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刚才我用时间起了一卦,有惊无险,大胆的回去睡一觉。”我有一点点的担心的说。
“有惊无险,说明死不了,那还犹豫什么呢?”
杨艳艳起身朝一辆的士走去,跟那司机说了两句,我望着她的背影,心不禁惊了一下,她在车上招呼我走快一点,我大步走过去,与她坐在一起。
不出十分钟车开到房子门前。杨艳艳给了钱。司机连声谢谢都不说加大油门一溜烟就消失在路灯下不见了。
杨艳艳望了望房子四周说:“那司机有点奇怪,连声谢谢都不说就溜了,溜得比猫见老鼠那样快。”
我听杨艳艳这么一说,忙用眼光扫了四周,看四周是否有敌人,四周无人藏躲。
“废话!除非他刚才见鬼了。”杨艳艳打开门说。
“见鬼?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两个是鬼啊?”我和她一起进去按了电灯开关说。
灯光照亮了房里的每一处。我顿时发觉房子里的空气凝聚一种重重的杀气,这种空气只有练过绝世神功的人才觉察到,幸好我有些觉察,忙对杨艳艳说:“艳艳,我发觉房里有人,小心点。”
杨艳艳笑着说:“开什么玩笑,房子都锁着,那个人怎么进来的,除非他会隐身术。”
“我不会隐身术,一样会进得来你家”说话声从二楼传下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听见了吗?我早说过房子里有人的,这回相信了吧?”我从容不迫地对杨艳艳说。
“两位我恭候你们多时了。”话一说完,那人就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望着他一身黑衣打扮,个子约1米7这样,年纪约二十五岁。
杨艳艳见面前突然立着一个人,吓得魂差一点不附体,立马躲在我的背后。
我笑着说:“请问朋友贵姓?为何在我家恭候多时了,有什么重要之事吗?”
那年青人说:“等一下,先和你过两招再说。”话一说完,一个侧摔向我胸前揣过来,我立马一手轻轻挡着他那一脚,他发觉脚一麻,像触电了一样,立在原地,说:“果然是神功盖世的一代大侠。”
我笑着说:“神功盖世不敢当。大侠还可以承受得起。”
那年青人说:“我是黑衣帮的老大,名叫黑龙,十七岁出来社会混。现在有兄弟两百多人。我知道你在飞鹰帮所发生的一切。恳求您加入我帮与我一起干,包你想有什么就有什么?”
我说:“投靠别帮我早就想过,但我舍不得我的兄弟们。他们也舍不得我。所以你的恳求我百分百接受不了。”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与兄弟们见过面,他们都推崇我为老大,放着老大的位置不坐去跟别人混只坐老二的位置,那不如不去。做老大的位置多爽,呼风唤雨,百呼百应。
黑龙说:“那随便你。”一声随便你一完,便从窗口跳下去不见人影了。
“那人从窗户口跳下去不断脚吗?”杨艳艳好像没见过飞檐走壁的功夫一样。
“开玩笑,这一点算什么?我可以从十楼跳下来都没事。”我吹牛的口气越来越高明。
“鬼信你。”杨艳艳好像不喜欢我这一套。
“你不信,至少鬼信,总比什么都不信好吧?”我顺藤摸瓜果真摸出一个大瓜来,高兴不已。
“你先洗凉还是我洗。不跟你废话那么多。”杨艳艳斗不过我,只好变话题,那我只好让她了。
“女士优先,你先洗”。
杨艳艳抱着衣服进洗凉房。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不禁想起酷龙对我们兄弟说的一句话,12月30日我们有一个任务,这个任务非常巨大,就是菜刀帮与蝴蝶帮在雾里看花酒楼交易,我的侦探打听到他们此次现金为3千万人民币。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都给我抢到那笔钱。钱一到手老大我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我自言自语起来:“3千万,我可以花一辈子了,你们谁都别跟我争。”眼前不禁浮现大把大把的钞票。
“老大,你自己一个人跟谁说话啊?”杨艳艳在洗凉房冲我喊。她耳朵比兔子还长,我说得那么小声,她也能听见。
“我在跟我自己说。”
“你神经病啊?”
“我神经病?”
“不是吗?一个自言自语,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没有啊?”
“死要面子,还不承认。”
“开玩笑,我的面子能值多少钱。”
“值3千万。”
“我靠,真的值那么多,那我得要面子回来,才行。”
杨艳艳一听我这么说,笑了起来。接着了出了洗凉房。湿湿的头发披在肩上。
“你是不是还再想你们帮里的事?”杨艳艳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吹着头发。
“我看还是金盆洗手了吧,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真的有点怕了。”她见我一言不发,又接着说。
“没钱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再说我一无所长叫我去为别人打工,那不如叫我上街行乞。”
我一向最讨厌别人让我做到一半的事情还差一点就完成了,又立马叫你停手不干了。我对杨艳艳的话语气有点大声。她只顾吹着自己的头发,什么也不说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点燃根烟,说:“您自己一人先睡吧,我出去一下。你自己一人小心点”我的心里还放心不下她。
“您还出去做什么啊?都这么晚了?”
“您放心好了,我会没事的。”
我从她话中知,她也不放心我。
11月份的天气,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不多加几件衣服弄不好真的会冻死在路上。冷风呼呼的刮。
路上只有我的影子和我在一起,显得特别的孤独。
我出来的目的是去找我的兄弟们,把他们召集起来,准备12月30日去实行威龙行动的计划。
我不知此时他们都在做什么?夜又是这么晚了。
我走进一个小巷里,路灯时明时暗,隐隐约约看见前面迎来两个穿着黑衣的人。他们都没说话。走路特快,好像要去投胎的那种样子。我感觉特奇怪,都什么时候,还走夜路,我还想继续想,但他们已走到我前面了。偏偏那路灯暗了下来。我突然看见两把雪亮的且又长的东西向我砍来,便知是砍刀了,立马来个“移神换位”。两刀落空。便问:“请问两位在哪条道上混的?”
“在你的道上混的。”
“既然同道中人,为何要致我于死地?”
“因为你的寿命已尽,阎王爷派我们来勾你魂。”
“要是我不去呢?”
“你没有理由不去的。”
“那就放刀过来吧!”
我话一说完,两人已一前一后夹击我在中间了。他们的功夫也并不亚于我。
我后面那厮一刀向我头砍起来,前面的那厮又向我脚砍起来,简直让我无法施展我神功。我只好来“换神换位”那一招,立马伸手解下皮带抽出来朝砍我头的那厮击去,偏偏打中他拿刀的手,只听见一声“哎哟”砍刀落地的声音。我击去那时已把内力全输送在皮带上了,不管什么东西在我手上我可以把它变得如奇迹出现一样。接着我又一转身皮带又一抽砍我脚的那厮的手也被我皮带缠住,我猛一拉,一脚踢过去,他的肋骨接连断几根,因为我的脚所踢之处无处不摧。
我来一个空翻施展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持续踢向刀落未踢过的厮。他哪里经得住“佛山无影脚”的厉害,像头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肋骨断的那厮趴在地上想动却无力动。
路灯此时见架打完了,胜败已分晓了,它也亮了起来。
我走上前一脚踩在肋骨断的那厮身上,说:“是谁派你来的?”
“我们老大。”
“你们老大是谁?”
“吴晓虫。”
“吴晓虫是谁?”
“青龙帮龙头老大。”
“青龙帮?我与青龙帮无仇无恨?你们老大为何要杀我?”
“因为12月30日菜刀帮与蝴蝶有笔交易。他怕你参与进去,所以先除掉你而后快。”
“原来如此,那我只好找他去了。”
我对敌人从不留一点情,哪怕将要死不活的敌人。我亦一样,一脚下去,肋骨断几根的那厮鲜血从口里冒出一点点,成了我脚下之鬼。
我的真实身份谁都不知道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扬长而去。
刺骨的寒风不停的向我吹来,好像与我作对一样,肆无忌弹,一下向我背后吹来,一下向我前面吹来,一下向我左边吹来,一下向我右边吹来,我昂首挺胸地走我的。
我此时出来是找兄弟们的,可现在又这么晚了,还有谁还在街上走呢?再说天又这么的冷。有谁愿让寒风吹啊。三思还是不找他们了吧。我折返回来。
当我打开门时,杨艳艳还在看电视等我。
“你还没有睡吗?”
“没有,我担心你。”
“我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
“可你走那时就担心你。现在不担心你了。”
“那睡吧,夜深了。”
“嗯。”
“我去洗个澡,很快去陪你。”
“谁叫你陪啊?”说着朝卧室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情不自禁想起我的真实身份,我的真实身份谁都不知道,连武警里面的一些同事都不知道。因为我也是武警。刚分配到单位第三天就被劫匪一个犯罪团伙抢走押款车3千万现金。领导立马召集几个人开个小会,说此次被抢走的现金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决不能搞轰动式,要秘密侦探,需要卧底去实行,并完好无损地把钱拿回来。他们挑来挑去,所有武警中我最合适。因为我是刚来的,谁都不知我身份,所以最容易混进黑社会里。走之前领导嘱咐我,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与他们联系。并要我自己把自己当黑社会分子看待一样。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跟谁说我的真实身份。我在黑社会里除了混混杀杀点坏人。还算对得起领导,因为杀的都是想杀我的坏人。
我在这里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因为距12月30日的交易时间不远了。任务重得比泰山还重,不知如何下手,下手不知成不成功,难啊。
现在有几个帮想除掉我,因为我的存在是他们的危害,所以先把我除掉,他们才容易下手。
夜更深了,我拿起衣服走进洗凉房,随便冲一下就好了。
次日,天气并不怎么好。但还可以会会朋友,这样的天气呆在家还是无聊得很。
我起床之时,杨艳艳还在睡着。我想叫她起来叫他中午不用煮我的饭了。我在外面吃。看她睡得那么香,不必打扰她了。因为有句话叫打扰人家睡觉,等于谋财害命。所以想想留张纸条给她罢了,等她醒来之后会看见的。
我走在街上,有很多人用他们那异样的眼睛盯着我看。好像我是外国人一样。我的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并没有哪里有特别之处。看来那些人可能没见过帅哥吧。
我来到高雄家,他和他老婆正在吃饭。我跟他说吃完饭到里合龙广场等我。说完就走了,高雄还叫我和他喝两杯酒再走,我说有时间再和你畅饮两百杯。
里合龙广场上早已有无数个青年小伙子在那里坐了,我不知那些人是不是我的兄弟们,每一张面孔都是陌生的。
等我走近一看,是永真和仁志他们两人和兄弟们。
我看了看头数,对他们说:“还有多少人没有来?”
马永真说:“能叫的都叫了。不过酷子身边的那几个没敢叫。”
“你想找死就叫他们。”我励声说。
我接着说:“总共多少人?”
“总共有一百零伍个。”李仁志说。
“为什么这么少?”
“与青龙帮厮杀那时死了很多,伤的都还没好。这些里面有一半是新来的。”
“哦,那我们带他们去销魂一下,拢络人心嘛。”我笑着说。
“有大哥你这句话,大伙们肯定跟你混了。”
一阵急促的摩托车狂奔而来,停在我身旁。我一看原来是高雄和拜把兄弟李忍。
“大哥,你招兵买马怎不叫我小弟呢?”李忍走到我身边说。
“你不是来了吗?”
“我是来了,可不是你叫我来的。”
“我,我,我怕连累你啊?”我心里面想说,这种事是要做牢的,你万万做不得,我是武警啊。
“怕连累,我们是不是兄弟啊?”他反问我。
“我们是兄弟啊!”
“是兄弟哪有连不连累的。”
李忍把我拉到一旁说:“大哥,昨晚我的兄弟从一个团伙手里抢来一批军火,真枪实弹,要不要分给兄弟们每人一支。”他的话虽小声,却让我如雷贯耳。这家伙真有本事,单枪匹马竟弄到真家伙。
“你真有那本事?”我真的有点不相信眼前这家伙有这本事。
“开玩笑,我虽刚出来混,但我认识的人并不比你少。”
“好啊,拿出来分给兄弟们吧。”
李忍从腰间掏出手机,见他只说一句话:“我在里合龙广场,把那批货带过来吧。”
约两分钟一辆面包车开到我们面前,下车的是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面目凶神恶煞,走到李忍跟着说:“货在车上。”
李忍打开车门,我探头看了一下,果真里面什么枪都有,手枪最多。
“叫兄弟们过来每人都领一把吧。”李忍拍了我肩膀说。
“各位兄弟,都过来领真家伙吧。”
兄弟们一个一个排队过来领,他们都领完了,李忍说:“哥,我送你一把A40手枪,美国进口的,可装30发子弹。”
我见他从西装袋掏出一把手枪,黑色型。简直像玩具手枪一样。
我接在手上不算很轻,说:“谢谢兄弟了。”
我对兄弟们说:“各位兄弟,现在我们都有真家伙了,可以纵横农利县的每个角落了。所以我在实行威龙行动之前,把对我们不利的对手一一干掉。今晚先干掉酷子,明晚干掉哪个,明天中午再跟你们说,都各自回去先吧。”我嘴虽那样说但心里还是没有多少的着落.因为我毕竟不是黑社会的人.
天快黑时,我仰望星空,发现一颗流星划过天空,落在酷子所占的地盘中,我心里感到有点奇怪,立马用时间占一卦,得出结论是:今晚酷子命绝。
李忍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说:“大哥,仰望星空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今晚酷子死得肯定很惨。”
“那还用说,我至少挖他的心出来才解恨。”
“我说的是,今晚我们不出手,他也会死得很惨,因为刚才我发现天上落一个流星正中他所在的地盘中,就立即占了一卦。得知他的结果死得很惨。”
“那不便宜他了吗?他把我们折磨得那么厉害。却让他死在别人手中。”
“天不让我们杀他,又有什么办法,不过我们一定要亲手杀那几位杀手,是他们出卖了我们。”
“对,必须把他们手脚砍断。”
“好,现在就去。”
我没有跟杨艳艳说,当我们步行到一半路时,我忽然想到兄弟们还等我呢。我立马掏出手机与高雄联系,叫他叫兄弟们今晚不用来了。高雄说:“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不用来了。”我说:“你是老大还是我老大?”高雄说:“你是。”我说“既然我是老大那就听我的,叫他们养好身体,待到12月30日用。知道吗?”高雄说“知道了,老大。”
我和李忍进一家叫“换面”化妆店,进去化妆一番。等我们出来,各自照镜了一下,吓得连自己也认不出自己是谁,再看看对方化成灰更认不得了,直叹化妆师技术高超。
李忍说“大哥,我们现在可以进入酷子的地盘了。”
我说“现在还有谁能认得我们呢。”
农利县分东西南北,我和李忍属于东街人,酷子属于北街人,要去北街必须走过一座大桥,桥长100米,此桥人称夺魂桥。它原名叫北街桥,因时常有人在桥上打架和斗欧,打架斗欧是小事,偏偏就有人往桥下跳,桥下河水纹丝不动,可离桥面有400米,跳下去的人死不见尸,常人就叫此桥为夺魂桥。
我和李忍走在桥上,人来人往,突然前面站着一个和我们一样大的人,说:“此桥是我建,此路是我管要经过此处,必须留下买路财。”说着把脸扭向一边,好像很伟大的样子。
李忍走上前两步,拍着他的肩膀说“这位大哥,我和我兄弟是有钱,我们借个地方说说话。”
那鸟人以为是真,李忍带到桥栏杆说“你想要多少钱?”语气平和。
那鸟人说“有多少要多少。”
“你开什么玩笑?口气挺大的。那,给你。”
李忍欲做掏钱的动作,那鸟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拳已打中脸了,李忍再来一个高鞭腿,一脚把他踢下了河,就这样,那鸟人就成了桥下魂。一片漆黑的河面上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纹丝不动。
“你把他干掉了。”李忍跑到我身边,我问。
“干掉了,那种人留在世上豁害人群,都什么时代了还来这一套。”
“是啊,以为他是程咬金来的。”
“北街这么大,我们到哪里去找他们那七个鸟人啊?”我问。
“你说男人无妻无女最想在哪里呆?”李忍反问我。
“家。”我不假思索地说。
“错。”
“那最想去哪个地方?”
“当然是去找鸡了。你想想,现在哪个野男人不想找美女销魂一下。”
“说得也对,不知他们在哪个店啊?”
“你在北街有过一段时间,哪一家美女最多也最有名,他们就在那一家。”
“最有名的?美女最多的应该是销魂酒楼了,以前是酷龙开的,现在酷子当老大了,所以他在这里一切都是他的了。”
“弄不好酷子也在里面鬼混呢?”
“那最好不过了,可以一枪毙了他。”
我们说到这里已走出桥,脚踩到了酷子的地盘。
“妈的,刚才我们坐车过来就好了,现在脚有点痛了。”李忍抱怨起来。
“是啊,我的脚也一样。”我没别的选择,只能附和他。因为我的脚也痛得要命。
“那我们打的去吧?”
“好啊?”
李忍一招手,一辆的士就朝我们开来。
“到销魂酒楼多少钱?”
李忍也蛮聪明的,未去就讲好价钱。
“几个人去?”那的士司机说。
“两个人。”
“100元。”那司机见我们是陌生人,想从我们捞一把,可他却捞错对象了。
“好,成交,兄弟上车。”李忍叫我上车。
车开到一段较偏僻的路段时,李忍对司机说:“我想小个便,可否停一下车?“
那司机哪里知道,这个偏僻的地方就是他的葬生之地。他把车停下,李忍走向一边,突然叫道:“司机,过来看啊,这里有一个怪东西,快点过来啊!”
那司机信以为真,急忙下车。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看李忍的表演,那司机拉开车门站起,我看见一道如电的东西向他射来,那司机立即倒地。李忍走过来,把他拉到路中间,然后坐在他的方向盘位置上,倒车五米远,一阵呼啸而过,把那司机辗了过去,是否成肉饼我不知。
约三分钟,车停在“销魂”酒楼门口,我们走进去,有四位靓妹服务员向我们弯腰并说“欢迎光临。”
我对李忍说“这么大一个酒楼,他们在哪一个房里啊?”
李忍说“问一下服务员不就知道了。”
我们走到服务柜台,那服务员说“两位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李忍说:“你帮我查一下雷军在几号房可以吗?”
“好,稍等一下。”
“他们在504号房。”
“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我们两人直奔5楼4号房间,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嬉笑的声音。
李忍便给我一个眼色,我迅速掏出手枪,一脚踢门进去,那门就散架完了,我连开数枪把所有的男人一一毙命,再仔细一看,原来他们是群交,几个女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祼体呈现在我们面前。
李忍走了进来,一声不响,连开数枪把那些女的也都干掉了。然后说:“留她们在世上还有个屁用,那么丢脸。”我们的手枪都装有消声器。
我说“兄弟,走。”
我们装作安然无恙地走开了。
出了销魂酒楼,直奔酷子住处。
我们近百米内观察一下,酷子也许知道有人杀他,不知从哪里弄来大约二十几人围护他的房了。看那些人像是平凡的人一样在他房子外面走来走去,其实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因为酷子不会养一群饭桶为他做事的。
“他们戒备森严,怎么下手啊?”李忍有点不耐烦地说。
“我们坐山观虎斗得了,不用下手的。”我说。
“不行,我要亲手宰了酷子,他爷爷的,用皮鞭抽我那么厉害,不亲手宰了他心里不舒服。”
“那好吧。”
第3卷
我从小都是这么厉害来的
我们在车里点燃烟,慢慢地看他们。
一包烟,我们抽还剩四根,突然两辆面包车如箭从我们车边掠过,停在酷子房门口,从车上跳下十几个人手握冲锋枪见人就射,酷子的那些人枪还未拔出就倒下了。
李忍看在眼里,急在心上,骂了起来:“他妈的,拔枪速度那么慢,还当杀手,简直是木棍来的。”
那十几个冲进门里去,里面的人听见外面有枪声,早就有了准备,那十几个人不得不退出来,躲在门口,拉掉手雷导火索,扔进门里,一声巨响,他们就冲了进去。
酷子在房间里与其女友正在亲热,听到枪声,吓得不知如何是好。酷子的女友,用酷龙的女友,因酷龙死了,酷子就占为其有,这种人让我不禁想起闯王李自成和那个谁(我忘了)抢那陈圆圆。不过酷龙的女友太风骚了,谁见了都想上。人人都把她当作意淫的对象。想上这词只能仅供五脏六腑交流。
酷龙的女朋友听高雄说叫陈园。现在由酷子管着,如果酷龙见了定把酷子五马分尸。酷龙在天堂找不见回阳间之路,没办法,任由他们。
“我们赶快逃吧,他们杀进来了。”陈园对酷子说。酷子在房里踱来踱去,不知从哪里逃走,房子四周早已有人包围了。
“我操?从哪里逃啊?房子早已被包围了。”
“你请那些人是干什么用的?”
“还讲那些有个屁用啊?现在只有跟他们拼了。如果不死,东山再起肯定把整个农利县踏平。”
“那你去跟他们拼,我在这里等你,等你胜利归来接我。”
“好啊?耐心的等吧。”说着从裤袋里抽出一把手枪指着陈园。
陈园吓得全身发抖,声音发抖地说“酷子,你发疯了,拿枪指着我干吗?”
“陈园,你好聪明啊?你好伟大啊,鼓励我去拼命,而你却从背后溜之大吉,现在灾难临头,却让我拼命,而你为何不跟我同舟共济,你们女人真他妈的识相。”
“酷子,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我几时有这种想法了。”
“你听到枪声就有这种想法了。”
“你如果认为有,就开枪吧。”
酷子二话不说,扣动了扳机,屋子里传来了一声枪响,接着,陈园倒地的声音。
酷子从屋子里冲了出来,手握着枪,他还未看清敌人是谁,肚子已中了数枪。原来他们已消灭完了他的保镖和杀手,扣着扳机等人出来送死。
酷子嘴里流着血,眼睛盯着他们眨都不眨一下。
那帮家伙手断够绝,倒了两桶汽油,一根火柴把酷子燃烧,熊熊的大火红透了半边天。
我与李忍在车中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出来之后坐车就跑了。
“我们要不要追他们啊?”李忍问。
“不用追。”我说。
“为什么?我们不知他们是哪一帮啊?”
“我已经知道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
“他们的手段果真有点惨忍。”
“我们市里面不是有一个叫‘三合帮’吗?你听说没有,他们的手段就是消灭一个帮就是毁尸灭迹,在江湖中一有人提到‘三合帮’都有点谈虎色变。”
“我们市里的帮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难道也是来抢那些钱的?”
“不可能的啊?是谁走露了风声。”
“如果市里的帮来了,那笔钱真的有点难拿到手,不如我们先把他们干了,免得到时麻烦,你说是吧?兄弟。”
“说得有道理,走,追上去。”
李忍启动车子,加大油门,一溜烟消失在路的尽头。
灯光闪烁的街上一辆车停在一家叫双木酒楼面前,车上下来两个人,那两个人便是我和李忍。
“他们的车停在这里,他们进去了。”李忍说。
“那不一定,注意看四周一下,是否有可疑之人。”我提醒李忍说。
李忍四周瞄了一下,确定没有可疑之后,说“进去吧。”
我们一进门,两位迎宾服务员便对我们哈腰点头并说欢迎光临。我心里想,每一个人都屈服在金钱之下了。
我们上到二楼,李忍拍我肩膀用手示意我看墙角那边,我望过去,看见他们十几个人在角落那里喝酒吃肉。这时有一位服务员走过来问我们:“两位先生,需要服务吗?”
李忍说“要两杯饮料。”
我们坐在一个近窗户的座位。原因是等下干掉他们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李忍站起向窗户下望下去,说“这么高跳下去会脚断的。”
我说“不从这里跳下去,那从哪里下去啊?你跑楼梯会被人发现的。”
李忍说“不行的,跳下去可以,但怕下面会有人走路,会把别人压死的。”
我们聊到这里,墙角那边的他们中有一个人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了,可能喝酒多了。
我悄悄对李忍说“大好机会,顺便在卫生间把他干了,快去。”
李忍跟了上去。
约两分钟过去,李忍过来了,坐下对我说“干掉了。”
墙角那边的他们有说有笑,因我们离他们远,不知他们都聊些什么。
约十分钟这样,一个家伙又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李忍这回不用我说,自己又跟了过去。
李忍走到那家伙身后,叫道:“兄弟!”话一出口,飞刀已射进他的喉咙。就在他回头那一刹那,还未得看清叫自己的人是谁,喉咙已被异物穿破了。只得应声倒地。他走了回来,我以为他直接来到我们座位,他直奔角落那帮人去。手握着手枪,人多,谁也不注意谁,来到他们身后,连开数枪在他们身上,立马转身过来。人们一听到枪声响,手忙脚乱地站起乱逃,顿时人群涌到楼梯口,尖叫着、桌子翻地声,乱成一片。
李忍走到我身边,说“趁现在乱,走吧。”
我问“他们你都干完了吗?”
“他们每一个人都中了我一枪,是死是活,那是他们的命定。”我们涌进人群,依次下楼来。
坐上车扬长而去。
我们两人在车里大声狂叫,汽车在马路上狂奔。
当车开到我家门口时,已是十一点多了。楼上的灯还亮着,我知道杨艳艳还没睡,就对李忍说“上去喝两杯,解解寒。”
“不用了,我得回去养好身体,明晚还可能做事呢。”
“晚晚还久着呢,明天白天又不做什么事,随便睡。”
“你自己一个人喝吧。”
“那你好走啊!”
李忍与车一溜烟在我眼前不见了,我心里想:他如果与我是同道中人该多好啊。老天爷真会捉弄人,为何偏偏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人,又偏偏不是与我是同道中人。
我上到屋里,杨艳艳见我回来了,扑到我怀里,竞哭了起来。
“傻妹子,哭啥啊?”我摸着她柔顺的头发。
“刚才高雄来找你说,你去找酷子去了,让我担心死了,你和李忍单枪匹马去,他们那么多人。”
“你就为这个哭啊?我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
“人家见你完好无损才哭的,因为高兴才哭的。”
“好了,不哭了哦,哭了就不漂亮了。”
杨艳艳停止了哭泣。
我依然抱着她,因为我发觉我的爱和她的爱已融为一体了,谁也离不开谁了。
高雄回我家找我和李忍,不见,回到自家一直发牢骚,说什么我和李忍都是糊涂做事,这么大的事,不叫兄弟我一起去,牢骚发完后,独自一个人喝闷酒,喝着喝着,竞把自己给灌醉了。
他老婆想扶他上床睡,无奈,他重得和死猪一样重,只好让他睡在沙发上。独自一人去卧室睡。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说“我知道你想自己拥有3000万现金钞票,可你想过没有农利县大小帮派多如蚂蚁,你最好合作点,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我忙追问“请问你是?”
“我是谁对你不重要,我只希望你让我们留点面子,不要太过份了,不然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吓唬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来这一招,未免太过时了吧?”
“你可以说是飞鹰帮老大吧,因为你已把酷龙干掉了,酷子又被‘三合帮’干掉了,你又干掉了一些‘三合帮’势力。……”
“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是谁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
“重要,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
“好吧,我告诉你吧,你听好了哦:
有口的人生个儿,
弓字有角又有尾。
森林无林下有子,
磨刀用心带滴泪。
你听清楚了吗?”
“听是听清楚了,可听不出叫什么名字?”
“你自己慢慢想吧,到时我会再与你。”
“等等,你现在在哪里。”
“废话,你认为我会告诉你我的地址吗?”
“如果你是英雄好汉的话,会告诉我的。”
“那我不想做英雄好汉,拜拜。”
“喂,喂……”
我一连喂几声,对方已挂了电话,我气得差点摔手机。
我把他给我的那名字谜语抄了下来,想。一连想几个小时,都想不出到底是啥名。
杨艳艳在一旁也帮我分析,也分析不出结果来。
我自语:“如果兄弟李忍在就好了,他也许会分析出来。”
杨艳艳在一旁冥想苦想,突然听到我这么一说,她立马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她说“我知道了,原来是他。”
“你说是谁啊?”我连忙问。
“你被你兄弟开了个玩笑。”说完她笑了起来。
“开玩笑?我被李忍开了个玩笑?”
“你看好了,有口的人生个儿,就是兄,弓字有角又有尾,就是弟,森林无林下有子,就是李,磨刀用心带滴泪,就是忍,总念过来就是兄弟李忍。”
“哦,原来那家伙耍我。”
“不对啊?他的声音不是那样的啊?”我接着说。
“你猪啊?人的声音可以改变的,你自己捏你鼻子然后说话一下,看你自己的声音变不变。”
我自己捏了一下,果然连我自己都听不出自己的声音。
我以为对方就是兄弟李忍时,就放心了下来,以为他跟我开个玩笑而已。突然脑子一转,不对啊?李忍怎么知道我想独占那3千万现金的。他是否知道我是国际刑警了呢?再或者他也想占有那3千万现金。一连串的猜测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左右为难时,接到了高雄的电话,他叫我去金利来酒店和他说。他在电话里嘱咐我千万别要让人跟踪。
我安全的来到了金利来酒店,早已来到的高雄坐在一个角落里等我了。
“有什么事非得见面说才好的?。”我来到他身边问。
“李忍他想另立门户。”
“另立门户?。”我一听到这四个字,吓了一大跳。
“对,他的兄弟比我们的还多。”
“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我们的一个兄弟看见他和三个黑衣人一起进入香格里拉酒店,他还左右望了一下。”
“这一点证明不了他自立门户啊?”
“他出来之后就开车到一家叫“芳芳”旅馆里去,他进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二十五个人进去,过十五分钟,他们就一个一个地出来。兄弟们打听那二十五个人手中最少的有一百多个兄弟,看来他们对那三千万现金也太感兴趣了。”
“怪不得,他刚才打电话给我。”
“他打电话给你了?”高雄反问。
“也可以说是吓唬我。”
“我们兄弟少,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既12月30日还有十几天,我们争取在这十几天里把那些对我们不利的团伙和帮派,一一干掉。”
“好,听你的。”
12月11日白天,青龙帮老大在去凤凰山游玩时,被我兄弟狙击手一枪射死。
12月12日晚上,三合帮老大陪女友逛超市时,被我兄弟狙击手一枪打死。
12月13日下午,红星团老大去与一个客户签合同时被我一兄弟半路炸死。
12月14日早上,龙虎团老大去洗桑拿时,被高雄捅死在桑拿卫生间里。
12月15日中午,湖南帮老大在双木酒楼和其女友开房时,被我用定时炸弹炸死。双木酒楼也从此化为乌有,有五百多人陪葬他。
自从接到那个陌生号码起,李忍再也不与我联系了,打他手机总是关机,我想他可能换了号码。
我的私人侦探打听到李忍情报,李忍做了一个集团老大,拥有一千多人的兄弟,我不禁想起拿破伦的一句话:不想当元帅的士兵,决不是好士兵,不想做老大的杀手,也决不是好杀手。现在这个社会,有谁不想拥有大钱,有谁不想拥有一切,有谁永远想被别人呼来唤去的?没有,所以想拥有一切,就得必须不惜一切手段和代价。
李忍我想也是这样,一个好好的兄弟既是我的私人杀手,也不想一辈子为我服务。所以就得离我而去另起门户。
我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我不是刑警该多好啊,这样我们兄弟俩相互来往,为了那三千万我可以不要,兄弟的感情岂能用金钱买来的。有句话说得好,亲人谈金钱伤亲情,情人金钱伤感情。我不想因那点钱而伤了我们兄弟之情。
可我是为国家服务的,而他仅是为自己服务的。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再有更多的钱或更大的权利,国家一旦有什么不测,你还不是沦为别人奴隶。
现在做什么事都是以大局为重,我的大局是国家,李忍的大局是他兄弟,可这两种大局截然不同,一个是白的,一个是黑的,一个是正的,一个是邪的。自古历史以来,邪不胜正,邪你再怎么厉害,也终究敌不过正的。
我统计一下,我消灭了五个最厉害的帮派与社团了,其他芝麻的家伙,不干也行了。因为他们也不会去参与交易的,如果他们硬要拿鸡蛋去碰石头,那只有粉身碎骨了。
16号晚上,我召集了二十五个领军人人物,在“销魂夜”酒楼开座谈会。想知道我们现在的势力是否过大了,过大多少了。
“我管辖的地盘又有一百人参加了。”胡浪首先发言。
“都是哪些人的?”我问。
“做生意的有几个,学生的较多。”
“学生的也有?学生的不要,一个学生都不允许加入帮派,如果劝不听的,我去找他们。”
“如果不要他们,那就只有二十几个人了。”胡浪一脸无奈地说。
“学生是祖国的未来,国家的栋梁,岂能参与黑帮行列。”
“老大,你几时变人了,如果没有学生参与,我们的人数将减少一大半的。”在一旁的刘启说。
“现在由我说了算,学生一律不允许参与我们帮中,如果我一旦查出,那个人就挨。”二十五个领军人物一脸无奈,沉默不语。
“今晚召集大家来呢,主要告诉一个消息,12月30日还有十四天就到了,大家都知道那三千万元现金交易之事吧。我们用五天之间干掉了一些主力帮和社团,但,最有主力的团是我拜把兄弟李忍,他最近也不断的扩大势力,也是我们帮最大的敌人,我想,他在行动之前肯定也会像我们这样,排除自己的障碍。在他眼里我们是他的最大的障碍,所以他会不惜一切的代价把我们除掉,所以我们也像他一样,不惜一切代价也把他们摧毁。”
“李忍的飞刀百发百中,就像当年他祖父李寻欢一样,例不虚发。”高雄说。
“每一个人都有他的弱点,只要找出他的弱点,就百战不殆。”胡浪说。
“对,胡浪说得对,李忍的弱点是重情重义,可今他自立门户我想他肯定不会忘记我这个拜把大哥的。所以我以投向他为计,最后把他……我把后面省了,大伙们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