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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
作者:蒙吉才
第1卷
是不是作家二分是才华八分…
“才哥,今晚你过生日,我庆你一杯”。高小诗举一碗酒对我说。
“才哥,还有我韦三,刚才你喝过李吉王丹他们的,我的你还没喝呢!”
韦三高小诗一同为我敬酒,我都怕他们两个厮了,他们从老板娘那里弄来两个不大不小的碗来倒酒敬我。李吉王丹他们敬我只用杯子,而他们两厮用碗来敬我,想必想“让”我一醉方休才罢。
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我本不想过生日,因为高小诗翻看我的日记见我的出生年月日,像三岁的小孩那样闹着我非请兄弟们吃一顿。我争不过,只好忍痛割爱把仅剩的生活费掏出来庆祝一番。我心里一直想,过什么生日,到最后还不是死日。
几个人在一起说好是庆祝我,当我们吃喝到一半,却独自喝起闷酒来。
他们的转变是因我而起的,因为我一点都不高兴,入桌三十分钟只说过三句话。
“来,各位兄弟,吃菜”。
“来,各位兄弟,喝酒”。
“各位兄弟,时间不早了”。
我的第三句话让他们面面相觑。本想好好为我庆祝一番,却没想到庆祝还未露头,结束语就探出了马脚。
“才哥,时间还早呢!你急什么?学校12点才关门”。高小诗手拿着碗对我说。
“才哥,我和小诗敬你的酒,你想赖不喝就得罚你三碗。”韦三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我想赖过去不喝,他们那两厮非要让我喝不可。我不得不喝他们敬的酒。两碗酒下肚,打嗝不断。
“才哥,好酒量。简直海量。来这碗是大家庆你的。非喝不可。”高小诗又倒一碗。
看来这厮非把我灌醉才罢休。还找一大堆理由来敬我酒。我心里想。
“我不行了。”我醉眼迷离望着大伙们说了一句话。
“我们才哥海量,哪里醉得这么快。桌下还有五瓶呢”。韦三低着头看桌下说。
我平常言语极少,不知喝酒可能喝多了,话就多了。滔滔不绝像母鸡带小鸡那样喋喋不休。我真的佩服自己酒后口才。
“各位兄弟,今天是我余某人生日,多谢各位大驾光临。余某人我轰轰烈烈活了二十岁,今第一次过生日”。我突兀地说。
“既然第一次那就多喝点。”他们都附和起来。
“既然各位都这么说,那我余某就不客气了。来,各位都把自己的碗倒满,一起干了。”我望着他们的空碗说。
“好!今晚我们才哥生日,我们要爽快地陪他畅饮”。李吉从桌下拿了一瓶酒上来用牙撬去盖儿说。就往各位碗里倒酒。
我们不知喝了多少瓶,桌下的啤酒瓶空了再叫,叫了又空。不知叫多少次。直到我说一句,老板娘结账。说这句时站起来东倒西歪。头差点撞到老板娘的胸脯。我醉眼迷离地望着老板娘。老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身材很标致。胸部是打针还是被搓多或是戴大号胸罩。那两个肉球特别大。让我想入非非。我也许借酒壮胆才这么想吧。老板娘点了点酒瓶说:“小哥,你们好厉害啊,总喝了50瓶啤酒。共220元。”
“老板娘,你没搞错吧?怎么那么多钱?”李吉从椅子上站起,醉眼迷离地说。
“我没有说错的。”停顿半天又补充一句。
“没错,没错,”我从口袋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红牛给她。她拿到钱晃一晃看一下是不是假钱。
“老板娘,别晃了,我们学生哪里来的假钱啊?”我有点不耐烦的说。
“开玩笑,假钱现在到处都是,一不留神就全泡汤了”。老板娘说,就好像她手里拿的是假钱一样。
“你看好了没有?找钱快点,我们要回学校的。”高小诗在一旁看也不耐烦起来。
老板娘把钱放入钱包找了钱给我,说:“欢迎你们常来光顾小店。谢谢了。”
“好的,我们会来的。”我头不回地跨出店门不知后面哪厮应她话。
我们五个人走在路上,皎洁地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我们显得更加猖狂。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你为我喝醉。”……
韦三吼起谢军的《那一夜》,走调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垃圾,唱得那么难听,如果让谢军听见,非把他气死不可。”
李吉东倒西歪地走,也听得出韦三的吼唱。
“兄弟,来抽烟。”
高小诗把一包烟递给我。我抽出一支。然后他递给他们每人一支。
我吸一口烟,吐出团团白雾。心里困惑至极。不禁的想现在真正的知识到底是什么?是书本上硬邦邦的条文公式?是老师给出的必须死记硬背的现成答案?是老师费尽心机变耍花样的试题?也许就算是吧;而他们的创造能力,独立思考能力,对知识的兴趣又到何处去了呢?学校一切的工作,学习,一切的精力时间,都倾注在施工试卷上两个阿拉伯数码上,说到底,也就为在高考时能多上几个。我总觉得他们付出的青春,在人生最具可塑性的时期却是这般渡过。
我把烟头扔下,对他们说:“坐一下,等酒精散发一半再回学校吧!”
王丹说:“不坐了吧?”
高小诗说:“不坐那你就先走吧,谁拦你了?”
除了王丹一人站着,我们都坐在路旁的草坪上。
“别傻愣着了,坐下来跟我们一样,你会死啊?”李吉望着他说。
“别管他,我们坐我们的。”韦三对李吉说。
“现在几点钟了,你们还坐着,明天还上课吗?”王丹对我们说。
“上课个屁,我讨厌现在的教学方式。上课下课睡觉。好比坐牢一样,坐牢还好一点,至少没有面对那无聊的课本。”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说了一句心中不知憋了多久的话。
王丹是我们班的班长,成绩一向很好。对学习循规蹈矩地走过来,把老师尊为神明,把课本奉为圣经,老老实实一个劲地读,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念书似的,不问所以然,不看窗外事,玩乐的时候很少。即使在玩得最痛快的时候也还是忘不了功课。他惯做“乖孩子”,“好学生”,连任了四年班长。他连任四年班长是我进校后才知道的。
“我也很讨厌走进教室,像上和尚的经堂”。李吉接着我话说。
“我去年才看些课外书,没想一发而不可收拾。白天看,晚上看,上课也看。我明白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回顾,展望,有河伯见了大海的感慨,甚至有浪子回头的后悔和庆幸,要是我早些尝这‘禁果’,今天的我也该不会是这个样子了。”我从小就看课外书了。在这里只不过改变时间而已。
韦三诧异,“你对现在的自己不满意?”
我点头。在知识的汪洋中,没有歇足的岛屿。
“不,才哥,我认为你今天能有这样的知识和见解,很大程度是靠你以前打下的基础,别总抱怨过去,啥都推翻了。”王丹仍站着说。
“也许是吧,幸亏我醒悟的还不算太迟。看看我们周围那些人,像胡连、凤艳、蓝龙仍在沿着我以前的老路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虽然他们也学到不少东西,可你们不觉得他们同时失去的也更多么?”
王丹虽能接受我的观点,却并没有因此而将学子的美好前景涂上灰色。“他们等到考上大学再去优哉游哉地思考得了。”
胡连、凤艳、蓝龙是我们班的尖子生。胡连英语数全校最好,学校有什么英语竞赛她都会参加,回来之后,捧张奖状如捧个世界冠军的奖杯一样,高兴得不得了。
凤艳的数学数全校极好,什么奥林匹克数学题仅用不到十分钟就算出结果。她的理想是想当一名数学家。特此她专攻数学方面的知识。老师们都直夸她的数学天赋。凤艳可能还没恋爱吧。女生们一旦恋爱,什么家都不要了只要成家而已。
蓝龙的语文在全校也是数一的,每一次作文测验的分数每次都不低于90分。我看他作文为什么得那么高的分数,想从中学点妙计。可看大半天,只能看出这几个字,虚假、无聊、废话,千篇一律。
我真的不知老师们是怎么批作文的。就我的看法而言。我(指的是老师)看符合我的想法或看法。就给高分,而不符合的,爱给多少就给多少。这种看法就让我们学生像街上的乞丐一样,看你可怜就给你点钱。为什么呢?因为你也付出了一点墨水。就像人们说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认为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的每一个想法和看法是不同的,所以,写出来的作文和文章也是不同的,所以说,一个班级里面的同学的作文是根本区分不出高分和低分的。
我接着说:“怕太晚。那时他们会受到各种来自社会和自尊的复杂因素的影响。许多事情考虑起来会和现在不一样的。你瞧现在许多的高级知识分子,能做出创造性劳动的,能独当一面和开创事业的太少,更多的是只懂得照领导的指令死干,或在不得志的岗位上默默空耗,种种软弱、妥协、慵懒、消极,不因袭了以往不善于思考,不具备开拓独创精神的惯性吗?”
当代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在建设四化,树立共产主义人生观的口号下成长起来的,却并不见他们的思想都如金子般灿烂生辉,其原因固然有俗也尘埃的染蚀,更主要的,是由于空洞的口号代替了谆谆进行改革,填鸭式教育堵塞了他们的体悟,扭曲了他们的感性知识,像前苏联的许多导弹制造工厂,迫于现实,其精良的设备生产出来的却是塑料玩具枪。
教育者们好像苦于自己的计算机比不上人家,就干脆把学生们摆布成电脑来取性,把知识破棉絮填枕头一般塞进他们脑里去,不能反抗,不容质疑,没必要创造,脱离社会,漠视他们人生轨道上种种必然碰到的事实,一个劲地只要求学习、学习,无情的追求高分,狂热的追求升学率。岂不知他们天性中最宝贵的一部分,原来能达到的高度,早就夭折在这所谓求知的过程中了。
我记得有一句话:“对于孩子做事,你不要总在一旁说三道四,你只需告知他们应该对自己所做一切负责。”多漂亮!可我们的教育,何只是说三道四,而是全盘硬生生要你吞下去,能囫囵吞枣的还算幸运,不然不是混日子就是辍学了。如果他们只是引导我们,尊重我们的天性和爱好,把课本知识当作一种工作,帮助我们去认识,感受和思考,允许我们质疑、发现创造,知识在我们脑中是活跃的运动分子,而不是死的堆积在一起,你说的该多好!
“我真佩服你,对问题看得这么深”!对我印象中一向是循规蹈矩的半优等生的好朋友,忽然发觉自己对我并不是真正的了解,也许,是我变得太快了吧。
我停顿半宿,无人说话,带点自嘲地说:“我的牢骚可能太多了,我的认识是从是课外书,自己的感想体验和一些较开明的老师的对话。无不相信这才是了解事理,认识人生的途径,任何枯燥机械的说教,都是徒劳无功。
“对于教育,无功就有罪。”王丹假首也被我感染了。
寂静的夜空,圆盘的月亮,高挂半空,把她的光亮洒满大地,大地一片死静,我们五个人谁也不说说话,个个都躺在草坪上,也许酒精发作了吧。
我拍了拍在我旁边的高小诗:“还去不去学校啊?”
“老子我醉了,不去了。我要在这睡,明天天明在去”高小诗嘴动身不动地说。
不知过多久,我听见有人打鼾了,知道他们都睡了。我辗转反侧地睡不着,我一直在想现在的学生们读书的目的是什么?升官发财,还是挤身于社会赚钱。
我不知不觉中地睡着了。
明月当空,草坪上睡着五个人。
走夜路的人,不知所以然,还以为死尸来的呢,肯定吓得魂不附体。因为我们的睡姿果真像死尸的。
清晨,一阵风把我们唤醒,我们才知天明了。我此时才发觉睡在外面比睡在床上好多了,因为呼吸第一口空气是新鲜的,为什么山里的人比城市人寿命长的原因也在此。
王丹拍拍身上,说:“先去宿舍洗个澡,一身的汗味不舒服。”
高小诗说:“我也去洗个澡。”
剩下我们三个你望我,我望你,最后跟他们一起回宿舍洗个澡再说。
我们和时间赛跑,结果谁也没有输给谁。我们走到教室门口,上课铃声就响,班主任瞄了我们一眼,什么话都不说。
我们班主任姓覃,单名一个飞字。我们在他北后时常叫他阿飞或飞哥。原因是比较好记。
飞哥的教学方式在我眼里还算可以,课文读一遍过去和讲解一下,这篇课文就算讲完了。而各科教师呢像炒菜一样,翻来覆去地炒。害怕我们学生听不进去一样。有些东西讲一遍人家就知道了,偏偏他们就像老太婆一样废话不止。一节课下来,数多学生瞌睡不止。他们一点发觉心都没发觉,自己都不知自己所讲的乃是催眠曲。
有一次高小诗问飞哥什么叫学生?飞哥想了一下摇摇头说不知道。其实什么叫学生呢?这里有个概念,学生就是学习为自己生存下来的技能叫学生。而在学校里的那些读书人不叫学生得叫他们做学子(死)。在学校里往往学不到什么生存下来的技能,只学到什么拿高分和说慌而已。看他们写的作文就知道了。
四节经堂过去了,无数学生从教学楼楼梯口那里奔出,飞向饭堂。
久坐在冷板凳的阿姨们速起身为他们忙打饭菜。
县三中的学校的饭堂是外面人包办的,每月向学校交二万元,饭堂阿姨们做的饭菜可香甜可口每一餐下来比在外面的饭馆的收入多得多。
我时常想:我离开县三中学校后,不知还能不能吃到这样好的饭菜。后来听高小诗对我说,学校的饭菜算得了什么,那时我跟我老大去瑞雾酒楼吃那一顿,吃那顿花六千元钱。那才叫美味佳肴,流连忘返。
我当时吓得不知怎样说才好。吃一顿饭花六千元钱。那不坑死多少人的血汗钱了。我后来想想,一顿饭六千元钱那是有钱人时常的事,九牛一毛罢了。
我和高小诗吃完饭后,回到教室,我们环顾教室一周,一个同学都不在,高小诗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从抽屉里拿出笔和一张纸,对我说:才哥,我有灵感了,写首诗给你看看。”
我不作声。
因为我看过韩寒写的《通稿2003》和《三重门》就有这样的文字。
大部分的现代诗其实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拆成一句一行写,而所谓比较大师的或者先锋的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每句句子的顺序捣乱了再拆成一句一行写。
只要不要脸,谁一天都能写几十首现代诗。
现代诗比蚯蚓厉害,一句话段成了几截都无甚大碍,诗人便故意把诗折断。据称,把东西拆掉是“西方文明最高技巧之一”(托尔勒为普里戈金《从混浊到有序》书序言),诗人熟练运用这种“最高技巧”,诗都写成这个样子:
天
傍晚时刻
风
无此无刻的吹
云
纹丝不动地停
远方
树
屋
人
都在沉静
夜
开始降临
风
还是
无此无刻地吹
云
还是
纹丝不动
远方
树
屋
人
已入深夜
我看了惊讶,问小诗可否组装一下,小诗摇头道一旦句子连起来就有损待跳跃的韵律,还说这还不算什么,语气里恨不得把字一笔一划拆开来。我一数,不过几十字尔尔。
我说:“小诗,你见过蚯蚓断了吗?”
小诗说:“没见过。”
我说:“蚯蚓断就像你的诗一样,很难看。”
小诗说:“难道这样的诗不好吗?”
我说:“像你这样简直是糟蹋了中国文字。一个字没爹没娘的。”
小诗说:“像你这种人啊,不懂得欣赏诗歌我这样写法是一种艺术,虽然点点篇幅,但是读者读后感觉那种意境真的在自己的眼前一样,简直好得要命。”
小诗道:“现在的诗都是这样的,我还想出本集子发下去给朋友阅阅呢。”
我还想嘲笑他几下,他却不理我了,还咧咧大嘴说,嘲笑诗歌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我暗道,我靠,思想境界蛮高的,希望读者如你所愿那样欣赏诗歌。
我们停了半天,高小诗问我:“才哥,我问你一下,你说那些作者他们发表他们的文章他们想表达什么意思呢?他们得到多少稿费呢?”
我想了一下,说:你不是写过文章吗?你做过作者了你还问我这个问题。”
高小诗低头就不语了。
我自己认为文章是作者对某人某事的一种表达或看法而已,并非全都像一些写文章狗屁不通或顶多刚通故作深沉地故作幽默地故作幼稚的赚稿费。朋友问我会不会对文学痴迷,我说不会。对文学痴迷未必是件好事,就像对一个女孩子痴迷一样,就不可能发现她的缺点。对文学要清醒,只要会写字谁都有可能是作家。是不是作家二分是才华八分靠机遇。
痛恨一个人三年比喜欢一个人三年…
我和同学们上了一个星期的课,记得那天是星期五,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人,双手可以举得两个人过头顶,不过举的两个人是小女孩不是大人。
高小诗对我说:“我最恨那个体育老师了,他很懒。从读高一起他最喜欢叫我们围着球场跑。气死我了。现在读到高三了,还是老样。”
痛恨一个人三年比喜欢一个人三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
这句话是我一个朋友说给我听的,没有想到这句话今就派上用场了。
我说:“他那样搞是有他的目地的。你不必恨他滴。”
“他有个屁目地。他懒得象虫子一样。你刚来你不知道他的。”高小诗说。
听前届的老生们吹牛说,老牛(体育老师姓)的双手好像与生俱来专为举小女孩而练就下来的。可真是力大如牛。
今见他站在我们对伍面前果真如老生们所言。双臂的毛像末退化的猿人那么多。他扫瞄全班人员一下,说:“今天是体育课,我们围着球场跑十圈吧。”高小诗的话还没有在空气里消散完。就应验了。
同学们一听,不禁都叫了起来。同学中有一个叫得最大声,他的嗓子好象练过狮吼功一样。
体育老师大声说:“你牛逼是不是啊?”
那个同学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脸不禁红到耳根。
同学们听到“牛逼的逼”大笑起来,对“逼”字好像想到好笑的事情,一直笑不停。众同学中有一个说:“牛逼也是肉,每斤三块六。”这回同学们笑声更大更猖狂。
体育老师也跟着小笑起来,说:“好了。围操场跑十圈然后去教室看书。一直用脑在教室里,脑子里血液不循环,很容易头晕眼花的。好了,全体立正,向左转,第一、二排跑步走,第三四排跟上。”
我在这里不由的感叹,做体育老师真的很幸福。自己懒得不想教学生们东西时就叫他们跑步然后回到教室看书,就没有他的事了。
第一、二排立即向部队那样齐步跑走,第三四排跟上,犹如军队晨练一样,可惜我们并非军队,跑不到两圈犹如一盘散沙一样,乱七八糟,东三个西六七八个有气无力地跑。
跑五圈,体育老师吹哨子说:“全部跑起来,不要走路,再有一次全部人员再给我跑十圈。”
众同学一听再给我跟十圈此话,各个又抖起精神硬头皮呼口干继续再跑五圈。跑完十圈了,各个同学脸上都范起红晕,特别女孩子,红得比玫瑰花好看。各个大汗淋头。
体育老师吹哨集合,说:“等下回到教室不要大声吵闹,隔壁班还在上课,不要影响别人知道没有?”
众同学都想尽早离开此地,尽快找一块冰淇淋来解解渴,应声答:“知道了。”
体育老师说:“解散。”
一声解散,同学们路得比兔子还快,好像刚才跑十圈对他们刚才的累一点副作用都起不到,还大喊大叫。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经销店买下雪糕和冰淇淋润喉咙。
我和高小诗两个脱下外衣攀在肩膀上走向经销店,动作潇洒得有十几个女生把目光投在我们身上,我们也把目光放在她们的脸上。我们走到经销店,高小诗请客,要了两个冰淇淋,我们各一个,边吃边上教室,来到教室,四台吊扇像四台发动机一样,翁翁的转。
高小诗和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把冰淇淋吃完。
高小诗说:“好久不看课外书了,你有没有课外书啊?”
我自从进校的第一天起,一节课都听不进两天便从市场上买来五本书《三重门》、《刘伯温》、《读者》、《小李飞刀》、《酷》。《酷》的作者竟然是韩寒,我只知道韩寒有五本书而已,没见提到《酷》这本,显然是盗版的了。
我说:“课外书有多的是,嗯,拿这本《三重门》去看吧。”
高小诗接过去比接未被男人动过的小女孩一样快说:“还没见过这本书,肯定好看。”
我拍书的作者屁说:“不知韩寒名字的,无以为读书人也。”
高小诗理都不理,接到书上下看了封面一下.这书好比美女一样,你从没见过一位如此靓丽的女人,突然见到,你不禁自觉地多瞧她几眼。
所以说书和美女在现实生活中缺一不可。
因为美女可以养眼,而书可以养神。
一本破坏不堪入目的书又好比“恐龙”,丑女的意思。人只瞧一眼就足够了,因为她身上没有什么东东可以让你再多瞧一眼,而书呢?封面就和她的脸蛋一样,不需要多瞧一眼。
上课之前,高小诗还把《三重门》摆在书桌上看,上看之后把它放在抽屉里看,好在一节课下来一句话都不说,不然老师会发现他上课不专心。他看课外书,老师则认为他上课聚精会神。
放学,高小诗依依不舍地把《三重门》合上,对我说:“写得太精彩了,简值就是精益求精。”
我说:“简直就是……”我到底想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像死了的电脑一样,停住了,运转不过来。好在我还是个人,不然像电脑那样重起那就可麻烦大了,无乱补了个字“棒”。
高小诗拍棒字的前屁,说:“太棒了。”我还以为他拍前屁而已连余屁也拍了,继续说:“棒得比冰棒还甜。”
前屁余屁都拍完了。四目相视看还有什么可以再拍,忽听见肚子里的蛔虫在放屁,响声极大,忙知道原来他们肚子饿了。放下书本向饭堂冲去,恨不得从四楼跳下,只可惜祖国的下一代还没有着落只能跑楼梯而己。
两个在饭堂气喘如公牛要打架,饭堂阿姨还以为从哪里跑来的野牛呢,抬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小伙子,忙说:“吃几块的?”
高小诗看了看菜说:“吃三块的。”
我正要开口说我要五块的,高小诗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立马说:“他要五块的。”说着把十块钱递过去。
饭堂阿姨问:“两个是吗?”
高小诗望了我一眼,好像舍不得那五块钱似的,说:“两个就两个。”
我含笑不说。等我们两个吃完。
我说:“去宿舍洗个澡还是等下自习完再洗?”
高小诗说:“随你便,反正我先上教室看我书。”
我被他这么一说,一头雾水。不知如何说才好,跟他一起上去嘛,自己也没什么书可以看,上宿舍嘛,排队洗澡也轮不到我。一不做二不休,哪都不去,去经销店看电视。
我说:“那我去看电视去了,你自己上教室哦。”
说完自己朝经销店走去。说完自己朝经销店走去。而高小诗背对我朝教学楼走去。经销店里的人有四五个,正在看NBA,我在一旁不知这帮家伙为何如此的喜欢看NBA,看他们投蓝技术也不是专看不练吧,这种好比学写字一样,看见人家写得好,自己也想写,却不练。我在里面呆了两分钟看见姚明为火箭队拿了五个蓝板球。之后就离开了,在校园里游荡了一圈,看见两对学生情侣在宽阔的草坪上互相楼着,秋天的天气还不算冷,他们却抱得那么紧,冬天的脚步还没有来到,却先帮对方来个热传递了,看后,心里想他们什么不知道三个在一起抱那不更暖吗?恨不得自己也找一个来搞热传递。之后就回教室发呆。
不知过多少个星期,羊旺峰和我还有个高小诗,我们三个人一起相邀去网吧玩通宵。大约三点钟这样,我们三个昏昏沉沉,似睡非睡的样子的盯着屏幕,网吧里也还有十几个像我们一样年纪的家伙玩通宵。老板不知怎么时候去哪里睡了。谁也不知。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吓了网吧所有的人。网吧门用铁皮做成的,相当稳固。拍十来声了,停了一下拍门声还继续,但未叫声,坐在门口的一个家伙看了看铁皮门并望了望里面所有的人,他的眼神告诉我们开不开门,全凭你们中一人的话,我们所有的人也望着他,谁也不说话,突然,他的电脑屏幕不动了,死机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死机了,他感觉特奇怪,忙开口说:“谁在拍门啊?”说完重启动电脑。从外面传来一个沉老的声音:“这里是我的家,谁关了我的门,快开门。”
门外声音停止,那家伙犹豫好久,想了想不对啊,三更半夜的,谁还没有回家,现在睡觉的人早已不知梦到哪里去了。想着想着,口不自觉说:“莫非,回魂……”
那家伙这四个字一出口,把我们吓得脸色苍白,他虽说不完,我们早就知道他说什么了。他的脸也白得如纸一样,电脑屏幕启动也如刚才那一幕,一动也不动的,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拍门声继续持久一阵,那家伙忍耐不了,猛的打开,什么人也不见,一股阴风吹进来,个个瑟瑟发抖,每一位的电脑屏幕都震摇一下。那家伙出去看一下,走进门口说:“奇怪,什么人也看不见。”重新关门又启动电脑,这回电脑启动好了,我的脑子总挥不去那急促的拍门声,无心思打游戏了。
天渐渐地亮了,外面的车辆呼啸而过。老板从楼上下来开了门。坐在门口的那个家伙问:“老板,昨天晚上三点钟有人拍门,开门看什么人也不见,有一股阴风吹进来而己。”
老板一听,脸煞的变白如纸一样,喃喃地说:“没,没什么……”
众人望老板的脸,各自都知道老板肯定知道什么事,隐瞒我们众人而己。
老板急促地上楼,久久都不下来,七点半我们通宵时间到了,各自下机,走人。
在回校的路上,羊旺峰说:“昨晚之事,肯定有鬼。”
高小诗说:“相信科学,破除迷信,旺峰,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我沉默好久,说:“世上的谜题多如毛发,科学道理也无法解得开的。”
高小诗说:“你这么说,赞同旺峰的说法了。”
我说:“你看见那家伙开门时见有人走进来没有?”
高小诗说:“没有。”
羊旺峰说:“三更半夜,哪个人无缘无故地拍你的门。”
高小诗说:“听你们这么讲也并不无道理。”
我说:“你们听说回魂夜的故事没有?”
两个摇摇头。
我说:“那你们听过大人们讲鬼的故事没有。”
两个摇摇头。
我说:“你们两个好像什么都不懂,好像什么都不见一样。”
高小诗犹如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
他这么一说,我和小诗感觉英名其妙,都认为他知道昨晚之事的答案了。
那忙问:“你知道什么了?”
高小诗不慌不忙的说:“这样告诉你吧,老板的老爸于上个月刚死,听别人说是那天晚上他吃完饭,就出来散步,谁知,人有旦夕祸福,一辆三轮车把他撞飞五米开外,脑桨迸出一副惨不忍睹惨案就这样发生了。”
我和羊旺峰说:“哦,原来如此,昨晚果真是他。”
我们三个已走进学校大门,校园里响起了刘德华的《中国人》,歌声让所有人精神振奋了七分,我们三个上教室趴在桌子上竟然睡着。
第一节上课了,同桌李云云推了我一下说:“上课了。”我迷迷糊糊地,翻过来又睡我的。
数学老师走到我身边推了我一下,不动。又推一下,我迷迷糊糊说:“搞什么鬼啊,我睡还不够呢。”又翻过来睡我的,一连四节课我都睡觉,羊旺峰和高小诗也一样,睡得像死猪一样。
下午我们三个被叫去班主任办公室,班主任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我们三个说:“昨天晚上去网吧通宵了。”我们三个低下头不语像犯错了小孩子一样,任大人骂。班主任又说:“我以前也像你们一样,不过我上课眼睁开的,好了,下不为例,如果实在想去通宵,周末可以去,因为周末学校放月假,回去好好听课。”
我们三个以为班主任会大骂我们一顿并叫写检讨书,没想到会这么和蔼,还建议我们要想通宵在周末去,我们三个自叹,知我者,莫过于班主任也。
以后周末,我们三个相约去网吧通宵,不过不去那一家了,因为那一夜太恐怖了。
加入飞鹰帮
离段考还有两个星期,高小诗对我说:“才哥,我在这里认识一个黑帮老大,他对我说,他想招收一些帮员,能不能介绍一些人给他,你想不想加入帮派。”我一听到帮派两字便想到我自己的任务,也许和黑帮有关系。
便说:“那个帮叫什么帮?”
小诗说:“叫飞鹰帮。”
我说:“现在帮里有多人?”
高小诗略思一下,说:“大约有六百多个了,不过我不太清楚多少,那一次,老大在啤酒摊闹事时,打一个电话就来了一百多人。”
我说:“入帮还交什么费没有?”
小诗说:“交个屁钱,老大心情好时会发每个五百至三百元给我们呢。”
我暗骂,靠,参加帮也会有钱用。
我说:“你参加多久了?”
小诗说:“不久,约两年时间了吧。”
我说:“你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小诗说:“看你一副文弱书生这德性,连打死一只蚂蚁都怕,怕加入帮派连砍刀都不敢拿,那行吗?”
我骂说:“放你狗屁,我打人那是,你可能还在吃奶呢?”
小诗骂说:“你才放狗屁呢,我杀鸡放血那时,你可能还在娘胎里。”
我们两个此时在足球场边沿上坐着。
我说:“别在骂屁了,我想加入你们飞鹰帮,今晚带我去见老大,可以吗?”
小诗爽快得很,说:“”可以,不过要有真本事我们老大老要的,帮里不会要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的。我们老大会考验你,即然你想加入,我想你会成为飞鹰帮会员的。”
我说:“老大想怎样考验人的?”
小诗说:“到时你会自然知道的,我又不是老大,怎么知道呢?”
我站起来说:“是不是拿砍刀去杀人抢劫啊?”
小诗说:“现在什么时代了,还有可能那样吗?”
我不解高小诗会那样说,更不解飞鹰帮老大会怎样考验我一个要加入帮里的一员。
小诗说:“好了,我们回宿舍洗个澡吧,晚上要去老大那边的。”
我们回到宿舍,宿舍宿舍空无一人,也许他们全回教室去了。
我和高小诗用不到五分钟冲洗完毕。高小诗边唱谢军的《又一夜》边晒衣服,我问:“小诗啊,那老大多大年纪了?”
小诗说:“24岁,是他自己说的,不过看样子已有30岁了。”
我说:“你的眼睛怎么么那么差劲,人家说24岁,你怎么看成人家30岁去?”
小诗说:“你不信,等下你见了就知道。”
我说:“他结婚了没有?”
小诗说:“还没有,不过他有一个特靓的女朋友,你看了特想上的那种。我是这样说,你可别想歪了,勾上老大女朋友,那就没话可说了,十八层地狱,不想进都难。”
我说:“狗嘴吐不出象牙。”
小诗说:“你见谁家的象牙长在狗嘴里了。”
他这么一说,我却无话可说。长这么大的确不见象牙在狗嘴里长,不过这句话像是骂人的。
晒衣完毕,我们两个打扮得像花花公子一样,头可断发不可乱,把头发梳得苍蝇爬上去都会跌下流产,把皮鞋擦得在黑夜里可以当灯使用。
我说:“我们两个这样打扮别人以为我们去相亲呢,那可完了。”
小诗说:“别瞎说,弄不好迷倒一些未成年少女麻烦可大了。”
说着左扭右扭自我欣赏一番。
我说:“OK,可以出发了。”
我们两个走出宿舍大门又走出学校大门,有很多个女生望着我们,有的还嘀咕我们两句,我心想,这样打扮果真迷倒不少少女,不过不是末成年的,都是成年的。
小诗问:“你来学校这么久了,交上一个女朋友没有?”
我说:“我看上的,都是名花有主。”
小诗说:“那你看不上的呢?”
我说:“我看不上的,都是怪不忍睹。”
小诗说:“我靠,凭你这德性,也会挑女人,有一个都算不错了。”
我说:“我为祖国的建设而准备的,不是随随便便就选择女人的。我还想说,你以为选女朋友就像选衣服一样啊,选要选质量好的,决不能草率。”
小诗说:“为祖国的建设,眼光蛮长的。”
我说:“不长能成才吗?”
我们两个走入一小巷,拐了两个弯,小诗说:“这栋楼就是我们老大的,你别看外面这么苍老,里面可是金碧辉煌,进门要脱鞋的。”
我抬头看一下,这栋楼有五层高,心想不简单,一个二十来岁的人就有这么高的房子了,不愧是从江湖混过来的。
高小诗按了门铃,不出一分钟,开门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高小诗打了声招呼:“飞叔,老大在家吗?”
被小诗称为飞叔的人说:“在,这位是?”他指了指小诗后面的我问。
我不作声,任凭小诗解释。
小诗说:“哦,我朋友,他想入我们帮的。”
他仔细观察了我一下,好像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
我说:“看够了没有,我要见老大。”
飞叔说:“瞧你这种样,也配在帮里混,回去睡觉去吧。”
我生气极了,说:“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放倒。”
飞叔冷笑一下,说:“就凭你这小毛孩,十个像你这样,还不够呢?”
我提起真气集中在掌上,迅速朝他胸口击去,高小诗在一旁来不及看清,飞叔已经趴在十迷远的地上,吃力的爬起来。
高小诗目蹬口呆,在原地足足呆一分钟。飞叔走到我身边,不好意思地说:“你们进去吧。”
我说:“谢谢承让。”
高小诗带我走到四楼,拐进一个办公室,见里面已坐满二十来个人,头发染得黄黄的。
高小诗说:“老大,他想进入我们帮,他名叫余才。”
老大站起身瞧了我一下,说:“多大了?”
我说:“参加帮派还分年龄吗?”
我这么一答,在一旁的高小诗吓了一大跳。
老大说:“有个性,年龄不分,但不知你有没有胆量?”
我说:“参加帮派的人没有胆量谁参加啊?”
老大大笑,说:“有种,不知你有没有两下子?”
我说:“有没有两下子,你叫刚才开门的那位飞叔上来不就知道了。”
老大大吃一惊,忙摇手叫旁边一人下去叫。
飞叔上来了,用手捂着胸口,老大掰开他胸口看一下,说:“好有劲的掌。”
我说:“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飞叔走了。在场的人都把目光投向我,都在怀疑我这文弱书生真是真人不露相。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老大说:“你想真心加入飞鹰帮?”
我说:“何止真心,求之不得。”
老大说:“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了。”招手叫旁边的手下过来,低估两句,那人就走了。
过一会儿,那人拿了五瓶红酒过来,分别倒在二十几杯子里。
老大说:“来,兄弟们,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兄弟。”我们一饮而尽。
那人又倒了一杯,老大举起酒杯,又说:“兄弟们,这杯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干了它。”我们又一饮而尽。
认识杨艳艳
老大都叫我们坐下来,他掏了一根烟,那烟我从没见过,颜色是金黄色的,我想一定很好抽,老大点燃吸了起来,说:“12月30日我们有一个任务,这个任务非常大,就是菜刀帮与蝴蝶帮在香格里拉酒楼交易,我的侦探打听到他们此次交易现金为3000万人民币,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都给我抢到那笔钱。钱一到手老大我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