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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寂脸色不禁变了,连子弹都不怕的人他是第一回碰见。.10

作者:无名浪 当前章节:147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2:06

“不要再问了,总之你帮我接管这个酒吧。”

“不要!我才不要你的酒吧!”阿耀大声地拒绝了他。

黑寡妇冷着脸,一手抓住他的衣襟,说:“你一定要,没有钱你怎么生活下去?!”

阿耀满脸悲伤地看着他,无言以对。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你答应。”黑寡妇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我要你照顾香香,照顾她一辈子,ok?”

“ok。”阿耀哽咽着点了点头。

黑寡妇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有这间酒吧和他留下的一笔钱,已足够阿耀和香香奢侈地过一辈子了,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

时间到了深夜,他们每个人都提着一个包,准备出发了。

黑寡妇与阿耀拥抱告别。“记住,一定要好好照顾香香,不许欺负她,不能让她伤心,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不希望你走。”阿耀想挽留他,但他已经离开了,迈着大步走进外面的黑暗中。眼泪,在阿耀的脸上慢慢淌下来。

他们开车到了江边,那里停靠着一艘游艇。游艇上面有一个巨状物,用油布盖着,将油布揭开,一架直升机郝然在目。

黑寡妇亲自驾驶直升机,载着阿昌、炮王、眼镜蛇三人飞往帝王大厦。

直升机在夜空中飞行,在他们的脚下,整座城市灯火辉煌。

他们已经看见了那座高高的大厦,黑寡妇将直升机绕大厦一圈,以观察大厦天台有无异常。其他三个人趁这个时间再检查一遍武器和装备,虽然在来之前已经检查过数遍,但这次行动非比寻常,谁也不敢大意。

直升机停落在帝王大厦天台上,他们拿上武器和装备急奔而下。

天台通往楼下的入口被一个铁门锁住,他们早有准备,炮王拿了切割器,火花四溅,铁门很快被切开。四个人沿着楼梯直奔楼下。

狂人面前有两台大屏幕电脑,一台显示的是帝王大厦的立体构造图,上面四个红点正是黑寡妇他们所处的位置;另一台显示的是各个摄像头所看到的画面。他不停地向黑寡妇汇报大厦内的情况以及守卫的位置,黑寡妇他们小心冀冀地避开守卫,已经来到了十九层。

黑寡妇拿出一张帝王大厦的构造图,部署下一步的行动。

“十八层,知道我想到了什么?”炮王半开玩笑地自问自答,“十八层地狱。”

黑寡妇心中一寒,瞪了他一眼,“不要乱说!”

阿昌咬牙说:“就算是十八层地狱,也要闯一闯!”

这时,他们的耳机里传来狂人的声音:“左边有人过来了。”

一个警卫正提着枪,在过道里走过来,就要走到他们呆着的地方。黑寡妇突然闪出,“咻”的一声,子弹从消音器中飞中,正正射中警卫的眉心。

将警卫尸体拖进房间后,他们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动,他们在等待——等待警卫换班的时间。

黑寡妇看了看表,时间已到!警卫们正在交班,这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他们迅速杀向第十八层,一场激战就此拉开序幕!

那些警卫全无防备,见到四个持枪的人出现在眼前,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枪声大作,子弹横飞,那些警卫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一命呜呼。

“清理完毕。”眼镜蛇说道。

炮王从背包中拿出一吸附式炸弹放在电梯的门上,说:“我要把这帮鸟人的鸟蛋都炸烂!”

他们已经接近实验室,地上的尸体也更多了。

突然,刚刚被子弹击中,已经倒地“死亡”的一名警卫又将手中的枪扬起,枪口指向黑寡妇背后。阿昌眼疾手快,手中mp5一阵扫射,警卫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

黑寡妇虽然没说什么,但投向阿昌的目光却充满了感激之情。

实验室的金属门已经出现在他们眼前,炮王将四个炸弹分别放在金属门的四个角上,然后叫道:“不想鸟蛋被炸掉的就退后!”

四个人都退后,躲在过道拐角处。炮王按上遥控器,“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温度极高的火焰迅速冒出,金属门在火焰中崩开,以极快的的速度飞出来,令人心惊肉跳。

等火焰熄灭,四人走出来,依然感觉到空气的滚烫。实验室的门口边上的金属已经被炸得变了形,黑寡妇和炮王小心冀冀地从依然发烫的金属上迈过去,阿昌和眼镜蛇则守在外面。

黑寡妇走到玻璃墙前面,看到雨蝶正一动不动地躺在液体槽里面。

小蝶,对不起。他心里默默地说着。

蝴蝶计划(4)

炮王开始用切割器切割通往里面的那道门,他必须割出能使人通过的一个洞来。

“我不喜欢大的洞,你呢?”他一边切割一边抬头看着黑寡妇笑。

“别说废话。”黑寡妇不耐烦地说。

“有人上来了!”耳机里又传来狂人的声音。

“他妈的动作快点!”黑寡妇大声催促。

“不能太快,会早泄的。”炮王不紧不慢地说。黑寡妇实在很佩服他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么有特点的话来。

六个全副武装的警卫乘电梯到了十八楼,电梯门才打开一点,吸附在门上的炸弹就“轰!”的一声炸开了,爆炸产生的火焰灌进电梯里,将六个人撕成碎片,破碎的身体从电梯里冲了出来。

听到爆炸声,黑寡妇更加焦躁不安,对着炮王大吼:“快点!没时间了!”

正好炮王已经切割完成,用脚一踢,铁门上就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大洞。黑寡妇从洞口钻进去,拔掉插在雨蝶身上的软管,将她从液体槽里抱起来。

雨蝶醒了,睫毛微微颤动,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是黑寡妇,她很惊讶,挣扎着离开他的手臂。

“你还来做什么?”雨蝶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愤怒的神色。

“救你。”

“送我进来的是你,现在来救我的也是你,你究竟有什么目的?!”雨蝶厉声喝问。

“我是真的想救你,没有别的目的。”

“你用不着来救我,我也不需要你来救!”

“难道你不想见阿寂?”黑寡妇咬着牙问。

一听到阿寂,雨蝶身体一颤,眼中已有泪光。

“就算不你想出去,你也应该想想阿寂的感受。”黑寡妇继续说,“没有你,他根本活不下去!”

两行泪水自她的眼角滑落,她终于点了点头。

“更多的警卫要从电梯上来了!”狂人的声音又传来。

“快点!没时间了!”炮王说着便跑出实验室去看外面的情况。

实验室外面,激烈的枪战正在进行。子弹打在墙壁上,爆出的碎片洒得满地都是。

“炸掉你们的鸟蛋!”炮王丢几个手雷出去,把几个人炸成了碎片。

抛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给对方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震骇,他们一时还不敢冒然冲过来,但形势已经对黑寡妇他们十分不利。

黑寡妇带着雨蝶从实验室里出来,就看到许多警卫正试图冲过来。他很惊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已经观察了好久了,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人!”没有人听到他说的话,激烈的枪声已经把他的声音盖住。

警卫越来越多,他们且战且退,因为警卫们害怕伤到雨蝶,不敢大力进攻,所以他们得以安全退到了另一边的楼梯口,然后一口气奔到二十三楼。

狂人却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极坏的消息:“上面全是警察,你们不要再往上了。”

他们都停了下来,脸上充满了怀疑、惊恐、绝望的表情。

上有堵兵,下有追兵,他们已经成了笼中之兽。

“我们中埋伏了。”阿昌感到沮丧。

“这是个圈套!”黑寡妇脸色很不好看,怒气在眉头凝聚。

“这他妈的是什么回事?”炮王也惊恐地咒骂起来。

眼镜蛇突然嘿嘿地阴笑起来,黑寡妇一惊,转过身,看见眼镜蛇站在他身前几米远的地方,手上的枪口正对着他。

“原来是你这个叛徒!”黑寡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

“你这是为什么?”黑寡妇感到不解。

“他们给我开的价钱是一千一百万,而且是一次性支付。”眼镜蛇告诉他答案。

“只为了多出的一百万,你就要出卖我们?”黑寡妇苦笑着,觉得很不可思议。

“多一百万总比不多的好,你说是不是?”眼镜蛇笑了笑,“何况背叛你们也比跟整座城市的警察作对要划算得多。”

“还记得我们还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吗?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出生入死,我一直当你是朋友!”

“那又怎么样?”眼镜蛇冷笑,“寂寞杀手是你的朋友,你还不是一样出卖他。别以为你的事我不知道。”

黑寡妇脸色僵硬,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既然你可以出卖别人,那么别人也可以出卖你,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眼镜蛇又说出了他的口头禅。

“本来你们是不能救出她的,但是我告诉了他们错误的时间。知道为什么?”眼镜蛇得意忘形地说,“因为我就是要让你们把她救出来,然后我再从你们手上夺回去,这样我比较有成就感。”。

“去你妈的成就感!”阿昌大吼一声闪到黑寡妇前面,同时举起枪来。眼镜蛇比他更快,“砰!”,枪声响起,血光乍现,阿昌胸口已中了一枪。

这一瞬间,黑寡妇也举枪向眼镜蛇射击。眼镜蛇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就是个一流的高手,现在又经历了几年的杀手生涯,临场经验更加丰富。他在开了一枪之后,就迅速向一旁闪开。所以黑寡妇并没有打中他,子弹只是打在墙壁上,溅出了一些碎石。

黑寡妇奔过去,在拐弯处已经看不见眼镜蛇的身影,他已消失。

最可怕的敌人(1)

黑寡妇恨恨地咬了咬牙,无可奈何地走回来。阿昌已经倒在地上,胸口的鲜血正汩汩流出。

“为什么要替我挡子弹?!”黑寡妇扶起他,眼神很悲伤。

“我的命是你救的,现在我救了你一命,咱俩欠清了。”阿昌喘息着说。

“我救你只是偶然,我没想要你来救我!”黑寡妇脸露怒色。

“不管是偶然也好,天意也好,别人救我一命,我就要把命交给他,这是我做人的原则。”阿昌认真地说。

黑寡妇咬着牙,强忍住了要涌出的泪,拉住他的手,“起来!我要带你出去!”

“我快要死了,走不动了,也不想出去了。”阿昌摇摇头,笑了笑。

杂乱的脚步声渐近,大批警察正从下面涌下来。“快走!”阿昌看着黑寡妇,鼓励他,“你们还年轻,人生还有很长的路,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

黑寡妇心情很复杂,感动、痛苦、悲伤、无奈……还有羞愧。他跟阿昌只不过才相处了几天,阿昌却可以为他挡子弹,这是一种怎么样友情,但是他自己却出卖了最好的朋友,这又是一种怎么样的反差!

黑寡妇拍拍他肩膀,道了一声“保重”,便带着雨蝶和炮王离去。

阿昌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将空弹匣退出,换上一个满子弹的弹匣,静静地等待着……

那些警察冲了上来,阿昌手中的mp5便开了火,枪声中,又有几名警察倒了下去。但警察的火力却要比阿昌的要强十倍以上,疯狂的子弹将他和他身后的墙壁打得千瘴百孔……

“告诉我哪条路可以逃出去?”黑寡妇一边奔跑中,一边向狂人求助。

“没有,到处都是警察。”狂人的话让黑寡妇感到绝望。

突然,前面的房间里有一个面具人走出来,挡在他们的前面。

“黑寡妇,还记得我吗?”黑寡妇不禁吃了一惊,这声音好熟悉。

面具人把铁面具摘下来,他们都吓了一跳。天!这是一张多么丑陋的面孔——右半边脸是好的,左半边脸却坑坑洼洼,像是用橡皮泥揉捏而成的。左边的眼框里只剩下一个又黑又深的,鼻子歪歪斜斜地向里凹陷,左边的耳朵也只剩下半个。无论谁看到这样一张脸,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黑寡妇终于认出了他——魔鬼上慰!可是他的一只手明明已经被炸断,现在两只手却是好的,这是什么回事?

上慰厉声说:“是你们让我变成这样的!”

他一说话.那丑陋的那半边脸,就不停地抽动,像是在哭,又好像是在笑。

看到他这个模样,炮王都忍不住机怜伶打了寒颤。

“我受到的痛苦,要你们十倍偿还!”声音中带着愤怒、恶毒、残忍。

他重新戴上面具,突然一拳向墙壁击去,一声闷响之后,坚硬的混凝土墙壁竟被击出一个窟窿。

“他是人吗?”炮王眼中不禁露出恐惧。

“半个人。”黑寡妇说。

“什么意思?”炮王不解。

“一半是人,一半是僵尸。”

“就是你说过的僵尸杀手?”

“嗯。”

上慰望向雨蝶,柔声说:“小妹妹,回来吧,过我这边来。”

雨蝶害怕地看着他,不由得抓着黑寡妇的手臂,躲到他身后。

“怪物!”炮王向上慰喝了一声,见上慰的目光移向他,才说:“你要她过去做什么,你他妈的还有性功能吗?”

“知不知道一下你怎么死?”上慰已经迈开步子,向他走过来。

“我知道你怎么死!”黑寡妇迅速地抬起枪,射击。

子弹射向上慰胸口,上慰根本就没有避开,但子弹竟没有射进去——子弹已被他用两根手指捏住。

黑寡妇什么动作都没看见,但那颗子弹确确实实是捏在上慰两根手指之间——难道他的速度已经快到肉眼无法看到地步?

他们都被骇住了,瞪大着眼睛,一时还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上慰又继续向他们走过来,魔鬼上慰真的变成了魔鬼。

最可怕的敌人(2)

“他妈的!”炮王拿出一颗手雷,“过来啊,大家一起死!”

上慰看着他手中的手雷,不禁停下脚步,对手雷他还是有点畏惧的,子弹他还可以接住,但手雷恐怕没人敢接吧。

“你们先走。”炮王回头对黑寡妇说。黑寡妇看了看他,拉起雨蝶向旁边的一条过道跑去。

“你们跑不了的。”上慰冷笑。

“那咱们就来点快感吧。”炮王将手雷引线拉开,对上慰笑了笑,然后将手雷丢出去。在手雷脱手的那一瞬间,他转身就朝黑寡妇走的方向追去。突然他感到肩上一痛,身体向前扑倒,上慰手指捏着的子弹已经射入他的肩骨之中,血便流了出来。

他回过头去看,手雷已经爆炸,但上慰却不见了,也不知道炸中他没有。他忍着痛爬起来,追上了黑寡妇。

“好多警察向你们包围过来了。”狂人在提醒他们。

“怎么办?”黑寡妇凄厉地问道。

“跟我来,我有办法。”炮王说。黑寡妇只有跟着他,朝一个大户室奔去。

刚跑进大户室门口,就听见狂人紧张的声音:“小心后面!”

黑寡妇立刻抱住雨蝶,扑倒在地。然后,一阵枪声响起,子弹呼啸着从他们头上飞过。炮王卧倒的时候慢了一拍,手臂被击中,鲜血淋漓。他忍着剧痛,用脚勾着大户室的门,把门关了起来。

门外有人斥责:“不要乱开枪!”枪声立刻停止。

接着,刚刚说话的人又说:“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要把那女孩交出来,可以饶你们性命!”

“你究竟有什么办法?”黑寡妇看了看四周,不明白炮王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里。

炮王没有说话,拿出一个炸弹放到墙面上,然后拉着黑寡妇和雨蝶躲进旁边的小房间里。

轰!一声巨响,炸弹点爆,爆炸发出的巨大能量把墙面炸出一个大窟窿,狂野而冰冷的风吹进来,把房内的纸张文件等卷得乱七八糟。

他们迎着这狂野的风,仿佛站在云端上。

“你是想从这里跳下去吗?”黑寡妇莫名其妙地看着炮王。

“是的。”炮王的回答出乎黑寡妇的意料。

“你是鸟吗?”

“不一定是鸟才可以飞的。”炮王打开背包,背包里面有许多个的炸药,他伸手摸下去,从炸药底下拿出一样东西。

黑寡妇两眼立刻发了光——炮王手上拿的竟是一个降落伞,此刻能救他们的也只有这样东西。

“我随便带来的,没想到竟能派上用场。”炮王略显得意。

“你带了几个?”

“一个。”

黑寡妇的心又沉了下去,“一个降落伞撑不了三个人的。”

炮王笑了笑,把降落伞递给黑寡妇,说:“我送给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这次行动失败。还记得吗?我们加入特种部队以来,所有的行动只失败了一次,那次失败死了好多人,也改变了好多人的一生,包括我。”炮王看着黑寡妇,“所以不想再次品尝失败的滋味,你明白?”

“我明白。”黑寡妇知道炮王已抱了必死之心,心中不禁涌起无限伤感,默默地接过了炮王手中的降落伞。

“记得给我立块碑,每年的今天给我多烧点纸钱纸美女,还有……”他笑着继续说:“几打安全套。”

“我给你烧一箱!”黑寡妇大笑。

“真够朋友。”炮王跟着大笑。

黑寡妇迅速戴上降落伞,并将雨蝶绑在一起。他们站在窟窿里,巨大的风吹得人摇摇欲坠。这里是二十三楼,雨蝶朝下面看了一眼,立刻觉得一阵眩晕。

“闭上眼睛,不要看下面。”雨蝶依言闭上了眼睛,双手抱着黑寡妇的腰,便不再感到害怕。

黑寡妇的腰像阿寂一样结实,他的身体像阿寂一样温暖,她感觉像是抱着阿寂,那么舒适、安全。

阿寂,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她的眼角又流出了眼泪,泪一流出,立刻被风吹干。

黑寡妇深吸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别忘了一箱安全套!”炮王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两人急坠直下,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地面越来越近。

门被踢开,一群警察冲了进去,枪口都对着炮王。

“开枪啊,开啊!大家一起玩完。”炮王把背包打开向警察们展示,包里面全是炸药,而遥控器抓在他手中。

警察们脸上露出了恐惧,纷纷后退。

降落伞嚓的一声打开了,急坠直下的速度感没有了,风也变得轻柔了,雨蝶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小舟上随着湖波轻轻荡漾……

最可怕的敌人(3)

“怕什么呀,我唬你们的。”炮王一步步向前迈进。

警察们开了枪,他们打他的腿,他的小腿也不知中了多少颗子弹。他扑通地跪了下去,身体向前扑倒,手里拿着的遥控器也撞到地面。

“轰!轰!轰!”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大厦仿佛都在震动!巨大耀眼的火球在楼层内绽放,美丽的烈焰喷射而出,在城市的夜空显得格外灿烂夺目!

滚滚热浪卷带着楼层中尚未烧尽的东西,迅速冲出大厦外面,又从空中落下,看起来就像是下了一场流星雨。

一块燃烧着的碎片击穿了降落伞,擦破了黑寡妇的胳膊,他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痛。降落伞被烧出一个洞,下坠速度明显加快,好在这时离地面已经不远。

下坠的速度有些快,再加上抱着雨蝶,黑寡妇落地时无法站稳,跌倒在地。雨蝶压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又压着受伤的胳膊,痛得他直冒冷汗。他很快爬了起来,甩掉降落伞后,带着雨蝶向前跑去。

他发誓:一定要让雨蝶活着见到阿寂。

走了几步,他又顿住了,明显感到前面有一股强大的压力。站在他前面的是一个警察,身上的警服穿得整整齐齐,头上的警帽戴得正正规规,黄金战士!

“我很佩服你,我不想为难你。”黄金战士看着黑寡妇,眼神很奇怪,“你可以走,但要把她留下!”

“办不到!”黑寡妇伸手去拔枪,只是他的手已受伤,速度已经慢。黄金战士凌空而起,闪电一腿,踢在黑寡妇胸口,将黑寡妇踢翻出去!

黑寡妇用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忍不住咯出了一口鲜血。

“我本要放过你的,为何要自寻死路?”黄金战士用一种更奇怪更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也不知是怜悯还是同情。

黑寡妇一边咬着牙,一边擦掉嘴角的血。

黄金战士的眼神突然又变了,他看到了另一个人,蒙面黑衣,背挂长刀,来的竟然是忍者杀手宫本泰。

“你来做什么?”黄金战士长吸一口气。

宫本泰指了指雨蝶,又指了指黑寡妇,没有说话。

“你想救他们?”黄金战士有些惊讶。

宫本泰点头。

“那你是找死!”黄金战士冰冷的目光直视宫本泰,宫本泰的目光也直视着他。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步。

黑寡妇趁机拉着雨蝶跑出去,黄金战士想去追,宫本泰脚下一滑,身形极快地挡在他的前面。黄金战士凌空而起,想从宫本泰头上越过,宫本泰也跟着跃起,一手抓住黄金战士足踝,硬生生将他扯了下来。

黄金战士落地,倒退两步,双拳紧握,眼中燃起了强烈的杀意!

宫本泰却不想跟他继续打下去,手一甩,“嘭!”的一声,一股浓浓的黄烟从地上冒起,黄烟之中一切景物都看不见。黄烟散去之后,宫本泰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寡妇拉着雨蝶走到街道上,用枪拦住了一辆的士。的士司机吓得面如土色,牙齿直打战:“我没钱,我没钱……”

“快下车!”黑寡妇不耐烦地吼道。

司机一下车,立刻软摊在地。黑寡妇则开着车驶了出去,他开得很快,车子离开了黑暗城市,驶进无边的黑暗。

黑寡妇和雨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过了好久,雨蝶才问:“为了救我一个人,死了那么多人,值得吗?”

“我不知道值不值得,我只知道我必须这样做。”黑寡妇两眼直视前方。

“就算知道做了就会死,你也会去做?”

“是生是死,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黑寡妇淡淡地回答。

雨蝶盯着他,盯了好久,幽幽说:“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有时候我真的不了解你这种人。”

黑寡妇没有回答她,只说:“你先睡一下吧,还有很长的路呢。”

最可怕的敌人(4)

清晨的阳光射进车窗,新的一天又已开始。

雨蝶睁开眼,看见车子还在行驶,黑寡妇的双手还握在方向盘上,两眼还注视着前方。

“你开了一个晚上了,怎么不睡一下?”雨蝶问他。

“我不累。我最厉害的一次,三天三夜都没有睡觉。那时的感觉就好像神仙一样,腾云驾雾,飘飘欲仙。”他得意地吹嘘着。

到了中午,黑寡妇拿出手机拔打,一句话也没有说,又挂掉了。

“打给谁?”雨蝶好奇地问。

“阿寂。”

“为什么没说话?”

“停机了。”

“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雨蝶露出忧色。

“今天是个好天气,你们会有好运的。”黑寡妇安慰她。是的,会有好运的,雨蝶会见到阿寂,他们会远走高飞,白头到老,完美的结局。可是我自己呢?

他正想着,眼睛却看见了前方的异常情况。前方设立了一个关卡,有好多警察正在守候。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而产生的幻觉,他努力地睁大了沉重的眼皮,没错,确实是有很多警察。

警察远远地挥着手示意他停车,他不知道这些警察是不是针对他而来的,但是他已经没法回头。他一咬牙,猛踩油门,决定要硬闯过去!

警察看见车子疯狂地冲过来,纷纷掏枪射击。子弹击穿挡风玻璃,从黑寡妇头顶飞过。车子撞破横栏,狂冲而去。

警车很快从后面追上来,黑寡妇拔出枪,伸出窗外,朝后开了一枪,子弹击中警车前轮,警车立刻腾空而起,又重重落下!

“妈的,今天真是倒霉!”黑寡妇狠狠地咒骂着。

雨蝶看了他一眼,突然惊呼:“你流血了!”

黑寡妇的胸口已经多了一个弹孔,血正慢慢渗出。

“世上最伟大的杀手都没能打中我,想不到今天竟然被几个无名小卒打中了,做人真是太失败了。”黑寡妇无可奈何地叹息着。

“现在要怎么办啊?”雨蝶很担心他。

“一颗花生米而以,死不了人的。”黑寡妇故作幽默。

车子驶进一个小村庄。

黑寡妇握着方向盘,胸口不断有血流出,染红了衣服。

“你流了好多血,先找大夫止血吧。”雨蝶越发地忧虑。

黑寡妇却笑了,“让它流吧,流点血有益健康。”

雨蝶看着他,眼神很奇怪,她奇怪的是这个世上怎么会有黑寡妇这种人。“你不要命了?”

黑寡妇笑着摇摇头,“我只希望快一点见到ta。”

没有人知道他说的是“他”还是“她”,除了他自己。

黑寡妇将车子在一家小商店门口停下,问:“你饿不饿?”

“有点。”雨蝶点点头。

“去拿点吃的回来。”

“我身上没有钱。”

“用这个。”黑寡妇把手枪递给她。

“你要我拿枪去抢劫?”雨蝶吓得脸色苍白。

“快去。”黑寡妇催促道。

“我……”雨蝶支支唔唔地说,“我……我现在又不饿了。”

“可是我饿。”黑寡妇有气没力地说。

见雨蝶没动,黑寡妇突然大声吼道:“去啊!”

雨蝶吓了一跳,慌忙下了车,硬起头皮,拿着枪进了商店。

“拿点吃的给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拿枪的手也在颤抖。无论谁都看得出她不是一个真正的劫匪,至少不是一个有经验的劫匪。但谁也不会犯得着为了几个面包去跟她拼命,所以她很顺利地拿到了几个面包和几瓶饮料。

上了车,她心还狂跳不止。

“看不出来,你还蛮有天赋的。”黑寡妇笑着调侃她。

“我真害怕那个人会把枪夺去。”雨蝶惊魂未定。

黑寡妇把弹匣退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枪里没子弹的。”

雨蝶又怔住了,忍不住说:“你真是个疯子。”

“我一直都是个疯子。”黑寡妇笑着,拿起面包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真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面包。”他赞不绝口。

又喝了几口饮料,他转头去看雨蝶,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吃?”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才这么拼命地吃,因为你不想做个饿死鬼,是不是?”雨蝶声音已哽咽,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黑寡妇笑了:“别乱想,我是真的饿得快没力开车了。”

车进了小镇,道路变得崎岖起来,车子剧烈地颠簸使他胸口涌出的血更多了,血液沿着他的衣角慢慢滴落在车上。

他脸上非但看不出半点的痛苦,还显得相当开心,嚷道:“他妈的,这车比弹簧床还舒服。”

终于到了,黑寡妇和雨蝶从车里出来,进了屋子,却没见到阿寂。

“他一定在坡上。”雨蝶说。

两人互相搀扶着,吃力地向上走去。走到坡顶枫林的时候,黑寡妇停了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好累。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上去吧,他在等着你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微硬盘递给雨蝶,说:“把这个交给他。”

雨蝶看了看他,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勉强他。她刚走出去几步,黑寡妇又说:“我祝你们永远幸福。”

她转回头,看见黑寡妇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她也对他报以微笑,便独自走了上去。绕过那片枫树林,果然看到了阿寂,他正在欣赏那些飞舞的蝴蝶。

“阿寂。”雨蝶轻唤。

阿寂回过头来,看到雨蝶,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为只是幻觉,直到雨蝶扑入他怀中,他真真切切地触摸到她,他才回过神来。

两人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可一时之间竟吐不出半个字,只有默默地相拥着,相拥在温柔地秋风中。

“去看看他吧。”雨蝶最先打破沉默。

宫本泰的秘密(1)

阿寂站在黑寡妇面前,默默地看着他。黑寡妇垂着头,静静地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一天一夜没睡了,可能是太累了已经睡着了。”雨蝶小声地说,生怕吵醒了他。“他已经永远地睡着了。”阿寂忍着心中强烈的悲痛。秋风呜咽,残叶飘落,天地一片凄凉萧索之意,仿佛在为死去的人悲惜。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对手,已经走了,永远地走了,阿寂感到无限的寂寞充满了他整个心、整个灵魂、整个生命。雨蝶眼泪已流了下来,扑进阿寂的怀里,颤抖的手紧紧地抱着他, “阿寂,我们离开这里吧。”生命脆弱,活着的人更应该珍惜生命,珍惜生活。阿寂抱着雨蝶,内心的悲痛几乎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黑寡妇以前是出卖过他,但现在都已还清,彻彻底底地还清了。他是用生命来赎罪,这是多少伟大的友情!这时阿寂眼中却出现了异样,他看到了什么?下面,一个人正慢慢走上来,蒙面、黑衣、背负东洋刀,来的竟是宫本泰!他虽然走得很慢,却走得很放松,像是出行的僧侣,又像是归家的学子。他走得这么放松,是因为他必须要放松。与高手对决,心理因素虽不是胜败的关键,但对胜败的影响却是不可估量,所以他绝对不能紧张,一紧张就会出错,出错的代价的也许就是死。他慢慢地走着,是为了调节心绪与精神状态,使之达到完美和谐统一,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发挥最强的威力。——这正是宫本泰的可怕之处。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就好像人间的鬼魅。他已走到坡顶,在阿寂面前站定,说:“好久不见。”声音一惯的沙哑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阿寂不禁问。

“是他带我来的。”宫本泰说的“他”指的是黑寡妇,怕阿寂不清楚,他又解释:“我一直呆在他的车底下。”他竟然在车底下呆了一天一夜,这种耐心和毅力简直令人难以置信。阿寂瞳孔收缩,说:“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杀我?”

“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你,这是宿命。”宫本泰说话的语句很缓慢。

“既然如此,等你真的杀了我,你又如何活下去?”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不会去想。”今天的宫本泰跟平常有点不同——他背上挂着两把武士刀。阿寂知道其中一把是为他准备的。果然,宫本泰解下一把刀,说:“我不会用枪,你也不会使暗器,我们就以刀决一死战吧。”他盯着阿寂的眼睛,一字一字说道:“我知道你以前练过刀法的,而且还是高手。”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过去?阿寂身体不禁颤动了一下,带着惊疑的眼神望向宫本泰,希望能看出他的真实面目,但他看到的只有黑暗与死亡。宫本泰本身代表的就是黑暗与死亡。

“以前你用刀的,后来为什么不用?”宫本泰突然问。

“因手枪杀人比刀快。”阿寂目露痛苦之色。

“快固然有快的优点,慢也有慢的好处,你说是不是?”宫本泰阴冷地说。听到这句话,阿寂只觉得头皮发麻,甚至想要呕吐。宫本泰将刀抛给阿寂,阿寂接住,将刀抽出一半,刀身明亮如镜,反射着五彩的日光,像流动的梦。“好刀。”他忍不住惊叹。

“你手上这把刀跟我用的刀是一模一样的,乃日本铸剑大师锻造,世上仅有五把。”

“能死在这样一把刀之下,倒是荣幸得很。”阿寂苦笑。

“开始吧。”

“这里不行。”

“为什么?”阿寂侧头看了雨蝶一眼。宫本泰问:“她让你分心?”

“是。”阿寂承认。

“你随我来。”宫本泰说完,慢慢走入枫林中。

宫本泰的秘密(2)

阿寂也跟着走了过去,他几乎忍不住要回头去看雨蝶,但是他不敢,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崩溃。他更怕雨蝶会奔过来,拉住他,流着泪,说要跟他一起死。

幸好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他不知道雨蝶现在是什么表情,却听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好好地活下去。”声音无比的坚定。

阿寂心中一下轻松了许多,握紧手中的刀,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出去。

“就在这里。”宫本泰停了下来。

这里是枫林中一处空旷之地,四周是枫树,枫叶红如血!

两人在空地两头站定,同时拔出刀,刀光辉映,灿烂夺目。

“这一战,你必须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因为你死了,她也活不了。”宫本泰冷冷地说。

“你要杀她?”阿寂声音已经颤抖。

“凡是你关心的人,我都要杀!”宫本泰残酷地说。

阿寂目中的痛苦之色更浓,想不到对别人的关心到头来竟成了一种祸害。

“你故意避开她,跟我到这里决战,无非是想给她创造一个逃命的机会。可是你认为她逃得掉么?”

阿寂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全身已冰冷。

宫本泰又说:“你要救她,只有一个方法——杀了我。”

阿寂手心已沁出冷汗,这一战不仅决定他的命运,还关系到雨蝶的生死。

这一战,将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战。只是,面对这可怕得近乎神魔的忍者杀手,他可有胜算?

风吹起,卷起了漫天红叶。

两柄一模一样的刀在风中穿过,风把落叶吹到刀刃上,落叶就变成了两半。

两柄刀渐渐接近,终于不分彼此,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情人的拥抱,情人的吻。

抱得如此深情,吻得如此惨烈!

阿寂已经使出生平所学,未能占到半点便宜,宫本泰的刀法不但精、快、狠,而且残酷,残酷得近乎死亡。

——这才是真正杀人的刀法。

风渐大,阿寂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如水的流动,似云的飘动,像刀的舞动。

风与刀,长发与落叶——这是一幅美丽的画面,美丽之中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宫本泰当头一刀劈下,被阿寂举刀挡住,宫本泰的刀咬着阿寂的刀,两人势均力敌。

宫本泰突然改变刀的方向,沿着阿寂的刀刃滑下,同时右脚向前踏进一步,刀尖向里头推进,斜砍阿寂面部。

刀尖几乎砍进了他的脸,甚至已感觉到那寒冷的刀气刺痛了他的皮肤。他奋力一推,那柄冰冷的刀远离了他脸,但他额上几根头发仍被削断,飘入风中,卷到未知的地方。

宫本泰的刀虽被格开,气势更盛!他未有半点犹豫,又将刀横砍而出,变化之快,令人难以喘息。

阿寂急退,背后是一棵树,他的身体贴着树干。

宫本泰的刀已至,刀锋闪动,带着可怕的杀气。

阿寂脚步一溜,身体向一旁滑出。

喀嚓一声,比碗口还粗的树干竟已被砍成两断!

宫本泰收刀,站定,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他是在提醒阿寂,因为他觉得这样打,实在是无趣得很。

阿寂挥着刀,冲过去,闪电般攻出三刀。

宫本泰只出了两刀,第一刀划破了阿寂的衣服。阿寂惊骇,不禁顿了一下。第二刀已至,再次从他胸前划过。

他感到像是一块冰块划过了他的肌肤,冰凉透骨。

他惊退!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才感觉胸前一种奇异的刺痛。他低头一看,看到胸口衣服已被划开两道口子,其中一道有血正从里面慢慢渗出。

他脸色苍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难道天亡我也?

宫本泰冷冷地看着他,用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说:“刚才那一刀足以要你的命,但我不想那样做,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得那么快。看一个人慢慢地死去也是种享受。”

宫本泰的秘密(3)

阿寂怒极,咬咬牙,挥刀再上!他为自己而战,为雨蝶而战,为爱而战。

两人竭尽全力,各攻出了三十几刀,刀更快,更狠!满天落叶,在两柄刀的摧残下,变得支离破碎。

风更急,满天红叶飞舞,看来就像是一片红雨,两个人就在这片红雨中疯狂厮杀。

过了很久,两人同时停了下来,刀插入地面,看着对方,大口喘息着,任凭红叶敲打在脸上。

然后,两人同时拔刀,向对方奔过去。这一次,他们都用了相同的一个招式——刺!

这一刺,他们已用尽全力!这一刺拼的是速度,看谁的刀先刺中对方。

阿寂的刀穿过几片落叶,以极快的速度刺向宫本泰的心脏。可是他发现,他的刀还是慢了一点,他的刀刺入宫本泰胸膛,宫本泰的刀已必将刺穿他的咽喉。

他已看到了死亡,他将死在宫本泰的刀下,这是他的命运。

命运总是无可奈何的。

可是就在这时候,他忽又发现宫本泰的刀势慢了下来,也许只不过慢了0.1秒,却已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

宫本泰的刀尖距离他咽喉还有一两寸的时候,他的刀已经刺入了宫本泰的胸膛,好锋利的刀,刺进去的时候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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