀的就是整个喉咙到肩胛骨处一条直线被凶器彻底毁烂,已经看见翻飞的肉屑黏在皮肤上,里面的器官组织也严重受损。血就从这里覆盖本个身子下的地板,而且血迹已经干了。离尸体不远的地方那两抽屉散落出来的东西很杂,有书有电池有一些家用的扳手锤子。
赵将勇对这身边技术科的同事询问到,“凶器是?”他们摇摇头,其中一个说到,“似乎附近没有。”“那里呢。”指着那堆散乱的东西问到。“没发现。”其中一个在圈证物的技术科同事说到。赵将勇对这那堆被白色粉笔圈起来的东西凝视了好一会,示意身边的猎皮和猴子帮忙在屋里找找。“小谢别干站着,快点找找看有没有凶器的踪迹。”谢珉强咽着口水按着心跳深吸一口气也帮忙找了起来,赵将勇盯了会受害者,也在屋里勘验起来,他要找的不单是凶器,还要一个犯案过程。
死者是谁
赵将勇跃过地上用白色粉笔圈起来的鞋印,通过手套轻微摆动桌面上的物品再把他们调回原位。受害者的家是一套一厅一室老建筑,客厅右手边是一个两平方米的厨房,靠近门的方向是一个只能立一个人大小的厕所。客厅大概也不过五平方米,和门对着的是一个电视柜,底下最低下两层抽屉被受害者或是凶手抽出摆在二十寸的彩电两旁,尸体里电视柜一步之遥。在厨房旁边的墙靠着一张四角折叠桌,三张塑料圆椅塞在桌底。桌面几罐空的啤酒,一碟吃剩汤水的青菜,一碟剩半的花生米,一碟卤肉,两付碗筷不规则放在桌沿。客厅左手边是一张一人见宽的木质沙发床,一个小茶几躲在沙发床右侧靠近睡房的门口。茶几上有一根只剩烟屁股的香烟架在烟灰缸上。睡房就在大门正对的方向,里面一张单人弹簧床,墙上贴满明星的照片,床尾是一个写字台,靠近睡房门口的地方有一个木质衣柜。睡房很小两步见底。赵将勇在里面转了一圈,拉开衣柜看了看,有把写字台的抽屉打开。这时听见一直在尸体旁采样的同事说道,“估计凶器应该是一把圆形的钝器,直径不过两厘米。”“哦。”赵将勇听到后若有所思地走出来,“猴子,把睡房的东西照一下。”猴子应声走进房间,赵将勇接着对采样的技术科同事说道,“小李,如果采样结束就通知局里把尸体送回去,要不联系医院做一下全面的尸检,我看最好能解剖。等一下咨询一下受害者家人的意见。对了林所,联系到受害者的家人了吗,这么久怎么连个哭脸也没出现。”“刚才去了街道,户政,户主叫周唤生,可是……”看到林所语气有所停顿,赵将勇猜出事情比想象中麻烦,“难道受害者不是屋主。”林所点点接着说,“刚才拿了受害者的照片在附近问了,没人认识。”“那这个人是谁?”赵将勇看着那具准备被抬走的受害者的尸体,头居然开始胀痛起来。
林一权让身给抬尸体走的警员,交代外面驻守的派出所民警维持次序,挡住准备要冲过去采访的媒体,挥挥手告诉身边的下属,“让那些媒体记者不要乱报,说我们这里只要一出结果就会发布,告诉他们留下联系电话后马上离开现场,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交代完又走进来对赵将勇说,“我们试过联系屋主,可惜电话关机。加上屋主属于自由职业者没有单位可以追查。留在户籍那边的资料又少得可怜,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姐姐,居然说已经有一年没联系了,因为她弟弟常年在外跑她也就没在意。我们已经请她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如果需要我们可以把她转到你们局里。”赵将勇闭着眼睛边听着林一权说边用手指敲打这自己的额头,过了一会睁开眼睛笑着说,“林所,看来我们要截你们的案子了。”“没事,有你们办案,我们倒落得轻松。哈哈,都一个系统的,哪来截不截的。”林一权开玩笑似的回答,“不过我们要和你借点警力,这个点可能还要保护一段时间,现在凶器没找到估计我们还得来几次。对了,那位屋主的姐姐就直接送局里吧。”“行。我先去安排一下。”
赵将勇在屋里转了一会,对里面的所有警员说到,“猴子,猎皮把给收集的资料照好相准备回局里,小陈让两个见证人画押签名,告诉那位报案人等一下得陪我们回局里一趟。小谢跟派出所的林所去了解一些这间屋主的情况,顺便把那个人的姐姐也接到局里。猴子和猎皮还有大壮你们一起去,一辆车归你们。技术科的同事采样基本结束了。小陈和我几人一辆先回局里。”
工地的民工被放回去,走起路来变得大摇大摆,怎么说现在好市民的光环大大个直接扣在头顶,感觉就是高人一等,不管刚才表现的怎么样,谁知道。好市民的事过几天整个工地就会知道,现在每走一步头就往上扬一点,几步下来下巴都快见天了,脸也偷笑到要抽筋。骤然一声狂吼把小伙子从天上使劲摔了下来,“要死啊,不用干活啊。再不干活,今天的工钱就别想拿了。”老远工地监工已经两手叉腰气运丹田夺命狮子吼,小伙子奄奄然低下头狠狠踢了脚下的石头,心里暗骂,“等我好市民奖章下来看你不天天管我叫爷爷。”一起上工的民工看见小伙子过来连忙问到,“黑狗子,干嘛去了。胖油可找了你一上午了。”黑狗子只是抿嘴笑不说话拿起锤子猛砸墙,另一个在他们顶上的民工笑着说,“铜锣你也别那么尖耳了。也许黑狗子拉稀拉到厕所昏倒了。你还是该干啥就干啥,要不等会肥油又要来这里淋口水了。”黑狗子没反驳还是一脸偷笑一个劲砸墙。没错,刚才黑狗子借口拉稀跑出去偷懒,没想到被警员逮住做了个犯案现场的见证人,莫名其妙就做了好市民。黑狗子人比较低调,他认为奖状一天没下来,自己也不能大吹特吹。那位中年妇女可就没那么低调了,到了晚上达卡路的家家户户已经听到中年妇女的加长夸大版杀人事件,更甚者有人已经打电话把这么扣人心弦的奇事传达给自己亲朋好友。赵将勇不知道他明天可能就要面对各大媒体的狂轰乱炸了,所以他的直觉没错,见证人一定不能弄个中年妇女。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谢珉,猴子他们带着屋主的姐姐回到局里。赵将勇正翻动手中刚打印出来的一叠犯案现场的照片。一个头发散乱,神色慌张的中年妇女出现在自己面前,赵将勇知道来人是屋主的姐姐周唤丽。让陈雅伦倒了杯水给她定定神,顺便帮她做一下询问笔录。陈雅伦把人带到隔壁的一间小会议室。谢珉马上就围到赵将勇身边,“赵队,有什么发现吗。”赵将勇笑着拍拍谢珉的头,“小谢啊,这个死尸你得平时多见见,没事去太平间多晃晃,一个警察看见尸体能脸色苍白要是被媒体拍了,那就变成笑话了。”边说还边在谢珉眼前晃动那张尸体的照片,谢珉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神经又被蚂蚁咬般难受。其他人笑着回到自己的位置整理刚才的现场资料,不一会陈雅伦拿着一本笔录来到赵将勇身边,周唤丽已经被送回去。赵将勇接过笔录翻动一下,“她什么都不知道?”陈雅伦点点头,“看样子的确是这样,除非她的演技得了奥斯卡。”“准备立案。看需不需要申请监视周唤丽。小谢跟着小陈学学,把资料整理一下。”
周唤丽的笔录如同林一权所说,已经一年没见过弟弟,里面问到知不知道最近弟弟和什么人来往也不知道,弟弟最近在干什么也是不知道,连受害者也说不认识。“猴子,让档案室的同事看能不能调到周唤丽和周唤生姐弟的档案资料,要详细的,最好是去他们的单位和居委,住所附近调查一下。还有顺便查一下那个报案人欧阳路,能这么发现受害者不容易啊,猎皮帮猴子。大壮去户籍看能不能调用身份证资料查到死者的身份。”说话间谢珉又游到赵将勇身边,低声说道,“赵队,你看都六点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下班了。”赵将勇两眼凶煞地盯着谢珉,看得他心里直发毛,“都发生命案了你还想着下班,你的书白读的。”赵将勇是恨铁不成钢,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凛冽说得谢珉简直就想直接上吊当第二个受害者,看着谢珉脸都不知道放哪,心叹了口气,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小舅子,还是得留点台阶。“我看技术科的同事今天也没办法给份报告,我们就先下班吧,猴子你们也明天再去调查,今晚好好睡一觉,可能这件案子得耗好长一段时间,明天起可就难有安稳觉了。手机记得别关,随时候命。散了吧。”
谢珉闷闷不乐坐在吴美凤身边,两眼都已经开始冒火了,要不是今天吴美凤死活说要自己晚上八点到这里,自己下午也不会去碰赵将勇的枪口提下班的事。“妈,你说什么要紧的事就这个啊。”吴美凤没感觉自己儿子语气中带着的浓烈火药味,还一心美滋滋点头说,“是啊,我不是上星期跟你说过介绍邱小姐给你认识吗。好了,来我帅气的儿子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外表,等一下邱小姐来了才可以一次中镖。”“妈!”谢珉气也不能撒到吴美凤身上,干憋着跺脚。“我还小,不要老给我弄这些相亲。”“小什么小,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妈妈我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可以活了,你爸爸去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姐弟拉扯大,现在不过想高高兴兴看你们都完婚然后好走完我自己的生命,你怎么那么不孝啊。”边说还边拿纸巾做拭泪状,谢珉最受不了吴美凤来这套,连忙站起身来,“好了好了,每次都来这套,也不怕让别人看见以为我欺负老龄妇女,我去不就成了。”说着无奈转身,走两边又抛回来一句,“妈,你年龄不小了,别老看那些爱情电视剧,都骗人的。”谢珉偷笑地大步跑向洗手间,耳边隐约传来吴美凤抱怨的声音,“你妈妈我还很年轻。”看着谢珉背影,吴美凤叹了口气,“老大不小还像个小孩子,两姐弟真是没让我少操心。每次约相亲都得搞得像地下党接头似的。这邱小姐怎么还不来,不是约八点吗。”边说还边拿起手机。
谢珉站在洗手台莫名地看着镜子,心里顿觉好笑,每次相亲都用一大堆借口把自己给约出来,妈妈可真是快成说谎专家了。也不看看自己儿子是干什么的,这点小聪明能骗得了我吗,哪有两人出来放着优雅的双人卡座不坐非要去挤出四人大台,还说姐姐过会会来,要不是姐夫几天前说过今晚要和姐姐去看电影还真被你这老滑头给骗了。谢珉心里嘀咕了一阵随便抹了一下头发就又出来了。走到附近时候隐隐看见一两披头长发的背影,吴美凤老远就对着自己露出傻笑。等谢珉走过去坐下,吴美凤急速地介绍了一下他对面的邱小姐,差点没让谢珉狂吐血。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小时,谢珉借口说还有工作先走。才出门没多久就接到吴美凤的电话,“臭小子,你存心气我是不是,把邱小姐晾着自己却借口走掉。你知道你妈我有多尴尬吗。”“妈我有工作。”“你骗鬼啊,你姐夫都说今晚休息。你以为我是老到糊涂是不是。”谢珉拿着电话真是又气又好笑,“妈,你要介绍也介绍个见得了人的。你儿子这么帅怎么能配给样子那么……看起来善良的。”“邱小姐有什么不好,你妈我阅人无数,这种就是过生活的贤妻良母型,要那么漂亮去摆啊。你以为你还是小朋友过家家,结婚是不是一两年的事,那一辈子不找个能照顾你又能照顾我任劳任怨的,难道要找个漂亮的千金大小姐让你妈去照顾啊。你妈我苦啊,想你爸爸去得早……”谢珉一听电话那头又要开始经典台词连忙插话道,“好了,好了,我下次一定听你话,好了,电话没电了,妈我要挂了,挂了……”一说完连忙挂上电话,猛喘了口气,现在吴美凤是越来越难应付了。
经过昨晚的折腾,谢珉挂了双黑眼圈,可怕的恶梦,好像整晚都听见邱小姐在耳边说老公老公。早上七点多就跑局里,还想说趁早赖在椅子上养会神,一进办公室陈雅伦已经在整理资料了,赵将勇也负手踱步思考着什么。谢珉溜到陈雅伦身边小声说道,“陈姐,赵队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还没上班吗。”陈雅伦抬起头笑着说,“可能六点多吧,我七点来的时候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小谢啊,我们干刑侦的哪有上下班定义的,遇上命案谁不是办公室就是我家。以后别在赵队面前说那么傻的话,要是我们以前早被喷得满脸屁了,你还是比较幸运的。”谢珉尴尬地笑着,心想要不是我是他的小舅子可能连屎尿屁都一起上脸了。“陈姐你归好档准备立案了吗,我来学学。”“现在资料都还不全,我们就先开档立案,等资料慢慢全了我们也慢慢补到案卷上就行了。”陈雅伦边填资料边解释到,谢珉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问起,“那我们的案卷要叫什么。”陈雅伦满脸惊讶地回过头,“小谢,别把课堂的东西还回去啊,小声点,要是让赵队听见了又说你了。我们立案后案卷上一般有编号,案件也按编号来叫,不过有时候编号太长了,我们自己也会给案件起个名字方便记忆,对媒体播报的时候一般也用我们自己起的名字。到了最后案件结束装订的时候我们起的名字也会归入报告中。”谢珉不好意思摸着短碎的圆头,陈雅伦接着说,“我们常用的还是日期像五二一大案之类的,不过现在尸检还没出来,是要从死亡时间立案名还是从发现时间立案就不是我说得算的。”“那谁决定,赵队?”谢珉一听就准备开口问赵将勇该叫什么名字,陈雅伦连忙拉住,“现在案件那么复杂,应该是大队长决定了。估计等一下会召开中队大会。到时候大队长就会有指示。”两人说话间电话就响起,赵将勇接起电话,点了点头嗯好了几句,一挂上电话就对陈雅伦说到,“小陈,通知猴子他们先回来开会再去调查,尸检报告出来了,等一下就会送过来,我去和大队长汇报一下。”
再临现场
一大队的大队长名字贾功诚,五十来岁,一米八几长得身胖体壮一副北方人模子,浑圆的脸型配上老板肚,初看像某企业的董事长多过像警察。全局流传一外号人称“贾大头”。谢珉坐在贾功诚的对面端详了好一会也没明白那个“贾大头”从何而来。对身边的猴子比手画脚拖着自己的头,满脸问号。猴子被逗得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赵将勇干咳几声提醒,两人才不好意思坐正,贾功诚却想没看见似的也不在意翻着手里的资料。“人到齐了,我们开会吧。”贾功诚清了清喉咙说道,身边的内勤女警员孙素琼飞快运笔,她是今天的会议记录员。
“昨天,我市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贾功诚边翻眼睛边找寻合适的词边说,“下面还是由赵将勇中队长来详细叙述一下。”说完气淡神清地喝着水。赵将勇接过话尾说道,“昨天上午接到报案在达卡路365号发现凶案,我们中队赶往现场的时候里面仅剩一名受害者,死者被人用凶器搅烂喉管失去吸氧能力并且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死者身份未确定,屋主失踪。根据鉴证科给出的资料,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的十一点钟左右。也就是三月二十号晚。凶器初步鉴定是一把直径两厘米的圆形钝器,目前凶器仍未找到,而根据现场留下的脚印分析,排除死者,现场还有一名脚穿40号身高一米六五的男性。和失踪的屋主周唤生基本吻合,但目前只能确定该名男子在现场待过一段时间,不能确定其就是凶手。而技术科的指纹分析和体液分析结果,现场只有死者的指纹和体液,并且在死亡之前未发生任何性行为。现金和贵重物品并没有失窃,小偷或是金钱纠纷的可能性比较小。法医给出的报告是,死者除了喉咙明显伤痕,身体其他部分没有受伤,没有挣扎或是打斗过的痕迹。血液中酒精含量到每毫升200毫克。”赵将勇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眼,微点一下头表示没有补充。“这件案子看来挺棘手的。”贾功诚在赵将勇说完后补充道,“我们是人民警察势要把罪犯绳之以法,接下来的工作就由赵队长指挥,目前的首要工作是找到凶器和凶手,必要时候我们可以联系全国各地的警局协助调查,弄个悬赏通缉要抓这个……周唤生很容易的。所以大家要加快步伐尽早破案,不要让我们的市民担心吗。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要是有问题就直接打电话给我。”说完,贾功诚赶场似的匆忙离开。
“这就是我们的大队长啊,必要时候我们可以悬赏通缉周唤生吗。”谢珉学着贾功诚的声音说着,“现在周唤生还不是嫌疑犯我们哪里可以全国通缉,这种大队长水平我都可以当局长了。”说话间一股莫名的冷气射过来,所有人从刚才都不敢说话,赵将勇两眼凶狠地盯着谢珉。谢珉哑口无言地张着嘴巴,心中愤愤不平,自己可是为你鸣不平啊姐夫,你干嘛瞪我,又小声嘀咕了句,“凭什么我们在外面冲锋陷阵出生入死,他在房间享受空调,到最后功劳都是他一个人的。”赵将勇摇摇头叹了口气,“小谢,你还年轻。贾队长能坐上那个位置就一定有他的实力,有时候抱怨还不如快点去找线索破案。”说完头也不回往办公室走去。“小谢,别往心里去。要不怎么叫贾大头,我们不是为了做出成绩给谁看,我们是为了社会安全去破案的。”猎皮走过来安慰到,“就是就是,而且现在三月天吹空调保证得流感,不像我们在外面跑身体健康。”猴子笑着附和。“呦,小猴子也想开了,记得前几年意见最大可就是你了。”陈雅伦在后面催促大家快点走,“陈姐,我都快成骨干了,还想不开啊。”“是啊,你再瘦下去也真的只剩骨干了。”大壮抓住时机损了猴子一把,“你……你浑身是肉。”几人走到门口就听见赵将勇谢谢几声挂上电话,回过头来对他们说,“还玩,快点准备工作。按照昨天的安排猴子猎皮和大壮出去调查找资料。小谢和我再去一下现场。小陈留守这里。快快快,行动起来。”
谢珉跟着赵将勇前往现场,憋了一肚子话又不敢说出来,一路上两人都是神色复杂。刚才赵将勇已经打电话给昆布派出所说了要再来现场勘检,这会下车就看见两个守门的警员敬礼走了过来。“赵队长你好,林所交代了你要过来,我们现在每天都有几班警员在这里值班,你什么时候需要直接过来就行了。”赵将勇笑着递上一包香烟,两名警员稍稍犹豫一会也接过香烟四人在门口吞云吐雾一番。“赵队长现在这案子有什么线索吗。”赵将勇用力吸了一口摇摇头说,“还很不明朗,今天就是过来看看有什么新发现。”赵将勇碾了烟领着谢珉进了屋。
这里除了尸体被搬走,碗碟拿了一些去化验,基本上都没动过,地面上有一圈被白色粉笔圈起来散乱的物品,一个人型的圈圈旁边是鞋印的圈。谢珉见赵将勇蹲下来也跟着凑过去,“小舅子啊,年轻气盛是好事,可是别老想着立功,现在是学本事学本领的好时机。你现在有大好的环境,周围的前辈都肯教你,你姐夫我年轻时候什么都不会,那些老家伙又把经验当宝,都不知道让我走了多少冤枉路。”赵将勇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鞋印语气真诚地说着,“姐夫……”谢珉知道赵将勇说得对,一时也感动不知该说什么,的确干刑侦这行经验简直就是武林秘籍般宝贵,现在得到多本秘籍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小舅子你好像也不小了,该找媳妇了。你妈和你姐都挺担心你的,样子差不多就行了,别搞得像选美似的非要给倾国倾城的。”赵将勇突然话锋一转弄得谢珉一时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啊了好久才挤出一句,“姐夫,上班时间莫谈私事。”心里暗想吴美凤见受不了自己就出动姐夫了,赵将勇也是迫于无奈,丈母娘隔三差五就来一句我好苦,好不容易拉扯姐弟两人,弄得催谢珉找对象都成了自己的终身任务似的。“谢珉你看这里,从这个鞋印你看出什么。”谢珉知道赵将勇要传授经验马上狂转自己的脑细胞战战兢兢回答道,“凶手,不是,是现场曾经出现过一位一米六五左右身高的男性。”赵将勇点点头,“那你知道他从哪里来吗。”这个问题却把谢珉愣住了,“从哪里来?从哪里来……”自言自语磨叽了一阵只能摇摇头,赵将勇却不急着公布答案,让谢珉再仔细看着那个鞋印,自己站起来等着他的答案。
最终谢珉还是认输地摇头摆手,“小舅子,课堂学的东西要灵活运用。你看这件屋主的地面是属于藏青色的水泥地面,一般如果我们从外面走进来,你看我们现在两人有没有留下明显的鞋印。”谢珉边听边回头看,“没有。”“你再看看这个留在现场的鞋印,呈现土黄色,而且还带有泥土。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谢珉顿然醒悟过来,“你是说这个该名男子经过路口那个工地。”“没错,有进步。”赵将勇笑着接下去说,“达卡路是一条老城区改造拆迁的路,现在工程只在路口进行,而工程房子拆迁时候会扬起土尘,现在环境部门都会要求工地在上面撒水而防止土尘乱飞污染空气,经过多次撒水有些土尘厚的地方就会形成一个泥水面,经过的人不经意就会沾上土渍。”谢珉争强好胜的性格又开始作怪,“那为什么不能是从路后半段来,那里也有个农贸市场,也会因为常年的积水和农产品自身带的泥土而形成土渍。”赵将勇没发火反而耐心地解释,“不错这也是考虑的问题,但是农贸市场出来的泥土是带有青色,而工地的泥土建筑用料形成的是黄色的。还有一点就是这里虽然是365号但是不是街尾,这条街是从对面1号到街尾又绕回来形成一个圆形排列,所以365离街口远远近过去农贸市场。假设凶手作案是在晚上,农贸市场早已经收市,路面也清洗干净没什么积水,反倒工地开工时间要延续到凌晨,那里是整天的泥土路面。”谢珉继续提出自己的假设,“那要是这名男子是从街尾过来,但是他的鞋上早存着土渍呢。”“那可能性也有,不过就我分析,现场我们看到的鞋印清晰,显然是粘附泥土不久,而如果是从其他地方带来的应该是处于很浅薄模糊的状态。”谢珉就差拍手称赞了,“姐夫,你太神了,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福尔摩斯。”赵将勇谦虚地笑了笑,“只要是老刑侦都知道,你啊,乖乖学本事吧。”“姐夫,我拍马也追不上你老人家。”“拍马屁你就一流,我问你,这种情况说明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去工地找目击证人。”“不错,进步大了。不过我们先把这间屋主再勘一下,看还有什么其他线索,昨天人多走得急好多地方都没仔细端详。”
“衣柜里少了一件衣服,应该是拿去化验。”赵将勇对着拉开的衣柜端详着,随手拿起一套西装,“谢珉过来看看,这个牌子。好像很熟叫什么尼来的。”“哪?”谢珉顺着赵将勇的手看过去,“天啊姐夫,阿玛尼你都不认识,还什么尼,反正是好贵的尼,一套好几万呢。”“臭小子,你姐夫是公务员买得起吗,当然不认识了。你说这时A货还是正货。”“我看看。”谢珉接过西装在商标和车工上研究了好一会,似乎一个古董鉴赏大师一般,最好抬起头长舒一口气下结论,“这个是正货。”“你确定?”被赵将勇这么一问谢珉反倒虚了很多,“确定吧。我也没买过,不过看着车工不想是假货,要不那一件去找专卖店鉴定。”“可以考虑。”“姐夫,你看要是真的,这个屋主也太奇怪了,那么贵的东西都买得起怎么就住这破屋子。”“没错说到关键点了。还好受害者的身高有一米七以上,不然还真不好分辨这衣服是谁的。抽屉里是现金和存折。应该被局里的同事拿回去保管了。”见谢珉打开写字台的抽屉赵将勇说道。现在抽屉里只剩下几本笔记本和两支笔。谢珉拿出来翻了翻,乱七八糟记了些东西,有很多电话号码,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数字,还有一份城市地图。“这些不知道是屋主还是死者的,等一下我们都带走。”赵将勇说话间已经出到客厅,那张饭桌也空荡荡了,东西都拿去化验。赵将勇走近厨房,上下左右观察一遍,连灶台都不放过,几乎把眼睛贴上去般扫视着。接着用鼻子放在煤气炉上闻了会,用手抹了一下炉旁边,上面的煤气阀也用手扳了下,最后来到调味品的地方捣弄一会就让身给谢珉进去。谢珉学者赵将勇的样子做了一套,满脸疑惑走了出来。“怎么样。”赵将勇神情凝注脑中还在思考,见谢珉一脸茫然就问到。“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一般家庭厨房。”“没错,关键就是这里。”谢珉的脸上又开始冒问号了。
“我刚才闻了一下煤气炉,里面还带有一丝煤气味,阀门也没关上而且上面的铁锈和油渍明显,显然一直在使用,炉子周围的油污和灶台旁散落的食盐还有那些调味品保质期和瓶口都充分显示这个厨房一直处于被使用的状态。”“那说明……周唤生一直没离开这里?”“也许。也许也是受害者一直居住在这里。那样就周唤生的姐姐就有说谎的嫌疑。假设受害者一直居住在这里,附近的邻居不可能不知道,那假如周唤生居住在这里,周唤丽又宣传一年没见过弟弟。这里面存着有人说谎的嫌疑。”“也许他们姐弟关系不好,周唤生不去找她也有可能。”“那也是有可能,如果是那样生活在这里的周唤生就变成主要嫌疑人了,那样我们首要目标就是找到他。这样也许还真应了贾大头的话要全国协助了,我们可能得全国发放周唤生的照片让各地警方协助我们扣留周唤生。”“姐夫,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先把这里需要的东西带回去,然后去工地找找看有没有目击证人。猴子他们今天应该也会有线索回来。”“姐夫这堆东西要不要带走。”谢珉指着地上那堆从电视柜抽屉里倒出的东西说到。赵将勇从昨天看到这堆东西就觉得很奇怪,似乎是被人刻意堆放在那里的,到底凶手要说明什么问题。假如说凶手是在找什么东西的话没理由把两个抽屉那么整齐放回电视柜上面,那这堆东西是出来扰乱警察的视线还是说有隐情埋在里面。“一起带走吧。也许是关键。”赵将勇不经意瞄到茶几上的烟灰缸,架在上面的烟屁股已经拿走,“谢珉拿个塑料袋进来,那个烟灰缸的烟灰也拿回去化验。”在派出所同事的帮忙下把要的东西都搬上了车用塑料袋封好。赵将勇交代派出所的同事暂时帮忙看着,自己和谢珉则往工地的方向走过去。
说谎
猴子往周唤丽户籍所在的派出所跑,适逢弄户口身份证的人员拥挤,翠园派出所门口已经排了两队人,里面两个弄户籍的警员忙得焦头烂额。猴子可以不想去趟这个浑水,反正一身警服谁敢拦自己,问了门口保安的直奔派出所所长办公室。这年头他也学乖了,处理事还得找大佬。翠园派出所的所长朴中光五十见外,满脸油光,额头的地中海更是鉴人。见一脸匪气的猴子闯入先是一愣,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头发不是白掉的,马上镇静地站起来笑脸迎过去,对方一身警服不可能来到打击报复的。“这位是……?”“你好,我是局里刑侦一中队的警员关候岳,有件案子需要你们帮忙协助调查。”话才一落朴中光马上就热情地握上手,满脸堆笑说,“欢迎欢迎,我是这间派出所的所长朴中光,叫我老朴就行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弄得猴子感觉好像国家领导人会面一样满脸红光,连忙说,“朴所长关照,叫我小关好了,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查一个人的资料。”接着就报出周唤丽的名字,朴中光自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还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想了会才说,“这个人我也不熟,我们下去户籍查查看。”虽然说现在是全市电脑联网,局里户籍资料也有,不过一些比较零散的个人资料却还是依靠纸质媒体储存在派出所的户籍管理处。所以还得跑这趟,何况还得去当地居委和她住所附近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