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凶手大人》作者:御虎龙【完结】 > 凶手大人.txt

第 5 页

作者:御虎龙 当前章节:15110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2:27

“叫什么名字。抽烟吗。”猴子对有好感的人特别热气,从衣袋里掏出香烟准备递过去。这可是除了赵将勇之外第二个能让他主动递香烟的人。保安笑着挥手拒绝。

“不好意思,上班时间不能抽。我叫宋平安,大家都叫我小安子。”猴子见宋平安不抽,自己也收了起来。

“哈哈,小安子。有趣,我还被人叫猴子呢,看来我们是通病相连。”说着猴子感叹地笑了起来。

“大哥,你不是说有问题要问我吗。”

“三月二十号那天晚上你有没有见过张全希,大概什么时候见到他。”说起工作的事猴子的脸马上转为严肃,手中不知几时掏出一支笔和一本笔记本。宋平安想了好一会,眉目终于舒展开似乎也比较确定地点了下头说道。

“张先生最近来得比较多,每天晚上都在八九点钟的时候来,第二天才离开。三月二十号那天我休息,所以我也不清楚。尹子他就是那天的班,他等一下回来你可以问他。”

“尹子,去拿录像带的那个?”

“对。”说话间尹子就回来,手里还带着猴子要求的录像带,还没完全走进来就听见宋平安大声对他打招呼,然后替猴子说到。“尹子,这位警察同志问你三月二十号那天晚上有没有见过张先生。”尹子愣了愣,连忙回想一下。

“见过,那天好像是九点多回来的。我还和他打过招呼。”

“有没有感觉体现异常的表现。”

“好像没有,不过看他好像精神不是很好,一副沮丧的样子。他平时过来都是满脸笑容的,那天晚上也许发生什么不顺心的事。叫了他几声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小安子,张先生平时都看起来很和善。”

“没错,平时见多我们都是笑着问个好的。”宋平安附和道。

猴子把东西都记下来,拿过录像带,笑着说了声谢谢。准备上楼去和赵队他们回合。

黑虎的叙述

到六楼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律师突然拦住门口,一紧张连家乡话都跑出来了,满脸绿豆般的汗阻止着赵将勇他们,“这是私人的地方,你们警察没有搜查令没资格进去。”赵将勇看了眼前这个自己说话都没什么底气的律师,自己也发不出威,转过脸朝张全希看了眼。

“梅律师不如你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能处理。钱到时候会划到你账上。”没想到开口的居然是张全希,声音透漏出无奈般,“没事,他们不进去我根本没清白可言。”

“就是就是,这位梅律师你还是先回去,不要在妨碍我们的工作了。”说着大壮就伸出一只手做推开状,刚才梅律师一开口他就觉得好笑,狗吠也要看主人,这么没水平的律师还有脸去拿人家的佣金。本来自己还考虑要是专业要干什么,现在可算找到方向了,当律师脸皮厚点也就可以了。那位梅律师见大壮手挥动,反倒动作敏捷起来,一个转身就来到众人之后,本来还想再多说几句以算有职业道德对得起这份钱,可是看张全希已经在摇头就连忙找个辞别之言。

“那样,我就先离开的张先生。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要马上打给我。”其他人根本不关系梅律师说什么,张全希更是精神都停留在门铃上,手放了好久才按下去。这时门内传来欢快的嗒嗒声,门一边被打开一边传来一个声音。

“亲爱的,这么那么早。又忘了带钥匙啊……”说话的人在门打开后彻底僵住了。脸突然变红接着马上转黑,浑身不自在晃动,手还握住门把。嘴角忽杨忽停忽抖,眼睛不停在张全希脸上和赵将勇的脸上跳动。最后询问式地把精力都停在张全希身上,语气害怕地问。“希,这是怎么回事。”

赵将勇没等张全希说话就抢先礼貌性说了句打扰了,带着张全希和其他人涌入门口,悄然无息带上门。那个人退到沙发上,两眼不知道要放在哪里。“这位先生是张先生的朋友吧,我们有点事要和你了解一下。”所有人从进来后看到两人的合照也八九猜出两人不同寻常的关系,但是这些是别人的私事又没触动法律,就没人会白痴地去问两人的关系。

那个人的神色一直处于慌张状态,被赵将勇这么一问更是完全不知所措,“什么……什么……事。”边说还边往张全希这边看。

“在三月二十号晚上,张全希先生是几点到你这里,又是几点离开。”

“我……”那位先生看到张全希皱着眉头点头示意,也把打算隐瞒的东西都放弃了。“我记不清楚,反正是晚上九点多十点左右,那是电视剧还在播,那电视剧好像十点结束吧。他第二天才离开。”

“请问你吸烟吗。”

“我不吸。”那人满脸疑惑赵将勇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那张先生呢。”

“他也是,我们都讨厌那个烟的味道。”

“张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今天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会随时传召你,希望你不要离开本市,免得大家都麻烦。”说完留下张全希和那人,带着手下的兵都离开了。

“全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警察会找上门来。”那人把门关上,一下子躲到摊卧在沙发的张全希的怀里,害怕地抖着身体。张全希安慰般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疲惫但是很轻很温柔地说道。

“羽新,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年羽新轻轻把手指按住张全希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没有所谓对不起,全希,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全希把年羽新搂紧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事,年羽新也了解总算明白过来,感动地看着张全希。两人就这样相互拥抱着沉默了好久,年羽新闭上眼睛轻叹道,“落花溪水江河流,为什么我们的爱情要有那么多波折。”

赵将勇一行人在楼梯口遇见准备上前的猴子,知道录像带到手就说回去了。猴子不解地问赵将勇。“赵队放过张全希了。”

“现在我们要回去把现在掌握的资料重现整理一遍,才能做好下一步的工作。”

回到局里的时候,二队的姜队长笑着走过来拍拍赵将勇的肩膀,“赵队,我们可把你要的人带回来了,这次要是破案了可以别少了我们的功劳啊。”

“姜队一定,回头我让小陈给你们多介绍几个漂亮的。让你们队彻底解决大龄青年的结婚问题。”

姜队连忙摆手说,“那免了,那免了。只要小陈别出现,我们再帮你多带几个犯人回来也无所谓。”

陈雅伦看见一行人笑着回来,自己一出现他们又笑得更大声,莫名其妙地问发生了什么事。猴子打尖说话,“陈姐,你又为我们队开源节流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猴子别说这些波斯密码,我也听不懂。赵队,结果查出来了,每月七号就是周唤丽小区交卫生费的时间,最近三个月都有一个号码在那天的晚上打电话给周唤丽,号码现在已经处于关机状态。和通讯科同事了解到,该号码也是在最近三个月才开通,只打了三个电话就是周唤丽的手机,之后再没用过。由于使用的是不记名的电话卡,没办法确定机主是谁。”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小陈对黑虎审问了吗。”陈雅伦摇摇头。赵将勇就接过手中的笔录亲自上阵,对付黑虎这样的小混混,赵将勇简直就是杀鸡的那把牛刀,三两下就问出令人震惊的事情。

黑虎原名蒋奇,本市人,出了名的小混混,可惜怎么混也只能当个小的,为社团大哥顶过几次罪入过监狱,因此在圈内还算人缘不错。据他自己交代和曹锦辉是不打不相识。

四年前的一个夜晚,黑虎刚被放出来没几天。心情算好,上天的大哥好好宴待了自己一顿,做混混也就为了这点义气,为有一天能在大哥身边受到礼待,因此黑虎算是风光了几天。这个晚上刚好几个兄弟喝过酒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曹锦辉。当然黑虎自己讲是曹锦辉没长眼睛走到自己身上来的。那个时候曹锦辉也是喝多的主,人都说喝醉酒的人天下无敌,两个无敌铁金刚就较上劲。曹锦辉一回头看见黑虎,话也没说就一拳。虽说黑虎也是醉的,但是来这么一拳,也清醒了几分。

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现在的情形就是一个找死。黑虎是什么主,是把生命挂在大哥裤腰带的人,两三拳就把曹锦辉打在地上不能动了。出了一声酒气,黑虎也算清醒了,拍拍手准备走人,怎么说也刚出来,又惹事又进去可不是好玩的事。没走两三步曹锦辉做出了故事里才有的起尸行为,就是人没意思了,身体却扑上来了,不得不赞美一下生命的伟大。黑虎完全没有防备就被曹锦辉从身后要压了下去,本来脚就不稳的他做了肉垫。这下黑虎火大了,一个猛弹把那摊肉泥给甩了起来,喘了喘粗气,头有点晕,那个酒气又再次上脑。心想,见过黑社会打人,除了警察没见过有人敢打黑社会的,这人一定活得不耐烦了。就让佛爷送你一程。走到曹锦辉身边的时候没让黑虎笑死,此人已经血流满面却在打着呼噜睡着了。黑虎踢了几脚觉得没意思,搜了曹锦辉的钱包手机就离开了,当自己倒霉碰上这么一个疯子。

第二天曹锦辉打电话给自己的手机,居然通的,黑虎还大摇大摆接着电话。一说起昨晚的事曹锦辉一点记忆都没有,只知道好人心把自己送医院,以为是自己喝太多摔出来的。从电话中曹锦辉也听出对方是道上人物也不想得罪,可是钱包里有身份证之类的证件要重新办太麻烦了。于是提出说把证件还给他,自己再补点精神损失费给黑虎。黑虎也是豪爽的混混,反正出来走除了义气也就是图个财,答应在哪里交货就去了。曹锦辉也就是这件事认识了黑虎,黑虎当时给了他一张名片,说有事可以找他处理,费用打折。算是交个朋友。

没想到去年的时候曹锦辉主动打电话给黑虎,说有事要他帮忙。黑社会就是好,警察处理不了的事都能马到功成。见面的时候曹锦辉简单把自己的事说了一遍。说最近知道了一个人,自己想对他做一单大买卖,黑虎只要在计划中充当角色就行,事后会有巨额报酬。黑虎对顾客向来都是不问原因不问恩怨的,于是听候曹锦辉的安排。过了几天曹锦辉就告诉他,通过一个朋友把他介绍给那个人,而那个人现在因为被曹锦辉那个朋友怂恿准备大笔投资股票,需要资金会来和黑虎借,当然资金会由曹锦辉提供,通过黑虎的手借给对方。黑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绕一大圈去借人钱但是也答应,更奇怪的是曹锦辉说那个人不会来见黑虎,只是通过电话联系。也就是说黑虎在这件事情充当的角色只是一个通过电话借钱给那个人,然后在那个人没钱还的时候去恐吓他的人。而中间的现金流动过账之类的全由曹锦辉去办。那个人自然就是周唤生。

听了黑虎的叙述,赵将勇不解地问,“为什么曹锦辉要这么算计周唤生,他们之前有仇吗?”

“我也不清楚,反正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必知道,我只知道我打几个电话就能赚上十几万。其他我更不想去打听。不过有一次曹锦辉来找我的时候把事情稍微提了点。听他说先是他有个朋友是什么报社记者,告诉过他有个信息,然后他的另一个朋友结识了周唤生。然后他说要通过周唤生这个中间人来进行一项什么计划。他那天也是七来八去说的,我也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黑虎不明白不说明白赵将勇不明白,通过这几天的调查已经有个模型在他心中,现在黑色说出模型上的点,自己也能拼出一个完整的假设。

赵将勇的推理是这样的,曹锦辉的记者朋友照了许多名人的丑闻照片,可是不能用,在一次聚会中无意说了出来,当时一定提及自己为什么那么傻没留个底要不然能敲上一笔。当然这些记者向来信口雌黄随口这么一说。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曹锦辉似乎看到了发财大计,可是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拿到这些照片呢。可能在其他某个聚会中说给了朋友听,那人一听就说起自己认识了一个人他的姐姐就是那家报社的,听说还是管真是管档案的。也许他当时是说笑让曹锦辉去把他姐姐,搞到照片后就抛弃算了。没想到上天把两个点摆在了自己面前,于是曹锦辉就连成线,开始他的计划。于是和朋友探听了那人的一些消息,得出结论这人是胆小的无知青年,决定从这人着手。利用他们姐弟两父母早逝,相依为命的格局,弟弟又急于发财的突破口,让他的朋友告诉周唤生买股票可以赚大钱,并通过内部消息也透漏一点信息给周唤生,先让他尝到甜头。后来通过朋友对周唤生的鼓吹一只烂股而使其入套,这个时候就出动黑虎,扮演黑社会高利贷者。周唤生经不起金钱的诱惑,真的跑去借高利贷,从那一刻开始就彻彻底底中了曹锦辉的计谋。事实摆在眼前股票打了水漂,欠了一屁股债。曹锦辉这个时候就站出来,充当一个好心人的角色买了他那间旧房子。结果杯水车薪抵不过高利贷的巨额利息,其实这会的根本就不存在高利贷,全是曹锦辉一人在操作。黑虎也不失时机对周唤生进行恐吓,弄得他求助于曹锦辉,得到一条所谓的生财妙计,就是让周唤丽去偷照片。就这样,曹锦辉完美的计划终于成功。

前半部的模型已经很完整了,可后半部呢,完全的模糊。到底谁杀害了曹锦辉,那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赵将勇低着脑袋思考着从审问室出来,满布跺向办公室。现在周唤生还扣在局里,他从目前情况来看不在场证据最不能成立,又变成最大的嫌疑人,如果根据黑虎刚才这样说,假如周唤生知道了曹锦辉骗他的事实,那样作案动机就完整了。难道真像谢珉所说,他专门故布疑团来扰乱我们的思维。

凶器出现

一想到谢珉赵将勇的头就胀得厉害,这个混小子怎么就那么不争气,想自己都干到这年份哪里敢当面拍桌子走人,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没有吃苦耐劳的心,老想干大事,也不知道干大事也是把小事做好的前提。连叹三声后,交代陈雅伦说,要是谢珉有回来告诉他不要乱跑了,把杨国光的给他的处罚说清楚,至于停两天工作的,还是要回局里来,不过充当留守接电话的。赵将勇可不想放着一个炸弹在外面横冲直撞,起码在局里还能看着点。出门口的时候还自言道,“这兔崽子能跑哪去,连个交代都没有,还真不想回来了。”

谢珉在咖啡馆闷了一下午,基本头脑冷静下来。脑中挣扎着要不要回去局里和杨国光道个歉,可是想到自己那样说他,估计一时半会也难以气消。赵将勇会怎么处置自己,会不会和姐姐说,要是被吴美凤知道了不是念死了。没想到思想纠缠在还是回到局里,在门口猛吸一口气,心中一股视死如归的凛然之气泛滥全身,他打算直接杀到杨国光办公室。先赔礼道歉,下跪是不可能的,最多让他揍几下。一想到杨国光那打苍蝇都没力的手劲,谢珉很放心地舒了舒筋骨,心想一定连蚊子咬都不如。要是最后他还不解气就干脆辞职算了,也不会说弄得姐夫很难做。

刚走到杨国光办公室附近的时候就听见两个声音很大声在吵,其中一个声音听起来字正腔圆铿锵有力,骂人都不带脏字,自然就是杨国光。另一个声音时而油话时而嗯哈转激变得有点掐细,谢珉觉得很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听起来杨国光处于弱势,经常都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谢珉也只能提到只言片语不清楚两人在吵什么,不过能让杨国光如此气愤的看来也不是省钱的角,这让他很好奇想看一下谁又在步自己后尘,说不定还能成立一个吵架联盟。转念间就要靠向前去一看究竟。这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拍了自己肩头,吓了谢珉一跳,想说回过身臭骂几句,对方先开了口。

“臭小子舍得回来了。”谢珉的口当然也就没办法污言秽语了,此人正是自己的姐夫赵将勇。只见谢珉骤然满脸通红,羞得比小姑娘还彻底蚊子般细声叫了姐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赵将勇打住。“你先回办公室,小陈会交代你做什么事。”说着也不管谢珉了,径直走进杨国光的办公室。谢珉见姐夫不生自己气,心里顿时缓了许多,微笑扬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就听见赵将勇在里面叫了声贾队长。难怪声音那么熟,还真想知道他们在吵什么。谢珉心痒痒的,可是领导间的说话大多都会涉及秘密,不是他这个新丁能知道的,这点他还是懂,无奈只能两步三回头地往办公室去。陈雅伦见到他也很高兴,不过还是稍微教训了他一顿,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冲动,其他人不明就里,也各忙各的。等知道杨国光已经放过自己,心才算彻底松了下来,不过对于杨国光给予的惩罚,谢珉马上就对陈雅伦苦苦哀求了,要他受体罚还舒服过写什么党政报告。心里不断咒骂杨国光没人性,巴不得被贾功诚骂个狗血,回家哭西湖去。

赵将勇现在面对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人,心中不由尴尬。两人一见赵将勇进来都马上发动嘴皮功夫,拼命述说自己的事希望赵将勇站在自己一边。听了好一会总算明白个大概。贾功诚好功把电视台的人请来要做案件的专访,杨国光自然不同意,说事情还没有定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上媒体。贾功诚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又有一个大家都觉得还说得过去的理由就是事情发生那么久了,市民也很担心也想知道进度,总不能一直盖着让市民人心惶惶,而且现在市里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连网上都开了讨论区在猜测谁是凶手。自然市民不知道警局来了几位嫌疑人,所以他们只能凭借他们自己的人肉搜寻来妄自猜测,这样也出现了许多无辜的被怀疑者。所以警察更应该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引导正确的舆论导向,平稳社会民心。

说实在,赵将勇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意见会和杨国光这么合,他对媒体向来没什么好印象,反正混乱造新闻就一把手,总嫌社会不乱的样子,这次事件中就多少和媒体有关系。但是贾功诚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为了上电视出个风头。

“你倒是发表一下意见啊小赵。”贾功诚看赵将勇默不作声坐着心中无比着急,为了这次上电视,头发可是昨天才刚剪的,睡觉都差点带头盔睡。已经一天没洗油得慌,要是今天不采访,明天发型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气派了。杨国光也着急,赵将勇向来和自己都意见相左,其实这件事播不播对自己都没多大影响,可是他实在不想看到贾功诚那副得意的样子。

“贾队,事情根本就没结论,你现在去播拿什么内容播。还不是一样弄得大家拼命猜测,对事态发展和社会安定没起到什么作用。”赵将勇站起来边说边走到门口,杨国光脸上渐渐堆上笑容,两眼满意地看着赵将勇,看来自己的对谢珉的宽宏大量起作用了。贾功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赵将勇一抹油脚一伸就往外急步离开,他不想当两人的中间肉糜。贾功诚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顶着闪闪发亮的头发从后面拼命追上来。赵将勇见逃不掉了,干脆在中队门口等着。

贾功诚小跑几步已经喘粗气,衣服在下的大肚子撑着不断起伏。“小……小赵,你跑什么。”

“贾队,我要办案啊。”赵将勇笑着就觉好笑。

“来,先和我说一下这件案子的发展。”贾功诚根本不等赵将勇说话,自己先进入会议室。赵将勇没办法也只能跟进去。

等赵将勇简短地把事情调查结果说了一遍,贾功诚思考一会说道,“这么说来周唤生的嫌疑最大,既没有能够成立的不在场时间的证人,也有最完整的作案动机。”

“周唤生有时间证人是周唤丽,只不过我们在猜测周唤丽会不会提供假口供。至于说到做案动机,也许曹锦辉在当晚喝醉酒时候把事情说漏嘴,让周唤生知道他原来一直设计了一个大圈套而产生杀人动机,但瞬间产生的动机很难做到完美作案,更不用说现场连点有力的证据都没有留下。何况现在连凶器都没有找到,和案情密切相关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听完赵将勇的话,贾功诚也没说什么,一脸为难的神色。摇摇头嘟囔着,“我看周唤生最像凶手。”虽然贾功诚很想上电视露个脸,可是对于案件还是很谨慎,不会胡乱安个人说是杀人犯。无奈中只能叹气,起身准备回去。

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一下撞开,狠狠磕了一下墙面,掉了一大层灰下来,门也不断晃动,发出嘎嘎的声音。来人身形过快差点摔倒,脸色慌张,粗气不断。贾功诚皱着眉头,刚才砰一声人微抖一下,“怎么那么急。”说话间也走过那人身边,离开回自己的办公室。

赵将勇知道一定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大壮。”

大壮好不容易把心脏的血给补足,呼吸渐稳,磕磕巴巴地说,“赵队,凶器找到了。”

“什么!”赵将勇整个人弹了起来,连忙往办公室跑过去。

报案的是市里一家招待所,金辉招待所。没想到如此小的一家招待所也能迎来单日最高客流量,不过大部分都是警察。

招待所的经理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别看招待所小,可人家也是规范服装,一身西装套裙。这经理姓孟,见到赵将勇连忙拜神般说,“你们总算来了。”

招待所说小也还真说不过去,怎么说也是三层建筑,可住房率达到百来套,主要客源是一夜型的。下午一个客人来住房,嫌地方小要先看房,结果在床发现一支沾着血迹的筷子。

“什么?筷子?”赵将勇打断孟经理的回忆疑惑地重复着。

“对,是筷子。不锈钢那种,我们的服务员都要被吓蒙了。对,就是那支。”说话间技术科的同事用透明塑料袋装着一支筷子走过来,递给赵将勇。赵将勇端详手中这支隔着薄膜的筷子,是外面经常见的不锈钢圆头筷子,在筷身三分之一处血迹已经凝结变成黑色,上面还沾了毛屑似乎是地毯上的污渍。

“就这间吗?”赵将勇走进房间看了看,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一台电视和一间厕所就是这个房间的全部,外面是马路,玻璃窗是可活动式,外面有铁罩围住。赵将勇看了会问被带过来脸色发青的服务员,“当时是怎么发现的?”

“当时……当时,我就站在这里。”服务员站在床的后面,指着窗户说,“那个看房子的客人走过去看了一下窗外。然后突然对我说,这么怎么有人吃东西乱丢也没收拾,说不干净就要走了。我以为是像纸巾一类的东西,就想说赶紧走过去捡起来再去留住那个客人,谁知道……”服务员越说嘴唇越白,“谁知道拿起了,吓死我了,一支筷子,上面还满是血迹。”

赵将勇拿起那支证物问道,“是这支?”服务员浑身发抖地点点头。

“孟经理,你们这里平时没打扫卫生的吗?”赵将勇眼角处就留着上一住户欢快后的东西。

孟经理被赵将勇这么一问也不好意思辩解说,“我们小本经营,人流周转得比较快,有时候客人走了没多久就又有人住,我们住房清洁的员工还没来得及。不过我们这里保证安全卫生的。”

“那个来看房的客人还在吗?”

“当时他也吓傻了,我们去叫你们来的时候,他就走了。我看这事生意没法做就没留他。”

“这里有监控录像吗。”

“为了保护住户的私隐,我们没装那种东西。”

“外面的呢。”

“外面装来干什么,真是有钱没地方花啊。”看孟经理还说得理直气壮赵将勇就觉得好笑,这种小招待所,为了省钱什么都不按配套要求来。要是丢了东西,找什么证据。

“有这间房的住户资料吗。”

“有……有有,你等等,我去拿。”孟经理高兴地跑出去,难得问到一个有的。赵将勇也不能肯定这件东西是不是和自己现在的案件有关,不过根据当时法医的描述还真是基本吻合,现在只有送去检验才知道是不是。不一会孟经理拿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处进来。赵将勇直觉性地翻动从三月二十号开始的记录。果然,周唤生的名字出现在其中。周唤生之后也有人登记但都被划掉了。也就是从上来没看周唤生成了最后一个住过的人。

“经理这划掉的是怎么回事。”

“听说那些人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到鬼叫,吓得说要退房,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还间房间。之后几人都这样后来我们干脆也不开这间给人住,还想说过几天找个法师来看一下。现在总算知道原来真是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明天一定要找人来念一下经。”

鬼叫?赵将勇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奇怪的点。见没什么好问了,也收队回去,筷子就送去化验。自己则回办公室,老远就看到贾功诚满脸笑容站在哪里。

“听说找到凶器了。”

“得等化验结果出来,不过根据法医的描述很接近。”赵将勇把刚才的事汇报了一下。贾功诚一听就来精神了,笑得头发都在发抖。

“我就说吗,那个周唤生嫌疑最大,现在物证也有了,还不是他。等一下我去联系电视台记者做一个专题报道,今晚绝对轰动。”说完见赵将勇没有反对就笑着急忙离开。赵将勇不是不反对,而是懒得反对,不如让他去,反正丢脸背黑锅也是他自作自受。现在这件案子眼前来看似乎结了,凶器被找到,只要证明上面的血是曹锦辉的,也基本定了百分之八十的罪。但是这一切来得很奇怪,周唤生假如真的是凶手凶器怎么会那么随便丢在招待所,而且周唤生过后还是有人入住,那些人会不会其中夹杂着凶手呢。那家招待所也挺过分,连个监控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谁入住过,身份证资料又是可以伪造的。那个鬼叫声又是怎么回事。赵将勇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凶手游戏

刚才在整理资料的时候赵将勇就接到杨国光的电话,让他去看电视,可是身边的电视没能连上有线也不打清楚发生什么事。杨国光似乎已经出离愤怒地在电话那头吼叫,最后只剩下不断重复,“他还真是不要脸。”赵将勇也猜出个七八成是在说贾功诚的事。直到下班回家已经十点了,唯有等十一点的重播。

新闻里没那个端庄的女主播煞有介事地神秘说今晚的特邀嘉宾是警察局里一位重要人物,然后突然又转成社会新闻的报道,好不容易过去了,蹬蹬蹬贾功诚粉墨登场,一脸笑容坐在女主播的身边。这时候编辑不知道从哪里拼凑出来的新闻前提报道。镜头一晃就是达卡路,不过只固定在那个工地上,赵将勇还看到陶金一副悠然被摄入镜头,似乎和当时自己看到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等UFO,脑袋来仰着天。可怜的摄影记者被忽悠了镜头跟着晃到天上,拍了白云朵朵将近一分钟才又把镜头对准街道。刚才谢婉莹看到还问怎么电视台播风景片了。这时电视中传来女主播的旁白,“在我市发生了一起恶性杀人事件。这是对警方的公然挑战,对我们和谐社会的破坏。”女主播那股抑扬顿挫的激情解说配合这镜头从工地的这边划到那边实在让人觉得诡异。在大家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镜头又被切到一脸警车上,闪着大红灯在马路上悠哉游哉行驶,也许编导觉得气势不够,镜头又粘上了消防车呼啸而过震耳欲聋的警笛声。赵将勇看着都扑哧一下笑出来,浓烟滚滚的场面居然连得回现场,贾功诚一副得道高僧的慈祥面目占满了整个屏幕,将近三十秒才扯出了女主播兴奋的样子。赵将勇不得不佩服这个新闻部的主任,巴结贾功诚也到了一定水平,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临时拼凑的带子,还拼命给贾功诚特写,弄得这个访谈女主播只剩半张脸。两人天南地北说了一通也没回到案件上,估计新闻主任觉得这样下去没办法交差,于是提醒了女主播问了一句。

“贾科长?请问,这次案件的凶手抓到了吗。”

“总体来说我们已经控制了局面,这两天就会出结果,各位市民可以放心,晚上可以尽情出门。”赵将勇受不了贾功诚,想说关了。

这时谢婉莹双手悄悄搭在赵将勇的肩膀上,身体靠上去。娇滴滴地说,“老公……”

赵将勇连忙抓住谢婉莹的手,连说,“不行,今晚不行。现在案子很棘手,我得好好整理清楚。”

谢婉莹的脸色突然转下就变乌云密布,露点小脾气嘟囔,“你的领导不是说已经差不多了吗。”边说还边站起身子,微跺一下脚要回房间睡觉去。

赵将勇一个抢身就把谢婉莹的身子搂在怀里,温柔的说道,“老婆,别生气。等案子办完了,我陪你去旅游。”谢婉莹害羞得脸都红烫起来,扭着身子轻轻推开赵将勇,“讨厌,人家不要旅游,你都欠了一个环球之旅那么多了,再欠下去我们要去月球了。勇啊,我今天在买方便面的是他们送了一个台历给我,你看是不是很可爱。”谢婉莹已经脱开赵将勇怀抱,跑去购物袋里翻出一本记事本大小的袖珍型台历,上面有一张胖嘟嘟可爱的小孩子图片。赵将勇还不明就里点点头,谢婉莹狡猾地笑了笑马上抢着说,“老公……”边说还边把台历挪到自己的肚子前方。顿时赵将勇恍然大悟,连忙走过去把谢婉莹推到房间里,顺手带上门,隔着门惊魂未定地说。

“老婆,今晚我要整理资料,你先睡。乖。”赵将勇和谢婉莹结婚已经一年,每三个月丈母娘就会打电话来询问,怎么样,有结果了吗。其实赵将勇何尝不想要有孩子,可是每次一个案件完就马上又来一个案件,连对谢婉莹承诺旅游的事也一拖再拖。一年也就只有几天难得休息可以努力造下一代,可是至今仍未果。谢婉莹还为这事押着赵将勇上了趟医院,医生笑着对小两口说,一切正常。可能男的精神压力过大造成,还安慰他们说,干这行来咨询都很多,放松心态不用太紧张。问题是现在赵将勇连紧张的时间都没有。

赵将勇经过一晚的深思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回到局里陈雅伦他们就在讨论昨晚电视的事,谢珉宛如没事的人一见赵将勇就傻笑,他在陈雅伦的帮助下总算拼出几万字的心得体会。

“赵队,昨晚的新闻我们都看了。贾功诚那样说没问题吧,还说这两天就能定案。说得好像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的样子。”

“猴子,那份凶器的报告出来了吗。”

猴子把一份报告递上,那份凶器已经从技术科要了回来,并着报告一起递给赵将勇。“还有这里是关于那间招待所的入住记录,虽然可能没什么用我还是拿了回来。”

“根据技术科同事的鉴定,这把凶器上面确实附着曹锦辉的血迹,但是上面没有指纹痕迹。大壮提审周唤生。”

和上次一样周唤生两手反扣在背后,现在的精神明显憔悴了很多,样子似乎也没睡好眼睛充着血。

“周唤生,现在给你一个自首的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曹锦辉是不是你杀的。”

“人不是我杀的。”周唤生脸颊抽动,神情激动拼命解释着。

“那这是什么?”赵将勇隔着塑料袋提着那把凶器。

“筷子?”周唤生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眼前底部略带黑红色的一支筷子。

“这是杀害曹锦辉的凶器。”

“什么!”周唤生在赵将勇一字一句说出来的时候惊讶地反弹了一下身子。

“而且是在你住的那家招待所找到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一定有人要陷害我,一定是。警察同志你们要查清楚啊。”

“除了你之外没人再入住过那个房间。”说这话的时候赵将勇也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招待所的人不能自己把凶器放进去的。这么说其实也想唬一下周唤生看能不能自己承认。很可惜周唤生马上反驳出和赵将勇一样的怀疑。

“难道就不能是招待所自己的员工放的吗,都两天了,谁能保证我走了之后就没人进过那个房间。”周唤生可是难得聪明,整个人总算稍微平静下来。

赵将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陈雅伦敲门进来,在他耳边传达了一声。赵将勇嗖得一下站了起来,让大壮先把周唤生带下去,自己则去贾功诚的办公室。

“怎么了?”赵将勇一进来就见贾功诚如同丢了孩子的娘拼命在屋里来回跺脚。

“你看看这个,电视台刚传真过来的。”贾功诚像抓到救星一样连忙把手中那份快被汗水握湿的传真塞给赵将勇。这份果然如同炸弹般,连赵将勇也倒吸口冷气。

只见纸上面简单写了一段话,不过就是这一段话就让两人精神紧张到极点。“嘻嘻,听说你们抓到凶手了,我在怀疑我怎么还逍遥在外。难道有人这么好无偿当我的替死鬼。现在我想和你们做个小游戏,看看你们警察的智慧能不能达到你们口中保卫社会安全的标准。要是在游戏时间内都没办法抓到我,那我就开始悄悄把手中的照片传播到全世界。别怀疑我哦,因为你们没资本怀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将勇把手中的纸看了好几次,也就是一张A4纸,却透漏出一吨的重量般,压得赵将勇的胸口很沉闷。贾功诚连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早上电视台新闻部收到一份没有地址的来信,里面信封面写着关于案情的报料,新闻主任自然不敢怠慢连忙拆出来看,结果里面就是写着这些内容。

“原信呢?”赵将勇焦急地问到。

“新闻部主任正送过来,应该快到了。”说话间一个神色慌张的中年男子敲了下门,正是新闻主任。赵将勇接过原信,内容一样,里面都是电脑打字。看来这人考虑很周详。信纸就是平时街上那些电脑打印的A4纸。

“会不会是恶作剧?”赵将勇来回翻动信纸,实在也不能发现什么,猜测地问了一下贾功诚。

“应该不是。”倒是新闻部主任接了话,看他脸色苍白从信封里再抽出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正是案件相关人张全希和他的朋友年羽新的亲密照。消失的照片再次出现,这个重磅炸弹把在场的人都炸蒙了。等赵将勇翻过照片的时候那个西伯利亚的冷气团更是占据了心脏的位置。照片后来写着字,可是凶手很明显是故意把字写得很丑,像一个刚学写着的小学生一般。

“这些字是用左手写的,虽然凶手似乎练过,不过还不是很纯熟。”赵将勇一眼扫了下马上下了判断。新闻主任不解地询问为什么。

“字体稳定度不够,横的倾斜而且有抖动,勾的力度变得过分间距和圆弧。每个字的着力和收力都明显分配不均,这就是一个非左撇子却用左手写字不纯熟的结果。因为假如是左撇子他会因为从小被教育或是受社会压力练就右手写字,那样出来的字和左手写的相差也不多,不会出现这种歪歪斜斜的字。”赵将勇的分析听得新闻主任频频点头。

照片后面的字写的还算能辨认,“喜欢我送的礼物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凶器送回去。假如你们还觉得关着的人是凶手的话,那我也没话说。游戏就要开始了,敬请期待吧。哈哈。”赵将勇看完又递给贾功诚,自己对新闻主任问起话来。

“什么时候发现的信。”看到信封上贴着邮票说明凶手还是寄出来的,新闻也是昨天晚上才播,也就是说凶手自己已经预计到警方会在电视发表声明,这样的凶手简直就是控制了整个局势。

新闻主任战战兢兢说道,“早上收信的拿过来给我,说上面注明是和案情有关,就马上拿给我看。”信封上虽然有邮戳,但是不排除凶手专门跨区寄信。赵将勇沉思了一会问到。

“除了你还有人看过吗。”

“没……没有了。”

“很好,不要乱说。凶手要是再有什么消息寄给你们第一时间通知警方。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记住新闻不要乱播。”

“知道,知道了。”新闻主任退出了房间,贾功诚马上就叹气。“这可怎么办呢,为什么平白无故又来了一个凶手。赵队,你有什么看法吗。”

“这个人似乎就是真正的凶手了。如果只是无意进入凶案现场的小贼根本不会冒风险连照片也寄过来。现在可以排除张全希,除非他真的连脸都不要。这么做的目的只有证明周唤生无罪,那么谁才是急于做这件事的人。”

“周唤丽?”贾功诚惊讶道。

“假如是周唤丽,她根本没必要把凶器放在周唤生曾经住过的地方,那样做如果没有今天这步不是更让我们确定了周唤生的罪,还不如直接随便丢个地方让我们发现来得有效。何必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赵将勇还在端详手中的信封和照片,心中想要不要去查信封或是邮票的出处,但是这样的东西全市得有多少,似乎也不可行。指纹辨别也一定没用,凶手到这个水平更不会傻到留指纹在照片上。反而现在上面附着好多其他人的指纹了。

“那……会是谁。”

“一个挑战警方的人,这个人绝对不简单。根本就不在乎生命。”

“为什么。”

“他不是说游戏吗。一般的杀人犯要是杀人如麻只会眼睛冒血继续杀人,哪里有这样的智慧说要和我们玩游戏。他根本不在乎生命,只寻求一种快感。假如他是错手杀人,现在一定怕得要命,哪里会弄这么多东西,巴不得这件案子变成悬案。所以,我觉得这人根本就在乎自己会不会被抓,这样的敌人更可怕。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事。”

贾功诚已经整个人摊回椅子上,昨晚他的豪言现在不单打了水漂,要是这件事传到上头的耳中,自己不免要受重批。连忙求救般看着赵将勇,“将勇,你看这事……”

赵将勇收了桌上的照片和信,临出门口的时候才冷冷说道,“这是警察的责任,犯了罪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蹲点

曹锦辉听到疯狂的敲门声,支撑着快瘫倒的身体,左摇右晃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在骂什么来到门口。头沉了下去又猛然抬了起来,搁在门把上的手终于有了反应,他心里也不明白怎么今晚怎么醉,平时也是这么喝的,感情刚才喝的不是酒简直就是纯酒精。一股冷风随着门打开被吹了进来,曹锦辉鸡皮疙瘩浑身神经一个激灵,稍微清醒了点,满口酒气伴随着一句话喷薄而出。

“张先生,你想通了。五十万不二价。”说完又上来一个酒嗝,灼得喉咙又痒又痛。门口的人也不说话,就只有咯咯的怪笑声。

突然说了一句话,声音有点像阉割过般,“曹先生你的命原来就值这个价啊。”

听到这会曹锦辉的神经直冒泡,浑身的寒毛都竖起了,眼睛也从那个人的胸口往脸上移,借着屋里的光线勉强看清门口人的外貌。曹锦辉头很痛,精神介乎半醒半醉,虽然两眼看东西都带上模糊,可是眼前人立刻让他神经微微紧绷。“你是谁。”边说还边要上前把他推出去。谁知道来人应了句行话,站如松。曹锦辉觉得自己好像和一个墙壁在比手劲,身体没两下就发软,这其中酒的功劳还是占大部分,平时就算如何不济也不会像现在,两手被对方一只手制住拦在身下,另一手按住自己的嘴巴。

“曹先生,你刚才的问题我建议你去问问验尸官,现在他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当然要你还能说话。”曹锦辉身体挣扎不起来,浑身没力地被那个人推进屋。嘴巴外面的是那只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脸颊已经被捏得筋骨毕现,现比曹锦辉现在一定很痛,因为口水已经湿了衣领。那人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用控制住曹锦辉,现在的他像只被烤熟的鸭子仍人捏着吊住,完全不懂得动弹,两脚早就软成无骨壮,放在地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