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案子的事,你走哪去了。”
“案子不是有赵队在想吗,你瞎掺和个啥劲,别到时候搅乱。”
“你怎么有这个认识,谁规定什么案子都得由他想过之后再安排我们去做,我们也可以发挥自己的见识帮助提供意见看法的。”谢珉语气变得有点郑重起来。
猴子还是满脸堆笑,“别气吗,有不满找警察,警察有不满就找领导,你和赵队说去,你对我凶干嘛。反正我们一直是这样做下来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领导出办法,我们出体力。不然怎么叫leader,首脑的意思。他们连唯一能用的脑都不用还有什么用。嘻嘻。”
这次谢珉脸色没有笑色,摇摇头说,“反正我觉得这样不对。”
“猴子,谢珉赵队有吩咐。”陈雅伦走出门口喊了声,神色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刚才看了烟灰的检验报告,里面含有迷魂药成分,至于是谁把这烟给曹锦辉抽的,两个人都有嫌疑,之前尸检报告出来后,法医在曹锦辉的胃囊里发现的卤肉纤维化验结果并没有标示存着迷魂药成分,这样说明凶手没有把药混入食物。”
“赵队,有没可能存着另一种类似迷魂药的,但是是慢性的。”
“小谢提出的观点很好,不过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似乎不存着这种。现在我们要把这两人再带回局里……”
谢珉又打断赵将勇的话,“那猴子那份卤肉的化验报告呢。”
赵将勇看了看他,脸色神色变得有些莫测,最后还是平静地说,“猴子和陈雅伦去带周唤生,大壮和我领张全希回来。谢珉留守。十分钟后出发。”猴子偷看了谢珉一眼,又瞄过赵将勇,想安慰的话只能憋回去。谢珉倒没表现不满,歪着头老脑筋似乎还在像那份检验报告的事。
在赵将勇他们走后没多久,技术科打电话过来说检验报告出来,和之前检验的卤肉成分相同。谢珉还不满意,叫技术那边把报告送过来。过了一会一个满脸不爽的同事把报告带过来,没好气地说,“你们要的报告。”因为上头已经明示局里任何部门都要无条件协助这次案件,所以他虽然很不想拿过来也没办法。
谢珉翻了翻报告,像发现新大陆般大声怪叫,“这里面有罂粟壳?”
“对。”那人还是一脸漠然。
“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为什么里面有这些吗。”
“很奇怪吗。”
“卤水不是由包括花椒、八角、陈皮、桂皮、甘草、草果、沙姜、姜、葱、生抽、老抽及冰糖等,肴制数小时即可制成的吗,为什么会有罂粟壳这种东西,那不是毒品吗。”谢珉对着从网上扒下来的资料念起来,脸简直惊讶到要变形了,一来对技术科同事发现罂粟壳表现得那么平静惊讶,二是里面居然加有这种毒品而惊讶。
那位同事冷冷地笑了起来,“你新来的吧,有机会找毒品科的了解一下。虽然我不知道卤水的制作,不过我知道罂粟壳可入药,能镇痛止咳,止泻护肾。你说的毒品是由罂粟果的汁液提炼的,就有如河豚一般,胆囊有毒不代表肉不能吃。加入罂粟壳估计是为了调高香味,不过这东西吃多也对身体不好,因为里面含有少量吗啡容易使人上瘾。我看你最好去补补你的毒品知识,不然会被人笑的。”那人最后一句其实说得满诚恳的,不过语气过于冷变得有嘲笑的意味,谢珉整个脸轰得红了起来。
“我看他加入罂粟壳是为了使人吃他的卤肉上瘾经常去买吧。”
“也有可能,没其他事我就走了。”
“等等,我想问一下,要是罂粟壳过量会导致上瘾是因为里面含有吗啡这种毒品的主要成分,那有没有可能通过调配也能弄出类似摇头丸一样的致幻毒品。”
“一般来说是不可能,摇头丸属于中枢神经兴奋剂,是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的片剂,偏向于迷幻药或是叫迷魂药。吗啡长期使用的确会产生幻觉,不过不如大麻之类的致幻毒品来得快。”
“大麻?”
“嗯,大麻对中枢神经系统有抑制、麻醉作用,吸食后产生欣快感,有时会出现幻觉和妄想,长期吸食会引起精神障碍、思维迟钝,并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
“那有没有可能用于食品加工。”
那人很奇怪的笑了起来,“你还真多奇怪的问题,还好最近缉毒那边叫我去化了几次补了些知识。大麻的茎、杆可制成纤维,籽可榨油,大麻类毒品主要包括大麻烟、大麻脂和大麻油。所以,或许能用于食用油之类的调味,只要含量过多一样是会产生毒品的效果。”
“太谢谢你了,我一定会去好好补充毒品知识的。”那人被谢珉这么一说也变得不好意思,连忙说不客气,就回去了。
谢珉现在脑中有个新的想法,会不会存在这样的情况,致幻类毒品容易被吸收,没有残留在胃里,法医没有注意到。曹锦辉和周唤生因为食用含有致幻毒品的食物,导致吵架,最后周唤生摇摇晃晃去了姐姐家,曹锦辉则因为药效越来越迷糊,然后在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凶手杀害,可是那样的话,如何控制预期效果能在张全希离开后才完全发作呢。谢珉再次陷入那堆资料中,祈望能找到和自己想法相契合的信息。
破解第三张卡
“谢珉只有你在,赵队他们呢,出任务了吗?”猎皮把文件夹放回桌面满脸疑惑地对埋头在电脑前的谢珉说到。
“嗯,抓凶手去了。”谢珉并没有回头,语气十分平淡地说着。
“什么!知道谁是凶手了吗?”猎皮十分激动地板过谢珉肩膀,满脸冒着青筋,热气不断呵到谢珉的脸色。
“你也认识的,周唤生和张全希二选一,说不定得全民公投。”谢珉面无表情地说着,仿佛这并不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猎皮也觉察出谢珉眼中那份冷淡。
谢珉放下手中的资料,轻叹口气把赵将勇他们的发现说了遍。猎皮微皱眉头地听完,疑惑地问到,“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赵队他们不理会?”
“那到没有,我只不过提出另一种假设。不过赵队的意思似乎他分析出来的才比较接近真相,所以全部出去抓人了。”谢珉摆摆手耸耸肩。
猎皮试着安慰谢珉道,“谢珉,你还年轻,凡事不要太执着,不然进入死胡同出不来就麻烦了。赵队他经验丰富,干我们这行经验比教材来得都重要。”
“我知道,我也没说赵队有错。只不过提出自己的看法罢了。”谢珉似乎已经看淡了,语气平缓了很多,转回头继续他的资料研究。
猎皮见他不再赌气,轻拍一下他的肩膀,伏下头一起对着电脑,好奇地问到,“你在看什么资料。”
“这是陈姐负责的那部分,其中好像有关于最近上映的电影。你呢,不是也负责了一块,有什么收获吗。”
“别提了,去电视台一会,了解了他们的制作播放流程。我想凶手也是好奇才对这个感兴趣,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细研的。”
“估计是最近电视台老出现的新闻播音员出错的事情占据各大网站的版面,凶手也八卦了一把。”
“也许是吧。说正经的,最近上映什么电影,我可是八百年没进过电影院,等这案子结了,我找女朋友也去怀旧一番。”
“也就这些,科幻啊,爱情啊。”谢珉边说边拉动鼠标,一页一页的影片介绍从上走下来。突然一出名为《国王的剑客》的电影闪电般劈中两人的记忆,在猎皮慌忙间准备拉住谢珉的手让他停住的时候,谢珉已经抢先一步点进这出电影的介绍。
“《国王的剑客》讲述的是一个没落王国的新任年轻国王像拯救自己的王国,于是从全国秘密征集的几名剑客准备刺杀自己头号敌国的国王。其中有一名剑客是女的,被指派的任务就是用美人计先色诱敌国的国王,再在闺房之乐时刺杀。期间这位新任的国王居然爱上这个女剑客,在生离死别的时候只能含着泪目送剑客们离去。爱情版的‘荆轲刺秦王’,更体现女性剑客的豪情壮志。摘录国王与女剑客的一段对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你又知不知道,你这个臣死了,我这个君的心也跟着死了。’”看完后猎皮头转向谢珉,希望他能有一个答案。
谢珉心中的确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关联答案,因为张全希这边是他跟的,刚才介绍里面有几个词一直在脑中冲撞,君,臣,豪情壮志。国王能和第三张卡的皇冠对上,剑客当然就能和剑对上。要是国王又代表君,剑客是臣,而且是女的,突出体现了豪情壮志。君,豪情壮志,君豪,君豪雅苑!“对,就是君豪雅苑。难怪总有个名词在口中呼之欲出,原来是这个。”谢珉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什么君豪雅苑?”猎皮还没完全明白过来,不过看谢珉兴奋成这样一定是发现什么线索。
“第三张卡就说的就是君豪雅苑啊。而君豪雅苑是张全希旗下的房产,那么说……”谢珉的兴奋劲一下就消失不见,因为他自己推出了一个不大相信的结论。猎皮接着谢珉的话说了出来。
“那么说凶手就是张全希,第一张卡说的禁烟也能和他对上。他说过自己不喜欢吸烟。第二张卡我就猜不透,不过提示说过有的卡本身就是误导。加上你刚才赵队自己的推测,似乎这个张全希的命中率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了,何况他不是亲口和你承认他就是凶手吗。”
“可是,我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年羽新压力过大才会说出那样的话,而且凶手也可能是年羽新或是其他人。”谢珉还是不敢相信得出的结论,又迅速坐回椅子准备继续看有什么资料能证明推翻猎皮的推测。不知道为什么,张全希的眼泪似乎烙印在他心里,那是一个真诚而且心痛的眼泪。就是这一个点让谢珉一直都无法把凶手和张全希挂上勾。
谢珉离开电脑,屏幕的光晃得他思维越来越混乱,回到位置上把手中的资料摊了一片,眼神暗淡地慢慢在资料上移动。猎皮没去打扰他把握手中的鼠标看有什么关键字还没搜寻的,随着电脑发出疯狂的硬盘燥热声,猎皮的神情似乎很讶异,小声自己嘀咕,“人民币汇率今天已经破七了,天啊,这样下去日子不是更不好过。”
谢珉的神经顿时被猎皮的小声惊呼牵着,才眼前的资料转过头,脑中那团乱麻般的资料再次蠕动,嘴里跟着嘀咕,“人民币汇率?第三张卡片,君豪雅苑。”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着那堆,谢珉已经感觉到了,可是摸不到那条线。到底是什么,后脑勺某名胀痛,一阵阵刺骨的疼痛散发出来。
猎皮的眼睛还停留在电脑,自顾言语道,“第一张卡片不仅找到第二张卡片,而且还找到这些资料的所在,第二张卡片是第三张卡片的密码,那第三张卡片是不是也会找到第四张卡片的关键。你说呢,谢珉。”猎皮转过头的时候嘴巴还没合上,眼前却是空荡荡,心里疑惑地四处找寻,人呢。
刚才猎皮无意的一句话点亮了谢珉心中那盏疑惑的灯,一条关键的线跃然而出,没等猎皮发觉,他已经快速从抽屉里翻出车钥匙直奔停车场,现在他要去的就是君豪雅苑。那里必定是第四张卡片会被发现的地方。
谢珉平时都骑摩托来上班,要是平时出任务会跟局里的车,不过现在车都被赵将勇开去抓人了,所以还是得出动自己的坐骑。谢珉已经手脚麻利发动了摩托,头盔也带上,一脚着地支持另一脚勾起架子,想起什么连忙从口袋拿出手机拨通。
“猎皮吗。”
“你小子上大号没带纸巾啊,在哪格我送去。”
“不是,我现在要出去一趟,麻烦你守着,到时候赵队回来你帮我说一声,说我去了君豪雅苑。有事打我电话。”一说完就挂了电话,转了两把油门,车喷着微烟呼一声略出大门。
猎皮喂了几声只剩电流声,摇着头说,“现在这个时代,年轻人都过分冲动了。到时候不写报告写死你,擅离职守。”
君豪雅苑二十分钟车程一闪而过,谢珉在门口保安室被拦住,要登记,干脆他把车也停在附近,掏出警员证。“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尹子,你的杯子又乱放,到时候变成蟑螂的游泳池我可不理你。”宋平安拿着一个杯子从保安室的里面走出来,看到一脸紧张的尹子,手忙脚乱说话哆嗦地左右手换来换去做敬礼壮,再看到面前一脸神色凝重的谢珉基本明白的大概。笑着把杯子放在身后说道,“尹子,你这样子要是在部队保准得去跑上十公里。什么事啊警察同志。”
谢珉听见宋平安这么说话,不像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保安,看来也是见过世面的,“哦,这次来主要是找到些东西。”
“需要通知物业主任吗。”
“不用,我就问几个问题。”谢珉完全不理会那个双脚还在哆嗦的尹子径直走到宋平安身边问话,“你们这里有没有七栋或是七十栋。”其实谢珉早就看过人民币汇率这个信息,还特意查了20号那天的汇率,7.0512。这个数字要是平时这么放在还真不好猜出什么,不过和君豪雅苑这个住宅区联系起来,再想到之前有过第二张卡也是来自某个地址,这个数字仿佛就是告诉下一个卡片的坐标。谢珉现在想弄清的就是到底那个零代表的是间隔还是实数。
“七栋有,七十就没有,君豪雅苑是一个精品小区,当初建设是以高尚舒适为理念,所以栋数并不多。”
“看来你知道的蛮多的。”
“这些也是当初要来面试保安时候上网查的资料。”
“好的谢谢你,没事了你们忙你们的。”谢珉说完转身准备要走,看见自己的车又回过头交代,“帮我看会车,很快就出来。”
“警察同志,用不用我陪你去,那样会快点容易找到,而且如果你要进去的话没有钥匙可是很麻烦的事。”宋平安边说边走向谢珉,好像认定他一定会要求自己帮忙一样。谢珉想了想觉得也挺有道理,于是点头说声谢谢和宋平安并肩走入小区。
从保安室进来没多远是一个中心花园,里面除了各式花草还有两个凉亭,几条鹅卵石道路横贯其中,一旁一弯水池冒着几根小水柱。果然是一派高尚的气息。宋平安边走边介绍说,“这个是小区的前庭花园,在里面还有一个比这个更大的,而且有很多康乐设施。不过很多住户比较喜欢这个前庭,因为够安静可以边散步边思考问题。”谢珉只是点头回应。
两人走过宋平安口中的一三五栋,在一栋八层高的住宅前停了下来,宋平安率先走到防盗门处,指着一个感应器说到,“这里的防盗门全部都是用感应式的,只有住户卡才能开启,而且里面的电梯还需要卡才能启动。所以你如果自己过来想进去的话可能比较难。”
“哦。”谢珉好奇地跟上来看着那个设在门旁边的类似公交车读卡器的东西,不过在这里不远还有一排数字按键,看来要是来客需要进去就要按动数字键呼叫相关楼层的住户,可是就算进去没卡要怎么坐电梯呢。宋平安已经用卡替还在想事的谢珉打开门,“你们保安也可以开门?”谢珉看见宋平安用的卡上面好像写的是保安两个字。
“因为我们每天都要巡楼一次,然后在里面登记簿上记上名字,所以物业配给我们每个在岗的保安一张卡,但是下班的时候就要把卡交给下一班的同事。有卡除了巡楼,有时候业主有什么要我们去看一下的也方便,不用老去按人家的门铃。”
“这么说能自由进入住宅的只有住户和保安了。”
“那也不尽然,来访的客人也可以进入。其实门口的登记经常都是只记录来人的姓名,有时候混进什么人都不知道,物业主任自认为这套防盗系统先进就无所谓,其实只要里面有人出来你可以在他出来的时候跟进去,还有外面的人要进去也可以跟进去,或是你随便按别人的门铃,那些警惕性不高的人还是会开门。虽然说没有业主的卡是不能使用电梯,不过这里有走火通道,而且楼层不高,我想一般人就算没卡也不会在乎那几层的。”
“哦,看来你对这套系统很大意见,怎么不找主任去说。”谢珉对眼前这个感觉有高度责任感的人起了好感。
“说过一次,主任说没关系。还不是因为如果对访客查得过分严格会被业主投诉,主任宁愿少点麻烦才不改进。警察同志要我陪你进去吗,不然你只能走楼梯了。”宋平安晃了晃手中的卡说道。
“不用,走点楼梯锻炼身体,而且我们的任务比较保密,所以,谢谢你了。”谢珉和宋平安道别就走进楼道。果然如宋平安所说,电梯也是要住户卡才能启动。眼前的电梯没有按钮只有一个感应的无机玻璃板贴在墙上,中间似乎有个黑色的圆点。住户卡应该就是要在这里扫描一下才能呼叫电梯等它下到该层。谢珉觉得挺新奇的,还满有兴趣想看里面是怎么样个靠卡驱动。不过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没再研究电梯而是走向一旁那个蓝色的大门,门上面的灯箱闪着“走火通道”四个字,门中间是一条横着的不锈钢圆柱形把手,轻轻一推,带着弹簧回缩的门就被开启。
信件出现
“猎皮,小谢呢。”赵将勇带人回来却只看到猎皮埋头于资料。猎皮看着赵将勇语气变得有些支支吾吾。
“什么,那小子自己就说去了君豪雅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赵将勇听完猎皮的汇报心里的气真是不打一处出,“他没说去干什么吗?”
“没有,那个时候我看着电脑,一回头人就不见了。过了会接到他的电话说要出去,还没问什么话他就把电话挂了。赵队,要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吗。”
“算了,由他。反正他在也是瞎掺和。”赵将勇边说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查了一下贴在角落的电话单,播出到技术科。“对,是我,刑侦一中队的赵将勇。那台测谎仪我们还要用了一下。”
刚放下电话猎皮就有些担心地问着,“赵队,谢珉他不会处罚吧。”
“担心他,你还放他出去。”赵将勇的语气变得十分生硬,两眼杀气般看着猎皮。
“我……”猎皮还真是无辜,一个劲猛咽口水。
“好了,他要出去你也管不了,也不是小孩子该为自己行动负责的。处不处罚等他回来再说。你现在跟我去审周唤生。大壮和猴子被我派去招呼张全希,因为测谎仪只有一台,看来我们得分两次审了。”赵将勇整理一下衣服大步朝问外走去。
谢珉的喷嚏猛打了几下,门栓随着他的姿势嘎吱来回响着。谁在诅咒我,谢珉抽了抽发痒的鼻子进入走火通道。一开始谢珉以为第四张卡片会如第二张一样放入信箱,不过刚才和宋平安经过大楼附近的时候他就发现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信息使用的是邮政局的新信箱,一大片连在起没有投入的口,每天只有邮递员统一来打开那扇总大门把信件放进去,而住户个人都有小钥匙自己要记得去开,不像以前有个口能看到里面有信没信才知道要不要打开。而且新的信箱全部又不锈钢制作,免除发霉腐烂等信箱日久破损的弊病。谢珉会觉得不可能就是假如凶手投递的那户人家像第二张那样出国了或是根本就没人居住的话,那样警察要拿到信不是难度很大,这就破坏了凶手的时间安排。由此谢珉推断卡片应该藏在住宅楼里的某个地方,还是会被保安或是清洁人员忽略的地方。那到底回是哪里?谢珉怀着问题直上五楼,推开通道门,一条发亮的石板小路,尽头是个拐角。转过去就是左手边是电梯口,右手边是一面墙,一盏琉璃多芯吊灯在正中间的上方,现在不是晚上,不然开起来黄色的灯光透过琉璃照射在四个角镀金柱上,那将是贵族的气息,加上地面的米黄色云石地板,什么人走进来都会马上有高人一等的感觉。更让谢珉惊奇的是前方开始就是米黄色的地毯,而且道路两旁每个十米就有一盏挂壁的花型的金边五色小灯,一种让人错觉是进去五星级大饭店。
“难怪有广告会说给你一个五星级的家,看来这里简直就是更上一步,五星级饭店就是你家了。”谢珉惊呼地踏上地毯,两头边上都有住户。不过走遭一圈下来谢珉的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一层仅有四个单位,从01排到04,根本就没有预想中的512。也难怪,要是这么高尚的住宅区一层楼住了12户那不是彻底贬身价了。可是这个512到底指什么,是指五楼的1号单位和2号单位吗。谢珉边走边上下左右环望,看哪里适合摆放信件。不过失望的神情再次上脸,心中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一个要住户保安清洁工都不会去注意的地方,这里根本就没有,就算是电梯旁的垃圾箱也定时有人去清理,难道会藏在地毯里,不可能,那样很容易把信弄脏,而且也不好找。天花板又可能会被老鼠咬破。想到这里谢珉的眼睛停留在天花板一个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技术科的警员把测谎仪搬过来的是赵将勇已经在门口焦急等待,技术人员连忙进去帮他把机器架好,周唤生已经没有第一次使用时那么害怕,一副表情变得很平常,配合度很高地协助技术人员在身上贴夹感应器。弄好之后其中一个同事先出来,毕竟审问人太多也不好。“刑侦的真会折磨人,干脆把机器放这里好了。”出来的这人边走边小声抱怨,他就是早上送检验报告给谢珉的那位。
“周唤生,三月二十号那天你有没有去过农贸市场,那天晚上的菜是不是你买的。”
“我没杀人。”周唤生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家里的东西一般都是我买的,曹锦辉他说怕被人知道住在那里一般都不会出去。菜也是我买的,不过煮饭的事归曹锦辉,我连盐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周唤生说完,技术人员隔了几秒对赵将勇点点头。
赵将勇也不想依赖那台机器,不过现在的情况变得很微妙,从多年刑侦的人员经验,周唤生无论声音小动作表情都显现出没有说谎的特征,这和机器测出来是一样的。机器通过的是脉搏血压等变化数据的统计,来辨别真伪,而经验看的是小动作,表情,甚至眼睛眨的次数等,这些都是可以看出一个人是否在说谎。但现在两边的结论一样,却在背后带着一个疑团,周唤生是推测中最理想的凶手人选,有动机有在案时间甚至天时地利都占据,简直可以说这样的人都不是凶手,难道是曹锦辉自杀不成。
“你吸烟吗。”赵将勇跳开话题问。
“吸烟。”
“曹锦辉呢。”
“也是,我们俩吸同一种,他说方便,没烟的时候可以相互要着抽。”
“那你当晚离开后有没有把香烟留在现场。”
“有时候烟拿出来都不知道是谁的,反正都长得一样。家里也放了几条,可能有很多留在那里。”
赵将勇摇摇头,他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脑筋一转嘴角藏着坏笑问道。“你知道三唑仑吗,也叫做海乐神的一种药。”这次不用机器在场的人都看到周唤生的脸色突然抽了一下,手指不自觉交叉摆动,脚也在微点地面,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不……不知道……”周唤生的声音变得很弱。
赵将勇一副胜利的微笑,因为眼角处科技科的同事比出一个否定的手势。“周唤生我建议你好好想想。”
“我真的不知道……”周唤生的声音虽然充足但是里面隐含很多颤抖与不定。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我们只能请你到拘留所好好想想,相信里面的人会帮助你记起来的。”周唤生也没反抗只是一直低着头,赵将勇给了他二十分钟再考虑的时间得来只是沉默。于是赵将勇合上笔录本,转过头示意猎皮。周唤生就这样被带入拘留室等待拘留所的同志来领人。
猎皮回来的时候技术科的同事对着机器在做测试,很快他们就要审第二个人张全希,赵将勇已经同志猴子把人带过来,这会赵将勇一手敲打着后脑勺很烦恼的样子。猎皮抓紧时机马上走过去询问他的看法,“赵队,你认为这个周唤生是凶手的可能性有多大。”
“难说,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他一定知道迷魂药这种东西,这样他的嫌疑更大了。”
“可是他不是通过机器的测谎了吗。”
“那也是我头痛的事情,难道说凶手不止一个,而现在那个寄信给我们的那个才是真凶,而周唤生只是帮手。一切还得等审问了张全希才能清楚。这期间最好不要再出现差错了,要是再来一封凶手的信件出张什么卡,那个真是局面会更混乱。”
谢珉看到的东西是烟雾热量感应器,也就是防火用的水喷头。当然这种东西只会安装在走廊,这毕竟是住宅区,不是真正饭店,哪个有钱人喜欢家里弄个这样的东西。而且这种东西只能把小火扑灭,所以这栋大楼还配有消防栓。而那个就是平常人不会去注意的地方。谢珉急忙冲回到走火通道,因为刚才一路走上了他已经看到每层楼都有一个红色的连着消防栓的消防箱。这会谢珉站在门口稍稍犹豫了一下,该网上看五楼六楼之间的箱子还是看四楼五楼直接的箱子。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往上,512大指应该是往上再走12步或是12米之类的。
到达箱子边的时候谢珉也清楚12指的原来是楼梯数,刚才从门口上来12格。谢珉边敲边摸眼前的红色箱子,眯着眼看箱子背后,再用随身系带的小刀扫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最后目光停留在箱子那个消防封条上。谢珉歪着头凝视了一会又跑到楼下的消防箱看了看,再次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展露得意的微笑。这个箱子曾经被人开过。一开始谢珉还以为是器具的例行检查,不过楼下的箱子虽然被开过却又贴了新的上去,出现新旧重叠下方露出边角。而眼前的箱子也有新旧重叠但是却在门的接缝处有细微的开裂情况,可以看出开箱人很小心不知运用什么办法再次合上,不过毕竟这时一个接缝处,只要有丁点开裂背后的颜色都会透出了,那样就会变得很瞩目,虽然开箱人很小心选了个红色印章的位置下手。
谢珉就着这个开裂的部分,用小刀轻轻划开,有些韧,小刀似乎碰上什么黏黏的东西,往下的力度明显受阻,等破开拿出小刀看的时候,谢珉都笑了起来,原来是一层透明双面胶纸,真是不得不佩服开箱人的细心手巧,这样在背后贴上的要时间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才会成功。
谢珉手指扣住箱环满心激动地拉开,事实证明自己的看法,一份白色的信件静静地躺在里面,似乎在召唤他快点打开。
张全希全面没有第一次受审时那股傲慢劲,身边也没有律师陪同。这样搭着头两眼盯着地面如同一滩死尸般任由技术人员安贴感应器。
“张全希,希望你能好好回答。”赵将勇等技术人员弄完就开始审问。
“我就是凶手。”张全希的声音很低,话变得有些含糊,不过赵将勇也算听清楚了,眉头不由皱成一团,朝技术人员那边看过去。结果变得很不理想,技术人员也是一副纳闷的样子就差站起来像拍电视一样拍打机器。赵将勇放下手中的笔走过去,“怎么了。”
“赵队,从数据看他没说谎,不过我见过最奇怪的数据了,这人好像心灰意冷自首认罪,要是平常人见个警察还会心跳加速,可是他一切数据基本接近睡梦时的安稳,甚至过分安稳。”
“继续监视。”赵将勇还是回到位置就问过周唤生的话题问张全希是否认识迷魂药。
“我就是凶手。”张全希现在的样子就如同一个快要断电的低智能机器人,来来回回只会一句。无论赵将勇问什么他都是回答这一句。这样的审问也根本继续不了,赵将勇挥手示意技术人员停止测试。让猴子把人带回暂扣留置。
“赵队这要如何处理。”猎皮等猴子带人离去才问到。
“我看他精神不好,可能得找个心理医生给他看看。他就算认罪可是如果出现精神方面的疾病,法院也不会判刑的。到时候他的律师一定会针对这问题打,最多也是遣送精神病医院,那样简直就是判无罪一般。现在真是麻烦,嫌疑最大的不认罪,第二嫌疑人却主动认罪,但是又不肯提供有用的线索。这叫我怎么做。”
在赵将勇头痛欲裂的时候陈雅伦敲门说,“赵队,贾大头那边找你。”
准备结案
“亲爱的警察同志,不知道当你们找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是否已经出国了。呵呵,我还真担心过个十年八年你们才从废墟中发现呢,所以我一次性送了两张卡,至此五张卡已经让你们都集齐了。至于你们能看懂多少,缘分吧。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你们就看着我逍遥国外吧。哦对了,我说过五张卡里面有的提示有的是误导,凶手的话你也相信啊,天杀哦。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蛮期待你们的到来。”猎皮把信读完,默然无语看着。
“卡在这里。”谢珉把随着信封附带的两张卡掏出来,刚才在君豪雅苑他已经看过信,卡被收入口袋内飞车回来。遇上猎皮他们在办公室等赵将勇回来。
第四张卡的面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红线,好像一条虫子一般,线上有几个黑点,每个点都写着一个名词,在线的一头还有数字83。
“君豪,宏景,康园,南国,……达卡,这些似乎是城市的地名,建筑之类的。”猎皮把卡传给猴子他们看,自己分析道,“会不会是公交线路,那个83就是公交号。”猎皮从网上调出公交网址,一查,果然和眼前的卡内容相符。
“这是什么意思,是告诉我们凶手经常坐车的线路,叫我们去伏哨吗?”卡已经回到桌面,猴子盯着它良久疑问道。
“凶手……哦,应该说寄信人不是说他的话不可信吗。”大壮小心用词询问性地看着谢珉。
谢珉这会已经从陈雅伦口中了解到刚才嫌疑人审问的大概,而赵将勇的倾向似乎更多于凶手就是被带回来的两人,“那这个寄信人为什么会有照片。”
“也许寄信人目睹了凶手行凶过程,趁他离开的时候又进屋偷了照片,并有意无意想揭发凶手才弄怎么多东西;再有一种可能就是寄信人是个小偷,无意间发现凶案现场本来,本想找值钱的东西,结果发现留在现场在照片,于是又想和警察玩这种游戏。”猴子觉得自己的推测好像都很牵强,声音也弱弱的。
“不管怎么样,寄信人到过现场,并带走照片,无论他是不是凶手,都和案子有关,我认为就有必要把他找出来。”谢珉传过第五张卡片。
“但是你不能忽略一点,寄信人寄来的这五张卡片不过是一种游戏,恶作剧之类的。很多高智商的隐性犯罪份子老想和警方挑战。照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这人对命案的相关人都很了解,不排除这些人都是他的棋子,是他设下一个个圈套让棋子互相厮杀。但是于法律来讲他并没有真正杀人,最多只能判个知情不报而已。”
在场的人都愕然于猎皮的推理,这一切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却有可能。
第五张卡片上面是很简单就是十二面金牌。
谢珉先回过神,问陈雅伦道,“陈姐,贾大头叫赵队去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电话里很急的样子,应该和案子有关吧。”
贾大头这次变成真大头了,上头每天一个电话拼命催这件事,从来不失眠的他已经两晚没睡上好觉了。赵将勇进屋的时候他满脸焦急在来回踱着步。
“赵队,你先坐。”贾功诚让赵将勇坐下后急忙从桌面上抽出一份文件,上面的内容不外乎上头对这件事情很关心,希望早日破案。赵将勇看了看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奇怪地看着贾功诚把文档递回去。贾功诚没说话又送上另一份文档,这次内容比之前的来得较急了,上面居然已经名列出这个月底一定要把案子给破了。赵将勇看了下日期,和前一份相差不过几天怎么内容转得那么快。
“第一份是案子刚开始没多久,最后一份是昨天来的。”贾功诚看赵将勇满脸疑惑连忙解释道。“因为……因为……之前电视新闻播出过我们已经掌握了凶手的信息,可是拖了那么久都没结案,媒体的报道越来越负面,说我们只不过敷衍了事,更麻烦的是网络的传播,有的消息一个传出国了,现在上头的上头中央直接给压力,还说月底再不结案我们这个大队就地解散。”
赵将勇冷哼一声,眼前的贾功诚双眼血丝一大片,黑色的眼袋厚得都快挤出墨汁,凌乱飞扬的头发,汗水走了满额,可以看出贾功诚几乎都要被逼到绝境了。赵将勇心中暗骂,你该死,叫你喜欢出风头,这下好了。虽然如此赵将勇还是满心希望尽快破案,毕竟自己手下身边还有很多人,贾功诚是死是活不要紧,别连累其他人。
“案子也不是说结就能结的。”赵将勇靠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手脚都有些发抖的贾功诚。
“不是已经有人认罪了吗,怎么会结不了呢。”贾功诚原来已经知道刚才张全希的审问情况。
“可是对方只会认罪又不提供确实的犯罪证据和犯案过程,我们总不能凭借一句认罪就把罪给定了吧,案件讲究的还是证据啊。何况到时候他的律师也会用他精神状况来打官司,我们的胜率这样不会高的。”
“那就快点让他交代事情的经过啊。”
“怎么做,你来教我,大队长。”
“你们可以旁侧敲击吗,把问题问明白点,他认了不就行了,加上审问的录音报告,就算他的律师是金牙大状也帮他脱不了罪的。”
赵将勇眼神变得很疑惑,“你要我们制作假证供。”
“什么假的,是真的,是嫌疑人亲口认的怎么会是假的。马上录好口供就去现场指认。”赵将勇简直不敢相信贾功诚居然想到这份上了,虽然说有时候凶手会应该害怕无法组织语言需要警员就掌握的证据来提示回答,这也是审问的技巧之一,但是对一个精神看起来有问题的人用这个似乎有点赶鸭子上架。贾功诚看出赵将勇心中还有顾忌又补了一句,“赵队,这件案子这么拖下去不是你我的问题了,到时候整个大队也跟着遭殃,你想想你的家人和手下。现在我也没叫你去作假,而是就你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看,不是已经可以确定百分之八十了,缺的不过是凶手认罪,对犯案过程的描述和指认而已。”贾功诚没说下去,喘着气看着陷入思考的赵将勇。其中赵将勇心中也觉得贾功诚最后说的没错,拖下去对谁都不利。而且现在嫌疑人还自首,这就是最好的状况了。综合目前的材料也基本可以定罪了。赵将勇点了点头,贾功诚满脸肥肉堆积成微笑打算过去握住赵将勇的手,不过他人已经前一步离开了。
走回办公室的路变得似乎特别漫长,赵将勇也是两步走一步停,不是还遇过走廊看着外面的天空,看着四周的科室,这里他已经工作了近十年,一种莫名的情绪狂涌上来。到办公室见到谢珉的时候也出乎大家意料,本来各人还想着求情的话,现在看到赵将勇只不过看了一下谢珉又坐回位置,一切好像都没发生一样。谢珉也很奇怪,战战兢兢地递上那封找到的信和两张卡。赵将勇拿着略读了一下,又放下去,只说了一句,很好,不过下次别独自行动的话。四周笼罩着一个沉闷的低压。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也没人敢问。
隔了将近十分钟赵将勇才重重吐出一口气,对着天花板缓缓说道,“提审张全希。”
这次审问已经没用测谎仪了,张全希按照命案嫌疑犯的待遇做到一个隔着铁条的小石室,石室的另一头也就是铁栏的对面是一张红色的桌子,赵将勇手握着笔,坐在主审的位置,身边辅助的是猎皮。谢珉他们只能他外面等结果。一支录音笔已经架好,赵将勇看着眼前还处于绝望表情的张全希开始了审问。
“张全希你承认你杀害了曹锦辉吗。”
“我是凶手。”
“使用的凶器是不是我手上这只不锈钢制作的筷子。”赵将勇提着塑料袋的边缘使筷子能整支被张全希所看见。
“是。”张全希头微抬一下,又缩了回去,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惶恐,语气还是那么消沉。
“你复述一下你的作案过程。”
“我不记得了。”说到这里赵将勇脸部抽了一下,这都是意料中的事,接下来与其说在问张全希不如说在问自己,因为都是他自己的推测。
“那我把我们掌握的过程和你核对一下,你记起什么再补充。”
“嗯。”
“三月二十号晚上九点钟,你去找曹锦辉,因为他掌握你的私人照片,并且敲诈你,由于你不确认对方是否会把照片全部归还,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公司的股价之类的经济因素你觉得杀了曹锦辉。”
“嗯。”张全希还是一个简单的词回答。
“你从市场买了一把不锈钢筷子,其中一支就是我手上拿的,你把它作为凶器。由于你害怕不保险还使用了带有迷魂药的香烟。第一次去的是你敲门是为了确认里面有没有其他人,并假装和曹锦辉讨价还价。当得知里面只有曹锦辉一人的时候,你再一次敲门,因为曹锦辉约了你,对你也没什么警惕性,所以很容易他又再一次开门,这个时候你递上带有迷魂药的香烟,并且自己也点燃一支。曹锦辉以为你有心谈了就接过香烟吸食起来。结果在本身因为喝酒已经半醉的情况下很快身体就失去抵抗能力。于是你把他拖入室内并用凶器破坏他的喉管,使其呼吸断截失血过多而死亡。”赵将勇听了一下等着张全希回忆。
可是张全希还是很快就轻嗯一声,好像他只会发出这个声音。
赵将勇吸了口气继续说道,“过后你清理了现场,并把电视柜底下的两个抽屉翻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找到照片。然后离开了现场,不过由于门没关实,让第二天有人无意间发现了。”张全希这次连回答都省了,赵将勇接着问到,“那你是如何把死亡时间和你在场的时间错开的。”
张全希一直沉默,最后还是那句,“我就是凶手。”
赵将勇没办法叫猴子带人准备去现场指认,猎皮跟上来问赵将勇,“赵队这样好吗。”
“什么好吗。”
“不是还有说不通的不在场时间吗。”
“法医说过只要血流不过分快就不会那么快死掉。而且达卡路距离君豪雅苑也不是很远,又是晚上飞车一下就到了。他应该是抢在曹锦辉死亡前回到那里的。”被赵将勇这么一说,猎皮也说不上什么,默默跟着他去往现场。随行的还有照片存档的同事。一行五人很快就到达卡路。
达卡路的市政工程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距离现场也一再迫近,听着轰隆隆的敲打声,赵将勇推开那扇贴着封条的门,里面的摆置还是和之前一样,四周那股发着霉味的空气猛朝一行人扑过来,照相的人挥了挥手试图把鼻尖那种发痒的感觉赶跑。
赵将勇回头问张全希,“现在你指出杀害凶手的位置。”其实这样有点多余,因为地上凶手被害的地方那个白色的圈还在,果然张全希就伸出铐着的双手,右手食指指着地上那个圈。照相的人也马上走到对面把张全希和那个圈都列入摄像框中。例行公事完毕,赵将勇五人很开又回到局里,照相的同事要马上去打出照片,赵将勇告诉猎皮做笔录整理。让猴子把张全希送往拘留所,顺便叫陈雅伦通知张全希的律师,填写通知单给家属,而他最后就要申请法院诉讼。这件案子基本就进入结案的程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