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我试着让昨晚发生的事尽量变的连贯:听故事——喝水被盯——女儿出事,我愈发发觉觉得那双眼睛离我越来越近,荧荧的危险也越来越大!那个死了的荧荧究竟是谁呢?她到底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呢?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的时候,新的一天开始了。我轻轻抚了抚荧荧的小脸蛋。像苹果一样水嫩。女儿还睡着,可能昨晚的事吓坏了她了。所以睡的不安稳,我悄悄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洗脸,刷牙,刮胡子,一转身看见了老宋,他一脸憔悴的样子。
“怎麽?想老婆了?这么憔悴!”我调侃他
“昨晚的事……”老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蛋蛋他还好吧?”
“他没事,一觉醒了仍然不晓得昨晚做了什么,倒是我,担心再出事,一夜都没睡。
我们这对难兄难弟此时都相对无奈的摇摇头,我上前拍了拍老宋的肩膀,他则强挤出了一个笑脸,可我尝到了那笑容是苦涩的。
蛋蛋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没看见荧荧下楼还问我:“小傲叔叔,荧荧怎麽这么懒啊?”这时,高平拿着他那个笔记本来到我和老宋中间。
“我想,是时候给蛋蛋和荧荧做灵魂幻象对接试验了,从昨晚看,那个复仇的灵魂苦苦寻找的荧荧就是小傲的女儿。”
“你怎麽肯定就是我女儿?”即使我在心想已经这么想了,但仍旧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这个不必担心,我只要给她做个灵魂启波就可以探测出她大脑里有没有多余常人的第二种信号了。”
“那……”
“只有这样做,才有可能彻底驱走蛋蛋体内的那个灵魂,还他正常的生活。”高平恨不得一口气堵住我的嘴巴。
看着旁边一声不吱,却又充满乞求的老宋;再看看一付成竹在胸,势在必得的高平;最重要的事实摆在眼前,我还能说什么?
我不安的和他们来到荧荧的房间,准备抱她去高平的实验室。刚走到女儿床边,我就发觉不太对劲。荧荧从小脸蛋到小脖子都红彤彤的,用手一摸烫得很,我吓坏了,手忙脚乱的不知怎么办才好。高平倒像很有经验,轻轻拍荧荧的脸蛋,试探她是否有意识。然后下楼去取体温计了。高烧40度!早上我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麽会?……
我们三个男人面对这个鬼地方,由于人口轻也没有什么正规医院,而且也奇怪,这儿的村民从来不生病!我的脑袋一下子大了,混乱中一个名字竟然清晰起来……
“初夏!对!她一定能救荧荧!”
“初夏?怎麽从没听你提起过?”老宋试探的问。
我来不及答复老宋,只顾着接通了初夏办公室的电话。很不巧,她正在开会。于是我才想到让菲儿亲自去找初夏,可以的话请她马上到八旦来。可我这边急得都火上房了,就是找不到菲儿,单位说她请假了;家里电话没人听;手机又没开,去哪了呢?
“你先别急!小孩子发烧没什么的,不用那么紧张。”老宋边安慰我边给陶陶打电话。就这样,本应是菲儿做的事,陶陶帮我们解决了!
快中午的时候,陶陶带着初夏风尘仆仆的赶来了,我像见到了救星似的迫不及待的引她上楼到荧荧的房间,慌乱之余都忘记了帮她提药箱。看着她专业的给荧荧检查、吃药、
打吊针……我的心竟一下子踏实了,虽然她的脸上仍旧是那副冷淡。
“初医生,我女儿……怎麽样?”
她冲我在嘴边竖起食指,我会意的和她走出了荧荧的房间。
“高烧持续了多久?”她问
“应该是今天早上开始的。”
“刚给她打过退烧针,应该很快没事。可很奇怪,检查的结果表明荧荧体内,根本没有炎症和感染,换句话说就是找不到高烧的病因。”
“关于这个,你也暂时无法从医学的角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吗?”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无名火,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失礼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索性没有触怒初夏,她只是盯住我的眼睛,从容的回答:“是的。”
客厅里,陶陶正坐在沙发上搂着蛋蛋左亲右亲。看见我过来了,简单问了荧荧的情况后,开始向我称赞初夏,说一找到她说明情况后,她就爽快的答应了,还向医院请了两天假。
也许,我应该感激她吧!虽然我不了解她的为人 ,也不清楚她肯接受我求救的真实目的,但这一刻对于我来说,她确实起到了雪中送炭的作用!想到这儿,我心存感激的去饭厅给她到了杯可乐。一转身刚好看见初夏下楼,我殷勤的递过去。
“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呢,希望我刚才的冒失没有让你不愉快。”
初夏好像并没留心我在说什么,习惯性的用手指推了一下眼睛框,顺势推过我手中的可乐,忽然一脸神秘的问我:“你相信这个世界存在另一个空间吗?”
“…………”我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准她的意思。
以后不要再喝可乐了,这种碳酸饮料从医学的角度说,对人体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初夏说完,笑着离开了。
“书呆子!什么都中规中矩,生活岂不失去了乐趣!”我心里这样嘲笑她,又不得不感叹她转换话题的速度快的惊人。
是啊!这个世界到底存不存在另一个空间呢?要是以前,我想都不会想,简直就是笑话,可经历了白姑娘、复仇的灵魂、高平的所谓灵魂本质理论、女儿的离奇车祸……这些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怪事,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有神论者,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两个吊瓶过后,索性荧荧的高烧退了下来,但神智仍然不太清醒。初夏开始也曾怀疑是车祸造成的震荡对脑组织轻微损伤所引起的,当她再次拿出荧荧的脑CT看了又看之后无奈的否决了自己的猜测,因为用她的话说,荧荧的头骨组织很健康,而且也很完美。
“很完美”?初夏的话简直莫名其妙,人的脑袋瓜子不都一样吗!难道还有不完美的仿制品啊!我心里暗笑她的迂,可能书读多了,人就不可避免的傻了、痴了,尤其是女人!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还没留意高平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不过听他的话可以知道我和初夏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什么可能?”初夏很急切的问。
“荧荧的大脑正在被另一灵魂入侵……
“你的意思是说荧荧无缘无故发高烧是她的大脑意识在和所为的另一个灵魂进行控制与反控制?!!初夏几乎是喊着说出了她的结论。
看着初夏匪夷所思的样子,高平现出了一脸的自豪,或者说自满更恰当一些。他不慌不忙的反问初夏:“你说,灵魂是什么?”
“以前的医学认为,人的心脏停止跳动,呼吸停止,就是死亡。现代医学认为,当脑细胞停止活动。才判断成死亡,也就是”脑死亡“。”
虽然初夏倒背如流般的讲出了这一连串的医学理论,但从她的眼神中我分明读到了怀疑和犹豫。显然,这套理论都说服不了她自己!在我看来,医生应该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啊!那初夏怎麽还会在“人死了还会不会有灵魂”这个问题上这么的底气不足呢?难道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离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