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菲儿要宴请老宋一家还有高仓,这几天给高仓带来许多麻烦,而且,蛋蛋的事情最终可能还需要高仓解决。高仓是菲儿的网友,又是菲儿的偶像。菲儿看见高仓时候的高兴劲,着实让我嫉妒。蛋蛋到了后就和荧荧去房间玩了。我和老宋高仓闲聊着。菲儿和陶陶在一边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闲聊中才知道高仓原来和我们是一个小学毕业的。我们就开始讲学校的一些怪事。
我说:“你俩还记不记的那个跳楼自杀的学生?
老宋问:哪个啊?
我说:“你什么记性啊,就是那个我们上界的那个,当时,那个人是在五年六班,我和你在四年三班啊!老宋摇摇头说不记得了。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在白天,当时我们在草场上打口袋,就听扑通一声,操场上一片尖叫和混乱。然后我们都看见,在一楼的窗户地下贱起一片血迹,当时好像还有个女生被吓晕了呢?
高仓脸色有点不对!
我问:怎么了?你也想起来了?
高仓说:当然!他是我们班的,有人说是他父母管教太严了,也有的说他喜欢上一个女生,对了!高仓提了提鼻梁上的镜子,就是那个吓晕的女生。
老宋说:你俩记性可真好!
我说:他那时候才多大啊,就知道喜欢女生了?“
菲儿看了我一眼,你啊!可能更早啊。
我笑了笑说:“那我也是只喜欢你一个啊!”
饭后我们又谈到了蛋蛋,当时蛋蛋和荧荧还在屋里玩。客厅里就我们几个大人。
高仓说:蛋蛋目前还得观察,只要他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们就从他梦游时的举动和说话,来分析那个灵魂的目的。
陶陶问:那蛋蛋总这样下去,脑子会不会受影响啊?
高仓说:从根本上说,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但是脑子可能会过度疲劳,不过可以给他吃药来治疗。
陶子还是比较担心,菲儿就安慰她说:没事的!只要把根本的问题找到,就可以解决了。
老宋把蛋蛋前几次梦游时说的话告诉了高仓,蛋蛋一次说“还有那个女的,还说荧荧,荧荧快跑。”我们几个人就开始围着桌子,猜测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高仓的分析和我一样,蛋蛋的脑袋里的另一个灵魂,是要找那个叫荧荧的,当然看来荧荧是个女人。可是,每当提到“荧荧”两个字的时候,我和菲儿,老宋和陶陶都像感觉有点不舒服,只有高仓不知道我女儿就叫荧荧。
菲儿好像很疲倦了,我以为可能是刚才在厨房忙的。她说,她要去看看蛋蛋和荧荧玩什么呢?陶子也跟了去。我和老宋高仓继续推测。老宋看着我和高仓,好像有话要说。
我说:怎么?想什么就说什么,大家一起分析。
老宋说:你们看会不会是这样?蛋蛋脑袋里的那个人,是在找荧荧,而荧荧当时很危险,所以,他才说“荧荧快跑!快跑!”
高仓说:没错,你分析的很正确,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也正好证明,那个灵魂当时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老宋被这个字眼吓的脸色的都变了。
高仓说:通常人死的时候都会闭上眼睛,只有惨死的人才会那样,我目前也不敢下决断,是不是灵魂的力量和速度与某些东西有关系。
我问:除了你就没有别的人再懂了吗?
高仓好像不愿意回答我的样子,向两边不自然的看了看,又像是在想该不该对我说。
高仓还是告诉了我们,他说:我的家族的人都有特意功能,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们都是意外死亡的,最多的寿命也活不到50岁,现在只剩我和我的一个堂兄了,他是我们家族中活的寿命最长的。
老宋忙问:那可不可以去找他帮忙啊?
高仓说:他这人很古怪,从来不喜欢帮助别人,外界的事也不太过问。
老宋又问:他住那里啊?
高仓说:他住在四平郊区。
当天晚上,我让他们都留了下来。老宋说不方便。我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没地方,而且还要观察蛋蛋呢。
我和高仓聊的很晚才睡。老宋和高仓还有蛋蛋,睡一个房间,菲儿陶子和荧荧睡一个房间。我睡在客厅。睡觉前一切都还很好,蛋蛋和荧荧在摆积木玩,临睡觉的时候,两个孩子还不愿意分开,可能是玩疯了。
午夜,我们都睡的正香。我这几天特疲倦,在单位和老宋之间来回跑。更主要的是和高仓的相遇,让我了解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新事物,那些是我过去想都没想过的,也可以说是我极力排斥的东西,却突然吸引我了。从前我自认为是一个纯知识分子。而今,我明白,其实我很多事情都不明白。
大约在一点的时候,我听见“啊!”的一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我的身体还没舒缓过来,但是,我知道那是菲儿的声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一下子精神了许多,和我第一个反应快的是高仓。我们俩忙进了菲儿的房间。
我和高仓同时惊呆了。菲儿的手在流血,蛋蛋躺在地上好像是昏过去了。陶陶吓的几乎虚脱了,她还在呼唤着蛋蛋。
我问:怎么了?
菲儿也不顾自己的手上流着的血,情绪好像有些失控,快把荧荧抱到客厅去。菲儿一向是个很有定力的人。怎么这一次情绪变了。我也没来得及问她,便把荧荧抱到了客厅。荧荧看起来好像没感觉到害怕,只是被她妈妈这么一声给弄醒了,有点耍小脾气了。
我找到纱布给菲儿把手上的伤口包了起来。老宋这时候也醒了。菲儿镇定一会,开始给我们讲刚才发生的一切。我给菲儿倒了杯热水。
菲儿说“太可怕了,刚才我一睁眼,就看见蛋蛋正举着菜刀要砍荧荧。幸亏我忙伸手挡住,要不……
菲儿眼泪都下来了。我走上前去,搂住她的肩安慰她说,没事的,都过去了。我知道这句话很牵强,老宋和陶陶显然感到给我们添了麻烦,甚至还带来了危险,而感到很愧疚。
待菲儿平静后我们才把事情弄明白。蛋蛋的夜游症又犯了,那不该叫夜游症,但暂时只能这么叫。要知道那是和夜游症是完全的两回事。蛋蛋的身子小,走路的声音也小。所以他起来的时候,高仓和老宋都没注意。就连他走过客厅去荧荧的房间,我都没察觉到。
他何时进的厨房更没人知晓。可是,就当他举刀要砍荧荧的时候,菲儿却突然醒了。每想到这里,都值得我打了一个冷颤。幸好……幸好菲儿醒了。菲儿说,她也不知道怎么醒的,是突然一下就醒的。然后正好看见蛋蛋拿着刀向荧荧砍来。
高仓说:那可能是因为荧荧的脑电波影响了菲儿?这让我迷惑不解,但当时我没有在问下去。
那实在是怪异可怕的,一个七岁的小孩举刀行凶。蛋蛋也就是在菲儿喊的那声,一下昏睡了过去。可是,蛋蛋为什么要砍荧荧呢?屋子里没开灯,他是怎么找到厨房和菜刀的呢?他又为什么偏偏要砍荧荧呢?而不是砍菲儿或者陶子呢?这几个问题,我和老宋还有高仓都很清楚。可是当时我们没讨论。
高仓说:先把蛋蛋送去医院打几针养脑的药物。然后他们就都去了医院。这次老宋没让我去,让我留在家照顾菲儿,她刚才可能受到了惊吓。陶陶也连连的说不好意思,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说,没事的,荧荧不是还好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