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珉鼓了鼓气,吞了吞口水在四周来回踱步,思考了一会,理了理思绪说道,“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哦,怎么会这么说。”赵将勇不催促谢珉抬了抬眉毛看了下他。
“从刚才谬侃侃交代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一个有固定职业,而且每个星期只休固定一天的人。虽然我们能调用凶手的qq资料,查出他这几次都是在哪里上网从而判断他经常出没的地方,来圈划他可能会在的范围。但是我们不排除凶手故意跑到很远的地方上网来混淆我们的视线。凶手这么精心安排,他提供出来的信箱地址必定也和他居住的地方不符合。会安排在达卡路,感觉似乎在向警方挑衅。”
“你那么快就确定那个人就是凶手?不会怀疑也是和谬侃侃一样受雇于人。”
“这……”谢珉也感觉到自己推断有漏洞。
“看来这个信箱我们是一定要去看看,至于那人的qq信息也是要查的,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谬侃侃这边可以暂时不去理会。等猴子回来,我们就一起去达卡路看一下。你现在先去查qq的信息。”
谢珉查出来的信息和他估计的差不多,那人的确是在谬侃侃附近上的网,谢珉把情况和赵将勇说了,同时提出到网吧调用监控录像查当天上网的人,只要对比出这几个星期同一天上网的人想必能得到一些信息。赵将勇同意谢珉的看法,那件事就交代给在外面监视嫌疑人的猎皮去做,自己则和刚回来的猴子带上谢珉往达卡路去查关于信箱的事。
再一次来到达卡路,拆迁工程已经进行到一半,距离命案现场越来越近了,不过上面有交代这件事如果没破案,现场是不能破坏的,所以市政那边也开始给警局加压,工程进度可是直接关系到接下来的市政工程,那可是迎运动会的大事。
这次的车开得不是很快,赵将勇特意让猴子慢点,他要在想利用这个时间好好过过脑中掌握的信息。车窗外的工地渐渐晃过,谢珉似乎看到那个叫陶金的小伙子又站在路边望着天。命案现场已经没有警察在把守,在当时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赵将勇已经交代他们对现场贴封条就行了,毕竟人家派出所每天也要处理很多事情,哪有那么多空余的警力可以调配,而且现在现场也只剩下一些大件搬不动的东西。
120号在路尾,已经接近农贸市场,正如谬侃侃描述的,一栋五层楼高,外表破旧的小楼立在那里。这附近都是这样的小楼,达卡路是一条很奇怪的路,前半部都是那些一层楼高的平房,后半部都是这些五层楼高的小楼。赵将勇在下车前就给昆布派出所的林一权所长打了电话,让他查一查120号303的住户。
现在三人面前的小楼楼道口没有一般小区的防盗门,只是一条楼梯直入,一些水表和信箱就依附在楼下那面掉皮的墙上。303漆着红字的木质信箱很快就被找到。
两封信一张卡
赵将勇在303信箱前端详了好一会,谢珉和猴子则站在两旁屏气打量。这个信箱也正如谬侃侃说得那样很久没人动过的样子,外层的木头开裂掉漆,303三个红字甚至有黑点,不知道是不是木头发霉透出了的,最引人瞩目的是那个带着黄色铁锈的小锁头,死死靠在那个幼小的黑色铁环上,中间隔着一块有些变形的绿色挡片。赵将勇伸出右手轻轻摇动那个锁头,这时电话刚好响起,他迅速抽出电话夹在脖子间,另一手指着猴子点头示意,让他来接手,自己则跑到外面空旷的走道,因为这里的信号根本就只能不停喂却听不见对方说什么。
“林所,怎么有好消息?”
“赵队,你每次都安排一些难度大的工作给我们,还好我们的警员也是市里最优秀的,这不接到你的电话我们马上就组织调查了。”林一权隔着电话呵呵地笑了几声。
“那结果呢。”赵将勇转个身看了两人挤成一堆捣弄那个破旧的信箱。这时电话里林一权笑声戛然而止,声音变得有些带哀叹。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先说好的。”
“你们可以尽情行动了。”
“哦,怎么说好消息也是坏消息了。”
“赵队果然是精英,没错,303的住户在两年前已经出国了,现在住所丢空多时。”赵将勇其实隐约也早感觉这里不会有什么人等他们来抓,谢过电话马上走了过去,因为他看到两人似乎已经打开信箱了。
“赵队你看。”谢珉指着信箱说,两人的神色变得有些紧张。信箱打开后里面有一封信。赵将勇拿起来,一摸上手似乎有东西放在里面,白色的信封上面写着警察先生亲启。顿时三人都一片愕然,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隔了好一会,赵将勇握得信封变形的手才稍微放松,两眉间却多了一片皱波,严峻的声音字字句句低沉问道,“信箱是怎么打开的。”
谢珉把信箱关上,这个时候赵将勇才发觉锁根本没开,原来连接锁和信箱之间那个铁环上面的螺丝其实早就松了,一个黑色的洞吞噬过小的螺丝,只要用力按住门就不会掉开,应该是受潮导致木质变松的,就这样简单地假装关上。可以说凶手不费力就能把里面的东西拿走而不会引起住户的怀疑,何况现在根本就没有住户。没想到凶手每一步到考虑得如此周详,赵将勇没打开信,而是回头上了车,这个地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线索了。
“亲爱的警察先生,恭喜你找到我送给你们的第二张卡,不知道你对我第一张卡满意吗,有没有发觉离我更尽一步了。如果没有,那就真的要加油了,你知道叫一个人等待是多么辛苦的事。第二张卡开始只有到最后一张为止我才会告诉你们那是好运还是厄运,所以,开动你们生锈的脑袋,来找我吧。”
“混蛋。”赵将勇狠狠地把信摔了出去,信一股猛势朝桌面滑了几厘米,一张卡露出一角,大家都不敢说话,低头盯着桌面。这个时候的赵将勇三人已经回到局里,让他们心情更差的是局里也同时收到一封来信,封面还是写着警察先生轻启,赵将勇莫名其妙为什么凶手要连续寄两张卡来,于是先打开局里的那封。
“亲爱的警察先生,如果你只收到这封信,那我只能抱歉得说警察都是用草塞的脑袋;当然,如果这封是你收到的第三封,那么说明你们还是有吃饭的,而不是吃S的。为了预防你们找不到我的第二封信,我好心地寄出第三封,这封信和第二封是一样的,卡当然也是一样的,所以如果某天你们幸运地发现第二封的时候,千万不要高兴,那只能说明你们脑才刚刚好使。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好多问题没解开要问我,我也很想回答,不过前提你们要找到我。我很期待哦。对了,这张卡是什么,好运还是厄运,你猜吧。”
这封信里的那张卡现在正放在赵将勇的前面,他吐着热气,好一会才把那封扔出去的信给扫回来,抽出里面的卡和前面的卡摆在一起,果然是一模一样。这次的卡面是黑色中间几个蓝色英文,POLISE,背面还是呈类似扑克牌的网状,大小也和第一张卡一般。第一张卡谜团未解开就来第二张,是好事还是坏事。
赵将勇把卡用磁铁吸到那块贴满资料的白色板上,侧着头,用右手顶住脸颊,眼睛微闭地看着眼前的白板。上面现在乱七八糟的资料贴了满满一片,那三张卡却显得十分突兀立在中间。其他人眼睛也都停留在板上,各人也不知道赵将勇现在在想什么,只能开动自己的脑子想凶手寄过来的提示卡到底说的是什么。
十分钟内会议室里此起彼伏发出椅脚敲击地面发出的嘎嘎声,这时一声悠长的转轴拉动声,带着赵将勇渐渐转回前方,其人人迅速收回飘散的思绪,威严正坐两手紧张地揉捏着,双目期盼地都集中在赵将勇身上。
“现在对凶手第一张卡的调查做一个汇总。”赵将勇端坐好,两手交叉微握放于桌面,“首先,我们收到凶手第一张卡,我们的目标定于制作这张卡的店,我们找到了,也从那里得到设计这张卡的那个人,谬侃侃,这个起初被我误以为就是凶手的人。我们对他也进行了和其他嫌疑人一样的测谎审问,结果很不理想,没想到他不过是凶手雇佣的人之一,为什么说之一,因为凶手还有其他四张卡,相信也是用同样的方法雇佣其他人制作的。虽然如此,我们也从这个人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凶手的信息。”赵将勇停了停,看着谢珉开口说道,“小谢对我说过怀疑凶手会不会同样雇佣其他人来做这个委托工作,也就是说怀疑谬侃侃不是第一层雇工而是第二层,关于这点我比较倾向于第一层的说法。因为假如还存着一层雇工的话,凶手比较难控制第二层雇员的完成进度和交货地点和卡的图形,毕竟经过一人传达意思也许不能十分完整表达自己的意思,而且其中第二层雇工要把作品给第一层雇工看,而第一层雇工再传递给凶手,其中就存着时间落差,相信凶手如果需要用到第二层雇工的话说明他不想让人发现他的行踪,那么第一层雇工要找他也一定很难,那样从交代任务到完成时间交货,期间的时间就不好把握,这样对于凶手接下来行动就不方便。因为第一层寻找第二层雇工也需要时间接洽和交代,所以我的观点,凶手为了达到时间的掌控必然会自己去寻找设计卡的人,因此,当天和谬侃侃会面的人也应该是凶手。正因为这样凶手才要做出生病的样子来遮掩自己的样貌。”听了赵将勇的分析,谢珉也同意他的观点,所以就再没提出疑问。赵将勇停下来等大家都消化完刚才说的,才接下去说。
“就谬侃侃的提供的情况来看,凶手似乎是在私企工作,因为他每个星期只有一天休息,而且平时的工作看起来要穿制服比较多。谬侃侃说过他的T恤和牛仔裤都很新,应该很少穿。当然这只是我的大胆假设,不排除凶手故意安排这样的出场。猎皮,网吧的监控怎么样。”
“报告赵队,从凶手上网所在的网吧借来的监控比较多,我们只根据谬侃侃的笔录选择了最近那天相对时间点内的看了一下,发现有一个和他形容一模一样带口罩和毛绒帽的男子,看情况当时应该是准备去和谬侃侃会面。”
“很好,剩下的那些监控争取在今天内看完。现在我们收到第二张卡,接下来的方向估计真的被凶手套着走得从那个提示下手,因为第二张的来源查到最后估计也是回出现在我们今天去现场勘探的达卡路那里。对于第一张卡的提示,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看法。”
“赵队,我有一个看法,结合你刚才说的,和我们之前分析的,我猜想凶手会不会是餐厅的服务员之类的。”
“这怎么说,小谢解释一下你的猜想。”
“禁烟,制服,私企,一周只能休一天,这几样东西加起来我脑中就浮现餐厅服务员。”谢珉有些底气不足地说着。
“也就是说凶手可能在这些嫌疑人就餐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谈话,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从而策划了谋杀。不过其中有一点我想不透,凶手的动机是什么,要谋财也不像,现场贵重物品和现金都在,如果说走曹锦辉的老路去敲诈那些照片中的知名人士,他没必要和我们做这个游戏,大可以等事情淡下来,再找机会。”猎皮眼睛对着那块白板脑中不解麻乱了起来。
“猎皮说的是一个方面,其实我们可以这样想,凶手如果以后拿出照片去敲诈当中的人物,必然也引火上身,摆明告诉别人他是凶手,还不如拿现场的现金来得可行一些,这样也就看出凶手不是为谋财,至于他的目的,我只是隐约有猜测,现在还是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关于谢珉说凶手可能是服务员这个假想值得斟酌,大家对第一张卡没有其他意见了吗。”这个时候在场的人都没再说话,毕竟单凭一张卡要猜出什么还是比较难。
“那第一张卡先这样,接下来第二张卡。小谢,先说你的意见,这里可只有你是正牌大学毕业的,我们这帮老骨头对西文也不多了解。”
“赵队,你忘了,那不是警察的英文吗。我们上次行动那套马甲上面不是有吗,而且新发的工作证正面就是这几个鸟文。”猴子抢了谢珉的话先说了起来。
“猴子,你要看清楚,别年纪轻轻就老花。那几个字母有不一样,中间的是S,警察中间的是C。”猎皮捅了捅猴子的手肘说道。
“还真的,我还真没注意。还是猎皮你那贼眼厉害,那到底是什么意思。”猴子呵呵笑了起来。
“你那屁眼,真是吐不出一句人话。”
“你屁眼才吐话,我的屁股只会拉屎。”
“好了,你们恶不恶心。整天屎尿屁。”陈雅伦实在受不了,阴着脸瞪了猴子和猎皮一眼,本来要吵上来的两人顿时哑住。
“那个S会不会就是屎的意思。”这次轮到大壮加入污秽军团,陈雅伦气得也凶了他一眼,猴子和猎皮则高兴地朝大壮伸大拇指。
大壮一副很委屈的意思,小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S是不是凶手要代表屎的意思。嘲笑我们警察水平很那个。”
“他娘娘的狗杂种!”猴子拍案而起,满脸怒气,想到凶手居然这么辱骂警察,心中那团怒火就压抑不住爆发了。
“冷静点猴子。”几乎几人都同时劝住猴子,只有谢珉接着说下去。“也许并不是那样,看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些事。”
“快说。”
“大家都知道puma耐克nokia之类的外国品牌吧。”
“知道知道,你说的那几样我都有,那又和这个有什么关系。”猴子怒火压下去急不可耐地问道。
“那你知道国内有很多这几个牌子的仿冒品,而且区别细微到你不注意看就没发现,情况就如你刚才看那个警察的英文一样。”被谢珉这么一说,猴子等人恍然大悟,的确是这样,之前大壮还因为买了一件nika的运动衫被人笑到脸黄。谢珉接着说,“我怀疑这次凶手给出的提示就是假冒的警察,或是仿冒品,盗版等之类的意思。”
“可我不能和前一张卡联系起来,服务员,仿冒品,这中间有什么关系,难道说这个服务员业余时间在街边卖盗版。”猴子坐下身子囔囔自语。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猜不透两张卡之间有什么关系。”
“不排除这张是混淆我们视线的卡片。”沉默了良久的赵将勇终于发话了。
网吧
“美玲,你是新来的不知道我们这间的传说吧。”姚美玲正趴在柜台填写消费单,听见这么说好奇地抬起头,“柚子,是什么传说。”游新天外号柚子,是这间网吧的资深员工,虽然资深但是年纪却很轻,样子不过二十五六,一米七个高,外表邋遢,头发油油的随便这么冒出一两个小尖角,眼袋很深,扁鼻大嘴尖脸外加两片颇为壮观已经转成灰黑色的青春豆战场。平时的主要工作是调试电脑,有时候被安排打扫卫生,这会正闲得发慌和才来两天的姚美玲聊起天。
“这个世界有人的地方有就传说,我们网吧也不能幸免,神秘奇怪七宗事。”游新天压着声音装出气若浮丝的样子,幽幽地说着,眼睛还渐渐微闭身体向姚美玲前倾过去。
“等等,好紧张啊。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再说。”姚美玲咽了咽口水,匆匆忙跑开,游新天看着她的背影诡异的笑了起来。
现在正是大白天,可是外面的阳光却透不进这间网吧,因为有许多广告牌立着窗口而且窗帘长年不拉开的缘故,一般网吧都喜欢营造一种没日没夜的感觉,方便那些网友昏天黑地在这里上网厮杀。游新天背靠柜台,右手肘搭在上面,眼前是一排通往厕所的电脑,看到最后一台机的时候游新天身体不由抖了一下,这时姚美玲的身影穿过那片黑色的区域渐渐走了回来。姚美玲其实不算漂亮,而且身材还有点过于丰满,不过在网吧这种黄色昏迷的灯光下,仿如性感的小雨游弋着身姿。游新天不由咯咯一人干笑了一声,耳边传来柜台里许莉莉的低笑声,“柚子,看上新来的小妹妹啦,需要动用到七大谎言来欺骗人家。”
“莉莉姐,你不要笑我,什么谎言,是真有奇事好不好。”游新天扭过头尴尬地辩解着。
“你们在说什么。”姚美玲这个时候已经来到旁边,整个人倚在柜台上好奇地问着。
“我们在说七个……”
“莉莉姐……”游新天连忙喝住许莉莉,他可不想精心安排的聊天给许莉莉搅黄了。家里老母老在催女朋友的事,现在有人选在眼前,成功成仁就看这七个故事了。
“吓死我了,柚子,你莉莉姐也不是聋子那么大声干什么……”许莉莉说到一半有人来结账她也去忙了,游新天连忙把姚美玲拉走,不能再让那个老女人破坏自己的计划了,“美玲,我们到那边去,人不多也好好听我说。”姚美玲笑着跟着他到了窗口边一排电脑旁,两人就势在路口的两台机旁坐下。现在是早上,剩下的都是昨晚在这里包夜未归的老网虫。
“第一宗,不能开的厕所……”游新天开始他的神秘事件,姚美玲边听边把身子缩成一团,夹在腋下的两只手掌似乎越来越冰冷,听完游新天六个故事,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感觉怎么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冷。
“柚子……你……说的……是真的吗。”姚美玲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身体也渐渐靠向游新天。
这一切都在游新天的意料中,女生对这些鬼故事最害怕又最喜欢听,等到自己第七个故事结束一定会扑向自己,到时候两人关系就能更进一步。于是清清喉咙,声音也颤抖地说,“前面六个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现在我要说的第七个就是我亲身经历的。”最后一字的音还故意拉得很长。
“第七个故事,传说每年的清明前一个月,在厕所旁边那台电脑就没人用。但是在每个星期固定的一天就会有一个看不清外貌的人在那里。”姚美玲已经啊的一声扑过来抱住游新天,这个举动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似乎比遇见的快,不过游新天也不会说因为快了就把她给推开,两手已经轻轻搭上姚美玲的肩膀,微微搂着接着说。“起初我也不是很相信,但是最近一个月真的是每个星期固定的那一天,而且都是早上,那个位置就会有一个人。这个人还很奇怪,带着毛绒帽,大口罩,身上永远都是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
“白天?”姚美玲疑问地抬起头两眼汪汪地看着游新天,“不是说鬼都在晚上出来吗。”
“是啊,白天出来的那些不是更猛。”被他这么一说姚美玲又是尖叫一声把游新天抱得更紧。
“记得那一天我如常看到那个东西在那里,那里不知道老板发什么神经老是不装灯,所以那东西附近都是黑色一片,有股微光在他侧边,因为再走几步就是厕所,光线就是从那里射出来的。还是说我那天看到他,心里就很毛,想说躲得远远的,不去惹他他也不会来弄你,谁知道哪个王八蛋好死不死在那个时候电脑出问题,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哦,对了,那个王八蛋和那个东西在同一条道上的那排电脑。看了会才知道龟孙子上黄色网站中了病毒拼命弹窗口导致死机。弄了好一会才总算杀了毒,等我立起身打算快点离开的时候,眼角不经意瞄到那个位置,那人突然不见了。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害怕急了,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佛祖保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居然出现了……”游新天还没说完,尖叫连连的姚美玲碰的一下站起来跑到柜台去,大哭特哭起来。有的人奇怪地站起身子朝这边看过来,弄得游新天满脸尴尬地走过去柜台。
“美玲别哭了,是我不好。”游新天递过去的纸巾却被惊恐过度的姚美玲一手拍掉了。许莉莉脸色难看地瞪着游新天,一边好声好气抱住姚美玲,安慰了好一会才使她身体不再颤抖,稍微安静下来。
“好了好了,美玲别哭,有莉莉姐在,那个臭柚子满嘴屁话,都是骗人的。”
“真的?”姚美玲抽着鼻涕期待地看着许莉莉,又转过头看了眼游新天。
“当然是真的。”游新天意思想说自己说的都是真的,许莉莉马上接口说,“那个小子从来都没说过真话,他告诉你那个消失的鬼的故事是不是,其实想想都知道他去上厕所又回来。那里灯暗没发觉很正常的。”
听许莉莉这么解释,姚美玲才舒了口气,“就是吗,我也觉得大白天不会出现鬼。臭柚子,你欺负我,再也不理你了。”
“美玲……美玲……”游新天连忙要解释,这时却一只大手用力地拍了拍柜台,一个粗壮地声音说道,“老板在吗。”三人寻声望过去,一个体格健壮的警察,但却是一副俊秀的书生脸。
早上谢珉见猴子,第一句话就是问昨晚睡得好吗,边说还边打呵欠,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停冒着泪水,眼皮一不小心又合上,黑色的眼圈似乎会传染一般,几个见面的人都是顶着一副。猴子伸了伸懒腰,动了动肩膀,“我昨晚就在张椅子上过了一夜,痛死了我的背。”
这个时候猎皮走进来倒了杯水,看见他们两个,勉强露出笑容,也是呵欠连连,“你还好意思说,我到早上六点才睡,现在几点了。”
“现在七点五十,我看你们都去休息一下再来开会。”陈雅伦领着牙刷和漱口杯走进来,毛巾就搭在肩膀上。
“陈姐你也在这里过夜啊,你老公不急死。”
“小谢,大惊小怪什么,除了谁都在这里过夜了。赵队就是偏心,为什么放你回去。”大壮在谢珉背后狠狠拍了一把,似乎把不满都发泄出来。
谢珉痛得连忙闪开身,脸部有些抽搐可有带着笑容,“你们不让啊,嫉妒死你们。”
“我看赵队是不放心他的工作效率,怕他过错太多放而妨碍我们进度,所以宁愿把祸根放回去也好过在这里搅乱。”猴子朝猎皮哈着气说道。
猎皮捏着鼻子拼命煽气,“臭死了,快去刷牙。不过你说得有道理。”其他两人也同意地点点头。谢珉嘟着嘴嘀咕,反正你们就是妒忌。
“对了,陈姐你说要开会啊。”谢珉不纠缠这个问题,想起刚才陈雅伦所说。
“嗯,九点。赵队说就昨晚我们几人的成功探讨一下。先给你们几个休息一下,不要等一下整天张着口烂牙。”
昨天从猎皮从网吧拿回来的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昨晚除了谢珉外每人都加夜班分工把录像看了一遍。因为赵队说要确认是不是凶手只在那几天有出现过。
九点钟的会议室大多数人都没精打采微趴在桌子上,赵将勇虽然也顶着那轮黑眼圈,不过声音还是那么十足,“就昨天晚上我们加班出来的结果,得出和之前猜测的情况一样,凶手都会每个星期固定的那一天去上网。而其中特别的是,每次都是同一副装束,口罩帽子,连衣服都没有变。凶手的目的也是为了掩饰身份。至于这个月其他天数凶手是否会穿正常的服饰去上网,我们就很难判断,经过一晚的工作,我们也只能确定有和凶手身材类似的人物出现。不过就这其中对凶手几次出现的录像带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每次凶手都会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而这个位置在平时是没人用的。那个位置处于一个灯光很弱的地方,并且是摄像头的死角位,我们只能从其他摄像头远镜头发现有人坐在那里。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到网吧了解一下情况,然后把那台电脑带回来。希望里面还记录着一些信息,我们要通过了解凶手所上的网站来分析一下凶手,好运的话也许还有凶手留下的文件之类的东西。大壮和猎皮你们两个去。”
大壮敲过柜台,许莉莉连忙招呼两名警察,自己跑去打电话通知老板,姚美玲一双哭红的眼睛端了两杯水给两人。猎皮把游新天叫过来询问了一些相关事情,游新天又把那个鬼故事说了一遍。不一会老板一副不高兴地样子朝许莉莉说了几句,一看到警察脸色又变青,马上转成嬉皮笑脸问到,“警察同志,你们找我什么事。”大壮把赵将勇交代的事说了一下,那个老板连忙说没问题。领着两人来到那个位置。
“要主机还是全部都带走。”老板站在一旁搓着手小心问到。
这台电脑屏幕居然是十七寸的纯平,而且还是这间网吧唯一两台纯平机,其他都换成液晶了。猎皮觉得很奇怪,问老板。“同志是这样的,因为这里光线不好,靠近厕所,你知道这么暗的环境被人拿走一台液晶很难发觉,纯平相信就很难抱走,所以这里才有两台纯平配置的电脑。”这么一说猎皮倒是了解了,看到键盘猎皮更是想到什么这里都不会有人来用,因为键盘的ASDW四个键帽都不见了,只剩下四个空位和里面竖起了的键心。一般上网不过打游戏,本来用纯平的确比液晶来得舒服,不过经常要用的键不见了,妨碍游戏还不如找台舒服点的。何况同样价钱液晶和纯平享受,大家都会倾向于液晶。还有一个是这里临近厕所,味道很不好,而且光线也不足,看久了眼睛更是酸痛,完全不符合不分日夜网名的需要,所以没人使用是正常不过的。但是为什么键盘坏成这样都没人来换,猎皮把这个以为转问给老板。老板一听也是愣住,低着头看了会,满嘴粗言秽语教训了游新天。他却一副可怜状,憋着不敢乱说话,一来网吧都是顾客发现问题他们才去处理,何况这里处于一个被遗弃的角落又有神秘的传说,平时游新天就算没事也不会走到这里看,去厕所完全可以从其他方向走过去,所以才导致键盘坏了那么久都没人更换。最后,游新天被喷了满脸口水还要当苦工把电脑搬到警察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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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皮,从哪里弄来这台破电脑,你看这键盘,该不是去垃圾场捡回来的吧。哦,这种显示器,好像有好几年没见过了,我还以为早就没被那些收废旧电脑给融了拿金属去卖了。”猎皮一上楼梯就看见驾着一副金丝眼睛,理着平头,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慕毋甯壬满脸堆笑跑过来,对这手上的电脑大呼小叫。
慕毋甯壬不是日本人,可是纯种中国货,为什么起这样的名字,全因为他的爸爸,他爸爸的爸爸,他的妈妈,和他妈妈的爸爸,四人意见不统一,起个名字起到差点离婚,最后他的爸爸妥协,把其他三人想好的名字取一个字组在一起就变成现在这个又拗口叫多了都让人觉得心烦的名字。慕毋甯壬人也如其名一样让人烦,局里的人远远看见他都会绕道,主要是因为他那张嘴实在太没心没肺,说什么都不忘损对方,要不是因为他是局里顶尖的电脑高手,相信很多人都要联名申请调离他。这次从那张设计图追踪到谬侃侃就是出自他的手。现在他是受赵将勇之约来看看带回来的电脑能不能挖到什么资料,没想到半路就碰上带电脑回来的猎皮,于是一路嫌弃直到见到赵将勇。
“赵队,你们怎么老从垃圾场捡东西回来,有没有带病菌的。”
“小慕啊,没你的帮忙不行,你就将就点,我让猎皮在会议室把电脑给你接好电源,麻烦你了。”
“那好吧,下不为例啊。”慕毋甯壬拍拍手大摇大摆走向会议室。
“有没有带病菌啊。”谢珉好气地模仿慕毋甯壬的样子掐着声音说道,“从网吧来的,没病菌都是益菌份子,还可以用舌头添添强壮身体。赵队你怎么忍得了他。”
“哈哈,小谢,这就是功力了。”陈雅伦拍拍谢珉的肩膀一副语重深长的样子。
“求人吗,语气当然得诚恳,小慕人其实不坏,而且专业技术不错,就是说话直来直去,习惯就好。”
“我可习惯不了。”谢珉摇摇头,“赵队,你觉得这次电脑能带来什么资料。”
赵将勇站在门口望着走廊,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就清楚了。”说着就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谢珉跟着赵将勇还没到门口就听见慕毋甯壬的声音,“这什么电脑,进个系统都得半天。哦,神啊,这还要人活命吗,现在的网吧真是偷工减料能省就省。”谢珉则在门口偷笑,心中暗说道,要死就快点去,没人拦着你。可怜的猎皮,真不知道他在里面熬了多久了。果然进去和猎皮眼神相撞的时候,一对招子拼命发射出救命的信号,赵将勇还是沉着冷静走到慕毋甯壬身边,一手扶住椅背,一手压在桌子上,和他一起看着屏幕,这会已经打开系统进入界面了。慕毋甯壬也不再说话,下手如飞梭般噼里啪啦游走于键盘。当然这个键盘不是带回来那个,而是慕毋甯壬的私人键盘,油亮发黑光可鉴人。
只见慕毋甯壬忽左忽右来回点击,口中自言自语道,“上网记录表面已经消除,不过难不倒我的,只要硬盘在,什么资料调不出来。赵队长,能不能给我倒杯水,我的杯子在我的桌上,记得加几片柠檬,不要太多三片就够,要用热水烫开,再加冷水稀释,最好点几点密下去。”谢珉站在赵将勇背后,这个时候的嘴巴已经张得不成人样了,心中除了佩服已经没有语言了。这人居然能在这个时候说上这么一连串的话,好像把我们刑警一队当餐厅了,还是那种高级餐厅才能满足你不是人的要求。赵将勇听完连说好好,交给谢珉去办。一副倒霉脸的谢珉走出会议室,心中暗骂,看我不好好招待你,保证你的柠檬水酸咸可口。慕毋甯壬的办公室得过隔壁楼,等到谢珉把那杯含满口水的柠檬水端回来的时候,慕毋甯壬已经在伸懒腰捶肩膀,一手接过柠檬水大口喝了起来,“不错,谢珉冲得还可以。”
现在慕毋甯壬已经把凶手那天上网记录给调出来了,连同之前几次,一大堆,再按照凶手在网吧的时间筛选,仍然剩下很多。“赵队,你们要一个一个看吗。”慕毋甯壬已经站起身让开位置给赵将勇他们。
“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赵将勇让猎皮去调多几台电脑回来,几人一起查阅的话速度会快一点。
“那好,我就在这边休息一下,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我。”现在会议室几乎都变成一个小型网吧,人手一台电脑,慕毋甯壬把那些网址分成六份交给在场六人,由于自己对案子不了解,也不好下去帮忙,只有一旁两眼放空般候着。
几人浏览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感觉双目迷蒙,心中也不得不佩服那些24小时盯着屏幕的网虫,从目前为止的情况看,凶手几次留下的网址都不相同,真不知道他到底想看什么内容。
“到底他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网页。”谢珉第一个受不了,站起来跳了几下,发着牢骚说道。
慕毋甯壬剔着手指甲不经意地说了句,“上搜索网站,随便输入一个词都有几千万的网址。”
“什么!”顿时赵将勇声音激动地喊了出来,吓了慕毋甯壬一跳,“小慕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说上搜索网站一大堆网址。”慕毋甯壬心碰碰乱跳,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赵将勇那么激动干什么。
赵将勇哈哈莫名其妙笑了起来,这次其他人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往回抽,谢珉更是内心不安姐夫是不是看傻了,死了这次回去怎么跟姐姐交代。一阵笑声过后,赵将勇平静下来,脸色的笑容却还挂着,对慕毋甯壬露出渴望的眼神,看得他浑身寒毛直立,就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赵将勇开口说道,“小慕,你看有没有办法找到凶手是不是上过什么搜索网站,查过什么词。”
“哦,这个啊,没问题。”慕毋甯壬松了口气,走过来对着电脑又一阵狂打,在他操着的过程,赵将勇解释道,“一般人上网都会固定看一两个经常上的网站,像凶手这次这么大量的网址,我怀疑凶手是在查找什么东西才会出现这样多的网站信息。所以我们只要掌握了这个关键词就能了解凶手的行动。”这会其他人才算明白过来,也都聚精会神等待慕毋甯壬的结果。
“有了,不过关键词似乎很多。”慕毋甯壬的手指停在半空好一会才落回键盘,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小慕等一下,谢珉做好记录。”
“不用赵队,我把资料整理打印出来就行了。你们要不要现在听一下。”
“也好,你选第一天和最后那天的读一下。”
“第一天出现过搜索的关键字,张全希,达卡路市政工程,偷拍,人民币汇率,海外自助游,天气预报,农历年,筷子的长度,皮肤的韧性,人可以停止呼吸多久,失血量多少导致死亡,强力迷幻药,如何制作饮料,黑心工场,卤肉的价格,怎样制作美味的卤肉,达卡路农贸市场平面图,城市公交线路,天眼系统,警察会在报警后多久到达……”慕毋甯壬慢慢收住声音,咽了咽口水,假如这个人是凶手,前期工作似乎也做得太专业了。
“内容很杂,不过很多都能和凶案联系起来,我现在有个模糊的概念大概能知道凶手如何安排行凶的。小慕麻烦你接着念。”
“第一天的搜索记录有很多都会在后面几天出现,下面是最后一天的搜索记录,城市信件投递时间,电视台的运作,电视新闻是怎么制作的,家居装修要注意的问题,最近上演的电影,冷笑话全集,电视广告保险篇,《英雄》图评,历史名人录……后面还有很多,当都是比较生活琐碎的东西,我看还是打出来方便点。”慕毋甯壬念得喉咙干咳了几声。
“看来凶手查的东西很多,而且跨度很大,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专门针对这次凶案还是无聊之中随意搜索。等小慕打出来,小陈把这些关键词送到精神分析那边,看能不能把凶手的性格了解一些。”赵将勇说话间慕毋甯壬已经把资料打出来递给陈雅伦。
“赵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小慕还有紧要的。你看看能不能把凶手那几天在电脑里留的文件资料提出来。”
“没问题,不要如果他们已经被删除的话时间可能要久点,如果只系统里就有那很快。”说着慕毋甯壬宛如八爪鱼般在键盘上来回游动手指,“有了,凶手存于系统的只有一个压缩文档,里面似乎有文件和图片之类的,不过被设了密码。其他的资料已经被删除,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还原,但不是百分之百,可能会因为文件损坏而打不开,假如凶手使用了网路上那些全能删除软件的话,那只能抱歉,要找到过去的文件几率就低很多。怎么样赵队,你要我做哪件。”
“什么?还有文档被保存,当然先开这个文档。你能马上破解密码吗。”赵将勇没想到凶手还正大光明留了文档,按照他的估计凶手应该不会再回来用这台电脑,起初还以为所有的东西早被清除了,现在凶手是大意还是故意留下这个带有密码的文档呢。想到这里,赵将勇有种不好的感觉,怎么警方好像老被玩弄于鼓掌之间。凶手的每一步都安排在前面,这样被人牵着走,根本不能把握案情的主导。
慕毋甯壬撇了撇嘴,“破解当然没问题,不过时间可能要久点,还好凶手只设了一层密码,估计半个小时应该能出结果。如果有密码自然马上就能看见,哈哈。”慕毋甯壬也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却引起猎皮的注意,回过头看了一下那块贴满线索资料的白板,回过来走向靠在电脑前的四人,不很确定地说,“赵队,你看那第二张卡会不会就是密码。”
四人心中一震回过头出奇地看着猎皮,知情的三人又把眼光停留在那张卡上,慕毋甯壬不知道什么内容小声问猎皮,“什么卡?”
“小慕,你看这张卡,会不会上面的字母就是密码。”赵将勇把其中一张卡取下来递给慕毋甯壬。
慕毋甯壬扫过一眼,拖了拖下巴,微思考一阵,回答道,“有这个可能,密码一般都是选择数字字母和符号,假如要加强型的密码会把这三种混合起来,那样破解的难度就高很多,因为有许多种组合可能,而且也不知道其长度。假如这个人真是你们说的凶手,设立这么一个简单的密码似乎和身份不符。”
“试试看吧,我觉得凶手是有意放在那里给我们看的,密码难易根本对他来说无所谓,因为他应该不会再回去找这个文档。设立密码的可能性也是防备网吧其人看,想想一个去网吧消费的人一般都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破解一个不知道什么文件上。而且凶手为防止真有这么无聊的人,专门选择了这么一台机,并且破坏了键盘。”
“什么,赵队,你认为键盘是凶手故意破坏的。你说他故意选择这个位置我大概能理解,比较少人打扰,而且不易被摄像头发现。”谢珉似乎很惊讶,没想到键盘居然是凶手破坏的。
“这也是我的推测,你们看那个键盘上面被取走的四个按键。一般如果是敲坏的键帽会在中间断裂,呈一个开口型,不会像现在是整个键都不见。那四个键又是经常使用的按键,就算是坏了一点点也没必要把他们全部取出来,所以我觉得这时凶手故意取走的。作用当然是减少这台电脑的使用。并且我怀疑网吧那所谓的不可思议传说也是凶手编造出来,那样负责维修的员工会因为恐惧的心里刻意避开那个地方。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会在摄像头留下记录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让我们去看这台电脑。做这么多想必只是方便资料不会被人弄丢而已。”
“赵队,那这四个丢失的按键会不会就是密码。”
电脑里的第三张卡
“就这四个字母的可能性不大。”赵将勇手指游回转动卡片,略思考一会说道。“我刚才说过凶手也只是期盼说键盘没人去更换,电脑内容不会给人删掉,但那只是凶手期望,他不可能指挥操纵网吧的员工。以他的心思,应该不会犯这么低级错误,所以我觉得他一定考虑过键盘被换了的情况下密码要如何设置。鉴于这个方向考虑,我认为这张卡片就是密码的可能性会比键盘所缺字母是密码来得高。凶手既然是希望我们看到里面的内容就不会设置过于复杂,并且还会是和我们手头掌握和凶手相关的信息。按照凶手卡片来的顺序,假如第一张卡带领我们找到这台电脑,第二张卡就应该是打开里面文档的密码。小慕,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实在不行再麻烦你帮忙破解。”
“那样最好,有密码我也省事。”慕毋甯壬笑着接过卡片,对着屏幕,左手拖住卡片,右手食指垂直在键盘上一个键一个键用力缓缓按下,嘴里还一起念着卡上的字母,“P……O……L……I……S……E……”随着电脑硬盘发出揪人的读盘声,在场的人心也随着急速转到。密码正确,画面出现解压的状态条。这下赵将勇一伙人紧张地全挤上来。时间不过几秒钟,一个黄色的文件夹就静静地躺在屏幕中。
“里面是一张图和一个记事本文件。”慕毋甯壬没有身后的人那般紧张激动,很轻松就点进去。“这是什么?”他第一个打开的是那张图。
这张图给人一种时曾相似的感觉,正中间是一个皇冠,而且还是那个三个角上面有三个小点那种。皇冠呈金黄色,除去角的部分是一个倒梯形。在皇冠的下方是两杯剑,交叉摆放把皇冠夹在两把剑交叉的中间。这两把剑似乎是外国剑,剑身比较厚,剑柄简单,横在中间的那块是尖梭型。
五人心中各有想法,其他四人大都在猜测这个图形会不会是五张卡片剩下的其中一张,到底蕴含什么提示在里面。慕毋甯壬属于暂借人员自然不知道案情也不会和他们想到一块去,只觉得这张卡片挺奇怪的,而且看起来好像在仿冒某某图形。“这个好像是借鉴了一个骷髅头下面两把枪的图形。”慕毋甯壬边说边在网上查找脑中所想的图案。赵将勇几人看着慕毋甯壬找出来的图案更是头脑浆糊状,到底凶手是要通过图形而提示到现在所找出来的图形,还是说原来那个图形就是提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