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镇里的桥突然断了,你们过不去了!”村长淋着雨道。
“怎么回事?”车子里,刘镇长不耐烦道。
“村长说去镇里的桥断了,我们过不去了!”
“妈的,问问,是不是有别的路可以去镇里。”听到这消息,刘镇长气急败坏的骂道。
“那还有别的路可以去镇里吗?”小舅子秘书问道。
“没有了,那座断了的桥是唯一的路,你们真要走的话,恐怕得再等几天,我已经派人去修了。”村长说完,就冒雨回了家;泡澡的时候,村长回想起刚才刘镇长车里的白衣女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那女子不是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却跳楼自杀的小乐么!这小乐的父母跟村长以前在插队的时候是好朋友,他还去吃过小乐的满月酒呢!没有想到这孩子居然跟刘镇长这个畜生在一起,还白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小命。“孩子哟,你怎么这么傻呀!”
村长给刘镇长带来的坏消息让刘镇长着实郁闷了很久,但转念一想,管他是死是活呢,最重要的是要抓住小章这块肥肉这才是要做的!
小章呢,假称自己忽然生病起不来身,这刘镇长也豁出去了,等这桥修好之前,一定要说服小章在镇上投资。
一天算是平静的过去了,可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刘镇长这心里就又有些慌了,雨虽然已经停了下来,但自己总感觉外面还在下雨,阴湿湿的。他快速的洗了个澡,便躺到床上睡觉,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睡着了,那一切都不会再害怕了。可当刘镇长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分明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长发女人,但自己明明是闭着眼睛的呀,怎么看的见?刘镇长猛的睁开眼睛,他环顾四周,什么也没有看见,正当他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忽然看见那个原本在门口的女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床边,她正缓缓的压上刘镇长,此时,刘镇长再如何挣扎,却怎么也睁不开自己的眼睛,好累,呼吸好困难……
村——镜子上的血字
就在刘镇长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是必死无疑的时候,那奇怪的感觉忽然消失了,刘镇长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他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不行,我还是要去找刘镇长好好的商量商量办学校的事情!”第二天早上,村长边吃早饭边对花姑道。
“可你这么去,这刘镇长能答应?”花姑不免担心道。
“这不管怎么说,建学校也是大事,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找市里,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人家说的话比你有理,人家要是问你,起初村里不是有学校的么?那你怎么回答?难不成说,以前的学校闹鬼,被我们卖给外乡人了?”
“这个……”村长想了想道,“那学校早就破烂不堪了,让孩子们在那里上学,不是很危险么?对,我就这么说!”
“呵呵,快吃吧!”花姑夹了些菜给村长,她望着窗外的那棵小树苗,幽幽道,“也不知道小丽跟她父母住的开不开心,习不习惯。”
“老婆子,小丽是跟她父母在一起,能不好吗?别想了,快吃!”花姑瞪了村长一眼,“就你这个老头子没良心!”
话虽这么说,但村长还真的很想小丽,不知道这个从小就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到城里后习不习惯。
昨天睡觉前的小插曲的确在当时给刘镇长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但天一亮,这刘镇长又变得生龙活虎了,他拉开窗帘,看到洒进来的阳光,刘镇长心理顿时很舒畅:“鬼也不过如此!”
突然,浴室的水龙头不知怎么了被打开了,水哗哗直响,刘镇长心头一惊,他蹑手蹑脚的往洗手间走去,打开门一看,浴室里被水蒸气充斥着,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哗哗的水声;刘镇长按照自己的记忆,他摸索着去关水龙头,经过层层阻碍,水龙头终于被关上了,正当他要出去的时候,浴室的门自动的被关上,吓的刘镇长瘫坐在地上,三秒钟后,他便大声呼救,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大叫救命。
水蒸气慢慢的消失了,在浴缸里,刘镇长分明看到里面放的是一缸冒着热气,散发着血腥味的血水,他使劲的开门,可这门怎么也打不开,在浴室的镜子上面,有着几个用血水写的字“还我命来”,刘镇长真的被吓坏了,他拼命的去砸门,可门怎么也打不开,最后他精疲力竭的坐在马桶上不听的喘着粗气骂道:“不就是一个……一个死么,有……什么好怕……的呀!大不了……二十年以……后我……又是一条……一条好汉!”
门忽然被自动打开了,刘镇长一喜,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他生怕再回到这个可怕的地方。
“刘镇长,你怎么……?”刚到老章家的村长看到从楼上跑出来的刘镇长的模样,忍俊不禁道。
“我?我怎么了?”刘镇长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昨天好好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自己的手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破了,上面的血已经凝固,有些痛。
“我房间,房间的浴室里有鬼!”也不知道小舅子秘书和老章家的人去了哪里,都不见一个人影,人到恐惧的时候,往往会把自己所看到的告诉别人,哪怕他是你的仇人。
“鬼?”村长半信半疑道。
“浴缸里,全是血水,镜子上有血字!我被关在里面了,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刘镇长语无伦次道。
“看他那样子,多半是真吓到了。”村长在心里琢磨道,“如果我去看了,那说明我也救了他,他总不该驳救命恩人的要求吧!”
“好的,你带我去看看!”村长道。
他们俩一前一后的往三楼走去,来到刘镇长暂时住的房间里,里面非常的凌乱,地上还有刘镇长衣服上的碎布片,来到浴室,浴缸里哪有什么血水啊,一缸还冒着热气的清水,镜子上到是有血字,写着“还我命来”。
“你看吧,我说有字吧!”刘镇长躲在村长身后用那只有伤口的手指头指着镜面道。
村长拿起刘镇长受伤的手指,细细的观察起来,从着伤口看,是被剪刀之类的锐器所伤,血迹刚刚凝固,而镜子上的血字也是刚刚才凝固的,难道这是刘镇长自己写上去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村——小霞解秘
在修桥的这段时间里,刘镇长的眼里似乎只能看到村长一个人,其他的人他好象根本看不见一样,每天早上,大家总会看到刘镇长衣服破烂不堪,手指头上有伤口,在刘镇长房间浴室的镜子上,总会看到那一行用血写下的字“还我命来”,直到刘镇长的十个手指头都破了,桥也修好了,看到刘镇长这模样,村长也不再好意思向他要求拨款建学校的事,可当刘镇长回到镇里后,就直接从镇里拨了一笔款子给了村里,说是建造学校要用的,让村长为之一惊。
刘镇长遇到的怪事在村里闹的是沸沸扬扬,大家都说老章家闹鬼,小孩子都不敢靠近老章家,即使要从那边过,那也是很快的跑过去,大家的行为让老章着实郁闷了很久。
村长也觉得这事情很奇怪,就让阿美不管怎样也要想方设法的联系到小霞,小霞毕竟是个懂术的人,她一定会知道刘镇长在老章家所发生的事情的。可不管阿美怎么个找法,总是找不到小霞;眼看着王老六的忌日快到了,有一天,大家看见甜甜正在自己住的房子前洗衣服,这么说,小霞回来了。
听村里人说了之后,村长别提有多高兴了,赶忙请小霞来吃饭。
“小霞,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村长夹了个鸡腿给小霞道。
“呵呵,没去哪里,就在邻近的市里打工,给甜甜赚点学费。”小霞把鸡腿夹给了甜甜,“多吃些!”
甜甜抬头看了看小霞,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吃饭。
“老章家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村长道。
“知道了些,但我得要去他家看看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嗯,吃过饭咱们就去吧!”
午饭结束后,小霞让村长准备了一袋面粉,一行人便去了老章家,老章得知大家的来意,激动的老泪纵横;小霞让村长抗着面粉便上了楼,去刘镇长曾经住的房间,那个房间已经被章家人锁上了,老章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被弄的一团糟的房间,里面夹杂着霉味和些须的血腥味,小霞走进房间,把厚重的窗帘给拉了上来,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打开灯,小霞往地板上撒上厚厚的一层面粉,然后她便关上了门。
第二天,小霞带着村长等人来到了那个房间,打开灯后,发现面粉上有几个轻轻的脚印,从形状上看,是个女人的脚印,老章家果然有鬼!这消息把老章吓的是七魂去了三魂,村长也倒吸了口凉气。
小霞对着房间念了几声咒语,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小霞晕倒在地。
“小霞,你没事吧?”村长赶忙扶起她道。
“我不是小霞!”小霞推开村长,自己站起来道。
“你真的不是小霞?”村长大着胆子问道,听她刚才说话的声音,的确不像是小霞。
“村长伯伯,我是小乐呀!”“小霞”满脸泪水道,“我死的好惨啊!是那个畜生雇人杀了我,因为我手上有他犯罪的证据;那天,我以三十五万把首饰拍卖下来后,他居然赖帐,我跟了他那么久,我会不知道他的脾气?他就是想以这个借口把我给踹了,我小乐岂是个省油的灯,于是我就拿着他的犯罪证据来威胁他,不料他居然揍了我一顿,还把我弄的是身败名裂,当时我真的想就这样死了算了,但我绝对不会让他逍遥法外,于是我写了匿名信,把他的犯罪证据全部交给了市里,谁曾想啊,他居然这么狠心,让他的小舅子把我从楼上推了下去,造成了我自杀的假象,哼,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乐呀,我跟你父母也算是故交了,你这样子,让伯伯我怎么放心?你一个大姑娘,跑去给人当情人,还送了命,最伤心的是谁呀?好好投胎去,下辈子好好做人,千万别再做这辈子的傻事情了呀!”村长含着泪道。
“哼,他不会有好下场的!”说完,小霞再次晕倒在地,等她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后来在新闻里,大家看到,镇里的刘镇长被市里撤职查办,他带着钱财逃跑,被一辆车子给当场压死,而开车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小舅子秘书。再后来,小霞告诉村里的人,老章家的那只鬼早就走了,不会再出来了。
村里利用那笔镇上拨下来的款,建造了一所很漂亮的学校,村里的孩子不用再跑那么远的地方去上课了。
第5卷
村——木棉花
我很小的时候,跟婆婆住在村子里,那时我有不少的玩伴,男的,女的都有;谁有好吃的玩意,就拿出来与大家一起分享;谁有有趣的玩意,也不会独自藏着、掖着,总之儿时的小伙伴们总是那样的纯洁而天真。
“小蓝,你看见前面的那幢房子了吗?”小桂指着她家后面那幢刚建造起来的房子道。
“看见了,刚建起来的二层小楼,怎么了?”我有些疑惑道,虽然那个时候能建起一幢小楼并不是那么的容易,但村子里已经多多少少建起了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小楼。
“我奶奶说那幢房子阴的狠!恐怕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哦!”农村的孩子们从小就听惯了大人们所说的脏东西,自然而然的也就相信有这些玩意存在。
“别乱说哦,怎么可能会有脏东西啊!听是这里要住进去一对新人呢!”我道。
“哦,新人呀?那新娘子一定很漂亮吧?”女孩子总是爱问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呢!”
鞭炮声,喇叭声,振耳欲聋,但这些怎么也阻挡不了村里人爱看热闹的习惯,身穿红色传统旗袍的新娘子满脸微笑,被大伙推推攘攘的挤进了新房,新房大家自然是进不去的,我们这几个小孩子就在楼下拿些喜糖,瓜子之类的东西去别的地方玩去了。
第二天,正当我睡的香的时候,我被好听的歌声给吸引过去,待我穿好衣服出去看的时候,小桂,阿杜和明明已经在我家门口了。
“你怎么才起来呀!走,我们去听歌。”小桂一把拉起我奔跑起来,我们四个人像疯子般的跑到离那幢新房子不远处的竹林里面,竹林里有个土坡,那是我们的秘密根据地,土坡上长着绿绿的青草,大家席地而坐,从我们这个角度望去,那幢新房子果真灵异的很,可有动听的音乐在,我们自然也就不会多想了;四个人背靠着背,听着动人的旋律,望着初春的景象,好不惬意!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四个人都已经习惯了在六点钟的时候起床相约到我们的秘密根据地,听着大约半小时的音乐,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景象大约持续了一个多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可音乐却在某个早晨停止了播放,大家有些纳闷,或许今天播放音乐的主人起晚了,于是我们等啊等,等了近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听到熟悉的旋律,亦没有看见有人从那幢房子里出来,或者可以这样说,从那对新人住这幢房子后,我们从未见过有人从里面出来过,这事情我也曾经问过村里的人,他们都说没有看见有人从里面出来过,当然了,这是后话。
没有了音乐,大家都有些失望,可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有着玩自然也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不知不觉又过了个把月,那幢新房子似乎老的很快,才短短的半年工夫,这房子已经老的跟中年妇人一样,原本红色的漆已经掉光,整个颜色惨淡的很,就像是个哭花了妆的女人;那房子的房门自从结婚那天起,我从未看见它被人打开过,于是村里有人断言,说那住在房子里的新娘子是个大家闺秀,属于足不出户的那类。
再过了一段时间,听村里人说,那里面的人已经搬走了,但我跟几个小玩伴从未看见过有什么人从这个房子里走出去的呀,难道他们都热爱晚上活动?这些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这幢房子里又搬进来两个人,是祖孙俩,奶奶年纪很老,但身体出奇的棒,什么事情都自己干;孙女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名字叫小情,由于她的出现,我们这几个玩伴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探险历程。
村——荷花
小情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阿土和明明都喜欢她,除了小桂;用小桂的话来说,那是因为小情太矫情,动不动就爱用眼泪来博取大家对她的同情。
春天转眼间便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富爱冒险的夏天。
“小情,你认识你住的那幢房子的那对新人吗?”这是个凉爽的下雨天,大家都躲在我们的秘密基地,虽然外面下着大雨,但竹林里面却是另一种天气,好不美哉!
“不认识,听奶奶说,我们住的那幢房子一直都没有人住。”小情靠在小竹椅上道。
“不可能!那幢房子刚造才几个月呀!那对新人结婚的时候,村里人都知道的,我们还去看了呢!那新娘子很漂亮的!”小桂尖叫道;她的奶奶是个极其迷信的人,所以受她奶奶的影响,小桂也非常的相信。
“嗯,小桂说的没错,我们都看到的呢!”明明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奶奶说的……”小情低下脑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道。
“小情,你住在那房子里,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吗?”看到委屈的快要掉眼泪的小情,我岔开话题道。
“嗯,这个我到是没有发现,不过,奶奶一直不准我上阁楼,她说阁楼上有老虎,很危险。”
“哈哈,有老虎?我看是有鬼吧!”阿土开玩笑道。
“阁楼?”小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甚至有些无法呼吸。
“对啊,阁楼,我都没有上去过。”小情点点头道。
“小蓝,你还记得我们前段时间所听的音乐是从哪里传来的吗?”明明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严肃的问我。
“好象是从三楼传来的。”我老实回答道。
“可是,这幢房子根本就没有第三层,在第二层上只有个阁楼,因为比较大,所以看上去像是个第三层。”阿土一字一句道。
“呵呵,不可能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虽然不清楚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但我还是极力的否认那幢房子没有阁楼,有的,仅仅是个第三层楼。
“小蓝,那幢房子就是阿土的爸爸找人设计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小桂道。
“那这意味着什么呢?”我不想说,更是害怕说。
“你们想想看,新娘子怎么会好端端的住进阁楼呢?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新娘子每天去阁楼放音乐呢!现在看来,不像是这样子,一个漂亮的新娘子住进了房子的阁楼,而整天的不出门;新郎也是如此,我看里头一定有问题!”小桂分析道。
“对,一定有问题!”阿土和明明也赞成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小情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道。
“小情,这事情以后再告诉你,我们现在请求你帮我们一个忙。”阿土道。
“嗯,说吧,只要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的帮你们!”小情边点头边道。
“我们想去你住的那房子的阁楼看看。”明明的话让小情一下子从竹椅上跳了起来,她边往后退,边摆手道,“不,奶奶说阁楼上面有老虎,很危险的,你们不能去!”
“可是,小情,你知道吗,这幢房子或许牵涉了一个极大的事情,我们不得不了解!”小桂像个大人似的抓住小情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但,我要是这么做,就是欺骗奶奶呀,我,我不敢!”小情一想到要背叛自己的奶奶,她更加的害怕了。
“小情!”看到以往如此可爱的小情现在一遇到要麻烦她的事情却变成这样唯唯诺诺的样子,明明有些生气道,“要是你奶奶不让你跟我们一起玩,你是不是也要听你奶奶的话?”
“不,不是这样的。”小情双目含泪,连忙摆头道。
“那是什么样子?”阿土冷冷道。
小情没有回答阿土的话,而是沉默了好久,终于,她淡淡道,“好,我帮你们!明天吃过午饭后,我奶奶会去阿美姐姐家做衣服,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到来我家玩了。”
得到小情的许可,大家又欢喜又激动,都在期盼着明天的到来。
村——菊花
第二天下午,大伙儿(除了小情)早早的来到了我们的秘密基地,在这里约莫等了半个小时,小情就跑来了,跟着她,我们第一次正式踏进那幢我们观察许久的房子。
那次我们来的时候,是跟着看热闹的大人们,但还不等我们踏进去,就被别人用糖给“赶”了出来。这次,我们正好可以仔仔细细的观察起这幢房子的内部构造:原本白色的墙壁已经泛黄;水泥地黑黑的,像是一直就没有擦过;窗户很少,所以房间里暗暗的,都无法看清楚身边人的面孔。
“这里好暗哦!”阿土道。
“是啊,有灯吗?”明明道。
“对呀,小情,有灯吗?”我道。
“没有灯。”小情的语气冷冷的。第一次听到小情讲话用如此的态度,大家不由得心头一振,我们想了想,大概是小情在做违背奶奶意愿的事情而不高兴,因此谁也没有埋怨她,除了小桂。
“什么态度啊!”小桂压根儿就没有喜欢过小情,所以她生气的嘀咕道。
“你们不是想看看阁楼吗?跟我来!”小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走,大家跟好了。”我们手牵着手,跟在小情的身后,慢慢的上了楼;楼梯很陡,而且很暗,我们差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喏,这是我住的房间,要看看吗?”小情指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道。
“嗯,看看。”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大伙儿都向小情的房间走去;那是个靠窗户的房间,拉开用挂历做成的窗帘,外面的景色映入眼帘:波光粼粼的湖面,青青的绿草地,不远处还有几朵素丽的荷花零星的点缀着小池塘,“这里可真漂亮啊!”看到如此的景色大家都兴奋不已,尽管我们从小生活在这里。
“看完了?你们还想去阁楼吗?”奇怪,从我们一进小情的房间的后,小情就一直背对着我们,始终不让我们看见她的脸,或者说是不让我们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当然去了,我们来你家就是要去阁楼嘛!”阿土道。
“嗯,我看今天是去不了了,因为小情的奶奶已经来了,你们看!”明明指着窗外急匆匆赶回来的小情奶奶道。
“哎呀,今天真扫兴呢!”小桂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我们下了楼,就在我们刚要出门的时候,撞上了小情的奶奶,她脸上表情紧绷,似乎很不欢迎我们这些“外来者”。
“奶奶,我们是小情的朋友,今天来到小情的房间里做游戏。”我道。
“快走,你们这些野孩子!以后少碰我们家小情!”小情奶奶连推带骂的把我们给轰了出去,顺便“砰”的关上了大门。
“她奶奶可真凶啊!”小桂吐了吐舌头道。
“是啊,不知道会不会打小情哦!”阿土的话让大家都担心起小情的安慰来。
第二天,我们在秘密基地等小情,可她没有来;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如此,这让大家开始猜测小情的处境,会不会被她的奶奶给打坏了?或者是独自一人去了阁楼,被里面的鬼怪给吃了?直到夏末秋初的一天,我们终于又看到了小情。
村——梅花
小情脸色不是很好,惨白惨白的,但感觉很精神。
“你是不是被你奶奶关起来了?”小桂道。
“我奶奶想让你们去我家。”小情没有回答小桂的问题,或者说是她根本没有听到小桂问她的问题。
“你奶奶好凶的,我不去。”阿土摆摆手道。
“是啊,你奶奶好凶哦,还骂我们是野孩子,我也不去。”明明道。
“我去!”小桂望着我道,“小蓝,你去吗?”
“我也去。”我点点头,不管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我的直觉告诉我,小情的奶奶本性不是如此的。
“你们两个当真不去?”小桂提高自己的音量道,阿土和明明同时点点头。
“真是个胆小鬼!还男生呢!”我挖苦道。
“就是,小情,我们走!”小桂挽着小情和我便往小情家走去。
“哎,等等我们!我们也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两个原本都说不去的大男生,居然争先恐后的要去,总之,我们再一次与小情奶奶见面了。
小情奶奶坐在昏暗的大厅里面,我们无法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我可以感觉到小情一直都是板着脸,没有对我们笑过。
“奶奶好!”我大着胆子跟小情奶奶打了声招呼。
“你们来了?”小情奶奶的声音与上次的截然不同,给人一种很慈祥的感觉。
“奶奶好!”听到小情奶奶的声音很慈祥,小桂他们才敢与她打招呼。
“小情,带你的朋友们去洗个澡。”
“不用了,奶奶,我昨天晚上刚刚洗过。”我推辞道。
“奶奶让你洗,你就洗,她自然有她的道理。”小情的语气很冷,我也不再说什么,跟着小情上了楼,男生在走廊的最左边洗澡,女生在走廊的最右边洗澡,有趣的是,我们洗澡的水里居然放着很多的釉子叶,后来,我才知道,这釉子叶是可以用来驱邪的。
洗完澡后,大家被小情带到了楼下的大厅,小情奶奶正在那里等我们。
“洗干净了?”奶奶道。
“是的,奶奶。”小情回答道。
“很好,孩子们,你们坐下来,我告诉你们一个故事。”奶奶从口袋里拿了一把糖,让小情把它们分给了我们。
奶奶道:“一年前,人们在这里建造起了一幢很漂亮的楼房,这个楼房只有两层,带有一个阁楼,非常的漂亮,这幢房子是为了迎接一对新人的到来而诞生的;那是对很般配的新人,女的娇媚动人,男的英俊潇洒,大家都认为他们的结合将会是村里的一段佳话,可很不幸,就在他们结婚的那天晚上,新娘子就被新郎给活活掐死了。”
“掐死了?”小桂和我们都很惊讶道。
“是的,掐死了!”奶奶双眼含泪道,“原因很简单,新娘子在结婚的时候,已经怀上了孩子,而这个孩子的父亲居然不是新郎;这个新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就在晚上把新娘子掐死在了新房上,而你们或许不知道,他们的新房被安排在这幢楼的阁楼!第二天一大早,新郎就去了远方打工了,新娘子的尸体被他放在了新房里;奇怪的是,当新郎出门的时候,阁楼上传出了新娘子最喜欢的歌曲,这种怪事情一直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新郎突然回到这幢房子里,怪事情便消失了。”
“音乐?”听到这里,大家都毛骨悚然,太可怕了,我们居然听了那么长时间的音乐!而放音乐的人有可能是个已经死去的人!
“是的,音乐!”奶奶强调了一遍,继续道,“新郎回到这幢房子后,他就去阁楼找新娘的尸体,可他没有找到,整个房子他都找了一遍,但都没有找到,新郎很害怕,他认为是有人发现了新娘的尸体,然后把尸体给运出了这幢房子,他害怕自己会被警察给抓走,于是,当天晚上,新郎就收拾了一些衣服连夜搬了出去。”
“但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奇怪的问道。
“因为我是这个新郎的妈妈!”小情的奶奶道,“新郎搬走的那天晚上,他所坐的车子出了严重的车祸,送到医院的第二天就走了。”
“奶奶……”大家看到奶奶的眼角含泪,都有些于心不忍。
“孩子们,奶奶把这事情告诉你们,是希望你们能让死者瞑目,别去打扰他们了。”奶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
“嗯,奶奶,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去什么阁楼了!”阿土道。
“对,奶奶,我也不去!”明明跟着道。
“那才是好孩子呀!”小情奶奶的脸上露出微笑,赞许道,“孩子们,你们这么听话,奶奶真的很喜欢你们,就留下来吃饭吧!”
“不,不用了!”小桂脸色有些惨白,拉着我,就对阿土和明明喊道,“我们快跑!”
阿土和明明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小桂给拉了出去,跟着小桂,我们一直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直到我们再也看不到那幢房子为止。
“干……什么?”阿土气喘吁吁道。
“是啊,跑那么快!午饭还没有吃呢!”明明舔了舔嘴巴道,“听小情讲她奶奶做的饭菜特别的香,刚有机会尝到,就被你给拖走了!”
“对呀,小桂姐,怎么回事?”我也百般不解道。
“那个新娘子,我看到了那个新娘子!”小桂激动道,“刚才小情奶奶正要去厨房,我看到那个新娘子就跟在她的身后,样子好凶好凶。”
“怎么可能?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明明不相信道。
“是啊,我也没有看到。”
“照你这么说,奶奶一定很危险了?”我担心道。
“是啊,很危险,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去找人救她们?”阿土边说边挽起袖子道。
“我们一定要救她们!”我道。
“对,走,我们找大人们去!”小桂带着我们去找阿美和其他几个大人,并且把她看到的,以及小情奶奶告诉我们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大人们越听越不对劲,于是连忙赶到那幢房子里,然后,从大人们的口中,知道了一件让我们终生难忘的事情:小情晕倒在厨房里,被大人们送进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抢救后,脱离了危险,但神智很不清醒,一直住在精神病院里;小情奶奶死在了她所睡的床上,据估计,已经死了好些天了。
过了很多年,那幢房子住进去了一群外地人,听村里的人说,阁楼被封死了,也就不再有什么灵异的事情发生,不过也有人在早晨6点整听到那幢房子里有音乐飘出……
第6卷
村——回音和断发
还记得我之前跟大家说的刘镇长的事情吗?他给村里拨了一笔建学校的款子,再加上老章家大儿子的投资,大家很快就在村里建起了一所很不错的学校,由于学校设施齐全,很
多的老师和学生都爱到村里上学,鉴于这点,村里就决定把学校附近的一个池塘给填平,建一座男女生混合的宿舍楼。
新学期很快就到来了,很多的外来学生都住进了新建起的宿舍楼。王露,王雨两姐妹就住进了这幢新建造起的宿舍楼,宿舍很另她们俩人满意,但除了房间号411,俩姐妹总
觉得这个数字很不吉利;不过这些只是一恍而过,新学期的新鲜感很快带走了两姐妹的不快。第二天,宿舍里又住进了两个女生:皮肤白白的叫莫莫,长相清秀的叫欧阳梅,四人
处的跟亲姐妹似的,做什么事情都在一块,一天,四人在聊天,不知不觉地就聊起了宿舍的房间号码。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宿舍的号码很不吉利吗?”王露道。
“嗯,我早就觉得了,当时我就不愿意搬进这宿舍,可是学校实在是没有宿舍楼了。”莫莫道。
“对呀,411,411,光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更何况是住了。”王雨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道。
“哈哈,我们411还算不错了,他们男生那里不是还有个房间号码是444的吗?那样子不是更不吉利了?”欧阳梅是个什么鬼神都不相信的乐观的女孩子,在她看来,世界上
没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别傻了,我总觉得阴深深的这个房间!”王雨往姐姐王露身边靠了靠,“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群傻瓜!别心理作用了,世界上哪里有鬼?”欧阳梅笑着道。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哦!”莫莫小声提醒欧阳梅道。
“对呀,可不能乱说哦!”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从窗户旁边的柜子旁穿了出来,听着像是个女生的声音。
“谁?谁在哪里?”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四个女生吓得不轻,欧阳梅大着胆子朝柜子那边喊道。
“嘿嘿……”柜子那里传出一阵恐怖的笑声,然后便再没有声音了。三个女生吓得躲在了门后,逃生的本能似乎瞬间消失了;欧阳梅深吸一口气,拿起书桌上的一把剪刀就朝
柜子那里走去,到那里一看,哪有什么人呀!连只虫子都没有!
“什么也没有!”欧阳梅朝同伴们耸了耸肩膀,“我看呀,大概是隔壁房间女生说话的回音,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不好呢!”
“会不会是那些东西?”莫莫害怕道。
“不可能会的呀!这可是新宿舍楼呢!”王露道,其实刚才的怪事,她不得不相信有鬼,可是,有鬼又怎样呢?自己相信了,那又该如何呢?
王雨看看姐姐,似乎也猜到了姐姐的心思,她也帮着王露道:“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什么脏东西,小梅说的对,大概是隔壁女生说话的回音,我们别多想了,大家洗洗睡觉吧
!”
半夜,王雨,王露以及莫莫被一阵奇怪的笑声给惊醒了,她们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看到有个影子蹿到了欧阳梅的床上,而此时,欧阳梅已经睡得很死很死。王雨想叫欧阳梅
,可嗓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住般,怎么也叫不出来;然后她们便失去了知觉般的睡死过去。过了不知道多少时候,她们忽然听到欧阳梅在奇怪道:“哎,地上长草了!”于是,
大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满地的头发,而宿舍里面的人的头发都被剪的七零八落。
“谁?到底是谁干的?”欧阳梅抱住自己被剪掉的头发,生气道。
“鬼,一定是鬼!”莫莫从床上跳了下来,激动道,“我记得昨晚我醒来过,看到有影子蹿到欧阳梅的床上,我想喊,可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般,然后我就失去了知
觉。”
“我也是,我也醒来过,我记得我们是一起醒来的,除了欧阳梅。”王露摸着自己被剪的头发道。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跟学校提议换宿舍了?”王雨道。
“你认为学校会同意我们换宿舍吗?”王露道,“妹妹,我们家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不容进了这学校,又好不容易住进了宿舍,能省下多少的钱?爸妈身体也不好,难道
我们这么大了还要让他们操心么?不管怎样,我就住在这里住定了,不管是神是鬼,只要我对的起天地良心,我看哪个敢伤害我!”一想到对自己和妹妹满怀希望的父母,王露就
像被充了电似的,战斗力极强。
“嗯,王露说的对,我也这么认为,只要我们做事情对得起天地良心,怕什么鬼怪?!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怪!”欧阳梅道。
“姐姐,你去哪里,我也去哪儿。”
“好吧,大家能住进同一间屋子,那也是缘分,我也不搬了。”莫莫笑笑,“来,我们把宿舍打扫干净,然后我们就去好好的吃一顿!”
村——司徒南老师
剪发事件过去后,住在411的女生们谁也不再提被剪头发的事情,那件事情过后,411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直到学校一名男老师在宿舍楼里上吊自杀后……
“哎呀,司徒南老师怎么会好端端的自杀呢?”宿舍里,王雨一脸的难过道。司徒南老师是她最喜欢的老师,一个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男学生,幽默,热情,帅气,另处在
青春萌动期的王雨激动不已,在王雨的眼里,司徒南不仅仅是老师,而是偶像,是自己暗恋的人。
“王雨是不是喜欢司徒南老师?”欧阳梅打趣道。
“是,我就是喜欢司徒南!”现在司徒南已经死了,自己对他的爱也无需掩藏;晶莹的泪珠缓缓地从王雨光滑的脸庞滑下,自己的一段还未说出口的感情居然由于对方的意
外而终结,这种感觉让王雨心痛的要死。
“妹妹,不哭了!”王露把王雨拦入怀中,轻轻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好好学习,这才能对得起爸妈。”
“啊!”突然从洗漱间传来一声尖叫,把三人吓了一大跳,当她们要赶到洗漱间的时候,莫莫慌慌张张的从洗漱间跑进了宿舍,她把盆子一扔,气喘吁吁道,“司徒老
师……司徒老师在……在窗外!”
“什么?!”这消息让王雨和王露两姐妹大吃一惊,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莫,你是不是看花眼睛了?司徒老师已经死了,更何况,洗漱间的窗外什么也没有!”欧阳梅边说边去洗漱间走去,“啊!”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欧阳梅的惨叫声,王雨,王露,莫莫不可思议的互相望了望,赶忙朝洗漱间跑去,看看究竟。
“哈哈,你们看看,这里哪里有什么司徒老师?”欧阳梅望着她们用手指着窗外道。
“司徒老师!”王雨惊呼。
“什么?”欧阳梅不敢相信的往身后的窗外望去,只见一个酷似司徒老师的身影在窗户外面走来走去,可这里是四楼啊,怎么可能有人能在半空中走来走去?这突如其来的
事件令欧阳梅的脑袋嗡嗡直响,后来她只记得自己是被室友给拉回宿舍的。
几天后,莫莫神神秘秘的把室友拉回宿舍,告诉了她们一件可怕的历史事件:
在抗日战争的时候,建宿舍楼的地方是个乱葬岗,有很多的冤魂都聚集在那里,尤其是411宿舍,高度以及位置正好是怨气集中的场所,所以,住在这里的人才会容易见到
这个那个的怪事。
四位小姑娘了解到了这个,都觉得毛骨悚然,甚至觉得那玩意儿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我们该怎么办?”原本不信鬼神的欧阳梅自从看到洗漱间的那幕后,对鬼神的事情必信无疑。
“我觉得我们既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怕呢?更何况那些鬼怪也不一定会不讲理。”王露道。
“对啊,我跟姐姐的想法一样。”王雨帮着姐姐道。其实她是想再一次看看她心目中的王子——已逝去的司徒南。
“我们为何要怕呢?对不对?”莫莫很艰难的露出一丝微笑道,“我想我还是决定在这里继续住下去。”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学期结束,莫莫和欧阳梅比王露姐妹早一天回家,所以到了晚上,411宿舍里只剩下了王露,王雨两姐妹。
“姐姐,我害怕。”
“那你过来,我们一起睡。”王露朝里面挪了挪,王雨躺在了姐姐身边。
睡意袭来,很快,王家两姐妹就睡着了;半夜,王露听到了敲门声,她有些奇怪,这么晚了,到底谁还会来敲门呢?一定是错觉,王露没有理会,继续睡觉。
“咚咚咚……”第二次的敲门声把王家姐妹全都给吵醒了。
“怎么又有敲门声?”王露反感道。
“咚咚咚……”敲门声像是很有节奏。
“我去开门!”王雨从床上跳了下来,缓缓的把门给打开了,其实,她有种感觉,敲门的一定是已经死去的司徒南老师。
门外什么人都没有,王雨还特意的往左右两边望了望,除了漆黑的走廊还是走廊,什么人也没有,连鬼影也没有。”
“是谁?”王露问道。
“没有人。”王雨耸耸肩,有些失望道。
“没有人?那怎么会有敲门声?”
“姐姐,难道你忘记了?”王雨没有直接回答王露,而是反问她道。
“哦,我明白了,那继续睡吧!”王露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哦。”王雨有些恋恋不舍的关上了门,躺在了姐姐身边,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王露起来发现自己睡在了妹妹王雨的床上,王雨则衣服凌乱的昏睡在了自己的床上,王露以为自己的妹妹遭到了侵犯,可等王雨醒来后,王雨并没有发觉自己身体上
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不过,王雨告诉姐姐,她昨天晚上做梦见到了司徒南老师,并且还跟他发生了很亲密的关系……
村——半夜水声
新学期快要开始的时候,学生宿舍里又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住在学生宿舍里的一些学生不怎么爱护学校的公共设施,导致学生宿舍浴室里的器具基本瘫痪。为了能让学生们更加安心的学习,村长个村民们商议,决定重新对学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