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那天玩的太兴奋了,还是喝了一点酒精神了。十二点的时候初夏从里屋出来了。
初夏说:怎麽还没休息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睡不着。
初夏说:我也是。
我说:你也是?
初夏说:恩,不如我们再喝点吧,我那有瓶泰国酒,我去拿来,咱们一起尝尝。
我说:好是好,可是没有下酒菜了。
初夏说:懂不懂啊,和那种酒是不需要下酒菜的,吃点瓜子就行。
我说:好吧,你去拿来吧。
初夏把酒拿来了。还带了一些瓜子。就这样我们开始喝了起来。自从在八旦第一次与初夏喝酒。我就特别期待第二次。因为,和初夏喝酒的时候,我总能说出许多心里话。这些话甚至不能和菲儿说起。仿佛,这些压抑在心里的话,就是为初夏准备的。她是我唯一的能够倾吐真心的人。也是我这么多年寻找的人。然而这些年,我有老宋,但是我的心里仍有许多话,不能和他说。我有许多要好的朋友,也仍然不能和他们说。现在,我明白了,这些话,终于找到了主人。我想莫不如说,我一直想找个红颜知己吧。但是在平日里,我是一直克尽职守的告诉自己,红颜知己不过是人们为找新鲜感的借口而已。
初夏喝酒的时候,显得特别迷人。彷佛失去了她身上的那点幼稚的气息,从而变成了一个风韵成熟的女人。
我说:初夏,你该谈恋爱了,不要老想着过去的事情,你该有新的生活。别老整天弄的跟书呆子似的。记住,你可是个女人。
初夏笑着问我:女人是什么啊?
我说:女人就是,天真的,可爱的,斤斤计较的,有小脾气的,懂得关心人的。
初夏说:难道我不是吗?
我说:你还缺少一些东西吧。
初夏说:哦,那您老说我到底缺什么呢?
我说:或许,……或许……
还没等我说出来。初夏就抢着说了。
初夏说:或许我需要一个男人。随后,我们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初夏说:嘘!小声点,荧荧睡着了。
这句看似没有什么的话,让我感觉舒服到了极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初夏。我开始认为,初夏出现在我的人生里,已经是一种必然,是上天的恩赐。所以,我该坦然一点的接受。
初夏说:我感觉你这几天,特别压抑。
我说:怎麽?我有表现出来嘛?你知道,我这人就是个急性子啊。
初夏说: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我说:在我这里,你可以随便问。
初夏又一次直勾勾的看着我。看的我开始感到心里发慌,我就想,不管怎麽说,我也是过来人,怎麽会被一个小丫头看得心里直发毛呢?
我说:搞什么鬼,问啊。
初夏说:菲儿肚子里的孩子怎麽办?我可告诉你,胎儿正在正常的发育。
我本不想说这个话题,偏偏初夏又提起了。
我说:什么怎麽办啊,正常发育还不好。我可以有第二个孩子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对于菲儿,我说这种话的时候。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心里也不自在。
初夏说:我知道,你怎麽想的。但是,我希望在菲儿还未苏醒过来的时候。在孩子还未生出来的时候。你不要想太多。我担心你心里崩溃。
我说:你这么关心我啊。
初夏说:是啊。
我们彼此看了看,会心的笑了。有的时候,我觉得人生最大乐趣,是需要分享。人生最大的痛苦也是需要分享的,因为,一旦有一个人能真诚的与你分享痛苦,那么痛苦也会变成欢乐的。或许人总是需要依附于另一个人的,而一个人永远是不完整的!
我在自己告诉自己,是的,一个人是不完整的。而我此刻需要的另一个人,不是菲儿,而是初夏。初夏就是那个可以让我完整的人。
我说:这酒度数很低啊,你没事吧,还能喝吗?
初夏说:你不知道我的酒量吗?是不是你不行了?
我说:笑话,我会不行?
我们喝了很久,越喝越开心。所聊的话题也是海阔天空。从自己到家人;从童年到现在;从现在又谈到未来。
初夏问我:你未来怎麽打算的?
我被这个问题一下卡住了。我说:我不知道。
初夏又说:如果菲儿醒不过来,我是说如果。
我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初夏喝多了,还是怎麽……
初夏说:如果,菲儿醒不了的话,我愿意和你照顾她一辈子。
初夏这么说让我感到很意外。因为,我知道女人说话,通常都是拐弯抹角的。然而,初夏这么说再直接不过的了。
我说:你……
初夏说:我什么啊?
我分明看见初夏害羞的表情了。我刹那间觉得,初夏竟然是如此的美丽。那彩色的眼镜并没有遮住的她的美丽。是以我今天终于发现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喝醉了,因为,那些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能违背我自己。此刻,我除了想亲吻初夏,其他的我什么也不想做。
我一下抱住了初夏,初夏并没有反抗。而是也紧紧的抱住我。正是因为初夏的这一举动,让我的脑海没有一丝疑虑和思考的瞬间。我们开始热烈的亲吻。初夏的身体,让我反映很大。我浑身像是抑郁了很久的火山,一下爆发了。初夏和我一样。我的手伸进了她长长的头发里,很柔软。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让我顿时感到很踏实又很兴奋。
我迅速的脱掉了衣服,然后,又将初夏的衣服脱去。初夏很白,身材也比菲儿的好。可是,我根本就没时间去看。我们就像一个射出去的箭,再也收不会来,只能飞快的向前冲,不管终点会是哪里,只要此刻能够自由的飞翔。我们疯狂的做爱,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再也不能像对别人那样对待初夏了,因为,他就像我。我要爱我自己,一直爱到死。
那夜我去了一个最美丽的地方,没有疲惫,和烦恼。但又不是天堂。而这一切都是初夏给予我的。所以,我真的很期待这一夜,永远没有终点,永远没有黎明。我甚至想就这样和初夏死在床上。
是那该死的阳光,又让我回到了现实。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初夏已经不在了。我躺在床上,不知道是该回味昨晚发生的事,还是该忏悔昨晚的事,我不知道以后又将会是什么局面,我又该如何面对。
之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和初夏没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
初夏推门进来的时候,端着早餐。
初夏说:该起床了。
我看了看初夏,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眼光。而初夏则似乎一切都未生的样子,避开了我的目光。随后,初夏又去荧荧的房间把荧荧叫醒了。她真的太像荧荧的妈妈了……尽管荧荧不是她所生的。荧荧洗完脸后,初夏又耐心的帮她梳头。然后,我们三个人开始吃早餐。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和初夏寻找什么话题。初夏却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直到吃完早餐。初夏对我说:我们该去看看高老师的成果了。还有,一会你去帮菲儿擦身体,知道不?
我说:恩,我知道了。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还是我早就开始淡忘了菲儿。初夏提起菲儿的名字,总让我很不舒服。然而,我现在能做什么呢?我只能向前走。为菲儿擦身体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肚子比以前大了一点。虽然在菲儿怀荧荧的时候。我曾看见过这个样子,但是今天,我却觉得有些恶心。帮菲儿擦完身体之后。我和初夏去了高平和高仓的研发室。高平向我们展示了他的新发明“灵魂吸收器”在这之前,高平向我和初夏介绍了它的原理。这一次,我看清了那幅没有五官的人体画。画上面有许多标记。
后来,高仓给我们介绍说:你们一定知道人体穴位。但是你们可能不知道他的功能。
我问:人体穴位的功能?
高平说:我直接说吧,人体穴位其实是一个个微小的磁场,这些磁场同时又是相互关联的。这些穴位磁场,其实是封闭灵魂的闸门。同时,这些磁场构建出了一种“磁力线”这个磁力线就是灵魂的运行轨道。
所以,我们要想吸收一个灵魂,就要先制造一条灵魂轨道线。因为,只有制造了符合灵魂运转的轨道,才能将一个灵魂吸收到这个装置里面来。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一个破坏灵魂磁场的“磁共振装置”这个装置,可以破坏原有灵魂的轨道,使灵魂从原来的身体里被释放出来。然后被“吸收器”吸收,储存在吸收器里面。最后,我们还要想办法将灵魂发射出去。
我说:发射出去?
高平说:就是送回到那个空间。
我问:那机器是如何完成这套工作过程的呢?
高平说:机器是台电磁装置,可以产生强大的磁力。从而破坏人原有的灵魂轨道运行。
我问:那会不会把灵魂搞乱啊?
高平说:我虽然不知道灵魂的本质形态。但是,目前可以猜测,灵魂为一个小型的电磁场。以前我们所说的灵魂光束,其实和现在的理论并不冲突。因为光速和电速是一样的。
首先,我们要在灵魂没有离开尸体前,将尸体封闭。这个封闭尸体的箱子,是由一个电磁网形成,所以,能保证灵魂飞不出去。然后,我们在用磁共振装置,将灵魂轨道线破坏。这样就可以行成一个磁力转化。而且,我们所制造的“灵魂吸收器”是模拟人体而制造的。
这个模拟的人体,没有肉体和内脏,但是他有人体穴位和神经通道。整个装置都是由强力磁构成。
我说:你现在有把握能把这两个灵魂吸收进去吗?
高平说:我只能说有一半的把握。因为,时间的原因也只能边走边看了。
我问:整个制造过程需要多长时间。
高平说:不出意外的话,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我说:这么久啊?
高平说:这是最快的了。而且,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在目前的理论上,把“灵魂磁力感应器”制造出来,只有把它制造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
我问:为什么呢?
高平说:灵魂磁力感应器,可以确定灵魂的确切位置。而且,其原理则正是我现在的“灵魂学说”的体现。
随后,高平将设计图纸展现给我们看。我看见那个所谓的“灵魂吸收器”的装置就像一个黑色的人体雕塑。充满了阴森森的感觉,就像一个灵魂的囚牢。
那天我和初夏在房间里聊天。
初夏问:你觉不觉的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怪?
我说:当然怪了。
初夏说:我的意思是……
我看了看初夏,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说:你想到什么了就说吧。
初夏说:当然了,有很多问题,比如是谁把潘荧荧的尸体偷走的?那个进菲儿房间的没有五官的人又是谁?赵岳的坟墓怎麽会有暗门?
我说:潘荧荧的尸体,当然是赵岳偷走的了。
初夏说:不是,我总觉得这一切的背后,好像还隐藏着一个阴谋。
我笑着说:你太多疑了,你不是让我学着相信别人吗?怎麽自己却多疑起来。“
菲儿的情况,一直比较稳定。我和初夏除监视菲儿的情况,就是照看好荧荧。老宋和陶陶也是只顾照看好蛋蛋。其他的事情目前我们不敢去想。只盼望高平能尽快把“灵魂吸收装置”制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