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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御虎龙 当前章节:151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2:27

门被关上,那人再一次咯咯地笑着,“曹先生,为了确保你不会向验尸官告密,我帮你做个小手术。不会痛很久的。”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不锈钢的筷子,还解说道,“这筷子好像是北京产的,不知道奥运会用不用这种筷子,假如你到时候有机会飘过去别忘了写信告诉我。因为你已经再也不能说话了。”声音刚结束,一手握住筷子底部留出四厘米,这个高度刚好能毁坏喉管却不会弄到后面的脊椎,更不会刺穿颈部。只听见唔唔的声音曹锦辉的身体剧烈地晃了几下就不动了,鲜血如喷泉一般从那个小口喷出。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换了个方向,反手跃过曹锦辉的头部把他放到在地面,刚才血喷出来的时候他避开了,所以血迹也只往曹锦辉的脖子侵向地面。曹锦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接着有又越来越缓,到最后隔了三五分钟都没反应了。那人才满意地放开捂住曹锦辉嘴巴和自己的手。看着地面上处在死亡边界的曹锦辉,皱着眉头端详了一会,好像不满意自己的作品一般,吱吱叹了声气。蹲下来对喉咙不断猛戳,最后喉管被彻底戳烂了一大片沉到那个窟窿里。这个时候那个人才满意地点点头。把那支沾满肉屑和血迹的筷子,放到眼前。

“难怪妈妈老说要小心不要被筷子戳伤。”

现在谢珉也在端详这支筷子,不同的是几天后的警局里。还被一层塑料袋保护着。“陈姐,我怎么也不觉得这把东西能把人给戳死,你看这个头根本就不锋利,要是用这个戳死,那个人不痛到简直就是十八层地狱来回跑了几趟。你说到底是怎么弄的。”边说还边放在喉咙前比划着。

陈雅伦笑着说,“要戳就用力点,你才不用老那么多问题,还有力气和指导员吵。”谢珉的脸瞬间就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连忙放下凶器。

“我也同意谢珉的看法,如果曹锦辉被这个东西杀死的,为什么会一点挣扎都没有,难道不痛吗。”门口来了人,接过刚才谢珉的话。谢珉瞬时骄傲起来,挺着胸膛耀武扬威般说道。“你看,赵队都同意我的观点,还说我问题多。”可惜没人去再去接谢珉的话,弄得他骄傲地满尴尬的。

“赵队,大队长那么出什么问题了,周唤生还要继续审问吗。”大壮说着就起身,随时准备去调周唤生过来。

赵将勇对他摆摆手示意坐下,两眉深锁地说道,“不用了,我们现在遇到一个大问题。”说话时候就把刚才从贾功诚那里带回来的信封递给其他人。

“这会不会是……”谢珉只接到信刚想说恶作剧的时候猎皮朝他挥动手中的照片,顿时也没话说了,赶紧又换了一句,“凶手好嚣张。”

猎皮比较关心接下来的实质性问题,“赵队,那接下来我们的工作,是不是等这个凶手提供所谓的线索。”

赵将勇摇摇头,“警察哪有等证据上门的,我们一定要比凶手快一步行动,不能被他牵着走。小陈马上准备一下,我们开第二次讨论会议。”

会议室的气氛比上次还要凝重,猴子把香烟抽出来又塞回去,放上嘴又拿下了,心情显然复杂万分。连坐身边的谢珉也感染这种紧张的情绪,如坐针板般来回挪动屁股。陈雅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小谢,你屁股长痔疮了吗。”谢珉气得瞪了一下陈雅伦一眼,轻丝细语回了一句,“你才长疮了。”不过这下人总算坐定不再乱动。赵将勇也似乎配合式地转过身开口说话。

“目前我们面对的凶手显然是一个预谋很久而且很难对付的人,在目前我们掌握的凶案嫌疑人中,已经可以排除张全希那两个,范围收缩在周唤生和周唤丽还有欧阳路身上。我们假设,周唤丽是凶手的话,她的行为很奇怪,为什么要给出对周唤生那么不理的证据,让我们在周唤生住宿过的招待所发现凶器。假如欧阳路是凶手的话,他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赵将勇停了下来,环看四周,下面是让他们提出自己看法的时候。

“赵队,我觉得欧阳路应该不是凶手。假设他是凶手的话,如果周唤生被定罪了,他不是可以逍遥法外,何必还弄这么一出戏。”猎皮走到白板前,对欧阳路的名字画了个圈。

“为什么那么快就可以排除张全希。”

“小谢你还是那么踊跃提出问题,刚才猎皮不是说了,周唤生被定罪的话,他们不是更高兴吗。”陈雅伦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谢珉觉得话有道理,明白自己经验不足老是提一些被人笑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得红着脸。现在每准备说一句都要先在脑中过滤一下,才不敢肯定地说道。

“那么……是不是说凶手确定是周唤丽了。因为只有她才是必须救周唤生的人。”

赵将勇沉思了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三角形说道,“假设这个是周唤丽,这个是曹锦辉。”曹锦辉用长方形代替。“那么周唤丽杀死曹锦辉的目的是什么,是因为她怕曹锦辉来要挟自己再去帮他偷照片,还是替她弟弟行凶。似乎理由都不是很充分,周唤丽何必去冒这个险。”三角形和长方形之间被画了个不等号。“假如这是周唤生……”赵将勇在三角形下面又画了一个圆形。说话声音却越来越低仿佛只是一个人的呢喃,“杀害曹锦辉是因为分钱不均,是因为知道被骗,还是……”赵将勇彻底陷入思路整理中,两人都有作案的可能,条件能成立但是动机却不十分充足。三个图像直接已经有很多条直线,赵将勇画了又打上叉。其他人也默默不做声,开动自己的脑袋思考着。在他们面前似乎只要解开这个动机就能发现谁是凶手,也知道接下来要去查的步骤。

好一会赵将勇无奈地摇摇头,想法先搁一边般转过身子,拿起桌上的信封,静止了十来秒问起,“猎皮,一个区有多少个邮筒。”

猎皮挠着脑袋闭上眼睛默数了下,“应该有百来个吧。”

赵将勇叹了口气,把信封放回去,自言自语道,“这样就不能凭邮戳利用天眼去查了,到底这个凶手还有什么把戏,现在如果确定凶手是周唤生周唤丽其中一人,周唤生被扣留,也只剩下周唤丽。大壮,周唤生改为拘留,接下来我们的工作是全力监视周唤丽。”赵将勇总算把思路理清楚。“大壮,猎皮,猴子和小陈,分成两组,对周唤丽进行24小时的监视。谢珉你的处罚期还没过,就留在局里接听电话。现在开始,马上行动。还有小陈给局里提份报告,我们要征用两辆车。”这次谢珉没不满乖乖回去办公室,他知道能留在局里已经算是特别开恩了,反正自己还年轻,以后机会大把也不用老想着上前线,做好后援也是一份光荣。车的批复马上就下来,贾功诚还在后面批示其他中队全力协助一中队的工作。

说起蹲点,那本来就是一份考验人耐性的工作,第一批蹲的是猎皮和大壮。周唤丽现在已经上班,两人只能在她公司外面驻点,这次的行动要求是不被嫌疑人发现,所以局里派了两辆普通的小轿车。赵将勇甚至请来技术科的同事帮忙弄个监听系统,在周唤丽去上班的时间在她的家里安装了监听。由于监视触及个人隐私,上头还没批下来。

蹲点的考验是眼睛得每时每刻盯着嫌疑人,当然对方上洗手间除外,尽量能听到对方的交谈内容。这两点对他们的要求可不低,现在周唤丽的工作单位在大楼里,她也不是每天都坐在窗口当模特给人观赏,最多也是一时半会会从窗口经过。警方这边要求又是秘密盯梢,自然不能上她公司每时每刻盯着人家看,最后上头给出的批复是,尽量。所以大壮他们现在是借用了和周唤丽公司相对的一栋大楼做她上班时间的蹲点。至于她的家里自然也是安排了对面楼能看见房子的一户,刚好那户在出租,也被警方派了个协助调查指令暂时充公。第二点监听对他们来说还是挺麻烦的,技术科提供的收银器能虽说好用,但是杂音太多,经常连其他人的一些八卦也收进来。所以赵将勇认为比较理想的办法是在周唤丽身上按住窃听,可是这个办法就出现一个问题,小型窃听应该放哪里,放衣物又会因为换洗问题每天得去放一下,实在麻烦。最后技术科的同事提出一个办法,放手机里。每天要带在身边又不会老换的。于是周唤丽再次被传召回局里,问什么都不重要,反正她也不会再说什么,就是例行公事般询问她还有什么可以补充的。这次的关键是在她被询问的过程让技术科往她手机里置入监听系统。

这套系统还是今年刚发的新设备,监听的收音做得很小,如同一颗电子元件,内置电力能支持一个月左右,安装也简单,只要放入就行。接收范围是十公里以内,不过由于手机的电磁干扰,范围收了点,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也足够了。

周唤丽面无表情地接过刚才做笔录时被留在外面的手机,因为询问是不能携带通讯类器具,这是一贯的要求,所以周唤丽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对站在不远处的赵将勇点点头,就离开回公司了。此时,盯梢行动才算正式开始。

猎皮对着窗口调着高倍望远镜,对大壮说了句,“她回来了,准备开始收音。”大壮在一旁的桌子上转动仪器,沙沙的声音传入耳机,调了好一会语音开始清晰,耳机里传来有人说话声,“刚才怎么回事,有警察找你。”猎皮拿着望远镜嘴巴解说道,“一个男的站在周唤丽旁边似乎在说什么。”

大壮一边耳朵捂着耳机一边听猎皮叙述,“他问她出了什么事,周唤丽说没事,丢了钱包警局找到让她去拿。”

猎皮放下望远镜走过来,摆摆手耸耸肩说道,“她进办公室了,这里看不见。你那里怎么样。”大壮也摊摊手,“一直没说话。我还是把声音打开,这样我们两人都听得见。”就在大壮拔下耳机的时候,喇叭里发出强烈的嗡鸣声,滴滴响了好久才停了下来。大壮和猎皮两人大眼瞪小眼疑惑互问,“这是怎么回事?”喇叭中接着一阵摩擦的声音,然后总算死寂一片。

猎皮想了想说,“刚才那个会不会是发短信的电磁干扰。”

大壮也恍然大悟,“摩擦声就是放回包里?”

“对,快通知赵队,让通讯科的同事跟踪短信。”

提示

谢珉一接到猎皮那边的电话就马上传达给赵将勇,命令紧接着就过到通讯科那边,经过排筛结果很快又来到赵将勇手中。短信的抵达端是欧阳路的手机,内容是今晚找个时间见面。地点最后两人定在玫瑰果香咖啡馆。赵将勇马上拿起电话拨给猎皮,把内容说了一遍,交代的任务就是静观其变,到时候会有同事去和他们碰头。

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猴子笑着敲响两人所在房间的门,说了一句来交班。猎皮奇怪怎么只有一人的时候,猴子已经把眼睛贴上望远镜,背对着猎皮说。“上面刚好又有另一宗案件在处理,所以临时又抽调了我们一台车,现在赵队的安排是我们四人轮班,一个班次换一人。你们谁想先去休息,到时候陈姐会来换另一个。”猎皮听后示意大壮先休,自己走过去顶了大壮的位置。

大壮伸了伸懒腰,揉了揉胳膊和颈部,问道,“今晚周唤丽和欧阳路会面,赵队怎么安排。”

猴子从望远镜前回过头脸色得意地笑了笑,“赵队说我们脸被他们看得太熟了,所以这次要请动别的队协助,据说有警花呢。到时候他们会去玫瑰果香和我们汇合,大壮你就放心地去吧。”大壮回过神听着觉得话不对,用力扫拍了一下猴子的肩膀。

“你才去了,好好看着,我先走了。”猴子捂着肩膀,嗷嗷怪叫地时候大壮已经离开。猴子抽出烟咬了一口,对猎皮说。“周唤丽和欧阳路约了晚上八点。等一下我们会先跟着她,到时候七点陈姐会来和你换岗。哈哈,你没机会看美女了。”猎皮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我不在乎。

六点钟的时候周唤丽离开报社,由于做出长期蹲点的准备,东西都没带走,猎皮拿了小型接收气快步跟上,猴子去取车。路边的时候招了猎皮上车,两人就躲在车里在周唤丽身后一百米缓慢跟着。周唤丽在半个小时车程回到住处,进小区前去了趟快餐买了盒饭拎上楼。猴子在她完全进楼后才停稳车,隐藏在周唤丽窗口所不及的地方。两人急速上了对面的居民楼,那里面同意有一套设备早已站好位置。

“猎皮,你先看看,我找找有没有吃的。饿死了。”猎皮在猴子言语间已经开始调试,头没回没好气地说道。

“猴子,你就知道吃。我从中午到现在可是颗粒为进。”

“谁让你,有得吃又不吃。”猴子拿着两盒方便面走过来,“看来这间屋主很配合工作吗。”

两人轮流就着一点面打点一下肚子就进入苍蝇式的盯梢,“猎皮,她现在在干什么。”

“在洗澡。”猎皮一句话吓了猴子一跳。“什么!”这次是两个声音喊出,陈雅伦一把走过来抢过猎皮的望远镜,满脸鄙夷的神色。“猎皮,想不出你还有这嗜好。”陈雅伦刚才一进屋就听见猎皮拿着望远镜在说洗澡两字,自己浮想连篇身为女人自然要为保护女人,所以才冲过来抢下望远镜。不过想想应该不可能,猎皮也不是这种人,满脸神色忽上忽下变化。猎皮也真不是这种人,他刚才话一出口就觉得说得太草率了,刚想和猴子解释,陈雅伦就过来抢东西,自己的反应还没缓过来。

“不是啊,陈姐你自己看。这里哪里看得到浴室。你自己看。”陈雅伦听后将信将疑拿起望远镜,得起只能看到客厅。

“那你干嘛看得那么认真,不是没人吗。”猴子也拿过望远镜看起来。

“我是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发现啊。”边说还边气自己地跺了跺脚,真是平白无故冤死了。

“好啦,是陈姐冤枉你。快点去休息一下吧。我们等一下要去玫瑰果香咖啡馆,赵队说不用那么多人,你可以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不过得随时待命。放心我们不会去看你洗澡的。”陈雅伦咯咯笑了起来。

周唤丽七点三十分出了家门,这个晚上她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脸色几乎不施粉黛,那些斑点和皱纹越显突兀,和她这身年轻少女装扮很不相符。

玫瑰果香咖啡馆离她家并不远,只有十来分钟的步程。所以周唤丽是走着过去的,脚上那双黑色亮皮的圆头小舞鞋看起来有点笨拙,敲击地面发出嘎嘎的声音。

“我还以为女人都是不守时的,没想到现在的女生都喜欢去等男的。”猴子和陈雅伦也紧随其后,两者相差百来步,由于夜晚光线不足,周唤丽是很难发现有两个警察跟着自己。

只见周唤丽在路口停了下来,马路对面就是他们定好的地点,玫瑰果香咖啡馆。那应该算是一座挂羊头卖狗肉的咖啡馆,光看外表很难和名字联系起来。躲在百货大楼的第一层,宽大的玻璃窗,有些后现代的涂鸦,几个钢漆金字,玫瑰果香。

“陈姐,周唤丽都进去了,我们的支援怎么还没出现。”

“别急,我不是在打电话了。”说话间一个甜美的女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你们是一中队的吧,我是二队的苗可丽,这位是我的同事黄为锋。”苗可丽扎着短马尾,一件白T和蓝色牛仔裤,柳眉杏眼鸭蛋脸,身高一米六五依傍在浓眉大眼五官耀人的黄为锋身边不由让人感叹才子佳人天生一对。

“我们警局有这么好看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平时都躲在哪里啊。”猴子不着头脑的问话被陈雅伦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笑着和两位同事说这人不长脑袋别在意。

苗可丽银铃般笑声解释跟后说,“我和黄师兄平时被派去跟踪比较多,所以你们没见过也是正常的,何况你们一中队那么忙,我们想见你们都难。”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上面说来协助你们跟踪嫌疑人。”黄为锋笑着对陈雅伦说道。

两人的任务就是伪装成情侣进去玫瑰果香里面监听周唤丽和欧阳路的见面,虽然这些都可以通过放置在周唤丽手机的监听系统接收到,但是上面觉得在身边监视效果还好过这样隔着玻璃看,起码有什么小动作也逃过不他们的眼睛。了解了任务之后两人也进去咖啡馆里面,在周唤丽的身边位置坐下。

七点五十五分欧阳路一副抱歉的样子出现,周唤丽和他寒暄了一阵。说起了这次那件事,周唤丽表示自己不好意思麻烦到他,欧阳路则说没关系,还关心地问到他弟弟怎样。一说到这里周唤丽就神情暗淡,好像泪水快要决堤了。猴子和陈雅伦两人在外面树荫底下一起监听,好久内容都是这样,猴子不由打了呵欠。想说两人的会面对他们看来也没什么收获。突然陈雅伦的手机拼命地响起吓了两人一跳。

“陈姐和猴子马上回来,新情况。”电话是谢珉打过来的。

“那周唤丽呢。”

“赵队说已经和二队打招呼了,让他们继续跟。”

两人也没再问什么连忙跑回荣成小区拿车,踩大油门飞驰到局里。精神都无比紧张,那边一定是发上什么大事了。陈雅伦他们没估计错,第二封凶手来信现在平趟在赵将勇的桌子上,这次连信都还没拆。而且凶手更嚣张的是信直接寄到局里来了。

等人都到齐了,赵将勇也捏起信封撕了起来,其他人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屏气凝神看着一条白色的边被拧了下来。展开信,和上次一样,信是由电脑打印出来的。赵将勇眼睛看着信念了起来。

“游戏开始了。规则很简单就是没有规则,你们会有好运卡和厄运卡。好运卡就是会得到我提供一条关于怎么找到我的线索,厄运卡当然就是搅乱你们视线的垃圾信息。至于你们得到的是好运卡还是厄运卡,那就要靠你们自己去辨别了。游戏的终点奖品就是能把我捉拿归案,要是你们游戏失败的惩罚不当是我逍遥法外,而且警队的声誉也会受损,还有那些照片中的人也要受连带不幸。到时候你们就等着亲爱的市民谴责你们,领导的降罪,哦,还有照片中那些可怜的人,估计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很想知道游戏会被玩多久吧。我们有五个回合,当你们得到五张卡都没办法把我归案,那就只能sorry了。好了,这次第一张卡,我也友情大赠送,这可是一张好运卡。努力吧,可爱的警察同志。”赵将勇边说着坐在身边的谢珉从信封里倒出一张背面是蓝色网纹的小卡片,扑克牌大小。上面印着禁烟的标示。所有人都愣住,眼睛在卡片和赵将勇身上游走。

“这……赵队,这算什么……”猴子心里想说这凶手也太过分了,这算哪门子提示。

“怎么样,我的好运卡很实用吧。看不明白不要紧,想要解释吗。那就来抓我,自然会告诉你们。”这行字是比信的内容小一号字体,而且躲在信的底部,所以赵将勇看到一片空白后突然才发现。

“赵队,我看这人一定是存心要把我们往错误的方向带,然后自己可以争取时间偷跑。”猎皮拿起卡片警觉地说道。

“未必,其实他大可连这封信都不寄出来然后就逃跑的。我觉得这个凶手自持智慧很高能玩警察,所以他一定会玩这个游戏,所以他说的卡的确是存着,里面一定有和案情相关的提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怕我们找到他的凶手。”

“那这卡说明什么,说明要到公共场所找他,还是说他不吸烟。”

“他说过这张卡和是找到他相关线索,我个人觉得谢珉说到点,也许提示他的所处的地方是公共场所。”赵将勇坐下身子,进入深思。

“我个人觉得是不是和案子中人的烟有关。”猎皮翻动手上资料说道。“上次我和赵队去了一次现场,带回了一个烟灰缸,里面还有些烟灰。那截吸过的烟屁股也早被技术科的同事带回来化验……”

“对,谢珉赶快把那份检验报告拿出来。最近一直在忙审讯都把上次叫技术那边查烟灰的事给忘了。”赵将勇突然睁开眼睛兴奋地说着。

报告放在办公室,大家都等着谢珉去取回来。猎皮利用这段空闲时间问赵将勇,“赵队,我们真的要这么被动和凶手玩这个没把握的游戏吗。你不是说证据不会来找我们。”

“没错,我们现在也是自己在找证据,眼看的情况看似乎我们被动,但是只要我们掌握确实的证据就会变主动。目前的情况对我们不利,我们这边没办法提出一个有效确定凶手的办法,调查已经陷入停顿,现在凶手主动提供一个方向,我们为什么不去试试。有时候凶手越自认聪明越会露出破绽,我们就是要利用他的这个破绽来一举侦破这件案。”

“赵队,报告。”谢珉微喘地把报告放到赵将勇眼前。

“烟灰出来的报告……”赵将勇两眼仿佛快喷出来般看着报告,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份报告一点印象都没有,并不是说自己忘记了,而是当时看的时候估计也和现在一样的感觉,就是失望。报告上技术科的同事居然鉴定结果是里面大部分的烟灰与架在烟灰缸上的烟蒂里面物质相吻合,但是其中掺杂少量其他物质,无法判断其来源。也就是说其中的或许真的掺杂了凶手的自己带的香烟,但是鉴定科摆明告诉你只能分辨出不同却不能分辨出不同的那份属于哪里的。

“赵队,那份报告怎了。”大家都很期待地看着赵将勇,但是从他的神色也猜出个七八成。

“报告如我当时所料里面参杂了其他香烟物质,也就是说或许凶手在哪里吸过烟,我们都知道烟有定神的作用,可能那一刻凶手行凶后精神比较紧张。但是现在问题是检验出来的物质报告有个缺陷,能和这个吻合的香烟不少。毕竟香烟使用的材料也大同小异。加上现在凶手提示的是和烟有关,他自己一定也会做防范,我们现在再去采样可能没有结果。”

“赵队,我有个看法,不知道该不该说。”谢珉怕自己老是太多问题又被人笑,于是先请示。赵将勇挥挥手示意他说,现在多一个建议就多一个方向。

“我觉得假如凶手给出这样的提示。”说着拿起那张卡,“应该不会告诉我们从他吸什么烟着手,因为如果他是嫌疑人其中一个,我们一定会去抽烟检查香烟样品,他大可以提供不同的样品,那样就失去他玩这个游戏的意义。而且吸同个牌子香烟的人并不是少数。”谢珉拿起自己的香烟和猴子放在桌上的都是美猴王。“一个聪明的人如果要提供线索不会弄一些共性的东西,而是这个线索带有一定的相异性才会对找到结果有帮助。”

赵将勇也认同谢珉的看法,“那你认为呢。”

“和刚才说的一样,我觉得这个禁烟的标示应该是告诉我们的他的工作环境或生活环境,也可能代表他不喜欢人家抽烟,或是他处于一个没办法抽烟的环境。”

卡片的来源

“猴子,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毫无目的地找。”谢珉和猴子并肩从一家文具店走出来,找了一棵靠马路的树,猴子点起了烟,谢珉两眼望着不断对他们张望的路人又补了一句,“猴子,现在街边已经归入不能吸烟的公共场所,你还是收敛点吧。”

猴子手中的烟拿出又放入,在嘴巴来回几次,最后还是架上。吐了圈烟雾,说道,“不行啊,我不抽的话,我心里闷得慌,都三天了,我们每天就跑文具店和印刷点,整个城市都快跑去三分之二了,还是没有线索。再这样下去,我迟早都得患忧郁症。”

“我和你也一样。”谢珉叹了口气,“起初我还以为赵队会同意我的看法,去那些可疑的公共场所寻找。没想到他居然说要从这张卡片着手。你说全市那么多可以做这种卡片的地方,我们这样去一间一间问的速度是不是更慢。而且要是凶手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从外面买回来的,我们这样不就做了无用功了吗。”

猴子烟吸得特快,谢珉的话才完他就把烟碾熄了,拍了拍谢珉的肩膀,“走吧。”两人再朝前面走去,他们今天的任务是这区,谁都不知道这片地方会有几家能完成手中卡片的店铺。

“谢珉你说得也是有一定道理,不过我们要相信赵队。他不是说过,寻找和卡片相符的公共场所比我们去找做卡片的店铺更难吗。”

“可是那个的范围不就只要和案件的所有嫌疑人相关的地方就可以了,怎么说也比我们现在全市大搜索来得容易吧。”

“话是没错,不过和你说得一样,要是嫌疑人还到过外市,那相关的地方就不是这个城市那么简单,谁也不能肯定说凶手不是从外市追杀过来的。”被猴子这么一说谢珉也没再说什么。赵将勇又如何不知道找卡片提及的地方比找制作卡片的店铺容易,但是相比较而言,卡片制作的店铺是唯一,而卡片提及的地方不一定是唯一,从破案成功率来说还是从源头找寻比较正确。所以赵将勇在三天前开会后下的命令就是全市大搜索找到制作卡片的店铺,因为这种卡片不是市民上随便能买到的,一定是要特别定制的。所有,有产品就一定有厂家,那么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客户。按照赵将勇的分析,假如有五张卡片或是更多,一般来说数量不会到达厂家的批量生产,所以一定是找一些可以制作的个人印刷才完成。而从犯案到现在也不过几天,凶手假如是早有预谋犯案提前制作好卡片,那凶手一定是和受害者曹锦辉的关系十分密切,能够了解到他的一切行动,从而计划好后续。那样凶手也只能周唤生他们几个,但是他们几个这一年都没有出外的记录,可以排除卡片在外面制作的可能性,那样卡片的制作的范围就定在本市。不过这三天来的搜寻工作并不理想,让所有人担心的是制作卡片的那家有可能故意隐瞒或是遗忘。不过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谢珉和猴子负责找寻的工作,其他人被指派盯梢,二中队也配合办案。三天来凶手倒是消失般再也没来信,或许他也在看警察们的侦破能力如何。

“你好,我们是刑侦中队的,有些是要问一下,谁是这的老板。”猴子掏出证件在一个额头长着一排小痘痘的十来岁的女孩子面前晃了一下。那女孩子略尖带骨的脸盘上神色忽明忽暗,嘴角明显抽动,慌张地站起来,手里的《豆蔻男女》不小心滑落地板,声音不住颤抖地问道,“你们是谁,找我爸爸有什么事?”猴子再一次说出自己是警察得到的只是女孩子一阵惊呼,花腔女高音般连续十几秒的爸爸狂叫。

“干什么,叫得通天一样。我不是告诉你看着店面吗。”一个中年地中海发型的略胖男人从女孩子身后的门走了出来,一条墨黑色的围裙挂在脖子上,两手还套着藏青色的两口型手套,手指沾上黑色的污渍,一边用手背抹着额头的汗一边对着软着身子快要瘫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子不高兴地说着。一见猴子他们,全身动作突然停滞,两眼快速收缩,身体不自主颤抖着,“同……志……”好一会都没把话说出来。

这会女孩子不知中了哪天的邪,居然嘴角微笑地冒泡说道,“爸,他们来抓你的。快逃吧。”边说着就要起来和猴子他们拼命,身体突然快速制动,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她的爸爸拼命就推向门后,自己一冲上来死死抱住谢珉。猴子他们两人彻底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弄蒙了,谢珉甚至感觉双臂有些受力过度发痛。那位老板也是被推得莫名其妙,不过脑海中闪过女儿刚才的一句话,来抓自己,突然转身就准备跑了。这个时候不管什么,逃命最紧要,干了什么坏事逃出去再去想。可惜的女儿,爸爸一定会回来救你的。经过一番思想告别,老板的身子说那时快就要冲出后门。

“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猴子一声震吼,父女两人吓得停住身子。谢珉好不容易才把快要把自己给抱窒息的女孩子弄开,看着猴子的样子自己都哭笑不得,今天两人撞见什么了。猴子自己也觉得好笑,两手自然没有枪,而是交握成枪型,指尖对着老板,这会是名副其实的手枪了。真家伙可是牢牢靠在腰间,警察只有在身体受到危险,或是敌对的犯罪分子时候才能掏枪,不然就得回去写长篇报告,这点猴子这会还是很清醒,至于为什么用手当枪,猴子后来回想只说被那个女孩子的行为弄得神志不清了。其实,那自然是笑话,在老板逃跑的一瞬间,两人都已经判断出眼前的父女并没有危害性,而制止对方逃跑的方法最有效的就是声音喝止。一般警察也会用向天鸣枪的方法,不过现在是处于室内容易产生流弹,而且鸣枪之后,警员还得为这个行为写份详细的报告。对于眼前没有犯罪行为的市民做出这种动作,报告可就很难写,说不定还得受纪检的调查,所以猴子才会选择刚才的办法,至于为什么要做出手拿枪的虚假姿势。只能说是习惯了。

“跑什么跑,还真犯罪啊。”猴子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很轻易就走到已经吓软腿的老板身边把他按住,他的女儿也被谢珉按回椅子上。这时女孩子哇得一声就哭了,还边抽搐说道,“爸,是我害了你。”

“别哭了,什么跟什么。”谢珉觉得这女孩子真是超乎正常人理解范围,塞了张纸巾给她。那女孩被怔住,不敢再出声,不住得抽着鼻涕。看到女孩子平静下来,谢珉才说,“我们又不是来抓你爸爸的,你哭个……个什么。”女孩子惊讶地看着谢珉。谢珉笑着放开她,把地上那本书捡起来递给他说道,“警察不是动不动就出来抓人的,以后得看清楚再说话。”老板也听见谢珉说的话,脸顿时红了起来,身体也停止反抗,刚才只听见自己的女儿叫自己跑,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警察找上门了。猴子见他不挣扎了也就放开他,和谢珉一起退到外面。老板也不好意思拍拍身子走出来,瞪了满脸无辜的女儿一眼叫她进去,自己笑脸迎着两人。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我这女儿整天都沉溺在电视剧中,她还曾经以为自己是百万富翁遗产的继承人。”老板连忙拿出椅子请两人坐下,自己赔笑地站在一旁。

“不要紧,以后多接触点社会。你也坐吧。”谢珉笑着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老板说道,“老板,我们这次来是想问你有没见过这种卡片。”那张就是凶手寄给警察提示卡。

老板接过卡片,上下翻了一下,脑袋想了会,刚开口就听见女孩子在背后小声抢话道,“有,我认得这种卡片。”老板不高兴地回头呵斥了女儿,“快进去,不要妨碍同志办事。”

两人几乎都要跳起来了,按捺不住激动地对女孩子说,“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女孩子满脸迟疑地看了看她的爸爸,口欲说不说,老板笑着接话道,“这个前几天有人拿来给我们做的。”

“什么!”猴子两人异口同声喊了出来,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猛然冲上头顶,两人相互点头对望,继续问道,“老板你肯定吗。”

“当然肯定了,我开始还以为那人要做塔罗牌,问他是不是新出的款式呢。”女孩子还没走,躲在后面嘟着嘴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老板把女儿赶进去才接着说,“真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的款式很特别。”两人激动地让老板把之前的事说一下。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吧,那天好像下着雨,我闲得无事在店里看报纸,那天丫头好像还放假,应该是星期天。”老板说道这里两人意识到什么,一个星期前还是星期天。猴子插话问到,“是三月二十号吗?”

老板想了会说道,“应该是,我有本子记着,你们等会我找找看。”说着从柜台后来抽出一本表皮发粘着黑色污渍的笔记本,老板的手指在每行走动着,“三月二十号,三月二十号……有了。是,你们看这里,写着印刷卡片。”猴子两人顺着老板的手指看过去,三月二十号那一栏写着谬先生,印刷卡片二十张,费用50元,电话:134XXXXXXXX。

“老板,你确定就是我们手上这种。”猴子再最后确定一次。老板点点头说道,“那个板还在电脑里。我让丫头调给你们看。”说着就对里面的女儿喊了一声,叫她去把那个卡的模板调出来。自己接着刚才的回忆。

“那人好像看起来挺年轻的,方块脸,驾着一副黑边的眼镜。一进来就问我有没有帮人制作卡片,我说要看看难度有多大和数量有多少,对于设计我是不大懂。他说没关系,钱不是问题,而且图案和款式他已经有板,只要我们做出来就行。我看他样子挺老实的,就没要价太高,看过板之后要了50块。同志你知道我们是小本经营,也不敢赚太多。”说话间,女儿拿着张纸走出来,害羞得递给谢珉。

那张纸上图画和款式和谢珉刚才手中的卡一模一样,两人仿佛找到希望一般握紧手中的纸,焦急地问到,“就只有这个图案而已吗。”谢珉记得凶手说过要弄五张卡片的,应该至少会有五个图案。被谢珉这么一问,老板和女孩子脸色反倒出现疑惑的神情。

“只有这一个图案而已,难道还有其他的吗。”老板看看女儿。

“没有啊,那个人给的板只有这张。”听过女儿这么说谢珉两人脸色浮现微微失望的神情,看来凶手采取的是分地方制作。

“他要的二十张都是这个样的?”谢珉不死心再问了一次。

“对,我当时还问他说要这种干什么。他说用来当礼品赠送,劝告别人不要吸烟。当时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没再问,而且客人的事我们也不能询问过多。”

谢珉和猴子两人对望一眼,“现在要是让你认你还能认出这个人吗?”

“基本没问题,不过他那天带着口罩,说他感冒了。我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辨认。”谢珉已经打电话回局里和赵将勇汇报了目前的情况,说了一会走回来和老板说,“老板,我们警方现在需要你的协助调查,你能不能我们回一趟警局,做一下人物拼图,还有一些细节的问题我们的队长想询问清楚。”老板面露难色地回过头,他的女儿倒是满脸兴奋地鼓吹她的爸爸,快点去,还说为民除害是英雄的本职。说得老板不好意思,交代了店里的事就跟谢珉他们回去了。

图案设计者

“干得不错,来小谢陈姐给你糖吃。”陈雅伦说笑着把一颗牛奶糖塞到满脸不知所措谢珉的手里,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谢珉精神马上激发,脚底抹油准备离开,“小谢啊,我看现在似乎离抓到凶手也不远了,赶快来选一个,等案子结了陈姐马上安排你们见面,接着就能三年抱两了。”陈雅伦边说还边把抽屉里的照片铺上桌面,谢珉瞄了一眼,人和上次看的又不一样了。

“陈姐,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一个……补鞋的。”谢珉感激地看着走过来帮自己解围的猴子,一个转身就晃到门口假装不干事喝起水来。

“去去,你这个不正经的小猴子。”陈雅伦也没再逼迫谢珉,把照片扫回抽屉,回过头对猴子说,“怎么,鞋子又坏了。”

“可不是吗,你说我们出去三天,才把人给带回来,鞋子也壮烈牺牲了。”说着猴子抬起脚,那片鞋底在空中晃了起来,仿佛张大嘴呼吸着四周空气般。

陈雅伦眼睛朝下看了看点点头说道,“这个批次的鞋都不过关,上次二队的人才说跑断了一双的底。现在的商人还真是无良,连警察也敢欺负,是不是因为我们不是工商就能糊弄。记得我们以前的配备一双能穿好几年呢,那个时候还嫌局里每年发一双浪费。现在啊,每年一双都不够坏得快。找个机会向上面反应,换调这个供货的。”陈雅伦有感而发说了通,“你去物资那边看一下有没有后备,穿着这双开嘴的走路也不方便。”猴子应了声转身出门。“小谢,这次带回来的那个人真的没错吧?”

“应该没错,他那里还有那张卡的板,不过就只有我们手上那张,我们怀疑凶手分了几个地方去制卡,不过那没关系,就算他跑全国去制卡样子也跑不掉。现在那个店的老板在做疑犯的拼图,等图出来赵队还要好好询问一下,看能不能再挖点什么。”

“嗯,那是最好。希望不要拼个明星出来。”“但愿。”两人不大有希望般叹了口气。

付印天抹着汗,喘着粗气,用肥壮的手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干涩的眼睛最终还是冒出泪水。站起身来伸伸懒腰,就算自己多年制卡经验也没想今天这么辛苦,不但要从茫茫人物特征卡挑选合适的,还要挖动那深埋的记忆,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好像死掉一大半般。过了一会,满意地站起身,捶了捶肩膀。艰辛的拼图总算完成了。一旁守候的赵将勇接过拼图脸色却没有露出过多的喜悦。

警局的拼图有许多可选的人物特征,例如头发,脸型,眼睛,眉毛等,这些都在电脑上组合成一个人脸。这项技术也不是什么高科技,一般制作公司都有。但是警局能在照片出来后和数据库对比得出嫌疑人资料再进行全国通缉,这就是坊间没办法做到的。但现在赵将勇手上的图片却让人喜忧参半,付印天之前也说过那个人带着口罩,没想到他居然还带着帽子。一顶圆形羊毛绒帽和一个白色大口罩就占去脸的三分之二。现在还架了副黑边眼镜,连一边做拼图的警员打印出图片都摇头,这随便找个人代上去都相差无几。赵将勇还是稍微不甘心问了一句,“付先生,那个人来两次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付印天弄了一个上午,两眼昏花精神好不容易放松,稍微慌神,等赵将勇连问两次才回过神,连忙说道,“是啊,是啊。他说感冒还没好,又说最近病得厉害,带顶帽子可以护着身体。我也只是做小本生意的,也不敢问那些老板那么多问题。”

听到付印天说到老板,赵将勇嗅到一丝线索的味道连忙追问,“他当时穿着是什么样的,你怎么会知道他是老板。”付印天接下来的话没把赵将勇气死已经是万幸了。

“来的人我都把他们当老板,不是有句话说顾客都是上帝吗,我不信上帝就但我信钱,给钱的人就都是老板。他当时穿什么?我得想想。”赵将勇已经彻底无力地把拼图放回桌上,还是礼貌地等待付印天的回忆,虽然他觉得那可能对案情没什么帮助。“想起来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一条牛仔裤,好像是黑色的,还是蓝色的,反正差不多那种。”

“只有衬衫?”赵将勇心里也明白个大概,虽说现在是初春,可也不应该穿得那么单薄,这和生病的样子很不符。付印天被赵将勇这么一问好像也明白过来,“对哦,他不是感冒吗,现在的人真是奇怪,感冒穿这样难怪那么久都没好。”赵将勇没有接话,他知道这是凶手为了掩盖自己样貌的打扮而已,付印天并不知道案件,他也不需要和他解释那么多。于是请付印天去会议室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哇,陈姐你说的明星来了。你说这像谁?”谢珉接过赵将勇刚放下的嫌疑犯拼图的照片,递给身边的陈雅伦。

“该像谁是谁吧。怎么样,你去做笔录还是我去。别让赵队等太久发火了。”陈雅伦对眼前的图片扫了眼,见惯不怪,年中不知多少嫌疑犯用这种方法掩盖身份,有次他们局里还拼出了和某周姓明星相识度达百分之九十的图片,当然那次的图片嫌疑犯只露了眼睛。谢珉被陈雅伦这么一说当然抢先一步跑去会议室,现在他信奉多做事多学本事。

付印天的叙述和他对谢珉说过的内容一样,赵将勇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会,对其中一些细节做进一步询问。“付先生,你打过这位谬先生的手机没有?”赵将勇早已经吩咐陈雅伦去查那个号码,结论也是意料之中,暂停使用。

“没有,一般除非顾客过了很多天都没来拿东西我们才会打电话去催。你知道我是小本经营,又那么忙,店里也只有丫头在帮忙,哪有那个闲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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