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高仓的事,告诉老宋后,他十分惊喜。便要了高仓的电话。之后,老宋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和他一起去把蛋蛋带到了高仓家。我和老宋、蛋蛋,三人来到了高仓家,高仓还是那样的热情,他似乎对任何事情都十分关心。高仓说,要蛋蛋在他家睡一晚,我和老宋答应了;但前提是我们一起陪蛋蛋。高仓说,好!正好他自己住。
我和老宋住一个房间,高仓建议和蛋蛋住一个房间,这这样便于他观察。我和老宋同意了。头半夜老宋辗转反侧弄的我也没睡好。
我说:“别担心了,蛋蛋会好的。”老宋“恩”了一声。
我还是没能睡着。毕竟我现在是睡在一个陌生人家里。透过昏暗的月光,我发现高仓家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在弥漫着。
高仓家没有什么高级的家具,都是以前那种老式的箱子和柜子。一台老式的书桌和一个大书柜。我开始猜想是不是作家都有点怀旧呢?我和老宋也算是乱投医了,不带蛋蛋去医院却带到一个作家这来。
头半夜睡的很不踏实,不知道是不是梦中,我想我和老宋的童年。那时候我们经常睡在一张床上,他家或是我家。我们谈论女人,谈论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事情,一切彷佛是在昨天。而此刻,我们彼此都已经身为人父。时间是偷偷的溜走,一点不让人察觉。从前我们总是有满腔的激情,渴望去冒险,去征服。现在的我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赚钱养家。
我刚要入睡,就听到蛋蛋和高仓的房间有喃喃的说话声。我悄悄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推开他们的房门。我感到诡异极了,高仓正盘腿坐在蛋蛋的身前,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更让我奇怪的是蛋蛋分明在和他对话。不应该说是倾诉,因为,高仓一句话都没有说。那是蛋蛋吗?我真的不敢相信。
蛋蛋平躺在床上,高仓像和尚般的坐姿让我很不舒服,这简直就是在做法。我忽然感到很气愤,高仓在搞什么鬼?如果,他会法术为什么提前没和我们说?如果他不会,那他极有可能是个不正常的人,也就是说,他可能是疯子!我觉得太可怕了,我和老宋是不是有太愚昧了,怎么能如此迷信呢。蛋蛋只不过是得了一场怪病,我们居然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太荒唐了。
我当时好想上前去质问高仓,好好问问他在搞什么鬼。但是我没有,我想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能惊动他们,要先静观其变。我要在这保护蛋蛋的安全。老宋还是那样,一趟下就起不来,和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
我回头看了看老宋,他的背影彷佛一下子缩小了许多。那好像是他小时候的背影,我柔了柔眼睛,脑袋突然剧烈的疼了一下,时间好像逆转了,我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的迷糊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高仓走过来把我和老宋叫醒。我们四个人到附近的饭店吃了早餐。高仓彷佛看出了我和老宋满肚子的疑问。
他说:回去说!
我和老宋也很赞同,因为在这里说,别人还不把我们当疯子才怪。让老宋高兴的是,蛋蛋早上吃了很东西,还有笑有闹的。
我们把蛋蛋送到了幼儿园,老师问蛋蛋到底怎麽了?我们只好说,带他出去玩了。送完蛋蛋,我们开始往高仓的家走去,在路上我就很急切了,老宋更是心急。
老宋说:“蛋蛋到底是怎么样?昨晚我睡着了,他有没有犯病啊。
高仓微笑了一下,说,别急!没事的。
到了高仓家,他给我和老宋倒了两杯茶,我们哪里有心思喝啊!高仓看出来了。他坐在沙发上,头仰了两下。我和老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我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看到高仓在蛋蛋旁边坐着,就像在做法的样子,然后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就亮了。
高仓说:“蛋蛋昨天没有犯病,怎麽说呢?高仓好像似乎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说:”对了,昨天晚上小傲一定看到了。我说:“我什么也没看到啊。高仓继续将下去:”是这样的,我在蛋蛋熟睡的时候,催眠了他的大脑。
什么?我和老宋一脸的莫明。高仓看到我们的表情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
高仓提了提眼镜说:我直接说了吧,我是有特异功能的人。
我和老宋心里也没底了。我心里早有了提防高仓的准备了。我不会让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不管他真也好,还是假也好,想骗我们的钱是没门的。但目前我们只能求助于他,自然表面上要相信人家。
我和老宋只是默许。高仓继续讲到,这一点我感觉很特别,按理他会强调自己的特意功能是怎么怎么样的,是真的。但是没有,高仓好像对我们信与不信并不关心。他继续的讲到:“蛋蛋的脑袋里,有另一种信号,尤其在蛋蛋的熟睡的时候,我发现有另一种特别的信号,在蛋蛋的脑袋里。
信号?我和老宋全然的不明白,高仓接着说:“按理,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只有一种信号,就像脾气一样,这个比喻不恰当。这么说吧,”每个人的大脑都有自己的工作模式,也就是固定的思维活动方式,也可以说习惯的思维方式,大脑会出现一种波动,如我们常看到的脑电波。我说:“那就是脑电波了?
高仓说:“不是,这个信号,不是大脑的化学反映,而是如一种基因码一样。是没有相同的,也不是继承的。也就是说我们除了生理上是父母给的,唯一属于自己的就是灵魂。
也就是说,在生理上,这个信号不是父母任何一方给的。
老宋似乎想尽快听到正题。“高兄,你就说蛋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高仓也看出老宋爱子心切了。
“别急先要听明白才能解决问题。”
我昨晚在蛋蛋的脑袋里,发现了另一种信号的波动,很奇怪。说完之后,高仓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老宋自然又问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高仓说:也就是说,蛋蛋的脑袋里还有一个人。
老宋好像有点激了:这叫什么话。我看你是有点不正常了。
高仓看了看老宋,笑了笑表示很无奈的样子。我拽了老宋的衣服一下。老宋这才明白自己这么说,实在是很不高明了。
老宋马上说:“对不起,你原谅我刚才说过的话,其实我应该相信你,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高仓又笑了笑,他的笑容里总相似有什么神秘的东西,我开始有点留意了。
高仓拍了拍老宋的肩膀说:说的没错,但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每个人都是要留一手的,都是要提防别人的。
听了这句话,我的心里震动了一下,那句话似乎在说我。但是我不需要你们相信,你们只需要知道,我帮你们不是为了挣钱,我和你们也无仇怨,也不会害你们。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了解一些不被人们所知的东西。
我和老宋连联点头。我说:你别多心,老宋这人比较实在,你继续说蛋蛋的情况,他就急着想知道蛋蛋的事情。
高仓说:好的!我现在开始怀疑,有一个鬼在缠着蛋蛋。
这一次我们又丈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刚才还是很科学化的分析,怎么一下冒出鬼来了。
高仓说:其实人的大脑有两种信号,一个是生理上的信号,另一个就是我们所说的灵魂信号。其实灵魂也是应该是科学上的,我们的思维方式就是说理解方式不一样,有科学性的思维和宗教性的思维,也就是整体思维。但是我们却把科学和宗教分开了,其实那原本就是一个宇宙里的未知。但是因为灵魂目前不被科学认证,所以只能说是一个虚词。蛋蛋的生理信号和灵魂信号都没问题,但是我在他的脑袋里发现了另一个灵魂信号,也可以说是另一个人。当然那一定是一个死人。因为只有死人,自己的灵魂才能飞出自己的脑袋。而活着的人,灵魂信号是飞不出去的。
飞?我插了一句,飞是什么意思。
高仓笑了笑说:问的好,灵魂可以说是生物特有的,灵魂永远是动的,但是当一个生命体诞生的时候,也就是说一个承载灵魂的房间诞生的时候。灵魂就会依附在特定的肉体上运转,并和生理产生反映,灵魂就是这样进化和发展的。等到一个人死后,那个承载灵魂的房间废弃的时候,灵魂就飞出了那个肉身,继续寻找载体,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投胎。所以,对于灵魂来说,每换一次房间就证明新的开始,和另一个结束。
灵魂之间有很多区别,比如有些灵魂很强大,有些很弱小。从一个灵魂飞行的速度就可以看出他的力量有多大了。
老宋好像要哭了,听的他直迷糊,到现在还不知道蛋蛋的问题应该怎么解决。
我问:那些死去的人,也就是没有投胎的灵魂难道可以随便进入别人的大脑?高仓似乎看出我已经明白了,他很高兴。
他说:问题就在这里,正常情况下是不能的。
我说:那么只要把蛋蛋脑袋里的灵魂赶出去就没问题了。
高仓点了点头。
老宋也听懂了我比拟似的说法,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忙说:“高仓那你快把那个灵魂赶出去吧,我一定报答你的,给多少钱都行。
我看了看老宋,这些天他显的苍老许多。我记得他小时候决不是这个样子,他从不会求别人,他是个宁可达不到目的,也不会求别人的人。所以,我通常都主动帮他做一些事。但是现在明显他变了许多。是啊,我们已经是父亲了,怎么我还感觉彷佛就是昨天,我们还在一起打架呢。
高仓摆了摆手:我目前也没办法。而且你要明白,我不是为了钱!
老宋说:你不是有特意功能吗?
高仓说:是的,但是这个我做不来,通常被其他灵魂缠住的人,都是天生的弱体。我的意思是说天生的灵力不强的人才会这样,而且,那个可以进入别人脑袋里的灵魂通常又都是强大的灵魂。不过还有一种,就是他的灵魂与另一个灵魂有着许多渊源。
老宋问:那是什么意思?
高仓这一次说的很直白“他们……可能……认识。
老宋说:那可不可以想想办法,把蛋蛋脑袋里的那个灵魂弄死。
我和高仓同时愣了一下。高仓犹豫了半天说:我不知道!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奇特的解释。可能高仓那里还有许多更奇妙的说法。我暂时不能猜测真与假,只能按照高仓的话为基础继续推测。照高仓的话说,如果蛋蛋的灵魂和原来那个灵魂认识的话,那么为什么那个灵魂不去投胎,而要来找蛋蛋。
“有没有可能?”我和高仓几乎同时开口,老宋脑袋在这时显然已经麻木了,看见我们更是感到很吃惊。“怎么了”
高仓说:是的,我们怀疑如果蛋蛋是和那个灵魂认识的话,那个灵魂能找到蛋蛋一定是有什么缘故。可是,目前蛋蛋已经是一个新的生命了,他不在有过去的记忆了。
老宋这回到说了句经典的“喝孟波汤了?”我们三个人顿时都哈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也似乎轻松了许多。所以,目前我们只需要找到那灵魂的企图。
我说:“那也就是说要完成那鬼的心愿了。其实我们都明白事情还没那么简单。因为要了解一个死去灵魂的意图是很难的。不过至少找到了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