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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蒙吉才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2:13

那个女人的回答惹得杨艳艳破涕为笑:“我看见你哭得那么伤心,我也伤心,所以就哭了。”

杨艳艳说:“你伤什么心啊?你老公不是好好的吗?”

那个女人说:“我哭的又不是我老公,哭的是你。”

那个女人这么一说,本想继续哭的杨艳艳,不得不停止她的哭泣,反过来安慰她不要哭了。

那个女人说:“那我求你也不要哭了,好吗?哭多了会伤身体的。”她们两个女人可能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比男人多活几岁的原因。据科学家研究发现,爱哭的女人都会比男人多活几岁,因为泪水里科学家研究发现有一种叫什么成分来的。

杨艳艳说:“好吧,那我不哭了。”她的回答让那位女人破涕为笑。

那个女人说:“肚子饿了吧?我做饭我们吃吧?”说完走进厨房做饭去了。

夜。天上的星星闪闪发光。月亮如圆盘高挂半空。

什么?速度快感?你不要命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四周黑漆漆一片,借着朦胧的灯光看见不远处也绑着一个人,我脑子突然一闪,像放电影的一样白天所发生的一切一一在目,知道那个被绑着就是兄弟李忍。就叫道:“兄弟,兄弟……”大约叫十几声这样,看见他微微抬头,我激动不己,知道李忍未死,忙道:“兄弟,大哥对不起你,让你受连累了。”人往往到事情发生以后,才后悔莫及,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却懊悔莫及,刚才不泼出去多好啊!

兄弟李忍,见我痛苦至极,用尽全身的力量说:“大哥,不要怪自己了,都怪我们太相信他们了,等我们出去,我李某人一定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我知道他说的他们这两个字,指的是那七位杀手,我刚想要说话,门开了,进来的是酷子和他的两个打手。

“怎么样?这种滋味好受吗?跟我作对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打!”酷子一声令下,那两个打手就对我和李忍拳脚相加,如暴风雨袭击在我们两个身上,约两分钟这样,酷子又喊停下,我们两个奄奄一息了,再打下去可能命归西了。

酷子见我们兄弟俩这样的下场,得意得狂笑起来,抽出根香烟,一招手一打手忙帮他点烟。

“你们两个家伙真他妈的不知天高地厚,知道我是谁吗?酷龙的继承人啊!想当年酷龙一点都不喜欢这样,说我什么都不是。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他本能只笑三声足矣!因没想到会做老大之位,多加一声,第五声强加上去,便有五声哈,可见此之厉害。”才哥,我见过你武功,乃高手中的高手,如要我硬和你过招,我定会输得满地找牙,但我不会和你硬拼的,硬拼对我没有好处,所以用智取,你肯回心转意归顺于我,我放你条生路。”酷子振振有词的说。“自古英雄败者为寇胜者为王。

“好一句自古英雄败者为寇胜者为王。我不杀你,我要折磨你,让你归顺于我。”

“你尽管使出你的十大酷刑吧,看我的心硬还是你的刑硬。”我话一出口想收都收不回来,自己可能牛皮来的,竟然不怕打,在落难面前竟还摆好汉英雄面子,再硬的皮也是肉的。自己后悔莫及。能屈能伸那才是真正的英雄。

“你的皮耐打,好啊,我要你皮开肉绽,看你心还硬不硬。”说着随手跟一打手接皮鞭起来,我装作从容不迫的样子,其实心里面怕得要,他那一鞭打来我定皮开肉绽。

李忍在一旁大吼:“别打我大哥,有种你打我。”

“好啊。”说着一皮鞭打去,李忍的衣服裂了,鲜血从裂开处那里冒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我心痛如刀绞。我咬牙切齿,大吼道:“你他妈的酷子,有种朝老子的身子打来,欺负我兄弟算什么鸟人,来啊!”

我话一说完皮鞭一晃,挨了一鞭,痛到骨髓,鲜血直染红衣服,差点晕过去,仅剩下一口气,还硬撑着说:“你给我记住,我今挨你一鞭,我余某人定还你一百鞭。”

“哈哈哈哈,你余某人,哈哈哈哈,你永远都出不去了,还想还我鞭,等死吧。”扔下鞭子,对两个打手道:“给我盯紧他们两个,他们叫一下,给我用皮鞭抽十下。看他们还顺不顺从我。”

“你撞墙去吧,不要做白日梦了,哈哈哈哈。”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口出狂言。俗话讲,饭可以乱吃,话不可能乱讲,没想到我乱讲竟栽在这话上。

“给我狠抽他十下。”酷子叫一打手。

当七鞭打在我身上,我晕了过去,剩下的三鞭不知打不打,一无知觉。

在一旁的李忍狂骂不已,连酷子的祖宗十八代一个都不放过,酷子苦笑,手一摇那打手过来,酷子手一指李忍,那打手便知了,李忍的下场比我惨万倍,他的全身全是血,衣服全烂,他晕了半天,醒时是被冷水泼醒的。我的心如刀绞,非亲非故的只用口头说是兄弟的而已,却对我如此的好。天啊!为何让我落到如此的下场。我心痛至极。

酷子回到房间想半天,如何要我归顺于他,突然脑子一转,想到我最心爱的女人杨艳艳,为何不把杨艳艳捉来威胁我,我不乖乖就顺他了。天不灭我,雄哥早就把杨艳艳带走了。

酷子带一帮人速到酷龙给我的房子,破门而入,只见一桌可口的饭菜,鬼影都未见一个,气得把一桌饭菜全砸烂。对兄弟们道:“翻遍整个农利县都要给老子找出杨艳艳来。”兄弟们面面相觑。“还愣个屁啊,还不快点。”又大吼一声。

兄弟们一个个吓得见鬼影一样,跑得屁都不敢放一个,屋中他自己一人独立,满脑子都在想杨艳艳到底躲到哪里去了。会不会……正想到一半,一兄弟跑来气喘哈哈地说:“老大,不好了,兄弟们与青龙帮打起来了。”

“什么?这些混蛋怎么搞的?不想混了?”吓得面无血色地说。

飞鹰帮的成员在农利县每一个角落地抽,当抽到青龙帮管辖的地盘后,还硬着头皮抽,一刀砍过来,飞鹰帮成员一支手断落在地上,接着电话叫人,一下子而已,整条街全是黑鸦鸦的一片人,手里拿的全是雪亮的砍刀,喊叫声,救命声,砍刀声,声声入耳,鲜血溅到雪白的墙上,左邻右舍的生意人睡在床上,瑟瑟发抖,害怕砍刀砍断自己身上肉一样,激烈的战斗持续近一个小时,飞鹰帮人员寡不敌众,逃的逃,跑的跑,躲得躲,藏的藏。不逃不跑,不躲不藏,仍奋战的,一一被砍刀砍倒,此场战斗,飞鹰帮人员损失惨重,人员减去大半。

月亮高拴半空,好像嘲笑这些**们的幼稚。

酷子一人在自己房间里踱步来踱步去,心情非常急躁的样子。

一个兄弟破门而入,满脸是鲜血,血迹未干,酷子见状,冷眼怒对,此种情景,见惯了,自然不惧。

“怎么样?兄弟们怎么样?”酷子脸似要哭的说。

“兄弟们血流成河,把整条街都染红了。”兄弟哭着说,声音如狼嚎。

“余才,我要你和你女朋友碎尸万断。”酷子大吼,一掌把身边的桌子击碎。

虎落平阳遭犬欺,

天旋地转改他运。

东山再起整英姿,

一鸣惊人定江湖。

高雄趁兄弟们打杀时偷偷溜到我被酷子关的地下房间,他只开两三下招式,守在门口的兄弟就倒地不醒了。

“才哥,忍哥,快走!”高雄解下我们两人手上绳子说。

“雄哥,你怎么进来的?酷子他没看见吗?”我不解地问。

“先不要说那么多了,快走就是。”高雄追逐我们快走并递给我包软骨散解药。

我和李忍二话也不说接着他的药,迅速跑步出地下室。高雄跑在后面说:“门口那里有两辆摩托车,留一辆给我,知道吗?”

李忍说:“OK,知道了,快点哦。”

我们两个虽在地下室受磨难,出来照样风范依然,只不过样子不酷而已,因为身上伤痕累累,衣服破破烂烂。

我看过香港明星演的古惑仔片子,主人公在逃跑时像残疾人跑步一样,难受死了。我想,不管什么人受到什么样程度的磨难当你见到光明和有一线希望的时候,哪怕你身陷困境,你都会拼着命都要跑的,并且感到很快乐。

李忍胯上摩托车,电打启动,我一跃而上,他加大油门,我们两个消失在黑色的街道尽头。

我们两人把摩托车停在一家快餐店门口,老板看了我们两个的样子,吓得面无血色,店里还有几个顾客也吓得要命。

“老板,先来两瓶青岛啤酒和一碟花生米。”李忍落座说道。

“大哥,我们东山再起,把酷子干掉,他妈的,把我们折磨得要死了。”李忍气上心头,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把酷子打死。

“酷子,肯定要把他干掉,才能解我们受苦之心。不过这种事急不得,我们现在势力单薄,得投靠别的帮才行。”

“你看投哪个帮?我跟你去?”

“青龙帮。”

“青龙帮?”

“对,现在所有帮派之中,青龙帮势力雄厚,再加上他们龙头老大年青有为,武艺压群。”

我话一讲完,老板就端来啤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李忍不倒在碗里喝,一仰头对准嘴吧,只听见咕咕的声音,把瓶放在桌上已去半瓶。好像喝水一样。

我见他那样,也照他一样仰头猛灌。

“大哥,我们这样喝酒爽不爽啊?”

“爽,爽极了。”

“老板,再拿四瓶过来吧。”李忍叫老板。

那老板是一位40来岁的人,身材略胖,上身穿着白色衬衫。在厨房里忙着炒菜,一听到李忍叫,忙把火苗减小,把菜倒在盘里,说:“好咧。”

老板把菜端给一位客人,对他说:“饭在锅里自己去打吧。”那客人以为老板炒好菜为他剩饭呢,没想到会来这一句话,早知如此,就不用坐等了。

老板又打开冰箱拿出四瓶啤酒,拿到我们桌上。李忍说:“再帮我们炒个青椒加猪肚肠吧。”

老板说:“好的。”

“大哥,青龙帮要不要我们啊?”

“这个也是一个问题。”

“不如我们叫以前的兄弟跟我们混吧?”

“可我们没有钱啊?”

“这不是钱的问题,跟我们混就自然的有钱了。”

“好吧,我们就不投靠青龙帮了。”

老板端来了我们叫的菜。

“大哥,不知现在大嫂在哪里,刚才忘问了雄哥。”

“对啊,我也忘了,打个电话问下雄哥。”

“我没有手机。”

“我也没有手机。”

“先吃完再去雄哥家吧。”

“好!”

我们一瓶接一瓶地灌,灌得饱饱的,两个脸通红,李忍站起,从腰间抽出一把飞刀,叫道:“老板,结账。”

老板急忙从厨房跑出道:“一共35元钱。”

李忍晃了晃手中的飞刀,说:“老板,说实话,我和我大哥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我先用我的飞刀抵债,等几天有钱再赎回去,你看如何。

老板看了看李忍手中的飞刀,锋利无比,杀气重重,不禁惧怕起来。强迫自己壮起胆来说:“大家朋友一场,就算我今请客你们吧,你的飞刀还是收起来吧。”

“老板,话不能这么说,今我与我大哥在你这里吃欠的,等我有了钱会立马还你的,请你放心,时间不会超过三天,我李某人说话算话。”

“这位兄弟,你说哪里话,我钟某人说请你们吃就请你们吃,难道你们不愿交我钟某人这个朋友?”

“交朋友我李某人最爱交的了,既然你看得起我李某人,那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说着大力拍着钟老板的肩膀。

“既然小弟又交了新朋友,朋友交朋友就是好朋友。”我从座位上站起说。

“这位是我大哥姓余,飞鹰帮老大,因遭遇小人暗害,现在变成虎落平阳了。”李忍向钟老板介绍道。

“哦,余兄,如不嫌弃我钟某人,可以借宿在我这。”

“谢谢钟老板厚爱,我去我女朋友家就是了。”

“那随你了。”

“兄弟,我们该走了,钟老板谢谢你,有时间我们会来你店光顾的。”我胯上摩托车启动对李忍说。

“钟大哥,那我们后会有期了。”李忍胯上摩托车对钟老板说。

一溜烟,我们离开了那家店。

我心里想,杨艳艳到底在不在高雄家呢?还是去别的地方了。如果我去高雄家找不到她,那我不亏大了。因为高雄家离我们这里还有一段较远的路程,万一开到半路车没油了,管它那么多,先去高雄家看一下。

我把车开到最高档,两耳听到风在急速的吹,分不清风速大还是车开快。

后面的李忍说:“大哥,你开车太快了,我有点怕。”

“怕什么?这种叫速度快感。”

“什么?速度快感?你不要命了?”

“开玩笑,开快点就到家快一点了。”

“我靠,你在咒我啊?”

“你又在开玩笑,我们两个命同在你手里,我在咒你,你哪根筋不对劲了。”

“哈哈哈,开玩笑,做好了,我加大油门了。”

我又一次加大油门,响声巨大,摩托车如松弦上的箭一样,直往前冲。

同与我们骑摩托车的人,个个咧嘴大骂:“妈的,不要命的家伙,开得那命快。”

万家灯火比闪电还快的,一一后退。风呼呼的在耳边吹。

摩托车到了高雄家门口,熄火,下车。

“不知那雄哥来了没有?”李忍说。

“没见,他摩托车不在这里,可能还没到吧?”

我话一说说完,一辆摩托车直冲到我们面前,差点撞到我身。我正想骂,妈的,不想混了,一看下车竟是雄哥——高雄。

“雄哥,你会不会开车啊,怎么开得那么慢。”我说。

“你们两个喝酒了。满脸通红,不是我开得慢,而是安全驾驶,爱护生命。”

“我们刚才在快餐店喝了点酒,发点酒威,以最高档数和最大油门一气到这里。”

“怪不得,走,上去看你女朋友,她哭得泪水都快干了。”

“我老婆在上面,太好了,我以为早溜了呢。”我大呼。

“大哥,你开什么玩笑,大嫂听见不骂你一顿才怪。”

李忍在一旁终于说了一句话。

高雄按了门铃,门开了。

“老婆,向你介绍我的两位兄弟,我们飞鹰帮老大,旁边这个是老大拜把兄弟,忍哥。”高雄向她老婆介绍我和李忍给她听。

“大嫂,你好。”我说。

“大嫂,你好。”李忍说。

“什么?你叫我大嫂,那不损你在飞鹰帮的威名了。”

“大嫂说哪里话?雄哥比我大十几岁,我叫你声大嫂应该不错的。”

我说到这里,看见从房间里走出一位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我的老婆杨艳艳。

“艳艳,你?”我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老公,你?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呢?”杨艳艳奔向我怀里情不自禁哭泣起来。

“开什么玩笑,我能丢下你,除非天踏下来,太平洋的水合十下子。”我心里想,但没有说出,因为在场的人不利于我的语。

“艳艳,刚别两个晚上,你瘦了好多。”我找不到好的话聊,只能从她身上下话题,也能让她知道,我也爱她,一直都不变。

此时的我才发现,原来我深深地爱上了杨艳艳,爱上了她的一切,她已是我生命中的一半。无论如何,再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哪怕一点点,也都不允许。

爱一个人应该让她幸福。不要让她流泪。

屋中的他们三人不好意思地看我们,只好借口说:“你们在屋中聊一下,我们去下面买点菜。”

我急忙说:“不用了,我们回自己家,谢谢你了大嫂,这两天帮我照顾艳艳。”

“说哪里话。”雄哥老婆笑了笑说。

“我们家?我们家在哪里啊?”杨艳艳小声对我说。

“你开什么玩笑,酷龙送给我的那套房子不是我们家?”我也小声地对她说。

“现在谁是老大,酷龙死了,现在的老大追杀你,你还能呆在那个房子吗?”

“说的也是,那我们去外面开房吧?”

“好啊。”

“那走吧!”

“你们俩个嘀咕什么啊?有什么事讲给我们听听啊?”高雄老婆见我们嘀咕那么久,耐不住地问。

“没什么,杨艳艳她不想回家,我开导开导她。”

我说了一句鬼话骗她。

“她不想回去,那就让她和我一起睡吧,反正这里床铺多的是。”高雄老婆信以为真,挽留杨艳艳起来。

“我开导她行了,她想通了,所以我们要走了。”

让杨艳艳睡这里,开什么玩笑,那我不独守空房了?忍了两天的饥饿,不让我饱餐一顿,那岂不让我可望而不可及了嘛,我心里想。

“既然你们要走,那我们不挽留你们了,好走哦。”高雄在一旁替她老婆说了一句话。

“你们好走哦。”高雄老婆也说了一句。

杨艳艳挽着我的手,走了出来。

“既然大哥走了,那我也走了,我也要回去睡个觉,不打扰你们了。”李忍对高雄夫妇说。

“李兄怎么走那么快啊?我们两兄弟还没喝两杯呢,坐下我们喝两杯再说吧?”高雄对李忍说。

“谢谢雄哥,我还有事呢,先走了。”李忍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句谎话过来,刚才说要回去睡觉。

“你有事?开什么玩笑,刚才说要回去睡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高某人啊?”高雄有点良心发现地说。

高雄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在飞鹰帮里一向单独行事,很少与兄弟们喝过酒,今却要和李忍喝酒。可能是在家的原故吧。

“雄哥,实在对不起,刚才和余大哥在外面喝过了,现在真的有点头痛。”李忍又撒了一个谎,以免又在沾酒。

“既然头痛,睡我家。”谁知高雄又来一阴招。叫他睡自家。

李忍有一怪嗜,就是没有钱睡酒店,也不要在兄弟家过夜,因为兄弟们有老婆有孩子,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再说,如果他们夫妇做房事也不好意思。

“雄哥,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在这里睡。”李忍实话对高雄说。

“为什么?”高雄问李忍像问犯人一样。

李忍此时恨自己为什么不看《十万个为什么》,也许可能从里面能答这个为什么。

“因为我女朋友不让我睡在外面,不然她说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李忍瞎猫碰死耗子,胡乱用一个理由来搪塞,还真的搪塞住。李忍哪里有女朋友,寂寞狼心十八年,都不知什么叫女朋友。

“你也有‘气管炎’,我以为只有我有呢,谁让我们太爱老婆了。哈哈哈,那你去吧,我不留你了。”

李忍走到房外,想,我只不过胡乱地说有女朋友不让在外面过夜而已,他却说我有“气管炎”,我哪有里什么气管炎,我有气管炎我应该知道自己有的。

李忍百思不得其解,随便说了一句:“高雄气管炎太厉害了吧。”

李忍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街上空无一人,左右住房早已关灯入睡,不知道该向哪家酒店住宿,突然,前面走来五六个高大身材的人,身都穿着黑色长袍。李忍心里想,现在什么时候,还有人走夜路,莫非也是流浪狗无家可归的人。便毫无防备的走他的路。

就在李忍与他们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那六个人的手立马出现白如雪的砍刀,朝李忍身砍过来,动作之神速。但李忍的动作更神速,立马来一招“移神换位”,六把砍刀全落空。又立马从腰间抽出六把飞刀朝他们手中射去,只听见“啊”的一声把砍刀同时落地。李忍又从腰间抽一把飞刀出来。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暗杀我。”

他们六个人望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又望李忍手中的飞刀,他手中的飞刀,锋利无比,闪闪发光,锐气重重。他们中一人欲说不说。只有忍痛低头。李忍看了看他们一眼,把脸转向一旁说:“既然你们不想说,那我也不想听,就送你们去地狱做个沉默鬼吧。”话一说完,飞刀脱手而飞,刺进一家伙喉咙,应声倒地,剩下的五个家伙,面面相觑,立马跪地求饶,不约而同的说:“是酷龙派我们来的,求大哥你放了我们吧。”

李忍一听,是酷龙所为,咬牙切齿,心想,我还没去找你,你去找上门来。此仇不报,挚不为人。对他们说:“放你们可以,但你们要答应一个条件。”

那五个家伙,心怕得要命,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条件,立马说:“一万个都答应。”

“我的只有一个,不会那么多的,就是在所有兄弟里面散播说酷龙不是好老大,一点都不为兄弟们着想,只顾自己玩乐。”

“行,我们都依你去办,我们可以走了吧?”

“还不行,把飞刀还给我。你们就可以走了。”

他们把手中的飞刀用力抽出,一阵巨痛由手而升。直至身上所有细胞。

飞刀接到李忍手中,李忍说:“可以走了,别忘了我说的话”。

他们五个像鬼一样消失在街…

他们五个像鬼一样消失在街头的夜色中。

李忍望了望躺在地上的那俱死尸,心中的痛不禁油然而生。飞鹰帮本无多少兄弟,今又死一个,一步三回头的看希望警察或他的家人能安葬好他。

飞鹰青龙两帮那次误会之后,青龙帮老大一点也不服气。想一拳干掉飞鹰帮所有人员。但一时无法弄清对方现今有多少人。一时难以下手。其实,飞鹰帮成员现在可以数清人数。有诗为证:

青龙飞鹰两争斗,几多兄弟成冤魂;

飞鹰成员本就少,此次误杀又一个。

我与杨艳艳骑摩托车来到一家叫“消魂夜”酒楼,服务员问:“两位住宿是吗?”

“开什么玩笑?来这里肯定住宿了,难不成来看你啊?”我这么一答,那服务员哑口无言,脸范起红晕,犹如到了秋的苹果,非常漂亮。

那服务员身材苗条,脸蛋长得对得起帅哥,我一直想不通,现在的公关小姐为什么长得那么漂亮,还有坐台小姐亦是一样。她们除了靠漂亮吃饭之外还能靠什么?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吧,开口就没有一句好话。”杨艳艳替那服务员争了一个面子。

“请在这张表填一下你们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服务员递来两张住宿登记表。

我们写完后,递给那服务员,服务员过目了一下,说:“要两个房间还是一个房间?”

我说:“一个。”

服务员递来一把钥匙,说:“这把钥匙房间在503房间,你们乘电梯到5楼就可以找见了。”

我接过钥匙说:“谢谢了。”

服务员说:“不用客气。”

我和杨艳艳乘电梯到5楼,左瞧右瞧一下,终于看见三个醒目的字,503。顿时听见对面502号房传来消魂的声音“哦……哦……死人……你好棒啊……”我心中有数知道房里正在干什么了。杨艳艳脸红似到了秋天的苹果。她可能听不习惯这种叫声,骂了一句“不要脸的东西。”我继续想听下去,她骂了一句:“还不快开门,还想听啊?”口气吓人。

我急忙开门进去,里面东西摆设得整整齐齐,地板一尘不染,想必天天有人打扫。

“老公,哪一天我们有像这么一套房间该多好啊?”杨艳艳环顾房间一眼对我说。

“老婆,用不了几个月,我定买一套像这样的房子给你住。”我语气不凡地回答她。

“真的,那太好了。”她跑进另一个房间说。

503号房间是三房一厅,里面家具齐全,有电脑,有电视,有空调等。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对杨艳艳说:“你先洗凉吧,我看一电视。”

“还是你先洗,我怕你等下猴急。”杨艳艳从房间里走出笑着说。

“我猴急?开个么玩笑,还是你先洗。”我说。

“说好了,等下我洗好出来,你别乱来哦。”杨艳艳面略带微笑着说。

“行,君子一言,驰马难追。”

“君子?你君子?老狼一条。”

“狼?狼的食物是羊了,你没学过生物吗?有一课是食物链,一种动物吃一种动物,才得以生存。如果你不懂我举个简单的例子给你听,假如,这个世界上只有女人或只有男人而已,这个世界就不是世界了,再或者只有一半女人而有很多的男人,这个世界发展也不平衡,必须一对一才能发展。”

“开什么玩笑,你不见报纸和网络上写着吗?中国有很多光棍,也不照样发展。”

“发展那是肯定的,但发展不平衡,最终还是男多女的少。”

“不说了,我去冲凉。”

“快点去,我也有点困了。”

“开门,我们来查房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着人叫声如雷贯耳传到我们耳中。

“查房!”我和杨艳艳不约而同叫道。

“艳艳,你先躲在卫生间,我应付一下。”我从沙发上跳起来忙推她进卫生间。因为我和杨艳艳没有结婚证,再加上她未成年。一旦查到那不是罪加一等了。

“不行的,等下他们进卫生间看呢?那你怎么说?”杨艳艳辩解道。

“那你先躲在床下吧!”我看了看四周,除了床底空外,再无任何地方可供躲藏了。

“好吧,应付快点哦。”

在里面干什么的?还不快点?我们踢门进去了。门外又响起了叫门声。

我急忙跑到门口,打开门,两个高马大头戴公安帽身穿制服的人员。

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都不开门?一个人问道。

我刚才睡着了。没听见。我找一个自己认为很恰当的理由说。

“你像一个刚睡醒的人吗?你骗谁?说,刚才在房里干什么的?有没有身份证?拿出来看看。”另一个口气极大的说。话一说完用手致意那同伙关门。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查房是这样查的,晚上哪里是查房,应该是查夜的才对。再加上如果是查房的只问身份证而已,而今这两个厮却进门叫关门,肯定不是什么查房的人。且知道来者不善。忙说:“等一下,我去拿给你们。”我走进另一个房间。

其实,身份证我带在身上的,我想在另一个房间看他们两个耍什么花招。

“任其,怎么下手啊?”一个对另一个说。

“等他出来后,我站在他前面,你站在他后面,然后就迅速抽出匕首捅他的背部,不就行了?”

“好了就依你这样办。”

他们讲得很小声,我却听得很清楚。因为我是身怀绝技的人。如果我不是遭相信的人暗害,也不会落到四处被人追杀的地步。有句话叫“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说得很有道理。

“你快一点行不行啊?我们要走了。”一个催道。

“准备了”我从房间走了出来,一手拿着身份证递给前面一个,一个站在我后面,前面的那个伸手过来拿,用眼致意后面的那个动手,我转身一个侧揣,那个后面的家伙被揣到床上,如铁球落地一样,响声巨大。床下的杨艳艳尖叫起来。我再来一个空中鞭腿,踢中另一个家伙的脸,他连倒带撞到墙壁上去了。

我定下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说!”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是酷子。”撞到墙上的那个家伙说。

杨艳艳从床下窜出来,怕得要命,窜到我后面,探头探脑的看了他们两个。问我:“他们两个是什么人啊?为什么窜到我们房间?”

“你问他们啊!”我耸耸肩说。

“我不敢问。”杨艳艳手抓我更紧地说。

“你怕什么啊?别抓我像抓小偷那样紧好不好啊?”我把她从我背后抓过来到前面。

“喂,你叫什么名字?抽支烟压压惊。”我从口袋里掏出包香烟扔了一支给撞到墙上的那个家伙。他一伸手就接住,说:“我叫马永真。”

“马永贞!”我一听反问。

“不是马永贞,是马永真,真真假假的真。”他从墙角慢慢站起来。

“坐吧,我知道你是被逼的,在飞鹰帮里,谁不知道我余某人是要做老大的,且还知道我武功压群的。”我坐在沙发上致意马永真坐下来。

被揣到床上的那个家伙从房间里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向我道好。“余哥,刚才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说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原谅你,酷子能原谅我吗?他三天两头派人来追杀我。我能安宁吗?”我开玩笑地对他说。

“余哥,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他认真的说。

我知道有生命的动物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和自己开玩笑的。那个家伙在我眼里也属于有生命的动物,他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的,所以不得不认真的问我。生怕我一刀把他干掉。

“我跟你开个玩笑,不要放在心上。你叫什么名字?我笑着说。并扔了一支烟给他。”

“我叫李仁志。”

“今天我放你们是因为我以后还需要你们帮我做事。你们还是不要回去了吧!酷子不会放过你们的,因为他现在要致我于死地。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我义不容辞的说。

“余哥,那我们跟你混吧?那酷子一点都不像老大的样子,对兄弟心狠手辣,看不顺眼的暴打一顿,扔到大海里去。现在兄弟们都不想跟他混了。”永真对我说。

现在黑社会老大好比资本主义社会里的资本家,对兄弟好比对奴隶一样,看不顺眼的就拳打脚踢。又好比打狗一样。抛尸大海喂鱼。酷子就是一例,我发誓要为兄弟们报仇。

“好吧,你们两个回去跟兄弟们讲,后天到时里合龙广场等我,秘密跟他们说,千万不要声张,以免让那七位杀手听见,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知道吗?快走吧!”

那两个厮一开门就不见踪影了。

老公,还是收手不干了吧,黑社会不好混的。艳艳坐在沙发上说。

“黑社会本来就不好混的。”我说。

“那你还争老大的位置?”

“我要报仇!”

“报仇?你以为你报完仇就一了百了了吗?等报完仇之后,我有了钱就自己开一家公司。”

“到时可就由不得你了。”

“开玩笑!由不得我?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好。到时你不收手,我就看你怎么办?”

“行。老婆大人,你还是去洗澡吧。夜深了。”

杨艳艳拿着睡衣进了冲凉房。我依然看着电视。我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着公安干警捣毁一个叫竹金帮派的,全部人员被捕,有十几个公安干警在与竹金帮在激战中中弹身亡。我心里不禁一惊,不知日后是否我也是这样的下场。

老公,该你洗了。杨艳艳从冲凉房里出来,全身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简直就是出水芙蓉,美不胜收。

“哇!你好性感哦!我一抬头见她就随口一吻。”其实她也蛮性感的。

“是吗?那你还不快点去冲凉?”说着朝里走去。

我找了一件裤子和一件上衣,就进了冲凉房。

我见一些人在冲凉时,不知在洗凉房打飞机还是搞什么鬼把戏,洗凉非要用上半个钟头。出来时还说,太过隐了。言外之意是,还不想出来呢,而我本人呢,洗凉时间用不到五分钟,衣服也洗干净了。

我洗好出来,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困得实在不行了。朝里间走去。与杨艳艳一同睡。

一夜无话。

话说李忍杀死那飞鹰帮的人员后,一步三回头的看,他来到一家叫,困了就睡的旅社。服务员是一位很漂亮的姑娘。穿得很性感。让男人看了就吞口水,让女人见了就吐口水。因为那形象很有失女人身份的。

小姐,请问这里还有房间吗?李忍问那姑娘。

这位老板,你是来问房的吗?我们这里有大把的房间,不知道你需要哪一种服务的房间?那姑娘娇声嗲气的说。声音差一点勾走了李忍的魂。幸好李忍不是性急之人。也知道自己来到自己梦寂以求的地方了。

“我要的是全套服务的房间。”李忍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哪些服务,信口开河的说了全套服务四个字。

“全套服务是有,不过价钱很高。”那姑娘果真是老手,还卖关子,隐瞒价钱。

“一个小时150元,一夜到天明后面多加一个零。”

“1500元?开玩笑,那妞相貌如何?”

“赛西施!”

“真有这么漂亮?好,我不选别的女子,就选你。”

李忍一听价钱,两脚差点跪到地上。现身上一根毛都没有。把他自己给卖了,也得不到一百五。一夜到亮就要一千五百元,抢银行去要吧。既然睡不了觉,那就逗你一下。李忍就逗起了那姑娘。

“你选我,我是前台服务员,一般选我的人价钱是五千以上的。那姑娘气宇非凡的说。好像自己很值钱的样子。

五千以上,好,我包你一个晚上,给你十五万,你敢跟吗?李忍见她如此牛,也跟她牛起来。看谁比谁更牛。

那姑娘一听一个晚上就得十五万了。心里想,我真的被老板看上了。想得心里津津有味。两只脚都有点软了。

李忍见她不说话,又继续,“什么?你不敢跟?那我只好去找别家了。”说完欲走的样子。

那姑娘一听,急忙跑出来拉住他的手说:“我跟,不过先交一半钱给我现在,明天再交另一半。”

开玩笑,我们老板做事,哪像你们这些女人啊?先验货看行不行?不行就不要。现在地摊上大把女人多的是。李忍也不甘示弱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女人在无话可说的时候最厉害的两招是,要么把嘴闭得撬都撬不开,要么就是你想怎么样。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先验货看行不行。不过呢,我看你有几分姿色,货不行的话,色也行。李忍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么风骚的语言,让人佩服。

“什么?你想占本小姐的便宜?开什么国际玩笑?做我们这一行的,钱到手才发货,不然免谈。”

那姑娘最后还留一招,没想到她的杀手锏也蛮厉害的。

“免谈?那我们就免谈了。后会有期。”说完走出门口。那姑娘在门里望着李忍的身影,脸色有点得意,好像在说:想玩本小姐,没几个钱也想玩我?门都不为你开。

李忍本想用先验货再交钱这一招玩她一把,没想到那妞却执意不肯,那只好装作有钱人的模样走开了。还以为会追上来呢,没想到她看都不看。李忍走在街上不知今天晚上睡在哪里,摸口袋,一分钱都没有,早知如此,刚才在雄哥家睡就好了。自己心里一时的骂自己真她妈的是蠢猪来的。左看右看,每家每户都关灯睡了。不知他们都梦到哪里去了。

想着走着,走着想着。一头撞到立在路旁的一根电线杆子上,直骂他妈的一句。然后摸摸额头看是不是出血了还是肿了。还不停的感谢自己运气好,不出血也不肿。揉几下真的好了。

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冷了。在外面过夜的人得多穿两件,不然不是冻醒,也是凉醒。因为现在已是寒露了。李忍看来得吃点苦头了。才知睡在外面比不上睡在床上的好。

不知走到什么时候,发现一个老乞丐正用一张不知几十年都没有洗过的棉被卷窝在一家屋檐下睡觉。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和身份了。也一头窜过和他睡在一起。就这样的过了一夜。

早上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想赖在床上多睡一会,可李忍没有办法,趁街上无一人时便早早起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起来了,还睡。”杨艳艳早已洗漱完毕。来到床头叫我。

“让我再睡一会吧。我好困的。”我说完用棉被盖在了头上。

“你还睡,那我走了。”说着走出了房间。

“你说要出这酒楼去?”我急忙翻身下床。

“是啊!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家。”

“说的也是,那我们一起走吧。”我起床穿着衣服。

我牙都没有刷,用清水只洗了个猫脸。来到客厅。

“你没有刷牙么?”杨艳艳问。

“你急得像去投胎一样,我哪里还有时间刷啊?”

“你这个人说我急得像投胎?你才像呢!牙刷都不刷。等下跟你亲嘴,嘴巴臭哄哄的。”

“那等我三分钟,刷完就走。”我冲进冲凉房认真的刷了一遍,以免等下亲嘴的时有臭的味道。

我与杨艳艳下楼来。她给了钱与那服务员说了几句话。我们就走出了酒楼。她还带我到饭馆我们饱餐了一顿。

我对敌人从不留一点情

晚上,万家灯火,我与杨艳艳两人漫步在不知名的街道上。白天我们两人到处的闲逛,什么东西都不买,因为我们两个现在无家可归。也可以说是有家难归。因为老大酷龙给我的那一套房子酷子随时派人来抽查,一旦落入他手,那可就完蛋了。

“逛了一天,我有点累了,还是回家睡一下吧。”杨艳艳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草坪上说。

“可那酷子对我们查得太严了。随时来抓我们的。”我无可奈何地说。

“抓我们?还随时来抓?今天一天我们两人在街上逛,他为什么不派人来抓。你不用怕,他不会来的。”杨艳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地说。

借着路灯看着杨艳艳,她简直美如西施。我心里情不自禁想: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却跟我余某人流浪,四处被追杀。真的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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