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条线索赖恩并不抱什么希望,既然事情要是真的,怎么还可能让我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一个当事人呢?但是既然是线索,自己就得查下去,不水落石出自己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妻子。赖恩开足马力,打开音响,他喜欢在这种听阈中平衡自己的情绪。
步步紧逼 10
两个小时后他们俩已经坐在了小毕的对面。看这小毕有点腼腆,小伙子长得帅帅的,好象不善言语,只是一问一答,并且极力表现出那次事故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当然赖恩他们俩找到小毕主要还是为了找到失踪的小蔡。但是小毕从开始就否认了知道小蔡的去处。显然这次见面陷入了僵局。小毕说得最多的就是两个假如,假如小蔡能找到,假如小蔡还活着,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他为什么假如小蔡死了?赖恩觉得里面有文章就一个劲的追问,然而小毕只是强调自己这是假设。赖恩见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告诉小毕说我们会随时来找你的,请你想起什么也通知我们。然后就告辞了。
回来的路上俩人在车里都是闷闷的。显然是第一次出动就遇见的难度打击了两人急迫的心情。
赖恩也是再也理不出头绪来了。“我们何不去警察局直接查查小蔡是什么地方的?”娜佳说。“对呀,这对我可是近水楼台之便哟。”赖恩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赶在警察局下班前,赖恩找到一个常与安全局有来往的警察朋友,但是他们查出的结果更失望----查无此人。那警察问查这人干吗,也许人家用的假名呢。赖恩没有和他多说,道了谢就离开了警察局。上到车上就拨了小毕的电话,然而对方关机了。赖恩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们太轻易的相信小毕,太轻易的放过他了。看看时间,今天已经不可能再去康城,因为明天上午娜佳还要参加她姐姐的葬礼。
一天这样的奔波赖恩觉得有点疲倦,送娜佳回到了她的住处,自己也回了家,痛快的在热水下好好的冲了冲,然后裹上一条毛毯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这个早晨是赖恩一个多月来觉得自己最神轻气爽的一个早晨。自己一个多月来是怎么度过的,他已经回忆不起那些刻骨的日子都做了些什么,只觉得自己仿佛历经了一次人生最黑暗的过程或者说是一次精神上痛苦的挣扎,一种孤独如诗,生如醉言的,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迷惘就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显现无遗。而引起这一切的不都是因为失去了自己深爱着的妻子吗?这一切都是因为夺去妻子生命的那幕后的黑手真的存在吗?如果存在就快点浮出来吧。
从电梯到了顶楼停车场。妻子的车仍然停在原来的位子,赖恩总会在开自己的车的时候看上几眼。顶楼停车场很大,是连接了两个楼层的天台做成的。发动车后的赖恩慢慢的走着,这是就他的懒散,一种在办公室坐太久,工作太机械化赋予的结果。这就自己难以改变的痼疾,在生活平静的时候赖恩也懒得去改变它。一种闲暇惬意的生活优越感已经侵蚀了赖恩身上很多男人血性的东西。
开到停车场的十字路口赖恩准备右转到出口时,他突然觉得有一阵强劲的气流冲在自己的车身上,让=在他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他的车就被从他左边直道上飞速冲来的一辆越野车横着推进了出口的通道里。蒙了的赖恩以为是哪个冒失鬼开车没有注意路口,然而这想法在他脑里没有停留一秒钟就被没有刹车反而更加大了油门的越野车给打消了。越野车疯狂的横着推着赖恩的车在通道里磕磕碰碰向T型路口冲去,此时赖恩似乎明白了这车的用意。T型路口左右是出口通道,正前方的高墙外就是大楼的楼外,楼外是什么?就是离地30多米高的空间。天啦,赖恩觉得自己头皮一炸,掉下去必死无疑。怎么办?车只有直向动力,没有横向动力,这样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疯狂的越野车推下去。刹车片都被踩得冒出了浓烟,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越野车的马力应该非常的强劲,它每一次踩动油门时都发出轰天的巨响,逼在这只有一辆车横着的宽度的T型通道里,它发出的声响把房顶上粉饰的涂料都震了下来,赖恩车的玻璃上已经散满了涂料,几乎看不外面了。由于涂料的油性,雨刮器也被死死的粘在了玻璃上。那越野车的玻璃上同样也应该是这样?赖恩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越野车也不能清楚的看见外面,它现在只是知道前面的目标而在疯狂的推着我的车。我何不搏一下?赖恩立刻踩下离合器,把档位送进5挡,迅速的发动刚才在碰撞过程中熄了火的发动机,然后把油门踩下去一半,瞬间想到这些,做完这些,赖恩就觉得眼前一亮。
步步紧逼 11
赖恩觉得眼前一亮,是两车已经已经走完了T形路上的直道,来到在露天的T型路通往左右的出口的路口上,说时迟,那时快,赖恩猛然半抬离合器,将油门一下踩到极限后立刻就松开了离合器,车就在赖恩这无法用时间来衡量的快速操作下,象离弦的箭般冲向了T型路口的左通道上,随后他听见后面越野车撞上围墙的以及围墙被撞毁的巨大的声音,几秒后又听见汽车落地后引起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赖恩长长出了一口起,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扭成了愤怒的状态。所有心中的疑惑也瞬间在赖恩的心里定格,一股如血喷的男人的血性也从心底冲了出来。他下到车下走到墙边向下望去,那车已经在呛鼻的黑里透红的浓烟中熊熊的烧着。四周围满了人群,远处的警车呼啸而来。
是什么事情也要置我于死地?是因为我的调查吗?赖恩再一次感觉到了无形的力量正在钳住自己。娜佳会不会有危险?想到这,赖恩奔上车,疯狂的向娜佳姐姐葬礼的地方使去。
赶到葬礼地时,葬礼已经到尾声,娜佳正泪人儿似的在墓地边上哭着,见赖恩来了就用眼神和他招呼了一声,然后继续悲天悯地的哭着。赖恩心情沉重的走到墓地边上,将一束血红的鲜花放在了那黑得泛亮的棺材上,棺材的正前方有一张娜佳姐姐的照片,赖恩眼睛扫过去的时候,觉得这俩姐妹是多么的相象。按理葬礼最后是一些亲属的事情,赖恩就走到边上,在一块高出地面的石头上坐了下来。赖恩才觉得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深深的吸了口气,突然有了一种想抽烟的欲望,却发现身上没有烟。赖恩一般不抽烟,只是在遇见极端的事情的时候才有这种欲望。他看看他的前方有一个人在抽烟,就上前去向人家要了一支,是一个老人,老人很友好的给赖恩把烟点燃,赖恩点完烟抬头是刹那,远远的前方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消失。赖恩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回到那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天空飘着细雨,快进入冬天的早晨已经有些寒冷,赖恩把风衣往身上紧紧裹了几下。刚才那在自己视线里消失的似曾相识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在什么地方见过呢?按理说在娜佳姐姐的葬礼上自己应该是没有熟悉的人的。想了会后还是摇了摇头。思路又跑到刚才出车祸上,那撞我车的人至少是认识我的,也至少是认识我的车的,不对,只认识车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既然他们下了这么大的工夫,肯定就应该一次置我于死地,而不应该只见车不见人就开始下手,那么我调查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呀?动物园的唐纳?小毕?他们不知道我的住处,难道已经跟踪我了?应该不会呀,唐纳不可能跟我到了康城我都没有发现,小毕也不可能就在昨天跟踪我到了这里,娜佳?赖恩心里一惊,马上又否认了,这怎么可能呢。仍然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自己独自在这里摇头呢?”一个略带沙哑的女人的声音传到赖恩的耳里,赖恩抬头看时,娜佳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脸上还有泪痕,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显得沙哑。“哦。,没有什么,你事情完了?”“完了,他们都走了,我要和你再去小毕那,刚才在葬礼上我看见姐姐的孩子那么无助的哭着,我就想立刻把事情弄清楚。”“你确定你不用休息就去吗?”“是的,请您立刻就带我去”
看见赖恩的车,娜佳大吃一惊。“车怎么撞成这样了?”“不小心出了点交通意外。”“这不象是一辆车撞上你的?”“是,就是一辆车撞上的。”赖恩可怕于这个女人的精明,事情没有弄清楚前,他不想和娜佳说起这事情。“我们走吧。”
车使上高速公路后。娜佳沉痛的心情似乎好多了,但是,她仍然是不依不饶的问着赖恩车祸的事情,而赖恩并不想告诉她,他自己现在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想告诉娜佳的原因,那就是赖恩觉得出了早晨那事情后,他现在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了,至少是今天早晨的事情没有弄清楚前不能轻易相信人。
步步紧逼 12
这个时候赖恩更想去的是警察局,更想弄清楚的是那车祸背后的事情。娜佳还是一个劲的问着车祸的事情。赖恩依然是不予理会,神情茫然的开着车。“赖恩。”娜佳几天来这还是第一次直呼赖恩的名字,并且是加大音量的。“你就这样沉默下去?我和你同样是受害人,我有权利知道你现在发生的一切,就象你有权利知道我现在发生的一切一样,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然后用十倍于他们对我姐姐姐夫的手段去报复他们!”赖恩勾眼看了看眼前这个柔小的女人,都不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我更要用百倍的手段去报复他们。”“那你得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见完小毕我们再说这事。”娜佳对赖恩死命的坚持最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康城动物园是依山势建在半山腰的一座野生动物园。小毕因为有些动物养殖的经验总能在这样的地方找到一份工作。出乎他俩的意外,小毕还在动物园。赖恩觉得自己昨天对小毕的猜测是错的。当他们来到小毕的工作间时,小毕正一个人在值班,见到这么快又返回来的赖恩和娜佳,小毕显然是吃了一惊。赖恩问他电话为什么关机,他回答说是电话丢了,边说边拿起两个纸杯走向窗户边上的饮水机。赖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正反应过来,小毕已经纵身跳出了窗子,撒开腿就拼命的向着山上密密麻麻的树林跑去,当赖恩跳出窗子,小毕已经奔出了50多米。赖恩也撒开腿开始狂追,娜佳因为穿着裙子,等她从门口绕过来,赖恩和小毕已经淹没在树林里了。
小雨过后树林里的泥土很稀松,赖恩已经摔了好几交,小毕也是一身泥巴在身,到底是年轻,他已经把赖恩丢下百十米距离,赖恩有点气急败坏,枪掏出来几次又放了进去,他觉得要小毕就得要活的,还有就是这样的公共场所,自己又不在执行任务中,开枪也会引起很多的麻烦。咬咬牙再提精神又追,他突然看见前面的小毕猝然向后一倒,在山坡上向下滚去。赖恩斜刺向小毕滚下的山坡冲了过去,当他上气不接下气跑到小毕身边时,倒在地上的小毕身边流着一滩殷红的血迹,小毕躺在地上非常痛苦的喘着粗气。赖恩在他身上到处找伤口,当把他翻过身才发现是在腰部上有一个弹孔,血还流着。赖恩下意识的掏出手枪蹲在地上四处看着,四周就是一片树林,什么也看不见,看来射击的人已经离开,要不早就向赖恩开枪了。“告诉我是谁想杀你,为什么想杀你。”赖恩急切的问小毕。“这---般王八----蛋-----也要置----我-----。”“醒醒---醒醒---你不能睡过去。”任凭赖恩怎么叫唤,小毕还是晕了过去。赶上来的娜佳不由分说就要弄小毕去医院,被赖恩阻止。“康城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家私人诊所,我们去那。”赖恩脱下风衣,将小毕裹严实,为了不引起人的怀疑,他和娜佳一边一个架着小毕,让人看着象是在护送一个病人或是醉鬼的样子从小路回到了车上。
当赖恩的朋友看见赖恩的车和浑身是血的小毕的时候,半天没有说话,刚张口准备说话时,被赖恩粗暴的给打断了“你什么也别问,马上抢救,我一定要这人活着。”朋友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赖恩说:“我不能看枪伤病人,被警察发现要吊销我的行医执照的。”“我不管,我只想要这人活着也不被人发现。”“不行,还是赶快送医院吧。警察----”“我说了我不管,我要这人活着还不能被人发现,我他妈的就是安全局的,出了问题我给你担着。”赖恩再次粗暴的打断了朋友的话。朋友无奈的摊了摊双手说好吧,我需要这位女士做助手。“我来给你做。”赖恩仍然是气冲云霄。“赖恩,这事情我比你有经验,还是我来吧。”娜佳实在是看不惯赖恩对朋友的态度,对赖恩说完后又对那朋友说“请您别生他的气,这几天他遇见的事情太多了,还是我来做助手吧,赖恩,你去边上休息。”“好吧,女士,请你跟和我把病人推到里面去。”那朋友拿眼狠狠的瞪了一眼赖恩就和娜佳推着小毕进到里面去了。身后转来赖恩因为恼怒而狠狠的踢翻一张椅子和骂的一句他妈的。
步步紧逼 13
赖恩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脑子飞快的转着,自己除了要撬开小毕的嘴,另外一个更重要的还应该是弄清楚娜佳姐夫所在制药厂的情况,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驱使那些没有谋面的人处处要痛下杀手。
赖恩突然觉得自己调查的方向有些偏颇,早就应该调查娜佳的姐夫了。这才是问题的根本和捷径。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扰了赖恩的思路。是盖奎荣。赖恩听出盖奎荣有点发火了,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回到总部。盖奎荣在电话里说你要是精神状态不容许上班,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月假。赖恩马上就把话接了过来,说好呀,我正想向你告假。盖奎荣好象是楞了楞,他肯定是没有预计到赖恩会顺水推舟的,话已经出口,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只是最后语调重重的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要老是纠缠失去了的东西,远离那些,振作起来。
娜佳拿出了一颗从小毕身上取出的狙击步枪的子弹。这种子弹赖恩认识,是从一支加利尔狙击步枪里射出来了,这是一种杀伤力很大的步枪,后压填弹式,弹容一发。赖恩想起当时为什么狙击手没有追上来了呢,原来狙击手来不及装入第二颗子弹,自己已经赶到了小毕身边,以至于杀手怕一下对付不了两个人自己反而暴露了身份。另外看来,这个狙击手是在枪上安装了消音装置增加了子弹射出后的阻力,要不小毕当场就会被击穿毙命。
“他需要休息,你们现在不能和他说话。”朋友挡住了迈步就要进去的赖恩。
“不行,我现在就在和他说话。”
“我是医生,我有权利保护我的病人,请你尊重一下病人。”
“我尊重他?谁来尊重我妻子?”
“你妻子怎么了?”
“她死了。死于老虎口,就和躺在里面的这家伙有关系。”
“对不起,赖恩,我在报纸上见过这条新闻,但是我不知道是你的妻子,我刚知道你妻子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还昏迷着,不过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等他醒后好吗?”朋友听说赖恩妻子的事情后,语气里多了些同情。
听说小毕还昏迷着,赖恩这才安静了下来。两个多小时后小毕终于醒了过来。
“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杀你。”赖恩问道。
“你们第一次来找我后,我就接着一个电话,要我立刻离开这个城市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你为什么没有走?”
“我以为你们不会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要这样认为?”
“我觉得他们安排的一切已经把我排除在嫌疑之外了,想着你们应该把注意力转到小蔡身上去,再说这份工作不差,我不想离开,所以就把电话号码换了,想着他们找不到我,你们也找不到……没想到你们隔了一天就来了.”
”他们是谁?”
”就是前任园长。”
”前任园长去哪了?”
“听说他被开除后就在家休息了。”
“他家在哪?姓什么?”
“就在你们来的城市,具体地址不知道,叫詹斯。”
“你都做了什么?”
“詹斯当时安排我在出事的那个时间出去半小时再回来,开始我并不知道什么事情,回来后就听说了老虎伤人事件。那时小蔡已经被他们叫到办公室去了。我想看看录象资料,结果就找不到了,接着园长就来了,他告诉我监控室要停几天,过了一天,他们给了我一笔钱和一封推荐函,我就来这里了。”
“就这样吗?那你看见我们为什么要跑?”
“你们第一次来后,我接的那个电话就要我再不要和你们接触,还威胁我说知道我女朋友的地址,要我听话,离开这里。没有想到他们早监视我了。要不是你们来我早被他们打死了。”
“你不说老实话,我也一样打死你。”赖恩用手枪顶着小毕的脑袋说。他觉得费了这么大劲,小毕提供的线索对自己一点用也没有,怒火又从心里升了起来。
“别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就知道这么一点。”
“我要证实你撒慌,我就崩掉你脑袋。”赖恩收起了手枪。
怎么办?去找前任园长詹斯。赖恩扔了一沓钞票给朋友,请他这几天照顾小毕。朋友告诉赖恩放心吧,他想跑还要一个星期才能下床。赖恩就带着娜佳向家里奔去。
步步紧逼 14
送娜佳回到住处时,娜佳房子的大门洞开。赖恩提枪冲在了娜佳的前面,屋里一片狼迹,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得扔在地上。但是,怪的是所有值钱的东西一件不少。赖恩立刻让娜佳检查看少了什么没有,检查完的娜佳告诉赖恩什么也没有少,就是自己放在桌面的现金也没有少。再看看娜佳姐姐的卧室,更是一片狼迹。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堆积到了一边,看来是有人在这间房里地毯式的搜查过。他们找什么?一个问号立刻就在赖恩脑里蹦了出来。“娜佳他们找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或是你也不清楚的事情就在你这间屋子里?”“你怎么一急就乱说话,我会隐瞒你什么,说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还有可能。”娜佳对这两天老失态的赖恩的举止也烦了,就吼着对赖恩说。“对不起”赖恩从娜佳的口气里听出了自己的失态“我心里窝火,明明知道事情就在眼前,却就是看不见事情。”赖恩喃喃着。“姐姐没有交代我任何事情呀,除了留给你光盘。”“可是现在看起来那光盘什么作用也没有。”“在家里你有没有和你姐姐共同的秘密,或是你姐姐和姐夫共同的秘密?”“共同的秘密----我想想---我想想----。”
“保险柜!”
“保险柜!”这是第二次两个人同时想到的一个答案。第一次就是那光盘了。
娜佳请赖恩帮忙把姐姐的床挪开,然后揭下一块床下的木地板,一个精巧的保险柜,柜门向上深深的嵌在地板里。
“密码?”赖恩问。
“我试试,我和姐姐经常用我们三个人的生日交叉一起做一些事情的密码,我试试。”娜佳在保险柜上的旋扭上飞快的旋着,然后就听见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保险柜的门弹开的同时,两个黑衣人也猛然撞了进来,不容细看,已经逼到他俩身边,举枪就向赖恩和娜佳射了过来。赖恩左手推娜佳,右手抓保险柜里的一只黑色箱包,那俩黑衣人的枪口刚吐出火焰,赖恩和娜佳已经滚到了床的另一边,赖恩右手上的箱包被射了一排弹孔,但是没有被打穿。从床下滑滚出另一边,赖恩腾出推娜佳的左手掏出手枪,一边继续向墙角滚去,一边向那两人开了火。离他们远点的那个黑衣人中枪倒地,离得近点的因为赖恩是滚在地上,被床挡住了视线,虽然这样,但是赖恩手枪的威力明显的比那人的大,强大的火力把那人压得抬不起头来,趁乱,赖恩和娜佳顺着卧室里的楼梯上了二楼,赖恩把娜佳按在阳台的角落,示意她千万别动。
抽身回来的赖恩就伏在二楼的楼梯口。眼睛紧紧的盯着下面。但是下面已经没有了动静。赖恩下到楼梯的一半,低头向一楼搜索,楼下已经是一片漆黑。他于是就下到了一楼的床边,匍匐到那个中枪的黑衣人身边,摸摸黑衣人的左脖子,发现已经咽气,赖恩将上手粘乎乎的血液在那人身上擦了擦。看来这人是头部中枪,一命呜呼。赖恩在他的枪管上用嘴唇亲了亲,心中更加喜欢他这把善良之枪了。
赖恩想在尸体身上找到点什么,但是摸索了几遍却什么也没有。心里不觉得佩服这些人的谨慎,出来行动身上不带任何有文字和证明身份的东西,就象我们安全局特勤务小组出动时一样。安全局特勤务小组,赖恩脑里飞快的闪现了一下这个词组。应该不会吧?赖恩不愿意往这上面想还是根本就怕往这上面想,自己的脑袋嗡了一下。找找他的枪,看看他的武器配置不就知道了?然而根本就找不到枪了,是不是活着的那个黑衣人把枪拿走了?这些行为更象是安全局标准出动时的行为。
几束红色的光束透过窗子交叉着在房间里游弋。不好,外面还有人正用红外线瞄准器搜索着屋里的动静,赖恩惊出一身冷汗。外面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赖恩迅速而轻捷的退上二楼,发现一台面包机正在被从窗子里射进来的月光下泛光。要想逃过这次绝杀,看着面包机的赖恩计上心来。他拿起几本杂志塞进面包机的进口处,压下面包机的弹片,回头伸手拉断煤气管路,煤气哧哧的冒了出来,做完这些,赖恩回到阳台拉着娜佳纵身跳了下去。
步步紧逼 15
面包机里面的杂志开始冒出了烟子,被拉断的煤气管里哧出的煤气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冒烟的杂志终于在几个端着步枪撞上二楼的黑衣人达到的时候,经受不住炽热面包机的烧烤,腾的冒出了火花,火花立刻就引爆了房间里的煤气,娜佳的房子顷刻间就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几个黑衣人被强大的爆炸气流给掀翻在地,全身都是燃起的火苗。四处汽车的报警器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
赖恩和娜佳跑出了百十米后停在了一个小花坛旁。“只能这样了,最好是烧成灰烬,让他们以为我们都死了。”停下来的赖恩自言自语或许也是对惊魂未定的娜佳说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此时的娜佳已经只能说这些了。“快点打开箱子看看。”赖恩边说边从娜佳手里接过箱子,把它打开,里面全是面值千元的钞票,一扎一扎整整齐齐,簇新簇新的。刚才那一排子弹就是被这这些钞票给挡了一下,要不赖恩早就成蜂窝眼了,想到刚才那一幕,赖恩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绝对不是为了找钱。”赖恩把箱子里的钱全部倒在地上,在箱子里四处摸着,突然觉得箱底有一处高出一点点,他拿出随身总带着的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顺着箱子的四周划了一圈,揭开装饰用的布,一个特快专递专用的袋子出现了。
看来他们要找的是这个。赖恩打开袋子,一份文件和一个小塑料袋出现在眼前。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赖恩看清那份文件是一份药物的配方,那袋子里装着几课淡黄色的小药丸。事情有了转机。赖恩心里有阵喜悦,但是很快又失去了。这东西拿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和娜佳的处境将回更艰难,他们不会轻易罢休的,更加疯狂的追杀还在后面。而我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就是让事情的真相和幕后人物尽快浮出水面。“娜佳,我们走。”“去哪?”“你等我,我去看看车能不能开过来。”“别去,这太危险。”“现在反而不危险了,警察和围观的人群都在,他们不敢动手了,你在路边等我,这是手枪,子弹上膛了,扣一下扳机会射出一颗子弹,按下不放就连发了。”“我不要这东西,你带着,你比我更需要。”“不,你带着,除了保护好你自己,更重要的是这份资料。”“那好吧,你小心。”“好的,记住一定要在路边等我。”
走到娜佳房子附近自己车边的时候,已经能很清楚的看见娜佳房子周围的情况。房子已经烧得就剩一副架子在那。有警察抬着盖着白布的担架从里面走出来,赖恩数看来一下,有四副担架盖着白布,另外一副担架上躺着的人正痛苦的呻吟着。赖恩知道被火烧伤是最痛苦的。赖恩轻轻打开自己车的车门。
赖恩呼啸着把车开到娜佳等他的地方,急急刹住车,一把把他自己觉得行动过慢的娜佳给拉了上来。
车想市区外跑去。“我们这是去哪?”“到了你就知道了。”“你怎么总是这样,什么事情就不能给我说清楚吗?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家破人亡了。”“不远,就在前面。”娜佳只有沉默了。
十多分钟后赖恩把车开到了一个大湖边,请娜佳下了车。然后在娜佳还没有明白过来时,他自己又上到车上,踩足了油门驾车向湖里冲去。“赖恩,你要干吗?”娜佳也蒙了。正想接着叫,就见快冲到湖里的车的车门猛的被打开,接着就见赖恩就势一滚,从车里滚了出来,车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远远的落在了湖里,随着气泡的不断加大,车沉到了湖底。
“我们不能开这车了,目标太大。”明白过来的娜佳这才知道赖恩的用心。
“不但不能开这车,我也回不去家。也不能露面了,这是我妻子车的钥匙,你打车去我家楼上的停车场把车开到这里来,记住一定要请出租车司机和你一起上去取车。”
“我怎么能请动人家上去?”
“你告诉他,你的车很长时间不动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发动,请他上去帮忙看看,如果发不动,将会租他的车跑一躺去康城的长途,对,就这样对他说,他肯定上去的。”
“好吧,我就去。”
“顺便买两张新的电话卡回来,记住,没有换新电话卡前,我们俩不能通电话,我敢保证我们的电话已经被监听了。”
步步紧逼 16
一个多小时后娜佳开着车回来,赖恩接过车说我们在去一趟我的办公室。娜佳瞪大眼睛看着赖恩。“今天必须要去,明天会有些事情发生,一段时间我回不了办公室了。不会有事情的,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这事情是我做的,一旦警察和安全局反应过来,我把事情也没有弄清楚,要是我失去了自由那就只有任人宰割了,走我们现在就去。”
他们把车停在安全局的后停车场。“我俩把手机放在接通状态,这样我们就能随时知道彼此的情况,恩,你就在车上。”
赖恩装着步履从容的绕到安全局大门,直接从大门进到大厅,熟悉的门卫和赖恩打了招呼后,赖恩知道自己的事情安全局暂时还是不知道的,心就宽了许多。
来到办公室后,赖恩先是拿了一支消音器,拿了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夹,拿了一支小巧的手枪,然后才开始做他今天来办公室最重要的事情----找那天他出差前那家医院送来药物样品和化验单。就在刚才他打开保险柜看见里面的那几颗药丸的时候,他就觉得似曾相识,在娜佳去拿车的时候他努力搜遍了记忆的每个角落,终于想起就和自己那天做的那个化验的药物样品太象了。但是,此时赖恩翻遍了办公室的每一处就是找不到作为样品存档的那几颗药物。找化验单,还是一无所获。赖恩的头皮开始发麻,血一阵一阵往头顶冲着,一身冷汗瞬间就湿透了他的内衣。都找不到,赖恩打开了电脑,进如安全局的一级资料库,这是查找最普通资料的资料库,凡是进入安全局工作5年以上的人员都有权利拥有这级资料库的密码。赖恩飞快的在资料库查找栏里输入了詹斯的名字。资料显出了詹斯的户籍基本资料,赖恩用心记住了资料内容,特别是居住地址那栏。
当他回到车里坐下时,仍然还在麻木着。看着他头上豆大的冷汗,娜佳以为他病了,就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赖恩,你没事吧?”“我没事,我们要去一趟医院,你来开车。”赖恩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是开不好的车,就让娜佳一直把车开到了市立医院。“我们继续保持手机的接通状态,你想办法去打听一下刚才从你房子里送到这里来的那个黑衣人的情况。”
十几分钟后,娜佳急促的跑了出来,边上车边催促赖恩快开车,赖恩在后视镜里看见有几个穿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正向车这边跑来,他没有开车灯就车象箭一般射了出去,跑了几公里后才打开的车灯。“刚才为什么不开灯?”“刚才开灯我们就暴露了,他们会根据车牌查到这是我妻子的车,那时我们就真无处藏身了。”赖恩问娜佳急促的跑出来是什么情况。娜佳告诉他自己向一个护士打听黑衣人的情况时,告诉自己是黑衣人的亲属,护士告诉她黑衣人已经死在手术台上,娜佳追问怎么会死呢,护士回答不清楚,就叫来了医生,医生告诉她黑衣人是药物过敏死的,告诉完了那医生就用狐疑的目光看了看娜佳,问,警察都没有查清黑衣人的身份你怎么知道?娜佳一看露了马脚,立刻回头就走,那医生就叫了化装成医生的警察,所以娜佳就急促的跑了过来。
赖恩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娜佳应该也是暴露了,以后的行动将会更难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
“没有地方去,不能回家。我们去找家公众停车场,就在车里休息一夜,明天去找詹斯。”
“你找到地址了?”
“恩,我找到了,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赖恩把枪拿出来,那消音器装了上去,然后又放进腋下的枪套里。再拿出那支小巧的手枪递到娜佳手上“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带上这个。但是不到万不得以不要用它,这支枪也是注册的。”“我希望最好不用,你的也不用,我受不了这些了,我们为什么不找警察?”“不能找,既然这事情是真的,他们也知道自己开始露出了破绽,以他们的能力,应该是手脚已经伸到了任何一个可能对他们不利的地方。”“可是这药配方对他们就这么重要吗?”“是,很重要,重要得比我开始想象的还要重要。”“为什么这么重要?”“值钱,更重要的是这药平方的后面涉及到了一些人的权利和地位。”“有这么复杂吗?”“我想应该有,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几颗药丸就和我做化验的那几个是一样的,如果是一样的,那就非常的糟了。”“怎么糟?”“这药正在全国各医院推广使用了。”娜佳的嘴成了一个O型。
第3卷
步步紧逼 17
“那姐夫为什么还要发明这药或是发现有问题时就把它毁了呢?”“你看看这一箱子钱就应该明白了,如果我没有估计错是话,这里面的现金应该只是那张信用卡上钱的零头。”“有这么多吗?”娜佳的嘴再一次成了O型。“你想想那卡会用什么密码,有了密码,我们明天就可以知道了。”“那医院发现问题为什么不停下来?”“这正是我要找那张化验单的原因,可是它不见了,飞走了,失踪了------我记得当时我给的结论是不可以继续使用该药物。麦克?”“麦克有问题,他去那了?”“麦克是谁?”“我前任助手。”“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该死,那次的最后结论我是口述的,最后是他写的。”
“他去哪了?”“这也正是我要想的,等等,我们明天应该先去找詹斯,如果如小毕所说动物园事情是詹斯一手安排,他应该知道不少事情。特别是关于这药物----”赖恩话没有说完突然把车刹住了。
“怎么了?”娜佳问。“这药总得有一个名字或是代号,快把那平凡单拿出来看看,刚才太匆忙没有看。”赖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箱子没有完全打开时他就急不可耐的把手伸进去拿出了单子。“好了,我们现在知道这药的代号叫VX362436了,那张信用卡的密码应该也是这,明天一定试试,我到要看看这里卡里面有多大的砝码能撑起你姐夫的良心。”“你这样说,就是说我姐夫他是一个坏人了?”“至少不是一个好人,应该说是一个害人害已的人,他完全可以把这配方交给国家,由国家来处理,但是------”“别但是了,现在事情没有弄清楚,谁也不能这样说我姐夫。”赖恩斜眼看了看娜佳,住了嘴,但是心里憋了一股气。“我们现在就去找詹斯,我实在是没心情休息。”赖恩说着就掉转了车头,向一处别墅区使去。
这是一片小型的别墅区,很干净整洁,路灯下的卵石路象是有蜡打过,赖恩找到要找的地址后,开车绕那房子转了一圈,然后把车停得远远的,和娜佳走到詹斯的房子外面,里面灯火通明,有笑声传出,象是很小的孩子的。赖恩把娜佳推到电视门看不见的地方,自己按响了门铃。里面传来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的询问。赖恩确定是詹斯本人后就告诉他自己是快递公司的,有一份急件要詹斯先生自己亲收,詹斯打开了电子门,赖恩拉着娜佳走了进去。
客厅里一个老太太正和一个7----8岁的孩子在说着故事,詹斯站在门口等着赖恩。“您就是詹斯先生?”“是我,有什么急件要我亲自签收?”“对不起,詹斯先生,恐怕没有急件要您签收,我们得进去和您落实一些事情。”“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我想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和你们谈。”詹斯说着就把赖恩他们向外推着,有极高的警惕性。
“詹斯先生,这恐怕是您作不了主的,您问问它同不同意?”赖恩说着掀起西服的一角露出腋下的手枪。詹斯有点惶恐,回头看了看那老太太和孩子,然后回头对赖恩说:好吧,请进来吧。从门栏的阴影下走到亮处。赖恩看清楚詹斯是一个棱角分明,个儿很高,一头银发的老者,身体一点没有发福,腰板直直的,颇有军人的风范,走起路来也是铿锵有力,他把赖恩他们让到一张圆形茶几上坐下。赖恩迅速用眼在整个房子里扫了一眼,这麽金碧辉煌的房子断然不是一个动物园园长能买得起的。詹斯见赖恩脸上有疑惑,就主动告诉他们这房子是儿子和媳妇事故的赔偿款买的。赖恩问是什么事故。但是詹斯犹豫了一会没有说。赖恩觉得问得有些唐突就说了声对不起。“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你们是谁?”詹斯心里忐忑,就直奔了主题。“太太请您带孩子去楼上一会,我们和詹斯先生有些话要私下说说好好吗?”赖恩走到那老太太和那孩子面前说。老太太用眼神看了看詹斯,詹斯也用眼神示意老太太上楼去。老太太上楼去后,赖恩就告诉詹斯自己和娜佳分别是动物园受害人的亲属。詹斯听完后惊愕得站了起来就知道说啊了。稍一回过神来就奔向10几步外的壁炉边,不等赖恩反应过来他已经拿起了一把劈劈材用的不锈钢斧子在手上了。“詹斯。你干嘛?”赖恩也站了起来,同时也那出了手枪。詹斯并没有冲过来,而是把斧子高高举过头顶,“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知道你们任何一方来找我,就意味着我必须得了结自己-----”詹斯说完就向自己的脑袋砍去。赖恩离他十几步,根本就赶不过去。
步步紧逼 18
眼看詹斯自己拿着的斧子就要落在自己的脑袋上时,赖恩心里就一个想法------詹斯不能死,便举枪就射,子弹射在了詹斯胳膊肘处,斧子仍然借着余力擦着詹斯的耳朵落在了詹斯的肩上,血迹立刻就浸透睡衣流了出来,詹斯弯下腰正用左手去拾落在地板上的斧子,赖恩已经到了他身边一脚将斧子踩住。
闻声而来的詹斯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是自己的丈夫遇见了打劫的,就向赖恩一头撞了过来,但是被随后赶到的娜佳给抱住了。老太太又哭又闹。为了消除老太太的误会,赖恩拿出了自己的证件让老太太看了,然后简单的说了刚才发生的什么事情。老太太看见詹斯向自己点了点头,才半信半疑的安静了下来。
赖恩把詹斯架到茶几前坐下,这次自己不和詹斯对面坐了,而是和娜佳一边一个把詹斯夹在中间坐着。等老太太给詹斯把伤口包扎好后,赖恩仍然要请老太太上楼去。而这次詹斯不同意了。说自己没有什么事情瞒过自己的夫人,这次这事情本想瞒着她一辈子的,但是你们找上门来了,既然能让你们知道,我太太当然更有权利知道。说完就自己挪了点地方很温柔的将老太太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亲爱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坚信,我全都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没有父母的孙子。”老太太望着自己的丈夫深情的点了点头说:“我丈夫就是最好的,你就是我的一切。”
于是詹斯向赖恩和娜佳讲出了他知道的一切。讲完后老太太果然没有一点惊奇的感觉,反而把自己丈夫的胳膊搂得更紧。这是一对怎么的夫妻,在生活遭遇这样的时候仍然彼此都坚信自己的另一半是最好,最值得爱的。赖恩这时也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自己和妻子也会拥有这样一套富丽堂皇的别墅的,也可以和妻子孩子一起享受这人生的美好,但是自己的一切都随着妻子的失去化成了泡影。夺去自己这些美丽的愿望的就有眼前这个人,这一对恩爱夫妻中的一个。难道一切的美丽就必须建立在一级一级肮脏的阶梯上吗?多么可怕的人性,多么可怕的人性的枷锁,赖恩的心此时是颤抖的,也萌生了一丝怜悯。但是妻子的死马上又把自己拉回到了现实中。
讲完赖恩要知道的一切后,詹斯似乎轻松了很多。赖恩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动着,思考着。“亲爱的,我想抽支烟,你去帮我拿一下好吗?”詹斯对自己的夫人说。詹斯太太很快就站了起来,上楼去给詹斯拿烟去。当詹斯太太的身影刚在旋转楼梯的尽头消失时,詹斯突然站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向壁炉两边厚实的墙壁跑去,然后将头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撞上墙壁的詹斯被墙壁给反弹回足有两米多后,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放松警惕的赖恩,根本就不知道詹斯会来这以手,他迅速跑到詹斯身边,詹斯的脑袋已经被血液全部给包裹住。赖恩摇了摇詹斯,叫了他几声,只见詹斯哼了一声,“为什么要这样?”赖恩问。“我只能这样了,要不这样,他们说只要我说出事情真相,他们就会杀了我,杀了我太太,杀了我孙子。我死了,他们就不会这样了。”说完这话,詹斯就极度昏迷了过去。拿烟下来的詹斯夫人这时也跑到詹斯的面前,她抱着詹斯使劲的叫着,但是已经深度昏迷的詹斯根本就没了回应。娜佳看见出事后打电话要的救护车也赶到,医生走到詹斯身边检查了一下站起来说这人已经死了。詹斯太太的眼里流出了两行眼泪,嘴里喃喃的说:你可好,你可解脱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赖恩拉着娜佳悄悄的退了出来。出来后他也点上一支烟很很的吸了几口,娜佳从赖恩手里也把烟夺了过去,也是很很的吸了几口,嘴里不停的说着,我不知道会这样的。
走到车边的赖恩很很的在轮胎上踹了几脚,嘴里不停的骂到:该死的小毕,他娘的小毕,我要杀了你。刚才詹斯说小毕那里藏有一盘录像资料的时候,赖恩就觉得当时小毕没有说实话的猜测,自己判断的就是对的。
被赖恩踢响的汽车报警器疯狂的叫着,赖恩也不去理会。引得路人都向他们俩看上以眼。赖恩对看找他们的路人狠很的吼了几句。却引来了几句没有教养的回敬。
娜佳很尴尬的拉赖恩上了车。
步步紧逼 19
“准备去哪?”
“当然是康城呀。”
“这么晚还去?你一会都没有休息。”
“到康城正好天亮,不休息了。”赖恩心中只有怒火。
到达康城赖恩朋友的诊所时果然就天亮了。敲开门后,赖恩也不和朋友说话,直接撞进小毕的床边,不由分说,抱起小毕就走。朋友根本就拦不住,只能跟在后面不断的吼叫:“赖恩,你疯了,他根本就还不能动,你会要了他的命的。”“就当他中枪时死了!”赖恩完全不理会朋友的阻止,把抱出来的小毕重重的放在车后座上,小毕痛得一声尖叫。赖恩回头对还一楞一楞的娜佳说:“你走不走?”娜佳问去哪。“到了你就知道了。”赖恩一边发动车一边说。娜佳知道这个时候就根本没有办法和赖恩沟通,也迅速的跳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