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位谬先生两次来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或是特别的地方吗。”
“不对的啊,没有吧,他话很少,说是自己喉咙不舒服,第一次来交代了东西,第二次来基本都没说话拿了东西就走。不过他倒是挺大方的,也不讨价还价,要是每个顾客都能这样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店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赵将勇见付印天开始发牢骚扯话题连忙接着问道,“他拿给你们做的那套板,是他自己画图还是用电脑做出来的。”
“电脑做的,能有这样的客人真好,对我们方便很多,稍微调一下就能印制了。要不是那天还有其他工作,我当天就能出货给他。”
赵将勇在脑中过滤了一下信息,会电脑绘图,年纪应该不大吧,“你能估计他的年纪吗。”
“听声音好像很年轻,身体也长得结实,个子不是很高,也就一米六几。你说这样的小伙子怎么那么容易生病。看来现在的年轻人都太娇生惯养了。”边说话眼睛还朝谢珉的方向望过去,谢珉被他这么一看内心觉得很不舒服,好像突然间自己的身体就变差了。赵将勇没注意他的不妥,想了会问付印天。
“那个谬先生给你的原图还在吗。”
“这个得回去看,我不知道丫头有没有删了,我们改过的图就还在。”
“谢谢你的协助付先生,我让小谢送你回去,随便看一下能不能把原图找到带回来。”赵将勇起身和付印天握手道别,交代了一下谢珉自己就离开了。赵将勇想要原图的文件,就是希望能从中发现一点其他有用的线索。一个图案被设计完成的时间不是一时半会,虽然这个图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还有四张没露脸的图,就算凶手是这方面的设计高手,也得花上几个小时。这也说明一个问题,凶手假如是设计高手就得有日积月累的练习,而这一切就得建立在自己拥有电脑和设计软件。虽然网吧条件也可以,但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而且网吧也不是每台机器都装了设计软件。对于一个设计类的人员来说,贵在习惯才能迅速,所以必然要求独立的私人用机。设计讲求的是灵感,很多时候都是会把图放几天再回过头来设计,这样的习惯也要求有一台私人电脑,能适应随时迸发的灵感。鉴于此,那个图上面必然带了使用者的信息,一张图就内含操作系统,使用者,创建时间修改时间完成时间等一系列对案件有帮助的信息,假如使用者连上网路还能附带上ip地址的信息,所以说赵将勇很希望这张原图文件还在,他相信公安部门的信息技术部的同事一定能带给凶手不小的打击。
“爸,你回来了。”付幼林见谢珉和付印天走进店面热切地跑出来迎接。“有没有伸张正义,警恶惩奸,替月亮惩罚坏人。”谢珉心里偷笑,父女俩都是脑筋坏掉的,付印天有点尴尬地对谢珉笑了笑,一挥手顺势就要打付幼林。被付印天这么一举手,付幼林的声音马上停住,迅速退了一步。
“快去把那张卡的原图找出来。”付幼林在付印天的呵斥下赶紧逃进印刷室调用电脑,谢珉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等待,付印天一叹气开始说起话来,“我是小本经营,女儿都没时间管教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付印天在对谢珉解释,谢珉只是笑笑不敢接话。付幼林在里面欢呼般yeah了好几句,谢珉一听声音就站了起来,付印天已经抢先一步进去了。里面再次传来付幼林的声音,“礼服蒙面侠……”谢珉感觉额头在冒汗,这时一张光盘被付印天拿了出来,嘴里还嚼着几句骂女儿的话。谢珉不想再停留,谢过之后马上就离开。
回去的时候赵将勇两眼放光地接过光盘,叫猴子马上拿去技术信息科,随后对谢珉解释为什么要拿这张原图文件。猴子好不容易借了双备用的鞋,可惜小了号,胀得脚都麻了,现在还要被派去隔壁办公大楼,无奈地吐了吐气。
“赵队,要是去做这张卡的并不是凶手,或是凶手把这张卡让别人设计再送去做呢。”谢珉听了赵将勇的解释又问道。
“那都没关系,不管怎么样都和凶手连上关系,我们就是要顺藤摸瓜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赵将勇还没说完谢珉就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拿起来看了下,神秘兮兮地跑到走廊去听电话。一手围住话筒一边很小声地说,“妈,不是告诉你上班时间不要打给我吗。”
原来电话那头是吴美幸,听到这里她好像很不高兴地说着,“我是你妈,我喜欢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今晚回来吃饭,我这边有安排。”吴美幸这么一说谢珉头就胀,安排的意思自然就是指相亲,谢珉连忙推掉地回话。
“不行,我最近工作很忙。就这样吧,等我回去再说。”谢珉想说快刀斩乱麻赶紧挂电话,谁知道吴美幸不依不饶抢先一步在电话那头发出惊天怒吼般,略带哭腔又开始陈述悲惨过去。“我容易吗,我一个人把你们拉扯大,现在只不过想你有个女朋友,你说你妈容易吗。”谢珉最头痛这些对白。这时赵将勇刚好出来,见谢珉扭头转角一副麻烦上身的样子,问了句怎么了。谢珉如同遇见救星般,对电话说了句让姐夫和你说就把电话塞给赵将勇。在他莫名其妙接过电话是,谢珉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妈的电话。赵将勇倒吸一口冷气,两眼责备地瞪了谢珉一眼,无奈地对着电话喂了一声。吴美幸不管谁都是那套对白,把刚才对谢珉说的话又从头说了遍,最后还是把重点说了要安排相亲。
“的确这件案子目前比较忙,要不……”吴美幸还满心期待赵将勇说让谢珉先离开去赴约的时候,电话突然忙音,气得吴美幸差点把电话摔到椅子上,嘴里不断嘀咕,“好啊,我当时是瞎了什么眼,把女儿嫁给你这个混蛋,居然敢挂我的电话。”越想越气,想打过去又觉得被人挂电话自己打过去很没面子,可是气又咽不下,最后电话拨向谢婉莹。
赵将勇当然不是故意挂电话的,只不过猴子刚好拿了报告满心欢喜跑回来,赵将勇一个激动就把电话给挂了。现在他一心都在案子上也没时间知道挂丈母娘电话的后果,谢珉倒是暗地偷笑。
“报告出来了,马上行动。地点是遛马道67号晶圆小区10栋701室。”PS:现在晚上上网也被限制,唉……没办法,更新时间变得不定时了。不过周一至周五每天一章不会变的。希望各位书友喜欢的话多支持。Ps:错别字实属打字没多用心,都在构思上,呵呵。各位多包涵,希望不会影响阅读。
缉捕
赵将勇一行三人急速跨过楼梯,三步并两步小跑到停车场,猴子迅速点火启动,时间不过五分钟一辆警车载着三人呼啸而出往遛马道直奔而去。
猴子早已是驾车老手,当年的夺命飞车追捕疑犯,更创下全局车速最快,毁坏交通设施最多的美名,经过几年沉淀,速度保持稳定更上一层。谢珉则接过赵将勇刚才带下来关于信息技术科破解的图案原文件的资料,快速扫了眼,大概内容入脑,在这种飞奔的车上看东西本来就会让神经产生抽搐欲呕的恶心感,这也要求警员的阅读能力能做到一眼观十,铭记主要。赵将勇见谢珉看了资料自己就和开车的猴子解释上面的内容和这次行动的方向。
“根据信息技术科给出的分析,这台电脑的拥有者是取名mkk,图案的创建时间是在三月十三号,完成时间也是在这天,最后一次改动时间是在三月二十一号,估计就是在付印天印制前做的修改。使用的软件是ps工具,本来我们也确定不了地址,不过因为该电脑使用者曾经上网,而且使用的素材直接来自网上,通过对图案的图层分析,技术科的同事帮我们分析出该电脑的ip地址,通过电信局的内部网路我们定位到遛马道晶圆小区10栋701室,登记人名叫谬侃侃。mkk应该就是这个名字的首字母缩写组成,这个名字也和付印天那里的谬先生吻合。透过和户籍科的资料核对,目前出来的拼图和谬侃侃的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三,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谬侃侃是图案设计者,并且到付印天的店转制成我们现在拥有的那张凶手寄来的卡片,初步怀疑谬侃侃和凶手有直接关系。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要直接把谬侃侃带回局里做审讯,必要时可以采取强硬措施带人,都明白了吗。”赵将勇一说完,谢珉和猴子异口同声坚定地回答明白。
“赵队,你认为谬侃侃就是凶手的可能性有多大。”车还在马路上飞驰,两边同步的车都自觉避开。现在不是高峰,路程还算顺畅。谢珉也抓住时间向赵将勇询问他的看法。
“不是很高,五十五十。”赵将勇微低着头双目张合一阵缓慢说道。
“这样啊,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去抓这个谬侃侃,如果对方和这件案子没什么关系怎么办。”谢珉听赵将勇这么一说心中也不由一惊,看来自己的姐夫也是在博运气。
“谁抢占时间谁就抢占先机。”赵将勇眼神坚定地望着谢珉,“我不是以前说过,放过任何一个嫌疑就是放弃一个抓捕凶手的机会。谬侃侃就算不是凶手也和这件案件有关联,而且他还是和凶手这边有关联的人,通过他就能明确一个凶手的方向。小谢啊,听过的话要上脑才有进步。”听赵将勇训斥谢珉的语气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谢珉尴尬地想找理由解释又不敢乱说,不然会被赵将勇说狡辩,自己嘟囔,“现在老说人权,警察动不动就被投诉,要破案还得顾及这顾及那。”谢珉说这段话的时候脸是朝着窗外的,好像是说给自己听,其实车内的另外两人也明白他的感受,他们深有体会,可是现在法制在完善,要找到两者的平衡就得调试就得牺牲一些。不能因为进步困难就反对进步。赵将勇自然在出发前就考虑到这点,俗话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不能放弃每个嫌疑点,所以他现在其实就是顶着被上头恨批的心情壮烈上路的。警察有时候就是得学会“明知故犯”一下,谁说办案不是一场赌博。
遛马道的路旁闪过猴子的眼角,车速渐缓下来,前行大约五百米的时候,一个右转,车闪着转向灯驶入晶园小区。一个保安走过来见到警察服饰的时候,脸色慌张地行了个军礼,看来是部队刚转业的,猴子向他询问了10栋的走向,微掂油门缓缓悠悠在前面第二个路口左转。那个保安犹豫了会没跟过去,毕竟人家办案自己不能去瞎掺和,何况自己现在还是任务在身,于是又立好身姿继续把在门口。
车在小区花坛边的车位线停稳,谢珉和赵将勇先行下车,猴子锁好也走了过来。三人身上穿了防弹的马甲,上面印着police,腰间背着一根警棍,白亮的手铐挂在另一边。由于出来比较匆忙,他们也没去领冲锋枪等重型武器,不过手枪倒是收在衣服里。光这摸样就把来往的居民弄得精神紧张,纷纷往三人所站的楼前不停张望,好像眼睛所及地方就能看出个端倪。赵将勇在考虑要不要按动防盗门的门铃,这时身后人群已达可观之数,有好事者更是拿出手机准备拍摄再传于网上。还好这个时候有保安过来维持,驱散好奇的人群,挡下摄像的。赵将勇他们也皆由里面出来的居民间隙的时间鱼贯而入。
小区的楼高7层,低于需安装电梯的楼层,所以三人踱步而上,呼吸间已经过二楼,空挡的楼道间是皮鞋带着钉底敲打水泥地面闷实的铛铛声。猴子和谢珉前脚踏上七楼的最后一阶,赵将勇后脚就伏在门把,把耳朵贴在墙边听了一会。三人分成三角形站法,谢珉正对大门,枪已经上手,紧贴在自己的身边,随时准备制动;猴子在门的另一侧,对赵将勇打手势比了个二,连续几次,询问是否两人冲进去一人留守。谢珉微微咽了咽口水,保持身体处于中线,靠近门离赵将勇几厘米之遥,小声问道,“赵队,撞门吗?”
赵将勇摇摇头,抬起手挥动示意他们两人离门远一点距离,“按门铃。”声音很小语气却十分坚定。这可把谢珉吓了一跳,什么两字无声地随口型飘出。猴子却一副不惊讶的表情,经验的差距就在这一刻表现出来。没人解释给谢珉听为什么,门铃声已经刺破空气的宁静隔着墙壁回荡起来。谢珉心突然感觉有些兴奋又夹杂紧张地抽搐,握住枪的手套里已经微湿起来。
赵将勇的手在门铃上按动三次,耳朵仍贴在墙边。过了几分钟,门里面似乎没人,赵将勇稍微松了口气,指着通向天台的小楼梯说,“潜伏在那里。”于是三人迅速俯靠上阶梯,由于七楼到天台仍有两节楼梯,三人藏身在上面那节,靠近天台的地方。现在除非走上来才能发现他们,当是站在七楼开门是不会察觉的。
谢珉在三人调整好位置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赵队,为什么要按门铃而不直接冲,难道不怕嫌疑人跑了吗。”
“你去冲冲看。”赵将勇拍了拍谢珉的手臂说道,“那是两层的防盗,外层用铁门里层是木门。除非住户买那些便宜的盗版货,才有可能冲破那层铁门。刚才我稍微按了下,发觉门的材质还比较好,声音也相对实心,那样的话我们三人就算冲破了铁门,还有木门缓冲,一来已经打草惊蛇,嫌疑人一听到响声自然觉得不对,要逃跑绝对可以,加上我们冲撞铁门的时候必然身体会受伤,那样对行动十分不利,怎么说也只有我们三个,要保存体力。所以还不如按门铃来得更好。”
“没错,按动门铃嫌疑人并没有警觉,并不知道门口站的是谁,就算他不打开铁门,木门也已经开了,那样对于我们进去就方便很多了。而且他的木门并没有弄猫眼可视,那样他就不得已要打开它才能看到门口的人。”猴子也加入解释把道理说得更通彻。
“而且,这里是七楼,你认为嫌疑人逃跑的话,在里面能跑到哪里去,跳楼?这种高度必死无疑。刚才上来之前我看过这栋楼的构造,701是边楼,阳台窗户等的外面都是空的,没有其他楼层和它接触,并不能形成利于嫌疑人逃跑的条件,而且你忘了一个最大的阻挠是外面的那层铁罩网,等于他就是一只受困于笼子的小鸟,只要我们进去了,插翅难飞。”赵将勇把前因后果都解释清楚,谢珉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那要是嫌疑人已经提前逃跑,我们在这里等不是做无用功。”
“我问你现在几点。”被赵将勇这样一问,谢珉莫名其妙的张着嘴,想了刚才出来的时间估计大概,不很确定地说,“应该是十一点多吧。”
“没错,那是什么时候了。”赵将勇笑了笑,指了指谢珉的肚子。不说还好,一提起谢珉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咕咕乱响。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头说道,“吃中午饭的时候。”
“就我猜测,嫌疑人谬侃侃是出去吃中午饭,应该过一会就会回来,我们现在先躲在这里,等他开了木门就一举冲下去,把他制服带进屋。一般人的反应神经在这种见到突然有人冲过来会有短暂的惊愕,然后就是选择逃跑的方向,不管对方是否冲着自己来的。而在他选择方向的时候会产生犹豫,因为木门已经开了,是要进屋还是下楼,在他迟疑的瞬间就是我们按住他的时候。”
“可是……”
谢珉才说了一半就被赵将勇挥挥手打断,“你是想说我怎么确定他是出去吃中午饭而不是已经提起逃跑,或是在上班要下午才能回来之类的吧。”谢珉狂点着头,赵将勇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忘了我们是怎么找到他的地址的,宽带啊。”谢珉撇着嘴,顿然醒悟,哦了一声。赵将勇才接着说,“电信局给出的资料表面该户主几乎一整天都在上网,而且数据流量是保持在一个水平线,只有到了晚上才出现长时间的大数据量,这也就排除他白天开机在下载电影之类,因为白天的数据变动相对正常。这也就说明该户主可能是soho一族,也许是靠在家帮人设计来维持生计。出来前我还和电信局那边确认谬侃侃今天是否已经接入宽带,答案是肯定的。”赵将勇停了一会等谢珉消化完所说的接着解释,“从刚才的门把上附带有油渍,说明他是一个不自己煮饭,而喜欢到外面吃的人,所以我猜测他现在应该是去吃中午饭。”
谢珉佩服地竖起拇指,猴子小声在他耳边说,“过几年你也能变成这样,这就是经验积累。”谢珉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赵将勇把手指抵在嘴唇上,两眼严肃扫了一下斜视着楼梯,全神贯注地听着。当即两人就停住声音压下呼吸,果然一阵杂乱的楼梯声响起,一个人轻飘飘的男生哼着歌走了上来,“人民币,人民币,不要小美金……”听起来似乎是该人自我哼唱的小调,不过五音已经消散,听起来很不舒服,一种欲呕还闷的感觉,但是这种情况下躲在楼梯间的三人神情仿佛雕塑般凝固,耳朵竖得奇高,一阵钥匙声开始敲击着铁门。
哐当一声,铁门已经被拉开,接着是窸窸窣窣钥匙走进木门锁孔的声音,在听见一声噶呀,门栓干涩的转动声音的时候,赵将勇猛然一声行动,三人在声音没落下之前已经五坎一跳奔下楼。开门的人被赵将勇的声音吓了一跳,门被推了一半,莫名其妙四处张望,突然三条如同野狼的身影在自己眼前两米高的楼层一纵而下,整个人还处于惊愕状态,好不容易头脑发出逃生的信息刺激身体。缓缓准备发动的时候,猴子已经抢先一步拉住那人的右手,那人还保持一个侧身开门状态,钥匙仍在手里,感觉一阵刺痛,肌肉和骨头仿佛被铁钳夹住的瞬间左手也被制住,谢珉一个猛扣,把开门人的左手拉到身后,完全没机会让他喊疼。这个时候赵将勇在被背后一个冲力,另外两人顺势携人入屋,很快赵将勇收尾关上铁门和木门。
开门人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还好两边有人夹住,还稍微稳住身形,刚打算回头高呼你们是什么人的时候。赵将勇在关完门的一瞬间一脚踩在他的小腿上面膝关节后面,那人顺势就往前跪下,这个时候两边的人猴子把抓住的右手递给谢珉擒住和左手一起拷在背后,自己的手肘用力压下那人的脖子。就在一分钟内,该人完全被制服在跪在地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在那人没开口之前,赵将勇凶厉的语气大声道,“谬侃侃,反抗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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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奇怪为什么阅读数那么少,收藏确实它的两倍以上,一定是系统很有问题。
测谎仪
谬侃侃微微弓了弓脚,刚才赵将勇的一脚弄得现在膝关节处又酸又痛,动一下都感觉如同顶了块石头,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已经移位了。干渴的喉咙咽下仅有的几滴口水,中午的快餐实在太咸了,本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现在他连话都不敢多少,口水全用来湿润喉咙,那股咸辣味夹着舌头干渴的苦味,感觉肺部一抽一抽,有种欲吐的感觉。脖子也不好受,虽然现在没人顶在那里,可是刚才的冲击弄得动一下就有如刺骨般扯着神经,前几天还因为用太久电脑导致颈椎要去看医生,现在倒好,病没治好又加重了。还有那双手也难逃厄运,一副冰冷的手铐死死卡主手腕,血液似乎停流了,怎么会这么麻,不知道刚才被人握出多少瘀痕,想看又看不见,只有背部还能勉强感应他们没被人给扭下来。
蹲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谬侃侃,脑中不断回想最近自己到底干什么坏事了,会招惹警察上门弄得自己满身是伤。难道说自己有梦游症晚上出去杀了人再相安无事回来睡觉,不会吧。谬侃侃越想心越怕,两眼偷瞄在屋里搜寻着几人的背影,不会真的这么背吧。
赵将勇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转过身,两眼冷峻地盯回去。本来谬侃侃也只是偷瞄,眼珠子的余角那么照一下,被赵将勇的凶光闪过,霎时眼睛差点抽筋,赶紧闭上乔了好一会才把黑色的眼珠调回中心。就在谬侃侃庆幸没有变成终身白眼的时候,一阵抨击心脏随时诱发心脏病的脚步声来到他的面前,谬侃侃始终不敢睁开眼,就听面前那堵人墙冷冷地开口。
“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谬侃侃感觉隔着眼皮有一阵一阵的光线在前面闪过,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在半空来回晃动,好不容易眼睛聚焦到表面的图像,啊字一声包含惊讶与不解。
“赵队,在电脑里找到原图的文件。但是房子里没有照片。”猴子这么一说赵将勇的表情似乎有一秒钟闪过失望,哦了一声,很快又恢复那张冥界来的脸,谬侃侃感觉一个冷气从脊椎直上脑门,浑身不舒服得鸡皮疙瘩,眼皮直跳。赵将勇没说话而是走到距离谬侃侃两步之遥的沙发边,背着手缓慢地坐了下来,左手放在腿上,右手在谬侃侃身边的桌子用力地敲了一下。咣当一声,谬侃侃差点蹲不稳一个后仰,才调好步伐,一阵一阵迟缓用力的敲击声攻击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谬侃侃的余光见那张卡就停留在桌面,手指影跟着声音有节奏地上下来回晃动。到底自己做了什么事,现在谬侃侃的心里已经快被紧张憋疯了。
“这张卡是不是你设计的。”那个敲击的声音终于结束了。
“也许是。”谬侃侃小心地回答。
赵将勇的声音很生气地呵斥,“什么叫也许是,只有是或不是。”
谬侃侃吓了一下,声音彻底缩到喉咙底,颤抖地说,“我也不敢肯定,现在设计一样的很多。”谬侃侃说一说停了停,现在他搅动脑中寻找最准确的表达,力求不要再激怒眼前这个警察了。“我只能说,我曾经设计过,哦,不应该说,曾经整合过和这个类似的图案。”谬侃侃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被人告侵权了,不过没道理啊,又不是杀人,为什么要怎么拷着自己。
“怎么那么多废话。”赵将勇的声音虽然微落,但是还是字字震脑,“你电脑里的图是你弄的吧。”
“是,是。”
“付印天认识吗。”
“谁来的。”谬侃侃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付印天是谁。
这个时候谢珉神色兴奋地跑过,递给赵将勇一张名片,上面就是付印天三个大字。“在房间里找到的,和一些账单堆在一起。”
赵将勇本来脸色转青欲发怒顿时又变为让人心寒的诡笑,“谬先生,我相信这张名片不是自己飞到你家里的吧。”
谬侃侃看着赵将勇手中的名片,倒没显出多害怕的神情,反倒一副不解的样子自言自语道,“奇怪,我怎么会有这张名片,印刷?卡片?哦,我记起来了。”谬侃侃终于大赦般点了头,“这个就是我去做卡片那家店,原来老板叫付印天,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现在,你认识这张卡了吗。”赵将勇说话间猴子和谢珉各提着一件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看来谬侃侃是去付印天店定制寄到警察局的提示卡这件事是跑不了的了。
谬侃侃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罪才被这样抓着,说认识要是一个不小心连带成了犯罪的证据那不是应了一句话自投罗网,电视上不是老说讲过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是非之源口舌啊。可是要说不认识,它又的确和自己电脑里的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何况能把自己弄成这样的警察绝非善类,不要指望自己说不认识他们就会拍拍屁股走人。在谬侃侃天人交战要如何应答的时候,赵将勇并没等他的答案而是对谢珉他们挥手示意。就这样谬侃侃在三人的簇拥下被带回警局。
“你怎么又带一个人回来了。”杨国光在走廊遇见押着谬侃侃进审问室的谢珉三人,拉住赵将勇回办公室皱着眉头说道。这几天上头又下来文件,说是有嫌疑人开始投诉这次案件的警察侵犯人权,要是以前倒没有什么,哪个案件不是嫌疑人一大堆,觉得有问题就带回来问话。可是现在上头老是在讲法制,纪检方面可是抓住苗头就能成大火,这次投诉马上就被上升到国家高度,问责下来的压力异常巨大,现在一层层压下来,杨国光觉得快被文件给海吞了,何况贾功诚抓住时机又恶狠狠损了自己一把,心已经十分堵。
“这人是关键,那张寄来警局的卡就是从他电脑里流出来的。”赵将勇字正词严地说道。
“哦,真的?没错吧。”
“没错,现在不带回审问吗。”
“最好是没错。不过赵队不是我说你,一天没充足证据确定对方是犯人之前就不要用那么大刑,你知道我们这边压力也很多。”
“没事,他自己摔的,不信你自己去问他。”
“我也只是说清楚,没说不信你。这件案件麻烦你抓紧点,上头老是在跟踪进度。”杨国光有点难堪地翻动桌面的文件。
“知道了,没其他事我去审犯了。”赵将勇说完出了杨国光办公室鼻子出了个冷气,又要人出实效又要对人缚手缚脚,真以为犯人都是自动认罪,真不知道这法律改得是方便办案还是方便犯罪。
谬侃侃的面前坐着谢珉和猴子,身上莫名地夹了几个通着电线的小塑料夹,从刚才推进来那台机器到警员在自己身上抹什么化学剂再到夹子上身,接通电流,仪器指针忽左忽右一阵,被夹处发出微热的感觉,这一切都告诉自己按照电影的情节这台东西应该叫测谎仪。
谬侃侃猜得不错,这台可是刚从技术科那边借过来的最新型测谎仪,据说不但能辨别真假话连半真半假也逃不出它的魔掌。一个技术科的同事已经坐着仪器旁随时对数据进行分析记录。谢珉见赵将勇回来马上过去在他耳边小声介绍了目前的情况。当然这一切都是赵将勇的安排,在谬侃侃家的时候赵将勇脑中就划过这样的想法,假如他真的就是凶手的话也一定不会主动承认,那样做口供的时候最好能有辨别真假的测谎仪,所以刚才也不在乎谬侃侃说什么,直接带回来。赵将勇还是相信科学的力量比凶手的智慧高一筹。可谓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电脑算。
“认识这个人吗?”赵将勇把曹锦辉的照片拿给谬侃侃看。
“不认识。”谬侃侃想了会回答道,赵将勇两眼如炬看了他一下,嘴角下滑眉毛微蹙地侧过头看仪器后面的技术科同事。那人从屏幕前抬起头,神色骤然严峻起来,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最后身体下沉一些,头十分不愿意地点了下。空气从紧张热汗挥散的酸味到凝聚沉静死寂一般刺鼻的电线发热的胡味,谢珉自己先沮丧地靠了靠椅子,牙齿咬着下嘴唇,接着听见身边的赵将勇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气声,掩盖在谬侃侃似乎很紧张的磨鞋声中。赵将勇整个人眼睛虽然还盯着谬侃侃,可是明显焦距已经涣散,身体有摊回椅子的倾向,他的心中很烦,又抓错了。
这台测谎仪也是前几天技术科才从上面调回来的,当时拿到的时候赵将勇对马上对已经确立的嫌疑人进行测谎,结果几人没一个中。迫于无奈才把周唤生给放了,这也就引起刚才杨国光说的嫌疑人投诉的事情。虽然测谎仪得出的结论是没人是凶手,赵将勇还是不死心,叫二队配合盯梢,刚才听杨国光的语气这些盯梢的人员随时面临撤回。本以为追踪到那张卡的制作人这件案子算是水落石出了,现在又回到起点。
赵将勇出去吸了支烟才拖着步伐回到审问室,停了半个钟头的审问再继续。面对一团如麻的线索,赵将勇希望接下来的问话谬侃侃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最坏的结果就是凶手偷了谬侃侃设计的卡。
“这些人你哪个认识。”之前嫌疑人的照片全部丢给谬侃侃。
“没一个认识。”这次技术科的同事点头速度快了很多,结果也在赵将勇意料之中。
“能说一下你设计这种卡是干什么的吗。”
“其实这卡是一个顾客设计的,应该说他提供了一个方案我再把这个方案图案化。”
“哦,什么顾客。”赵将勇总算被调起精神,身子超前靠着深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谬侃侃清了清喉咙,把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谬侃侃是设计院校毕业的,本来毕业后去了一家广告公司工作,后来他嫌工作太辛苦而且时间没自由就辞职在家做soho一族,在网上找顾客接一些单回来做。因为价格便宜,设计还不错,基本也能维持生活。正如赵将勇他们调查的结果,谬侃侃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电脑前度过,只有吃饭的时候跑到外面吃,因为父母在外地自己一个人也懒得煮,加上觉得每天窝着对身体不好,就定下每天两餐都要出去吃的习惯,为每天争取两个身体运动的机会。但最近的生意并不好,谬侃侃有个人网页,一般人都是看了他的作品再和他联系,可是像最近几个月连一笔订单都没有的日子实在让他很头痛,见自己的积蓄日渐见底也开始苦恼,甚至动了去打短工的念头。
突然有个早上,一个加了自己快半年的qq头像在从来没闪过的状态下居然闪了起来,对方似乎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qq里有这样一个人,发过来的问话居然是你好吗。要是平时谬侃侃必然不会理会这些消息,因为加自己qq的人基本都是要谈订单的,聊天的是一件妨碍工作的事,谬侃侃一般见到都是直接拉入黑名单,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工作,很无聊居然和对方聊了起来。天南地北海聊一通发觉两人倒是趣味相投,谬侃侃也挺高兴有人可以聊天打发时间,不过第二天那人却不在了,快一个星期谬侃侃以为那人已经人间蒸发了的时候,第七天刚好一个星期那人又上线了。谬侃侃连忙发过去问他是不是去旅游了,那人抱歉说自己上班一个星期只休这一天,家里没电脑只能这天休息出来网吧上网。谬侃侃也没在意,又和那个人聊了一天。那人一离开,谬侃侃想到自己又得等上一个星期还真有种失落的感觉。结果第三个星期那人一上来就和谬侃侃说有笔生意给他做,然后约下午在文德星广场见面。
“你之前见过他,还是他留了手机号码给你。”赵将勇打断谬侃侃的回忆说道。
“都没有,不过我们网友见面向来都是大家定好一个位置,说好对方服饰和携带一些必要的饰品方便辨认。何况我的照片都放在我的网页,相信就算我一时半会没认出他,他也会认出我。”
“哦,那你们定了什么辨认的东西。”
“因为文德星广场有一座海螺石雕,他就说约在那里,那天我们约好都穿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就是你们在我家里找到那套。每人手里拿一本当期的《图格新时代》,那是一本专门介绍一些设计的杂志,我每期都有买。”
“那你们见到了。”
“见是见到了,不过我那天运气背死了。”
会面
“你不怕对方骗你吗。”
“一开始我还有点犹豫,不过想到有钱赚当然还是决定去了,怎么说我也几个月没收入,要维持日常生活,多少钱都要去干,何况就算他骗我,我也没损失什么,就当一次身体锻炼好了。”
“你刚才说很背是什么意思,还有现在如果让你做脸部拼图你还能拼出对方的样子吗。”
谬侃侃嘴角有点微翘,一股气从鼻子缓缓输出,“还是听我说下去吧。”
对方在和谬侃侃约好地点和服饰配件之类的相见条件后就下线了,时间正值中午,谬侃侃想说刚好去吃个饭再散步过去。因为文德星广场离自己住的地方并不会太远,不过二十分钟步程。时间大概十二点半的时候谬侃侃打着饱嗝准备出发,他们约好的时间是下午的一点,现在过去刚好。
出文德星广场可走大路,只要过两个路口就能到;也可以走小路,那是穿越一个开放式的小区,道路较长不过沿途可以感受一些小区的树荫和清净走起来比走大路舒服。谬侃侃见时间还充裕于是选择这条能舒缓身心的小路。
时值三月,虽说已经初春可以抛弃厚重的棉袄,不过习习的春风吹过单薄的T恤还是让人有股瑟瑟发抖的感觉,谬侃侃用力甩了甩两手,期盼靠身体运动带来点热量,毕竟走上七楼加件衣服不是那么方便的事,何况俗话说七分暖三分寒有利健康。小路两旁的绿树也不辜负欣赏的心情,嫩嫩葱葱的新芽布满枝头,带着一阵又一阵的微风倒也让人心旷神怡,时而飘过的小孩打闹声和空气中的风声草味也相映成趣。就在小路快见头的时候,突然凭空飞来一阵潮湿的气味,呼啦的声音和谬侃侃的反应同时到达脑部,在他完全明白过什么事时,身上已经衣薄可见肉,一片含着水的冰凉感觉贴着皮肤,头发上还挂着几堆水珠,一个抱歉的声音在头上喊了一下,等抬头的时候只能看见一个鬼影般缩了回去。谬侃侃这时候才理清思路,刚才有人往楼下倒水的时候没注意看有没有人,结果那一盆水不偏不倚正中自己,这是走小路经常会遇见的事,不过更多时候那些倒水的人都会看一下再倒,最多也是让行人吓一跳水在后方落下,没想今天碰见这么一个没功德的,连看都不看,更没遇见个想谬侃侃这么背的,被人正中。不过不幸中万幸,水靠在背上比较大,头部也只是稍微沾了一下。谬侃侃站在原地犹豫说要不要回去换见衣服再过去,因为有风过的时候整个人都抖得厉害,可是要是那人等不耐烦自己回去不是失去一个做生意的机会。最后权益之下决定先过去见到那个人说一声让自己回去换见衣服再回来,怎么说也算是有个交代。
文德星广场人不多,似乎大家都回去睡午觉,谬侃侃边走边抖肩扩背,因为那一片水弄得自己很不舒服,而且鼻子还感觉痒痒的,喉咙好像很干有种撕裂的状态让人欲咳嗽。谬侃侃加快步伐大步奔向海螺雕塑,祈望带动身体的血液流动来达到保暖的功效。
海螺雕塑是这座城市的地标建筑之一,如其名就是一只海螺向着江边,用的是全花岗岩,在雕塑的底座刻着日期和作者的名称,1954年,比这个文德星广场的年份还久。以前这里还有其他几座雕塑不过因为当初发生一些事件,其他雕塑因为某些名头被砸毁,海螺雕塑幸免保存,但是在过后很长一段时间这里一直处于一个开放式的野地一样,海螺雕塑也被时间的青苔覆盖。直到2000年作为市政工程的文德星广场落成,海螺雕塑突然见变成城市地标再一次走入历史舞台,至此,多少游人依靠或是爬上它合照留影。海螺雕塑今天也迎来它唯一的一个游客,一个半身湿漉漉的谬侃侃。
谬侃侃一手按在海螺雕塑的底座上微微理顺气,看了一下手表,一点刚好过两分钟,四周空旷的广场正好回答他心中的疑问。谬侃侃抹了抹头发,用手拉出已经快要和皮肤融在一起的衣服,十分气愤地嘟囔,“不会真的被人骗了吧。”
“你还真够背的,他没出现?”谢珉突然很同情地说道。
“不,他来了。”谬侃侃的一句话把众人的心都充分调了起来。
正当谬侃侃独自嘀咕准备回去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咳嗽声说道,“你怎么弄出这样,小心感冒。”谬侃侃满心期待地回过头,没错来人正是相约的那个人,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还有那本《图格》,不过让谬侃侃内心倒弹的是他的样子,没见面之前谬侃侃已经想象过很多个他的形象,没想到现在一个都用不上。因为来人除了两只眼睛外也见不得其他五官,一顶紫蓝条纹的毛绒帽压住额头盖住耳朵,只能从前面和鬓角的发丝辨别他不是光头,一个白色的大口罩把脸下半部全盖住,大概的轮廓应该是个尖脸。
“他是故意不让你看到他的样子的吧。”谢珉抢先发话,边说还边对赵将勇小声说道,“看来凶手的安排都很尽心,不留一点痕迹。”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看他样子好像生病感冒之类的,他的声音都很沙哑,说没两句就咳嗽。”谬侃侃解释道。
正如谬侃侃说的,那人说完那句话就一手握成拳状抵在口罩前猛咳了几下。谬侃侃见对方关心自己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还表示让对方等自己一下回去换个衣服,对方似乎也同意,不过他提出说交代完就走,那样就不用再出来免得感冒,谬侃侃想想也同意。那人就把自己要做卡的事情简单交代一下,还说了自己的构思。谬侃侃边听边在脑中形成一个大概的模型。
“就这种图案你要二十张?能干什么用?”谬侃侃有些好奇问对方。
那人咳了几声说是用来当礼物送朋友的,因为现在都讲究新奇DIY所以才有这个念头,然后就说让谬侃侃去设计,等出图了再留和他联系,接着塞给他两百块说是定金,不够再加。因为两人身体都不舒服所以一说完就散了。
“你设计出来的就是这种图案吗。”赵将勇把那张卡拿出来再次确认。这次谬侃侃没有反驳点点头。“那你有没有再和他联系,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我也忘了问,反正都是生意来往,我只知道他的网名叫‘我很放心’。后来当天我就设计出那张卡,因为他已经有个概念,我只是把概念图案化,所以做起来很容易,当是那天他就没上网,直到一个星期后他才上网,好像是三月十三号吧。他看过我的图说没问题那天我就去找了一家印卡的店弄了。”
“没错,三月十三号付印天那边也是说你这个时候去做卡的,可是为什么你那天的打扮和那个人一样,还有后来拿卡的那个人也是你吗。”赵将勇把眼前的资料读了一下确认了日期契合。
“不然怎么说我背,那天开始天气突然降温,又因为我被水淋湿了,第二天就开始感冒,结果好了又感,反反复复两个星期。卡也是我去拿的,因为那里登记的是我的名字和手机。”
“这里有个问题,你的手机为什么暂停使用。”
谬侃侃被这么一问顿时流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神情,“因为那张卡很久没用了,而且我和客户联系都是网上,最近又缺钱想说过段时间再补张卡。那个时候老板要我留电话,可是我又不愿意留家里的电话,反正想说我一定会按时去拿的,就留了那个过期的手机号码。”
“那拿了之后你怎么把卡交给那个人,又是去文德星广场?”
“做卡用了五十块,他给了我两百,我想也不要收太贵就算他一百五好了,赚个名声吗。拿到卡那天我上网本来想说问他在哪里交货,结果那天他居然是先发qq给我说他今天没空,然后留了个地址交代我把东西放到那个信箱就行了,还说如果钱不够就留言,到时候再找时间还我。”
“哦,信箱在哪里?”赵将勇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了,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就是现在这种状况,在大家都已经线索要断了的时候又冒出另一条线索。
“信箱在一个叫达卡路的地方,没记错应该是120号,那是一栋五楼的住房,那人叫我放入303的信箱内。那地方还真不好找,去的时候路口又在搞拆迁,那个信箱更是又破又旧好像很久没人使用,还好那个口很大,里面也没有什么信堵住,二十张卡放进去还绰绰有余。”
“达卡路!”赵将勇揉了揉太阳穴把微抬的身子又坐回椅子上,“你没记错吧。”赵将勇觉得自己的声音说得有些无力了。达卡路就是凶案现场,凶手难道会是那里的居民?在谬侃侃表示没出现记忆误差的时候,赵将勇当机立断结束审问,技术科的同事也表示这次问话没有问题,于是赵将勇交代猴子安排送走谬侃侃并对他表示歉意,说是到时送个好市民奖状。
等谬侃侃离开,谢珉再回来这个只剩赵将勇一人在闭眼冥思苦想的审问室,小心翼翼问到,“赵队,你觉得凶手会在那里的可能有多少。”
赵将勇没有睁开眼,只觉得他嘴唇微动,声音缓缓低沉地撞击着空旷的四壁,“你说说看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