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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灵

作者：叶帆

第1卷

1

画就那么挂在墙上我就那么睡着可是夜是黑的刀是晃亮的雪是鲜红的

---------------

乔是愤怒的，大口大口的嚼着满桌的碎食，不停的，象个进食的机器，除了右手与嘴部的肌肉，他的全身没有任何动弹，眼睛盯着对面墙角的尸体！

是的，是尸体，一小时前，乔用斧头将他的妻子的头劈成了两半，脑浆和血在一小时后几乎流淌遍了半个房间，象爆发的火山，一条条支流顺着陈旧不平的地板上蔓延开来，其中有一支血流已经流到了乔的脚下！幽暗的灯光，乔额角的动脉不停的抽搐着！他现在什么也不去想！

尸体的头部忽然转了过来，而身体却没有半点移动，乔记得，他并没有扭断他妻子的脖子！血肉模糊的脸朝着乔的方向，浓浓的血浆已经遮盖住了五观，整个头只象一个红球一样。这让乔停止了进食！就在这时，乔身后那台没插电源的电视忽然有了奇怪的声响，渐渐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乔呆呆的扭过头盯着电视，画面开始清楚了，但整个画面都是血红色的：一个幽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坐在电视机前--

乔认出，那男人是他自己，而画面拍摄角度正是躺在墙角的尸体，那应该是他妻子的眼睛看到的画面，如果他妻子还活着的话！失去理智的乔并没有觉得恐惧，更多的是愤怒，他猛的站起身，提起椅子，朝电视机使劲的砸去，电视机的屏幕被砸出了个大洞，但画面依旧存在！乔又拎着墙角粘满血迹的斧子，走到电视机前，正要提起往机身上砸，忽然，从屏幕上刚被砸出的大洞伸出一只血粼粼的手，直插进了乔的心脏！乔不在动弹，两眼发直，嘴唇颤抖着，一分钟后，那只手伸了回去，乔一下子倒了下来，没有任何动弹！

忽然。血红的电视画面里出现了一道绿光，从小慢慢变大，亮光逐渐增强！

近了，是一串字母 。

----------THE END-----------

哈！--我喜欢这样的结局，通常恐怖电影都有令人出乎意料的结局！当你觉得一切都结束时，被压抑悬挂着的心刚刚得到放松，导影会给你最后的一点小恐怖！让你心有余悸！这让我很过瘾！我喜欢恐怖电影，越刺激越让我觉得兴奋。平淡的生活，一个人的公寓里，都让我觉得生活索然无味！

我打开客厅里所有的灯，通亮的房间一下子让我很不适应，喝了杯水，看了下时间，午夜十一点了！看这样的恐怖电影，精神并没有片刻的放松！觉得有点累！打算洗个澡睡了！

我一个人生活，没有女友！经营一家超市，两个顾员，阿珊和阿雅，两个很可爱的小女生！晚上我们三个人轮流值班，今天是阿珊，那个胆小的女生，她总反对我用超市的电脑看恐怖电影，并得到了阿雅的支持，我很民主，于是我总在家里看，关上所以的灯，让碟片控制自己的呼吸和情绪！

在这套单身公寓里，我却享有完全的自由，每一套家具，每一台家电，每一件饰品都是自己精心挑选的！都是自己喜欢的，进了我的房间，你一眼并能看出我浓韵的个人风格，我喜欢简单的，并崇尚艺术！曾经给过自己很多接近艺术的机会，但都无功而返，断定自己没有那天分！我练过吉他，尝试过写作，学过素描，还在话剧团呆过，虽然只是打杂的，但也给了自己一个跟表演零距离的机会！当每一个悻悻而回时，我告诉自己：自己是个没有天分的平庸孩子！

我总会为在买很多艺术品，对于艺术的高尚而言，那些是廉价的，多是从地滩，或者旧街的小店里买的！我把那些摆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告诉自己，即使不是艺术家，我也可以享受艺术！

现在，我该睡了！我最满意的就是自己的卧室了，不大，却通风很好！十二层的高度，吹进来没有被城市烟灰污染的风！我的卧室纯粹就是卧室，大体的只有一张席梦思床垫，还有旁边的一张矮桌，墙面上挂有几张画！

倦了，所以我很容易并睡着了，我没有做梦的习惯！

此刻，我并没有发现今晚的特别！----

我仿佛被什么声音惊醒！窗外幽暗的天，没有星月，也没有半丝风！我感到有些头晕，满头是汗，没有记起刚才做过什么梦！好象昏睡了几天。口好干，想找杯水！

开了灯，我看了眼挂在墙角的挂钟，深夜一点，原来自己并没有睡多少时间！才记起水桶了没有水了，并从冰箱拿了瓶可乐来，一口气喝掉半瓶多，感觉好多了，但一下子没有了睡意！于是走到阳台上，想找些风吹吹！

城市的夜生活现在是最活跃的时候！黑夜给人张扬与放纵的欲望！这片公寓楼前面的那条大街上，灯火通明，熙熙攘攘，那聚集了半条街的大排挡，跳完舞或赶完夜班的年轻人喜欢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吃夜宵！虽然只隔几步路，但这片公寓楼却是出奇的安静！我对着的几幢楼都没有一家灯火，只有楼下零星的几盏路灯，看不到有过路人！

这样的夜晚居然没有风，有些纳闷，无意识的四处张望！看到我的邻居那还亮着灯，离我的阳台五六米远的东面，那是我邻居的阳台。我是个内向的人，我基本上不认识我的邻居，不喜欢有繁琐的邻里关系，有完全自由独立的起居，这是我想要的生活！从室内的投出来的灯光把阳台照得通亮！却没有以往我常听到的舒缓的钢琴声，或许我的邻居看着书睡着了！

我记不得谁住在那了！或许在电梯里碰到，却不相言语，好象是户人家，记忆中他们好象刚搬过来两个来月，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上大学的儿子！

忽然，从那阳台上出现一个人，白裙长发，身型瘦长，直径的从室内走出，靠在阳台上，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长发遮盖着她的脸，我看不到她的面额，我想她一定是美丽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灼热，美女前我总会紧张，此刻我希望她能转过来与我对望一下，肯定她会是我所见过最迷人的女孩！我没有出声，内心不住的期盼着！

开始浮想连篇，如果与恋人有这样的初次相见，是多么的完美！

我们各自站在自己的阳台上，一动不动，局面僵持了五分钟，我开始不安，猜测那女孩在想些什么！我觉得她是忧郁与矛盾的！

忽然。女孩面向我这边的向室内走进去，没有足够的光线，我没有看清她的脸，只觉得她的脸是阴暗的！她并没有注意到我，甚至没有发现我！是什么让她如此的专注！

我悻悻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开始懊恼自己刚才多情的长久注视，感觉自己象个深夜发情的野狗！

躺在床上，我还在想，那女孩就住在隔壁吗？我怎么以前没见过，或许是那位大学生的女友，该死，我怎么没有那么漂亮的女友，我不禁妒忌起那家伙！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并安慰自己在接下去的梦里，你并能有一个那般美丽的女友！

------------

等自己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房间里，象刚完工粉刷过的房间，一尘不染的墙壁，还有干净的地板！我想站起身，却不能让自己动弹，象武侠小说里被人点了穴一般，感觉被人绑缚在地上，可我并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任何绳索。

我使劲的抬起头旋看四周，发现这房间没有任何门，甚至连一扇窗也没有，四面都是严实的墙面，天花板上没有任何灯，但整个房间却通明光亮。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好象聚集到了头部，脑袋快爆炸了！开始感觉有液体从面额上的毛孔中流出--

忽然，从对面雪白的墙壁上走出一个人，先伸出一头乌黑的长发，慢慢的从墙壁上拉出全身，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长发遮盖着整张脸！

女人缓缓的向我走来，一只手撇在身后。这女人，我感觉在哪见过！

进了，快到我面前了，我看见她身后那只手上提着是一把长刀，锋利发亮的刀锋。这刀我好象也在哪见过！我全身颤抖着，忽然有红色的液体，慢慢模糊了我的双眼，难道我面部的毛孔里流的不是汗水，是血吗？我屏住自己的呼吸，象个任人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在我眼里，女人和整个房间都成了红色！忽然一到亮光从我面前闪过--------

“啊----”我一觉惊醒，窗外的阳光投进来让我觉得刺眼，身子感觉很虚弱，遮盖住我上身的毛毯被我满身的汗水弄湿了半块，我依然在急促的呼吸着！稳下自己的呼吸时，我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我站起身，想洗个澡。来到浴室的镜子面前，镜中的人一下子让自己痉挛起来！我看见镜中的那人的额头上有几块零星的小血片，我不确定是血，或许是别的什么红色液体！我马上拿了块毛巾擦拭，很容易并被除去了。然后对着镜子找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的疼痛，我得知道这血迹的来源！我的脸并没有任何创伤，我猜测或许血是从我的牙齿，或者鼻孔，对，就是鼻孔，我记起小时候我经常会流鼻血！

在冲凉的时候，我说服了我自己。我走出浴室，想走到阳台上透透风，屋内莫名的一股腥味让我很不适应！我听见楼下很多人在说话。我好奇的伸出头，看见楼下聚了好一群人，旁边停靠着好几辆车！

是警车，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楼下的人好象在讨论什么，并不时有人抬起头来看下我，怎么了？我不解。忽然我看见我隔壁的阳台上走出一个警察，带着白手套，手拿相机，不停的拍照！我的邻居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顿时我想起昨晚，不，应该是今天凌晨一点看见的那位美丽的白裙子女孩，还有那个奇怪的梦，梦中的那位要杀我的白衣女子是谁？我额头上奇怪的血迹从那来，房间里莫名的腥味------这一切是否都有关联---

想到这，我全身开始颤抖---

2

不知道自己在阳台上呆了多久，等自己缓过神，看见对面阳台上有个穿制服的警察在叫我！

“帆--帆---你怎么了！说话啊！没事吧！你住在这吗？说话啊！---”

是小王，我的朋友，住在我的超市的附近，因为常到我的超市里来买东西，会翻看我留在超市里的恐怖和侦探小说，有时候也会向我借去看，然后彼此交流一些想法，渐渐的成了朋友！他从警校刚毕业才半年，分配到市刑侦队！今天可能他有任务！

我的邻居一定出了什么事！

“哦，没事！啊！对，我住在这，你在那做什么？”

我不知所云，声音有些颤抖，小王也许看出了我的异样！有些疑虑的看着我。“我马上过来，这昨晚发生了起凶杀案，我们在勘察现场！”说完便退出阳台！

凶杀？天哪！那死了人，是昨晚那位白裙的女子吗？我把自己的心脏绷得很紧，差点喘不气！小王要过来了，我忽然忙乱起来，我感觉就好象自己杀了人，内心极不情愿他的到来，我跟他是很纯粹的朋友，虽没深交，但也彼此给了对方许多信任！

我走进房间，把卧室的门锁紧，不想小王闻到那里面莫名的腥味！然后又慌忙的到洗手间擦了把脸，但我的脸依旧苍白！

开了门，小王走了近来，这才发现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全是警察。小王说我脸色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半小时前他有同事敲我的门，却无人回应！我说有点感冒，刚才睡得很死！

让他在客厅里坐下！从冰箱里拿了杯饮料递给他！

“隔壁谁被杀了！？”问这话，连我自己都惊了一下！我想知道谁被杀了，不敢想象那美丽的白裙女子被人杀的场景！小王肯定有话会问我，即使不是朋友，警察也会询问离案发现场最近的人！

小王吞了口饮料，表情沉重，顿了一下说：“是个美院的大学生，男的，你应该见过，一家人就住在你隔壁。昨晚父母没有回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今天早上他父母回来，发现自己的儿子死在了卧室里，死得非常惨，凶手很残忍！连砍了十几刀！整个卧室到处是血，说实话，我还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比恐怖电影里的真实多了！---”小王似乎有些激动！一下说了好多，他刚毕业，没什么经验！

我却被他说的那些惊呆了，是男的，但那女孩呢？她还活着吗？昨晚她也在那房间里，难道-----天哪！不敢想象，呼吸骤然僵住，感觉脸部的毛孔在拼命的往外胀！

难道是那女孩杀了他-------------

我坐着沙发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为自己刚才所想到的事而不停的打着酣战。“今天凌晨一点钟左右，我在我刚才站的阳台上看到过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长发，没看清她的脸”这话坚定的一字一字从我嘴里道出，小王倍感惊讶，呆呆的看着我！

他坐起身，好象很兴奋，“你也见过？那正是我们已经确定的作案嫌疑人，楼下保安也见过，是十一点左右进的公寓楼，但什么时候出去，他却不记得了，好象是今天凌晨了，他在打瞌睡，有人开门时，他只是抬头看了一下，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二十几岁，但他没看时间，看着人走了，就继续他的瞌睡了！”

我浅浅一笑，已经镇定下来。小王确实是个没经验的警察，他不该和我说这么多，他们有纪律，一紧张，他就把那些全忘了！但他说的那些，我确实很有兴趣知道！我希望凶手不是那女孩，那个外表青纯柔弱的女孩怎么会那般残忍的杀人呢？我不敢也不愿相信！

接着，小王走出房间叫进来一个同事，要为我做页口供！其实我这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我只是在深夜醒来，看到邻居的阳台上站着个女孩，没看清她的脸，没跟她说过话！我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了他们！还告诉他们，当时看到的那女孩，身上的白裙好象很干净，看不到任何的污渍！

做完口供，小王他们起身要走，我送他们出了房间，关上门前，我约小王如果今天晚上有空，一起吃晚饭！小王答应了，他说如果不加班会打我电话的！

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想象着隔壁沾满血迹的房间，死者遍体的刀伤！太恐怖了，原来那些恐怖的画面不单存在与电影里！我走到卧室门前，内心感到莫名的恐惧，那间充满腥味的房间，我昨晚竟然就睡在那样的房间里！那腥味是从哪来的呢？难道是隔壁死者的血液的腥味，不敢想象！我们见隔着面厚严的墙壁！

我小心的把门打开，忽然一阵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制住了我的呼吸！“咚咚-”忽然这时有人在重重的敲我的门，吓我一跳，我立刻又把门关上，走到房门前把门打开！是小王，“对不起，我刚才有双手套放你这了，然后他指了指他刚才坐过的沙发的角落里的那双白手套！我走过去，拿起来递给他！他接过手套，看着我，说：“你脸色很差，好好休息吧！”

我道了声谢谢并关上门。又走到卧室门前，我索性一开门就捏住鼻子冲进去！拉开窗帘！想让满房间的腥味往外散些！十分钟后，腥味慢慢的散去，但觉得我熟悉的卧室有些不同！有什么不同呢？我不知道，每一件东西都是自己耐心挑选的！我看在门边，开始审视自己的卧室！

没发现什么不妥，我依旧喜欢那些！当目光转到窗垫的正上方的那幅画时，我惊呆了！瞳孔被胀到了最大限度！

那是我从老接的一家书画店里买的一副素描，我把他钉正在床头上方一米五左右的高度！画得不错，笔调细腻，场景是一堆杂物，一块步包裹的几罐可乐瓶，前面横躺着一把长刀，象是把日本刀，没有刀壳，因为画得很逼真，刀口看上去很锋利！

这刀，我好象在哪见过，很近的距离，当然肯定不是在这画里，是实物，有色彩的，一下想不起，却令我恐惧！

在梦里，我忽然想起，那个要杀我的白衣女人 ，背后藏着的那刀，差不多一样的大小长短，刀秉上都有一样的雕刻，一串骷髅头！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的朝那副画靠近！

走到画前，我看到那把刀锋上有一块灰的的污渍，素描全是用铅笔画成的，不应该有任何色彩，笔调阴暗的是投影部分，那不是投影部分，记忆中这幅画里是没有这样的色调的！我好奇的伸出颤抖的手，往刀尖上轻抹了一下，然后退下几步，靠在窗前，想看清是什么！

是血！--------------------

3

我靠在窗户边，耳边只有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这血--这血是从哪来的！？我肯定这不是自己的血，先前判定额头上的血是从鼻孔里流出来的！那可能也不大，有时候我睡姿不好，可能把头仰出了床边，鼻孔的血自然会向额头方向流去！不过各位在看的网友帮我想想，如果是从鼻孔里流出的血，会是一滴一滴吗？还有，应该还有血痕，鼻梁边应该有流经的血痕，而我没有，其他的地方都很干净，只有额头上有血滴！

是血滴，而不是额头的血液遇到破口而流出形成的血块！血滴应该是从别的地方滴在我的额头上的！我躺在床上，会是什么呢？我仰头是干净的天花板，墙面上只有那副画！

那副画---------还有画上那把长刀的血--------

天哪！难道额头上的血是从那画中的长刀上滴下来的！---------

感觉全身的肌肉都被凝固了，血液也迅速的向我的面额集聚！

那可能吗？那只是挂在墙面上的一幅画，即使有血流出，也应该顺着墙面往下滴，滴在我的床头或者我的头发。

哦！不-我在想什么，画中的刀上会有血流出，那可能吗？只有刺过人或者有血液的动物才会有血液流在刀上，何况那是幅画，不可能有人拿画中的刀来杀人，再说，我还好好的，没人对我怎么样？我的全身每一块肌肤都完好无损，我健康得很--

窗外一只小鸟飞过，我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有一只受伤的小鸟在我睡觉的时候飞到我的房间里，横重直撞，撞上我的画，并试图用爪子在那幅画上停靠，正在这时，小鸟受伤的地方有血液流出，刚好滴在我的额头上。

为自己舒了一口长气，一定是那样的！呼吸也逐渐平稳，该死的，我的确想太多了，常有迷路的小鸟和飞虫飞进我的房间！笑自己胡思乱想，一定是恐怖片看多了！

我拿下那副画，找了张纸擦拭画中的血迹！我是在旧街的一家算小的书画店里找到这幅画的，我经常去那，画的来源是一些美术爱好者或是学生，记得第一次看到这副画时，我就喜欢上了它，虽然不是什么名画，画功也不是很完美，但我喜欢这副画的布局，一块布包裹着的可乐灌，横放着的长刀，画意很现代，突破传统，而不象大多画家喜欢的几个苹果和陶器堆积的俗套！这副画有独特的故事性，或许在城市边缘的某个角落里，有个剑客孤独的生活着，他杀该死的人，一个人时，他就呆在大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人喝着可乐，刀就放在一边，思念他曾经的爱人！

很荒谬的故事，我却喜欢这样的场景！画的右下角，有一个签名，我想是画者的名字！

“枫”-----------

把画挂回去，整理了下房间，换好衣服，拿了杯可乐便打算出门了！

一开门就听见了我的邻居家传出悲痛的哭嚎声！是那孩子的母亲！尸体已经被抬走，警方也在慢慢的退离现场，走过那门口时，我看见邻居家的客厅里，小王和两三个年纪比他大的警察在询问一个男人！那 男人看上去很憔悴。我想应该是孩子的父亲！

不幸的家庭，好不容易把孩子培养成人，却碰上这种事！做父母的还有什么比失去自己亲爱的孩子更让人心痛的呢？祝福他们-------

到超市的时候，已经九点钟了！阿雅已经在了！阿珊要中午才回来，昨晚她值的班！起初我也很担心，女孩子一个人值班会不安全，这是她们提出的建议，但她们居然不怕，我知道她们是想有更多的休息时间！这是在闹区，加上这座城市治安一向不错，所以在她们的再三坚持下，我同意了她们的意见！再加上，经常会有男孩子等他们下班！我放心！

可是，就在昨晚，我的邻居居然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想到着，就让我心有余悸！

我向阿雅问了声早，她甜甜的回应我！并说我脸色很差！我笑而不回！到货架上拿了个面包啃起来！

我坐到阿雅身边，此时超市里没有顾客！阿雅在翻看仪本杂志！忽然她合上杂志，面向我，很严肃的对我说

“你听说了吗？今天凌晨三点，有个女人在城西的环城河里自杀死了！哇！太恐怖了！她就靠在一颗大树旁，然后用刀片割断手腕上的动脉！听说血流了一地！差点流到了河里！是早起的环卫工发现了她，那女的居然穿着白裙！开始那环卫工还以为那是鬼，雪白的长裙，长长的头发！一动不动，叫来了几个人，才敢上去，那女人已经死了，脸跟她的裙一样白，太吓人了！听说那还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我听呆了，她说什么，有个穿白裙子的长发女人自杀！

我马上想到了今天凌晨一点，我在阳台上看到的那个女人！会是那个女人吗？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那女人一定有什么事想不开，一动不动的呆在阳台上五分钟！

我呼吸开始急促，因为我脑子里挤出令自己感到恐惧的想法：那孩子会不会是那女的杀的，那女的又畏罪自杀了！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可那女的为什么要杀他呢？那是个多么文弱美丽的女人！我还是不愿相信！

理清思绪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是我！现在还在在我邻居那吗？”

“不了，现在在市局了！想让那保安做一张那女人的拼图，不过很困难，保安没看清！跟你一样，这看见过那女人的身体！--------”

“听说了吗？城西的环城河边，今天凌晨三点，有个环卫工人发现了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自杀了！那么为什么不去调查一下！”我打断了他的话！

这话马上引起了他的兴趣！并决定马上去城西派出所调查一下！

挂上电话！我呆在那！没有言语，阿珊“噢”着小嘴，瞪大眼看着我！她听见了我刚才打的电话！

“我邻居的一个大学生昨晚被杀了，嫌疑人就是一个穿白裙子的长发女人”我一字一字的从嘴里拖出！面无表情的！

那女人真是杀人凶手吗？！

不知道自己这天是怎么过来的！坐在超市的一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在一排排的货架上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是啊！活着真好，其实这个世界很美好，一切一切都让人觉得新鲜，为什么有人宁愿选择在死亡的空洞里呢？没有图象，没有色彩，甚至没有声音，你不能动弹，也不能思考！感觉不自己自己还有这个世界的存在！

我整天都在想哪个自杀的女孩！她是如此的美丽！

晃悠到了傍晚，我准备回家，今晚还好不是自己值班！是阿雅！我想她今晚一定会觉得害怕的！一向安静的城市一个晚上死了两个人！大街上可能会有他们的孤魂在流浪！他们的死真的有关联吗？我不在知道！

临走前，阿雅用非常悲怜的眼神默默看着我！我坏坏的咧嘴一笑，看出了她的心思！那妮子一个人加班会怕的！我是个通情达理的老板，我成全了她！

阿雅几乎尖叫起来！抱着阿珊转个不停，高呼着“老大万岁”，我喜欢这样！于是她们手牵牵手回家了！

于是超市里只剩下我 一个人，如果没有顾客来的话！开超市要有信誉，当附近的居民习惯到你这购物时，如果哪天来你没营业，他们就回悻悻而回，然后走更多的路到别的超市，这会让他们失望的！无形的产生一种意识：这家超市经常不营业的！于是他们就会直接改变方向到别的超市！这是我的经营理念！

在她们走后的一小时，我接到了小王的电话！我告诉他在超市里，今晚我值班。他说十分种后过来！

他来的时候还穿着制服！我叫他脱了，那样会吓着我的 顾客的，会以为我犯了什么事，有警察在盘问似的！在中国人的心目中：警察永远是威严与警示的象征！

我从货架上捧来一堆的零食，放在付款机钱，又拿了几灌啤酒！边喝边聊！

我经常这样打发值班时的晚饭，知道这样很不好，不利于超市的合理化管理！阿珊她们也经常告戒我！我开玩笑说，我付钱就是了！

小王先唠叨了自己忙了一整天！从早上六点接到刘队电话，一直到现在！跑了好多地方！

我一口气喝了半灌啤酒！抹了嘴后假装无所谓的说：“有什么进展吗？自杀的那女孩查了没有！？”

我知道自己不该怎么问，从侦察学的角度讲，我应该也是有嫌疑的！住在隔壁，虽然没有具体的做案动机！但他们已经有具体的嫌疑人了！而且，小王对我有绝对的信任！他嚼了个日本豆，说“哎！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断了！那女孩已经排除了做案嫌疑！”

啊！不是那女孩干的！我心里吁了口气！自己的猜测没错！那应该是很善良的女孩！

小王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是在死者的房间里发现了大量的那女孩的指纹！”

“ 什么啊？”我一惊，几乎快跳起来！

“我们已经确定自杀那女孩曾经在死者家里出现过，和你还有保安看见的那女孩是一个人！”

“可是你刚才说已经排除了那女孩的做案嫌疑！”我不解！

“是啊！已经排除了！因为法医坚定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而那女孩在凌晨三点已经死在护城河边了，还有割腕自杀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流血时间！就是说，在割断动脉后需要一个半小时把体内的血流光致死！所以那女孩不存在作案时间，除非是那女孩死后的幽魂杀人！”

说完，“呵呵--”笑起来！我却笑不出来！不是那女孩，那究竟会是谁呢？难道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吗？既然不是那女孩杀的，那为什么那女孩要自杀呢？小王好象已经看出了我的疑问，接着说：

“我们发现死者的后脑有一处不是致命的创伤，根据伤口的血液浓度来看，那应该在昨晚十二点到今天凌晨一点钟内形成的！我们在现场的墙角边发现了一个带血的烟灰缸！并证实上面有死者的血迹和那女孩指纹！我们还发现那女孩的衣裙上有几处拉破的痕迹，并有大量死者的指纹，我们推断，昨晚十二点钟左右，女孩在死者的房间里，忽然死者心存歹念，想强奸女孩，女孩奋力反抗，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往死者砸去，然后死者当场被击昏！但没有致死！女孩可能以为已经死了，并心怀愧疚，离开现场后！大概在一点半左右，在护城河边“畏罪自杀”了！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呢？死者遍体的刀伤，究竟是谁干的呢？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三点钟左右，女孩走后，那时候房间里还有谁呢？是女孩走了后才来的吗？死者被女孩击昏后昏迷了多长时间！？我们在现场没找到杀害死者的凶器！按照小区的管理规定，深夜十二点后，公寓大门就会关闭，只有保安才能打开！所以说保安应该见过深夜十二点后进出公寓的所有的人！但保安只看见那女孩这么一个陌生人走出公寓，那就是说，真正的凶手在杀人后，可能还在公寓楼里，或者已经通过别的方式逃离了公寓！那么凶手是怎么进公寓楼的呢？也有两种可能，一个就是和他逃离的方式一样，从另一个地方近来，还有一个就是-------“

小王停止了说话，忽然沉下脸瞪大着眼看着我：“可能凶手就是你们这幢公寓里面的人！”

我不禁打了个酣战，一下子我还无法消化小王的话！感觉自己在听一个非常离奇的故事，全身的毛孔一根根的竖起来，扎得厉害！

看我僵在那里，小王竟然还笑起来，打趣说：“怎么啊！人又不是你杀的，你紧张什么啊！现在看来这个案子难办了！你知道，现场只要有那死者和那女孩的指纹，还有就是死者父母的！很奇怪，凶手杀了人，竟然没有流下任何指纹，我们估计那是个很专业的杀手，无声息的进来，杀了人后又无声息的出去！但他的作案手段又不象个杀手，太残忍，几乎看遍了全身，究竟谁会与死者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呢？这是我们下一步该调查的！还有就是，你们公寓楼里的所有人！我们都得盘查一下，包括你！”

原来这样！既然我也是嫌疑人，那么他竟然把他们所掌握的都告诉了我！此时我并没有觉得小王的幼稚，而是被小王对我的信任所感动！我不说什么，提起啤酒要跟他碰杯！都喝了一大口。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我不自禁的问到！

“范伊雪，跟死者在同一所大学读书，明天我们就要到那大学里调查一下他们的关系！伊雪是广告设计系的，美院出名的校花，死者是美术系的，前途似锦的画家！死者名叫叶枫。”

叶枫------------？

这名字我好象在哪见过！

4

这晚，我没回公寓，就在超市附近的小王家过夜！当然这不会让阿珊她们知道，她们会笑话我的！我是个男子汉，却也是人。会恐惧！那个可怕的凶杀案，就发生在我的隔壁，死者被砍了几十刀，遍体鳞伤，鲜血溅满大半个房间，而与死者最后接触的人也死在了河边，血流一地----就象恐怖片，每个细节都是编剧的精心的恐怖设计！

我很很难想象这世上竟然有这般残忍的人，也许他就在我生活的公寓楼里！

可怕-------！

他与家人住在一起，我去过有三四次了！所以并不算陌生，一进了小王的房间，我就躺在他的床上，想着这案件的前前后后！小王浴室里洗澡，或许他们明天就会有重大的发现，查明范伊雪和叶枫的关系，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唯一的线索了！

叶枫---？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就觉得莫名的熟悉，好象在哪见过。说实话，我根本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也没跟他打过招呼！叶枫------？我一遍遍思索着，眼睛看着小王床对面的那张美女画！

忽然我记起，自己家的床头上挂着的那幅素描，右下角的地方就有一个签名，一个很个性化的签名：枫！

一想到这，全身就好象被什么东西僵住了，毛孔在移动！不会那么巧吧！不过想想那可能性不是没有，叶枫是美院的学生，他有可能拿着自己的画去出售！而我常去的那家书画店，作品的主要来源就是美院的学生！一是那些也颇有些专业的艺术水准，二是廉价！

小王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看我还躺在床上，面色铁清，问我怎么了！我没敢告诉他，敷衍了句没什么！

关灯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明天我得到那家书画店里去看看！我跟那家书画店老板还有点熟！常到他那！就是他鼓励我学的一段时间素描！可惜我没坚持下来！其实他自己就是个画家，只不过水准平平，勉强只能混口饭吃，于是他就在那条颇有文化气息的老街开了这家书画店！他还挺有经商头脑，开店前并与美院的一班学生取得联系，让他们的画在他的店里出售，利益均摊！买画的人多为家居装饰，有市场，加上小店装修古朴精致，又不失现代感，所以生意红火！

第二天，一大早小王就起床了！我也跟着起来，楼下分道时，我犹豫着想对小王说点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小王好象看出了什么！推了我一把，笑道，如果今晚还觉得怕的话，就再回来睡好了！前提条件是别对我“动手动角”--

我给他一脚，把他揣上了那辆太子车。

中午的时候！我向她们请了假，离开了超市，然后打的来到老街的那家书画店里。

有段时间没去那了！跟老板一阵寒暄，问彼此生意怎样！然后就看起了满墙的画来！看画时，我特别注意了每张画的签名！看看有没有“枫”的画！差不多都看遍了，但是没有发现！我走到那老板面前，思索着我该怎样问他关于枫的画！我不能太唐突！

“我说，上次我到你这买了一幅不错的素描，我很喜欢那种风格！画角的签名是“枫”，你这还有他的画吗？我还想要”

一听完我的话，老板的脸色就铁下来！好象想到自己的什么悲痛的往事，眉头微锁，半分钟才说出口：“咳！说起来就吓人！你没看昨天的新闻吗？叶枫前天晚上被人连砍几十刀，死了！咳！他的画一向就是我这最受欢迎的！也不知道他和谁节了仇，这般凶狠！哦！当然，报上没有说他叫叶枫，我是他的同学告诉我的！那是个很有天分的学生，将来可能有大作为啊！真是天妒英才啊！------------”

老板还没唠叨完，我已经从画店里走出了！虽然急匆匆的，但还是觉得步履沉重！真是他！我墙上挂着的那幅画，真是他画的！

我忽然又想到了昨天早上，自己额头上，还有画上的血迹！一想到这我停下脚步，感觉自己面部的毛孔一下子变得异常的粗硬！一种可怕的直觉冲进我的脑中！我不知道是什么！

难道，那画的血迹真与它的原创者，叶枫的死有关联吗？

等自己的感觉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公寓底下，抬头看着这幢二十层高的公寓楼，感觉有种莫名的恐惧，似乎这楼里还飘游着不死的幽魂！可能在这楼里的每个角落，电梯里，走廊中，或者我的房间里，阳台上，更或许隔壁的房间里，阳台上！

我打开自己的房门，一天没回来，房间里还遗流着那股可怕的腥味！我走进卧室，拿下那幅画，坐在床上，仔细端详起来。虽然我还是喜欢画中的风格，但我还是看不出这画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做工粗糙的廉价画架，一般的画纸，铅笔也应该不是特别的-----

天哪！我在想什么，叶枫的死难道真会与这幅画有关，隔着一面厚严的墙，它能感受到它创作者的遭遇吗？哈！太荒唐了！我仰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可那血迹又如何解释呢？我不知道！想它做什么啊！小王他们会查到真正的凶手的！不知道小王他们今天到美院查得怎么样了！

想着，想着，我睡着了！-------------

冥冥中，我感觉有个女孩走到我面前，那是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乌黑的长发，修长娇人的身型！俊秀，天使般的笑容。她在我面前轻舞着，一手曳着她那洁白的长裙转阿转！转得旁边的空地都长出了绿草，接着又开出了花朵！

我陶醉在这奇妙的画卷中，感觉到自己久违的身心愉悦！象追逐着天使，我就跟在她的身后，她不停的用眼神来引诱我，一只手朝我伸过来，那是只多么纤细，白嫩，顺滑的手，当我用手去迎合的时候，她又把手缩回去！就这样，我追逐着她，来到了一草丛中的一间茅屋前，是座很别致，可爱的茅屋，周围有一排半人高的围墙！不知怎的！那女孩就转进了茅屋内，可我并没有发现这道围墙有任何门，或者入口。女孩在围墙内召唤着我，不时的向我飞吻！没想那么多，我跳上围墙，正要往前跃---------

“嘀——————--”忽然一阵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睁开双眼---------

眼前是一排幢熟悉的公寓楼，零星的几家灯火，天色已黑，灰沉的云团暗暗的向我牙来！没有星月，也没有风！

我再往下看，发现自己站在十几层高房楼的阳台护栏上，迈前一步我就会跌下去摔个粉身碎骨！天哪！我站在这做什么！一股冰冷的凉气从后背的脊髓直冲入我的闹门！我怎么会在这！从小我就有轻微的恐高症！虽然别人不知道，但自己清楚，如果站在十几米高的地方，我就会感觉玄乎，失去平衡！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我本能的向后仰，重重的把自己摔在阳台上！

用手撑起身子，但没敢站起来，流着满头的汗，大声的喘着气！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嘀--------”铃声又响起！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裤兜里的手机！颤抖着的手很艰难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等自己的呼吸开始放缓了，我才打开手机！是小王！

“喂---”我有气没力的说了一句，刚才的场景仍让自己心有余悸！

“怎么这么久，你今天到哪了啊！阿珊她们说你一下午都不在，是不是帮我们在查案啊！？你现在在哪？我们今天总算没有白忙活！美院有重大发现！我们又确定了个嫌疑人！喂----你在听吗？喂------帆！”小王好象很兴奋，说了一大堆，我感觉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是最后一句，说又有了嫌疑人！？那会是谁呢？

这问题让我缓过神来！记起了隔壁的凶杀案！还有那自杀的女孩！穿白裙子的女孩-----

穿白裙子的女孩----我又想到了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模糊的梦！梦中的女孩是谁呢？那也是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喂----喂----”小王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哦！在的！不好意思！我刚睡醒，做了个奇怪的梦！我在家里！你在哪？刚才你说又有了个新的嫌疑人，是怎么回事？”我慌张的应了几句。

小王好象觉察到我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你没事吧！你这两天怎么了啊！？怪怪的！不至于是隔壁的凶杀案把你吓的吧！你也太胆小了，亏你还看可那么多的恐怖片，一点免役作用都没有吗？胆小的人约看越小胆，胆大的人越越看越大胆！看来你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胆小的男人！也许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你不知道，你昨晚睡着的时候竟然紧紧的抱着我！哈-----”看来小王的心情今天不错，竟然还有心思取笑我！一定在被自己今天在美院取得的“伟大胜利”而得意着！

“什么啊！？才没呢？只是这几天有点不舒服！你现在在哪？要过来吗？跟我谈谈案情的进展”我现在竟然主动的向他询问案情！不知道是自己太关心这个案件了，还是知道小王迟早会告诉我一切的！如果我是那凶手，小王一定会很彻底的被我利用！他还不是个老道的刑警，刚从警校毕业，对这行还有好多的好奇感！查案时的心情就象在看侦探小说那样刺激！又急于想找人分享！让别人分享自己的成就感！

小王很爽快的并答应了！说半小时后到！

挂掉电话，我站起身，走到护栏前。不敢想象我刚才就站在这上面！前面的十二层的高楼，跳下去就等于自杀！我为什么要自杀？我喜欢这个世界！我不想死！我要好好的活着！